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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带带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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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地说着,像是一个心理医生在客观的剖析一个人可悲的心理问题,罢了还自嘲的笑了一下:“是我自己太过自私,没有考虑过你真正想要的东西。这最后一次,是我最后能帮你的了。”说着他拿起了桌子上的咖啡:“从今之后,我们互不相欠。”
说罢,他便要把那杯咖啡喝掉。可是此时从斜方处太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猛地把他手中的杯子打掉了。瓷做的杯子在地上摔出刺耳的声响,伴着的还有一个依旧聒人的声音:“前辈,你不能喝啊!!我之前看见这个女人在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松幸然瞪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黄凉羽,一直淡定的表情终于有些崩坏:“你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什么啊前辈我明明是来救你的为什么要这么见到瘟神一样的惊讶啊!!”
“你救我个鬼!”松幸然一把拉住他:“你现在立马给我离开!”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把人往外推,周围就已经围上来好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为首的那个开口道:“松先生,我们老板请您去一趟。”而旁边的孟秋水已经浑身打起了颤,愧疚的道:“幸然,对、对不起。”
这种情况下,他们要还能放过从头看到尾的黄凉羽就奇怪了。松幸然一手捂上脸,一手狠狠的拍了一下还想说什么的黄凉羽叫他闭嘴,开口道:“我知道了,我和你们走。”
绑了双手还蒙了眼睛,松幸然坐在车辆后座上尽量往门口靠,刚想凭借外面传来的声音来判断车子开往的大致方向,就听见旁边黄凉羽小声的道:“前辈,你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松幸然顿时就乐了,这个小少爷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被绑架啊。比起他这个知情人士,他这个无关人士才更容易先被干掉啊。
不过在此之前,他有一件事先要弄清楚:“喂,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以他的反侦察能力,不应该被这个一看就特别菜的家伙跟踪还没察觉啊。
“啊,我之前向宋连娜要了孟秋水的行程安排,然后又向白远凡要了一个手机跟踪软件,借着和她有工作交集的机会把她的手机锁定了。本想着跟着她就能看到前辈呢,谁想到前辈不是她助理了。哼,不是最好。她竟然要害前辈,真是坏透了。”
“……”
松幸然顿时有些无语,先不说黄凉羽竟然能想到这种曲线救国的招数,再者小黑竟然还愿意帮他——估计是听到孟秋水的名字有些义愤填膺了——竟然在这里能够遇上,也算是种巧合了。
第19章 第19章
眼罩被粗鲁的摘掉,刺眼的光让松幸然微微眯了下眼,这才看清这里是一个开阔的废弃仓库。破旧的墙壁,攀爬在裂纹缝隙里的绿色植物,弥漫在空气里的潮气霉味,典型的绑架黄金圣地。
松幸然看着面前脸色阴沉的马守业,突然就笑开了:“马总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也许是这几天各方面的压力,让男人的态度格外的不耐烦:“你会不知道我什么意思?!”说着一把捏上松幸然的下颚:“我倒是想问问你来振国究竟有什么意思!”
“马总真是说笑了,难道不是您邀请我来振国的吗?”松幸然被迫仰着下巴,腮边的肌肉被抓得生疼,却还是不慌不忙的道:“我觉得我和马总之间有些误会,如果您愿意听我说两句的话。”
马守业对着他坦坦荡荡的眼神看了一会儿,松开了手:“好,你倒是说说看。”
“我知道马总到底在烦恼些什么,无非就是管理层换位的事情。无论是温尚客还是贺毅上台对您都没有好处。如果您怀疑我和温尚客有什么勾结,故意危害您的名声而迁怒于我其实完全没有必要。”
“我相信我到振国的这几个月被他安排了什么样的差事您心里应该清楚,而孟秋水和我的纠葛更不会让我对他有任何好感。而最近他突然对我委以重任,不是更加的奇怪吗?故意误导您我和他的关系,让您误会到这种地步,真是着实可恶啊。”
松幸然的话以及他脸上不似作假的愤怒表情让马守业的脸色缓和了一下,但他还是道:“即使你和温尚客没关系,那又怎么证明你不是为了尚海故意来到振国的?”
