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分手过渡期-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可舟一怔,继而笑起来,攀着他的肩膀,借力撑起上半身,在他绷紧的唇线上轻轻亲吻:“原来是这个……她的话确实挺有道理。不过钱权名利,甚至孩子,你又不缺这些,我能不能给,有区别吗?”
  “她根本就没搞清楚,这段关系里死撑的是你,不是我,”江可舟啄吻着他的嘴角,眼神清澈带笑,“除了你,没人能跟我说‘分手’。”
  这句话仿佛点着了一簇火苗,从进门起几经变化的情绪不再左突右撞,慢慢汇聚成一汪冒着热气的泉眼,沿着血管流淌过四肢百骸。数九寒天里因一路驱车而冰凉的手脚终于逐渐回暖,一颗悬在嗓子眼的心被人用手捧着、好好地安放回了胸口。
  “唔……”
  叶峥把江可舟堵回了枕头里。
  两人在一只脚堪堪踩在擦枪走火的边缘时才紧急刹车,江可舟嘴都快没知觉了,含混道:“白日宣淫是不好的……陛下,你得回去上朝了。”
  叶峥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侧脸和耳垂,一本正经地叹气:“寡人得了一种叫‘除了你什么也不想干’的病。”
  江可舟:“……”
  要点脸成吗,陛下。
  “说起来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会回来?”两人一起下楼时,江可舟终于想起这一茬,奇怪地问叶峥,“有人给你通风报信了?”
  叶峥拉着他来到玄关壁灯前,让他仔细看嵌在灯座上的微型摄像头:“买房子时为了防盗,在窗口门口都装了摄像头。今天随便翻了一下监控记录,正好撞见了。”
  江可舟一想到自己居然无知无觉地在这幢全方位监控的房子里住了快一个月,登时头皮发麻。叶峥看穿了他的顾虑,笑着凑到他耳边说:“家里只有一个地方没有监控,是我的卧室。如果你每天躲在床上不下来,监控肯定是拍不到的……”
  江可舟面无表情地在他眼前拍上了门。
  实木门落锁的刹那,屋内屋外两个人扬着的嘴角同时落下,笑意转瞬而逝。
  叶峥打方向盘调头开上马路,几分钟后,无线耳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您好,叶总。”
  “给我去查一下宋婕最近都接触了什么人,另外调查她圣诞节当天的详细行程,都跟什么人联系过。加急,我要尽快看到结果。”
  “明白,叶总。”
  这不是江可舟第一次见到宋婕。
  去年九月份的某天,当天叶峥原定要回叶家老宅,晚上却突然来了个应酬。八点多的时候江可舟接到司机刘准的电话,说叶峥喝醉了,需要他去接一下。按常例,这些场合都该由严知行出面,但那天严知行恰好出差,小刘找不到别人,只好跟江可舟求救。
  江可舟于是跟他一起去接了人。叶峥醉得昏昏沉沉,江可舟本想把他带回公寓,小刘提醒他说叶总今晚要回叶家老宅,江可舟无法,又不好违拗叶峥的意思,只得一路将他送回了叶家,莫名其妙地在叶家人的面前露了个脸。
  也是那晚,他无意间下了宋婕的面子,导致宋婕对他多有不满,没过几天便单独约他出来见了一面。
  他们第二次见面时,宋婕还没有今天这么阴阳怪气。她的言语举止都保持着贵妇人的优雅仪态,问了他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而后话锋一转,说“你和叶峥在一起不合适,还是尽早分开比较好”。
  当初签合同时只说被叶峥包养,可没说还要配合叶家太太演这种三流偶像剧,江可舟于是客客气气地告诉她,这是他和叶峥之间的私事,请她不要插手。
  宋婕仿佛深受侮辱:“叶峥是叶家的孩子,家人关心他无可厚非。倒是你一个男人,不明不白地缠着他算怎么回事,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另有企图?”
  “企图?”江可舟懒得再跟她多费口舌,微笑道,“企图很明显啊——我跟他在一起不是为了钱,难不成还是为了爱?”
