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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不知身是客-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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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来宝儿已经臣服在表哥你的威势下了。”祁元夜试探地摸着小猴子垂下的细尾巴,见它没反对,一手轻捏着它藏起利爪的脚,一手为它顺毛,手感果然和想象的一样柔软顺滑。不过十日,这小家伙便被养的油光毛亮的了。

“那是,二弟你也不看看大哥我是谁。”方小胖子实在不知谦虚是为何物,听得祁元夜夸他,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只是人终究不能太得意,小胖子刚嘚瑟完,宝儿一爪子就拍在了他头上。

宝儿:还不快给本大爷喂食。

祁元夜:干得好,猴哥。

方思文:……默默地掏出了桃子。

“怎么不见翰儿”欣赏完思文表哥吃瘪,祁元夜终于想起了翰儿,往常这个时候小家伙早抱着他喊“二哥哥”了。不过他也不担心,不说这庄子里不会有歹人,就是翰儿的小厮宁诚贞也不是好相与的,武功高强,对翰儿又忠心耿耿。

方思文一脸“我就知道你要问”的表情,“他和老猴子在魏宇那里。”

祁元夜想了半晌,才记起魏宇是谁。抬脚就往沧澜院走去,让正打算为他引路的方思文泄气,抱着还在啃桃子的宝儿连忙跟上。

“二哥哥——”

祁元夜刚走到门口,拿着云片糕正要往嘴里塞的翰儿顿时抛了糕点,乳燕投林般向他跑来。只有老猴子还淡然地蹲在原地,手里拿着糕点一口一块的往嘴里扔。

“公子。”一男子出声,话中带着惊喜。

“丁叔,您怎么在这儿?”沧澜院很大,断不至于要他们两家挤在一起住。

“公子——”

“我姓祁名元夜,您叫我元夜就好。这是我表哥嘉志,小弟元乾。”祁元夜打断了丁凯风的话,他还是很敬佩这样有担当的男子的。

“这是丁叔。”祁元夜又扭头对方思文和祁元乾说道。

“丁叔好。”虽然刚刚已经见过了,但他们只是进来看猴子,还真没和他们说话。

“好孩子,嘉志、元乾是吧,真是好名字。”丁凯风慈祥地看着几个孩子,眼里含着水光。

“您夫人怎么样?”祁元夜知道他想起了走失的孩子,转移了话题。

“那日祁柒小哥替内子请了大夫,连日来服药,风寒已经痊愈。而且这几日还有宇儿陪着她,精神也稳定了许多。”丁凯风提到妻子,终于展开了眉头。

“那就好。不知宇儿是?”丁叔的儿子不是叫云儿么,何况人应该还没寻回来。

“宇儿就是魏宇。说来也巧,魏宇是当年我在灵山书院任教时收的弟子,当时我看这孩子有求学之心,就收下了他。他也确实刻苦认真,藏书阁里的书简都被他通读了一遍,经史子集术数均有涉猎。”丁凯风应该是非常喜欢这位得意门生的,一番话夸得魏宇都涨红了脸。

“这的确很巧。魏宇大哥居然这么厉害。”祁元夜感叹道。






第37章 无题
——续上章

灵山书院作为灵州城乃至整个赵国的第一大书院,非贵族子弟、品学兼优者不收,书院藏书阁中的书简更是浩如烟海。如此,“厉害”也不足以形容这位腼腆害羞的魏宇小哥了,用老话来说这绝对是文曲星下凡啊。不见方思文已经是一脸“吾等凡人拜服”的神情了。翰儿倒是对此没什么感觉,吃饱喝足趴在祁元夜怀里,他又想睡了。

“丁叔,您既然在书院执教,定是知道山长方老先生的。刚巧,我这位表哥正是他老人家的嫡孙。”祁元夜知道丁凯风和魏宇是读书人,却不知道他们一个是灵山书院里的夫子,一个是学生,方思文又是山长的孙子,果然是无巧不成书啊。

“果然是缘分,你祖父、父亲他们可康健?”丁凯风这才知道竟还有这层关系。垂文嘉志,怪不得听着这名字这么耳熟。方垂文他自是知道的,当年也是书院里凤毛麟角般的人物。倒是方嘉志,只是听凌恒(方鸿永,即小胖子父亲的表字)说起过他这个令人头疼的小儿子。

