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央金进京记-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蛐硭褂惺裁幢鸬囊饰业摹�
也许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回过头来,说:“能再帮我一个忙吗?”
“只要我能做到的。”我说。
“你就做几天龙跃吧,帮我陪陪龙家两位老人,我欠他们的太多了,就当是帮我还些债吧。”
“阿勒!”


之后我们都没再说什么,雷丰瑜也躺了过来,头枕在我的肚子上。
远处传来飘飘渺渺的歌声,“……船儿摇过春水不说话呀,水乡温柔何处是我家,嘴儿轻轻唱呀唱不休呀,年华飘过歌声似水流……”
船歌唱的温婉轻柔,与我吐蕃的歌完全不同,犹如一双温柔的手,轻轻触动着人内心的柔软。
我们闭着眼睛,随这歌声轻轻的哼唱着。





第106章 西塘龙家
龙家,皇后的本家,听起来很高大上,但到了那才发现跟普通的渔村没什么两样。村子临河而建,青砖瓦房不几间,还有房前的老槐树。
雷丰瑜挽着我下了船,“去见过父母亲吧。”
一对老夫妇,跟寻常农户家的老翁、老妇人没有两样,粗布衣衫,成年劳作而粗糙黝黑的皮肤。
我走上前,跪在地上:“爹、娘,儿子回来了。”
看着我,老妇人眼泪掉下来,“你还知道回来啊?你心里还有娘没有?”她的拳头捶下来落在我的肩膀上,不过高抬手轻落下,却哪里使了半分力量?
“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你这是做什么?”龙老爹在旁边数落她,”儿子多不容易啊!”
“是啊是啊,皇后可是打不得的。”围过来看热闹的的村民也跟着劝。
“就算是皇后,他也是我的儿啊!”老妇人又几拳,然后双手捧住我的脸颊细端详着,“怎么黑了这么多,人怎么也比以前瞅着……”
“奶奶!”龙月挤了过来,揽住老太太的腰,“奶奶就光疼我爹,孙儿回来了也不顾着,看看孙儿也黑了,在大草原上能不黑吗,孙儿还瘦了呢,三年没见着奶奶,可想死我了。”
龙老太太看见孙子,刚止住的泪又流下来,“我可怜的孙子啊!看这脸沧桑的,显得比你爹都老了!”
“咳咳!”龙月被口水呛到了。“咳咳!”我也被口水呛到了。
“奶奶!”这时旁边挤出一个俏丽的丫头,挽住老太太的胳膊,亲昵的喊着。
“这是?”老太太看着俏丫头,疑惑的问。
“我是您孙媳妇。”俏丫头甜甜的笑着说。
后边正下船的拓跋思远,在船舷上被绊了个跟头。龙月更夸张,差点平地绊了个跟头。
我捂上脸,场面不忍直视。
不过龙老太太果真不再顾着我为什么不见沧桑这个问题了,而是拉着高娃,这番瞅啊,“多俊的姑娘啊!”
“皇后也夸过我,说我能吃,身体结实,能生娃。”俏丫头冲我眨了眨眼睛说。
一听说生娃,老太太浑浊的双眼中,瞬间闪闪发光,“能吃好,结实好。想吃什么奶奶给你做。”
“可月儿说不好,他说我不聪明。”高娃对龙月吐了吐舌头。
“女孩子要那么聪明干什么?”老太太给了月儿一巴掌,哄着高娃道:“臭小子要是敢欺负你奶奶给你做主!”
