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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你者甜-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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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此时此刻并没有人闯入,不然真的会被吓一大跳吧。

“嗯,好吃吗?”那个漂亮的像是大姐姐一样的人物,温柔且亲切,一点也不像拍门咣咣响的王雪琴,冷游都有些怀疑,那一天拍门的人,究竟是不是白乐言的妈妈,若不是,那可真真是冤枉了人。

“好吃……”白乐言蹭了蹭,又哭又笑的,“我把眼泪都蹭你衣服上了。”

“蹭蹭蹭!”这话说出来,冷游觉得自己很适合扮演挥手说买买买的总裁大人。

白乐言叹口气,站起身擦擦眼睛:“是真的好好吃啊,她给我夹的菜是藕片和宽粉,藕片脆生生水灵灵的,宽粉也很软,虾被剥得只剩下白嫩嫩的肉,没有壳,没有脚,真的是,太好吃了……”

他们俩谁也没带纸巾出来,冷游便也只能扯着袖子给白乐言擦眼泪:“毕竟是你的妈妈呀。”

61 【第六十一章】伪尖酸刻薄(四)


白妍皱着眉,手指不耐烦地往自己包里搅了搅,啧了一声,她想起自己为了规规矩矩充当良母,把自己的烟盒整个都扔在了车上,她像白洲伸手,言简意赅:“烟。”

白洲的手机几乎在同时同刻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眼神里全是不耐烦,给白妍的答复也就变得有些不耐烦:“烟什么烟?憋着!”

他接通了电话,虽然脸上神情嫌麻烦的狰狞皱成一团,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意外的温和:“在,想我啦?”

白妍像他身侧倾斜,看了一眼屏幕,冷笑一声。

“没有啦,和我姐姐。”

“嗯,回来立刻跟你讲哦。”

白洲挂了电话的瞬间就摸上了烟,完全无视白妍示意也给她一根的眼神:“烦死了,真恶心。”

“哟。”白妍讨不着烟,语气便也不好起来,“怎的,你操人家操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不嫌恶心了?”

白洲没有说话。

谁会和钱过不去?只要有钱,和皮松肉塌的富婆睡一觉当然也是莫得问题的。

白妍见对方没有搭理自己,便也无趣,换了个话题说道:“老李有福哦。”

“怎?”白洲不想说话,却也架不住白妍这句话来的突然,“之前他出事你不是已经说他有福了吗?”

说的老李,便是已有二十余年没见过面的白乐言的亲生父亲。

“啧。”白妍笑了,抬手往耳后拦了拦自己的头发,“现在,真的断子绝孙啦。”

“嗯?”白洲没有理解,皱着眉头低声问道,“这小子不是他的?”

“滚蛋啦。”白妍看起来心情很好,并没有翻脸,而是仔细给对方解释,“你有看到刚才他俩的耳朵吗?”

他们坐在二楼的窗边,外面的路灯倏尔亮起的时候,映射在窗户上,便显出了眩晕的彩光,不知是不是因为桌上烤鱼冒出的热气熏在窗户上造成的。

白洲仔细回忆一番,却实实在在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将关注点放在他们的耳朵上——拜托啦,是会有事没事关注人家耳朵啦。

“王子与玫瑰,很浪漫的啦。”白妍耸耸肩,也不拐弯抹角,直接给这种不关注周遭的人作了解释,顺带嘲讽道,“就您这样不懂得察言观色的鸭子,人富婆还没有把你扫地出门呀?”

“暂时还没有被扫地出门啦。”白洲也不恼,“抱歉哦。”

白妍向后倒在椅子靠背上,眼睛闭了起来,在桌子上方吊灯昏黄色的灯光下,这才显出一丝疲惫一丝老态。

“这孩子,长得真的挺好看的,像我。”白妍没有睁开眼睛,声音变得低沉,太低沉了,显得有些嘶哑,就像是一团气堵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当时那么小的孩子,一下子就长得这么大了,如果不是见了他,我还没有意识到我都已经是四十多岁的老太婆啦。”

“我们已经不再年轻了,老了,折腾不动了。”白妍睁开眼,却是没有坐起身,依旧向后仰着,偏着头看着低着头看不清神色的白洲,“这次,我们拿到钱,就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吧,那句诗怎么说来着?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姐姐……”白洲吸了口气,又沉沉吐出来,“说笑了。”

白妍笑了,坐起身从包里取了粉饼出来,往自己的鼻尖眼角按了按:“抱歉啦,又开玩笑惹你不开心啦。”

