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药而愈-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以林航与林戚的关系不像父子,更像仇人。他早就跟林戚放过话,让他十八岁之后立即卷铺盖滚蛋。两人不过是一面虚假地保持表面上的和谐,一面极度渴望地憧憬着林戚的十八岁早日到来而已。
  林戚冷笑着说:“我妈妈在坟墓里找情人?”
  他的母亲因为怀孕而没有回国,也因为生子之后的产后抑郁症去世。
  只要看到林航脸上出现的一丝凝滞,他便遂了愿。林戚扭过头,心想,即使他已经在林家生活了十几年,从身到心都依旧无法融入这个腐朽恶臭的家庭。
  也许不是无法,是不愿意。
  林航停了一会,伸出手指敲了敲玻璃柜子的门,他不轻不重地说:“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放在这儿占地方,明天让老林全部拿去卖掉吧。”
  他如愿以偿地看到林戚充满愤怒的视线,于是爽快地笑起来,大尾巴狼似的拍了拍这个少年的肩膀。一个十五岁的小崽子,林航这么想着,又说:“卖的钱全归你。”
  林戚被他假仁假义的模样恶心得想吐,起身就想从这里出去,他越过林航,还未走出门口,林航又说:“林戚,你要是想在这里好好地过下去,就要懂得什么叫避其锋芒。”
  “我还有两个宝贝呢,你的这些奖,被来访的客人看到了问起,我怎么回答?说这是我私生子的聪明才智拿来的?”他双手合起来,下巴抵着虎口,一字一句都化成一把刀,割在少年尚未套上坚硬盔甲的柔软心脏上。
  私生子?谁是?
  林戚到底年少气盛,什么都忍不住,他回过头来,高声控诉道:“是我妈妈先跟你结的婚!”
  林航歪头疑惑地想了一会,摊手道:“是吗?可是我不记得了。”他笑时十分像一只阴险狡诈满腹黑水的狐狸,眼型狭长,站在黑暗里,又恍如恶鬼,他慢条斯理地说:“那时候她比较有钱,现在我比较有钱。而有钱人说的话,才叫做真理。”
  林戚十五岁以前的骄傲就那样在林航的一句话里灰飞烟灭了。
  他冷眼看着自己的奖杯被当作废品丢弃,最后换来的几张肮脏的钞票,被他道貌岸然的父亲随手摔在脸上。
  这是一种明晃晃的践踏羞辱,而林航压根不想掩饰他那样做的恶意。
  林戚便不再在课堂上听讲学习,他开始交白卷,逃作业,临近中考,他的成绩一落千丈,于是被老师一次次约谈。林戚秉承着反正还活着就有书读的堕落思想,愣是对别人的谆谆教诲充耳不闻,轻而易举地睡过了初三的最后几个月。
  落到别的同学耳中,就是死性不改,秉性难移。
  林戚的发小越清太了解他,两人简单地谈过一次,越清就不再追问,只是忧郁地说:“三年后,你高考真来个一鸣惊人,一中老师的下巴不知道要惊掉多少个,唉,心疼他们。”
  林戚懒懒地:“哦。”
  越清又帮他骂人,愤愤道:“林航也太不是人了,难怪我回回见他都觉得膈应,原来装模作样的人皮下是只禽兽。等哪天我就一箭收了这妖孽!”
