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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软糖-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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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看错了。”戚野低头瞅牙印，“在我面前，他特别软，你都不知道，他喝牛奶的时候，皱着眉头，不想喝又非要喝那股劲儿有多可爱，我一回忆，就忍不住想抱住不撒开，亲到他满脸通红，身体发软，喘不上气。”
“亲什么啊？”已经有把年纪，即将奔四的ufw教练走进来，“戚野，你谈对象了？”
耐不住人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戚野正想跟他好好说道说道，ufw教练突然抬手制止，“我不是来找你说这件事的。”
戚野拉了拉椅子，把他迎上安吉坐过的坐位，漫不经心开口：“不是为了三也？”
“你知道啊。”ufw教练是个实诚人，一脸喜色，“这可是个不错的同志，一点都不像现在的选手，每天花里胡哨的，说干就是干，你看只要是他出手，就没有一颗子弹是浪费了的，这可真是的宝贝呦。我们战队的情况你也知道，没那些乌七八糟的事，特适合小孩儿成长，你怎么说也是主办方，帮忙讲讲呗，不管最后，三也能不能拿到冠军，排名怎么样，这位同志我要定了。”
“伍教练。”戚野听完他说的话，真情实意不言而喻，“你要是跟我说这件，那还真得谈谈我对象。”
“为啥？”伍教练傻眼了，“这跟你对象根本不沾边吧。”
“我家的。”戚野说得字正腔圆。
伍教练没能理解，“你家的？”
“……”戚野沉默，想了想，他换了种说法，“孩他娘，屋里头的，炕上的，这样能理解了吗？”
“你、你、你——”伍教练一口气没上来，连说了三个你，脖子都气粗了，“你这是祸害人！”
戚野老实地应着，他自己也觉得有点儿。
“得了，随便你吧。”伍教练随身携带保温杯，连忙呷了口茶，“替我说几句好话就行。”
“不行。”戚野义正言辞。
“几句好话都不行？”
“嗯，我的。”
伍教练吹胡子瞪眼地走了。
瘫在椅子上，戚野盯着屏幕发呆，自言自语，“为什么我这么畜生……为什么这么畜生的我至今都拿不下他……”
“要不。”严格磨磨唧唧地提出建议，“试试酒？”
…
后半场，池先声指间的伤口无法忽视，每按下键盘，都会激起刺痛，他死死咬着牙，后背沁出薄汗，浸湿内衫，手臂轻轻发颤。
一场结束后，按击杀人头和排名计算，他的积分遥遥领先，组内第二，越线晋级。下午还有一局组内后7名的轮战，便不必再来。
呼吸打得口罩闷热，他脸上有些发烫，此时，才注意到场内的气氛异常高涨，自己的名字被多次提及。
池先声等导播镜头过去，快速脱下外套，翻了个面，两面都能穿，外层是豆青色，里层则是蓝灰色。他弯下腰，摘掉黑色口罩，戴上了白色的。
换好装后，池先声目不斜视，淡然地从一堆挡在出口的观众面前穿过，除了零丁几人多看两眼，他并未被发现。
出了赛场，走廊内，几人嘻嘻哈哈地围在一起，穿着常服，分吃一大桶炸年糕，其中，吃得最快，也最注意形象的就是队长。
池先声哑然失笑，上前打了个招呼。
“哎呦喂，这声队长听得我太舒服了！”
队长一手伸进包里，掏出一个糕点店独有的包装盒，递了过来，“今天辛苦了，不愧是我们star最靓的崽！我们几人筹资，一大早上，跑了大半个城市，还没开门就等在铺子前，买回来的第一锅板栗酥，贼好吃，你再不出来，我们就忍不住，要偷吃了。”
“我吃不了这么多。”池先声打开盒子，给他们各分了几块，之后半摘下口罩，靠在走廊边，跟队友们排成一排，一起吃了两块。
“刚才走过去的是kfk的经理。”队长边吃，边给他介绍人，说到一半顿了顿，“你认识？他怎么一直盯着你看？还用那种我看到小龙虾时才会有的独特表情。”
