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霈宥-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的谈笑声从远方和海风一起飘进屋子里,夏琚听不清他们的话语,如同听不清海风的沉吟。他独自喝着啤酒,不消片刻,麦芽的香味便和海鲜的余味混杂在一起,相互作用,打乱他的思维。
夏琚掏出手机,点开徐妙彤给他发的那条语音信息,只听见经过改编的Liebesfreud从手机里传出来。欢乐的乐曲声在寂静当中,显出孤单的调皮,语音信息的时长有限,夏琚还没来得及听完关于忧伤的改编,信息便播放完毕了。
他没有回复徐妙彤的信息,说实话,他不喜欢这样的改编。因为在夏琚看来,曲子应该由Liebesleid开始,正如“喜欢”这样的情绪,最开始一定是悲伤一般。

夏敬行他们在海边一边聊天,一边喝酒,直至深夜还没有回来。
夏琚喝了三罐啤酒,趴在床上昏昏欲睡,依稀见到原本一起吃晚饭的女士和小孩儿全离开了,只剩下男人。他扶着疼痛的头,费力地坐起,看了一眼床边的闹钟,已经临近午夜。他想到此前叶懿川曾约夏敬行一起去做spa,这个时候水疗中心还营业吗?
正这么迷迷糊糊地想着,夏琚竟看见那些人当中有人挥舞着脱掉的花衬衫,只穿着平角裤,朝大海的方向跑去。他顿时清醒了一些,趴在窗户上看,果真见到这群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接连脱掉衣服,往海里游泳去了。
夏琚也看见了夏敬行。
在那么多人当中,他唯独看见夏敬行。
夏敬行虽然还穿着平角裤,但布料贴身,在夜色中,他彷如一具赤裸的躯体。
夏琚呆呆地望着这具躯体,他没那么黑暗,没那么光明,瘦削却坚朗的躯干如同一座雕塑,被月色洗礼。
其他人全游进海里了,只剩下夏敬行一人站在海边,在海与陆地的交界处,双腿经受海浪的冲刷。夏琚看见那些在夏敬行的腿边溅起的浪花,让屹立其中的夏敬行显得那么坚定。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望着夏敬行的背影,夏琚的心头涌起一股火热的浪潮,产生欲哭的冲动。
这冲动最终附注他的指间。
他握着喝完的啤酒罐,像虾米一样佝偻起身体,脸几乎埋在膝盖间。
朦朦胧胧中,夏琚仿佛听见有人喊夏敬行的名字。他收紧手指,如同夏敬行要被叫走了,他变得紧张而匆忙。
夏琚发着抖,匆忙得犹如夏敬行要离开了。奔至终点时,夏琚不受控制地叫起来,再抬头,已看见夏敬行被叶懿川拉进海水里。

太困、太累,夏琚连手也没有清洗,倒在床上睡着了。
海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来,像通过一条狭长的隧道,发出啸啸的声音。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夏琚醒来。下腹被干透的粘液附着,十分不适,他不得不脱掉衣服,站在淋浴头下冲了一个热水澡。
等洗得干净了,夏琚也清醒了。他猛然间想起自己没有拉上窗户,吓得回头,但看见窗外只有一片静寂的海滩和海风中静静摇晃的棕榈叶,疲惫再一次笼罩了他的脑海。
不知道此时夏敬行在做什么,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是在哪张床上睡的?
夏琚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轻轻地扣了扣手指,眼睛发红。他很想夏敬行,欲望并没有随着**得到纾解,反而愈发想念。他感到心头似乎有一根弦,绷得太紧了,僵持得太久,再不堪一次拉扯便要断裂。
这让夏琚痛苦得发颤,脑海里陷入空白,无法进行更复杂的思考。他穿上衣服,无论夜有多深、多静,他朝夏敬行的房间走。

不料,夏琚才上楼,便在路过露台时见到在栏杆旁调情的夏敬行和叶懿川。
他停下脚步,怔怔地望着他们。
夏敬行的手中拿着小半瓶红酒,在叶懿川的耳畔低语,夏琚依稀可见他嘴角暧昧的笑意,而叶懿川低头听着,身体往夏敬行贴近,手已经隔着裤子探往夏敬行的裆下。
眼看着夏敬行要用空出来的手搂紧叶懿川,夏琚走进露台,阴沉地喊道:“夏敬行!”
闻声,这两人都愣了。
叶懿川的脸上毫无羞愧,只带一些被撞破的尴尬,放开夏敬行的同时从他的手中拿过红酒瓶,背靠栏杆喝了一口。
夏敬行没想到夏琚会在半夜三更出现。早些时候两人有过不愉快的交谈,现在又被他撞到如此场面,夏敬行难免尴尬。
他自然不会在夏琚的面前露出窘态,冷冷地问:“几点了,还不睡?跑出来瞎转悠。”
如果他没有出现,他们会在露台上演怎样的戏码?
月色、沙滩,海风和椰树林,或许再没有比这更浪漫的场景了。
夏琚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不甘心,不答反道:“他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闻言,夏敬行和叶懿川都呆住了。
俄顷,叶懿川失笑,点头道:“也是。敬行,你还是回去睡觉吧。”
夏敬行和叶懿川在一起多年,其实并没有非要做些什么才能罢休的想法,可是夏琚的态度实在令他不痛快。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撇下二人,离开露台。
被那样道出事实后,叶懿川依然保持着从容和优雅,他喝着瓶子里余下的酒,对夏琚微笑道:“不去追吗?”
看着他靠在栏杆上迎风的身影,夏琚难以否认他的迷人。但是,叶懿川越是迷人,夏琚越是难以接受他。夏琚不回答,愤愤然地离开了。