龙月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好像便秘了一个礼拜,可还什么都不能说。怕把老太太的注意力又拉回我这边,弄不好穿帮。
“谁说这丫头傻来着?我瞅着你早晚要栽在她手里。”我对龙月低声说道。
“以前月儿号称老太太杀手,现在要让位给高娃了!”雷丰瑜也说。
“算过关了吗?”我低声问他们。
“还要过爷爷那关。”龙月取出裹着两颗人头的那个包裹,走到龙老爹面前,“爷爷,这是锦堂爹爹和仁华爹爹,我想将他们葬在咱龙家,您说呢。”
“你们跟我来祠堂吧。”龙老爹说道,又对随后跟来的龙东说:“阿东也一起来吧。”
祠堂在村子深处,我们一起往祠堂走。
“爹,近来过的怎么样?怎么我每回让人送来的银钱、礼物,都退了回去。”路上走着,雷丰瑜问龙老爹。
“几亩田,两条船,够我跟他娘过日子了,多了也没什么用,陛下要顾着这么大一个国家,用钱的地方多。”可以看出龙老爹是个很憨厚朴实的人。
“每次都是如此,您让我心中好生惭愧。”雷丰瑜说道,“怎么说也是半子,好歹让我为你们做些什么呀。”
龙老爹想了想,道:“衣食无忧,就是日子过的太冷清了点。”回头瞅了瞅冬瓜:“阿东媳妇倒是能生的,三年生了四个娃娃,每一次怀上的时候都说生下来过继一个给我们老两口做孙子,可一生下来就变卦。”
“一生下来,看见孩子不就舍不得了吗。”冬瓜笑着说,“这又不是生小猪。”
“有自家孙子,干什么要别人家的孩子做孙子。”龙月连忙卖乖道。
“你呀,你有比在这小渔村里守着爷爷奶奶更重要的时要做。”龙老爹粗糙的大手,摸了摸龙月的头顶。
“可以来京城,到宫里面一起生活啊,看着月儿,将来抱重孙子。”雷丰瑜说道。对于龙月想奔着断袖路上走,雷丰瑜也是老担心的,与其他跟自己一样成了断袖,还不如他娶了戎狄公主。
“种地打鱼的日子过习惯了,哪也不去了。”龙老爹说道:“昨天十四郎先你们一日回来了,把他家人也都带来了,十四郎是我义子,我跟那浅野老爷子也说的来,不如陛下就准他们留在这吧,他孙子孙女多,瞅着也热闹些。”
“爹喜欢,那就留下吧。”雷丰瑜的表情跟高娃差不多,小媳妇般的乖巧,“我回头就让人安排,长江和两湖水师里也缺人。”
“听十四郎的意思,不大想做官了,就让他们在这里种地打鱼为生吧,或者跟颍川走走镖,吃饭总是没问题的。”
“一切都听爹的。”
眼前祠堂已经到了。祠堂也与别的村庄里的祠堂没什么两样,青瓦当,木雕花的窗棂,带着岁月痕迹的桐油供桌,以及供桌上一排排新新旧旧的排位。
唯一有所不同的,是供桌后面挂着一幅明黄色的不知道叫什么,算是旗子还是什么,挺大一幅,长方形的,上面绣着盘龙,还书有诗词,这估计是雷丰瑜赏下来的东西。
“下葬要找看风水的先生算算日子,这两个孩子就先在这供奉几日吧。”龙老爹整理了一下排位,给两个木头盒子腾出块地方。
龙月将两个盛着人头的盒子摆了上去。
“月儿来给你两个干爹上柱香吧。”龙老爹拿了三炷香,就着供桌边的白蜡烛点燃。
“我爹先来吧。”龙月将香转给我。
龙老爹却是一拦,转头对冬瓜说道:“阿东,去外面守着,别让人进来。”
冬瓜出了门,将门在外面关好。
龙老爹这才对我道:“小兄弟,委屈你了,我家那老婆子太盼儿子了。”
我看看雷丰瑜,又看看龙月,不知道哪里露了马脚。那两人脸上也是一脸的困惑。
“爷爷是如何一下子就发现了?”龙月问道。
“这孩子与我那儿子真是相像,也不曾哪里露出破绽,不过,我那儿子早已经回来多时了。”龙老爹说。
“回来了?!”雷丰瑜和龙月皆是大吃一惊。这真是万万没想到啊!满世界的寻找,而他竟然在这里?
“他,他……”雷丰瑜看了我一眼,再看龙老爹,神情急切,但一时却又有些说不出话来。
龙老爹拉开供桌后面那面明黄旗子,旗子后面又露出一个小一号的供桌,而这张供桌上摆放着一个盒子。
老人双手捧起这个盒子,一双手有些抖,“三年前就回来了,只是我那老婆子这几年身子骨不大好了,怕她受不了,故此一直瞒着。”
木头盒子比装人头的盒子更小一号,上面有些残缺,很多磕磕绊绊的痕迹,似乎回来的路上经历了很多艰难。
“千山万水能回来不容易,虽然剩下的不多,也总算是落叶归根了。”龙老爹说着,将这盒子交到雷丰瑜手上。
雷丰瑜捧着这个盒子,手也开始抖了。
龙月想过去把它打开,可几次按着盒盖,却最后都不敢打开。
看着他们这样实在着急,我伸手将盒盖子掀了起来。
只见盒子里是一颗被石灰腌着的抽成了一团的心脏。
一见这颗心脏,我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感觉得胸口一阵麻麻的疼,双腿一软,跌跪在了地上。





第107章 江南养病
一见这颗心脏,我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感觉得胸口一阵麻麻的疼,接着双腿一软,跌跪在了地上。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只看见满眼都是金星在冒。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龙家的客房里,雷丰瑜坐在我身边,用冷帕子给我敷着额头,“你发烧了,大夫说你是惊吓过度,需要静养。”
惊吓过度的症状,终于从腿上转移到了脑袋上!
