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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药而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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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兰抓到他出的拳,合掌包住,卖惨道:“不要怪我了,因为你不在,我也只天天想着这些旧事,喂自己吃些发霉的糖。”
  林戚无话可说,贺兰慢慢松手,垂眼问道:“你去哪?我送你。”
  原本想回公司,遇到他就无心工作,左右也快六点多,林戚决定直接回家。路上接到个电话,是越清打来的,他接道:“有屁快放。”
  “气性这么大,我给你预约的精神病院有没有打电话定时问候你?”越清莫名被怼,不骂回来是不可能的,互相扯了两句,他说:“通知你一声,我估计你也没来得及看邮件,过两天城西画城有个青商酒会,你跟苏承霜一起去。”
  “让我去?公司人死光了?”林戚一百个不愿意,跟吃了火药似的。
  越清说:“性质不同,派几个什么也不懂的呆头鱼去,回头把形象全毁尽了,我哪找后悔药去。据说东家是个挺大的人物,有很多本地富商都会出席,你到时候也收收那暴脾气。成功结束之后,我给你发红包放假,想去哪玩就去哪,你说,世界上哪有我这么好的老板,你知足吧。”
  林戚皱眉抠手道:“那我跪谢隆恩。”
  说完正事,越清燃起一丝八卦之心,多问了一嘴:“那什么,你跟贺兰同学有苗头吗?有没有可能死灰复燃?”
  贺兰同学你妈,林戚差点把手机从车窗丢出去,心里大骂姓越的婆婆妈妈。别人可能还好,越清是跟林戚做过那么多年同学的,一句“贺兰同学”就能把林戚拽回十年前,仿佛各自还在循着学校制定的课表飞奔着上下学。
  余光中贺兰明煦握方向盘的手好像紧绷起来,车里的气氛像被凝固,只等着什么来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
  越清在等林戚回话,贺兰也在等。
  汽车驶过一个路口,林戚开口说:“关你屁事,少他妈唧唧歪歪。”
  越清遗憾道:“可别,我还以为你等这么久就是在思考犹豫呢,哎你明明还对人家念念不忘,上回我去你家……”
  林戚立即把电话挂了,过了会收到越清的短信:“真心提醒:不要矫情,万事大吉。”他把手机一关,打开车窗,散走车里沉闷的空气,心中一片冰凉。
  天边被血染似的得通红,道路边的树也隐泛赤色。汽车在单元楼前缓缓停下,林戚按了按钮,却打不开车门,于是偏头道:“开锁,我要下车。”
  “不想开。”贺兰明煦驳回得十分轻巧,他没有轻举妄动,只靠在那不动,说道:“画城的酒会是我家主办,你可以和我一起去。”
  林戚拧眉道:“开锁。”
  “你家有什么?”贺兰问,他听到了前面的话,自然也听得到后面。问这句话他明知没有必要,得不到答案,但偏要试试。林戚抿嘴把几句骂人的话吞下去,只瞪着他,眼底盛满抗拒。
  贺兰像是被这样的眼神激怒,倾身过来。林戚以为他要做什么,但竟没有后退,只冷冷地用视线推拒,接着眼上一沉,眼前一片漆黑,是贺兰用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这样看我,我到底是做错什么了?”贺兰离得很近,声音含怒又含伤,接着所有情绪都渐渐消弭,只余下柔软的无奈,他几乎是哀求了:“告诉我,好不好?”
  他把姿态放得这样低,林戚反倒一同难过起来,睫毛在贺兰手里里扑腾,像只受惊吓而扇动羽翼的蝴蝶。林戚回不了话,又在掐自己的手,唇伤裂开,血迹弥染。贺兰便渐渐收回理智,心中安慰自己道来日方长。
  他放下手,林戚的眼睛都已熬红。贺兰不明白他为什么明明都这样了,还死不承认誓不低头。他掰开林戚紧握的手指,不让掌心遭受侵害。林戚无知无觉,齿间寒冷,心中反复都是疼。
  贺兰转回去“咔哒”一声开了锁,林戚却不立刻下去,只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没有错。”
  他以为自己听错,或者是期待已久的幻听。偏头,林戚红着眼睛正盯着他,又重复一遍,一字一顿,字正腔圆,贺兰便听清楚了:“你、没、有、错。”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大周末早上玫瑰花却蔫答答的,没精打采地缩在桌角,林戚好几天忙得忘记浇水,此时顶着一头炸毛坐在桌前,十分烦躁地想,老子根本不适合养花,小孩也太不懂事,送什么不好偏偏送最难养的玫瑰,娇气得要死。
  上网搜了些养花方法,林戚一一地试了,心如死灰,已经给楚曦晨的微信编辑好道歉的字句,就等着哪天花一死就发过去。
  烦得不行,林戚戴上拳击手套去房间打了半个小时,郁结之气才稍稍散了些。剧烈运动完一身都黏黏糊糊,洗完澡接到个电话,没名没姓的一串号码。他接起来,对面传来个女孩柔和的声音:“林工,您今天有时间吗?”
