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裸替-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来,这影帝“高冷”的传闻,很对。
何修懿正在胡乱琢磨呢,却突然见感觉眼前一黑。
“……”
糟了……他贫血。在洗桑拿时,水蒸气多,氧气变少,血管扩张之后血液更加稀薄,竟然是要晕。
“左然……我得出去……”何修懿挣扎着站了起来,结果脑袋一麻,竟然是直直地栽倒在地!
地上很滑,他想用手去撑,可是却撑不住,还是摔了。
在最后还有意识的时候,何修懿依稀听见有人喊:“修懿!”语气里边带着紧张,分不出来是谁。
再醒过来,何修懿发现自己躺在高档会所标准间的大床上,全身赤裸,身上只盖了一条不算厚也不算薄的舒服的棉被。
左然穿戴整齐,面孔十分俊朗,正坐在茶几旁优雅地看报纸。
“左然……”
“醒了?”左然放下报纸,好整以暇地道,“你晕了。”
“我知道……”
“会所的医生过来看过了,说你没事,在通风的房间待几分钟就会醒了。”
“谢谢……”何修懿看了看四周,再次开口问左然,“我衣服呢?”
左然走到沙发边上,将一堆衣服丢给他。
“谢了。”何修懿坐起来,让被子一直盖到腰,伸长胳膊拖过了床上的衣服,从裤子里边扒出了内裤,便塞进了被子里边,往他两条长腿上套。
套着套着,何修懿觉得不对了。
“……?”他仔细看了看。
借着掀开被的一点光亮,何修懿看见了……他大腿的根部,有一个小小的红色痕迹。
“……?”何修懿问左然,“我腿怎么红了一块?”
“不知道。”左然好像一点都不关心,“摔的吧。”
“……”摔能摔在这里?不过,也没什么别的解释,何修懿道:“可能是吧。”
“既然你没事了。”左然站起了身,“明天片场见了,我回去休息了。”
“……好。”
……
第二天的上午,左然与何修懿开拍第一场真正的床戏。
这是“宋至”与“沈炎”第一次灵与肉交合,对于两个角色来说全是非常重要的。
李导进行了清场,整个片场只留了左然、何修懿、导演、摄像师等等少数几人。
左然带上了白色安全罩,遮住了他那个关键部位。通常来讲,为了防止“擦枪走火”,安全罩会被用胶带紧紧地粘在演员的下体上面。很多演员都说,由于体毛被贴,摘安全罩的时候会十分疼痛。
而何修懿则没有带,只是用纸缠了一下,倒也没有直接露出他的性器,只是裸露程度远比左然要大。
李朝隐导演说,不要两个人都带安全罩,会有撞击声音,影响声效,同时影响情绪。
大约九点左右,他们正式开拍。
戏中,在下半身交合的过程中,“沈炎”会细细地亲吻“宋至”,这里会有几个特写。
因此,左然,也依样亲吻何修懿。
他先吻了下何修懿的发际线,而后嘴唇贴着饱满的额划过,又吻上何修懿漂亮的眼睛。他用双唇抿着何修懿的睫毛轻轻拉扯,让何修懿觉得有一些痒,不过,很快左然便放过了眼睛,顺着鼻梁向下,啜住了何修懿的唇。左然用他的唇含着何修懿的上唇,舌尖拨弄唇珠,接着又舔遍了下唇,最后才将他的舌头推进对方齿缝。他裹挟住何修懿的舌尖,引导两人舌尖互相轻推,又在探寻遍对方口腔后,重新卷住了对方的舌头。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亲吻变成重舔重压,无比霸道,占有欲强,甚至有些粗鲁,强悍而又炽热,像要将何修懿整个吞下、永远只属于他一人一般。
何修懿觉得,他口腔内的空气,全部都被对方猛烈地夺走了。
同时,左然的下身狂猛地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何修懿被冰凉的安全罩一次次地拍打臀部。
何修懿也分着双腿,努力地饰演着“宋至”。
他扬起了脖子,腰和臀部紧绷,连脚都绷直了,脚趾弯曲用力。他哑着嗓子大声叫喊着,仿佛正在接受一场蜕变。
就在何修懿以为会顺利地结束的时候,一直趴在他身上的左然突然间不动了。
何修懿也放松身体:“……?”