这话一出,松幸然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眼神闪躲了几下才开口道:“马总这话说的就有些伤人心了,我一个被抛弃的弃子竟然还会让您有这样的误会也真是足够讽刺了。”这么说着他露出一个格外难看的笑容来:“是,在外界看来我是沈振海的养子,他对我有再造之恩待我如己出。可是他养我的真正目的也不过是为了他自己的亲儿子沈玉傅而已。我从小就像是一个奴仆一样跟在沈玉傅屁股后面,哪怕为了尚海再怎么辛辛苦苦最后这一切也都不会是我的。你看看,我出了事后他沈振海有站出来吗?还不是急于和我撇清关系!”
说这话时松幸然眼中不自觉露出狠厉的目光,与平时温和的样子大相径庭。他眼神里面浓浓的屈辱和不甘不禁让马守业想到了自己,顿时失控一般笑了出来。
这笑声在空荡荡的仓库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声线扭曲又粗粝,挟裹着说暮凇酢跣鳌5鹊剿貌蝗菀仔ν辏憧挤吲乃缓鸪錾骸岸裕臼裁矗∶髅髡窆右豢季陀Ω檬俏业模∷律锌陀炙闶鞘裁炊鳎〔痪褪潜澈笥腥寺穑浚〉任彝瓿烧庑┦拢歉鋈司褪裁炊蓟岽鹩ξ伊耍 �
听到这里松幸然心中一震,马守业背后果然还有人!他就说马守业何必费这么大的劲去攻击尚海,如果是为了自己的地位他把这些心思放在振国内部得来的不是更多吗?又何必为了贩卖毒品这点利益冒着极大的风险去害人害己,他就不怕惹怒了沈振海甚至是卓东军吗?还是说,马守业或是他背后的人原本为的就是牵制卓东军?!想到这里松幸然不禁就有些头疼,卓东军和沈振海当初是一起参的军,但不像后者一开始无权无势半路还退了出来开了公司。原本就是军事世家,参政从商两不误,早年还战功显赫,现在恐怕已经是军委级别的了。存了心思敢招惹这个人的,那即使不是同等级别的存在,也必定特别不怕死。
他突然就有些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绑自己过来了,恐怕就是为了威胁沈振海,然后间接地牵制卓东军。沈振海的弱点很好找,一个儿子一个公司。早年沈玉傅被绑架就是因为卓东军领着结果被政敌误认为是他的孩子,使得沈振海那一次直接和他闹掰,到现在还没彻底和好。现在再来这么一次,松幸然总觉得自己养父估计会疯。幸好他刚才说了那些话,应该会让对方暂时放弃这个想法。沈玉傅肯定已经被保护起来了,这点不用他担心,至于要搞垮尚海,那就肯定不是一两天能做到的了。
彻底想明白了后,松幸然再次开口:“如果马总认同我的话 ,那么我们的合作可以继续了?”
他这句话完全就是把自己和对方归为了一伙,这场绑架肯定也可以安然无恙的平息过去。可是还没等马守业说些什么,旁边一个声音就插了进来:“既然你那么厌恶尚海娱乐,那么这个小模特又怎么解释呢?”
松幸然看着来人心中猛地一沉。只见许久不见的易学友抓着黄凉羽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阴测测的开口道:“我看他对你很是着急啊,不想说些什么?”
松幸然看着黄凉羽望过来的一双充满了不解和震惊的眼睛,也不知道他刚才的话被听去了多少,僵硬的开口道:“我根本不知道他会出现在那里。”他这说的倒是真话。
“哦?这么说你根本不在乎他会怎么样了?”
他可没这样说!松幸然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易学友。但对方却被他这眼神给愉悦到了一样,一边狞笑着一边掏出一把刀抵上青年的脸:“让我想想,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如果被毁掉,哪怕你母亲再有权威你说你还能不能当模特了呢?”
黄凉羽当然不可能回答他,因为他的嘴被捂的死死的。眼看着那把匕首离黄凉羽的脸越来越近,松幸然突然开口道:“我们是恋人。”
“我可以保证他绝对不会把今天这一切说出去,所以你能放过他吗?”松幸然死死的看着那把匕首,仿佛在看着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眼神中的慌乱几乎就要压抑不住。但面上还是格外冷静的转头冲着马守业道:“我不如这样说吧马总,他对我很重要,如果他发生什么事,即使我知道些什么我也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松幸然的态度是个人都能感受到其中的说到做到,甚至还有些鱼死网破,马守业连忙气急败坏的对易学友吼道:“你这是要是做什么?!上一次毒品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告诉你,别胡来!”