夏琚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往他原本的目的地赶去。
夏敬行的房门没有反锁,夏琚推门入内,看见夏敬行拍好枕头,躺进被窝里。
“干什么?”夏敬行见他入内,冷漠地说,“还不满意?”
夏琚关上门,二话不说便气势汹汹地朝夏敬行走去。
夏敬行虽不明所以,但已生防范之心,预备着要对夏琚动手了,却想不到夏琚跳到床上后非但没有施以拳脚,而是扯开他的被子,往他的嘴上亲吻的同时,双手窜进他的衣底,在他的身上胡乱地抚摸。
一时间,夏敬行忘了反抗,懵了。待他反应过来,夏琚已经把手往下面伸。
夏敬行吓了一大跳,猛地回过神,不及多想,抬腿便往夏琚的身上踢,生生地将他踢下床。

咚的一声。
夏敬行惊得连忙起身,看见夏琚吃痛地爬起来,盯着他看的双眼如同凶煞,顿时暗暗地松了一口气,骂道:“你怎么还不死心?这很好玩吗?”
“你不是饥渴吗?”夏琚同样喊道,“我让你干!”
夏敬行听得又是一懵,哭笑不得。他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夏琚,道:“小畜生,你用点儿脑子行不行?我怎么可能和你做?”
“为什么不能?”夏琚上前,忽然心生犹豫,不确定地问,“因为我小吗?”
夏敬行本来被夏琚这副霸王硬上弓的雄狮姿态气得不行,转眼又看见夏琚因忐忑而显得像一只猫咪,顿时气也气不起来了。他忍不住坏笑,问:“哪里小?”
夏琚被问得面红,心中的不确定更明确了。难道,真的因为他还没有长得像一个十足的大人吗?夏琚知道,自己因为营养不良和练习花滑里的跳跃动作,个子一直没办法像其他男生一样长得很高,但是这一年来,他吃得好、睡得好,已经比从前长高不少了,而且身形也显得健康许多,不像前两年那样面黄肌瘦。哪怕如此,他看起来还是太稚嫩了,所以不能吸引夏敬行吗?

不知道夏琚想到什么,脸愈发地红了。夏敬行见他已生怯意,进一步说:“再说了,我是你的舅舅,对外甥下手,我还是人吗?”
闻言,夏琚猛地抬头,理直气壮地说:“你连有妇之夫都能干,外甥怎么了?”
夏敬行怎么也没想到他搬出这套道理,被问得哑口无言。
还没等夏敬行想出辩解之言,夏琚已经迅速地脱掉上衣,连同平角裤一起,将裤子全部脱掉。
夏敬行眼睁睁地看着夏琚的躯体在转眼功夫里呈现在自己的面前,心头倏尔收紧,喉咙也干了。他好不容易抓回思绪,忙道:“你干什么?穿上!”
夏琚想到自己房间床头的抽屉里有安全套和润滑剂,这里应该也有,便打开床边的抽屉,拿出里面的东西,道:“男人不都喜欢新鲜吗?”
他说这话时利利落落地站在夏敬行的面前,身形被窗外的月色照得更显消瘦。可他的线条清晰,每一寸肌肤仿佛附上月华的光泽,而长期锻炼的结果在他的躯干展露。面对夏琚精致的锁骨、紧致的腹部和笔直的双腿,夏敬行那被酒精拖累得近乎懈怠的东西忽然发紧。
夏敬行不知自己要克服怎样的阻力才能抬头直视夏琚眼中不容置疑的神情,他的眉头紧皱,用了很多办法才显露出镇定,抬头看向夏琚的脸。