“祖父、父亲他们都很好。”方思文一改往日跳脱的模样,躬身行礼。丁凯风和魏宇的大名,整个灵山书院就没几个人不知道的。不仅是因为他们是灵山书院中为数不多的寒门书生,更是因为他们逢考必满的神作。只可惜他入学的时候两人都离开了,且都是因为守丧。即便如此,书院中关于他们的传说也从未断过。方思文想着,若有一日他混迹江湖时,也能做到“小爷不在江湖,江湖上到处都是爷的传说”,那滋味,无以言表。

话说回来,那日他没认出魏宇,一是天下重名的人何其多,二来他实在想不到当年叱咤书院的魏宇竟会……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那就好,那就好。”丁凯风至今还记着当年方先生还有凌恒兄为他和魏宇挺身而出的恩情,只可惜寒门子弟与世家大族的矛盾绝不可能因为几个人就停止的。如今得知他们安好,他也就放心了。

“二哥哥,我困。”祁元乾揉着眼睛,迷迷糊糊道。

“再等等,回去睡。”祁元夜摸着翰儿的头小声道,回应他的是祁元乾轻微的鼾声。

祁元夜:“……”

“公子,不嫌弃的话,让小公子去我屋里睡吧。”魏宇脸红道。

“好,阿诚你抱他去。”祁元夜朝着魏宇笑了笑,扭头对宁诚贞说道。

祁元乾被宁诚贞抱起来,皱眉嘤咛一声,又沉沉睡去了。方思文也偷偷打着哈欠,跟着去了。

走了宁诚贞这个魁梧的,屋子一下子宽敞了许多。祁陆、祁柒站在祁元夜身后,看他独自对着两个大人毫不怯场,倒是魏老三有些拘束,讷讷地坐着听两人天南地北的聊,半晌插不上话。

“您是说沿路有流民病倒,还呕吐下痢、出斑发热?”祁元夜突然止了笑声,郑重的问道。

“是,一起赶路的人中有一位游方郎中,说是风寒。我们怕给孩子过了病气,没走近了看,后来便没了消息。只是这症状着实古怪。”丁凯风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还是因为患病的人平日里都聚在一起,十分排外,好像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

祁元夜低着头静默不语,倒是魏老三捋着衣角,迟疑道:“恐怕不是风寒。”

“什么?”丁凯风没听清,他对医术并无研究,常见的病症也只知道风寒发热、着凉咳嗽。

“小时候听俺爷爷讲过,患了疫病的人才会出斑盗汗、上吐下泻、手脚抽筋,普通的风寒是不会的。”

丁凯风和祁元夜“嚯”的抬起了头,满脸震惊。

魏老三被二人吓了一跳,以为他们不相信,连忙又道:“是真的,若非如此,我们父子二人也不会往王都跑了。”

确实,山里虽然危险,却不乏吃食饮水,找个隐蔽的山洞,对付的活上几个月不是问题,更何况他们还带着一只熟悉山林的猴子,完全不必背井离乡地往都城赶,毕竟灵州距都城有千余里,一路上不可预知的事太多了。如此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瘟疫啊,丁凯风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往这方面想。百姓们已经够苦了,若真爆发了瘟疫——天亡吾民。

祁元夜一直安慰自己,路上的男子只是碰巧罢了,如今发觉他想的还是太美好了,心里居然有种果然不出所料的感觉。瘟疫,一人染之,举家不存;一家染之,举镇皆亡。若是一城染之呢?

只是再怎么忧心,还是无计可施,丁凯风突然就明白了古人为何会发“不为良相、便为良医”的宏愿了。可恨自己自命不凡,小不能护妻儿于乱世,大不能解黎民之灾厄,大丈夫如他者,合该羞于立世。

魏老三将心中藏着的话吐了出来,面上虽然苦闷,心中的大石却终于落地。他们魏家人老实了一辈子,若真因他害了救命恩人,便是地下的祖宗也不会饶过他。

祁陆、祁柒二人则是一脸担忧的看着祁元夜,他们习武之人,眼力自是绝佳。即便没有上前,也能看出树林里那男子身上的症状与魏老三说得一般无二。幸好公子没有再近前一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此时他们突然有些埋怨公子这种捡破烂似的老好人脾性了,终于有一日他非得因此栽个大跟头不可。

一行人兴致勃勃的来,忧心忡忡的去。当然不包括方思文和祁元乾还有魏宇。不知丁凯风是如何想的,居然让魏宇跟在祁元夜身边当个小厮使唤。祁元夜自是不能真将他当成下人,所幸近日事多,有个断字识文的人在身边也不错。


