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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_千十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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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面嵌在墙上的装饰镜时,傅阳转头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他究竟是谁,为了什么而活,存在究竟有什么意义。
是否所有人都在他这个年纪有意无意地思考过这些问题?抑或,是他自己强说愁?
期末考试前还有一次月考。
成绩出炉,谢骁是年级第一。
傅阳没有参加考试,据说是要准备留学事宜,学校已批准他自主学习。
谢骁站在光荣榜前,出神地看着自己的名次。
在这么糟糕的状况下还能考第一,谢骁,你可能是天才。他自嘲地想。
他倒希望所有的分数都能转化成解决实际问题的办法,而他的所谓“天才”能拯救他于水深火热中。
同是特长生的女同学见谢骁呆呆站着,开口轻问,“谢骁,你还好吗?”
“嗯?”谢骁转头看她,“还好。”
女同学还想说什么,但见谢骁视线又回到光荣榜,便不再说话,安静走开。
谢骁重拾兼职。
傍晚,他去到暗巷中的酒吧。
“好久不见。”老板娘依然浓妆艳抹,笑看谢骁,“接你电话之前,我还真想不到你会再来兼职。”自打与傅阳演戏,他就辞去了所有的兼职打工。
“现在又得您多关照了。”谢骁回应。
老板娘吸了一口细长的烟,视线从他头顶落到脚尖。
“你变了呢。”她玩味地开口,“变得有男人味了。”
这么虚的描述,谢骁听不懂,他只扯了扯嘴角,表示听见了,弯腰打算把门口的货物搬进去,老板娘继续问,“谈过恋爱了?”
“……”谢骁僵住动作。
老板娘见他反应如此诚实,笑得欢,“真想知道对方是怎样的人呀!能把你收了,不简单。”
谢骁沉默以对,老实干活去。
老板娘和谢骁都没有想到,当晚就看见了那个“对方”。
傅阳走进酒吧时,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
并非他装扮奇异,他只穿寻常白衬衫牛仔裤,手拎一件灰色外套。
但那是一张纳西瑟斯面孔,美而光洁,加之手脚修长紧实,由内而外散发肉身的艳色,让一众熟女顾客惊叹艳羡,并且渴望。
“那是年轻男子独有的魅力,连女孩子都没有呢。没想到除了你,还有这样的年轻帅哥出现在这里。”老板娘坐在吧台前,轻声笑道。
她转头看一眼谢骁,后者双手定格在擦拭玻璃杯的动作上,神情尽是讶异。
老板娘挑眉,再看看来客。
客人寻得谢骁,往吧台这边慢步走来。
傅阳在吧台角落的高脚椅上落座,老板娘轻轻敲了敲谢骁面前的桌面,让他回神。
谢骁自知失态,敛起情绪,问傅阳,“请问需要点什么?”
“……一杯玛格丽特。”
“稍等。”
老板娘在稍远处悄悄观察他们的互动,不料两人根本不配合,全程沉默。傅阳倒是一直盯着谢骁看,但谢骁是酒吧的红人,他的回归让不少老顾客特地上门,吧台前自然忙碌起来。
谢骁结束打工,傅阳也付钱离开。
谢骁从后门出来走到街上,傅阳就站在转角处。
“……”谢骁经过傅阳时停下,极力保持语气的平静,“找我有事?”
傅阳摇摇头。
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愿,谢骁不再问,径直走他的路。
第二晚,傅阳继续出现,一直盯着谢骁看。
第三晚,照旧。
第四晚,还是如此。
第五晚,谢骁开口,让他别再来了。
第六晚,傅阳果然没有出现在酒吧里。但谢骁离开时,发现傅阳竟一直站在后门边上。天气已入冬,他的脸在街灯余光中显得苍白如吸血鬼。
“你……你究竟怎么回事?”谢骁真是拿他没办法。
傅阳继续摇摇头。
“随便你!”谢骁往前走。没走几步,他耙了耙头发,表情又气又纠结,转身走回来,“你这样有什么意思?!” 取下围巾胡乱圈了傅阳脖子几圈。
傅阳张嘴,声音被冻得干涸,“我只想看看你……”
“你都快离开了还看什么!”情绪的开关一旦打开就关不了,谢骁咬牙切齿,“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你这样不干不脆你走了之后我该怎么办?!不要欺人太甚!”