  宋婕被他气得拂袖而去,江可舟回去后也没有特意跟叶峥提起。没过多久,叶峥就跟他说了分手。
  江可舟当时也思考过,是不是宋婕跟叶峥说了什么才让他突然决定分手。可再一推敲又觉得不现实:叶峥与宋婕立场相对,哪怕她说的是真话,叶峥都得掂量着听,更何况她无故插手叶峥的私事,以叶峥的脾气,恐怕理都懒得理她。
  今天宋婕再度气势汹汹地杀上门,虽然体面不存,但除了看起来更像个泼妇外,表达的核心思想倒是一脉相承,就是不断重申“叶峥迟早要娶妻生子,你跟他不合适”。
  这就奇怪了。
  叶峥包养过的人绝对不止他一个,传绯闻的也有不少,为什么宋婕偏偏盯上了他?更何况现在正是她与叶家两个儿子争权的关键期,叶峥不娶妻生子对她来说反而好事,她何必费力不讨好、为他人作嫁衣裳?
  难道她突然良心发现、顾念起当年与叶峥妈妈的旧情来了?
  江可舟百思不得其解,脑海中纷杂念头缠做一团。这些疑虑一直持续到晚上,他怕想太多睡不着才强行换了换脑子。
  第二天要早起上班,叶峥拿遥控器关掉了灯,回身把他围进怀里。
  半夜,江可舟做了个梦,先是宋婕站在咖啡厅里质问他“你到底有什么企图”,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场景变幻成一片漆黑,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他恍惚间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循着声音摸索过去,眼前却突然出现一张獠牙锋利的血盆大口……
  令人心悸的狗叫声响彻夜空。
  江可舟冷汗涔涔地从梦中惊坐起身。
  卧室外隐隐传来狗叫声。他慢慢平复呼吸和心跳,还有些朦朦胧胧的,心想大概是今天思虑过度,又被声音影响,才会做了这么个荒诞恐怖的梦。
  叶峥睡得浅,被他的动静闹醒,伸手一捞把江可舟搂回臂弯里,哄孩子似地在他背上轻轻拍了几下:“不怕,我在这呢,睡吧,乖。”
  江可舟被他哄出了几分睡意,阖目正待睡去,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浮现成形。
  如果不是这个噩梦,他从未想过把可以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宋婕领着宋绵绵前来,而宋绵绵恰好牵了一条狗,这真的只是个巧合吗?
  这个念头一旦稳固,立刻如飓风过境,瞬间将他全部的睡意席卷得一干二净。
  江可舟彻底清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万字了耶……

  ☆、Chapter31

  
  “昨晚没睡好?”
  叶峥对镜打好领带,捏着江可舟的下巴把他拉向自己,仔细端详:“出黑眼圈了。”
  到底要不要告诉他?
  江可舟心中迟疑。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把自己快要藏不住的所有猜疑都倒个一干二净,像那些被包容宠爱的孩子一样,不管不顾地倾吐一次,哪怕最后证实是无理取闹也好,只要有一个人愿意张开羽翼容纳他的一切惶惑与不安。
  可他能毫无顾虑地把自己从身到心、全然交付给叶峥吗?
  “怎么了?”叶峥见他神情不对,抬手摸了下他的侧脸,“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江可舟闭了闭眼,强行按捺下满心不合时宜的躁动,轻轻在他掌心里蹭了蹭:“没事,可能是昨天被吓着了,晚上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过两天就好了。”
  叶峥信了他的解释,又哄了他两句,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江可舟双手撑住大理石盥洗台台面,心累地长吁一口气。
  成长环境造就了他的如今的性格,敏感,多疑,戒心重。年少时过于冷漠孤僻的性格随着阅历增加有所改善,但也不过是多了一层温和疏离的涂层。
  他骨子里还是保留着对所有人的不信任,江可舟明知道叶峥不喜欢他这样,可是他控制不住。自我保护仿佛一层铠甲,尽管冰冷沉重,却非要穿着才安心。
  他不敢让叶峥看见他的内里,更怕和盘托出后无法收场的结局。就算他的全部猜测都成真,言嘉和宋婕都牵涉其中,叶峥该怎么处理?一个是多年下属兼情人,一个是他父亲的妻子,这样的身份谈何报复?顶多是一场无关痛痒的误会罢了。
  所以江可舟宁愿让这些猜测烂在他心里,总好过戳破窗户纸后苍白的无能为力。
  在他的沉默之中,两人相安无事地度过了整个正月。生活回到正轨,所有惊险和猜忌仿佛都被抛在了旧年里,成为一片落满灰尘、无人问津的残垣。春暖花开,他们正式步入了相识的第五年。
  除夕夜当晚江可舟与叶峥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虽然没有正式说开,但双方都心知肚明,然而这种变化也只是在之前包养模式的基础上更亲密一些。说来好笑,如今叶峥回想过去的四年才发现,他们俩从一开始走得还是正常的包养路线,后来不知怎么回事画风突变,等意识到的时候,两人已经在老夫老妻的氛围中相处得自然而然了。
  或许有些人就是天生适合成为“另一半”吧。
  “晚上有应酬,估计得闹到挺晚,我让严知行去接。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江可舟伸手替他拉平风衣的领子,随口问了一句:“又是谁?”