  “就你?算了吧。”林戚动了动眉头,嗤之以鼻道:“你道行太浅,回头别搞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越清后知后觉地把胳膊架在林戚肩膀上,说:“我才发现,合着他们一家子都是妖魔鬼怪,你这是住在魔窟里啊,要不搬到我家去避避风头?我家地方可太大了,再住十个人都住的下。”
  “滚,不需要,别碰我。”林戚极为嫌弃地甩开越清的爪子,越清好心被当做驴肝肺,气得偏头唾骂林戚两句,正查看自己被林恶魔打红的手,又听到林戚难得冷静又正经地说了一句:
  “谢谢。”
  升高二之后,周围同学的学业越发繁忙,彼时林戚和越清两个臭名昭著的坏学生的生活还是十分清闲。林戚虽然对干坏事没有想法,但奈何身边有个出类拔萃的混世魔王。该越清同学脑子里经常活跃着许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加上性格又比较直接。于是但凡一时冲动上头,越清就会拽着林戚一同潇洒翘课,努力出校实践。
  拜他所赐,两人成功地上了门卫大叔的黑名单。
  林戚多次被喊家长,林航是铁定没有那个美国时间来的。但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跳迪斯科了,林戚进办公室的时候,意料之外地发现林航跟班主任在聊天。
  不得不说,林航只要愿意装,身上那种慈父的气质确实顺眼。
  从办公室出来,林航像模像样地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不管他愿不愿意,不由分说地给林戚披上,又说:“恰好今天有个酒会,是本地一位名媛小姐的生日派对,我送你过去,你到了之后自己去把脸洗洗干净,争取给我把人勾过来。”
  如此赤|||裸又沾满铜腥味的话,林航说的十分顺畅。
  林戚好像已经接受了这个父亲的这副丑恶嘴脸,抬眸将他看了看,冷笑道:“那我尽量不辱使命。”
  林航意外地顿了顿,虚伪地笑道:“懂事。”
  生日派对举行的地点是本地一家五星级酒店的两层楼。林戚入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把林航的外套拽了丢掉,然后举目四望,找到一个略显偏僻的角落,就窝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一层楼是奢靡浪费风,到处金灿灿的。刚才他在下一层看到一片粉嫩的气球海洋,于是林戚推测今天生日的主人公在下一层的粉红世界里。他漫不经心地观察到场的人,发现既有秃顶的中年男性,也有像他这样的无知少年,年龄不一而足。
  林戚在这一层待了半个小时。终于听得一阵欢欣鼓舞的祝福声,那带着王冠的少女从入口挪到正中央的礼台处,她穿着极为漂亮繁复的公主裙,皮肤在熠熠的水晶灯下显得雪白发亮。
  很多人都开始鼓掌,林戚兴致缺缺地跟着拍了拍双手,不大的掌声很快被周围过分喧闹的人声吞吃掉。
  他远远地望着那个众目期待的少女,眯了眯眼睛,心想,为什么同样是活着,心脏都是那样跳,也没有什么不同的。有人在聚光灯下万众瞩目,倍受呵护,出落得亭亭玉立,有人却犹如草芥,容易折辱,往后也许会成为危害社会的变态分子。
  ……他在想什么。
  林戚在角落里抓狂地骂了两句脏话,起身往外头走去,见了鬼的想法!他居然在心里跟一个小公主攀比起来,还挖出那么多酸酸楚楚的嫉妒……疯了?!
  建筑物里气氛太压抑,出了酒店,林戚靠在护栏上透气,一只手与冰冷的不锈钢接触着,掌心就传来一阵独属于数九寒冬的恩赐的清醒。
  他还想把脸也贴上去。
  于是就真的贴了,脸颊霎时变得很凉。
  因为这样的姿势,林戚的视野顺理成章地只剩下一半,他低望着川流不息的马路上闪烁的车灯,觉得太晃眼,便垂眼去寻觅别的关注点。
  重叠的树影,橘黄的路灯,露齿笑的门童……天上的黑沉恰似怪物眼眸的黑,空气的寒凉犹如北极星光的寒。
  汽车孜孜不倦地在鸣笛,一声响过是另一声,像在做什么无聊的接龙游戏似的。
  林戚忽然微微睁大了眼睛。
  他看到一个人从酒店门口走了出来。
  准确来说,那也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他穿着一件迷彩夹克,剃着最考验样貌的寸头,身量很高。那张看似冷淡的脸甫一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下,被照了个清清楚楚,只一眼,林戚的心脏就蓦地狂跳起来。
  林戚又是疑惑,又是奇怪地想,这人长得怎么有点放荡。
  有点让他想为所欲为的那种放荡。
  但也仅限于贴在护栏上随便想想了。林戚并非那种一见钟情的性格,有点动心,只是有点。他撇开视线的时候,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十年后,坐在摇椅里,面不改色地回忆现在这脸红心跳的一刻的画面了。
  也许会很遗憾吧……
  他这么想着,然后就听到一句轻声的询问:“你好,请问这是你的衣服吗?”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番外三下
  林戚猛地直起身,仰头看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他的手上拿着自己两个小时前丢在酒店的长外套,这人眼眸深邃,五官离近了看,就更完美。
  他微微一笑,说:“不错,是我的。”
  贺兰明煦拿着衣服,在寒风中与他莫名其妙地对视了半分钟,终于极具耐心地问道:“你不接吗?”