吼完谢骁掉头就走。
“谢骁……”傅阳想跟上,却由于在寒风中站太久,双腿一时不便,打了一个趔趄,但他拽住谢骁的大衣,什么都不说,只叫唤名字,“谢骁……”声音好可怜。
谢骁鼻头一酸,闭眼深呼吸,甩开傅阳,往前走。
傅阳继续跟着他,“谢骁……”
谢骁没理他。
走过斑马线,到街的另一边,身后不再有脚步声,也没有叫唤声。
谢骁回头,傅阳停在了路的那一头,盯着他的方向。
不知为什么,谢骁觉得傅阳在哭。
车辆来来往往,在车与车的缝隙间,看得见傅阳还站在那儿,盯着他的方向。
鼻子的酸直接冲上谢骁的眼。
傅阳点的玛格丽特,以创者逝去的恋人名字命名,柠檬汁的酸味代表心中的酸楚,盐霜喻意怀念的泪水。
红灯亮起,车辆停下,行人通行。
前排的司机们目睹了一个年轻人快速跑过,抱住另一个一直停在路边的年轻人的全过程。
第22章 22
昏暗的房子空间里。
两道痴缠肉身带暗哑的微光,于夜凉如水的蓝黑色中疯狂乱颤,很有些末日狂欢的味道——分不清是哀是乐,只一味沉沦。
房内回荡他们的呼吸,像涨潮,四面八方涌动情欲的蛊惑,弥散幽暗的极乐。
到达顶峰时,一条肉身猛然弓身反弹,像承受着无法承受的重击,而后,双双崩塌,陷入静止中。
清醒后,屋内灯光亮起。
这是傅阳一人独住的房子。
家里给他的成年生日礼物,是一套一层一户的公寓。简单装修和吹晾过后,傅阳已入住两天。
谢骁结束与母亲的通话,站在宽阔阳台上,听风声猎猎作响。
有人从后环上他的腰,紧紧抱住。
谢骁抚上他的手,握实,拉至唇边,密密地吻了又吻。
夜里,两人交合而眠。
兽蛰伏于花道中。
谢骁忽而转醒,发现傅阳在看他。
双目如钻,又如百合清亮。
“还不睡?”哑声问。
傅阳舍不得眨眼,“看你。”
看一眼,少一眼。
谢骁再搂紧他一些,身体再往他里面去一点,“我在,快睡。”
“嗯。”缓缓闭上眼。
放学后,谢骁回家收拾行李。
他给母亲的说辞是,去同学家玩几天。
至于“几”是多少,并未明说。
母亲自然担忧,但要是谢骁不说,她也不想逼问,只道,“自己小心。”
多少深沉的忧虑,说出来都只有浅浅数字。
谢骁看向母亲,忽而明了她说的“能逃到哪里去?”
无处可逃。因为,心不在自己身上。
谢骁之前拼命打工,就是为了能攒够钱,跟母亲离开这里。
现在看来,徒劳一场。
他或许始终无法认同母亲那不道德的身份,但他开始理解她。
谢骁临走时,问她,“您爱他吗?”
他从不称他为“父亲”,只用“那个男人”、“他”等字眼描述。
母亲没想到他这样问,愣了一愣。
在以往无数次叛逆的抗争中,谢骁只晓得愤怒与憎恨。
母亲看着他。她的儿子,是否已开始懵懂探索这世间最深奥一字的意义了呢?
母亲的表情很认真,语气笃定,“爱。”
谢骁了然,没有再说什么,只点了点头,“……我走了。”
“记得每天给我打个电话!”看着他前行的背影,母亲还是忍不住叮嘱一句。
谢骁抬了抬手,示意听见。
傅阳有时候去学校,有时不去。
他把客厅当书房,坐在手提电脑前手指飞速移动,而书籍杂志报纸在他周围散落一地。
谢骁用备钥开了门走进来他也尚未察觉。
《经济学人》、《商业管理》、《世界政治》、《股市瞻望》……有中文的,有外文的,不一而足。谢骁没打扰他,看了看地上乱糟糟的一堆。他抬眼,从沙发背后看去,傅阳正在写总结汇报之类的文章。
他轻轻抚上傅阳的头发,后者惊觉,“你来了?”看看时间,“你不是应该在篮球训练中吗?”
