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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cp营业中-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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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柳絮桃花小桥流水一个不少,夏天乱七八糟的虫子扯着嗓子叫唤,秋天巴掌大的蛾子满天飞。但冬天除了雪就只有冰溜子了,这倒没啥好看的,除非有学生能趁着政教不注意堆两个眉清目秀的雪人。
刁不言这届毕业以后学校又重修了沁玉栈边上的凉亭,种了葡萄和牵牛花,叶子郁郁葱葱方便乘凉。
刁不言其实一直怀疑这本意是为了方便政教来抓早恋,晚上手电一开一抓一个准。
他跟着沙语海一起来的,为了满足周笑寒在学校里拍结婚照的恶趣味,折腾了一早上。通山一中抓早恋抓的贼严,一天天的老师比学生还八卦。
但这却反向激发了毕业生回来拍结婚照的兴趣,尤其是在这个亭子边上,颇有挑衅地意思在里面。
刁不言往老教学楼那边走过去,因为年份太久这里已经不能正常使用,顶多让高三学生周六过来考文综理综。
他发现西门没锁,四周又没什么人看他,就偷偷摸摸溜进去。
他们班原来在四楼最东边的角落里,夏天又闷又热,像个蒸笼。
刁不言试着推了下门,后者发出年久失修的□□声,别别扭扭地自己开了。
自从那晚的荒唐事后,他就不太好意思跟沙语海太亲密了。两人一下子变成了合租室友的关系,客客气气假装不熟。
刚才他离开的时候也只说去抽根烟。
刁不言在他熟悉的位置坐下来,心情复杂。
他本来想趴在桌子上发会呆,但是这里灰有点多,他为了新做的西服考虑,果断放弃。
沙语海完全没打算和他理论,也没给他道歉的机会。那人占据了先机,开门见山说他能接受刁不言对他做的一切。
这种积极配合反而激起了刁不言心里的肮脏想法,他也被自己下了一跳,也不太好意思找心理医生治疗,实在是难以启齿。
哪怕沙语海稍微介意一点点都不会变成这种局面啊。这人一边拿着碘伏给伤口上药,一边一本正经说没关系。
这是刁不言第一次对自己过去恶劣行径产生厌恶,他知道沙语海对自己没有底线,安稳了几天就又开始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会被原谅。
得寸进尺的感觉很奇妙呢。
这种过分的包容与其说是因为爱情,倒不如说是因为愧疚。
他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的。
到底是谁先动的心已经无从考证,或者是一句无关痛痒的话,或者是一次意味不明的对视,或者只是平平无奇的瞬间,你的世界就容不下其他人了。
某天的语文课前演讲,周笑寒对全班案例了一个自传体短篇集,讲了作者和身为高中同桌的男票如何在一起,又如何润物细无声地虐狗。这种甜而不腻的恋爱让人看完后心里一暖,也想跟着谈次恋爱了。
刁不言本来铁骨铮铮不屑一顾,然而第二节课就跟着真香了,和沙语海一人一边看书。后者速度比他快,总是狗狗祟祟地把新的一页立起来看。
“别闹。”
刁不言怕被老师发现,伸手按住了沙语海过于活泼的爪子。
这温热的触感让他不想松手了,甚至不动声色地捏了捏。
沙语海对他一笑,眼睛都眯在一起。刁不言的心脏停滞了一下,陌生的悸动让他有点晃神。
如果是和这个人一起,也勉强不赖吧。
当你喜欢一个人时,浪费在偷看他的时间就会呈指数型增长。
刁不言详装无事地在对方看过来时,又收回目光假装看书,心里像揣了个打滚的刺猬。
他今天戴了耳钉,还挺好看的。
这个人身上的未解之谜又多了一个,政教都对他选择性瞎了么
“刁哥,看我看我!”沙语海歪着头,撩起耳边碎发给他看,“我打了耳洞!”