公元前一八八年。
赵国,文王五年,八月十三。

赵王宫,勤政殿。

“诸位对此有何看法?”早朝上,赵王命司礼太监将竹简分发给大臣传阅,指节微屈,轻叩着面前的御案。

跪坐在御阶下的大臣,看过竹简的都面露沉思,正在阅览的官员一字一句的斟酌着,唯恐体察不到上心,位卑官小的人一看前面的大臣们这副模样,心里更是挠心抓肺的痒痒,一个个伸长了脖颈。

“陛下,老臣以为不妥。”丞相李博衍作为文官之首率先回话。

“哦?”赵文王一手摆弄着御案上的书卷,一手挥退了前来添茶的太监,“秉文(李丞相名博衍、字秉文)继续。”

“是。”丞相直起身拱手,梳理了一番思绪,才缓缓道,“不瞒陛下,老臣前几日就听过这竹简上的方子,相信在座的诸位大人对此也不陌生。”此时书卷已传阅完毕,群臣附和。

“医道一途,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仅凭一张来历不明的药方实在不足以取信,老臣以为这很有可能是他国奸细在借机煽动百姓闹事,好浑水摸鱼。”

他身后的文官又是一番应和。南方的疫情早已传来,只是朝廷下令封锁了消息,赵国上下才会如此平静。不过,他们也知晓即便瞒过初一,也是瞒不过十五的。只是暂且拖延着罢了,毕竟谁也不敢肯定捅开窗户纸后看见的是晴天还是暴雨。这药方在此时传出,若说不是有心之人有意所为,那绝对是在哄傻子呢。只是不知这“有意”是好意还是恶意。若药方是真的,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若药方是假的,呵呵。

文臣的躁动也影响到了武官,顷刻,朝会成了菜场。众大臣交头接耳,你来我往,惶惶之气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有吴国的前车之鉴,他们此刻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不是太医,千刀万剐和千古骂名,哪一个都不是他们能承受得起的。

“大将军,你看这?”上军军尉李庆云先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再看看大将军祁忠,有些担忧。文武官员向来界限分明,如今这样齐心,还真是罕见。中军元尉祁威亦是一脸关切。

祁威轻摇着头看着部下和儿子,挑眉示意他们向上看。二人一愣,不着痕迹地抬起眼帘,立时被惊得低下了头,瞠目结舌。陛下他——他竟然饶有兴味的看着吵成一锅粥的百官,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斗鸡,只差没伸出手喝彩叫好了。王上该不会是被刺激的疯了吧,昨日早朝上不是还满脸忧色么,怎么今日连眼底的黑青都消了大半。

“陛下,老臣以为丞相说得有理。”祁忠一出口殿内立马鸦雀无声,群臣惊愕。昭烈侯这是吃错药了吧。朝野上下谁不知道将军与丞相不睦。将军听不惯丞相满嘴的之乎者也圣人云,丞相见不惯将军滚刀肉般的军痞作风。最后,将相两人一见面就吵得跟乌眼鸡儿似的。

闹得文武官员也自动的分作了两派,深怕遭了池鱼之灾。幸亏有王上在中间调节,两人也有分寸,这才不至耽误了正事。可今日他们听见了什么,大将军居然会赞同丞相的话。众人觉得要好好平复一下受惊的心灵。赵王在上首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快得让司礼太监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新上任的小太监转着眼珠子若有所思。






第38章 无题
——续上章

只听祁大将军又接着道,“不过,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与其担心这些,还不如照着方子医治,反正现在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试试不就知道真假了,正所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武官们听了满脸赞同,不就是这么个理儿么,还叽叽歪歪半天,这些文官们果然是书袋子吊傻了。文官们则是心中鄙夷,“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是这么用的么,果然是蛮牛一只,没文化没见识。不过他们也只敢在心里念叨几句,没见上一个仗着丞相撑腰,说祁大将军是粗人的小官至今还在榻上躺着么。王上也不过是赏了些药材,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更别说为此训斥祁老侯爷了。

“此乃攸关百姓性命的事,怎可如此草率,说试就试,祁将军也未免太儿戏了。”李丞相站起身,对着祁忠驳斥道,说完甩着衣袖坐下来。

“嗤——不是老夫儿戏而是李大人太死板了吧。疫病那是什么,那是要人命的东西,不试必死,试了反倒有有一线生机。”祁忠嗤之以鼻。

“你这是强词夺理。”李丞相奈何幼承庭训,腹中实在没存什么骂人的话,憋了半天,才涨红着脸吐出了这么一句。

“你这是理屈词穷。”祁忠好不容易小胜了一筹,心中得意,学着李博衍说道。气得李丞相抚着胸,指着祁忠直骂“竖子,不可教也。”祁老侯爷倒是不负滚刀肉的盛名,一脸“你奈我何”的浑样。