  这一周叶峥连着四天每晚都有饭局,这频率委实有点高,江可舟倒不在意他出去,只是担心他的身体。叶峥报了个大名鼎鼎的导演名字,又心痒地调戏他:“怎么,不高兴了?”
  江可舟懒得搭理他。
  叶峥笑吟吟地把他按在衣帽间的墙上:“最近确实忙了点,怪我。我错了,宝贝别生气了,嗯?”
  “脑补太多了,”江可舟面无表情地推他,“少喝酒,怕你这么喝胃受不了……还不起来!严助理在外面呢!”
  “让他等着,”叶峥与他额头相抵,嫌他不专心似地用手扳正他的脸。叶峥如今多少有点恋家,出门前总要缠他一会儿才肯走,“今晚就在兰庭。我尽量少喝,不信你给方明辉打电话查岗。”
  江可舟无语:“这有什么好查的,被人查岗很光荣吗?”
  “别人不行,但你可以,”叶峥低头去找他的嘴唇,厚颜无耻地宣布,“我巴不得让他们都知道我名花有主了……别躲,过来让我亲一下。”
  “行行行,你最美,”江可舟面红耳赤地把他往门口推,“求求你了快走吧。”
  黑色宾利沿VIP通道一直开进西京甲所后院,严知行从驾驶位上下来,为叶峥拉开车门。入口处早有人等候,两男一女,个个风衣短靴,黑超遮面,俨然一群训练有素的黑社会,一见叶峥下车,立刻齐刷刷立正鞠躬:“叶总好!”
  这造型装逼得无法言喻,叶峥被晃得以手扶额:“王松声是让你们几个专程过来给我添堵的?顾纯!”
  “哎!”站在最末端的年轻男人一个箭步窜上前,笑容可掬地道,“您吩咐。”
  “……”叶峥,“人怎么样了?”
  “在地下二层关着。我们什么都没干,就饿他了一天,”顾纯捂着心口感叹,“一开始连哭带骂,下午我再去看他,都肯主动给我上了。啧啧,这风骨,幸亏没生在革/命年代。”
  叶峥倒是毫不意外:“另外两个呢?”
  顾纯:“在办公室那边,老大说还有料可挖,请您再等等。”
  “带我过去。”
  这三个人就是叶峥养在暗处的调查组成员。负责人王松声早年在部队,退役后被叶峥招到麾下。顾纯原本是个二百五小狗仔,王松声慧眼识珠地把他挖来搞调查,两人从无到有,用了大约三年时间,带出了一个精密高效的团队。
  来之前叶峥已经跟孙老板打过招呼。他的手下只负责调查,不是专业搞刑/讯/逼/供的,之所以选择西京甲所,就是看中了这里安保严密的后院,而且地下专门为有特殊需求的顾客提供“场地”。
  电梯刷卡直达负二层,不同于楼上的灯火辉煌人语喧嚣,二层十分安静,装修风格近似实验室,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冰冷。顾纯在前引路,一行人来到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屋子。
  顾纯熟练地输六位数密码打开门锁,严知行上前,与他一左一右推开合页门:“请。”
  室内面积非常宽敞,顶灯明亮,并不阴森恐怖,反而装修得像个影音室。墙壁上包着厚厚的吸音材料,房间正中摆着一把焊在地面上的椅子,上面坐着个年轻男人,双手双脚都被绑住,脸上带着眼罩,嘴里还塞着口枷。
  叶峥一进门就皱眉:“这什么味儿?”
