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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指控我杀了13个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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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叔盯着我半响,有些阴阳怪气道:“你小子,真是一天比一天出名啊。现在整个上城区,都等着瞧你明天的终审了。”
  我划拉着碎饼干末:“哦。”
  又来了,这个大叔总是在提审押送我时,把他的终端光屏硬塞到我面前,给我看关于外界的新闻。以往我都被固定着不能动弹,躲不过去。在监室里,今天倒是第一回 。是觉得在我面前晃悠的机会不多了吗?
  随着案件的审理,一些案情逐渐被媒体曝光,甚至流出了我在法庭和警局间转移时的照片和视频。当时我全副武装,戴着口罩和口塞,看起来活像个精神病人。可不知怎么,有些人挖出我以前的照片,还有我没来得及销毁的记录。我的人生就这么被他们单方面的拼凑认定了。
  上城区最初的媒体报道,常常是“来自下城区孤儿院的割喉复仇幽灵”,“背负13条人命的连环杀手竟是美少年”,“悲惨童年下的变态杀手”,“破解联邦安防的计算机天才”,等等充满噱头的娱乐化标题。联邦警局甚至抓捕了几个在犯罪现场留下牛奶糖的模仿犯。
  之后社会版新闻开始参与进来,讨论“孤儿院系统的长久阴暗”,“法外杀手缘何屡屡存在”,“联邦安防系统存在着巨大缺陷吗?”。
  再后来,联邦相关机关不得不对“牛奶糖后援会”的游行示威作出回应,彻查了整个联邦的孤儿院系统。检查的结果在联邦又掀起了一阵热议。黑市甚至为我最终会被判几个终身监禁,开出了赌局。
  对了,“牛奶糖后援会”。媒体说这是一群支持或是怜惜我的人,鱼龙混杂,借着我来表达各种诉求。
  我曾收到过许许多多的信,有写满疯狂倾诉的,有表达爱意的,也有诅咒我下地狱的。我也收到过各式礼物。甚至有信教的人,自以为了解我的过去,表示会为我向主请求宽恕。
  到后来,那些他们寄来的东西,我都直接拜托大叔扔掉了。
  每次我被提审,警车外那些举着终端投影叫喊着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比起那些呼吁对杀手严惩不贷的人,我对视着那些所谓的后援会,更感到毛骨悚然。他们狂热的眼神投向我,可他们看到的并不是我。他们把自己想要的东西投射在我身上,无限循环着相互催眠,声嘶力竭地自我感动。
  这一年中的所见所闻,也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喂,喂,769。我说你真的把院长的血全都放了出来,储存在冰箱吗?当初你妈……”
  我放下手里的托盘,站起来想去水池那里。忽然,双手上的圆环传来一阵电流。如果不是握住水池,我几乎要抽搐倒地。我撑着水池,缓缓转过身。
  大叔贴在墙边,一手抽出腰间的警棍,一手摁着手里的控制器对着我:“你……你你!谁让你站起来的!快坐回原处!”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电流传来。
  真是哭笑不得。我撑着水池漱好口,走回远处,靠着墙坐了下来:“我吃好了。”
  大叔还贴在墙边一瞬不瞬的望着我,半响反应了过来。立即开始按动控制器,收紧我双手的金属链。确定我没多少行动能力后,大叔把腰间的警棍收回去,理了理头发。
  他拿起口塞绑在我口中,恶狠狠地端起托盘:“还剩这么多,明天过后,你再想吃也吃不到了!”说着,瞪我一眼,走了出去。
  我靠着墙壁,心想:明天吗?终于可以结束了。


第16章 
  两粒扣海军蓝西装,浅蓝暗纹领带,白丝缎衬衫,棕色牛津鞋。
  现在的化学技术下,合成面料几乎难分优劣,可眼前这套装,却依然能让人一眼看出价值不菲来。
  我转过头看向大叔:“我的芯片厂工服呢?”
  大叔靠在门口:“什么厂?”
