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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的小怂包-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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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冷汗直流,他们一直惧怕着这个喜怒无常的年轻男人,他们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了,虽然说栽在一个小孩子手里特别的丢人,但他们真的是比不过林澈君心机,他好像就是专门为了斗争而生出的家伙,简直是个战无不胜的怪物。
  “当然。”兰开斯特夫人虽然不喜欢林澈君,但此刻他们是统一战线上的利益伙伴,所以她是不会反驳他的。
  “哦?”林澈君听到这句话却是淡淡地抬高了一些音调。“但我看各位董事们好像还有其他话要说啊?要不要,各位和我说说,我来帮您解决?”
  老人的额头渗出了一丝冷汗,他想要伸手去擦拭额间的汗水,却是赶紧压抑住这种恐惧,装出特别自然的样子呵呵笑了两下,特别慈祥。“怎么会?我们一点问题也没有……只是……”
  他欲言又止。
  “股市的问题,我会在一周内解决。”林澈君眼睛一瞥,寒冷而怜悯。“你们这群董事,还真是一群吃闲饭的,竟然连这些事情都解决不了,看来的确要考虑一下换血了。”
  众人一听,脑门子立刻一层汗。他们过来可是为了掀起改朝换代的战斗的,可不是为了被削下去的。
  所有人对视一眼,联盟立刻分崩瓦解,首先受不住的是那个一直笑脸相迎的男人。“不不不,怎么会,我一定会尽早解决这个问题!”
  “哦?”林澈君有些不信,侧头看了看那男人身边另外一个董事。
  那董事一个激灵,立刻连连点头。“当然当然,我们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林澈君,“那……”
  “当然!当然!我们也会搞定的!”
  林澈君满意地笑了笑,对着身边的顾安耸了耸肩,似乎在对他说:“看,如此简单。”
  顾安的嘴角忍不住笑得更加乐了。
  林澈君一副闲适的模样,淡淡地瞥了一眼议事厅内的所有人,然后才徐徐移开目光,根本就是没有把这一群董事放在眼里的架势。
  如果是其他人做出这种事情,一定会让很多人厌恶,但既然是林澈君,就觉得本该如此,甚至还让其他人心惊胆寒,这是独属于林澈君的魅力,就会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反驳这个结论。
  “那好,就交给你们了。”他就这么把事情完全抛给了其他人,根本不管其他人的脸色如何。
  兰开斯特夫人沉默地坐在原位,突然就觉得心情复杂,她是看着这个孩子从小婴儿成长到可以独自扫平一切阻碍的成年人的,他成长得比他父亲还要厉害,手段比他的父亲还要狠厉,完全复制了他父亲的能力,甚至还超越了他的父亲。
  他没有一点像他母亲的地方,但他依旧还是不喜欢这个孩子,因为他长得太美了,林木泽不是精致的类型,年轻时也不过英俊,想来就是延续了他母亲的好相貌。
  她心情复杂地盯着林澈君,却是突然想到了林木泽在去世之前含泪对她的保证。“我一辈子,也只有你一个人。”
  她深深吸了口气,突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双手拍在了桌面之上,冷然的气势全开。“从即日起,林澈君,也就是罗伯特。兰开斯特,将会成为兰开斯特家族的家主,而我同样会让出手中的股票,将该由他继承的股份,全部交予他。”
  她的背部挺得很直,眼睛里头的戏谑与林澈君几乎如出一辙,她扫视了一圈目瞪口呆似乎根本没有想过这种发展的众人,居高临下地笑了。“他可是我的儿子。”
  这是她第一次放下成见,在其他人面前甚至自己人面前说——他可是我的儿子!