“那颗心真的是龙大将军的吗?”我问雷丰瑜。
“还不能确定,我要先找到将它送来的人。”雷丰瑜深锁着眉头,说道。
他将因为我晕了,而没有听到的后续事情,讲给我听。
原来这颗心脏是一个名叫白芍的人给送回来的。这个白芍是王莲江的师弟,以前曾经给龙跃看过病,后来在龙跃去倭国当麒麟王的时候,跟着一起去了。再然后就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了。
大约三年前他将这颗心送来,当时他模样很狼狈,瞅着跟个叫花子差不多。放下这颗心脏,急匆匆的又走了,只说朋友一场,不这么做心里不安,可没能将人救活也实在无可奈何,并要求龙老爹不要将此事告诉雷丰瑜,怕雷丰瑜找到他会把他千刀万剐。
就这样,龙老爹一直守了这秘密三年没说。
直到今日,当着雷丰瑜的面,再不说就等于欺君了,这才将此事和盘托出,并一再让雷丰瑜无论如何不能为难这白芍。
为难,虽然是保证不为难他,但这个人还是必须要找到。
“我今天要连夜启程赶回京城,要找到这个白芍,怕是要通过王莲江。你就在这里安心养病,再多陪龙家老太太几日,等到陈锦堂和管仁华下葬了,然后再回京。”雷丰瑜说道。
他想了想又道:“月儿留下来陪你,我可以再安排人把你哥他们接来,你现在生着病,有他们在你身边陪着会比较好,只是你要叮嘱他们,在龙老太太面前别穿帮。”吐蕃兵人数众多,小小的西塘当然装不下这么多人,他们都驻扎在别的地方。
“能让噶尔多吉一起来吗?”我问。但问过我就后悔了,雷丰瑜的脸色不好看,非常惨淡,还透着焦虑和疲惫。
但他静默了一会儿,却还是点头了,“好,只要能让你觉得踏实,叫谁来都行。”
我拉住他的手,“那颗心在这里也好几年了,并不急在一天半天,你别急,路上要注意吃饭和休息,或者你等两天,等我缓一缓,我陪你回京城去。”
他看着我,半晌疲倦的躺倒在我怀里,“你说一个人要是没有了心,还能活吗?”
“肯定是不能咯。”我叹了口气说,环臂抱住他,“佛祖说,心房中包容着人一切的记忆,又说美好的爱情从心灵里萌发,如果一个人没有了心,纵然还有呼吸,还能行走,他也只不过是一幅行尸走肉了。”
他闭上眼睛,将耳朵贴在我的胸口上,听着我胸膛里心房一下一下跳动的声音。
当晚雷丰瑜还是走了,他锲而不舍的去寻找他要的真相。
我留在龙家渔村里修养,不过我也没能修养什么,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拓跋思远从床上拽起来了。“又不是小孩子,吓一吓还能生病,走走走,陪我逛逛江南这个花花世界。”
呃!拓跋思远这个混世魔王,也留下了!
接下来,连着好些天,拓跋思远都拉着我在江南的各处游玩。什么瘦西湖、杨柳堤、望海潮、雷峰塔,都转了个遍。风景如画百艺竟芳的江南,热闹好玩就不用说了,这里的消费水平也是高的么!比京城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天,我跟拓跋思远蹲在街边,看着街对面小姑娘用筷子敲着酒碗,吴侬软语边唱边舞。
为什么不过去看?
没钱了。拓跋思远在京城娶太子妃时弄来的银子没多久就花了个精光。这要是人家小姑娘对你笑一个,你却半天掏不出一个铜板,你说那有多没趣?
“咱们得弄点钱了,我堂堂一个太子,这也太寒碜了!”拓跋思远说道。他倒不是真穷到了一个铜板也没有了,只是他还有五百兵要吃饭,一千几百匹马要吃饭,在江南这里那真恨不得一个铜板掰成两个来,才够花。
我啃着糖葫芦,点了点头。我是真没钱了,这糖葫芦是我用身上最后两文钱买的。
“那浅野一家都认你当主人了,他们都是忍者,肯定也能像平岩久治那些手下一样会挖地道,要不然你让他们挖条地道到管仁华他们家坟地去,把那半截黄金身子给偷出来。”拓跋思远说道。
“你以为管家人是傻的啊?你那天看着那些金子,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人家还会把金子搁在坟里?再说了,人头都已经弄走了,还留下金身干什么用啊?”我摇头说。
“那你说怎么弄?”拓跋思远问。
“要不然你蒙上脸抢一轮去。”我说。
“抢什么抢!”拓跋思远没好气的抢过我手里的糖葫芦,搁他嘴里吃了。
“假斯文!”我嘟囔道。
“你懂什么?”拓跋思远说。
“我怎么又不懂了?”