祁威看着父亲越来越放肆,竟然当着陛下的面就与丞相呛起来了,也不知会不会触怒龙颜,担忧地拉了拉祁忠的一角,好劝他收敛一些。祁忠一脸不耐烦地打掉了儿子的手,怒瞪着他,无声诘问“臭小子居然不帮你老子”。心中却忍不住摇头叹气,“果然还是太嫩了。”

“好了,两位爱卿都是我赵国的贤相良将,亦是寡人的股肱之臣。有两位爱卿在,我赵国可无忧矣。”赵王正了正神情,先一人给一颗甜枣儿。李博衍和祁忠自是不胜感激,俯身叩谢王上的知遇之恩,又感激涕零地表了一番愿为陛下、为赵国肝脑涂地,粉身碎骨,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赤忱忠心。惹得殿中君臣无不感动落泪,至于其中真假,已无人计较了。

“咳咳——”赵王握拳掩嘴低咳,百官激昂澎湃的心这才慢慢平静下来,面上却还晕着尚未消退的红光。

“关于竹简中的防止瘟疫之法,李相说得有理,一定要慎之又慎。为君为官者的一个决定可能关乎数万人的生死,望诸位与寡人一样,三省吾身,审慎治政,善待吾民。”

百官自是诚惶诚恐地领命,齐颂“陛下仁慈,万民之福”,接着俯身大拜,三呼万岁。

“当然,祁将军说得也对。救人如救火,片刻耽搁不得。是以,甫一看到此卷,太子便请命前往灾区,探查真假。齐光,你来说说。”

“是,父王。”太子赵陆离起身向赵王行礼,看向百官,十四岁的少年,即便是满面风尘也挡不住一国储君的意气风发。大殿之上,他也不啰嗦,开门见山道,“各位大人,孤此次奉父王之命去往灵州,途中碰到一个绝户村,全村男女老少皆染了时疫。”太子说到此处见百官惶恐,抬手安抚,接着道,“原本城主已经下令封村,然孤想着与其让百姓等死,倒不如放手一搏。便命太医熬好青汤,令侍卫运至村口,言曰饮此青汤者或可有十之一二的可能痊愈,病愈者赏银十两。结果——”

百官凝神屏气,目不转睛地盯着太子,“结果是什么,您倒是快说啊”。当然也有善于察言观色的官员已经猜到了后面的话,但还是忍不住伸长脖子,想从太子口中证实心中的猜想。

“结果是,不过三日,轻者痊愈,重者也已经遏制住了病情,且无一人亡故。”声音铿锵有力,语速不紧不慢,太子赵陆离看似淡然地浅笑道。实则,他藏在袖子里的手不住地颤抖,心更是怦怦怦地乱跳。这样旷古绝今的功绩,竟是在他手中诞生的。若说此前他对父王还有一丝怨恨的话,此刻就只剩下满满的感激了。

但凡起事,民心、兵符、粮草缺一不可。当年父王率军征战,说是勤王平叛,但事实为何,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不论起初的目的如何,最终的结果的确是顺应民心的。然而。即便是有了民心,燕军也是独木难支,少不得拉拢世家门阀,谋财借力。他们为赵家提供兵马粮草,事成之后,赵家保他们世代煊赫显贵。这明码标价的交易不论何时来看都是非常公平的。只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竟妄图染指皇家继嗣。先王后死的不明不白、先太子命丧巫蛊之祸,他隔三差五的落水、伤风、中毒,这桩桩件件,哪一样没有他们的手笔。只是此事的确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只得隐忍罢了。终有一日——

不过,如今他作为一国太子,不顾自身安危,亲赴疫区,拯救万民。如此功德,只要他今后不逼宫夺位,投敌卖国,这太子之位他便能坐得稳稳当当,甚至连父王也不能轻易废黜。这如何不让他欣喜若狂。至于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私,有父王、国舅(李丞相),甚至还有昭烈侯府(祁蔷与太子有婚约)在,孰胜孰负,尤未可知。他可不是王兄那种清风霁月般的人。

太子随着群情激荡的百官长跪在地,高呼“天佑赵国,天佑吾王”。

赵王正坐在高处,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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