“……我没见过他。”池先声仔细看了两眼，不认识，并不奇怪，“可能是刚才比赛中对我印象比较深刻？”
“也对，毕竟你这么棒哈哈哈。”队长拽出一张纸巾，给他擦了擦沾在嘴角的饼渣。
池先声接受得心安理得，接着又听白配黑说：“那个穿一身姨妈红的是uaj的萧游，走前头那个，是他队长。唔……他们为什么一副凶狠狠的表情瞪着咱们？肚子饿了？”
“你知道吗？我老家有种动物，名叫傻狍子，和你特别像，先声刚炸翻人家，你说他心里能好受么。”易声吼吸了一口年糕，扭头瞪向uaj，冲着大吼，“瞅你们几个小样儿！哪疙瘩的啊？一窝子尿性，蔫儿了吧唧，瘪犊子玩意儿，赶紧撒鸭子回家去！”
“快给我消停点儿。”队长一巴掌闪亮地糊在易声吼脑袋上，低下头小声告诉池先声，“鼻子下面留撮胡子的是ufw的教练，看着没，最见不得吵吵嚷嚷，规矩特多，这会儿瞪来了吧，你要是回他一眼，他准保过来了，你瞧，是不是，赶紧，咱换过地方，闷影响食欲。”
一路出了会馆中心，池先声小口吃着第二块板栗酥，想着uaj教练的表情有点奇怪，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似乎他做了什么违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事情一样。
以及，他要不要联系一下戚野？对了，行李箱还在戚野的车后备箱里。
紧接着，池先声突然被队长拉了一下，一辆车迎面而来，停在身旁，车窗摇下，新教练霍天坐在车中，他戴着耳机，吩咐：“上车。”
池先声没跟着队长一起上去，“我还有事。”
“没关系，那就在这里说好了。”队长钻了出来，跟他挤眉弄眼。
池先声一脸茫然，没懂。
“star已经决定成立绝地求生分部，地址定下，正在准备装修。”霍天取出一份装在公文包里的合同，递给他，之后靠在车身上，“没盖公章，这份合同不具备法律效力，你可以拿回去看。现在签，或者比赛后签都可以。当然，如果你能保证比赛名次好，正式版的合同待遇会高一些。”
“我考虑一下。”池先声习惯做事保留一丝余地，何况家里还有一个常年跟合同打交道的哥哥，“三天后，我给你回复。”
霍天随意地应了一声，摘下耳机，忽然开腔：“你喜欢什么风格的装修？”
第67章 初赛
初赛
重生前，star战队基地仍是现在的地址，外观无二致，内设有些不同。
池先声心中闪过千思万绪，难道换了教练，与未来便发生所改变，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将走上完全不同的一条路。
并且教练这是在征求未来队员的意见，贴合喜好，以增加俱乐部归属感吗？
“我喜欢未来世界设计！”白配黑举手发言，“炫酷的银白色铁壁，地面散发幽蓝荧光，房间改造成太空舱，进出需要手纹虹膜识别，再多放几个机器人……”
“那是给人住的吗？迟早吓出病来，电影看多了吧你。”易声吼撇撇嘴，“要我说，不如远离城市喧嚣，接近大自然，把基地里装修成类似日式庭院，水流竹子的小景观。像房间啊、训练室这些，都弄成山洞，门口再搞个水帘，那多有意思啊，走出去，人都不一样了。”
“其实吧，白配黑和易声吼的想法很有意思，就是有点不正常。”队长做总结性发言，“咱们还是符合一下大众趋势，既然是电子竞技，当然要贴合游戏。就说墙壁，绘上几幅游戏中的刚枪画面，
像沙发、门柜和软装一类零七碎八的东西，都要绝地求生的周边设计。最好睁眼闭眼都是绝地求生，只有内心渴望，才会得到，越是这样，我们越容易发展壮大。”
他们说得都挺好，池先声在一旁颔首。
“你喜欢什么装修风格？”霍天的指节叩响车身，双眼直视过来，再次重复。
他当做新入俱乐部的福利，毫无压力，略微沉思，“没有喜欢的风格，也没有讨厌的风格。无论如何，这些与打比赛毫无关系，非要说的话，一切从简，尽快装修好就可以。”
“我知道了。”霍天扔下这句话，稍抬眼，冲着对面路边，扬了扬下巴，“他在等你？”