“我翘了。”谢骁说着,将行李袋放在沙发上。
“……”傅阳转过身,搂上谢骁。
对不起。谢谢你。
谢骁回搂他,把他从沙发上抱过来,“饿了没有?给你做好吃的。”
谢骁做的是牛肉意酱面。意酱香味馥郁,辛中带酸,刺激食欲。热呼呼的肉酱淋在意面上,光是卖相已经拿满分。
“好吃!”傅阳两边嘴角上沾了红酱,像两撇充满异国风情的小胡须,令人捧腹。
谢骁用拇指替他拭去,放在自己嘴里尝了尝,“好吃。”
傅阳握住他的手,从他指缝间嵌入自己的手指,而后,相扣。
两人昏天暗地做起爱来。
吃到一半的意面被放在厨房流理台上变冷。
饭桌却嘎吱嘎吱响得激烈,硕大阴茎在被堵得满满的穴中打转研磨,突然豹进挟原始兽性撞往深处那桃花蕊,有力的爪发狠刨土,喷着气的鼻子粗暴地拱着桃花根——咬碎它,吞进肚子里,让新的桃花芽以血肉为养分以骨骼为攀扶成长至破肚开腔,冒出鲜嫩枝叶,在腐糜血泊中开出一树明媚柔艳。
傅阳,我都不知道,对你的感情,可以如此毫无保留。
一道道白浊不断从颤巍巍的阳具中喷出,傅阳嘴角流逸唾液,头脑中炫然而躯体被操得如小木偶危危垂着头堪堪折着关节等待提线无情的操纵,精液已淡薄但尿意汹涌,“别……想尿……”冲击中破碎话语哀哀恳求,但谢骁不肯放开,两方鼓鼓的胸膛在汗液中微微闪光,神情性感而阴鸷,生猛凶器在一片水淋淋中持续放肆作恶,仿佛生杀夺予全在操控之中,“傅阳,尿出来。”
“不、不……”身体再也抵受不住多得失控的快感,傅阳在狂乱迷醉中打着哆嗦尿了出来,尿液滚烫,空气中霎时充满刺鼻腥气,过于浓郁而似鸦片沉香。谢骁抱紧他在怀里,呢喃,“傅阳,你要永远记住这羞耻的时刻,永远记住我!”语调阴郁决然,仿佛壮士一去不复返。傅阳恸哭,四肢缠上对方,好像这样他们就一直不会分离。
第23章 23
酒保的兼职没做几天又要辞去,谢骁登门道歉。
老板娘并不介意,反而无厘头问一句,“就是他吧?”
这回谢骁听懂了,回答,“是的。”
老板娘看得真切,谢骁说出这二字时,一瞬的表情十分温柔,温柔得哀伤。
“初恋?”
谢骁点头。
“初恋”对大部分人来说,无非是一生中所有情事的开头。
但对着谢骁,老板娘并不想跟他说成熟大人的经验之谈。
爱过,方知情重。
她只在他告辞时说一句,“保重。”
闻言,谢骁轻轻做了个微笑的动作,眼里却闪过一丝沧桑。
傅阳的房子,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小小城堡。
唯爱与美食不可辜负。
两人身体力行。
谢骁教傅阳做巧克力蛋糕,教着教着,材料全撒在了赤裸的肉体上。
傅阳坐在谢骁满是糖粉的身上,像骑马一样腰肢上下动荡,下面的嘴巴吮吸着擎天肉柱,动作急急切切,贪心独食;谢骁双手抚摸身上人涂了巧克力浆的躯体,激动时拽住他的双臂让他不断往下沉而自己不断往上输送“糖分”,妄图在他体内浇灌开一朵巧克力花。
事毕,傅阳枕在谢骁起伏着且味道甜甜的胸膛上,看向窗外。
又是夜晚了。一天即将过去。
他伸手往自己身后去,扶了扶谢骁巨物的根部,让上面那饱满的茎安稳地留在体内。
谢骁不说话,揽紧他的肩头,与他接吻。
这天,上课时间。
在家的傅阳忽然接到白头翁的电话,约他出来见面。
白头翁是篮球队的主教练,严格说来与傅阳并无关系。
傅阳疑惑赴约。
他们在一家咖啡馆里见面,白头翁刚刚打过电话,把手机放下招呼傅阳过来坐。
“老师好。”
“嗯。”白头翁点点头,从裤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学校禁烟,憋得我不行,就挑了能抽烟的这儿。你不介意吧?”
傅阳摇摇头,“您找我有事?”
白头翁点燃香烟,吸了一口,“你跟谢骁在谈恋爱吧。”
不是问句,而是陈述。
“!”
