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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不知身是客-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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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洪水过后 ,若不及时采取措施,恐会有瘟疫肆虐。”

“如何采取措施?”刘其琛“腾”地一下抬头,直直的盯着祁元夜,眼中有莫名的光亮闪烁。他自然知晓水灾之后通常有疫病横行,这也是为何水灾比旱灾更可怕的地方了,除了不可估量的破坏力,水灾后一旦爆发瘟疫,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如今听祁元夜的言外之意,竟有良方可以防治瘟疫,这怎能不令他心神震荡?

“主要在于用水。徒儿翻看各国史书以及前人传记在这方面的记载,发现大多数瘟疫爆发的地方多是平原洼地,且没有深水。徒儿猜想洪水席卷村庄城镇,定会冲走百姓、牲畜无数,他们大多数都会不幸遇难身亡。地势低平时,水压不够,这些尸体自然搁浅沉淀。久而久之,发臭、腐烂,最后这些污秽会随着水流被灾民饮入腹中,从而引发疾病。但若是有深井又没有被污染便不用担心了。”

“如此说来,要想预防瘟疫,首先是要解决用水的问题了。除了挖井采水,最重要的是打捞尸体,集中焚毁,如此才能从根源上掐灭隐患。”刘其琛听到一半,已经大体明白了。

多年来,大家一直在寻找治疗瘟疫的方法,却没想到瘟疫是可以预防的。或许也不是没想到,只是不知其一,又那来其二呢。谁能想到尸体竟会是罪魁祸首,就是想到了,恐怕也没几个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焚毁尸体。时人讲究入土为安、敬鬼酬神,除非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或是有不共戴天的仇怨,否则没有人愿意惊扰亡者安息,更何况是挫骨扬灰这种极刑了。毁人尸体、扒人祖坟,这都是要被戳脊梁骨的。在前朝甚至还要被处以严刑。更何况有当年吴宣王的前车之鉴,各国国主宁愿多死几个人,也不愿背上暴君之名。

不过,若是运作的好,能将瘟疫掐死在摇篮里,就是功德一件。毕竟一旦出现瘟疫,就是天降神罚,这也意味着国君的德行有亏,若不能善了,很可能会引发战乱。如今七国之间正处于微妙的平衡之中,一场内战,不仅会损耗国力,甚至会引起其他六国群起攻之、围而食之。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挖井。有些地底没有水体,也可将河水煮沸后饮用。若可以的话,加一些藿香效果会更好。而且有时邪秽也会随着水流渗入地底,这样一来,井水也不是那么安全。此外,还要做好防虫的准备,尤其是蚊子。”祁元夜说得口干舌燥,刘其琛听得若有所思。他自认也算是见识极广的了,却也未曾听过藿香可以防治瘟疫。不过他又想到,每个家族都有些不世的珍藏,祁家虽算不得世家,也没什么底蕴,不过祁老侯爷跟随文王征战时,想必也没少收缴好东西。故而也并未向祁元夜询问。

“那夜儿可知道瘟疫爆发后该如何解决?”

“……”

看祁元夜答不出来,刘其琛倒也并不失望。再怎么聪明,也只是个小孩子。瘟疫,多少医术大家都束手无策,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怎么可能知道。若真答了,他倒要怀疑徒儿是不是妖孽附身了。

其实祁元夜手里倒是真有几副方子,他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就像他半吊子的医术一样,仿佛生来就记得。现在他已经对这种诡异的事麻木习惯了,反正对他也没什么大的坏处,就当是做梦梦到的好了。

他迟疑,一方面的确是因为不好解释出处,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用药要对症。这几副药分别针对不同的病因,虽然他猜想瘟疫的形成与腐尸脱不了关系。但是医术最怕“不确定”,所谓“失之毫厘,谬之千里”,更何况他一没见过病人,二没号过病症,怎敢信口雌黄。

不过若他知道师父心里的想法,定会大呼幸运。对于妖孽,那可不是一盆黑狗血就可以解决的。他既不想被一把火烧成一把灰,也不想被绑石沉河做水鬼。

师徒二人一个说的头头是道,一个听得津津有味,竟忘记了时辰。

“先生,小公子,休息一会吧。已经快午时了。午饭可有什么想吃的?”