左然抬起了头,用冷淡的声音对导演说:“停下。”
何修懿再一次:“……?”
左然从何修懿身上直起身子,右手轻轻地按在自己胯间。
“……”何修懿看见,原本将安全罩黏在皮肤上的胶带已经松了。之前十分紧实,此刻胶带却是松松垮垮地搭在皮肤上。如果不是左然正用手按着安全罩,他恐怕就会当真在这里全裸出镜。
“……”何修懿很清楚,影帝肯定是再次“入戏”了,然后那根东西,将扣着的安全罩顶开了。可能,因为太阳光的炙热光线,还因为方才的连续猛烈动作,左然胯间出了薄汗,汗水也使胶带的黏性变差了。
何修懿努力思考着,应该说些什么话好。
两秒之后,他放下腿,没心没肺地笑着说:“这胶带的质量太差了。”
左然依然是冰着脸。
何修懿继续道:“剧组也太抠了。”
其实,这是他的真实想法。
安全罩被弹开,真是闻所未闻。
如果不是胶带本能黏性不好,怎么可能出现这种诡异问题?
太抠了吧……
虽然这是不能上映的文艺片,但李朝隐是个名导,剧组应该不会太穷——总有“爱艺术”的商人会投资他。
可是现在,连卷胶带都要买便宜的。
何修懿实在是想不明白。
何修懿完全不认为胶带是正常胶带。
原因非常简单——没有人有那么硬的鸡巴。
(三)
重来之后,第二天的激情戏,终于也被顺利地拍完了。
第三天的上午,何修懿又拍了一场。
这回,是后背位。
何修懿要趴在床上,左然从他身后吻他。
李朝隐给他们摆了半天姿势,最后终于觉得比较有“美感”了,才回到了监视器前:“全场安静。113场1A镜。一二三,走。”
何修懿趴在大床上,几秒之后,感受到了温热的唇落在后颈。
而后,那个吻缓缓地向下,沿着何修懿的脊椎,一路来到了腰窝处,并且暂时地停下了。左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何修懿的腰窝,何修懿扭了下,演出了一副十分情动的样子。左然睁着明亮的眼,吊着眼睛向上看何修懿,舌尖轻轻刷过对方皮肤,半晌之后才闭上唇,继续向身下人下方探索。
大约十秒之后,何修懿突然感觉到,有个暖暖软软的东西从他尾椎上划过!
他的大脑立刻一片空白。
左然,在舔他的尾骨!
何修懿全身如遭电击般,一个激灵,突地一抖,感觉整个人都变酥麻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左然正在做的事。
尾椎,臀缝的起始点——距离他最最肮脏的地方,大概都不到十厘米。
左然……怎么能连那种地方都舔?!
这影帝也太敬业了!
简直是个戏痴!
难道只有可以牺牲到这种程度的人,才能拿得下国内外各种影帝头衔吗?
何修懿的心情复杂——一方面很敬佩,另一方面……又很心疼。
拍完“前戏”,李朝隐导演让他们休息一下。
何修懿始终记得左然在他尾椎上的那一舔,觉得十分抱歉,于是穿上衣服,走到桌前拿了一瓶矿泉水和一个一次性的纸杯,递给左然:“影帝,漱漱口吧,吐这杯里就行。”
“……”左然漂亮的眸子向下扫了扫,而后伸手接过水和杯子,“谢了。”
“没事。”何修懿有一点尴尬,笑了一下,急忙转身离开。
等他忙完自己的事再转回桌子前边时,他发现水和杯子都被左然放回了桌上。
何修懿看了看——左然一口没喝。
还没等何修懿想明白左然为什么一口没喝,李朝隐导演便叫二人趴回床上拍摄“正戏”了。
这场戏的难度不小,一共拍了三个小时。
何修懿倒还好,因为他的姿势是趴在床上的,可左然要撑着,也没怎么休息,跟平板支撑三小时差不太多。
何修懿惊讶于左然的力量和体力。
……
第四天的上午,李朝隐导演又给他们俩安排了一种全新的姿势——两人相对而战。