  给我脚踝处装好圆环的卷毛警员站直身:“后援会专门为你终审准备的衣服,赶紧穿上吧。穿着工服去,你得再多一项蔑视法庭的罪名了,我知道你不在乎。但你看这面料和做工,多少上城区的人都穿不起呢。”
  好吧,今天是终审。按照联邦法无罪推定原则,在法官宣判之前,我都是无罪的。尽管我现在双手双脚都换上了轻薄贴身的电子圆环,看护级别却是比之前其他圆环都要高。只是在给外界直播的终审法庭上,我外面得穿上那一套了。
  卷毛看我扣好最后一粒扣子,吹了一声口哨:“769,电影明星啊!换上皮鞋,你看上去得有184了吧。太帅了!我游戏里要买一套一样的!来来来,把手给我,我给大明星调整一下手镯啊。”
  我摇摇头笑了,把双手伸给卷毛。在下城区我从未穿得如此正式过,不喜欢,也没需要。没有想到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会是在这种场合。
  卷毛扣好我双手,取出金属链,链接好我双脚间的圆环,又把这根金属链链接到我双手间。他和我差不多大,这套程序一年多来我们进行了上百次。卷毛总是开玩笑,说他和大叔好像我的侍从一般。虽然不知为何,大叔在我有着足够拘束和没有多少的时候,性子就像两个人。但我和卷毛,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熟人了。
  卷毛拿出口塞:“要不是今天这么多人看着,你穿这一身,我真不想给你戴。我才不信你会和那些胆小鬼一样,想要自杀呢。”
  我说:“再磨蹭,你们不会被领队训吗?”
  卷毛做了个鬼脸,赶紧过来给我绑好了,戴上口罩,架着我往监室外走。
  刚出警局内层门,长廊的玻璃外,比以往多了好几倍的市民和媒体,都一下躁动起来。卷毛和大叔架着我,从内部通道直接进入了防暴车。押送罪犯的防暴车可以用联邦公务专用的电轨,到法庭不到半小时。
  卷毛把我固定好在后车厢,走过去刷开防暴车内的玻璃门,对自动驾驶舱里的大叔道:“说好了,今天轮到你监视着驾驶,我在后面看着769啊!”
  大叔不耐烦地启动着操控屏联网:“快闭上你的嘴吧!平时就算了,今天少说两句会死吗?!”
  卷毛有些恹恹地坐回我对面,扫了眼不能陪他说话的我,冲我眨眨眼,点开手腕上的终端,开始放出投影玩起游戏了。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防暴车微乎其微的晃动。不知怎么,脑海里忽然闪过古董车。路勋的车远没有这么平稳安静,可只坐过一次,就再难忘掉那种感觉了。路勋握着方向盘,你余光扫到他分明的下颌线,看着他操作,会觉得他有着和全自动智能驾驶完全不一样的掌控感。
  提到路勋,现在我每次想到他,都不会再用“那个男人”来指代了。可能是离开安全局的那间屋子,路勋再也不必对我不停换着他的剧本。也可能是我在公墓之后,从心里接受他就是当年为我拭去脸上的血的那个人了。
  母亲再也没有在我的梦中出现过。除了没有自由和令人感到无趣的审理,这一年多来,几乎是我失去母亲后,过的最安稳舒心的一段时间。我不会去想过去的事,过去的事也不会在午夜惊醒我。
  毕竟我有大把的时间无事可做,于是想到路勋,反思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路勋,这是两件极为有趣且能消磨时间的事。
  我想,路勋应该是这世上仅剩的,和白修有着一点联系的人了吧。无论这联系是怎样产生的。我不免要为白修感到一阵欣慰,这世上至少应该还剩一个人,在他眼中,白修是有着过去和血肉的,不仅仅是一个停用的符号。
  只是一年多没有见到过,今天会有最后的机会吗?
  我听到卷毛的声音:“769?别睡了,我们到法庭外了。”


第17章 
  我坐在旁听席的正前方,被单独隔离在一个玻璃间中,正对着大法官席。隔间外侧是两位一瞬不瞬盯着我的法警。可以理解,毕竟除了隐藏在外套下的控制圆环,现在我看上去可是无罪市民一般,没有拘束。
  不需要辩护律师,我右前方的辩方席位都是空着的。左前方的控方席位则完全不同了,光屏的投影频繁切换,一片黑衣的公诉人忙得不行。
  难得没有多少束缚,我翘着腿,百无聊赖地斜靠在椅子上等着开庭。
  余光瞥见右侧入口有一阵小小的躁动,我转过头,一眼就望见一身军装的路勋,他跟在一位银发老人身后。老人家的军衔竟然是上将,怪不得,不少旁听席的人起身和上将握手致意。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路勋。一年多没见,他好像没什么变化。不过这身军装穿在他身上,比当年更衬得身姿挺拔,仪表堂堂了。
  咦,他向我走了过来。玻璃外的法警向他敬礼后,直接把门打开,转过身去。
  我冲站在两步外门口处的路勋笑了:“我们又见面了,路上尉。”
  路勋也笑了,上下打量了我一把:“这身衣服的确很衬你,只是……”说着,他慢慢向我走过来。等到我反应过来时,他的左手已经撑在我的椅背上,路勋俯下身望着我。
  距离陡然变近,我下意识的把腿放正,身体靠向椅背,想要避开他。
  路勋在我耳边一声轻笑,我忽然感到左侧的腰被人握住了。我骤然紧绷。他的右手握着我的腰,缓缓向前移到我的下腹。我余光瞥见他手腕上的终端有频率地闪着蓝光。
  我清了清嗓子:“路上尉,这里是安全局吗?”