被祁元夜惊到了的九月看看日头,终于打断了二人的谈话,看两人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还真是有师徒相呢。

他一直不明白主上为什么会对祁元夜刮目相看,原本以为,是因为他的身份。可后来一想,若是如此,祁元辰和祁元乾不是更合适么,一个是嫡长子——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另一个是最受宠的幼子。如今看来,还是主上慧眼如炬。小小年纪,这简直是要逆天啊。

“啊?已经午时了。元乐、元乾今日怎么没来?”祁元夜这才发现今日自己并没有去学堂,而是和师父在纯熙院待了一个上午,元乐、元乾也没来。昨日自己还答应翰儿要去接他的,今早竟给忘了,也不知道小家伙可有生气,想到这里祁元夜又是心虚又是头疼,祁元乾越长大越是难哄,他已经被缠的快没脾气了。

“啊——”

“想什么呢?九月问你中午可有什么想吃的?”刘其琛看到祁元夜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已经不想再教训他了,没好气道。

 “哦,今日的晌食夜儿和九月叔叔一起做吧,以后好学着给师父做。”祁元夜被师父一声高喝,也顾不得问弟弟们为什么没来,连忙回道。

“……”

刘其琛这才想起自己早上说了要他以后负责一日三餐,此时看着徒儿还没他腿长(chang)的身量,恐怕连灶台都够不到,也难为他昨日还能做出一碗面来。

不过即便是心软心疼了,他也不会承认自己错了,“今日就算了,等以后再说吧。” 

“那怎么行,既然答应了师父,自是要办到的。”祁元夜一脸正色,他自是看出师父早上说的是气话,现在心疼自己了,不过既然答应了,就要办到,也算是他为师父尽的一份孝心。

“……”臭小子,为师都给了你梯子,还不赶紧顺杆儿往下爬,非要和为师作对。

“既然如此,为师以后的口福就交到徒儿你手里了。”刘其琛磨牙道,脸上带着阴测测的笑,让祁元夜心里一阵发毛。

“是,师父。”

“这是二公子专门为先生做的南瓜绿豆汤,绿豆是泡了水之后煮的,很是滑嫩,南瓜软糯,关键是清热祛火、解渴消暑。二公子可真是聪慧,属下只是口述了一遍做法,就能做得八九不离十了。看这汤的色泽……”九月有意为祁元夜邀功,脸上堆满了笑容,一个劲的夸赞,直说的口干舌燥才还未停下。

祁元夜被夸得脸红耳热,面上露出了腼腆的笑,眼睛盯着饭桌,不敢乱瞟。刘其琛却是不耐烦了,斜了九月一眼,看他一脸的傻笑顿时僵住,话也堵在了嗓子里。耳根终于清净了,刘其琛这才执起汤匙浅尝了一口。入口甘甜,想是另加了糖,豆子果真滑嫩,南瓜也绵软,更为难得的是还透着一股沁凉。一碗下肚,却还是有些意犹未尽,抬起头看见一大一小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小的眉毛微拧,神情严肃,一脸紧张,手不停地绞着衣襟,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判决一样。刘其琛心中好笑,面上也不免露了痕迹,连忙握拳捂嘴,轻咳了一声,“不错,一起吃吧。”看祁元夜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眼中笑意更深。

气氛一下子软和了下来。一直到师徒二人和和美美、安安静静的用完了饭,刘其琛的眉眼都是柔和的,祁元夜自不用说,小脸都憋红了。

“师父,我——”祁元夜口齿含糊,欲言又止。

“去吧,晌午过后再来。”刘其琛摆摆手让他离去,显然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 

祁元夜恭敬告退。

这两日每次提到阿爹、阿娘,师父都要生气,他一直以为师父不喜欢爹娘,所以刚才迟疑了一下,看来是自己想多了。想来也是,师父与爹娘又不曾结怨,怎会平白不和。否则的话师父肯定不会收自己为徒的。 

祁元夜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一身轻松的离去。全然没有看到在他身后无奈摇头的九月,以及眼中酝酿着风暴的刘其琛。

“主上,这?”九月满脸踟蹰,思量着怎么替祁元夜圆话。

这个不省心的小子。

“没什么。”刘其琛脸上已恢复了平静,拇指和食指细细的摩挲着桌上的杯子,眼神专注的盯着前方,话中甚至还带着些真诚,“知道孝顺是好事。”

“啪——”
握着杯子的手,指节分明,因为用力筋骨突出。上好的白瓷茶杯裂开了缝儿,汤水四潵,顺着桌沿流到地上,滴答作响。

“呵——”一声轻嗤,也不知道在嘲讽什么。

“出去吧。”