面对夏敬行面无表情的脸,面对他的无动于衷,夏琚的喉咙仿佛被卡住一般。他费力地咽下一口唾液,艰难地说出自己不愿意相信的话:“还是,你觉得我不新鲜了?”
闻言,夏敬行故作平静的呼吸骤然凝结。他的瞳孔蓦地收紧,心中冒出一股邪火,烧着理不清的恨意。夏敬行突然起身,抓起被子。
夏琚始料未及,转眼间被包进被子里,继而被夏敬行放倒在床上。
他呆呆地看着将自己压在身下的夏敬行,屏住呼吸,心脏因紧张而狂跳不已。
夏敬行盯着他透露胆怯的眼睛,半晌,抓起床头的房卡,丢下夏琚离去。
夏琚怔住,连忙扯开包裹在身上的被子,冲他的背影喊道:“我见过童老师了!”

chapter 9 … 4
夏敬行的背影在听见这声话语后僵住,半晌,他缓缓地转身,脸上满是困惑和不确信。
在这份不确信里,夏琚看清他眼中的愠怒,这让夏琚胆寒。夏琚轻咬着嘴唇,努力保持坚决的态度,直视夏敬行的眼睛,说:“她告诉我,你家里的事。关于你和我妈。”
夏敬行感到自己的心微微地发颤,不知因为畏惧或是震撼。他不知道夏琚为什么会见到童如婧,但童如婧无疑是对他的过去了解得最多的一个人——在他如今的生活里。
此时的夏琚仿佛已经将手伸到他的面具上,这面具戴得已经过久了,像一层皮肤黏在夏敬行的脸上,如若揭开,必将鲜血淋漓。他怕疼,心先发抖。
“如果你是因为对我的妈妈有愧疚才领养我。你能不能更愧疚一些?把没来得及给她的爱给我?”夏琚抓住手中的被子,似乎这样能给他一些力量,让他说这话时多一些底气。然而,单凭底气远远不够,他说完话,却仍不见夏敬行动容。夏敬行看他的眼神,近乎看一样极荒谬的事物。
夏琚的心凉了半截,不甘心地喊道:“到底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肯要我?因为我不干净吗?你喜欢我!”
他又说自己不干净了。那点没有完全熄灭的星火瞬间复燃,夏敬行的眼中迸出锐利的光,毋庸置疑地说:“夏琚,你听着。我不会因为你的过去看轻你,也不会因为我的过去而对你满怀爱意。我和你的关系,是从我们认识那天开始的。”他顿了顿,语气不由自主地缓和,像唏嘘,“但现在,我没那么喜欢你。”
原本,夏琚只是心凉,可是听完夏敬行的话,他感到整具身体全凉了。

为了抵达旅行的目的地,一行人已经车马劳累,再加上夜晚的大餐和醉后游泳,常年习惯写字楼的白领们多是疲惫不堪。
早上,夏琚下楼,没有在餐桌旁见到任何人。餐厅的服务员问他是否需要上早餐,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先出门跑步。
瓶盖岛不大,但适合跑步的道路不多,夏琚绕着酒店附近的步行道跑了四公里,再回到酒店时,发现叶懿川独自坐在棕榈树下的餐桌旁享用早餐。等到夏琚回房换了衣服,再出来时餐桌旁已多了吴歌和他的女儿,以及那个一直玩手机的男孩和他的母亲。
嘟嘟远远地发现夏琚,热情地朝他挥手,邀请他一起吃早餐。
叶懿川随之朝房子的方向望,望着夏琚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夏琚走过去,拉了一张椅子坐下,等服务员为自己摆放一套新的餐具。
嘟嘟因为不愿意吃鸡蛋,与吴歌起了争执,两人正在为鸡蛋的营养和口味争论不休。而那个叫做乔楚的少年仍在打手机游戏,他的妈妈对此一脸不耐烦,又不得不偶尔提醒他吃饭。

“昨晚怎么样了?”叶懿川撕开手中的吐司片,凑近夏琚,悄悄地问。
夏琚用羹匙敲开鸡蛋壳,闷闷不乐,不作答。他看也不看叶懿川,只专心对付他的这枚鸡蛋。
“哎,首席,你和总监今天有什么安排?”吴歌终于劝动女儿吃鸡蛋,兴致勃勃地问。
闻言,夏琚的羹匙顿了顿,抬头冷冷地看了吴歌一眼,心想为什么要问他们有什么安排?难道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夏敬行和叶懿川应该一起行动吗?
吴歌被他一看,脸上的兴奋顿时僵住,讪讪发笑。
“还没有安排,等敬行醒了再说吧。”叶懿川耸肩,想了想,道,“他们不是说,要去砂糖岛逛一逛吗?”
吴歌面有难色道:“一起出去,人太多了,行动起来恐怕不方便呐。”
乔楚的妈妈接话道:“这有什么不方便?人多才热闹呢。”
“你有什么想法?”叶懿川看出吴歌不想去,问。
吴歌笑道:“要不,咱们去海钓?要是钓上鱼,晚上还能让酒店煮了吃。”
闻言,叶懿川讶异地挑眉。
“爸爸,海钓是什么呀?”嘟嘟好奇地问。
吴歌向女儿解释:“就是钓海里的鱼。”
“瓶盖岛这边好像没有合适的礁石可以钓鱼吧?”叶懿川问,“是要开船出去了?”
吴歌不好意思地笑,点点头。
叶懿川努嘴,道:“也行。敬行不喜欢热闹,海钓蛮合适的,还可以晒晒日光浴。”他看向夏琚,“一起去?”
夏琚的喉咙一哽,淡淡地说:“不去。他不会让我去的。”
“是吗?”叶懿川眨眨眼,突然朝屋子的方向喊,“哎!敬行,去海钓吗?我们和吴歌他们父女俩,夏琚也一起!”
夏琚吓了一跳,这才回头发现原来夏敬行下楼了。他屏住呼吸,紧紧地盯着夏敬行。