  路勋用两指轻轻挑开我最下方的一粒扣子,手指顺着西装内衬又缓缓上移,另一粒扣子也被挑开了。
  离得太近了,路勋的指节抵在我胸口,每往上滑动一寸,我的心跳就乱了一拍。
  我在一片草木气息中听他低声说道:“两粒扣西装,坐下时,最好把扣子都解开。起身时,再扣上第一粒就好。”
  什么?
  我握住他的胳膊,对视着他:“下城区的人从没有穿过西装,让路上尉见笑了。”
  路勋动作微微一顿,收回手,站直身子,微笑着向我颔首:“是我唐突了,很抱歉。”说完,就这么转身离开了。
  法警把玻璃门关好,我依然紧紧靠在椅子上。这算什么?他这是干什么?
  直到法槌一声敲响,我才渐渐回过神来。
  我坐正身体,配合着庭审过程。毕竟之前已经进行过太多轮了,今天几乎可以说是在公众面前做一次总结陈述,最后直播宣判而已。
  我没有想到的是,今天控方的证人之一是路勋。我听见书记员播报:“L先生身份特殊,法庭将对直播画面和声音做特殊处理。”
  路勋走到我左手边的证人席站稳,宣誓后向法官示意,全程没有正视我一眼。
  我听见他有些低沉的嗓音缓缓在法庭中一层层扩散,有些怔愣。
  证词太长,问话太多,我只听清他最后陈述道:“有完整记录可证明,769犯罪事实清晰,手段极其残忍,且极大地危害了联邦安全。期盼法庭严明裁决,以告慰众多受害人家属。以上所述,如有虚假之处,本人愿为此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我低下头笑了。类似的话早就听过几十遍了,这难道不是事实吗?从路勋口中再听一遍,有什么不同呢?我只是觉得头有些沉,抬起来有些累罢了。
  我听见法官说道:“769,请你为自己做最后陈述。”
  我慢慢抬起头,站直身:“法官大人,我服从法庭的一切判决。”
  顿了顿,我忽然想要再添上几句。
  我对视着法官:“我并不后悔我所做的一切。有人曾对我说过,无论迷途行至何处,法律都终将引他向该去的地方。这个人也希望我相信,联邦法律会让善恶有序。虽然我至今也无法完全相信这点,但我希望我受到的裁决,可以让我,受害人的家属,都各有所归。”
  法官点点头,示意我坐下。敲了法槌一下,休庭一刻钟,之后做最后的宣判。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法官面前的法槌,觉得世界一片宁静。
  一刻钟后,书记员请全场起立。法槌落下,我终于听到了我的判决:13项一级谋杀,危害联邦安全等31项罪名成立。15个终身监禁,不得假释,立即执行。
  我看到玻璃门打开,两位法警示意我转过身去。啊,宣判了,无罪市民的形象不用保持了。我转过身,他们将我的手背铐在一起。我听到金属链晃动的声音,有人在链接我双脚间的圆环。我被强迫着昂头,开始被绑上口塞。
  面前的旁听席是不停闪烁的终端,等着看罪犯被绳之以法的人,好似都在盼着这一刻。我难受地试着吞咽唾液,调整口塞咬合的角度。余光看见路勋跟在上将的侧后方,两人一边向大门走去,一边微笑着说话,看向我这里。
  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可笑,很狼狈,很罪有应得吧。
  两位法警架着我转过身,我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西装,忽然想起:刚才庭审起立的时候,我一次也没有把扣子系上。不知怎么,我想要伸手,却忘了这次手是背铐着的。
  我回过神来,心想:我果然不适合穿这种西装。


第18章 
  法庭专用通道里,我被交接给了卷毛和大叔,将被直接送往联邦惩戒中心。
  大叔在驾驶舱里监控着车辆路况。我坐靠在车厢一侧,卷毛用车厢内壁上钉好的两条金属链,在我胸前、小腿处拉上,挂扣好在车厢内壁。这样我无法起身,也不能前后左右移动。