九月正要硬着头皮收拾饭盘,却被刘其琛挥退。窗外的阳光隔着白纱投进房间,他的身影挺拔,却寂寥。






第29章 家人
——续上章

祁元夜进了明轩院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烈日炎炎,花草都低下了头,树也耷拉着叶子,没了精气神儿。只有知了仍在坚强的“知了”着,真执着啊。被汗浸透了的祁元夜感叹。

席间。

白氏比往日沉默了许多,有些心不在焉,就连祁元乾坐在了另一边都没说什么,只是看着祁元夜脸色变换不断。祁威笑得意味深长,让人大惑不解。祁元辰埋头吃饭,看不出什么神情。祁蔷也是一反常态的娴静淑雅。祁元乾怏怏地坐在他身旁,用筷子数着米粒儿。

祁元夜在纯熙院已吃了个满饱,此时,实在是吃不下了,却也不能放下筷子,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吞咽。

终于结束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听说,夜儿昨日送了你母亲一直簪子。”祁威捏着胡须问得好像有些不确定。

祁元辰、祁蔷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白氏头上的玉兰簪子,对视一眼,神色古怪。昨晚阿娘不是说过了么,怎么还“听说”。

不过两人都识趣的没有问出来,爹爹的气势他们刚才可都体会到了,太压抑太强悍了。

傻子才往前凑呢。

“回父亲的话,是的。”祁元夜却是不疑有他,仍如往常般恭敬地回道。惹得祁元辰、祁蔷二人齐齐抬头看这个新出炉的“傻子”。再看父亲的脸色,啧啧,已经和锅底有的一拼了。心中为这个弟弟竖拇指,并且点蜡。

“叫阿爹,什么父亲。你当唱戏呢?”祁威看儿子一副无辜懵懂的模样,更加来气。你爹我对你难道不比你娘好,居然只送她不送我。哼~元尉大人心中的小人表示不服。

“是,阿爹。”

没想到祁元夜还真规规矩矩的改了口,一个多余的字儿都不往外蹦,哏的他老爹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这回连白氏都掩嘴偷笑,不过继而面色有复杂了起来。她没想到,时隔多年,竟然还会发病。虽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和儿子冰释前嫌,然而事到临头,却发现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

祁元辰实在看不下去了,深怕再过一会阿爹再发飙,连忙出声提醒:“夜儿送母亲的簪子真好看,连大哥都想要一支呢。”说完后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他一个男子汉要什么簪子,又要被那丫头嘲笑了。

果不其然——

“噗嗤——”
祁蔷一声轻笑传来,“大哥竟喜欢簪子,怎的不早说,小妹那里有各式各样的,保管大哥满意。”话落又咯咯的笑了起来,还冲着祁元辰挤眉弄眼,哪还有一丝淑女的风范。逗得大家都笑开了眉眼。

“胡闹——”祁威一声呵斥,不知在说插话的祁元辰还是失了仪态的祁蔷,吓得众人顿时噤声。

祁元夜这时若再不明白,就真是傻子了。

“阿爹息怒,是夜儿思虑不周,竟忘了为哥哥姐姐们准备礼物,实在该罚。不过夜儿为阿爹准备的生辰礼已经想好了,只是颇费工夫,夜儿又想给阿爹一个惊喜,就没说出口,还望阿爹恕罪。”

一时间祁元辰和祁蔷都愣在了那里,果真是牛人啊。居然能在爹爹面前面不改色的撒谎,这也是需要功力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二弟还有这一手。瞧这话说得多漂亮,既然是“惊喜”,大家自是不好再继续问了,“颇费工夫”的话又为自己争取了时间。

两人都不相信祁元夜是真的想好了,毕竟阿爹的生辰在十一月份,又不是大寿,他怎么会提前数月准备礼物。只有祁元乾撇着嘴委屈的想,二哥哥给爹娘都准备礼物了,却没给翰儿准备,而且二哥哥今早也没来叫翰儿。

哼~小家伙扭头冲着祁元夜哼了一声,一副“翰儿生气了”的傲娇模样。

不过正如翰儿所想,祁元夜确实早就为祁威准备了礼物。去年父亲送他庄子后他就想着要送些什么作为回礼,好不容易想到了,却在制作的时候出现了一些问题,这才拖到了现在。

不管其余人怎么想,祁威是心满意足了。他自是相信自己的儿子没有撒谎,故作严肃道:“如此甚好。也不必着急,俗话说得好,‘慢工出细活’。阿爹相信夜儿不会让我失望的。”