“姐姐竟然还会道歉哎。”白洲嗤笑一声。

“滚吧。”白妍收了粉饼,重新恢复方才作派,“你眼睛是瞎的我又不是不清楚。”

听白妍说起这话,白洲倒是愣了愣之后不确定地问道:“你是说刚才那俩?是……”

“伉俪情深哦,好一对苦命小鸳鸳哦,不知道老李知道作何感想,希望被气到心梗之前立个给儿子的遗嘱就好。”

白洲仔细回忆一番刚才见到的那两人,能回忆起来的片段,能回忆起来的细节也不过只有白乐言站起身要暂离时对方担忧的眼神与紧随其上的步伐。

“老李真的惨。”白洲感慨道。

这位老李先生,前不久被对家搞得出了车祸半身不遂,紧随其后发现自己现在的这位第四任妻子与自己保镖偷情多年,一怒之下查了自己俩儿子的DNA,大儿子是第一任妻子所生,这位妻子当初端的是与他琴瑟和谐,二儿子是第四任妻子所生,比长子小了近五岁,今年刚刚成年。

结果都不是他的。

他一气之下心脏病犯了,又把自己搞进ICU好几天,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又觉还不如这样死了算——现任妻子跟保镖私奔跑得不知所踪,大儿子拉着二儿子私奔跑得不知所踪。

好一出大戏。

惹得商界一说起这位老李先生,首先要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能哄然大笑。

随后掩着嘴角吃吃笑:“让他老人家节哀节哀啦。”

“惨个屁啦!”白妍没好气地翻白眼,“你管闲事管得真多。”

白洲笑得直拍桌。

“乐个屁啦!”白妍说到这里,突然笑得有些古怪,“我没有给他起这个名字的,当初兵荒马乱的哪还想那么多,让他乐一乐?”

“白,乐,言。”白洲一字一顿地念出来,“我记得当初是直接依了你的名字叫白言吧?”

“是啊,起名字好麻烦的,还不如直接安我的名字。”白妍说道,“也不知道是谁添了一个‘乐’字。”

白洲想了想,那个时候,还是他把婴儿送去了孤儿院,包裹里塞了十张百元钞票,还有一张写了两字“白言”的字条。

“孤儿院吧。”白洲远远瞧见白乐言和冷游终于回来,匆匆把指间的烟碾灭,结束话题,“他们总是想图个吉利不是?”

……

那顿饭整体吃来氛围还是蛮温馨的。

白乐言第一次感受到妈妈的温暖,虽然让他冲着这位漂亮温柔的“大姐姐”喊妈妈他还喊不出来。

不过有妈妈的感觉真的好好哦!

并且还额外附赠了一个舅舅。

想到这里,白乐言不禁想笑。他竟然一下子,就拥有了两个亲人。

他笑着,牵着冷游的手匆匆跳上公交车,隔着车窗冲妈妈和舅舅大力挥着手,对方同样回报以热切的不舍,相约下一次带他去买衣服。

回去的路程真的蛮惊险,尤其是最后一辆公交,绝对是要赶末班车的,他们学校算是郊区,打车都不好打。

打开高德地图查一查,第二个公交站距离学校要步行将近一个半小时。

然而今夜,他们没有坐上第三辆开往学校的公交车。

并不是因为他们晚了或者是路上堵车,他们距离末班车时间早了十分钟,只是在软件上显示的车的位置一直没有变动——可能是难得一遇的车坏了。

深夜十点的郊区马路上,除了偶尔行驶而过的大型卡车别无他物。

或许还有他物。

比如铺满长且宽广的马路的银色月华,它是那么的皎洁无垢,无私且柔和。马路边能看到许多尚在修建的高大建筑,晚上停工,没有了聚光灯的照射,整个空荡荡的大楼就是黑漆漆一片,似乎里面住着胆小的妖怪。

“我小的时候……”白乐言拉着冷游的手,两人走在空旷的马路牙子边,就像是踏着月光在夜奔,“住在低矮的平房里,只有一层,毕竟那座孤儿院已经很古旧了,细究起来,说不准能追溯到民国也说不准,反正院长说那里很久之前是外国人建的修道院,在战争时期除了接济孤儿老人,有时还会藏匿革命党人。”