拓跋思远吃光了我的糖葫芦,然后指着这周围繁华喧嚣的街市。“看到这些人了没?看到这些响当当的黄金白银了没?”
“哦!”我傻愣愣的点头,不是装傻,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这就叫纸醉金迷。”拓跋思远说道:“以前我父汗常对我说,过度的金钱和过于安逸的生活,会消磨了英雄之心,我以前并不理解,到了这里,看到这些人我就明白了,我父汗说的没错。江南这里雨水充沛作物繁茂,商旅云集,海外贸易更是将大量金钱带来。又没有匪患和外敌的侵扰,就连倭寇这些年也几乎绝迹,可以说坐拥财富高枕无忧。”
“这不是挺好吗?”我说。
“很好!”拓跋思远说道:“用一个词来形容这种状况,就是……”他一字一顿的说:“江、南、无、兵。”
我倒吸一口凉气。
好个拓跋思远啊,他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江南如此富庶,随便做些小买卖,或者码头上做船工也比去边关当兵要强,而且还不必担着出生入死的危险。如此谁还会去当兵?去打仗?他们宁愿花些钱缴纳捐税,免除了兵役。
而天语建国以来兵役一直比较繁重,大江以北又有多少可抽调之兵?
突然意识到明成祖朱棣为何督造大船,派遣郑和七下西洋,却没有开展远洋贸易,他那样一个帝王真的想不到开展海上贸易等于是铺开了一条黄金白银之路吗?或许正是因为他想的更多,他是马背上夺取的皇位,对于权力与人性也许看的更为透彻。
可笑号称算无遗策的龙大将军、龙皇后,又做了些什么?他将一块人见人恨不得咬一口的小猪,喂成了一头更肥的肥猪!还是个再也跑不动的肥猪。
而雷丰瑜或许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三年前的那次亲征草原,他力排众议孤注一掷,也许这才是根本原因。
“经济发展的太快,脱离了人口基础,再加上发展的不均衡,成了无法逆转的困局!”我喃喃的道“这就叫步子迈大了扯到蛋了!”
“嗯,大家都懂得盛极而衰的道理,由于发展的太快了,天语虽仅两代而以致鼎盛,它不可避免的要走下坡路了。”他拍拍屁股站起来,“所以说不急着抢,早晚是我的。”
“那现在呢?”我问。
“回你家喝粥去。”拓跋思远说。
通过这件事,我发觉拓跋思远跟我的思维方式完全不同,他或许看不出平岩久治的小伎俩,但他的目光却可以看到很长远,放眼于整个大范围。
哎!我有种无力感。差巴就是差巴,被称作天柴已经是抬举你,而你永远不要把自己往天才方向想。
这件事之后,过了几天,拓跋思远继江南无兵之后,又给我上了第二课。
那天我和他躺在渔村码头的小船上晒太阳。他脸上结的痂脱落了,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好像得了白癜风一样很是难看,他要晒回来,而这几天他做什么都拉着我。
当然我也很喜欢晒太阳。
船系在码头边的木桩子上,随水波缓缓的晃动。拓跋思远现在不晕船了,开始喜欢躺在小舟中,他说感觉犹如在婴儿摇篮里面被母亲轻摇着。
对于拓跋思远和雷丰瑜的母亲,我有点好奇,感觉很传奇,就不知道结局怎么样?
于是我就问了他。
他没有回答我,却对我指了指高娃,“你说我妹妹将来会怎么样?”
高娃此时正在水边给月儿洗衣服,她堂堂一位公主,居然干这种粗活,可月儿好像并不领情,还在旁边捣乱,不时的撩起水来,泼高娃一脸。
“应该能成吧。”我说:“月儿不是无情的人,高娃对他的好,他心里也知道,虽说打打闹闹的,可汉人不是常说欢喜冤家吗?欢欢喜喜的一对小冤家,闹着闹着早晚就串在一块了。”
“那然后呢?”拓跋思远问我。
“再然后或许会有点不如意,高娃是戎狄的公主,而月儿会成为天语的太子,两国早晚要再交战的。”我说,“立场上有些别扭。”
“你说高娃会想着谁赢?”拓跋思远又问。
“这个吗……”这我就说不上来了。
“现在高娃还懵懂无知,成了亲思想就会成熟的,她一准会希望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