  严知行贴心地送上口罩,顾纯也顺了一个,笑嘻嘻地调大了排气扇功率:“地下通风不太好。”
  男人的面孔很熟悉,叶峥看调查报告时还想了一会,眼下一见面,那天在公司门口跳脚叫嚣的形象一下子清晰起来。
  韩煦阳。
  “把他眼罩口枷都解下来,”叶峥面不改色地扫过整个房间,目光掠过角落里一箱道具,淡淡嘲讽道,“你们够可以的。顾纯,下次也带王松声过来参观一下。”
  “冤枉啊!”顾纯惨叫,“您老人家慧眼辨忠奸,千万别被他蒙蔽了,这就是他干的!”
  他们闹出的动静惊动了韩煦阳,他被灯光刺痛的双眼眨了又眨,这才看清面前站着个戴口罩的高个儿男人,他无暇多做他想,一时疯狂挣动起来:“救命!救救我!”
  口罩下传出一声低低的嗤笑声,极尽嘲讽,男人注视着他的目光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看来你还没搞清状况啊,韩先生。”
  韩煦阳的呼救声猛地卡在嗓子眼里:“……你、你什么意思?”
  叶峥在椅子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悠闲地架起腿,心平气和地说:“把你关在这里的人,是我。你放心,没别的意思,只想问你几句话。”
  “我不认识你!”韩煦阳嘶声力竭地喊,“我根本没见过你!无冤无仇你抓我干什么!你就不怕我出去之后报警吗?!”
  “现在被绑在这里的人是你,不是我。万一我心情不好,弄死你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叶峥说,“先想明白你是什么身份再开口,蠢货。”
  韩煦阳吓怔了,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叶峥闲适地倚靠着沙发扶手:“早死早超生,配合的话能少受点罪,不配合的话……反正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陪你慢慢来,听明白了?”
  韩煦阳点头如捣蒜。
  叶峥:“去年圣诞节晚上,是不是你□□了江可舟?”
  韩煦阳恐惧地睁大眼睛,身体开始向后缩,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叶峥没耐性看他演内心戏:“是还是不是?”
  他端坐在正中间,高高在上,执掌生杀,身后四个人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韩煦阳的心理防线在被关了一天之后已濒临崩溃,眼下对方拉开阵势,迎面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威胁恐吓,根本不留思考余地,瞬间摧毁了他最后的抵抗。
  韩煦阳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泣,崩溃大哭:“是……是我,对不起,我错了,求你们饶了我吧……”
  叶峥按下心头怒火,冷冷地问:“为什么绑架他?”
  事情败露,韩煦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然而哭也没用。叶峥被他嚎得心烦,顾纯察言观色,示意他们稍安勿躁,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遥控器,对韩煦阳道:“知道你屁股底下坐的是什么吗?”
  韩煦阳摇头。
  “电椅,”男人长着一张精致面孔,笑起来甚至有点天真的意味,说出来的话却危险而下/流:“功率开到最大能把精/液都电出来——这里是专门调/教像你这种不听话的小野猫的地方。听说不管多三贞九烈,送进来关上十天半个月,出去之后都会跪在别人脚下摇着尾巴求操。”顾纯笑着凑近,在他耳边轻轻吹气:“你要是总这么哭哭啼啼的不配合,我只好把这里放的所有道具,挨个儿在你身上试一遍咯。”
  调查组的两个人步调一致地分别朝左右别开脸,严知行推了推眼镜,借此按捺住打妖妖灵的冲动。唯有叶峥镇定自若,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韩煦阳疯狂求饶:“别……不要!啊——!!!”
  他的身体先是一弹,随后猛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四肢僵直,仿佛脱水的活鱼一样不断挣动,十几秒后才软到在椅子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顾纯笑眯眯地问:“爽吗?”
  韩煦阳不住粗喘。
  “这是对你刚才不听话的一点小惩罚,”他柔声道,“我老板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听懂了吗?”
  顾纯成功地把人吓萎了,低调谦虚地站回叶峥身后。
  叶峥敲了敲沙发扶手:“为什么绑架江可舟?”
  “他……我,我们在公司门口吵过一架,”韩煦阳哑着嗓子,“他不让我过实习,所以我挺讨厌他的。后来、后来有天晚上我们在兰庭碰见了,我朋友抢了他们订的包间,两拨人差点打起来,我也插了两句……后来老板过来,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我朋友就给他道歉了。”
  “我朋友挺要面子的,心情不好,回去路上开到一半就把我们赶下车。我那天晚上很晚才回去,挺不高兴的,所以看见门前那张卡片时没忍住,给他们打了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