池先声正把合同装进外设包，转过身，心里一怔。
光秃秃的树杈下，戚野站在马路牙子上，微弓着背，等身前车流驶过，他脸上写满了不耐烦，视线横跨马路，四目相对，紧盯不放。
“嗐，池池跟戚野认识。”白配黑插话，“上次戚野组的饭局，队长去吃饭，就见着池池在场了，教练你看巧不巧，当时哪能想到有一天会成为队友啊——”
队长戳起几块炸年糕，一口气塞进白配黑嘴里，连忙使眼色，压低声音道：“少说两句。”
哪怕聊得多开心，队长叫得再顺口，没签合同，就不是star的人。
而这时候，池先声和另一家俱乐部走得近，难免会令人多想。
“关系很好吗？”霍天漫不经心开口，指间绕着耳机线，缠了一圈又一圈。
池先声戴上口罩，淡然一笑，“是朋友。”
上了车，队长和队友们随霍天一起离开，池先声把空纸盒扔进垃圾桶，立在花坛旁，与戚野同时等车流过去，再度会合。
“……是小凶……不不……是池……先声吗？”
突然有道声音自身后传来，一个女生，比他稍高些，她低下头，顶着羊驼帽子，欣赏脚下的水泥砖，安静几息，顽强地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越来越小，“你是……是池先声吗？”
羊驼帽独自一人，双手垂下，十指用力绞住，渐渐发白，与之相对的是面色，越来越红。
“有事？”
池先声没承认，也不否认。他往旁边退了几步，跟羊驼帽保持一定距离，之后默默盯着自己的运动鞋，该扔了，从明天起，开始穿内增高。
杨妥茂使劲掐住手心，紧紧绷着脸，一度忘记喘气，幸福得只想吐泡泡，此时，她脑海中疯狂刷弹幕。
【是男神！！！】
【活生生的男神！！！！】
【……男神好高冷，亏我特意戴了可爱的帽子，居然面无表情，都不笑一下，而且冷冰冰地，只回了我两个字QAQ】
【但但但但是——小手手太好看惹！超级想碰捏耳朵！点鼻尖！碰额头！再拍一拍圆圆的小屁股！嗷嗷嗷嗷嗷嗷嗷嗷怎么办！我控制不住我寄几】
【啊！！两个字就两个字，我泪流满面，死而无憾辣！】
【？？？？！！！嗯嗯嗯嗯？？？？男神别走呀！难道是听到了我内心的话，不对，不可能！你快回来啊啊啊啊……】
【好想蹭过去，嘤嘤嘤嘤嘤嘤T^T】
池先声抬眼看了看，戚野仍被堵在马路对面，脸色有点发黑。
身侧，羊驼帽站在原地，死死地瞪着脚下一块方形水泥砖，
似乎是怪它不能吃？
转念一瞬间，池先声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一边唾弃自己，还没上star的船，就已经同化成吃货属性。
“有什么事吗？”他等了一会儿，再次询问。
羊驼帽一言不发，头越来越低，在垂到某个很神奇的角度时，池先声偏过脸，对上她余光偷偷瞄过来，沉吟了一声，不明所以。
“啊——”
羊驼帽短促地叫了一下，嘴巴大张，面色爆红，猛然别过头。她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折叠纸，递给池先声，手心红红的，指尖轻颤，“拜，拜拜、拜——拜托！一定要看完！”
她结结巴巴，气势滔天地喊出这句话，转身迈正步离开。
“什么东西？”
说话间，戚野一副“着急上战场，浴血奋战，英勇杀敌”的阴沉表情，逼停两边车流，光明正大地闯红灯，光速赶来。
他望了望羊驼帽离去的背影，眯起眼，自然而然地拽过池先声的外设包，单肩背在背上，漫不经心地问：“情书？”
“……应该不是。”
池先声摇了摇头，她念出他的名字，头上戴着动物帽子，再联想第一次开口时的两个字，怎么看，都像是之前的粉丝。
关于国内粉丝团，池先声了解不多，以动物自称是其一，还有便是团结友爱，不示爱。
“我不信。”戚野的话脱口而出，随后扯扯嘴角，“反正你也没看，打个赌怎么样？如果猜错了，我答应你一个愿望。”
池先声哑然失笑，“你确认吗？”
“确确定定。”
戚野长臂一捞，池先声顺势松开手，信纸略带清雅的香水味道，颜色呈淡粉，布满碎花纹，信纸缓缓展开，整整三页。
整篇看去，女生的字迹秀丽纤媚，精致而好看，像一幅画。而逐字逐句……
戚野傻眼了，