何修懿觉得,这个李导……花样还真多。
两人用肉色丝袜裹住了下体,又用黄色胶带紧紧缠了几圈,而后互相抱在一起,装作互相摩擦下体,臀部画圆,十分情色。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隔着丝袜、胶带感受到对方的硬挺之后,何修懿觉得很羞耻。
而这种羞耻感,在被抬起右腿,又被假装进入时变得更甚了。
……
最后一天没有“正戏”,只是补了一段“前戏”。
这段十分顺利。
何修懿坐在桌子上,两脚踩在左然的双肩上,左然装作用口替人解决,难度并不是非常大。
不过,饶是如此,也被NG了一回,理由是“左然喘息声有点过”。
这段一卡,何修懿的戏份便结束了。
他和李朝隐导演道了谢,又与剧组所有人道了谢。
在告别时,他能明显地感觉到……他是不受剧组重视的人。
在道谢时,除了李导笑了笑外,剩下的人……都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收拾东西、商量事情,连正眼看他都没有。
也是……何修懿想:他只不过是个裸替罢了。
有谁会关注这样的东西呢。
不必像女裸替一样“招待”客人陪吃陪喝,大概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待遇了,该知足了。
只有左然,对他很好,常年冰山的嘴角似乎露出一点笑。
而柳扬庭看见两个人的互动,则皱了皱眉头,似乎觉得自己不受左然重视,露出了一种非常奇特的厌恶的表情。
何修懿自嘲地笑了一下,也不打算再自找尴尬了,默默地将东西全收拾好,便打算离开片场回家了。
不管怎么说吧,20万元到手了,欠亲戚们的钱可以还上一部分了。
就在这时,演员副导演张熙突然叫住何修懿:“喂,你等下!”
何修懿:“……?”
张熙几步走到何修懿的面前,说:“那谁,等下你再替柳扬庭演一场。”
“……?”何修懿问,“又加戏了?”
“不是,”张熙回答,“后边还有场戏,柳扬庭有点不大方便演,李朝隐导演让你替一下。”
何修懿问:“是什么戏?”对于演戏,他有渴望。
张熙塞给了何修懿几页分镜头脚本:“是沈炎抽了宋至一个耳光——你看看吧。”
“……”何修懿低头看了看,问,“柳扬庭怎么不能演了?”
“哎,说起来真心疼他。”张熙回答,“柳扬庭的身体不好,总要吃药,他刚才说,他有过敏性皮肤病,用力一碰就肿,一晚上才能消,拍这场戏有点麻烦。”
何修懿:“……”
“为了效果,李导让左影帝真打,不能轻扇,这场你替他演了吧。”
“哦,被抽耳光?”何修懿抬眼,“裸替还得兼职‘抽替’是吧?”
“……”
“行啊,”何修懿说,“抽呗,没问题。”
想了一想,何修懿又说道:“20万挺多,这场就当赠品了。”
虽然已经离开娱乐圈多年了,但何修懿也很清楚,裸替或者其他的“替”,替挨打,替落水……甚至替吃大鱼大肉,替任何事都是很正常的。
对于这个“赠品”,左然态度相当阴冷。
而柳扬庭,当众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前辈,抱歉……这应该是我分内的事情……我给前辈添麻烦了,真的特别特别过意不去。”
“不要这样,”有人说他,“你也很想自己演的……刚不哭了一场?”
“沈炎”抽“宋至”耳光这场戏,其实是剧情的重要部分。
此前,宋至在城里开店铺,为全家的生活左右奔波。终于,他用攒下的钱为家里盖了一间新房子。母亲带人搬去新家那天,特地敲锣打鼓,一路慢慢地走,目的就是向村里的人们炫耀儿子。她想要说,她是寡妇又怎么样?
