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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落落的陆先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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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遇到合适的嘛。”叶落说这话时心里气的牙痒痒，都怪陆黎这个混蛋，饭吃的好好的提他干嘛，这还没回家呢，三姑六婆的唠叨就提前开始了。
“你们年轻人上班都忙，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哪有时间谈恋爱，阿姨有个侄女，跟你年纪相当，人长得也漂亮，明天介绍给你认识认识，你们一定聊的来。”李妈表情笑的跟一朵菊花似的。
“不用了吧，我还的赶着回家呢。”
“哎哟，不会要很多时间的，就两人见一面留个联系方式，就几分钟。”
“妈。”李妈说的正带劲呢，突然被李沐凡打断了“你就别瞎操心了，叶落人这么好，喜欢他的姑娘一定排着队呢。爸，你说是吧。”
“啊……”李爸正和陆黎聊生意上的事，聊的热火朝天呢。“是是是，好好的吃饭，说什么介绍什么对象，”
“得，我一张嘴，说不赢你们两个，你就惯着他吧，都多大了还没个对象，还不准我给别人介绍了，看看别人叶落，和他一样大，现在可是作家。”李妈气不大一处来，对着李沐凡一阵数落。李沐凡心里委屈，叶落心里感激，谢谢李沐凡把火往自己身上引。
饭后，李妈去房间里整理今天的账目，叶落松了口气，总算没人在他耳边说那家姑娘好，那家姑娘靓了。窝在沙发里看了会电视节目，觉得无趣，便刷起微博，偶尔回复粉丝的评论。
“你这么多粉丝啊。”陆黎在一旁忽然看到。
“那当然。”叶落一脸得意，套用李妈刚刚的话“我可是个作家。”
“我还是个厨子呢。”
“我啊。”李沐窝在沙发另一边“什么都不是。”好像还没从李妈的数落里过回过神来。
“就这一间空房了，你们两将就一下。”李妈把叶落和陆黎带到住处“你们也奔波一天了，感觉去洗个澡睡觉吧。”说着便指了指里这间房还有三个屋子的小门“卫生间在哪里，穷乡僻壤的，没你们城里方便，别介意啊。”
“阿姨，你快别说这种话，是我们打扰了呢。”
叶落看了看屋子继续说“这里挺好的，麻烦你给我们准备了。”
李妈走后，叶落和陆黎两人在房间里，气氛有些尴尬，叶落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下就更加不是。陆黎倒是淡定自若，从行李箱里拿了睡衣出来，就开始麻溜的脱衣服。
“你干嘛。”
“去洗澡啊，你不洗啊，不洗不准上床啊。”
“我，我当然要洗啊。”
陆黎就在叶落眼前脱得只剩下内裤，然后换上的睡衣，叶落看也不是，不看又好像有点亏，毕竟这么好的身材，就一直斜眼看着。
“看够了吗？我换好了。”
“谁，谁在看你，换好了就滚去洗澡。”叶落语无伦次的说着。
陆黎这人怎么这样呢，这么随便，当着别人就开始脱衣服，陆黎走后叶落在房里嘟囔着，显摆他身材好啊，谁没有似的，说着便捏了捏自己的小胳膊。叶落下了个结论，就是陆黎这人私生活肯定很混乱。叶落正想着，门吱嘎一声又开了。
“你这么快就洗好了。”
“好个屁，我压根就没洗。”陆黎靠在门上“他家卫生间门关不上。”
“我去，大半夜的他们都睡了，没人会看你的。”叶落心想着刚刚都脱的精光了，现在又怕别人看到，不是在臭显摆吗？
“你帮我守着吧。”
“不去，外面那么冷。”叶落坐在床边“那你别洗好了。”
“不洗睡不着。”说着陆黎便伸手去拽叶落，活生生的把叶落拖出了门“你帮我守着，待会我帮你守着。”
“我不怕被别人看到。”叶落站在卫生间门口。
“你这么骚。”说着陆黎便进了卫生间。
“骚你大爷的，老子不帮你看了。”
陆黎在卫生间里说“你要是走了，今晚让你睡地板。”
叶落气不打一处来，嘴里念叨着陆黎就是个王八蛋。迈步走到院子里，收紧了衣服抬头看了看夜空，一望无际的星辰，还有一轮弯月。
“不睡觉看什么呢。”李沐凡出现在院子里。