他耳垂生的好看,一枚黑色的环形耳钉显得周围皮肤更白了。他一边说话一边往刁不言边上凑,后者不自然地用舌尖舔了舔上唇。
想揉一下。
还没等他付诸行动时,就看见周笑寒打水回来了,她也笑嘻嘻地给他们看自己的耳钉,说道:“我和海哥一起打的,反正头发一挡什么都看不着。”
她又从王德思的座位里翻出了那人的手机,给沙语海看之前挑的耳环。
刁不言冷眼瞥了一下,不去管叽叽喳喳的两人,继续做题去了。
有的事情不是你想逃避就能逃的了,纵使你退避三舍心无旁骛,但是架不住那人带着笑脸硬要望你身边凑。
那谁还好意思推开他啊。
高二的刁不言趴在同桌背后,双臂环着这人的脖子,头靠在他脖子旁边。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不小心摔了一下,你放我下去我自己走。”
沙语海哼了一声,他平时挺虚的,但是这时却能健步如飞背着一个比他高的大活人极速前进。
他们学校睿智领导层把校医院安排在了后操场最里面,距离教学楼也就七百米的距离吧。
“等你自己挪过去,晚自习都上完了。刁哥你就是个臭弟弟,您贵庚,怎么打隔水还能从楼梯上托马斯回旋下来?”
刁不言理亏一缩,却跟人家离得更近了。
“要不是我送完作业回来遇到你,你是不是得在台阶上坐一下午?”
“那是你能干出来的事吧,你妹妹都跟我讲过。”
小时候沙语海摔倒了,只要没人哄他就一直坐在原地不起来,然后还要不出声地哭,眼泪一滴一滴噼里啪啦地掉,看上去委屈极了。
刁不言看那人明显不想搭理自己,也识趣的闭嘴。
风把沙语海的发尾吹起,扫过刁不言的鼻尖,后者看见常年不见光的那一截白花花的颈子,突然开口问道:“为什么你是长发呢。”
“啊?”
刁不言偷偷地在他脖子边上吸了口气,“为什么全校男生只有你留着长发?”
你还喜欢戴耳环,还会画画。
你会不会有那么一点概率是喜欢男生的?
那你会喜欢我吗?
“我妹吧,小时候的过大病,你别看她现在一天天跟个猴似的到处蹦跶,但是保不齐哪天脑子那点血块就要不干人事了。”沙语海难得正经地说道,“到时候手术肯定就得全剃光了,那我这点头发就能留着给她当假发用。”
刁不言噗嗤一笑,“那就非要用你的呀?”
“啊,这事不太好讲太细。小时候沙语冰犯病,拿剪子给我后脑勺捅了。现在那还有缝合的疤,怕她看见了再问我,所以就糊弄过去了。”
“那你还真是命大。”
“她小,哪有那么大力气能真给我捅个白剪子进红剪子出。后来去医院查,我爸那边确实有点精神不正常的基因,但也不严重。”
刁不言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睛。
想什么呢,真是个睿智。
“不过我也挺害怕以后遗传给小孩的,十四岁一下杀人又不能判刑,倒不如直接不要了。”
刁不言觉得有点好笑,“你还真是个鬼才哦,你老婆肯定不答应。”
“万一,就不需要有这方面的打算呢。。。”
“什么?”
