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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本书禁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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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又缓和了下来。
    阮绵绵不知道原来白霄有话唠的潜质,竟然可以一直教训他,但句句都在情在理,他还真反驳不出来,要不是粥送来了,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了。
    走出医院的白廉桦,在白展机撒娇委屈都不见了踪影。
    那个吻痕……难道是白霄?
    哥哥可是他的儿子……就算哥哥要选,也应该选他!至少他比白霄年轻多了!
    白廉桦走路的动作一顿,原来……原来这才是他心中真正想要的!
    “嘟————————嘟嘟嘟”一辆车冲向正在走人行道的白廉桦,当他回神,刺眼的白光笼罩着他的视网膜。
    砰————撞击声。
    呮————刹车声。
    弥留的意识屏蔽了周围所有声音,空白的一片只有一个意识,他想最后看哥哥一眼。
    “不甘心对吗?怎么能让白霄占早该属于你的人!”
    “你……是……谁?”
    “我就是你!”
    “……”苍茫的视线中似乎出现了一个漂浮的人影,竟然和他长的一模一样,这诡异的现象白廉桦却已经没时间惊奇了。
    “我是前世的你,把你交给我,我们一起活下去!快,没时间了,你的生命迹象越来越弱了!”
    “我怎么能把自己交给别人,就算是前世也一样,做梦!”骨子里的骄傲让白廉桦就算虚弱至此也不愿放松。
    “把你的倒刺都收起来,现在不是你耍个性的时候!我用百年炼狱换来的重生机会,你……”
    但白廉桦的意识已经快要消散在世间,就在这时,那个灵魂强行进入脑中。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白霄你完了,二少要被重生了……

28破菊阵

哥哥……
    正在喝粥的阮绵绵听到刺耳的刹车声;手一颤,冒着热气的粥溅在他的手背上;染开几枚红印;一股不好的预感让他停下了动作。
    顾不得白霄不赞同的制止;一手拔下手背上的针,鲜血混着针液立即飙射而出;他却无法顾忌赤着脚艰难的走向窗边。
    “白展机!”白霄很少全名喊大儿子,这么喊了就代表他的心情很糟糕,瞥见阮绵绵面如土色;脸色更是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我觉得出了什么事……小桦刚走出去!”边说着阮绵绵一步步挪了过去;拉住窗帘因重心不稳扑到窗沿上;入目的是楼底下人潮汇拢,从医院里赶出来的医生将路人们纷纷驱逐,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才跃入阮绵绵的眼中。
    他瞪大的一双眼睛,呼吸有些急促,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人,竟然真的是白廉桦,怎么可能是刚才还活力四射的弟弟!
    是他改变了原本属于白廉桦的命运!
    若不是他的介入,这个时候的白二少还好好的活着!
    从阮绵绵的角度,白廉桦的脸被血幕蒙上一层,但他似乎突然醒了过来,也许是白廉桦说了什么或表示了什么,本来围着他的几个医生缓缓站了起来,面面相觑似乎在犹豫,周围一片哗然声,路人们纷纷让开了一条道。
    只见那瘦弱的身体应该是身受重伤,但却以一种骨骼畸形的姿势一点点挪向街头。
    那个方向,恍然的反光将阮绵绵照的有一瞬不适,定睛一看是他刚才给白廉桦的表!
    “不要捡了,小桦!”从来没体会过亲人温暖的阮绵绵眼眶湿润了起来,原来被人在乎的滋味是这样的,但他的声音太微不足道,在下面的人根本听不到。
    被白廉桦的身体拖出一条血迹的地面是那么刺眼,刺眼的阮绵绵不愿再看。
    '禁。书,是我对不对!?我的重生改变了白廉桦!'
    '命里有时终须有,白廉桦有自己的命运轨迹,你只是契机罢了!'禁。书发现阮绵绵似乎进入了一种偏执状态,马上劝慰道。'而且这起事故是人为还是交通事故都不能下定论,你现在首先需要做到的是冷静下来!'
    '禁。书…………你知道我和你的差别是什么吗?'
    '什么?'
    '我是人类,而你不是!'所以你永远只会理智的分析!只有到要失去的时候才意识到对方的重要,这一刻白展机这十几年来的记忆才和阮绵绵的灵魂真正融合到了一起,一直排斥进入这个世界的阮绵绵在这一刻开始接受成为白展机。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人类了!'禁。书低沉奢靡的声音透着一丝冷怒。
    阮绵绵并没有注意禁。书难得的变化,他全部心思都在弟弟生死未卜上,他的心似乎和曾经的白展机融合在一起,
    蝴蝶的翅膀能煽动多少东西,阮绵绵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慌乱,那么接下去,和他相关的人,是不是命运都会有所改变?