“‘浅谈电子竞技的隐患和危害’？她是不是送错了？”
“不知道。”池先声瞥了一眼信尾的署名——秘密组织成员1。
收回视线，他快速拉住戚野袖口，绕过即将撞上去的树杆，慢慢地问：“确确定定？”
“确确定定。”戚野低着头，翻开一页信纸，津津有味地看着，“你说。”
“我的愿望是——你再答应我3个愿望。”池先声一路拉着失明老人戚野，闯过无数sss地狱级关卡，他面无波澜，本来也没当真。
戚野应了一声，“现在，你可以向我许三个愿望。”
“……”
池先声不是很能理解，戚野一个失明老人，坚持走路外侧是什么心理。车停在一处商厦的地下停车场，他埋头赶路，有一句没一句地开着玩笑话，“我的三个愿望，分别是再许三个愿望。”
“一共9个。”戚野应着。
“再再各许三个。”
“27。”
“再再再三个？”
“81。”
“……再再再再三个？”
“243。”
“再——”
“停。”戚野抬手制止他未出口的话，“我补充一点，这么多，你需要找个小本子，一条一条记上，我怕忘，并且不能要求时间，我答应完成你许下的243个愿望，挨个来。”
“……你别看了，这封信会拉低智商。”池先声表情严肃，语气很认真，“我是在开玩笑。”
“给你给你。”戚野乐呵呵地把信纸还给他，半点不见刚才一脸阴翳，“不过，我真的可以答应你的243个愿望。”
“……”
正常人的反应，难道不是这个愿望不是这么用的，你贪得无厌，再这样，连这一个我都要作废了吗？
戚野的脑回路与众不同，池先声表面能够理解，内心十分嫌弃。
饭后。距离“金零杯”初赛还有一个小时，池先声抵达比赛地点，××市文化艺术中心报告厅，随行人员是据说无事可做的戚野。
“睡一会儿。”戚野锁上车门，拉开车窗帘，调低声音，放了一首助眠纯音乐，“昨晚就没睡好，时间还早，不急。”
池先声皱着眉，嘴唇紧抿，倒也没说什么，闭着眼，窝在车中一角，缓缓睡去。
他的眉头渐渐舒展，眼睫疏而长，睡着的时候，轻微颤动，挠得人心痒。戚野原本就在假睡，此时睁开眼，轻手轻脚地一点点凑过去，亲了亲，没发现，鼻息缓缓。
戚野勾起唇角，抬手轻轻戳了戳他脸颊，像汤圆团子，软乎乎的，也像陶瓷，光滑，润泽，略带一点凉，很舒服的触感。
他按一下，压出一个指窝，放开后，迅速弹了回来，睡梦中，池先声缩了一下。
戚野玩心大起，脸贴着脸，蹭了蹭，碰碰鼻尖，高抬手臂戳了一下另一边侧脸，池先声又缩了缩，下巴埋进衣领，藏了起来，睡着的时候也不让碰。
紧绷着脸，戚野差点没乐出声，越不让碰越想碰，他摸了摸睫毛，指端缓缓向下滑，停在鼻侧，刚才按过，现在还有些泛红的地方，戚野又捏了捏，松开手时，心情无与伦比的好。
池先声被捏了一下脸，没反应，戚野越战越勇，抬起手，同时戳他两侧的脸颊，下一秒，池先声往旁边躲，偏着头，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撞到外套上的扣子，池先声闷闷地发出一声鼻音，睫毛颤了颤，被疼醒了。他抬手捂住额头，皱着脸，双眼半睁着，含了水汽。
与此同时，戚野压着一条缝的眼猛地全睁，似乎被他惊到，脸上带着被吵醒的愠色，刚醒来，声音也格外低沉，“怎么了？”
池先声看了看时间，不算晚，又余光瞄了几眼戚野，戚野神色冷冷的，起床气无处安放，他想起刚开的梦，自己变成一颗毛绒团子，被人戳来戳去。
“你再睡一会吗？”
“不睡了。”戚野低头系着扣子，看不清表情。
“……我脸上是不是沾了毛？有点痒。”池先声慢吞吞地小声说，“帮我看看，你碰一下……”
戚野不知道在想什么，盯着不说话。他往旁边歪了歪头，闭着眼，等了好久，才感觉到脸颊被轻轻戳了一下。
“软吗？”
池先声望过去，认真询问。
收回手，戚野打了个哈欠，撩撩眼皮，有点敷衍，“还行吧。”
领上编号，走到舞台，池先声恢复成了原本的淡然自若，仿佛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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