  他自然不知道林戚就等他这一句话,于是贺兰话音未落,林戚就兵荒马乱地接上来,那双形状似桃花的眼睛弯得极为微妙。
  他伸出手,却不是拿衣服,而是从边上绕过去,虚虚地握住了贺兰的一半手背,与此同时,他笑着道:“接,但是我刚才在思考,怎么才能知道你的号码。”
  贺兰明煦:“……”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林戚倒是没有不依不挠,老老实实地接过那件衣服,只是还在盯着他看。贺兰明煦稍微一顿,用疑问的语气说:“你是……”
  “Gay吗?”林戚走近了一些,说:“我五分钟之前不是,我现在是了。”
  贺兰明煦似乎十分无语,他大约没有接触过林戚这类的人,反应竟显得有些无措。林戚在一分钟之内判定这人必然是想拒绝又怕人难过伤心的那种老好人,于是越发肆无忌惮。
  他主动伸手道:“你好,我叫林戚。”
  这人果真犹豫片刻,伸出手不情不愿地握了,还说:“贺兰明煦。”
  林戚要在心里笑翻了,他胡乱一猜,料想出于礼貌,他也不会被拒绝,谁知道还真的是。
  他的表情落在贺兰眼里,顿时令他颇为不自在,贺兰唯恐这个叫林戚的少年又生出什么事来,开口说:“我走了,来日再会。”
  贺兰没有走成,两步三步,林戚跟着过来,用手一点一点地勾他身侧垂着的指尖,他说:“没有来日再会的,除非你把号码给我。”
  最后还是给了,不仅给了,还说了学校的名字,林戚听说他是在盛雅十二中念书,惊讶又了然地感叹道:“难怪你有一种一身正气的气质!”
  “那是因为我爷爷做过司令。”贺兰说完,忽觉失言,于是闭紧嘴巴。林戚新奇地瞧着他拒绝又后悔的模样,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听到了。
  那天分别时,林戚举着手机,对贺兰宣布:“我明天开始追你。”
  林戚这段漫长的追求之路从高二那年的冬天,一直延续到高三,那时连誓死不谈恋爱的越清都有了苗头。
  很多次,林戚都想,放弃算了,反正只是年少的一段无知蠢事,一时起意而已。
  贺兰明煦把他当什么,他都摸不清楚。
  但是每次去盛雅看到贺兰时,林戚那些少年独有的见异思迁、朝三暮四的想法,就全都灰飞烟灭了。他又回想起初见时自己的剧烈心跳,于是按着胸膛对自己说,你他妈竟然还是喜欢。
  但其实贺兰明煦也有松动,林戚看得出来一点儿。
  有时他故意撩拨,贺兰就会隐忍地低下眉睫,不去看他。只是不知为了什么草淡的原因,贺兰一直在犹豫,所以导致了他们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关系与不尴不尬的局面。
  林戚给贺兰发消息:“你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在校门口等你。”
  没多久,那边回了一句:“收到。”
  他收起手机,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贺兰明煦吊死。这么不咸不淡、甚至可以说是冰冷的一句收到,换作任何一个人发给他,他现在就气得提刀上门去灭口了。
  埋汰谁呢。
  又撑着下巴想,本来恋爱就是互相埋汰,无非分个先后早晚而已。
    九月的下午天气并不怡人,林戚在盛雅校门口从面无表情等到勃然大怒。他把礼物盒子往地上一砸,表盒顿时痛苦地一响,里头价格不菲的手表也甩出来,林戚明明出气了,但是居然更怒,他蹲下来捡起摔坏的表,直接走了。
  他妈的,这都什么破事。
  他至于等吗?
