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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尾蛇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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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身边。“尝个鲜也好。”说完,夏恩倾过身子吻住他。
  这个吻不像头一个那样令人震惊,但同样热烈。夏恩捧着吉米的后脑勺,吉米把双手按在夏恩背上。夏恩嘴里有酱汁的蒜味,但吉米也一样,所以也无伤大雅。吉米嘴唇刺痛,但他知道那不是残留的辣味,因为那刺痛正在他全身皮肤蔓延,仿佛沉睡的枝丫在春天苏醒。天哪,这不够。他渴望肌肤相亲,他渴望——
  夏恩退开了。果然,渴望只会带来失落。“我得走了。”夏恩说。起码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了。
  “好。”吉米转身走向房门,但夏恩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今晚会来酒吧坐坐吗?要干的活儿不多,我想让你陪着我。”
  “我没——”
  “求你呗?我一点打烊。”他的眼神闪闪发光。
  “我,呃……”吉米把话吞了回去。“好吧。我还有点事儿,但我一会儿就过去。”
  “太好了。”
  夏恩本来要先一步出门去,但吉米把他拉住了。“烤箱好像还没关。”
  “操!”夏恩赶紧过去关掉电源。他转身走向吉米的时候,表情沉重。“这就是我不做饭的原因之一。”
  “小事儿罢了。”吉米说道,搞不懂夏恩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这次幸好是烤箱,要是忘了关炉子,或者忘了关咖啡机……我在酒吧有张单子,列出了关门之前要完成的事项,不然我会把这栋楼都烧光的。”
  “唔,我敢说,好多人都会忘了关烤箱什么的。”吉米没怎么进过厨房,所以也鲜少有机会忘记什么。但夏恩只是摇头。
  他们没管那些脏盘子,出了门,肩并肩一直走到大堂。贝琳达坐在柜台后边,对着电脑。她恼火地瞪着吉米,但并没有说什么。夏恩要么是故意装作没看见她的脸色,要么就是真不在乎。他问吉米:“待会儿见?”
  “好。”
  吉米等夏恩进了酒吧才转身对贝琳达说:“单子上的活儿我今天已经干了不少。还有什么要马上干的急活儿吗?没有的话我明天再接着干行吗?”
  “没什么急活儿。”她不情不愿地说,然后张了张嘴,好像还有什么话想说,但最后还是放弃了。于是吉米抬脚走向通往他房间的走廊。他还没走几步,就听见她喊道:“詹姆斯③?”
  注③: 詹姆斯(James)是吉米(Jimmy)的正式名字。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什么事,女士?”
  “夏恩他——”她没说下去,而是叹了口气。她的表情没那么严厉了,更多的是悲伤。“没什么。晚安,詹姆斯。”
  “晚安,女士。”
  …TBC…


第八章 
  回到房间,吉米对着镜子盯了好一阵。他本来是到洗手池边,打算往脸上泼点水,可他一看见镜子里的人影就愣住了。他倒没在里面看见什么不该出现或是吓人的玩意儿——只有那张了无意趣、微染风霜的老脸。但他紧盯着自己那泥棕色的眸子,仿佛里面能发掘出他安身立命的本质。但他的眼睛与他身上的其他部分一样,并没有透露出更多的真相。
  妈的。他应该立刻动身离开。一点儿不麻烦,他的旅行包还原封没动。但他并没有把包甩到肩上,而是把它打开,取出他为数不多的傍身之物,塞进了大衣柜的抽屉,然后把包搁进壁柜。关上壁柜门的时候,那轻微的“咯哒”一响,冥冥中仿佛昭示着一切尘埃落定。
  他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但房间很小,拢共也迈不了几步。他觉得自己被关进了笼子,幽闭恐惧症要发作了。但他仍待在房间里——没去酒吧,没走出旅社,也没离开响尾蛇镇一走了之。他努力尝试了。但每当他伸手去抓门把手,唇上便会尝到夏恩的余味,掌心便传来夏恩那件彭德尔顿衬衫柔软的羊毛触感。