沙语海含糊其辞,反正也把人送到医务室了,他也不打算继续说清楚。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刁不言知道自己的恶劣本性,当知道自己被另一个人视若珍宝时,第一反应不是喜悦,而是想要折磨对方。
他可以给当时毅然决然拒绝表白的自己找一万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却骗不了自己的心。
可以说快高考了,不能影响心情。也可以说我并不喜欢男人,我们只是关系太好了刚给了你奇怪的错觉。还可以说我还没见过我死鬼父亲,现在不能随意答应你。
好像每一条都很重要,都是可以一票否决掉对方的心意的。
可他还是选择不加掩饰冷漠地说不打算和他一起。
没有理由。
只要沙语海有一点舍不得他的意思,刁不言就会赶紧把这句为了欺负人而说的狗话变回玩笑。
但沙语海没有给一点机会,他知道后只是哦了一声,风一样地转身走掉了。
等刁不言戴着抹茶味的手链回到教室时,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单桌,沙语海坐在讲台右边的阴影里,离他十万八千里远。
十八岁的刁不言早就觉得沙语海是自己的了,是那种所有人都默认了他们毕了业就回去扯证的关系。平日里也总以男友身份自居,斩草除根掐死了不知道多少朵桃花。
顺便也掐死了自己这朵。
那就先等到高考过去吧,不能耽误学习。
在刁不言第二十次搭讪表白失败后,他玩起了熟悉的自欺欺人法,就好像高考过去沙语海就不会躲着他了一样。
然鹅生活给你把门锁了之后也会顺手关一下窗。
沙语海把刁不言彻底地从人生里连根拔掉了。
“喂?”
“你跑哪去了?靠,我看见你了。我接你下来,周笑寒他们要走了。”
刁不言往窗外看,沙语海举着手机对他挥手。
天道好轮回,脚麻的刁总遇到了自己的一生之敌,他在熟悉的台阶上再次败北。
然后遇到了同样刚好路过的沙语海。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完结了
之后有好多番外
第15章 正文完结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好在这次没严重到二级烫伤加骨折的地步,刁总挣扎了一下,还是能站起来的。
“你要不然还是折腾我吧言哥,你这种行为可以判定为碰瓷。以咱们高中的德行,你可能还混不到医疗费。”
“你走开。”
等沙语海发现这人连皮都没蹭破之后立刻换上了嘲笑的表情,他像扶老奶奶过马路一样扶着刁不言下楼。
他还是给刁总留了点面子,给周笑寒打电话让他们先回去换衣服了。
不然可能会被笑死。
“我当时坐在那里哭了一中午。”
沙语海一手搀着刁不言,另一只手指向国旗台。
“我是真不明白你到底怎么想的,后来王德思回来看见我,把我捡回去了。”他自顾自地说道,像是再讲别人的故事,“我一回去就跟老赵说窜座的事,她问我调走了跟别人上课说话怎么办。我就跟她讲不会了,我虽然到哪都能聊起天,但是已经完全不想了。然后我把桌子搬到讲台边上,死都不要再搭理你了。”
当年快要一米八一的沙语海把自己缩成一团,头发垂下来遮住脸。
他哭的满脸都是水,但是没有声音,从远处看还以为是哪个女孩子姨妈痛在这里苟一苟。
沙语海挺后悔的,如果他今天没有这么冲动,他自以为是的春秋大梦还能万古留存。幻想和美梦就像肥皂泡,啪哒一声就炸了。
他想给自己点一首真相是假,然后单曲循环到天荒地老地久天长,从宇宙起源大爆炸放到二向箔毁灭太阳系。
刁不言还真是个狠人。
沙语海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柳絮一样痒了起来,他迫切的需要一口呛人的烟。
连这个毛病都是跟他倒了八辈子血霉的同桌学的。
他抹了把脸,用手背挡在眼前,大中午的太阳过于光明磊落坦坦荡荡,让他的卑微心思原形毕露。
没什么舍不得的。
刁不言心虚不敢插话。
“等毕业了,班里聚会,我都是先打听你不来才会去。那时候来个人就问我你哪去了,我喝多了,跟他们发火,说他妈的刁不言那个崽种,死哪里去碍着老子什么事了。”
“所以后来有人传我考完试出车祸了?”
“你前两年不也到处说我死了?”
“彼此彼此,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罢了。”
刁不言看着沙语海深黑色眼睛,突然茅塞顿开,问道:“其实你什么都没想起来,只是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的了,对吗?”