“别紧张,不是谢骁出了什么事儿。你们在路边拥抱上演情侣秀的场面,我恰好看见而已。”白头翁是那“前排司机们”中的一个。
“你们本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而且喜欢男的和喜欢女的,哪种不是喜欢?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但是,”白头翁重音落在最后两个字。
“谢骁翘了不止一回篮球队训练。我不是以一个篮球队管理者的身份来说这话的,我是作为一个伯乐。谢骁是我至今为止见过最有天赋的球员——你跟他比赛过,应该体会得到,他打球是不需要思考的,而是用本能。他具备了成为伟大球员的所有特质,现在正是各个大学挑选体育特长生的关键时候,如果他荒废训练,那他就白费了很多机会。
“当然,以谢骁的成绩,他不当特长生也能考上大学。但我现在说的是‘选项’这回事。他本可以拥有很多选项,那是他应得的,但他却错过了,这才是让人遗憾的事情。你们的感情再如何澎湃激昂,也不能成为剥夺他选项的理由。
“傅阳,你跟谢骁不一样。谢骁是个倔驴、死脑筋。你快留学了,或许想让他一辈子记住你,”白头翁把烧到头的烟捻熄,“但万一,一个万一谢骁最后承受不住——他总要好好活着,才有记住你的可能。”
傅阳沉默。
良久。
白头翁叹口气,“我该回校了,你慢慢坐着想清楚吧。”
他步出咖啡馆,给手机解锁,屏幕显示正在免提通话,通话对方为“谢骁”。
傅阳到达前,白头翁给谢骁打了电话,叫他去无人打扰的篮球馆,保持接听状态。
现在,他不再多言,轻轻按下了“结束通话”键。
周末。
天气晴好得不似冬日,天空蓝得剔透,好像一阵风来就能把它吹皱。
两人给房子搞卫生。
忙碌一个早上,洗衣机烘干机在隆隆运作,两人趁此空档学西方电影里的情节,拿出小酒杯,注满琥珀色酒液,相视快饮,之后立马啜吸手中的半边小青柠,全身一个激灵,嘴巴左右咧得很开,眉眼鼻子全皱在一块;如是数回,彼此指着对方千奇百怪的丑脸大笑。
衣服被单床单洗好,两人在阳台上拉起数条晾衣绳。
晾晒完毕,阳台霎时壮观起来——风一吹,各色布料翻起浪一般的褶皱,空气中一时盈满清新的香味。
两人搬来两张小凳子,坐在这欢快的布料海洋中,手牵手,在微醺中感受阳光的照抚和风的吹拂。
天空蓝得剔透。傅阳将谢骁的手放在膝上,压在心口处,看向谢骁,表情好满足,温和道,“谢骁,我们到此为止吧。”
天气晴好得不似冬日。
“你自由了。”
谢骁看着他。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天气好得反常,他们的收梢能不能再晚一点?
第24章 24
谢骁提着行李站在路边,恍如隔世。
但他不给自己感伤的时间,直奔书店。
同是特长生的女同学一直暗恋谢骁。
这天是他俩值日,她鼓起勇气,准备向他告白。
放学后,她走到正在擦黑板的谢骁身边,“谢骁。”
谢骁转头看她。
一对上视线,她就慌了,打起退堂鼓,“我、我迟一点可能去留学了,我可以跟你自拍吗?”
“可以啊。”时不时有女生来找他一起拍照,谢骁已经习以为常。
拍完照,女同学心里暗暗叹气,怨自己没用。
“等等。”谢骁却叫住她。
“?”
“……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谢骁最近常跟一个女生出入。”许意背靠窗台,扭头看窗外,语气淡淡,“那女生会等他训练完一起走,挺亲密的。”他的视线捕捉到关键人物,直播道,“啊,他们又在一起了,朝校门方向去。”
他的话是说给傅阳听的。傅阳回校办理手续,眼下正在座位上填写表格。
许意回过头,不无讽刺,“他可真厉害,一转眼就搭上新欢了,够快速的。”
光听他的描述,谢骁就是个喜新忘旧的渣。
虽然之前许意跟傅阳闹过一场,两人却没有尴尬得不再见面的情况,依然是好朋友。
闻言,傅阳停下写字的动作。“……如果他真的喜新忘旧,那也是因为我把他伤得太深。”他盯着表格,“是我的错。……他理应拥有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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