“看星星呢。”叶落对李沐凡说道，他总不可能说等陆黎洗澡吧，李沐凡本来就怀疑他两的关系，这么说不是弄的更乱吗？
“你可真是作家，这么冷的天还有闲情逸致看星星。”李沐凡递给叶落一支烟。
叶落接过烟，点燃吞云吐雾起来，叶落好多年没看到星光耀眼的夜空了，在城市里被一栋栋高楼遮挡，拿来的星星，月亮也看不见。一眼望去，全是一片片灯红酒绿的霓虹。“什么作家，现在的人可真有意思，出一本书就说是作家了，也真好意思。”叶落见李沐凡不说话，又继续说“你怎么回事，不是去Z市了吗？还和那位校花一起，怎么又回来了。”
李沐凡一阵冷笑，抽了口烟“大学毕业后，她嫌我没钱，把我踹了和一个有钱人搞在一起了。”李沐这话说的云淡风轻，其中的苦楚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叶落想起高中那会，他两谈恋爱感情特别好，整天整天的腻歪在一起。“之后啊，我心情不好，工作也做不下去了。现在回来了，给家里帮忙，偶尔跑跑运输。”
李沐三言两语的就把这么多年的伤心往事交代完毕，一支烟也刚好抽完，他得烟头丢到地上，狠狠的踩了几脚。
叶落拍了拍李沐凡的肩膀，说着“没事，都过去了，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是啊，都挺好的。”李沐凡一阵苦笑。“只是偶尔还是会想起她，你说这人啊，这么会这么贱。”
“别这么说。”叶落安慰到“偶尔想起不说明什么，只是证明你不无情而已。”
叶落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大学毕业后他谈过一次恋爱，对方是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那人叫宋连，戴着眼镜常常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安安说叶落和宋连太不搭配了，宋连看起来就想叶落爸爸。叶落反驳着说宋连只是看起来成熟，年龄也只比他大两岁而已。
两人爱的如胶似漆，两个月后就搬到一起住，这么一住就是两年，叶落的事业刚刚起步，成天通宵的赶稿子，严重影响了宋连睡眠质量，两人常因为这件事吵架，发展到后面，两人常常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情大吵大闹。
叶落是个极其敏感的人，他受不了这种争吵，他喜欢他的事业，但他更加不想失去这份感情，最终还是叶落妥协了，宋连的工作稳定，薪酬也比叶落高上好几倍。叶落想着把这份工作辞了，找一份轻松的工作，然后好好经营他们的感情，可是叶落怎么会明白呢，在一份感情里总有一人在妥协，这份感情早就不成立了。他想好之后，便麻利的写好辞职报告，叶落站在老板门口，手里拿着辞职报告，想着等会怎么给老板说，这时候手机里突然传来了信息。
是一条在酒店消费的信息，那张卡的密码只有他和宋连知道。有时候信任总会在情绪面前化为乌有，很久之后叶落才明白那一刻不是他的情绪在作乱，而是成天的争吵早就把那份信任折腾没了。没有电视剧里的捉奸在床，也没有电影里的歇斯底里，叶落还是去了那家酒店，他很平静，在酒店大厅的里等着宋连和另一个男人出来，两人靠在一起，然后宋连看到了叶落，一脸吃惊。
那是宋连最后存于叶落脑海里的表情，叶落走到宋连跟前，说了句“宋连，我们。”他手里还死死捏这那份辞职报告。说到底还是他提出的分手，可是他心里没一丝愉悦。
安安说你去捉奸居然都不叫上老娘，还捉的那么窝囊，我天，叶小落你是怎么了。叶落对安安莞尔一笑，说了句，我是理智的人。后来叶落常常想起安安的话，或许他那一刻就是窝囊吧，他没力气在感情的碎片里在说些什么。
说什么？有什么用吗？打他一顿，骂他一顿，一边哭一边闹，为什么要和别人上床，叶落不想那么没理智，他所有的自尊都用刀削出来给宋连看，他想让宋连明白，在这场感情的战役里没有一点愧疚的，高傲的全身而退了。
当初为了宋连，一度给家里闹翻，叶父甚至要给他断绝关系，闹了整整两年，现在想起叶落已经记不起当初是那件事的契机让他为了宋连给家里出柜的。可也为由这件事叶落得好好谢谢宋连，让他尽早的完成了这件事，只是宋连没陪他到最后。等父母全然接受的时候，宋连已经离开了大半年，叶落独自承受着那份喜悦。