  “有。”林戚听出是杜真的声音,也想起前些天答应她的事,让她把地址发来,他丢了手机去拿吹风机把长发吹干。
  吹着湿发脑子里浮出昨天贺兰那头清爽干练的板寸。他自从做了这行就格外不修边幅,经常忙得忘记剪头发,洗个头还得用电吹风,实在麻烦得死,还不如刮掉。
  林戚把半长不短的头发扎起来,拿了钥匙便出门。他不喜欢开车,照样去挤公交车,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那个新楼盘,热得在一棵树下用手扇风休息。
  “林工!”杜真早就在远处喊他,她打了把粉色的伞,穿一身同色系的连衣长裙,在审美和搭配上都十分和谐与养眼。林戚走过去,她便微笑,露出两个甜美的酒窝。
  林戚和她走了几步,说道:“你叫我林戚就行。”
  杜真惊喜道:“好的,林戚……”
  电梯在十一层停下。杜真家买的户型并不大,是复式小公寓,四面墙壁雪白无物,家具也只有零星几个,应该是临时搬来备用的。
  杜真的父母分庭抗礼,坐在沙发的两边,杜真爸爸坚持要欧式装修,杜真妈妈表示更青睐中式。两人持理各占一半,杜真在一边笑着道:“别吵啦,我师父来了。”
  林戚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明不白地就成了这姑娘的师父,他也无从争辩,跟两位家长打了招呼,说道:“见笑,我只给参考意见,具体的装修还是得自己决定。”
  他上楼看房间的结构,杜真一家坐在下面,杜爸爸绷着的脸立即消失,看着楼上小声道:“这小伙可真帅啊,阿真,你眼光可太好了!”
  “是是是,我也觉得好,打招呼的时候也不粘糊,落落大方的,一看就是个好孩子。”杜妈妈跟着附和道,一张老脸上尽是满意的神色。他们女儿一早就说过公司有个暗恋对象,把人夸得天花乱坠,见面才知道并非虚言。
  杜真羞涩道:“他刚刚还让我不要尊称他,我好开心啊。”
  有戏,他们乐呵呵地在下面聊起来。杜真妈妈起身去厨房洗了几个临时买来的水果,切好装盘,端出来的时候林戚刚好下来,她热情道:“小林啊,来来来,我切了点水果,一起吃。”
  林戚不爱吃水果,他老祖宗转世,嘴挑得很,以前连黄瓜都得吃以色列进口的。坐**勉强吃了一两片苹果,说:“复式公寓一般人都会选择装修成欧式风格,这样房子看起来更简约大方。不过选择风格的时候大约也看预算,我的意见是如果预算足,中式和欧式都能把房子装饰得很漂亮,看到成品的那一天绝对不会有分歧。”
  几个人都忙点头,林戚想起什么,道:“你们楼上放了一座欧式复古座钟,建议在楼梯拐角专门腾一个放置的空间,看起来会和谐很多。”
  杜爸爸恍然大悟道:“哦、哦,那是我大女儿前几天寄回来的,就随便搁在那了,以后她还会来拿走的。”
  林戚对此并不感兴趣,不失礼貌地道:“那就不用了。”
  杜真父母太热情好客,又说还有点技术性问题,生拉硬拽地把林戚留下来吃饭,说旧房子离得不远,林戚无法生硬地拒绝长辈的挽留,左右也没事,便坐上他们的车。
  杜真家的旧房子坐落在老城区,家中十分有烟火气,比起她家,林戚家瞬间落配为贫民窟。电视屏幕上播着国内综艺,林戚在沙发上玩手机,杜真隔了段距离,偷偷摸摸地瞄他的侧脸,悄悄发花痴。
  “新消息提示。”一登上YOU'RE; 就显示有消息通知,林戚点进他的心愿船,看到Moon在一分钟前发来消息:“你在做什么?”
  林戚道:“乐于助人。”
  Moon秒回:“什么意思??”