也不知刚刚着急的人是谁,众人心里一阵吁声,悄悄的翻了个白眼。

“是,阿爹。”祁元夜倒是很振奋,这是阿爹第一次和他说这么长的话,还说相信他,被人相信的感觉,嗯——说不出来,暖暖的,总之很舒服,像是大冬天灌了茱萸汤一样。怎一个爽字了得。

饭后阿娘问了他头上抹额的事儿,他回答说昨夜天黑不小心撞到了柱子上。也不知道他们信了几分,反正是没有问下去,祁元夜倒是松了一口气。阿爹还关心了几句学业,问他学习进展如何,可有压力云云,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闲聊了一会,众人便散了。


“翰儿,今儿——”

“二哥哥,——”

祁元乾拉着祁元夜进了他的房间,一路上板着小脸嘟着嘴,眉头皱像一个小老头。祁元夜却不敢笑出声。正要出口哄人,话却撞在了一起。

“翰儿先说。”祁元夜开口道。

“二哥哥,你昨晚怎么没来用饭啊。今早也没来叫翰儿。”祁元乾对着手指,话里的委屈满的都快溢出来了。

“昨夜二哥哥向师——夫子请教问题,时辰有些晚了,就未去用饭。今早来请安时,翰儿还未起床,二哥哥便去了夫子那里问安,后来便给忘了。二哥哥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祁元夜摸着小孩的头,认真道。

“真的?”小家伙抬起头,红着眼眶问。

“真的,二哥哥保证。”祁元夜竖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

“嗯,那翰儿就原谅你了。”祁元乾嗓音糯糯,一脸骄矜,一副“宝宝宽宏大量,不跟你计较”的样子。

“那就多谢翰儿了。”祁元夜抱拳,满脸笑意。

小家伙倒是不好意思了,搂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胸前,瓮声道,“翰儿想骑大马。”

祁元乾的声音有些寂寞,祁元夜的心疼了一下。

祁府三房人家,孩子也算众多。但与翰儿年纪差不多的男娃儿也就只有他和元乐了。元乐身体不好,三婶很少让他出门。他要上学,白氏要处理庶务,翰儿每天只能一个人待在屋里,怪不得会怏怏地没精神了。

“好,骑大马。”祁元夜让他吊在自己身上,跪趴了下来,直起腰,四肢着地。

“驾——”小家伙高兴的拍着手,嘴里还嚷嚷着。

祁元夜踉跄了一下,两人不过相差两岁,他也只比翰儿高寸许罢了,况且他又生的瘦弱,小家伙压在背上,屁股还不老实的扭来扭去,让他着实有些吃不消。

扶了一把祁元乾歪七扭八的身子,祁元夜突然想到,“翰儿,就算二哥哥没来接你,也不该不去上学啊。至少要去先生那里说一声。做事不能这么半途而废。”

“才不是呢,元乐哥哥生病了,阿娘担心翰儿,所以翰儿以后只要下午去读书就好了。”小家伙听祁元夜这么冤枉他,不服气的争辩,整个身子都趴在了祁元夜的背上,还伸手想要揪揪二哥哥的耳朵,只可惜人小手短,撇撇嘴抱住了他的腰。

虽然祁元乾说得乱七八糟,祁元夜还是听懂了。大约是元乐昨日回去后发了病,三婶就替他向夫子告了假,阿娘也怕翰儿太小,就将时间缩减了一半。

祁元乐身子弱,祁元夜是知道的。他比祁元夜大九个月,生于二月二十三,正是草长莺飞的季节。不像祁元夜早产,元乐是足月出生的,刚生下来也是个大胖小子,健康得不得了。只是满月的时候吃错了东西,落下了病根,此后常年药不离口,医不离手的。

内宅不宁,人心惶惶。祖母王氏为此发了好大一通火,严令管家彻查。只可惜到最后只查出厨房里用的米是陈年旧米,一切看似只是意外,只能发作了几个采买的奴仆,不了了之。

三婶虽未说什么,但整个人变得沉郁了许多。也将祁元乐守得更严了,几乎是寸步不离。天天捧在手心里,深怕磕着碰着。

祁元夜虽然觉得这样不太好,也不好说什么。

“那夜儿下午和哥哥一起去吧。” 

“……”

听着背后传来的打呼声,祁元夜失笑出声。小家伙睡着了还紧紧的扒着他的衣服,祁元夜只好挨着他侧躺下来,迷迷糊糊的也进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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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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