    他必须马上下去,白廉桦不能在这里丧命!
    “放开我,父亲!”正这么想的阮绵绵,却被白霄一把横抱到床上,正巧对上那双清冷的眼睛,“我要下去!”
    在白霄眼里,现在儿子就像是不听话的孩子,任由他胡闹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总有个限度,特别是以白展机目前的身体状况,还没到楼下估计就要瘫了,“你下去能有什么用,几岁了?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你要让我失望到什么时候!”
    “我是……”医生两个字就像梗在喉咙里的鱼刺,真正的白展机只是一个身无长物的二世祖!
    但阮绵绵也因此冷静了下来,猛然发现白霄没有一丝哀恸,似乎一个儿子的生死安危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是什么?”白霄的眼神锐利的似要将阮绵绵看透一般。
    “……”阮绵绵缓缓开口,像是没注意到白霄的疑惑,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小桦是父亲的亲生儿子吗?”
    咚咚咚
    “白爷,我是来给大少换药的。”这时,医生走了进来,见白家父子在床上对持,被白霄一双冷炙的眼扫了遍,顿觉得透心凉。
    “嗯,展机现在情绪不稳定,给他打一支镇定剂。”
    “我不需要!”
    “你需要。”转头,给阮绵绵下了命令。
    “我……!”阮绵绵怒火中烧,若现在他能恢复体力,定要将这男人压在床上!
    '禁。书,我需要最高武力值的情圣附身!'
    '你现在还没有权限,剩下的那些根本不是白霄的对手!而且再高的武力附身,就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也应付不了!'
    '……'
    被白霄从身后抱住,似乎将他整一个给圈了起来,一口咬上对方的儿子,随后含了上去,耳语道:“你需要休息,听话。”
    白霄灼热的气息喷在阮绵绵的肌肤上,引得一层鸡皮疙瘩。
    随后将儿子的脑袋固定在自己胸前,对方微弱的反抗根本没放在心上,儿子柔软的发丝挠的他脖子有些痒,见那医生还呆若木鸡的摸样,“没听到?”
    “是……的是的,马上!”幸好为了不时之需,医生来之前有准备这类药剂,这些家族里总有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他们做医生的只要学会明哲保身才是关键,医生唯一庆幸的是自己今天没让护士跟来。
    见那针筒越来越靠近自己,但他却被白霄禁锢着,甚至连头都没有办法动弹。他低下头,看到白霄那双在自己腰部交叠的手,狠狠的抓住,像是这样就能泄愤了一般。
    针插入了阮绵绵的皮肉中,能感觉到那液体慢慢进入体内,直到一计针打完,白霄的手上已多了几条狰狞的抓痕,他没有懊恼,只是轻柔的放开全身僵硬的阮绵绵,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好好睡一觉,我会一直守着你。”
    说着,还抚摸了一下大儿子的头,阮绵绵却再无力躲避。
    药效开始发挥作用,面前越来越模糊,他只能虚弱的说道:“爸……救小桦……”不论他是不是你儿子。
    爸……这个称呼,已经十几年没有听到了,但白霄心中却连一丝激动也没有。
    白霄的默认令阮绵绵笃定了这个事实,他不可避免的陷入黑甜梦中。
    “刚才你看到了什么?”给长子盖上被子,看到阮绵绵那张安详的睡脸,才漠然说了一句。
    “什么都没有!”医生反映很快的否定。
    虽然底下人不知道,但作为内科权威,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关于白家,关于白霄的事,那是个不能轻易动摇的庞然大物。
    昏睡中的阮绵绵感到脑子不住的往下沉,什么思绪都拼凑不在一起。似乎有人带着疯狂的压抑吻着他的唇,被攻城略地般的夺取他所有的呼吸。口腔渐渐被吸允的麻木了,他只能无意识的微睁着唇,一道湿凉的液体顺着唇角滑落,被添了去。上衣也被退了去,冷空气让他忍不住一抖,但却始终醒不过来,全身不由自己控制般的沉沦。
    一具火烫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那个疯狂的吻也趋于温柔,渐渐下移,他能感觉到那人的动作似乎带着忍耐,一寸寸的肌肤覆僚而过,随着点点吻印在自己的上半身,那湿濡的感觉,似乎越来越真实了,他想开口说什么,想问**什么,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由自主的被掌控令阮绵绵慌乱起来,但并没有因此结束,他裤子被褪下,然后是内。裤……他知道自己现在身无。寸。缕,所有的敏感神经似乎都集中了起来,能听到对方几不可闻的喘息,还有呼吸的频率也开始加快,那双手并没有着急,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欣赏,慢条斯理的折磨着阮绵绵的身体,然后饶有兴趣的绕着那敏感处画着圈,黑色森林在对方的手中轻轻拉扯剥开,似乎对方想看的更仔细……
    该死的,到底是谁!?
