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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尾蛇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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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想吐的话,有桶。”
  “嗯,可你要是想尿呢?”
  吉米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我能撑到走廊,就几步路。”
  “嗯。要不……到我屋里去住几天吧,等你好了再说。”
  吉米的心一荡。他绷紧下巴,没有立即回答。“我待在这儿就行了。”
  “哦。那我待会儿再来。”
  然后吉米睡了一整天,其间夏恩每隔一会儿就来探望他,逼他起来喝点东西。吉米又吐了一次,但他依然及时挪到了桶边。刚好夏恩也在,他几乎是兴高采烈地再次把一切清理干净。
  “你居然不穿防护服就敢靠近我。”吉米虚弱地说。
  “我可是牧场长大的。你没试过把胳膊伸进母牛肚子里去拽难产的牛犊吧?也没试过处理特严重的腐蹄病吧?跟那些相比,一点儿呕吐物算不了什么。反正我跟你说,扮医生可比当病人好多了。”
  “谢啦。”
  “今晚酒吧没什么人,我让山姆来替我,我待在这儿陪你怎么样?你要是愿意,咱们可以看看电视。”
  出乎吉米意料,这方案听起来还不错。吉米这时候感觉好多了,也希望有人陪,免得无聊。“我不想传染你。”
  “吉米,咱俩上次把舌头伸进对方嘴里还没过二十四小时呢,要是怕传染我,现在预防也晚了。”
  唔,说得有理。吉米冲他笑了。
  夏恩离开了大约半小时,回来的时候两手都没空着。他用微波炉又热了些汤来,然后让吉米端着碗在椅子上坐好。夏恩掀了床单,换上干净的。干活的时候,他需要弯腰、挺身,一定很疼,但他一句也没抱怨。铺好了床,尽管吉米坚持说自己能行,他还是陪吉米上了趟厕所,监督吉米撒了尿、洗了手和脸、刷了牙。回到屋里,夏恩剥光吉米身上的衣服,只剩下内裤,然后让他上床,给他掖好被子。夏恩踢掉脚上的靴子,只留下一盏灯亮着,在床上挨着吉米坐下,背后靠着个枕头。他长腿一伸,用遥控开了电视。
  吉米这个伴儿做得不怎么样,大部分时候他都迷迷瞪瞪的,但有时候他会稍清醒些,能把视线聚焦在电视屏幕上一小会儿,陪夏恩一起笑话里面演的弱智喜剧。后来,他坠入梦乡时,夏恩仍在他身边。
  * * *
  “你今天不能干活儿。”夏恩斩钉截铁地说着,把吉米推回床上。
  “但我没——”
  “没啥东西是立马要修的。你得多歇一天,不然你的病肯定会复发。”他举起一只手,制止了吉米的进一步抗议。“我都跟贝琳达说妥了。她说等你好了,星期六补一天就行。到时候我们有乐队现场表演,旅社都被订满了。那天晚上肯定忙死人。”
  吉米知道,他怎么也不可能说得过一条心的夏恩和贝琳达,尤其是他现在还虚着。吉米放松下来,躺回去。“我觉得自己怪没用的。”
  “病没好之前你确实没用。所以老实睡觉吧。等会儿我会带吃的过来看你。你要是想冲一冲或者泡个澡,我可以帮你。”那副景象似乎令他相当欢欣鼓舞。
  吉米放弃抵抗,叹了口气,点点头。“行吧,可我闲得无聊。”
  “看电视呗。”
  吉米扮了个苦相,逗得夏恩哈哈大笑。“嗯,我懂。”夏恩说。“我在医院和复健中心也看了好多日间节目,难看得要命。看看书怎么样?”
  “我没书看了。那个,对不住,我不诉苦了。我还是睡上一天好了。”
  夏恩弯腰在他脸上留下一个不带情欲的吻。“那也挺好。别忘了,需要什么就打电话。”
  吉米确实睡掉了大半天。醒过来的时候,他小口小口地吃着夏恩带来的食物——薄脆饼、汤、果汁、饼干——还开着电视,烦躁地不停换台。他把汤姆的信读了又读。他找到一叠印着旅社名称的信纸,把他希望在离开响尾蛇镇之前干完的活儿列了个表。他张望窗外。想起做过的那个梦,他有点儿焦虑,但他没多想,因为一想就头疼。夏恩进来的时候,他正站在床边,拿两支笔、一个铝箔捏成的球玩杂耍。
  “没想到你还进过马戏团。”夏恩说着,差点儿被一支飞歪的笔打中脑袋。
  “没进过,我不适合干表演,就在路上随便学的。”
  “多才多艺啊你。”
  “我教你?”
