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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lpitate-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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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班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以蔡一唯的鸡血最浓,娘子军爆发!
连旗一直还留着,说不出来的自豪。
倒是二班的棋这次给丢了。
晚上大总结,林寒上去要去做俯卧撑,结果二班的一群男生也冲上去跟着一起做。蔡一唯过去得瑟也是得瑟也趴在了台子上一起做。
商榷再拉起来了祁连的手。
“走起!”
最后整个舞台上都是此起彼伏的身躯,少年热血。
再就是要离开了,终于发了手机。
赵毅因人气太高,声名远扬,都有别的班的小女生过来找他拍照,被人回绝了,还板起脸来不让大家拍照。
商榷:“你找他要联系方式没有?”
虽然很不情愿的。
“不用了。“祁连笑着说,“有缘会再见的。”
说完向赵毅挥了挥手。
☆、过了年就六岁了啊!
蔡一唯要请祁连他们去滑冰。
这两天他可是受尽了风头,还抱得美人归。
把蔡一唯给憋坏了,硬是把自己的心路历程给人正叙倒叙了起码三十遍,把几个人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现在不能叫酷哥了,得叫连长了。”蔡一唯脸上糊着两团红散不去。
“要不我把体委的职务让给你?”祁连坐在后座上朝蔡一唯说。
商榷替蔡一唯问:“为什么?”
宋研在旁边笑出猪叫:“因为文体不分家啊!王以卿不是文艺委员吗?还是学生会宣传部的呢。”
蔡一唯:“草。”
祁连一个没小心笑了出来。
转眼间几个人到了溜冰场,蔡小少爷财大气粗,直接给包场了。
几个人换上了溜冰鞋。
坐着的时候都还有模有样的,站起来的时候就露馅了。
祁连看着一屁股摔在地上的商榷,问道:“你不会滑?”
蔡一唯也很震惊,商榷在他心目中都超越神的存在了,居然不会滑冰?
商榷无助伸出手,两兄弟一左一右把人架了起来。
“没事,可以学。”
商榷笑着说。
“教学相长也。”
祁连戳戳蔡一唯。
无奈此人不解风情,大叫了一句:“你戳我干什么?”
祁连扶额。
只好滑倒了商榷身前牵起了商榷的手,叹了口气,“先……先学走路。”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
春天天气还干燥着,两个相碰的手相电,祁连连忙缩手,被商榷一把抓住。
“电了我你还要跑。”
祁连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看,第一反应是去看周围有没有人,发现蔡一唯他们早就散开了,明明一群人一直都喜欢说些不着调的话。
同样的话从商榷的嘴巴里面说出来怎么就像变味了一样。
难道是因为商榷说话会翘尾巴吗?
祁连拉着商榷走路,背过头看路。
蔡一唯飞过来打了祁连的屁股,跟个人猿泰山一样呼叫起来。
“不要命了!”祁连对着蔡一唯喊,“谈了朋友就飘了啊!”
祁连和商榷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祁连一不小心没注意到瓷砖之间的缝隙,一只脚卡在了缝里,整个人向后倒,下意识松开了商榷的手,商榷去拉,奈何自己又是一个破罐子没有扶住。
直接把人拉到了自己这边让祁连压着自己朝前摔倒,自己做了肉垫子。
祁连一急也管不住手把手伸到了商榷的后脑勺上。
还好天公作美,没摔的太惨。
祁连一只手撑在地板上,手边是商榷的脑袋,商榷两条腿分开,自己的一条腿单跪在了中间。
宋研隔得最近来扶人,结果脚上一滑自己给摔成了狗吃屎。
三个人只能翻过来拿膝盖膝行到墙角扶着墙站起来。
商榷假意锤墙,“可恶!怎会如此!我的滑冰梦就没有了!”
把蔡一唯逗得前仰后合,笑着说:“没事,祁连一开始也不会,他也是慢慢学会的。”
“还是后起之秀呢,初中运动会还是第一名呢!”
突然被人提起黑历史,祁连笑骂去打蔡一唯。
蔡一唯身轻如燕一下飞走了,还对着祁连挑衅的拍了一下屁股,“来抓我呀!”