他们之间肯定发生过冲突。易学友啧了一声,却仍然没有放下刀子:“喂,既然他都说沈振海抛弃他了,你觉得他还有什么用?!”
“你懂个屁!哪怕被抛弃,他知道的东西也足以搞垮整个尚海娱乐!”
“哪怕他知道再多,你以为就凭你能搞垮尚海?!简直可笑!”易学友同样受不了马守业的态度,声音也恶劣了起来,语末还露出一个让人格外火大的讥笑来。
就这个情况来看,他们哪怕是合作者关系也非常的僵。更可能的,是易学友听从的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人。马守业对易学友让艺人吸毒的事暴露而使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而易学友不满马守业对自己呼来喝去。而且看周围打手们的反应,他们更多听从于马守业。但是以马守业的身份不可能有这么多专业打手,那么人就一定是他背后的人给他的,易学友直接听从的很有可能就是这个人,所以才极度的气不过。
两人就那么在那里吵了一架,松幸然也没吭声,期间一直看着被易学友抓在手里的黄凉羽。两个人目光在空中交汇,这么看上去还真像是对难舍难分的情侣了。黄凉羽却觉得自己已经被前辈用眼神骂了好几遍,这种情况明显是他破坏了松幸然的计划,但是无论再来多少次他肯定还是会跟来的。就像松幸然担心他一样,他怎么可能看着松幸然踏入危险而什么都不做。
两人终于吵完,毕竟被嘱咐了一切听马守业的,易学友最终还是恨恨的把人又拽了下去。等到他走后,松幸然突然开口:“我觉得马总应该小心这个人。”
马守业微微一愣,拿眼神示意他说下去。松幸然却道:“我觉得这件事我们还是单独说的好。”
看马守业一副警惕的样子,松幸然继续道:“公司艺人被抓的那天晚上,我就在当场,而且是被他邀请过去的。”
马守业明显并不知道这件事,神色猛地沉了下去,也明白周围的人即使再怎么听他的也不是他的人,便同意了和松幸然单独说话。等他们周围终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松幸然便继续道:“看样子他与那些艺人关系极好,想要散布或是打听点什么都很容易。虽然我不知道马总为什么要允许毒品交易,但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道理我相信马总肯定也是懂的。他既然能够为了拉我下水不惜牺牲一部分艺人,就肯定能够牺牲公司更多的利益。我是很乐意和马总合作的,但是我现在无牵无挂怎么样都可以,以马总的身份一旦失败那后果可不是说着玩的,您就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他这话误导加陷害还只往痛处戳,达到的效果也显而易见。
“我倒是想!”马守业十分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可是那个人一旦招惹了除非把事情办成,否则岂是说不干就能不干的?!”
看马守业这个样子,松幸然突然就有些怀疑对方到底知不知道那个人的真正目的。据他这几个月的观察,马守业这个人胆小怕事,最多在一些无伤大雅的地方动动手脚,使的阴招也不过是在绯闻媒体这上面下功夫,所以事业上突破性的建树极少。这次能绑架他估计也是被逼急了,再加上背后那人的指使和易学友的怂恿。要让他知道这些都是冲着卓东军去的,大概一开始打死都不会参一脚。若到了这个地步真把什么都给他讲明了,也不知道是会就此罢手还是狗急跳墙。
松幸然想了想最后还是道:“不过能让马总仰仗的人物,应该也是格外了不起的,马总也不用过于担心。但是恕我多问一句,这给艺人贩卖毒品的事真的是那个人直接授意,还是易学友自己而为之呢?要知道哪怕一件事不会改变,可是完成它的办法可是有很多。”
他的话明显是故意在说易学友自己为了利益在连累马守业,马守业泛醒过来其中的意思后果然也突然暴怒起来,骂道:“这个混蛋!疯子!”
松幸然放任他的愤怒蔓延,心里也有些心惊。他们一直以毒品来源为查找幕后之人的重点,哪怕知道最终针对的是卓东军也更偏向于那个男人惹过的毒枭们,毕竟别的人怎么可能有数量那么多的毒品。可是看马守业的反应,幕后那人的身份应该和贩卖毒品挂不上钩才对,而以这种方法制造事端,为的应该就是误导!