  夏恩摇头。“我学不会。我的破脑子应付不了这个。手眼协调可差了。”
  “反正学这玩意儿也没什么用。”
  “我现在休息,准备吃晚饭。想让我帮你冲冲身子或者泡个澡不?”
  说实话,出了两天汗,杰米觉得自己臭得够呛。可是,占用夏恩这么多的时间和体力,也让他心里过意不去。“我打算喝一口你给我的奈奎尔'2'就上床睡觉。哦,对了,我欠你多少钱?”
  “什么钱?”
  吉米摆手示意他的床头柜——上面添了不少东西,码得有模有样的。“你把药房都搬空了。”
  “不要钱。”
  “为啥?”
  夏恩越走越近,来到吉米跟前。“因为那是礼物。估计不像巧克力或者玫瑰那么浪漫,但是实用多了。”
  “你不需要——”
  “是我想要。”夏恩眯起眼。“你觉得我该把钱花在哪儿?花里胡哨的衣服?铮明瓦亮的新卡车?我偏想砸钱买卫生纸和咳嗽水,我的钱我做主。”
  “可我什么也没为你做过。”
  “你没……”夏恩顿住了。他移开视线,吮住下唇。“我才不会把你为我做的事一件件数出来,反正你也不信。我就这么说吧,你觉得咱们是什么关系?”
  “我不懂你到底想问什么。”
  “你跟我,咱们起码算朋友吧,啊?咱们认识不到两个礼拜,但是滚过好多次床单,我清理过你吐出来的脏东西,你能直视我的伤疤不被吓跑。我觉得这么算来咱们起码是朋友。”
  这样的对话让吉米浑身难受。他后退了几步,夏恩逼近,他又后退了几步,直到窗户挡住他的退路。“咱们是朋友。”他低声说。说出这个词的感觉很奇怪。
  夏恩回赠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朋友之间不用算得那么清。帮朋友的忙是因为他需要,或者那样能让他高兴,而且,帮他也能让自己高兴,挺公平的。以前可能没人让你明白,但其实你早该体会到。”他在床沿上坐下。“想听个‘响尾蛇墨菲’的故事不?”
  听故事可比谈论私人关系舒坦多了,于是吉米点点头。“当然啦,来吧。”
  “嗯,那时候他已经发家好些年了。他仍旧在这间酒吧给客人斟威士忌,不过,也需要有人搭把手,起码生意好的晚上需要。这也没啥,他有孩子,孙辈儿。有天晚上,镇上来了个生人,他坐在酒吧里跟乔治聊天儿,就跟老朋友似的。他说他刚经过詹姆斯镇,看到有个叫巴斯·福斯的人谋杀未遂,第二天就要被吊死了。乔治一听就留了心,因为他认识巴斯。巴斯的父亲跟乔治是一块儿挖矿的老交情,巴斯还是个毛毛的时候,乔治就抱过他,让他坐在腿上。那时候,老福斯已经死了几年了。
  “今时今日,只要开一小会儿车就能到詹姆斯镇,但那个时候,骑马或是驾马车,得跑上半天,走路就更久了。当时天已经不早了,夜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老乔治穿上外套,抬脚就走。
  “他走到詹姆斯镇的时候,太阳刚出来。我估计他的脚恐怕遭了不少罪。可他一点儿也没休息,直奔监狱,让当班的警察立马去叫治安官和法官过来。趁着治安官还没到,乔治隔着号子的铁栏杆跟巴斯聊了聊,听说了他身上发生的事。
  “没过多久,治安官就骑着马来了,紧跟着法官也到了。可有人把话传了出去,说有人搞事,所以半个镇的人都跟着来了,想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儿。治安官刚一下马,乔治就冲他走过去,要求他把巴斯给放了。治安官说他办不到,因为巴斯被指控谋杀,已经判了绞刑。
  “乔治说,巴斯·福斯被冤枉了。‘我从这人还只会爬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他不可能杀人。’我猜法官和治安官跟乔治就算不是熟人,也清楚乔治的声望,他们要是不听乔治的,恐怕就要惹火烧身。到了那个地步,镇上的人也想听听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打发无聊。
  “我也不知道那天早上乔治到底是怎么说的,但他肯定说得在情在理——他们不但放了巴斯,还有人驾着马车把巴斯和乔治送回响尾蛇镇。”
  吉米靠在窗沿上,听得津津有味。“巴斯真是被冤枉的?”