这么多年，叶落再也没见过宋连，连当年他来住处收拾东西叶落也是避而不见，他还没大度到位一个背叛者送行的地步。宋连走后，叶落一个人在他和宋连的出租屋住着，叶落的适应能很强，很快他便适应了宋连不在的日子，或许真的是因为他两同居的时间不长吧，两年而已，读大学还要四年呢。只是偶尔还没想起宋连，他穿黑色西装待着条纹领带的样子，就如同现在，看着满天的星光，李沐凡述说着他的过往，清淡的语气里却全是悲凉。
“不说那些了。”李沐凡又抽完了一只烟。“叶落，我们去上网吧。”
叶落好多年没听到这句话了，突然笑了起来“你以为还在读高中啊。”高中时代，叶落常常跟着李沐凡泡网吧。“我都多少年没去网吧了。”
“我也很久没去了。”李沐凡笑着“这不是看到你又想起以前我们一起征战的岁月的吗？”
“哈哈哈。你是游戏赢又来了吧。”叶落对李沐凡说“行啊，我也好久没玩了。”
“叶落，不是让你守在门口的吗？”身后传来陆黎的声音。
叶落转身看着陆黎，嘴里冒出一句“要不要去上网。”
虽说接近午夜，网吧里还是人声鼎沸的，大多都是学生，各种游戏在屏幕里闪现着。
“我靠，叶落你白痴吗？你在你后面你快砍啊，放招啊，快砍快砍。”现在这个快要把键盘按烂的人，是刚刚在院子里那个说着，我不去我不去的陆黎吗？
明明完的最起劲的就是他。叶落感觉只是的智商被陆黎和李沐凡碾压的渣都不剩了。叶落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大白痴。
“叶落，你现在技术怎么这么烂。”走出网吧李沐凡说着，
陆黎在一旁偷笑“原来他技术还好过，我以为一直就这么烂呢。”
“没有，以前比现在好一点。”李沐凡着重强调了一点。
月色朦胧，像是给大地披上了一层皎洁透明的纱，远处传来一阵阵狗吠，道路两边的树木连绵起伏，光秃的枝丫构成各种奇艺的图案。三人在这浓郁的夜色中回到了住所。
叶落洗漱完毕回到房间里，陆黎已经躺在床上，左边留了一大块地方给叶落“没想到你还挺喜欢这种环境的嘛，还以为你大城市待惯了会不适应呢。”
“挺好的啊。李家人很热情好客，煮的菜也好吃的，这里空气也好，没霾，李沐凡也很有趣。”
说完便笑了起来。
“怎么还越说越兴奋了，看来你还挺喜欢这里的。”
“这座镇子挺不错的。”
“看吧，多亏我让你有了格外的收获，还不感谢我？”
“感谢你。”陆黎笑了笑“是该感谢你，要不是你要，我现在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呼呼大睡了。”说着便闭上双眼，掖好被子准备睡觉。
“切，口是心非，明明和喜欢这里。”
陆黎嘴里小声的念叨着“以后能有机会在这样的小镇上开一家店就好了，辟一处院子，栽一颗树几株花。”
“有一条狗了，还差一只猫。”叶落看了看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果汁。
陆黎嘴里嘟囔着，对，对……沉沉的睡去，过了很久叶落嘴里冒出一句，还要一个最爱的人。屋子里很温暖，叶落窝在被子里，没了起初的那种尴尬，听着陆黎的呼吸声，莫名的安心，背着他缓缓的睡去。只觉得突然有些燥热，像禁锢在一个人的怀抱里，叶落弄不清那是梦还是现实，大概是梦吧。
晨起，陆黎打算先去洗漱，叶落还一脸睡意，李沐凡过来串门子，问两位睡得如何。叶落揉着头发，嘴里说着。“还好，就是觉得热的很。”
“当然热啊，毕竟是两个人嘛。”说着又把眼神看向陆黎。
陆黎面露尴尬，嘴里说着我去洗脸。“他怎么了。”叶落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看着陆黎出去了。
“没怎么，你也赶紧起来吧，吃早饭了。”
早饭后，叶落打算上街给李家买点礼品，叨扰了这么久，又加之快过年了，总该买点礼物表示一二。陆黎也同去，扬言是叶落不会买东西，要一起跟着。叶落嘴里说着，我会买，却依旧让陆黎跟着。
时间还尚早，街上没什么人，只有零星的一家三口走在街上。“你看那小孩子笑的多开心。”叶落看着远处，一家人手拉着手，或是更远的地方，小孩子点燃鞭炮，捂着耳朵跑到爸妈跟前，笑的一脸幸福，随着鞭炮声响，笑声便更加的悦耳了。