“后来被领养了之后搬去高楼大厦里住,有一天晚上,我站在窗前,对面一栋楼隐在黑暗里,只能看出个大致轮廓,可是,有一块巨大的半月形的光斑投射在上面。”白乐言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月亮,今晚的月亮是半月,并非很细很弯的半月,而是趋近于半圆的月亮,白乐言伸手指向挂在夜幕中的月亮,转头跟冷游细细介绍,“就像是现在这轮月亮投射下来的样子。”

“然后呢?”冷游问他,声音很小,像是害怕吵醒一场梦。

白乐言走着走着踩到了马路牙子上面一层,不好好走路,被冷游牵着更是有恃无恐,两只脚笔直地走一条线,就是马路牙子上一叶砖的宽度。

小朋友的游戏——比如在商场里制定游戏规则,不能踩到地板砖的线,再比如在马路牙子上面走,不能掉下去。

冷游站在下面老老实实扶着白乐言走,担任最忠实的守卫一角。

“然后……”白乐言不好意思地对着冷游笑,“然后我当时不知怎的,脑子里突然有了一副画面……”

“什么画面?”听着白乐言这样吞吞吐吐,非要一句一句催促才有下文,冷游心中已经有了预感,这样的画面,或许并不是多好的画面。

“你不要害怕啊……”白乐言提前给冷游打预防针。

冷游点点头:“没事的,如果我怕了你就抱抱我。”

白乐言得到了这样的承诺,放下心来。

在这一地清冷月华中,白乐言说道:“我曾经看到自己死在那块光斑中。”

“有重力的感觉,不是漂浮在那块光斑里,也不是拿根绳子套在脖子上,而是像倒吊人似的,头朝向坚硬的水泥地,却也没有坠落,就只是倒吊在那里。”白乐言说完,停下脚步,“游儿害怕吗?”

冷游在听到“死”字的时候,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后续那些话句,冰冰冷冷,似乎夹杂在冬夜寒风中,一起灌进了他的心脏,他的牙齿都冷得直打颤,耳朵里全是牙齿碰撞的声音。他使劲握住白乐言的手,声音颤抖的支离破碎,却还是坚定的说了下去:“怕,怕死了,你快来抱抱我,快来!”

再无那块光斑,只有满地月华,以及在那月华之下,紧紧相拥取暖的两个人。

62 【第六十二章】盗梦空间后遗症


那夜他们走回去走得热气腾腾,明明是冬日一天中最冷的凌晨,他们竟然也不觉得冷。

甚至在打开宿舍门脱了外套时真觉得自己是刚从蒸笼中拿出来的热乎乎的包子。

他们走了一路,聊了一路,两个人说了数不清的话,杂七杂八的,没有重点,两个人说得嗓子都哑了,但他们是真的开心。

白乐言烧了热水,冷游把自己和白乐言的杯子放在一边,随时等着水烧开就往里面添水。

两个人的杯子不一样,一个是纯色保温杯,另一个是玻璃杯。冷游想:或许他应该去下单一对情侣杯用来招摇过市。

不知为何,明明走了那么长时间的路,说了那么多的话,白乐言与冷游都不觉得困倦,黑夜里眼睛怎么也闭不长久,重新睁开时依旧明亮无比。

“哎,真的睡不着。”冷游戳了戳白乐言,“要不我们干点别的?”

这话一说出口,冷游不知道白乐言有没有想歪,他自己倒是先想歪了,歪向了工口那一边,实打实深夜话题。

于是,冷游急急忙忙补救道:“我们看电影吧?”

“……”白乐言:我还什么话都没说……

不过他们在翻找电影列表的时候,惊奇地发现两个人竟然都没有看过《盗梦空间》,那样鼎鼎大名的一部电影,委委屈屈地缩在两个人的待看列表很多年。

于是,在凌晨两点的漫长冬夜,名为白乐言与冷游的两个人,终于看完了他们想看很多年但又莫名其妙没有看的电影。

或者美其名曰:我只是在等你一起来看。

……

白乐言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

穿着裁剪得体黑西装的人自称李氏管家,头发花白,斑斑驳驳,已然上了年纪。

如果不是对方已经一把年纪,白乐言定会以为是对方是个中二到爆炸的人——说什么管家。

白乐言嘴角还是着一抹笑,他最近两日里过得舒心,现在身上穿着的,还是妈妈给他买的普拉达三色织带连帽夹克,故而在路途中被一个奇奇怪怪老头拦了路也不急,耐心十足听对方语气庄重地叨叨。

其实对方冗长的自我介绍,白乐言并没有怎么过脑子,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匆匆了事。