  “不知道。乔治带他回来,在镇上给他找了份工作,他再也没惹上什么官司。他结了婚,生了孩子,现在还有几个福斯家的人住在这儿。我有个高中同学就是他们家的人。”
  “这是真事儿?”
  “鬼知道。谁要是想刨根究底,可以去詹姆斯镇翻档案,看看里面怎么记的。不过,我想说的是,乔治才不指望他的老朋友会回报他——那人都过世了。他也没想从巴斯身上得到什么。但巴斯的父亲跟他是朋友,所以乔治撑着老骨头,走了那么远的夜路到詹姆斯镇去,拼尽全力保下他儿子。”
  吉米稍稍垂下头,思索着。“我还没被指控过谋杀罪。”
  “那敢情好。可你明白没有?跟我老祖宗的事迹比起来,给病倒的朋友捎点儿东西算什么呀。”
  “当然算。”吉米望着他的眼睛说。“我没收过礼物。也没有人为我做过啥。”这是真的。他印象中收到的最后一件礼物是他小时候,大约七岁吧,别人给穷人捐赠的圣诞节玩具。他收到了一组塑料玩偶:几匹马,一辆带拖斗的卡车,两个罗圈腿牛仔。妈的,他早就忘光了,偏偏这会儿又想了起来。
  夏恩起身,走近,双手捧住吉米的脸。“我愿意为你做,只要你别拦着,只要你留下。”
  也许是感觉到吉米的不自在,夏恩退开了。“我得回去干活儿了。明早见。”
  门关上了。吉米靠着窗户,又站了许久。他微微发抖,试图让脑中的暴风雨沉寂下来。
  …TBC…
  '1' 约合0。95升。
  '2' NyQuil,非处方感冒药品牌,专门用于睡前服用。


第十六章 
  星期五早上,贝琳达问:“你真的好了?能干活了?”
  “没问题。”
  她看着吉米,好像不太放心。“那好,不过也没什么重活儿。明天我们可离不开你,我怕你到时候撑不住。”
  “我今天会悠着点儿的。”他笑着应道。他也确实没让自己累着。他花了些时间继续清理地下室;照目前的进度看,大概得再花一百年才能弄完。他换了几个通风滤网,过不了多久就要启动中央空调了;他还看了贝琳达为重装浴室挑选的一些洁具,觉得她眼光不错。他中途休息了一会儿,跟夏恩在小梅饭馆共进早餐——周五是“法国吐司日”——不过他吃得比平时要快,吃完就回去拿砂纸打磨一张在地下室发现的古董桌子。那桌子的漆简直没法看,但木头是好木头,他想给它重新上漆,贝琳达肯定能再给它派上用场。
  他正洗手的时候,夏恩来找他。快下午四点了,吉米觉得得稍微休息会儿再接着干,他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搞不好他会到长椅那儿去跟那两个老家伙待一会儿。
  不过夏恩有别的打算。“跟我来。”他说。
  “去哪儿?”
  “好地方。把你的夹克带上,咱们要出去。”
  这三天吉米几乎一直待在屋里,他挺乐意出去走走。他回屋取了夹克,在大堂向贝琳达挥手示意;她只朝他摆了摆手,什么也没问,看来已经知道了夏恩的计划。
  吉米倒下的这几天里,雨已经渐渐停了,人行道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夏恩在酒吧的大玻璃窗外停了一下。“要是贝琳达能弄来材料,你能在窗边整几个大花箱吗?不是我们现在摆在人行道边的那种。我见过一张旅社的老照片,这儿原先种了花,可好看了,在黑白照片里都好看。”
  “行啊,这点儿泥水活儿我估计能行。市政不会有意见吧?”
  夏恩甩了下手,表示用不着操心。“镇长、还有两个镇议员都是我们家亲戚。我觉得搞定他们应该不成问题。”
  窗台花箱,应该是挺好看的。吉米畅想着盛夏时分的光景:争奇斗艳的花儿四处招摇,引逗着蜂儿、蝶儿,好生热闹。他是没法亲眼看见了。想到这儿,他几乎有点儿惋惜。
  夏恩领着他慢悠悠地沿着主路走了两个街口,然后拐上了一条上山的窄街。一个抱着小婴儿的年轻妇人在自家门廊下朝他们挥手。吉米不知道她叫什么,但他在小梅餐馆遇见过她和她丈夫带着宝宝去用餐。挨着她家是一栋绿色的小平房,挂着法律事务所的牌子;旁边有一座白棕相间的小木屋,是一位注册会计师的住处。夏恩左拐,进入跟主路平行的“华盛顿街”。一座维多利亚风格的大房子占据了大半个街区。房子前的草坪被改造成一个小公园,安着长椅和供孩子们玩耍的设施。
  “这是乔治的房子,”他们走近房子的时候,夏恩说道,“他在遗嘱里把它捐给了镇上。有人说他头一个老婆在这儿闹鬼;不过那全是胡扯,她死的时候这儿还没盖起来呢。”
  “世上没有鬼。”吉米说。这话引得夏恩投来探究的目光,接着还皱起了眉。于是吉米另起了个话头。“你是他哪个老婆的后代?第一个,还是后头那个?”