  他终于欲求不满地低吼了一声,解开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下方。他单手握住老二——从那个见鬼的吻开始,它就一直硬着,连贝琳达那严厉的注视、他在镜子前的那番冥想,还有归置行李的乏味举动也没能让它偃旗息鼓。他饥渴难耐。于是他开始粗暴地撸动——粗暴得让他觉得有点儿疼——脑子里想着牛仔们的形象,还有夏恩眼睛的颜色。然后,他射了,秒射,快感强烈到让他膝头发软。他的手黏糊糊的,衣物堆在脚踝处。他靠在墙上支撑身体,努力平复呼吸。
  操,蠢得没救了。他又不是毛头小子。而且,就算他还是他妈个毛头小子那会儿,他也不是那种会一头栽进去的人。如果他将来有墓志铭的话,那就是:吾肏,吾泄,吾远去①。他不该为一个只亲过两次的男人满腹纠结。
  注①:此处效仿凯撒那句名言:吾至,吾见,吾征服。
  不止亲了,还共进了晚餐。那才是真正要紧的,对不?夏恩特意出去给他们俩买了晚餐,邀请吉米到他家,整餐都和吉米坐在一起,还聊了很多。而且他不是为了跟吉米来一炮——要是为了这个,可不用如此费周章,而且也不值当。不是的。显然夏恩只是想跟他单独吃顿饭。
  从来,从来没有人邀请吉米到家里去吃晚饭。
  他拐着腿走到水池边,洗干净手和下身。他一边拉好裤链,一边冲着镜子里的自己懊恼地低吼:“别想了,蠢蛋。就只是个披萨角,外加亲了个嘴儿,没啦。”
  他走到大厅的时候,贝琳达仍坐在前台。她不可能整夜都待在那儿吧?他心下想着。得问问夏恩,看看一般都是怎么安排的。她从电脑显示器前抬起头,抿着嘴唇,却没吭声。
  吉米走进酒吧。夏恩正拿着个杯子在一个龙头底下接啤酒。他一看见吉米就喜笑颜开,直朝他招手。其他客人也扭头来看吉米,弄得他直想打退堂鼓。他抬头挺胸,走到吧台前,在一个凳子上坐下。
  “还以为你变卦了呢。”夏恩说。
  “没,就是有点儿东西要收拾。”
  “好。等我一下。”夏恩端着杯子走向屋子另一头一张桌子边的男人。返回吧台的途中,他兜到另两桌老主顾身边,看他们是否需要什么。他一回到吧台背后,就来到吉米面前,把手撑在台面上,问:“来点儿什么?”
  “咖啡。”
  “我们这儿又不是只有咖啡,还有别的不含酒精的。我们有沙示汽水!”
  吉米挑起眉毛。“沙示?”
  “对啊。在淘金镇子上开一个名叫‘响尾蛇旅社’的酒吧,没有沙示可不行。简直快成法律了。再说那玩意儿还挺好喝的。哥伦比亚原产,新鲜出品。”
  “那玩意儿什么味道?”
  夏恩耸了耸肩。“和根啤②差不多。来一瓶?”
  注②:根啤(root beer)和沙示汽水都是用药草植物汁液调味的无酒精汽水。
  “试试呗。”吉米看着夏恩从冰箱里取出一个瓶子,格外隆重地撬开瓶盖,把液体倒进一个玻璃杯。夏恩把杯子推过来,吉米尝了一点。“嗯,根啤味儿。还行。”
  “在西部拓荒的年代,这东西被奉为治疗花柳病的灵药。”
  吉米吃了一惊,一大口沙示就这么喷在台面上,惹得夏恩哈哈大笑。“安全第一。”夏恩一边笑,一边用抹布擦掉那摊东西。
  尽管客人不多,夏恩还是得忙个不停。但每当他路过吉米身边,都会对吉米粲然一笑。吉米不禁觉得夏恩是真心乐意他待在那儿。夏恩隔一会儿就往他碗里添爆米花,吉米虽然一点儿不饿,还是不住地往嘴里塞。搞不好里面加了什么让人上瘾的东西。搞不好夏恩身上有什么让人上瘾的东西,所以吉米才会一直望着他,想着他,渴望触碰他。
  老天爷呀。他必须得走。
  可没等吉米从吧凳上起身,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夏恩正端着摆满空杯子的托盘一瘸一拐地往回走,他喊了一声:“夏莉!”
  夏莉对夏恩挥了挥手,然后就整个人转向了吉米。来者不善。如果这是西部拓荒的年代,屋里的其他客人早就趁着枪战尚未打响,猫到桌子底下去了。但夏莉并没有掏出左轮手枪,而是气势汹汹地向吧台走来。她又高又瘦,穿着发白的牛仔裤和青色毛衣,一头红发在脑后扎了个简洁的马尾辫。她毫不客气地扑通一声坐在吉米身边,虎着脸死死地盯着吉米。
  夏恩回到吧台后,放下托盘,向她俯身问道:“豪格呢?”
