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霈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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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夏敬行把MB带回家,操到一半被突然出现的小孩儿吓得早 泄的事在圈内不胫而走。隔天,他如约来到常光临的酒吧参加他们的变装派对。甫一出现,夏敬行的轶事便被拿出来笑话了半天,听得他烦不胜烦,兴趣缺缺。
偏偏梁成轩也在派对当中,先一步出现的他已经将夏琚的身份告诉众人。大家知道向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夏敬行突然间多了个拖油瓶,遗憾之余不免拿他打趣。
派对中只有夏敬行和梁成轩两人没有变装,他们各自在下班后前来,与精心打扮的众人大有不同。
夏敬行才落座,那天被他带回家的MB便往他的大腿上坐,穿着兔女郎服装的MB几乎袒露着上身,露出娇嫩的乳 头,那上面分别用口红画着两个桃心的形状。他不断地用臀部往夏敬行的腿上蹭,三角皮短裤上那只毛茸茸的兔尾巴在夏敬行的手里钻。
倚在梁成轩手边的外国男子金发碧眼,穿着美少女战士的水手服,笑盈盈地问:“他有我长得漂亮吗?”
兔女郎的眼睛转了转,终是瞪他,道:“是个大美人儿,比你漂亮多了!”
话音未落,周围的人连连起哄。装扮成吸血鬼伯爵的朋友美人在侧,羡慕道:“哇!那你岂不是近水楼台?还是个没人理的孤儿,不下手?”
夏敬行笑骂道:“变态!”
梁成轩优哉游哉地倒酒,说:“奸 淫未成年人,可是罪加一等!何况还是亲外甥。你们的夏先生没那么饥不择食!”
“饥不择食?”夏敬行冷冷地笑了一声,揉捏着手里毛茸茸的兔尾巴,懒洋洋地说,“那个小畜生,又干又瘦,身上没几两肉,跟小萝卜头似的。就脸长得好看点儿,换做你,你也没兴趣。”
梁成轩努嘴,煞有介事地思考一番,点头道:“这话倒是没有错,没长开,小孩儿而已。”他顿了顿,斜睨夏敬行的口袋,“电话,响好几回了。”
夏敬行掏出手机一看,见到是一个来自滨城的来电,皱起眉。
周围实在太吵闹,夏敬行离开卡座的中央,起身坐到沙发的边沿,接起电话:“喂?”
“喂?”电话里的女声在那头提高音调又喊了一次,“喂?喂?”
夏敬行不耐烦地说:“我听得见,你是谁?赶紧说话!”
“夏先生,我是滨城市社会福利院的顾芝芝。先前夏琚在我们院时,我负责照顾他!”顾芝芝在电话里唯恐夏敬行听不见一般,大声地喊道。
夏敬行听得清清楚楚,反而感到好笑,淡漠地回答:“哦,是你。什么事?”
顾芝芝依然大声地问:“夏琚到您那儿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请问他生活得适应吗?”
怎么福利院还有回访的工作吗?夏敬行冷淡地说:“适应。”
“真的吗?”顾芝芝将信将疑,语重心长地说,“夏先生,夏琚这孩子比较特殊。他的个性相对内向,我们需要对他多关心,多沟通……”
“我知道。”不等她说完,夏敬行轻描淡写地打断她。
顾芝芝在电话里沉默几秒,问:“请问,他现在就读于哪所中学呢?”
夏敬行闻之错愕。
顾芝芝明显不知道夏敬行的反应,继续说:“如果在学籍材料方面,您那边的学校有其他要求,我……”
夏敬行没听完,直接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后,夏敬行转身,再次加入他们的局。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他接了一通电话回来,他们竟然还在聊自己和夏琚。
美少女战士不依不饶地用蹩脚的中文撒娇道:“敬行,你的外甥到底是什么来头?成轩他老不肯说!”
“没什么来头。”夏敬行接过旁人递来的酒,“父母没了,福利院丢给我而已。”
另有人怀疑道:“真长得好看,福利院应该不松手才对呀!他在学校里,应该很受欢迎吧?”
夏敬行不久前才为自己没考虑过夏琚的学业而懊恼,如今再听旁人提学校,心中更是郁闷。
见他不答,大家便知趣地不追问了。
过了一会儿,梁成轩坐到夏敬行的身边,和他碰了杯,善解人意地打趣道:“你不会没考虑安排他就学吧?我记得,他的初中还没读完。”
夏敬行撇撇嘴,呷了一口威士忌,说:“哪间学校肯收一个杀人犯?”
“哎。他当初虽然杀了人,但什么也没有被剥夺,包括受义务教育的权利。”梁成轩虽是提醒,语气却完全事不关己。
夏敬行冷笑道:“法律没剥夺他的权利,就意味着他可以上学了?”