答案一直都摆在他面前,只是他一直没往这里想。
难怪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我。。。”
“你的记忆停在了最痛苦的时候,你觉得现在的一切都是假的。你的父母是假的,我也是假的。不过这些幻觉可比起现实要温暖的多了,你也就放弃思考不愿意醒了是吧。”
沙语海脸色苍白,扶着他的那只手在不停颤抖。
嚯哦,完蛋。
“不然你不会到现在都不问我沙语冰去哪了,你怕梦醒,怕哪里有你说服不了自己的漏洞,怕捅破了就会回到L省那个小破屋里自己住。”
刁不言停了下来,伸手板正他的脸,逼着后者只能看自己的眼睛。
“以至于我昨天那么过分你还能欣然接受,都是因为你觉得在梦里无所谓吧。”
他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继续说道:“我还知道你上衣口袋里一直放着四十五片安眠药,是打算幻觉过去了就去死吗?”
沙语海死死地抱住他。
“别说了。”
“我们根本就没离婚,证是我楼下打印社十五块钱办的,就他妈为了诈你!你跟我装了一个月的正常人挺好玩吗?我现在真想。。。”
沙语海开始欺负病号了,哭唧唧地捧着人家的脸亲。
刁不言最后一个肺也气炸了,他也试了狠劲,两条舌头贴在一起打架。
等他感觉到沙语海的眼泪擦过脸颊滑落下来时,他狠狠地在对方下唇上咬了一口。
“你属美人鱼的吗?”
沙语海秒懂,带着眼泪悲悲戚戚地看着他。
“心思真重,还非要憋着不说,是不是过两天变泡沫从下水道冲走了才高兴啊?全世界就你为爱活一回,特别崇高特别伟大?”刁不言还是不解气,但还是本能反应见不得男朋友哭,用训幼儿园小朋友的语气教育他。
“为什么是从下水道?”
“因为你脑子里都是那什么,明白了么?”
沙语海想了想,灵机一动翻出手机给刁不言发了微信红包。
两人折腾了二十多分钟才有脸出学校见人,门口保安左左右右打量这两人一番意味深长地给开了门。
沙语海小心翼翼地问:“所以沙语冰去哪了?”
“她出国学法律了,等放假回来就来看你。手不要握那么紧,我又不能跑丢了。”
沙语海不动声色地换成十指相扣的姿势,老脸通红。
“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要脸?”
“因为我脑子里都是你。”
沙语海展颜一笑,成功玩梗扳回一局。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离婚证撕了喂猫。
记忆恢复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沙语海吃了三个月的药才有了起色。
这天早晨,刁不言迷迷糊糊感觉又什么东西在自己脖子上蹭,伸手按住,压着嗓子说:“别闹。”
罪魁祸首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做个人吧,求求你。”
刁不言实在睡不着了,一脸无奈地看着身边的间歇性睿智儿童。
“我想起来了。”
“嗯。”
刁不言搂住这个臭弟弟毛茸茸的脑袋,把下巴垫在上面,恍惚了一会才恢复思考能力。
“那我们来好好算算账吧。”
沙语海挣扎未遂,被人把后颈咬住了。
他像一个被母猫叼住脖子的小猫崽子,徒劳无功地嗷嗷嗷叫唤着。
“言哥!言爹!我错了我错了!”
刁不言松了口,严肃道:“该叫什么你自己想。”
“老公?”
沙语海并不心虚地对他眨了眨眼,一脸滑稽。
窗外寒冬凛冽大雪纷飞,窗内春色如许情意绵绵。
作者有话要说:
啊正文完结了!
还有好多情节要在番外里交代了~
沙雕cp会一直甜甜蜜蜜?吵吵闹闹?相爱相杀的过下去的~
谢谢你能看到这里哦!
比心!
下一篇文就是沙语海写的那个虞白小姐姐的故事,有缘再见啦~
【更多精彩好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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