“过年了，爸妈都从外地过来了，又爸妈陪着当然开心咯。”
叶落对陆黎说“放心，你晚上也回家咯，就有爸妈陪着咯。”叶落说着话时笑的很开心，毕竟自己也得回家了。陆黎没说话，嘴里扯出笑容，表情却极其落寞，叶落看着他，止住了脸上的笑容。
“你回去应该逃不了一顿唠叨了，没人替你背锅了。”
“难不成你不会被你妈唠叨啊。”陆黎对叶落说“你家里没催你啊。”
“我出柜了啊。”
陆黎脸上有了吃惊的表情“真的假的，你还敢出柜，没被你爸打死啊。”
“靠，你能不能盼望着我好了，我现在可好端端的站在你跟前。”叶落站在陆黎跟前，呲牙咧嘴了对他说。
“只是看不出来嘛。”
“你看不出来就多了。”叶落努了努嘴，一脸的得意。“那你呢？还没有吗？”
陆黎没回答，长长的叹了口气“出了，只是家里没同意而已。”
“慢慢来嘛。”叶落语气平和，带着几分安慰的意味“我当初也是，家里人都不同意，还要和我断绝关系呢，还好有我哥在，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聊起这种事，跟多的都是沉默吧。
冬季，河流里干涸着，鹅卵石暴露在空气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陆黎开始不会在叶落面前隐藏情绪，就像河底的鹅卵石，没了水流的掩盖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外。陆黎很少和别人述说这些事，他是高高在上的厨师，是爸妈唯一的儿子，是外人眼中独自生活的男人，他把自己伪装的很好，很久之后连他都忘记还有脆弱的平凡的那一面。
而那一面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认识不到半年的男人面前。叶落看到不言不语，继续说道“早知道无论如何爸妈都是爱你的，只是因为他们不了解，所以才会不接受，等他们正真了解了便会接受的，你要做的就是等待，并且在等待中不要缺少对他们一丝一毫的爱。”叶落用一副过来人的姿态现在陆黎面前。
现在的陆黎在叶落面前，似乎成了和他一样的平凡人，往日的陆黎总是高高在上的冷漠表情，似乎没一点喜怒哀乐，而现在虽说他依旧板着脸，可眼里却是抹不掉的哀愁。
“好了，人变多了，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吧。”叶落招呼着陆黎钻进了人群里，说着“买了再去修理厂看看车好了没？我妈都打电话来催我的。”
叶落用着一些琐事来使陆黎不要想那些烦恼的事。
果然这一招很有用，陆黎钻进人群里，认真的开始挑选着给李家的礼品。
车子也修好了，两人回去把礼品教到李爸李妈手中，终于觉得这趟囧途彻底的结束了。李妈李爸说着，你们太客气了，常来玩。叶落和陆黎一个劲的道谢，然后转身上了车，出了若水镇。
一路畅通，上了高速也没遇见堵车。“哎，总算是要到家了。”
“你可别高兴的太早。”陆黎对叶落说。“还没下高速呢。”
“你可别乌鸦嘴了。”叶落对陆黎说道，说着又从包里拿出了食物，早就过了午饭时间，两人忙着赶路，吃饭的时间也没有。“你要吃吗？”
“我也想吃啊，可我怎么吃。”陆黎一脸无奈“明年再也不开车回家了。”这两天简直给陆黎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不是不开车，你是别养狗了。”
“不是不养狗，是别带上你了。”
叶落想起临走时李沐凡在他耳边说的话“陆哥人挺不错的，而且我感觉他对你有意思，”这是哪门子的有意思，说话这么歹毒，李沐凡明显就是瞎了眼了吧。
进了C市市区，处处都挂着红色的灯笼或者中国结，处处洋溢着节日的氛围，叶落给陆黎指着路，终于在一所高档电梯公寓停了下来“你家不错嘛，这么高档的小区。”陆黎下车帮叶落拿行李，忍不住抬头看了看。
陆黎打开后备箱把叶落的行李拿了出来，正准备交给叶落，突然身后出现一位男人，行李箱夺了过去，嘴里说道“我来就好。”那男人和叶落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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