第106章 所谓释然
  所有董事都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林澈君与顾安却是依旧坐在议事厅的座椅上,两人的手掌依旧紧握着; 根本没有离开过对方,好像是为了宣誓主权; 又好像是为了故意的展示。
  林澈君的双脚交叠着,西服裤子下的肌肉线条绷得笔直,好看又完美。顾安静静地坐在他的身边; 表面上毫无退怯之意; 但他心里头是怎么样就没有人可以精准说出来了。
  林澈君侧头瞥了顾安一眼,微微挠了他一下手心,立刻令顾安惊喘了一下,虽然这个动作非常小; 但在座的都是人精; 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
  “三日后,你的父亲即将下葬。”兰开斯特夫人现在已经卸下了所有的武装,露出了她的颓态。平日里她是绝对不会在人前如此的; 她一定会保持着最完美的姿态,出席自己丈夫庄严肃穆的葬礼; 并且身子挺得笔直,让其看起来坚强而完美。
  或许,这能说明,这个女人是真的开始疲倦了吧,不是身体,而是内心。
  “嗯。”林澈君缓缓点头; 他与这位所谓的母亲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今日这事,也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兰开斯特夫人似乎是看出来了林澈君的疑惑,略微勾出了一个稍显疲惫的尴尬笑容,但很快便抿成平线,现在对于她来说,哭都比笑好看。“这是你父亲的要求,我自然会答应。”
  林澈君沉默着,静静等待着这位垮下去的女人继续诉说。
  “我这么多年一直怀疑你是他与其他女人私生子,即便他说是代孕,我也不愿意相信,我知道我得病了,这次的他的离世令我崩溃,所以我才会清醒,所以我必须在清醒的时候将他交代给我的事情完成。”
  “这么多年,我生活的非常痛苦,想来林木泽他也是,我们互相伤害着,没有尽头,直到死才懂得放手。这就是如此悲哀的我……”她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却是没有让眼眶的泪水滴落下去。
  林澈君沉默着,这个时候,最好的就是陪伴,而不是安慰,而对于林澈君这种人,哭泣不会引起他的共鸣。
  顾安有点不忍,他看了看身边依旧一言不吭的林澈君,又看了一眼那坐在首座失去了丈夫的凄惨女人,不禁抿了抿唇。最终他也同样选择了沉默。
  沉默依旧在蔓延,女人却是突然抬头,苍白的皮肤上又重新有了些微的精神,她对着林澈君问:“这位就是你的爱人对吧?”
  虽然是询问,但她却是已经确认了。“挺好的,挺好的。”
  她连连说了这两句话,最终停下了语句。
  林澈君敛眉瞧着这位夫人,他记得,在他去Z国之前见到她的时候,六十岁的高龄全然没有把她消磨得毫无容貌,她的皮肤依旧白里透红,依旧喜欢蹬着五公分的高跟鞋,把腰挺得直直地走路,她的头发随着走路随风飘荡,令人觉得飘逸美好。
  如果不说,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她已经六十岁。
  但现今,好似是一夜之间将她的气质全部折断,将她的活力全部消磨,将她的美貌全然毁掉。此刻的她,棕褐色的头发上竟然已经有了几丝白发,这个对外貌极为注重的女人,从来不会忍受她的头发上有一根白发。
  显然最近的事情已经将她打击了个心力交瘁,根本没有心思管外貌上的事情。
  此刻,所有人又再次沉默了下来,女人最终推开椅子,开始往议事厅大门走,她蹬着那双黑色高跟鞋,一步一步都走得笔挺,好似根本没有被这个打击击倒。“你在这儿呆个几日,等到父亲下葬后,便回去吧,我想你也不会喜欢这儿。”
  说完,她没有回头,棕褐色的卷发披肩,看背影简直像是三十岁不到的年轻女性。她一步一步,步履坚定,再也没有回头,推开了大门,终于消失在两人的眼前。
  顾安这时才坐在椅子上开口。“你没事吗?”
  “当然。”林澈君的声音有点低沉,但的确是没有任何的低落,与平日里一样。
  顾安抿了抿唇,然后侧过身,握紧了林澈君的手掌,轻轻拥抱住了林澈君的身体。
  “怎么了?这个时候给我撒娇?”
  顾安平日里听到“撒娇”这个词肯定会反驳,但这次他没有,他轻笑了一下,“嗯”了一声。
  “哦?”林澈君有些惊讶,“你第一次跟我说实话。”
  “那叫情趣。”顾安是断然不会承认他是害臊的。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林澈君不觉得这种事情需要分出个真假,就像顾安所说,这可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情趣,他当然自己也挺喜欢的。
  顾安头枕在林澈君的肩头,压抑着心头的不安问:“林澈君,你会不会丢掉我?”
  “丢掉你?”林澈君挑眉反问,心头想顾安这是又怎么了?