“毛病。”
还好刚刚宋研过来了,不然他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商榷:“咱们还继续吗”
祁连向商榷伸出一只手,“继续。”
有点像童话里面邀请公主跳舞的王子。
两个人的心里竟然同时想到这样的画面。
无奈的是这位公主孔武有力,身形健硕。
令人惊奇的是,商榷竟然在那么一摔的时候学会了走路。
“你走八字步。”
祁连穿的直轮的滑轮鞋,先出右脚,绕着商榷滑了一圈,最后还学着舞者谢幕的样子停在了商榷的面前弯腰鞠了一躬。
“平身,无须多礼。”
商榷笑着说。
“呸。”
再就是商榷在前面站着,由祁连在后面推着滑行,扶着肩膀。祁连起了坏心,自己拿脚去戳商榷脚,商榷本来就不会滑冰,被人逗着手舞足蹈,要想不摔倒就只能拽着祁连的手不放。祁连开了个大,商榷干脆就耍赖赖在了祁连身上抱住人家。
蔡一唯一看来了新意,“咱们滑火车呗。”
商榷不会滑自然被安排在了最后一个,是被带着滑的对象。
不像祁连那么拘谨只把手放在商榷的肩膀上,十分不经意的放在了人的腰上。
祁连的身体被接触。
一开始是僵硬的,后来渐渐习惯了接触。
想起来各自在背后写字的事。
商榷到最后也没学会滑冰,走在路上要对路边的健身器材耍小脾气,站在太空漫步机上不愿意下来,荡起来的幅度颇有冲出鹿鸣走向世界的气势,这不是在炫耀自己的长腿呢嘛。
祁连拿出手机要给他拍照,被人拿手挡住了脸。
“我帅的时候你不拍,傻里傻气的时候你就要拍,你这个人心肠好坏。”
说完,又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旁边玩跷跷板的小朋友被妈妈牵走了,商榷赶快跑过去坐在了其中的一个上面,看着祁连。
意思很明显。
让祁连坐在另一个上面。
祁连表示拒绝。
“祁连连,你最好啦!”
这人仗着自己长得一张好看的脸又做起恃美行凶的强盗行径。
祁连心里像软了一块。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商榷以脚着力把跷跷板的另一边翘了起来。
祁连跨坐上去,恶趣味的坐在了地上,把商榷送上了顶端不让人下来。
“靠!”
识时务者为俊杰。
商榷叫道:“爸爸!“
“欸!乖儿子。”
祁连开始和人玩起来跷跷板。
幼稚死了。
过了年就六岁了啊!
怎么可能还有六岁了的男子汉还这么幼稚的。
到底是谁大一点啊。
面前的人真的成年了吗?
商榷露出虎牙。
笑得叫个璀璨,仿佛天下的星星皆入怀。
突然被击中一般。
那份情绪叫做喜欢?
祁连站在洗漱台之前前看着镜子前的自己。
疯了。
彻彻底底。
完完全全。
响起敲门声。
“怎么了?”祁连走去开门,看到商榷站在门外,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
商榷:“你弄完没有,我想上厕所。”
“好。”祁连走出厕所去商榷房间里学习。
总是忍不住去看商榷写过的字,做过的题。
“怎么了?”商榷看见祁连鬼头鬼脑的看自己的资料,“做错了吗?”
“没有。”
祁连越来越确定。
他觉得现在自己就像被劫持的人质,商榷的一言一行都在牵动他的心脏。
甚至会不自觉在写字的时候鼻子去捕捉他身上的中药味。
本来是拿来安神助眠的香像火苗蹿进人的心里燎原星火。
“我出去一下。”祁连向人交代到。
推开凳子出去。
现在是晚上九点左右。
祁连怕自己只是一时的想法。
吹在冷风里。
清醒了一点。
想法却更加的清晰。
趁着花店还没有关门,买了一束花。
☆、“要对我图谋不轨吗?”