  夏恩咧嘴笑了。“后头那个。他头一个老婆是在东部的时候认识的,我估计她太娇弱,适应不了这儿。她是得肺结核死的,我都记不得她名字了。不过他的二号老婆叫阿尔西亚·斯图尔特。根据我们家的传说,她来西部从事娱乐业。”
  “妓女?”吉米问。
  “说不定,可能吧。不过她一到这儿就发现,烤蛋糕卖给矿工,来钱更轻松。”
  “我没看出这儿的人多爱吃甜点哪。”
  “不是甜点的事儿。女人太少了,金贵着呢,只要是女人做出来的东西,那帮老爷们儿就愿意花大价钱买,哪怕只是有个女人陪着说几句话都好。”夏恩乐了。“我估计,喜欢男人能省不少钱。总之,阿尔西亚自力更生,混得不错,她遇上乔治的时候,已经挺有钱了。他俩一拍即合,生了一大群孩子,其中就有我的曾曾祖辈儿。”
  “我在墓园没看见她的墓。”
  “说到这个嘛,也是挺有故事的。”
  聊着聊着,他们已经走到了大房子跟前,吉米看清了门廊挂着的木牌子上的字:响尾蛇镇公共图书馆。看来,夏恩就是要带他到这儿来,这倒是让他挺意外。但夏恩还在讲阿尔西亚的故事,他没机会向夏恩确认。
  “她比乔治年轻多了。他过世的时候,他们的孩子都长大成人没啥可牵挂的了,可她才六十出头。她宣布,她在加州呆腻了,是时候到别的地方闯闯了。她把自己的东西全送了人,只带些钱,还有一小箱行李。然后她就从詹姆斯镇坐火车去了奥克戴尔,然后又从奥克戴尔搭车去了旧金山,从那儿坐船去了南非。接下来的几年,孩子们还收到了她的信——你去镇博物馆还能看到那些信——可后来,信停了。”夏恩也停下了脚步,就在图书馆的木质台阶前。
  “她怎么了?”
  “没人知道。不过大家一直在琢磨这事儿,琢磨了一百年。”夏恩抓着扶手登上楼梯,因为不适而轻哼了几声。
  吉米跟在夏恩身后,想着阿尔西亚。无论她结局如何,起码她不会像汤姆·雷诺兹那样,死了也没有一个人挂记。也许这个念头会让她在弥留之际宽心吧,无论她最后魂归何处。
  他们穿过一个狭窄又闷热的前厅,走进一间极其宽敞的大厅——想必是把原本的几个房间打通了才有这么大。保留着时代风格的立柱被一排排书架遮住了一部分,透过那些书架,杰米能瞅见褪色的老墙纸、华丽的木质脚线和几幅装在奢华画框中的巨大画作。“好在他们没有——”他大声说了个开头,立刻想到他们所在的地方,于是压低了嗓门,“没在建图书馆的时候破坏房子的特色。”
  夏恩点点头,也小声回道:“说不定他们觉得那么干会把鬼惹急了。”
  这里到处摆放着巨大的木桌子和破旧、但看起来很舒服的阅读椅,不过没几个人出没。也难怪,现在是星期五下午,天气还那么好。
  “咱们来这儿干吗?”吉米小声问。
  “你不是说要找东西读嘛。”夏恩夸张地伸开胳膊比划着。“这儿有东西读啊。”
  这些年来,吉米在图书管消磨了不少时光。图书馆是打发时间的好地方——干燥,温暖,又安静——还有公共卫生间。图书管理员即使一眼就看出你是流浪汉,只要你不打扰别人,就不会赶你走。而且,你想看什么书和杂志也都随你。但是这间图书馆,看起来既舒适,氛围又好,却让他觉得浑身发紧。这说不通。他想赶紧出去,回到太阳底下。
  “我以前可喜欢这儿了。”夏恩惆怅地说着,手指拂过一个摆满苏格拉底哲学书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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