夏敬行穿着工字背心和沙滩短裤,睡眼惺忪,看起来格外慵懒。他走出房子,已注意到夏琚的眼神,想起之前的事,心里既无奈又不耐烦。偏偏在想起夏琚说的话后,夏敬行又有几分歉意,使得他选择落座在夏琚的身旁,并在坐下前揉了一下他的脑袋。
瞥见夏琚怔住,夏敬行斜睨了他一眼,问:“干什么?”
“应该给早安吻吧。”叶懿川开玩笑道。
夏敬行的心上发堵,硬是改变话题,问:“姜馨语呢?你们不去?”
姜馨语正一门心思劝儿子别玩手机,闻言抬头道:“不去了,不会钓鱼。还是和他们去砂糖岛逛一逛吧。——乔楚,手机给我。”
她的儿子冷冷地抬头,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一声不吭地吃早餐。
当着同事们的面,儿子没给自己面子,这让姜馨语无法掩饰自己的尴尬和羞恼。她盯着儿子看了一会儿,末了道:“回家后,看你爸爸怎么收拾你!”
夏敬行看看其他人正等自己的决定,说:“去吧,反正都会开船。找一艘游艇?”
“好,我现在去安排,顺便让酒店先给我们准备些吃的,中午吃。”吴歌来了劲儿,交代女儿把牛奶喝完,兴冲冲地先回屋里了。

出海不比逛街,得将准备做得更加充足。为此,出海海钓的一行人虽起得早,出门却比其他人要晚许多。
终于在日头高照时,他们的游艇出发了。
由吴歌掌舵,将游艇开往未受海钓限制的区域。嘟嘟穿着凉爽的短裙,头上戴了一顶别了鲜花的小草帽,但还没来到垂钓地点,草帽上的鸡蛋花已经蔫了。这并不妨碍她的兴致,她依然在甲板和船舱间来来回回地跑动。陪她玩的是叶懿川,每当嘟嘟抛出古怪的、可爱的问题,叶懿川都会有耐心地回答。
游艇的冰箱里放了两大桶冰淇淋,等小女孩儿玩得累了,叶懿川给她挖了一碗奶油冰淇淋,让她坐在空调的冷风中美滋滋地吃。
出海后没多久,夏敬行便上了甲板,靠在栏杆上看风景。
而夏琚在船舱里看他,慢慢地,海岛和海鸟都渐渐地消失,只剩下夏敬行和蓝色的海平线。
风将夏敬行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的沙滩短裤也被风吹得贴近皮肤。他穿着人字拖鞋,懒懒散散,而夏琚看着他的脚踝。

船只在海域中漂浮,叶懿川把夏敬行叫回船舱里,三个大男人开始准备海钓的工具。
夏琚帮他们把东西往外搬。
最终,夏琚也得到一根钓竿,学着夏敬行的样子,将钩坠抛向大海。但这不容易掌握,夏琚试了几回,均未成功,鱼线在空中虚晃着。
夏敬行看他一遍又一遍地往海里抛钩,模样既认真又烦恼,便把自己的钓竿固定,走到夏琚的身后,握住他的手。
忽如其来的贴近让夏琚无所适从。许是户外的高热使夏敬行的体温显得特别高,两人明明算不上十分贴近,可夏琚已感到自己仿佛紧挨着一个火炉。他的手脚变得僵硬,夏敬行很快也发觉了。
“你到底要不要钓鱼?”夏敬行冷冷地问。
夏琚尴尬地瞄他,嗯了一声。
“像这样,一只手压住鱼线,相对的,身体重心落在另一条腿上,竿梢往外挥。”夏敬行一边说,一边带动夏琚的身体。
夏琚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牵了线的木偶,线头带有温度。他的脑袋发热,几乎没听清夏敬行说了什么,身体虽是动了,却是被夏敬行牵着动的,他全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等他反应过来,钩坠已经落入水中。
夏敬行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