祁连买了一束花,是玫瑰。
因为年轻,所以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少年心里的念头滋长充斥了整个大脑。
在社会实践回来的路上,他真的发现,并且是吃惊的发现,自己能盯着某个人的睡颜撑过那么久的时间。
嘴角的痣也会……如此的性感。
想数人到底有多少跟睫毛。
偷偷把花放在了冰箱里。
回到了商榷房间,说了句:“咱们去登山去吧。”
商榷一时投入入神,眼睛盯着桌子上摊开的资料,下巴上挑问了一句:“嗯?”
祁连拖开凳子坐在商榷身边,重复了一句。
爱是来求的,姑娘是用来追的。
祁连看着走在自己前面三四步远的身高一米□□的姑娘,笑了笑。
越海这个人混蛋,但是话没错。
喜欢男孩子没有错。
就是因为他提醒自己的性向这件事,祁连才这样的抗拒。
天是朦朦的深色,慢慢的变成蟹壳青,等到两个人登上山顶的时候,刚好能看到远方的地平线上镶嵌着一根银色的丝带。
爬的热了,商榷把厚夹克系在了腰间,率先站上了山顶的大石头上,背对着太阳,向祁连张开双臂。
笑着说:“之前还不要爬山呢,这次还要主动约我。”
山是山,水是水,物不变,心境变了。
“商榷。”
难得的,祁连改了口。
颇认真。
“嗯?”商榷转过身,掏出手机去拍初升的太阳,”怎么突然叫我名字。”
祁连打开背后背着的书包,在里面掏出快要只剩下几片花瓣的玫瑰花,藏在了背后。
太阳替他羞红了脸。
还好玫瑰的香味还留着。
“哥,你觉得我怎么样?”
水到渠成。
“长得好看,成绩也好。”商榷笑着说,“怎么了,问我这个做什么?”
祁连还是业务能力不强,问了一句:“哥,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以后怎样?”
“以后和我在一起。”
日光鼎盛,如你身载风流光影。
商榷转过头来,瞪大了双眼。
祁连紧接着说:“我好像喜欢男的。”
“不对,准确的说,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商榷板着脸,贴近了祁连:“东西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讲。”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了书上说性向好像是天生的,你知道吧。我之前没有觉得我喜欢男的的,我不知道,就怎么就——”
就看上你了。
“我还怕你觉得恶心。”
像个小孩子一样,低垂了头。
“我也不知道——要是——”祁连抬头,却看见商榷在笑着看他,咽下了没说出来的半句。
他商榷心里的小九九还盘算着呢,怎么可能还嫌弃到恶心。
商榷笑着说了一句:“不恶心。”
“那我可以追你吗?”
“你要怎么追我”
“给你我最好的。”
祁连认真的神情让商榷都觉得好笑,还好花瓣还没有全部掉,还有香味,还能凑合着送人。
眼底盛的住眼泪盛的住怒意,盛不住人的倒影,爱意溢出。
“你最好的是什么?”商榷问道。
“我……我不知道,可能……”
“既然不知道就在之后再告诉我吧。”
“你追到手了。”
商榷笑着说。
祁连一把拽起商榷的衣领对着嘴唇吻了上去。
生涩的悸动,原始的冲撞。
相对静止,绝对心跳。
哽在心头的杂草变成荒原,铺天盖地的生长,在恐惧、新奇、隐密、浓烈中滋长壮大。
爱和感动,希望与快乐。
喧哗都变成了沙哑。
渐渐的,金色从天边开始蔓延压过太阳周身的潮红,铺满整个人间,囫囵的映入眼帘,也向眼前人这般,干干脆脆的撞我心里,如我梦来。
“你竟然在青天白日下对我行如此不轨之事。”商榷摸了摸祁连的脸,“胆子好肥。”
祁连有点害羞,红了脸。
两个人并排坐在了山上的那块大石头上,十指紧扣。
看着侧面的剪影唇齿的咬合交离。
回家去。
说实话,祁连还没有缓过来,回到了屋里,才慢慢的反应过来。
傻傻的一笑,对商榷说:
“以前是受法律保护的契约关系,现在好像就是非法同居了?”