谁知,这次“乔迁”,也是一次灾祸。当地地主林家的老太爷曾给了当过他下人的宋至父亲一小块地,里边有几颗树。因为新家较大,大哥想用那块地里的树做家具,便带着大侄子去砍。没有想到,林家的老太爷病得糊里糊涂,林家其他人翻脸不认账,痛骂他们“偷树”,大侄子气不过,与对方动起手。结果,林家势力庞大,侄子被关进了大牢。
而这远非噩梦结束。因为在城市开拓了眼界,宋至曾出钱让第二个侄子到城里好好念书。结果,一次,二侄子在桌子上跑,跌下来后阴囊磕在了桌子角,从此无法生育,而宋至的嫂子,也因伤心过度,不适合怀孕了。
在这种情况下,母亲紧急让宋至回村子生活,并且娶妻生子,担起作为家中顶梁柱的责任。
这阶段的宋至,正打算跟着沈炎去北平。沈炎参加了个什么学社,要和“大家”一起。
宋至,在痛苦的犹豫之后,选择了回到小村子,帮助家族“开枝散叶”,不让他守寡的母亲操心。宋至认为,这是他在家庭危难之中应当完成的事,他不能因为他自己个人欢乐,给母亲、哥嫂增添更多的悲苦。何况,他总认为,两个侄子苦难的“因”,都是由他所造成的——他要补偿。
在传统的中国家庭当中,每个“个体”,都是为了大家族而服务的。
在宋至心意已决时,他到沈炎家中告别。
而沈炎,明白了他已无力挽回。
于是,为了让宋至“不挂念”,安安心心娶妻生子,他给了对方一耳光,打碎他们之间所有可能。
“……”在李导喊出“action”之后,何修懿迅速入了戏。
他的眼中写满绝望,极力忍耐,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他看着面前的左然,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何修懿很清楚,他的这些表演,到时在影片中会全部被剪掉。
这一段的特写,会由柳扬庭拍。
而他自己的出镜呢,就只有被打的瞬间——摄像机会在他的侧后边拍摄,并将焦点放在沈炎身上。沈炎将一个巴掌扇过来,他表演被扇时的背影就行了。正因为是这样,李朝隐导演才会用替身,何况何修懿本来就长得和柳扬庭很像。
不过……为了能让左然更加入戏,何修懿还是念了“宋至”的台词。
按照剧本,左然应该给他一个响亮耳光,吐出一句:“这就是我给你的回答——滚!”
结果……左然那个巴掌,简直像是轻抚一样。
就算是扇五岁小孩,小孩都不会觉得疼。
“停停停。”李朝隐叫,“太轻了!再来一条!”
再来一遍,还是那样。
又来一遍……没有区别。
“左然……”李朝隐头痛了,“你有过三次不过吗?”
左然依然十分冷淡:“没有。”
“那这怎么?”
“入不了戏。”
“……”
左然抱着胳膊反复看录像,半晌后突然开口对李朝隐道,“替身被抽完脸都不敢甩过来。”
“我明白你意思。”李朝隐点点头,“这也是我正在想的。这场最好不用替身。”
李朝隐让张熙叫来了柳扬庭:“拍一条试一试,争取能一次过,拍完剧组给你放两天假好了——实在不行我们再回去用替身。”
“……”柳扬庭抿了一下唇,说,“抱歉……抱歉让剧组这么费心……我努力。”
于是,同一场戏,换人重新开始。
柳扬庭蹙起漂亮的眉头:“对不起……”
对面,左然演技出神入化,而后突然伸手,又快又狠地劈头便给了柳扬庭一耳光:“这就是我给你的回答——滚!”
耳光声响彻了整个片场。
左然把柳扬庭扇得一个踉跄,站都快站不稳,柳扬庭简直被左然打得懵了。
“喂……”李朝隐都吓了一跳——他这辈子见过的真打多了去,但是也没见过有真打这么狠。
左然问:“行了么?”
李朝隐看了两三遍:“OK。”
左然淡淡地看了柳扬庭一眼,走了。
他径直来到何修懿面前,问:“疼么?”
何修懿摇摇头:“那么轻,哪会疼。”
而另一边,柳扬庭的脸果真迅速地肿了。不过,按左然的那个力度,不管是谁脸都会肿的,柳扬庭似乎也没比普通人肿得更厉害。
在场的人全都感觉出来左影帝生气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生气啊?
“……”不用当“抽替”了,何修懿挺欣慰。
于是,他再次告别了众人,拎着他的行李离开片场。
出门时他还想:左影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好像十分神秘,让人捉摸不透……还有,入圈五年,没有任何绯闻,不过,看他床戏那个“种马”的样子,不像啊……
……
何修懿离组后一直以为,《家族》这个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