梁成轩晃着酒杯里的冰块,老神在在地说:“所以,这个时候才真正体现法律的作用。”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夏敬行的腰侧,“他得上学。让他呆在家里,先不说你侵犯了他受教育的权利,他没事做,讲不好会闲出什么问题来。”
这话不无道理,夏敬行已听进心里,但是,夏琚的案底摆在那里,要找到一家肯收他的学校谈何容易?要是去了那种专收不三不四的人的学校,夏敬行怀疑夏琚更容易出问题。“我不懂你们那一套。万一没有学校肯收呢?你去游说?”夏敬行已经不想深入讨论这个话题,再开口时,全然是调笑的语气。
梁成轩听出其中的意味,抿嘴一笑,暧昧地问:“你给我多少钱?”
夏敬行挑眉,反问:“哪次房钱不是我付?”
“嘁!”梁成轩不以为意。俄顷,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唉,有个小孩儿在家也麻烦,不好意思上你那儿去了。”
夏敬行继续打诨道:“倒是还好意思上我。”
梁成轩眄视他,突然贴在他的耳边,吐气道:“骚 货。和叶懿川呆久了,越来越骚。”
夏敬行不动声色地说:“花钱让你上。不是骚,是贱。”
“瞧你说的。”梁成轩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坐回原处。
旁人均聊得起劲,相互调情的人不将他人的桃色放在眼里。夏敬行和梁成轩依然若无其事地和其他人谈天说地,吵吵闹闹。直至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时候,梁成轩起身要去洗手间,离开时,特意绕过了夏敬行的腿。
兔女郎还坐在夏敬行的腿上风情摇曳,没多久,夏敬行拍拍他的屁股,也要到洗手间去了。
派对的夜晚,酒吧的每个角落都热闹非凡。走廊上随处可见相拥相缠的人,个个在亲昵的同时,仍不忘与路过的熟人眼神招呼。
夏敬行通过拥挤的走廊来到洗手间,在门口正遇见一对人往外走。
他在小便池旁解手,那东西从裤子里掏出来,已精神得很了。他好整以暇地抽好裤子,在洗手池旁洗手。不多时,他在镜中看见身后的一扇隔间门敞开,梁成轩在里面,正似笑非笑地看着镜子里的他。
“来吗?”梁成轩松开自己的皮带,嘴角勾着笑意,“让你插。”
夏敬行的手还湿着,闻言转身进了隔间,迅速地关门。
“咱俩谁骚?”夏敬行将梁成轩按在墙上,三下五除二地扯下他的裤子,“嗯?”
chapter 2 … 5
一整天,夏琚几乎全在百无聊赖和无所适从当中度过。他对夏敬行不曾有任何设想,夏敬行对他冷漠,他只当那是冷漠。可是,当夏敬行的另一面呈现在夏琚的面前,这令他既茫然又惶恐。这对夏琚而言太荒谬了,夏喜娣是一名妓女,而她的弟弟夏敬行却是一名嫖客。夏敬行知道他的姐姐曾是一名妓女吗?他在招妓时,想过这些吗?
他或许没有想过,因为他找的是男人。夏敬行和男人做 爱,这又令夏琚频频地想起陆济山。夏喜娣、陆济山、夏喜娣、陆济山……夏琚还记得当年被夏喜娣带往俱乐部那一天,他和陆济山的第一次见面。陆济山笑眯眯地摸着他的脑袋,又捏一捏他的脸,说:“以后,我们一起滑冰。”
夏琚当时多么的开心,后来就有多么的恶心。
因为太恶心,夏琚一整天食不下咽。面对着夏敬行让快递送来的食材,他对夏敬行的意图依然不明。
到了一般上班白领下班的时间,夏敬行如旧没有回来。夏琚的心开始发慌、发虚,他在屋里待不下去,最后拿上那一千元钱,出了门。
夜晚的冰场格外热闹,大灯将结成冰的湖面照得反光,湖面上满是冰刀的痕迹。冰车在这时已经取消,只有穿着冰鞋在冰上自由滑行的游客。夏琚租了一双冰鞋,站到冰上的那一刻,他的心中突然间释然了。
望着灯光下欢声笑语的游客们,他们的步伐或是轻盈、或是笨拙,全都像是冰上的精灵。
夏琚的心情豁然开朗,纵使脚下的冰面不甚平整,他还是纵情地往冰场的中央滑去。他的双手背在身后,沿着冰湖中的灯柱一圈一圈地绕行,眼神放空,既轻松又迷茫。
忽然!他听见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
夏琚一怔,站直身体,让身体因着惯性向前滑动。
那声音近之又近,分明正在他的背后,可他不敢回头。
“小琚。”那声音笑着,“小琚?”