    羞愤的阮绵绵脸红欲滴,他的大腿被大大的拉开,空气窜入自己的双腿间,一道犀利专注的视线黏在自己的下。半。身,对方呼出的气体喷在其上,阮绵绵颤抖的宛若落叶。
    对方一声轻轻嗤笑灌入耳中,好熟悉的声音。
    一双大手倏地一把握住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但不论对方的技巧多么纯熟,那地方始终酸软耷拉着,阮绵绵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身体可是对这方面没反应的,对方只是在做无用功。
    ……
    对方没有轻易放弃,但另一只手却往那隐秘的穴口移去。 

29破菊阵

     这已经是阮绵绵住院的第六天了;但自从那次打了镇定剂后他就像是沉睡了似得,因不明原因一直沉睡着。
    黑幕缓慢沉下;橙黄色的天空犹如被踩烂的橘子;透着紫黑的橘红;阳光金色的丝线躲入云彩后,放散出精美的射线;将褐色的窗帘透映出浅咖啡的暖调,随着光线浮动着波纹状的曲脉。门被打开,窗外的微风卷着一丝暮色吹入室内。
    白霄走入昏暗的病房中;天气透着些微凉;将手中保温盒放到床案边;里面是让属下去边郊山里找来的本鸡炖的汤,天朝人总有根深蒂固的观念,喝了鸡汤对复原有很大帮助,白霄也算是老底子带来的思想,怕饿了好几天的儿子起来还要继续用医院里的营养剂。
    手臂上一丝丝的痛绵绵不断的传来,被阮绵绵抓的疤痕刚结茧,直到被医师包扎才知道当时大少的力道有多大,深可见血肉,若是平日这点痛楚连让白霄正视的资格也没,但现在却有些透不过气的窒息,似乎随着心底有什么隐约中被撕裂,欲望一丝一分的泄露出来,染指着他心底最深的渴望。
    就是这双手撕开了大儿子的衣服,将他的欲望不停的在儿子身上发泄,似乎儿子的沉睡给了他暴露心底秘密的途径,在儿子的手中,儿子的臀间,儿子的口腔中摆出自己想要的姿态,但身体越是亢奋心却空虚的苍白,这心结越拧越紧,像带刺的鞭子一遍遍鞭挞在白霄心中。
    那天,他发疯了似得逃了出去,根本顾不得二儿子还在抢救中,他满脑子都是大儿子任人予取予求的赤。身。裸。体。直到将语气发泄在白家旗下会所的女人身上才停止了生理的渴望,但心却越发空虚,叫嚣着它真正想要的,所有代替品都满不足了他。
    这样,一个对儿子有丑陋欲望的父亲?精神的煎熬和谴责让白霄逃避了几日,全身心投入欧洲军火交易上,直到手下通报大儿子多日沉睡,他才撇下了十几亿的订单,马不停蹄的飞了回来。
    白霄缓缓踱到床边,床上的人依旧安静的沉睡着,几日的营养剂让原本圆润的脸蛋瘦削的连颧骨都凸了出来,狭长的眼此刻正闭着,长长的睫毛犹如从昆虫身上扯下的羽翼,耷拉着黑沉沉的静溢,透着青色的脸在夕阳的微光中竟带着半度微暖。
    弯身撑在床沿,用眼神描绘着儿子的面部轮廓,白霄的眼眸很黑,黑的没有一点反光,眼底的挣扎着,在快要碰到大儿子的时候收回了手。
    也许……也许他该让展机先成家了。
    男人,先成家后立业,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也许到了那个时候,这心思也会淡下去……
    那杨柳,不能留了……这样不检点的女人怎么配的上成为白家下一代的主母。
    犹自沉浸在思绪中,直到黑人保镖进门,侧头瞥了眼,放低了音量:“说。”
    黑衣人踌躇了会才道:“主,二少度过危险,醒了……”
    “嗯。”白霄的声音似从喉间发出,只是应了声,都是儿子,但这第二个孩子却是他极力想要回避的。
    一个被诅咒生下的儿子,这血脉的存在就像随时在提醒他曾经犯下的罪恶。
    见黑衣人并未离开,浓黑的剑眉微微隆起,“还有?”