  “我知道你天性凉薄,在一开始我就是害怕你只是玩玩才不愿放下心防,后来是跳不出来我才会决定一路认到死……但还是有一种会被抛弃的不安在我心头,我觉得我有病。”
  “嗯,你是有病。”林澈君压着他的肩膀,缓缓推开他的身子,一双狭长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有些挫败的顾安,最终叹了口气。
  他牵着顾安的手,在上面轻啄了一下,“这辈子,我只会和你在一起,我也有病。”
  “哈?”顾安显然是没有想到林澈君最后一句突然说了这么一句,非常的虎头蛇尾,他傻傻就是没有听懂。
  “你有病,我也有病,两个有病的在一起不是更好?”林澈君勾唇一笑,梨涡很可爱,却又很温暖,极大程度上散去了顾安的不安。
  但顾安却是问:“你有什么病?”
  林澈君细长的眉毛一挑,放下了顾安的手,然后单手支在长桌桌面上,撑着他自己的脸颊,有点小小委屈地问:“嗯……我说了,你该不会丢弃我了吧?”
  “怎么可能?”顾安差点惊呼一声,就差以死来说明自己对林澈君如同黄河流水一般滔滔不绝的爱意。
  “我也是。”林澈君的声音很低哑,顾安一下子就熄了心头的急躁。
  原来,这人是为了告诉他这么一个事实,才会问他这个问题。顾安抿了抿唇,很快就忍不住勾起了一个微笑,这完全就是不受控制的笑容,有点傻,但不可否认,这是他发自内心的笑容。
  林澈君伸出手指,摩挲着顾安的唇形,一边描绘着,一边回答他之前的一个问题。“我有病,我对你的执着就是一种病,我时常希望可以把你一直锁在身边,让你哪儿也去不了,把你囚/禁在我搭建的城堡之中,只能看我。”
  顾安被他如此可怕的言论吓到了,但他纠结了一下,又问道:“这样没用的金丝雀,你真的还会爱我,不会因此而嫌弃我?”
  林澈君狭长的眼梢微微抬了一抬,似有点惊讶他竟然问的是这个问题,然后他仔细思考了一下,点了一下头,“大概会吧。”
  “那还是算了。”顾安认真地回答,但他立刻双手贴着林澈君的脸颊,温柔地笑着,“不过回到家,我就是你的金丝雀。”
  “嗯……”林澈君蹙眉,“你难道不觉得我有问题?”
  “有啊。”顾安轻轻吐了一口气,“但我同样知道你绝对不会这么做。”
  林澈君的笑容微微收敛,将顾安的手掌从自己的脸颊上掰下来,然后道:“你很聪明,但我喜欢,跟你说话,不需要麻烦。”
  “当然,我们两个可是最配对方的。”
  “是啊。”林澈君道:“我们都结婚那么多年了,就这么过下去呗。”
  “嗯!”
  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浓浓的汹涌波涛。他们知道,对方的意思了……
  两人非常了解的一同回了林澈君的房间,还没来到床铺,两人便已经互相拥吻,几乎吻了个难舍难分。房间里的设施非常的稀少,有点清冷,黑白色的装饰也特别的单调压抑,但两人此刻哪有那个想法去关注这些,全身心都在对方的身上。
  两人解着对方的衣物,西服实在是太麻烦,还要一个个解开纽扣,林澈君懒得再烦,直接就把整件衣服给撕扯了开来。
  “喂喂……”顾安赶忙从自己恍然的意识中回过神,赶紧推开了林澈君的身体,林澈君踉跄了两步,倒在了身后的床上。
  顾安有些无奈地慢慢脱了西服,“这可是你弄坏的,别管我赔。”
  林澈君躺在床上,欣赏着顾安慢条斯理的脱衣秀,这种动作恰到好处,简直是故意在撩拨着林澈君的心脏,他吹了个口哨,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的胸口。
  顾安撩了撩头发,微长的发丝很柔软,服帖地贴合着头皮,他嘴角勾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然后特别毁气氛地道:“我先去洗个澡。”
  林澈君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一个纵身,然后一个反压就把顾安整个人都压在了床铺上,顾安的头撞在了柔软的被单上,还是让他有点晕头转向。
  但林澈君可不会给他反应的时间,他微微勾了勾唇,邪笑道:“可别撩了之后不给吃。”
  “我是要洗澡。”顾安闷声闷气,不愿意承认他内心的那点小计谋。
  “不要洗了,反正我们也习惯了。”林澈君嘴边的梨涡特别可爱地对着顾安,然后一个俯身,便吻住了顾安的嘴唇,开始舔舐起来,甚至撬开了对方的牙贝,探了进去。
  然后,他的手掌开始往下去。


第107章 所谓完结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 两人便躺在床上直喘气,两人都是汗流浃背; 虽然两人的身体现在简直是完美的契合,但身体的疲惫却是不可能解决的。
  顾安已经习惯了下位; 而且他现在也觉得在下面挺舒服的,所以也就懒得有什么反攻的想法了,而林澈君就是喜欢占据上位; 所以也一直保持着这种体位。两人真正的是成为了最为契合的一对夫夫; 从心到身。
  顾安盖着棉被,微微侧头,问:“我总觉得我们太颓废了,最近似乎一直在做。”
  林澈君双手负在脑袋后头; 浑不在意。“你也不想想我们还能这么战几年?今年我是二十九; 你是三十,我身体比你好,也许可以维持此刻的凶猛到五十岁左右; 但你呢?能不能保持到四十五?”