夏琚猛地回头,身后除了自顾自玩乐的游客以外,没有一个他认得的人。
但那声音依然在风中继续,不断地用笑盈盈的声音轻呼他的姓名。在哪里?夏琚四顾寻找,不断地后滑和前行,环顾四处。明明这声音就在他的身边,但是他谁也没有看见。他的心慌得直跳,不知所措地低头。突然!他在满是划痕的冰面下看见一个人的脸!
陆济山在冰面下方,笑眯眯地看他,满脸是血。
“小琚,别怕。哥哥会保护你。”他朝夏琚伸手,眼看着要抓住夏琚的脚踝,夏琚惶恐得拔腿就跑。
陆济山就在下面,隔着冰面,不断地追逐夏琚。
夏琚唯有不停地跑、不停地滑,但哪怕这样也甩不开陆济山。
风声灌在他的耳朵里,风像是凛冽的刀子刮在夏琚的脸上。
夏琚始终不敢低头,一路狂奔。冰场上不知何时响起警告和鸣笛的声音,要求个别游客注意滑速。这声音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传不进夏琚的世界里。他生怕被陆济山抓住,慌忙间低头一看,竟见到陆济山变成了冰下的倒影!
陆济山和他有着同样的频率和步伐,夏琚怎么滑,他怎么跟,夏琚怎样也甩不开他。
“小琚,你别跑,哥哥不会伤害你。”陆济山的步伐非常轻盈,专业得如同生而为这片冰湖一般。
他在什么时候穿上华丽的演出服?像是一只骄傲的飞鹰?他像是大草原上自由翱翔的鹰,展翅高飞,自由自在又傲然于苍穹。夏琚亲眼见过的所有跳跃和旋转里,力量与美感被陆济山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不知不觉间,夏琚停下来。夏琚依然看见陆济山在冰下继续他的舞步,他的勾手四周、他的阿克塞尔三周,他的联合旋转……冰面之下,随着陆济山的步伐,渐渐地洒上血迹。
陆济山最终带着满身的血起跳,完美地落地,落在夏琚的脚下。
夏琚的心脏猛地一震。
“小琚。”他穿着漂亮的演出服,“让我好好地疼爱你。”
夏琚倒抽一口凉气,冲往租赁处退还冰鞋。他换了鞋,鞋带来不及系,一路狂奔逃离了冰场。
像是一条水中的游鱼——在那天的表演里,夏琚是一条游鱼。他的演出服上点缀着鱼鳞似的亮片,随着陆济山贪婪而粗暴的抚摸,像是真正的鱼鳞黏在他的身上。
夏琚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身鳞片甩掉,它们像是镶嵌在他的皮肤上,黏糊糊、湿淋淋,令他恶心。
他回到家中,空荡荡的家中,惶恐地看着静悄悄的房子。
夏琚喘着气,从厨房里找了一把菜刀,躲进房间,关上门。
他把刀放在枕头下,缩进被窝,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地包裹。
别来,他千万别来……夏琚用力地闭上双眼,那鳞片越积越厚,长满他的四肢、他的颈项,盖住他的脸庞。他变成一只鱼,被飞鹰的利爪抓在手上。
夏敬行原本不想回家,但对于夏琚学业的疏忽让夏敬行心不在焉。酒吧里的派对尚未结束,他便告别了梁成轩等人,回到家里。
他的心里奇怪:夏琚来到他这里已经一个星期,自己怎么也没提要上学?夏敬行确实疏忽了,完全没有考虑过夏琚这个十五岁的孩子仍然是上学的年纪。这样的疏忽让夏敬行感到懊恼和烦闷,他想起自己十五岁的那年夏天。那个夏天,他的父亲到镇上赶集,给他买了一个新的书包。夏敬行的心里固然高兴,却没有非常高兴,因为他习惯了这样的获得。
夏敬行把书包的里里外外看了一遍,期间夏喜娣也满是好奇和愉悦地凑过来一起看。
过了一会儿,夏喜娣问父亲:“我没有书包吗?”