  “帮人看看房子装修,虽然我只懂皮毛,但助人为乐何乐不为呢。”林戚一个字一个字打过去,觉得自己极度讨厌打字,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这人聊天,应该是闲得发慌。
  “我在加班。”过了一会,Moon才发来回复。
  林戚懒得戳穿,心想加班你他妈他一上线就来问他在干什么?谁信谁蠢。他道:“加的什么班,大周末还要劳动,我猜你不是工地上搬砖的,就是马路上扫大街的。”
  “猜错了,而且不能职业歧视。”Moon立即扭正林戚的思想,给他发了一段长篇大论,简直堪比一篇歌颂祖国社会的小作文:“新时代青年要杜绝这样的思想,每一个人生来平等,社会上的人外貌、职业多种多样,要对所有人抱以相同的尊重与礼仪……”
  林戚看了,嘲讽道:“太根正苗红了,我给您鼓个掌。”
  他关了手机,心里啼笑皆非,真不能理解世界上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人。
    一顿饭吃得并不开心,林戚因为没吃几口,被询问了好几遍为什么不多吃点。还是杜真解释说他饭量一向不多,林戚蹙眉道歉,虽然杜真父母连连说没事,但他心里还是十分不舒服。
  吃完饭,林戚告别,杜真坚持要送他,林戚在门口换鞋时瞥到门后的挂钩上吊着个亮晶晶的坠子,因为他多看了一眼,杜真笑道:“这是我姐挂在这的,可能是忘了拿走,一直放了好多年。”
  林戚却蓦地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浑身上下冰凉,他把坠子拿起来在指尖仔细察看。银质的细链子穿过镂空的长青树形吊坠,这并不是多么价格不菲的东西,仿造钻石的旧石头在时间的冲洗里失了色泽,劣质得不堪入目。
  “怎么啦?”杜真疑惑地问道。
  她的声音如此耳熟,在吊坠入眼以前,林戚一直以为只是个无端的巧合,现在他终于知道了原因。他松开手,坠子摔在门上刺啦一声,林戚闭了闭眼,问道:“你姐姐叫什么名字?”
  “杜敏之。”杜真答道。
  杜敏之,果真是她。林戚穿好鞋,指头还有隐约的痛楚,他想破脑袋都想不通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一路上杜真说什么他都置若罔闻,头脑充斥着嗡嗡作响的一团杂音。
  有一段时间里,杜敏之这三个字是林戚的反骨,他对这三个字神经过敏,简直有了PTSD,就像他吃不下许多的饭,见不了太过纯粹的黑暗一样。
  别人视若珍宝,在梦里一遍遍出现、想念、魂牵梦绕、放不下脱不去的东西,竟然被她当作不名一文的废物垃圾,随随便便地挂在一扇破落的门板之后。
  也太可恨。
  林戚从公交车上下来,往单元楼走,额头上的冷汗被夜风一吹就蒸干。他再不是随便发脾气的少年,再生气也不会随便乱发,成年人的自制力锁住了他的烂漫。
  他迷迷茫地胡思乱想起来,不如雇人把杜敏之揍一顿算了,了却掉他这么多年的心结。或者干脆他亲自来,但杜敏之其实没有真正做错什么,喜欢一个人又有什么罪过呢。
  他又不怪别人,所有的事早被林戚归结到自己身上,要说罪人,催眠自己问出来的答案一定是“林戚”两个字。只是人活下去总要找个理由,不然也太累了,把一部分责任偷偷推给别人,才不至于那么早地崩溃,还可以再撑几年。
  拐过一个路口,单元楼前竟然停着一台车,车灯还亮着,不知道在等谁,林戚慢慢走过去。那台车却忽然发出声音,接着有人开门下来。
  那人太高,林戚才发现自己需要抬头看他,夜色把他的五官柔化许多,显得宁静又安心。隔的远,所以林戚没有后退,贺兰明煦便主动走近,微微笑着,把一枝剪了刺的玫瑰送到他手里,问道:“这次还愿意收吗?”
  林戚忽然鼻酸,抿嘴沉默,又恨自己太没出息,遂抬起头强装凶狠道:“你他妈等了多久?谁求着让你等了?!”
  这猫又想咬人,贺兰手指往他眼角轻蹭,明明他什么都不知道,却又像什么都了然于心,轻声说道:“谁也没求着,就是我自己愿意,不付出点真心,哪有光坐那等着人自己回心转意的,你说是不是?”