  回去路上,林戚怀着隐隐期盼的心情打开手机,社交软件上一片死寂,没有任何消息。他又气得七窍生烟,把Siri摔成了个人工智障,一边走路一边踢树踢灌木,暴躁得显而易见,路人都离他三米远。
  放弃好了,有什么好追的,喜欢个人何必让自己这么累。
  林戚这么想着,忽地眼前一花,似乎在商业街的拥挤人潮里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他皱着眉想了想,还是跟上了去,那人三弯四绕地,最后进了一家影城。
  林戚才看清,这人身边还陪着一个穿着盛雅迷彩服的女生。
  他伸手抹了一下支离破碎的手机屏幕,指尖被碎裂的钢化膜边沿割破,鲜红的血洇了出来。林戚无知无觉地攥着手机跟过去,看到贺兰明煦和一个女生在购票的队伍后等待,正在互相轻声搭着话解闷儿。
  “……”林戚很不想承认,但这一瞬间他似乎与苦情剧女主角没什么区别,甚至还更惨一点。因为女主角是主角,有委屈难过的资格,而他只是一个畸形扭曲的配角,女主角正在男主角身边娇笑呢。
  他靠着墙思考了很久,又按发痛的太阳穴,心想这他妈算什么,虽然他并不想付出真心,但好像自己不知不觉已经用了真心……
  否则怎么会这么难受呢。
  林戚还是不喜欢这种情绪,指尖的伤口又崩出血来,很有些疼,可比起心上的来说,实在微不足道。他最后用力地拍了拍脸颊,给自己带上一张色厉内荏的面具,然后朝贺兰明煦的方向大步走去。
  “这个名单……”
  说话的女生突然闭了嘴,用眼神示意他看,贺兰明煦不明所以地抬起头,顺着她指引的方向看去,却冷不丁看到林戚,他手上的手机忽然一重,差点就没拿稳,摔落在地。
  他正想说话。林戚却做了个闭嘴的手势,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冷,一点都不同于平日里含着些懒懒的笑那样柔软,他皱着眉,眉目里有极为厌倦的情绪。
  他说:“贺兰明煦,既然你确实喜欢女生,你只要跟我说一句,我绝不上赶着来。”
    一边的女生惊得睁大圆眼睛,贺兰蹙眉不语,林戚冷笑一声,说:“今天回去我会换号,以前的那些东西算我人傻钱多,丢掉还是二手转卖,都随你的便,就这样吧。”
  他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里。贺兰在原地纠结地皱着眉,他身边的女生惊讶地用档案捂住下半张脸,正欲询问:“那个,贺兰同学……”话音未落,贺兰把手上的一叠刚复印好的档案粗鲁地丢到她身上,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大步追了出去。
  女生被纷飞的纸张糊了一脸,茫茫然地原地发愣,好在周围有人帮她捡起,但有几张还是脏了,于是她在身后的复印店内重新又复印了一份。
  并后知后觉地想:原来贺兰同学喜欢男生啊。
  林戚坐电梯下了楼,走出大楼时眼睛都是花的。他按着额角,呼吸一口户外凉薄的空气,看着天空里细细碎碎漂浮的微尘,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段单方面的恋爱,终于算是结束了。
  只是太狼狈仓促了些。
  他走过两条街道,快要到公交站台的时候,身后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戚似有所感地一转身,正对上贺兰明煦俯微微喘气的脸。
  他皱起脸不由分说地骂道:“滚远点!老子现在看到你就要犯神经病。”
  贺兰按住林戚的肩膀,强硬地不让人转身,他望着林戚的眼睛,认真地解释道:“我是跟她去帮老师复印资料,盛雅的复印机正在维修。”
  林戚不冷不热道:“哦?”
  贺兰又说:“我看到你的话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晚、这么巧……”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林戚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重新出现那种似笑非笑、微含撩拨的表情。不同于以往的是,这次他眼中还有一丝轻飘飘的讽刺,他说,“那你他妈跟我有什么好解释的?”
  林戚问完这句,便觉被他捏住的肩膀又更痛,他好像没有知觉似的,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那样唇边带笑、志在必得地看着贺兰明煦沉默的脸。
  他并不擅长什么精神分析之类的理论,但这么些天下来,他已经会读姓贺兰的心。
  这人脸上就差写一句“我爱你”了。
  果不其然,贺兰明煦松了手,他把林戚推到一边狭窄昏暗的小巷子里,掐着下巴,按在墙上,林戚冷笑道:“你他妈想干什么?真以为老子打不过你?屁话不说,你是哑巴了不成?!”
  “……”他依旧没有出声。林戚是什么人,立即伸手去摸,然后碰到贺兰的脸,滚烫得不像话。他差点破功,强行憋住没笑出声,扯住自己冷漠的面具,说:“我警告你不要乱来,现在最好放手,否则待会我让你断子绝孙的时……”
  于是无比慎重的贺兰明煦最后的一点犹豫也被他两三句挑衅给彻底杀灭了。
  他亲下去的时候,是十分郑重其事的。
  但林戚是狂热的,这就注定这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初吻不可能来的太纯洁。
  林戚肖想渴望了太久太久,他这么无赖的人,难得在追求贺兰这件事上绅士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