  “在家看孩子。”
  夏恩好像有点儿为难,他侧过身对吉米说:“这是夏莉,我的捣蛋幺妹。夏莉,这是吉米·多赛特,贝琳达阿姨刚刚雇了他。”
  “幸会。”吉米含含糊糊地打了个招呼,但她没接茬。她长得跟夏恩很像。非常像。她的眼睛也是蓝色的,但要浅一些,当然,她脸上没有那些疤。她的鼻子也不像夏恩那样有点儿歪。
  夏恩交叉双臂,把身子俯得更低,贴近她,说:“明天星期三,你可是得上班的。”接着他又给吉米加了句注解:“她教五年级。”然后他又把脸转向他妹妹,“你来干嘛?”
  “我渴了,麻烦来杯健怡可乐。”
  夏恩沉着脸倒了一杯可乐。他把杯子使劲儿往台面上一搁,颠得饮料都从杯沿溅了一点出来,他也没有马上动手擦。他朝她扔了一根纸包的吸管。“贝琳达阿姨给你打电话了吧?”
  夏莉大声叹了口气。“我们只是想——”
  “我是个成年人,”他压低嗓门吼道,“我他妈不需要保姆!”他气得满脸通红,但夏莉毫不示弱。
  “我可不是在当保姆,夏恩。你也知道,我们只是关心你。”
  夏恩看上去急火攻心,吉米觉得他的耳朵都快冒烟了。尽管吉米不太明白他们在吵什么,但他知道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他站起来,说:“那个,我觉得我最好——”
  “不准走!”夏恩冲他大喝一声,然后又放软声音补了一句:“对不起,我喜欢有你陪着。别让我这帮多管闲事的亲戚把你给挤走,拜托。”
  吉米轻轻点了点头,又坐了回去。
  夏恩指着夏莉,用犀利尖刻的语气说:“你想审这个被我看上的倒霉蛋儿?随你便。但他压根儿用不着跟你交代,夏洛蒂,跟你一毛钱关系也没有。你要是把他给吓跑了……”说到这儿,他紧紧闭上了嘴。那一瞬间,吉米还以为他要哭了。
  “夏恩……”夏莉的语气很悲伤,稍微软化了一点。
  但夏恩只是狂乱地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吉米。“她准备跟你说我是个废物。我可能该早点儿告诉你。估计你也已经猜着了一些,看我拖着这副身体到处晃,跟行尸走肉似的。”
  吉米伸出手,盖在夏恩的手背上,轻握了一下。“我一点儿也不觉得你是废物。”
  “可我就是。”夏恩低声说。“听她说吧。”他轻轻抽出手,跛着脚去了酒吧的另一头。
  吉米努力不让自己在夏莉的审视下露怯,可她没开腔,于是他长长地吁了口气,说:“大约一年前,我在怀俄明,一个跟这儿差不多大的小镇。当时我口袋里大约有十块钱,别的啥也没有。天快黑了突然来了一场风暴。一开始雷雨大风,然后又突然翻脸变成暴风雪,操蛋天气。那种天气很容易出人命,而我连个待的地儿都没有。”
  对方依旧没跟他说一个字,但他知道她在听。他嚼了几个爆米花,然后用咖啡冲下去——喝完沙示,他还是叫了咖啡。她动了动,好像忍不住想问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他强忍着没笑出来。
  “我到处找,可在那么个地方,商店饭馆都早早打烊了,没多久连酒吧都因为天气关门了。别的一些地方有车站能避一避,但那儿没有。那儿的高速公路边上只有一家破败的老汽车旅馆,可他们不肯给我房间,就算我保证第二天会拼命给他们干活儿也不行。换我我也不给。我试着拦顺风车,可没人蠢到冒雪上路。那个镇子就连警察局都没有,有的话我还能去求他们让我暖和几个钟头。我太绝望了,甚至去敲了几户人家的门,但没一个人让我进去。一个也没有。我太冷了,脑子都给冻住了,走路也不大利索。我摔倒了,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又喝了一口渐渐变凉的咖啡,扫了一眼酒吧的另一头。夏恩正故意不看他们,一遍又一遍地擦着一张光洁如新的桌子。
  “我醒来的时候,人在医院。我后来在那儿住了几天,医生们跟我说,我很幸运,没有冻伤。另一件幸运的事是,居然有傻瓜在暴风雪中出门,在我死于低体温症之前发现了我。”
  良久,她才打破沉默开口问:“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这人挺幸运的。今天早上我的车扔下我一命呜呼了。即便跟当初在怀俄明的那种境地比起来,我还不算太惨,夏恩还是插手帮了我一把,给我找了份工作,还找了个地方住。你哥哥是个好人。”
  “我知道。”她说。她把玩了一会儿吸管,然后重新看向他。“你来我们这儿干嘛?”