  叠加终身监禁的服刑地比普通监狱还要远离市区,车开在联邦公务专用的电轨上,也得三个多小时。以往我双手都在身前,现在背铐着,被这么一拦靠,我的胳膊和双手都渐渐酸麻起来。我想三个多小时而已,最后再坚持一下吧。
  我试着在金属链有余地的空间里,前倾身体,想让手臂回一回血。
  对面的卷毛察觉到我的动作,抬起头扫了我一眼,又低头继续玩游戏了。
  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我的错觉。平时他们轮换着监视我,要么是卷毛自言自语地给我展示游戏,要么是大叔把他的终端塞到我面前,给我播报新闻。平时我躲不开也就随他们去了,可今天这一路少有的安静,反倒让我有些不适应。
  毕竟是最后一次了,这三个多小时都要这么无趣地度过吗?是因为我终于被宣判,他们也紧张起来,怕我最后生出什么事端?我靠回车厢,车顶部几个监控仪闪着红光,有些刺眼。于是我闭上了眼睛。
  过了有一段时间,车似乎停了下来,这么快?我睁开眼,看到车顶的监控仪红灯熄灭了。
  大叔神色不明地从驾驶舱刷开玻璃门向卷毛走来:“自动驾驶、导航、终端忽然都联不上网了,也没信号,怎么回事?”
  卷毛:“我说怎么游戏忽然掉线了。是不是屏蔽器有问题,上次系统更新,也有同事出现过这种情况。”
  大叔又查看了一番回来:“真是车内屏蔽器强制开启了。咱俩的权限我都试了,关闭不掉。怎么办?你认识路吗?”
  卷毛站起身:“我哪里认识路啊。这么远,咱们平时也没走过几次。”
  大叔看我一眼:“这可怎么办,要是让领队知道,押人去’活棺材厂’的路上没提前做好车辆检查,咱俩可就都完了!”
  愣了愣,卷毛道:“要不咱们偷偷地手动开去最近的维修中心吧,全自动维修也不会遇到人。实在不行,找个避开屏蔽器的地方,联网上报领队,实话实说。”
  大叔额头有些汗渍:“也只能这样了,我先开去维修中心试试。”
  大叔刚才说“活棺材厂”吗,哈哈。记得在下城区时,有家长对不听话的孩子说:“你再不懂事,我就让警察叔叔把你送到活棺材厂去。”那孩子还打着哭嗝,瘫在地上,却吓得立即不敢哭出声了。
  这曾引发过讨论:因为刑罚看起来太可怕,一旦有人犯下了有可能被判此刑的罪,之后往往变成亡命之徒。宁肯射杀警方以死相搏,也不愿意被抓住。被抓住直到被送去服刑前的最后一刻,也要找机会逃走或是自杀。每年联邦公务人员因为类似的事情,总会多出额外的牺牲和损失。这么想想,这一路他们两人大概是真的很紧张我了。
  我正想着,忽然发现卷毛靠近我蹲下身:“你的手背铐在身后,是不是一路都很难受?我看现在监控仪红灯都熄灭了,我帮你把手改成前铐吧。”说着,取下我胸前的金属链,让我侧过身,帮我解开手环间的链接。
  我盯着卷毛头顶的发璇,看他把我双手在身前重新铐好,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等他把金属链挂扣好,我才反应过来,冲他点头示意谢谢。
  卷毛揉了揉头发:“没什么大不了的,早就想帮你调整了。但监控一直在,今天大叔又特别担心我惹事,就没敢弄。”
  我低头看着身前的双手,这样的前铐缺少了平时链接双脚间的金属链。我可以抬起手来,自己解开扣在墙壁的金属链,也可以取出口塞。甚至刚才卷毛蹲在我身前,我都可以直接勒住他的脖子。
  我抬头,看着卷毛。
  卷毛察觉到我的目光,忽然收起投影,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小刀,笑嘻嘻地转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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