  林戚的手指松开又掐上,他说:“只这一次。”贺兰明煦不明所以,正要询问,下一秒便被林戚粗鲁地推到墙边。光明与视线都没有眷顾的一角,林戚伸手抱住他,下巴蹭在他的颈部,呼吸一断一续,像在极力忍耐什么。
  他以为贺兰会问为什么,但是没有。贺兰只是缓缓抬起手,回拥住他,无声地纵容了他这种一面竭力拒绝又一面寻求安慰的流氓行为。林戚自己也恨自己,嘴里却不分青红皂白地骂别人:“谁他妈让你来的?老子心情不好偏你又上赶着来,不抱你抱谁?!”
  贺兰明煦微微低头,林戚觉得发顶一沉,似乎是被他亲了头发。贺兰的声音在此刻太像十九岁,装腔作势地软和着,用不太熟练的方式给他无休止的退让和宠爱。
  他道:“可不是,都怪我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晨光在窗帘缝隙间撒野,想趁着风再侵入更深一寸。一双手将紧闭的窗帘往两侧拉开,房间里霎时铺满夏日里热烈的金色阳光,床上角落里那只布偶猫不适应地叫了一声,跳下地来,在贺兰明煦脚边乖巧地蹭弄。
  贺兰明煦蹲下来勾了勾它的下巴,猫咪惬意地微眯眼睛,发出舒服的叫声,他又摸摸毛茸茸的脑袋,轻声道:“颗颗,起来。”
  名叫颗颗的猫听话地松了爪子,贺兰做什么它都黏着,赶都赶不走。总不能带去上班,贺兰把它关在房间里,颗颗在里面撕心裂肺地嚎叫,那声音太凄惨,挠门的噪音也极为可怕。贺兰开了门,颗颗跃出来,先是凶狠地抓破了他的裤脚,他一伸手,颗颗又跳上来,惊魂未定地缩在他怀里哼哼。
  “……”贺兰明煦用气音笑了一声,说道:“还真是像他。”
  贺总第一次带猫上班,助理小李频频侧目,他的事情多的很,直接把猫给了小李,吩咐道:“别给它吃东西,容易生病。”
  小李把办公室的窗户关好,把这只不爱动的猫放在办公室,一天下来这只猫就一直乖乖待在原地,她此生都没见过这么听话的猫,心里更佩服贺总了。
  这怎么调教的啊。
  “贺总,您上次滨南那栋别墅已经开始施工了,那边的负责人问是不是就全按您给的方案做?”小李汇报完毕,想起这么一件事,于是也一并问道。
  贺兰道:“不然我把设计方案给他们垫桌角?”
  “哦……”小李回不过神地出去了,心想贺总最近说话的方式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
  林戚家的玫瑰花又满血复活,花瓣变得娇嫩明艳,林戚把编辑栏里的字飞快删掉。梳头发的时候又想起剃头发的事,一到公司又把头发忘得一干二净。
  下属们都来的很早,有的还在打哈欠,哈欠打到一半忽然看到特聘顾问林戚来了,惊得张口停在那里。然后被擦肩而过的林戚冷冷刺一句:“闭上嘴,太不雅观。”
  “我不是看错了吧,林工周一居然来上班。”连顾问助理小刘都觉得诧异,偷偷跟隔壁同事聊天。聊了两句没得出实质性结果,于是起身去给林戚泡黑咖啡。
  林戚倒是不想来劳累,但是最近经朋友介绍又接了设计,他在家工作效率太低,只好早早来公司,为生活累死累活。一上午无数的事情在设计间隙插进来,占夺了时间,还消磨精力,他又要烦死了。
  忙起来就跟阎王殿里爬出来的修罗似的,谁都躲得远远的。唯独设计部长苏承霜进来了一回,跟他确认去青商酒会的事,林戚道:“没错,我和你一起去,看着我干什么?又不会吃了你,我是恶鬼?”
  苏承霜笑得太勉强,道:“哪儿的话啊,林顾问,跟你一起去我可太高兴了,你以前是林家大少爷,肯定认识挺多人吧?这不就相当于你们熟悉的朋友们聚聚会。”
  林戚冷笑道:“哪门子的林家大少爷?你当林一帆死了还是怎么的?熟悉的朋友又是哪个?莫非你认识的哪位败家废物会去?”
  苏承霜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触到林戚的逆鳞,连忙赔笑道歉道:“林顾问你也不必生气,全是我胡扯的,我老糊涂嘛,记错了,我谁也不认识。到时候记得一同去,别忘啦。”
  职场上的道歉不叫道歉,叫手段。林戚也懒得怪他,难道他自己不能碰的地方那么多,别人随手便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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