松幸然内心露出一个苦笑,这事情真是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发。
“如果马总信得过我,不妨和我说说您的难处,能帮衬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他原本还不介意留在这里慢慢来,可是既然黄凉羽被牵扯进来,更是落到易学友的手里,他就不得不速战速决了。
头被粗暴的浸到冷水里,肺里的空气被强行积压出来,留下火烧火燎的疼痛。因为缺氧脑子越来越混沌,天灵盖像是被钻过一样似乎马上就会裂开。而每当晕厥的临界点到来,他又会被撕扯着头发拽起来,空气又凶猛的灌进身体里,留下比刚才还要贯彻心扉的疼痛。
黄凉羽想现在自己的样子肯定特别难看,否则旁边的人也不会笑得那么愉悦又狰狞,仿佛获得了极大的乐趣。他剧烈又狼狈的喘息着,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他拼了命的想忍耐,可是每一个筋骨都不像是他了的一样,抽搐得厉害。
“啧啧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易学友弯了一双眼看着他:“不知道你的粉丝们看见了会作何感想呢。”
黄凉羽没理他,这种变态晾着就对了。可是对方完全没被这种无视激怒,反而笑得更加开怀的道:“说起来,松幸然的床上功夫不错吧?”
黄凉羽浑身猛的一震,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明显易学友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继续用下流的语言道:“说起来他也真是幸运啊,每次遇到的男人不是有权有势,就是像你这样有着一张好脸。怎么,他是不是每次都特别浪荡,夹得你特别紧?还是说一边哭一边叫得特别大声?哈哈哈哈!!”
“你这个混蛋给我住嘴!”黄凉羽嘶吼着想要扑上去,却被粗暴的又按了回去。他怎么敢,他怎么敢那么说前辈!!
面对着黄凉羽几乎要撕吞了他的眼神,易学友笑得更加愉悦。他就是看不惯这些长得好家境好还一生顺风顺水的小鬼,这样的人就应该被彻底打碎破坏掉才对。
可是还没等他笑完,就听见一声闷哼,抓着黄凉羽的那个大汉突然就软软的倒了下去。一只手及时把黄凉羽拽了过去,避免了他被压住的惨案发生。只见松幸然寒着一张脸站在那里,身上多多少少有些挂彩,明显就是一路打过来的。
“前辈!”黄凉羽喜出望外的叫了一声。
“抱歉,把你卷进这种事。”看着黄凉羽一张青白发紫的脸,除了愧疚之外更多的反而是心疼。
一听这话,黄凉羽以为松幸然又要把什么错都揽到自己身上,立马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被易学友直接打断:“不错啊松幸然,我倒是小瞧你了。我就说马守业果然是个智障,竟然让你跑出来了。不过这样也好。”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狠厉起来:“我还奇怪你这种人怎么会投诚,果然还是要把你那一双眼睛挖出来给沈振海送过去才对。”
“我啊,最讨厌你那种眼神了!”
话音刚落,男人便猛地攻了上来。松幸然一把推开黄凉羽起身迎了上去。易学友一开始的重拳被硬生生挡下,松幸然避过他的另一个拳头直接用膝盖重击他的腹部。男人遭了这么一下眼神更加凶恶起来,操起拳头就往松幸然头上砸去。易学友的身型比松幸然要壮上几分,力量方面也不逊色,哪怕松幸然更加灵活隔档避过了绝大多数攻击,浑身的肌肉也忍不住打起了颤。但是这场战斗必须速战速决。他再一次飞快上前,在肩膀被击中的情况下扭身一个高抬腿直接架到了易学友肩膀上,下一秒整个身子借力悬空另一条腿的膝盖顺势狠狠的磕在男人的脸上。易学友被这么一下击得直接后脑着地倒了下去,被压在身上制得死死地。
松幸然刚想接着一击把他打晕,却被对方反手在地上摸了把什么一下子冲脸洒了过来,顿时只感觉眼球剧痛眼前一黑。接着就被狠狠掀了下去,直冲着四肢各处踢了好几脚。
“前辈!!”
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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