商榷笑着说:“同居都是要睡一张床的。”
祁连和商榷学坏了,回嘴:“又不是没睡过,老夫老妻了。”
许是这气氛太旖旎,这情太浓烈,少年的擦枪走火如此迅速,血气方刚。
祁连把商榷压在门口的鞋架上亲吻,想起来之前这个人来撩拨他。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一只手攀爬着跑到了商榷的胸部,轻轻抠了一下。
祁连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流氓,不入流的,在欺负他的“姑娘”。
“不闹了,你还吃饭的吗?”姑娘逃过恶霸的魔爪跑向厨房。
恶霸大手一挥,“今天出去吃去。”
商榷:“好。”
祁连带着他去了实初的小巷子里找了一家咖啡店,叮叮当当的风铃响起。
店员是一个勤工俭学的小姑娘,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奇怪的是店里没有什么人。
祁连就着店里放着的歌说道:“本来想带你去实高食堂吃的。”
“有什么寓意吗?”
“我第一次见你就在实高里面啊,你来宣讲。”
商榷压低了声音,碰了碰祁连放在桌子上的手,笑着说:“还说没有对我芳心暗许,明明那个时候,你就对我图谋不轨了?”
商榷这句话后翘起来的尾音像一个小勾子钩住了祁连的心。
都说色令智昏。
祁连现在活脱脱一个周幽。
“可能吧。”
“那个时候,我也没觉得我喜欢男人。”祁连笑着说,“跟着我,你觉得委屈吗?”
在祁连的观念里面,好像谁喜欢的早,谁就是主动方一样,商榷也就理所当然的……要跟着他。
“委屈又能怎么样呢,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商榷接着说,“清白都没了。”
“别……别说了。”祁连红了脸,“我……我会好好对你的。”
商榷抿了一口咖啡,拿杯子掩饰笑容,“空口无凭,你要我怎么信你?”
商榷得寸进尺,步步紧逼,说道:“你还能再变一束花出来吗?”
祁连怎么说也是一个没有恋爱经验的小混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才好,恶狠狠地拿桌子上的小点心出气。
世界上怎么会有比数学更难的东西。
“那要……怎么办。”
祁连想了想,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
“愿你的生命中有够多的云翳,来造成一个美丽的黄昏。”
商榷趁着店员转过身去收拾东西偷偷站起来亲了祁连的额头,“怎么办?吻我。”
祁连整个脸红成了煮熟的虾,本来跟着商榷混厚的脸皮又给削去了一层皮,遭了现世报。
祁连拿手按住了商榷掠过的地方,说:“有人。”
“你还说,要给我最好的。”商榷咬着手指假装思索的样子,“好像是在今天早上,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
祁连咬咬牙,也趁着人不注意亲了一下商榷的额头。
粉色的小气泡忍不住的从脑袋上冒出来。
真是。
害羞。
走在路上,忍不住要飘起来。
路过饰品店,看见了一个和自己床上放着的一样的小熊,推了门就要去买。
自己变得越来越幼稚了。
回家之后把两个小熊并排放在了书桌上,倒是自己越想越不对劲。
商榷这个人怎么答应的这么快?
打开手机向蔡一唯求救。
…王以卿怎么突然答应你的啊?
蔡一唯秒回。
…咱们之前就……聊天来着,就挺那啥的。
暧昧这两个字烫嘴,不敢直接说出来。
祁连关闭了聊天框,又打开了商榷的动态。
发现了自己之前一直没有看到的一张照片,在中秋节,在玉露湖,在圆月下,在花灯间。
没有配字。
祁连站在了厕所门口,让商榷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干嘛”商榷擦了擦头发,“要对我图谋不轨吗?”
小孩占有欲强的很,回来已经几次向他索吻,嘴都肿了。
甚至怀疑祁连是一只吸尘器精。
祁连展示证据,说道:“你怎么……”
“这么招你喜欢?”商榷抢过祁连的话。
“其实要说起来,我也不知道,就迷迷糊糊的,那种感觉,你知道吧。”商榷嘴笨了,“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认真的。”
“我都不知道我是因为喜欢男人才喜欢的你,还是因为喜欢你,而你恰好是个男生。”商榷揉了揉眉头,“我也以为我和我爸一样是个性冷淡,眼里除了工作啊还是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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