    “二……二少说,只有见到大少,才愿意继续治疗。”黑人就算来了天朝二十来年,但还是不懂这里人的思想,在他想来,只要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了,没了命还有什么意义,这里的人却有很多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沉默了一阵,才起身掖了掖被子,走出了病房,他并不想让这些事情吵到儿子的休息。
    走廊上,听着二儿子的情况,虽然看着触目惊醒的撞击,但全身只是皮肉伤较重,手臂和左腿骨折,真正让他昏迷那么久的是撞伤了脑子。
    一醒来就找哥哥,这是还没断奶?他白展机闲到当保姆吗,心中腾起一股烦躁,“将白廉桦的治疗移到外国,在那里安排个疗养院。”
    这是……又要将二少关进去了吗?
    猛地低头,黑人将疑惑、同情的表情掩下,训练有素道:“是!”
    正要退下,白霄倐地抬手阻止了他的动作,“我去看看他,你继续守着展机,不要让任何人打扰,那事自己去零那儿领罚。”
    白霄犀利的眼神像是掉入冰渣子似得,宛若空气都凝了一层霜,“那事”指的是管家被放进去的事,虽然事后处理了干净,但回想到疏忽,白霄依旧面色不好。
    一个经历了白家三代的老管家,要背叛也来的如此容易,人性总在偶尔流溢出的空隙间钻入。
    白廉桦已经从icu病房转到普通病房,当白霄来到床前才发现白廉桦早就醒了,只是不声不响的盯着白色的天花板,黑溜溜的眼珠和那眉宇间和白霄非常神似,只是遗传自母亲的美貌使他更柔和了一些,他额头上还缠着几层纱布,隐约染开了玫瑰似得印记。
    那黑溜溜的眼珠像是要透过墙壁,看着什么,只是遥远记忆中孩子那胆怯几乎消失了踪影,反倒是寂缪深的不见底,到底留着自己的血脉,见儿子这样也有些难受了,“醒了就好好配合医生治疗,不要胡闹。”
    白廉桦的安静的眼神转了过来,落到白霄的身影上,对上那双清冷中似带着稍纵即逝疼惜的眼神,只是滞了滞了,空茫逐渐消散。
    再次看到白霄,恍若隔世。
    精光一闪而过,嘴角还残留着没有来得及抚平的恨意和讥诮,执着着:“我要见大哥。”
    并没有忽略二子的表情,白霄有些莫名,“展机刚睡下,不要吵醒他。”
    白廉桦无动于衷,轻启薄唇,“我要见大哥!”
    若是还是重生前的白家二少,指不定白霄这话一说,就心疼开了,自然而然配合治疗以期早日见到哥哥,但现在的白廉桦,却是想都不想就拒绝了白霄难得的温和解释。
    本就没多少血色的细白小脸泛着黑青色,一双发紫的唇上下颤抖的几乎合不到一起,显然说这几句话已经耗尽了二少的力气。
    也许二少这次语气加重牵动了面部神经,一时间连筋带骨的痛,痛的几乎五官都要扭曲在一起,但脑中的执念却是没丝毫动摇,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想了一世念了一世的哥哥了。
    白霄能清晰的看到白廉桦痛的肌肤紧绷抽筋,骤然不悦的沉下脸。“你该学会自己长大,等你病情稳定我会让人送你出去治疗,见见外面的世面有助于你的未来。”
    宛若所有关心爱子的父亲,这话说的父意浓浓,但说者听者都感觉不到丝毫温情,也许是气极,怒火犹如要燃烧自己所有的器官,白廉桦并没有爆发,上辈子的历练给了他一颗懂得隐忍的心,反而牵扯出冷淡到极致的声音,“为了你那见不得……光的龌龊欲。望,要将……所有人都赶出大哥的视野外吗……”
    最后一个词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白霄遽然回头的时候,白二少又再次昏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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