  “路过,我的车坏了。夏恩主动帮我找了这份工作。”
  “你是怎么遇见夏恩的?”
  他思忖着要不要跟她说是网上约炮,但想想还是别作了,她看上去不像有心情逗乐儿。“我昨晚在这儿喝了几杯咖啡。今天早上我在小梅餐馆吃早饭,他过来跟我拼桌。我们聊了几句。”
  “你昨晚在哪儿过的夜?”
  吉米可以想象得出,在这位严师的眼皮底下,传纸条和考试作弊的学生绝对没好果子吃。“在我车里。”
  她的表情可能柔和了那么一点点,但依旧不依不饶。“你想要什么?”
  “这是个艰深的哲学问题,对吧?就眼下呢,我想要的不多,有暖和的床睡,能冲个澡,有份工作可以忙活。”还有跟你哥上床,不过他没说出口。“但我多嘴问一句,这关你什么事?夏恩说得没错,他已经成年了,为什么你们全家都要对他指手画脚?”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摆弄了几下包吸管的纸,时不时瞅瞅夏恩。夏恩正在跟两个客人聊天。然后,她又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出过车祸。那是……差不多十年前吧。但那次车祸很严重,他们以为他活不了。”
  没来由地,她的叙述让吉米感到揪心。“可他活了下来。”他点出事实。
  “对。但他的身体整个都不行了,做了很久复健,还有很多手术,医生说他不可能完全康复了。他会一直瘸着,而且……他从来不抱怨,但我明白他的痛苦,这种痛苦会终身伴随他。他没办法,只能放弃农场的工作。他对那地方感情很深。”
  吉米柔声说:“我不会伤害他。”
  夏莉摇摇头。“不,不是……他的头也伤着了。脑部损伤。他昏迷了一阵,等醒来的时候……”她几乎哽咽,但她控制住了。她是个有韧劲儿的人,很坚强。“他醒来的时候几乎什么都不会,有那么多事要从头学起。他经历了很多很多。但他现在还是隔一阵子就会发癫痫,程度很严重。而且他还有……医生说的叫‘认知障碍’的问题。”
  “他不笨。”
  “对,他不笨。他以前很爱看书。但他现在不太能接受书面信息,学习新事物也很困难,而且有时候他的判断力也有问题。我担心他有点太不设防。”她转了一下吧凳,直接面对杰米。“我们爱他,我们也希望他幸福快乐。可我们有一大家子人,先生,我们每个人都会拼死保护他不受伤害,你明白吗?”
  “嗯。”得知夏恩有一支骁勇善战的护卫队,欣慰与憧憬扯痛了吉米的心脏。“我现在就可以向你保证,我完全无意伤害他。你肯定已经看出来了,我是个一文不名的流浪汉,但我不是危险分子,真的。”
  她没理由相信他,脸色也仍然严肃,但她的肩膀松弛了一点。她用手抹了抹嘴。
  “我还有些话要说,”吉米说,“我没文化,但我有阅历。恕我直言,我看人还是挺准的。你哥哥又顽强又骄傲,我估计你们家的人都这样。你们得容许他犯错,要是你们用关怀来压迫他,总有一天,要么把他逼走,要么把他压垮。那绝不是他应有的结局。”
  夏恩已经不再装没事儿人了。他靠在那头墙上的两扇前窗中间,远远地望着他俩,手里的毛巾被他拧得都快灵魂出窍了。
  夏莉心中的防备仿佛出现了裂口,虽然就一小点儿。她急促地眨了眨眼,响亮地舒了口气。“我得走了,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事就是累得像条狗,还得面对一屋子十岁小孩儿。”她从手袋里翻出钱包,掏出一张五块纸币放在台面上。然后她把手袋甩在肩后,站了起来。“感谢你今晚跟我聊天,吉米。很抱歉,我应该更客气的。”
  “你爱你哥哥,我明白。有你是他的幸运。”
  夏莉离开的时候特意绕到夏恩身边,他们小声谈了一会儿,也许不止一会儿。但夏恩一直望着吉米,始终一脸焦虑的表情。她一走,他就加快步子走了过来。
  “你们家可真是人多势众。”吉米说。他真心羡慕。“我觉得吧,你们身上都有点儿‘响尾蛇莫瑞’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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