  顾安,“……”好气; 可是还要保持微笑。
  林澈君反手关了灯。“睡觉吧,我们得要好好习惯下时差才对。”
  顾安,“……”
  顾安其实很想为自己正名,但或许是因为身体太累了,竟然真的就在林澈君关了灯之后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 两人都精神抖擞,顾安向来“大度”,所以也就不去考虑之前的那个问题了。
  两人在这个宅子里头呆了三天,林澈君时不时需要出去准备葬礼的事情,所以会外出,顾安就呆在林澈君的屋子里,拿着从书房里头搜刮来的原版小说读物,一行一行地阅读着。
  在第三日早晨,林澈君与顾安一同穿上了女佣准备好的漆黑丧服,与兰开斯特夫人一族的人一同去了威斯敏斯特教堂。
  威斯敏斯特教堂是英国的圣地,在英国众多的教堂中地位显赫,且历史悠久,祭奠着英国多位为国增光的伟大人物。这座老教堂几乎是各种风格的大杂烩,长久以来都举办者婚丧仪式和加冕典礼。
  伏尔泰就曾经说过:“走进维斯特敏特教堂,人们所瞻仰的不是君王们的陵寝,而是国家为感谢那些为国增光的最伟大人物的纪念碑。这边是英国人民对于才能的尊敬。”
  教堂大院外观是依照拉丁风格建造的十字形,教堂正门向西,全石结构的方形双塔耸立,非常壮观。它主体的拱顶是英国最高的哥特式拱顶,显得它狭高欣长,巍峨挺拔。
  在它的拱顶的上方,是碧空如洗的天空,抬头望去,寂寥悠远,玄妙中带着一股子的幽静。
  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支玫瑰,林澈君与兰开斯特夫人跟在灵车的后面,接着便是兰开斯特家族的亲戚朋友。他们的队伍几乎可以占据了教堂外头的整条马路,可以看出他们家族的庞大。
  装载着灵车的马匹停下,四位护灵绅士伸手将上面雕刻着十字架的棺木抬起,然后率先走入教堂。
  在这之后,人们才一个个相继入场。
  教堂内,身着牧师服的牧师和祭司人员都已经到达,人们井然有序地就坐。牧师开始用标准的英语开始了仪式。整个仪式过程都特别的简单,这是死者生前的意愿,所以家属都特别的遵从。
  在全体唱了一首圣歌之后,林澈君上台致辞。
  作为林木泽“唯一”的一位孩子,他需要讲述父亲生前的经历以及哀悼他的离去。但其实他并没有多大的悲伤,从以前的时候他的感情就有点缺失,所以他才会学其他人的表情,模仿他们成为正常人。
  他讲述了他与父亲的故事,脸色肃穆,却是没有落下一滴眼泪,整个人显得如同一个精致毫无表情的雕塑,底下的所有人都安静地听着,虽然都没有哭泣,气氛里头却总是有股淡淡的哀伤。
  结束这一切,十字架的棺木总算入土了。那是一座芳草萋萋的墓园。墓穴早就已经掘好,只等着那应该入土的棺木。棺木被缓缓放下,林澈君与兰开斯特夫人环着墓穴伫立着,背脊都挺得笔直,两个与林木泽最亲的人,都保持着最为平静的姿态。
  顾安站在人群的最外边,看着林澈君的侧颜,只觉哀从心来。他觉得,或许林澈君是拥有感情的,只不过太稀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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