父亲的面色一沉,摇了摇头,说:“只买了一个。”
“哦。”夏喜娣失望地低头,却没有非常失望,因为她习惯了这样的忽略。
接着,父亲说:“宝安那边的表叔来电话了,说那边有份工可以做。你下个礼拜和表姑一起去吧,顺便帮她带带小孩。”
夏敬行晃了晃脑袋,甩掉脑海中夏喜娣在那一刻呆滞的表情,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在派对上净是喝酒,夏敬行回到家中,已是饥肠辘辘。想到早上已经给夏琚买了食材,不知道这小家伙会不会剩点儿吃的让他填填肚子,可惜,夏敬行打开冰箱,见到只有啤酒。
还在生气?夏敬行皱眉,甩上冰箱的门,从橱柜里找了一盒泡面。
吃完泡面,夏敬行回房休息。
路过夏琚的房门口,他停下来,稍微看了一眼。但他没有试图推开门或敲门,直接回房。
一觉醒来,夏敬行坐在床上打呵欠。他找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喂?Susan,我上午不去公司,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的,你和叶首席说就行。”
就这样,夏敬行突然有了半天的假期。他起床后踱步至夏琚的房门前,又往外看了看,确认小家伙没有起床。夏敬行忽然意识到这么些天来,自己完全不知道夏琚每天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起床,正如他不知道夏琚每天做些什么一样。
夏敬行敲门,等了等,看门没有任何反应,又敲了敲。
“喂,小鬼。起床了。”夏敬行拍门,“赶紧起来。”
半晌,门里依然没有回应。夏敬行吃惊,心想这家伙该不会溜了吧?他没有马上去看夏琚的鞋还在不在,而是拧开门把往里推。门锁一动不动,可见夏琚在里面反锁了。夏敬行因而更不耐烦,拍门道:“夏琚,我警告你,赶快给我开门!”
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夏敬行又喊道:“小畜生,你别让我自己想办法进去,否则有你好看!”
纵然如此,房内仍然没有回应。夏敬行既生气又担心,烦不胜烦,只好打电话让开锁公司的人来开门。
等待开锁公司的人前来开锁的时间里,夏敬行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养这个小孩真是费事。
夏敬行的时间宝贵,眼看着一个小时过去,对夏琚的不满越来越深。但是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一般的小孩哪怕再生气,也该沉不住气出来看看情况了,怎么夏琚一直没有动静?夏敬行记得,之前他明明一听见动静就要跑出来看一看。
不满慢慢地变成担心,哪怕姗姗来迟的开锁人笑脸相迎,夏敬行只不耐烦地催他赶快开门。
“呵呵,怎么从里面反锁了呢?”开锁的恐心中有愧,赔笑道。
夏敬行不回答,抱臂站在一旁等他开锁。
“这种锁不难开,您稍等。”他打开自己的工具箱,一阵捣鼓。
夏敬行不断地看手表,眼看着门锁发出声响,里面还是没有动静,更加担心。夏琚该不会在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吧?
好不容易,门锁的锁眼掉落,门打开了。
夏敬行猛地推开门,看见夏琚躺在床上,身上紧紧地裹着被子,只露出一颗脑袋。看他的脸上红得异常,夏敬行觉察不对劲,连忙进屋将他从被子里捞出来。
“夏琚、夏琚!”夏敬行摇晃着夏琚的身子,但夏琚浑身发热,嘴唇发干脱皮,整个人在他的怀里直哆嗦,完全不省人事。
见鬼,发烧了,而且烧得不轻。夏敬行摸摸他的脸蛋,烫得像一颗煮熟的鸡蛋,心骤然一沉。
开锁的见状,忙道:“先生,要不要帮忙?”话毕,他突然呆住。
夏敬行不明所以,随着他的目光往身后一看,震惊地发现枕头底下露出一把菜刀的影子。他掀开枕头,果然看见是一把菜刀。
开锁的登时木然,充满怀疑和警惕地看向夏敬行。
夏敬行的脸色发沉,道:“不用,谢谢。”他从床尾拿起夏琚的外套,把他包住,抱起来,“我会送他去医院。”
开锁的既吃惊又错愕,语无伦次地说:“呃,我、我帮您开门。”
行程完全被打乱了,夏敬行不知道夏琚到底烧了多长时间,烧得那么厉害,等好转岂不是脑子也要烧坏了?他们来到电梯口,眼看着电梯门打开,夏敬行和开锁的对视了一眼,后者尴尬地说:“您、您先下。”
夏敬行不作多言,抱着夏琚进了电梯。
chapter 2 … 6
出门时早班高峰期尚未结束,夏敬行堵了一路,心急如焚。
夏琚连坐也坐不稳,倒在后座上,口中絮语连连,夏敬行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
好不容易来到最近的社区医院,夏敬行又险些和忙着安排汽车有序停放的保安吵起来。他停稳车,从后座把夏琚抱出来,冲往医院急诊科。
幸好急诊科里没什么人,挂号以后,夏琚很快得到安排救治。医生告诉夏敬行,这孩子高烧将近40度,再不送来恐怕会发生危险。夏敬行听罢心里咯噔了一声,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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