今日中午冷游不想出门,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撒娇说想吃炸扁食,还想吃香菇肉燕。

骑了车来回不过二十分钟,白乐言自然是应了的,不过想了想,在出门前冲冷游讨价还价:“晚上要一起去食堂。”

“当然当然!”冷游眼睛笑眯成一条缝,这个人学会讨价还价了真挺好,虽然讨的这个价还的这个价相当之便宜。

冷游认真反思,自己是不是个超级黑心的商人。

白乐言出神一好一会儿,回过神都担心炸扁食会冷掉会软趴趴,“这位……呃……管家叔叔……”

白乐言想让对方开门见山说出来意:是在这偌大校园里找不着路啦还是找不着人啦?如果是找不着路,他还能稍微指个大致方向,找人的话……抱歉啦,您还是打电话让对方来食堂接您吧!

白乐言脑内已经将一整套说辞滴水不漏的演习一遍,就等对方开口提问了。

——“小少爷,老爷想见见你。”

“哈?”白乐言往后退了一步,远离一下这个似乎精神有点问题的叔叔,或者人家可能只是个得了阿尔兹海默的老爷爷,需要宽容和耐心。

白乐言的目光往对方手腕上飘了飘,看有没有佩戴黄色的写了家人联系方式的腕带。

……

冷游皱眉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超出预期时间五分钟了。

现在学校里面没多少人,也谈不上什么需要排很长的队伍才能打到饭的情况。

冷游现在就觉得自己一惊一乍,草木皆兵,一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就慌乱到不知所措。

冷游安慰自己,不要把自己搞得这样神经兮兮,白乐言一个靠谱成年男性,还能半路走丢亦或者是被人劫了去?

没有这样子的可能性好叭?

……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白乐言还真真被劫了去,阿尔兹海默老爷爷车上下来一体格强壮高大威猛的人,直接将他扛起扔进车里,关上门的时候,声音古板:“抱歉,少爷。”

白乐言从后座上爬起去开车门——不行,被锁了。

“你们搞错了吧?喂?这里可是学校,光天化日贩卖人口不行吧?”白乐言冷静下来,“我觉得你们搞错了人,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什么少爷,请你们放我下车。”

“请您暂且忍耐一会儿,等一会老爷会跟你解释的。”

车开了。

白乐言还期望过校门的时候,这辆犯了事的车能被拦下来,他甚至在经过保安的时候喊了声“救命!”

可是,那保安眼瞎耳聋了似的,不仅没有理会他,反而老远就升了栏杆允许这辆车通过,姿态甚是毕恭毕敬。

白乐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还拎着的两盒食物,心想,至少冷游会猜测到自己已失踪。

“我是安全的,对吗?”白乐言沉下心,和对方谈。

“当然,这一点请您务必放心。”管家叔叔稳当且飞快地在马路上开着车,抽出一分神还能用严肃浑厚的音色跟他讲话,“这位是阿旗,可以当做是您的临时保镖,他会绝对保护您的。”

“哈?”白乐言实在是对这种对话相当无语,根本进行不下去,大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感觉,亦或者这些都只是对方用来迷惑他的手段话术。

白乐言摸了摸盛了炸扁食的纸盒,想来炸扁食已经软掉了,他又看了一眼盛香菇肉燕的纸盒,汤都已经洒了出来,小一半的透明塑料袋都灌了汤汁。

可惜了。

明明冷游想吃了。

“我们现在要去哪儿?”白乐言盯着窗外,道路两旁的棕榈树刷刷刷地往后疾驰,甚至闪现出了残影,他们驶进跨海大桥,正午时分难得的冬阳将海面照得波光粼粼,像是在表面沾了一层金粉,贴了一圈碎钻。

其实问出这句话时,白乐言并没有对回答抱有多大的期望,毕竟对方可是能直接进入学校将他抢劫而出的人物,想来他这种小人物连过问的资格也是没有的。

谁知道对方竟然是认真倾听了他的问题,并做出了详尽的回答。

“东星宾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它建在日芒山顶,不过并没有对外开放,可能知名度比较低。”

“……”白乐言想,如果东星宾馆都是知名度比较低的所在,那偌大一个地区,恐怕再找不出一个知名度高的地方了。

东星宾馆,可是好早时候就接待领导人的地方,并且领导人喜欢这块地儿,喜欢它一眼就能见到的通天之海,喜欢它看似平凡普通但内里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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