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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神大大超爱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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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指责过,气的不行。
程应飞见白杨对自己母亲这个态度,他道:“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你爸就是这么教你的?”
两个陌生人登堂入室,自己没有一扫把把他们轰出去已经算是给面子了,
程应飞居然敢提到他爸,白杨怒不可遏道:“我爸叫我和人说话!”
“你说谁不是人!”
程应飞控制不住火气的吼了起来,颜路怕他冲动,上前去拦住他。
芝麻糊猛地从沙发上跃出来,‘嗖’的一下扑向程应飞,在他脸上抓出了三道血口子。
颜路和程母惊慌失措的拿出纸巾给程应飞擦血,
程应飞实在没想到今天会闹成这样,他捂着脸气冲冲的走了。
颜路送走了程应飞,回过头对白杨道:“杨杨,妈妈只是想让我们多重依靠,不是不要你爸爸了。”
白杨被今天的两条疯狗搞得气急败坏,他对颜路吼道:“你要是嫌弃我爸,就和程应飞结婚去吧,用不着让他们来恶心我!”
颜路还想再解释什么,赵刚那边传来消息,白圳的病情突然恶化了。
☆、白杨的回忆(三)
感染还是猝不及防的来了,白杨和颜路赶到医院的时候,白圳正在手术室抢救,赵刚守在外面。
白杨看着手术室亮着的灯,感觉心脏已经快要跳出来。
颜路拉过赵刚,问白圳现在的情况。
赵刚看了白杨一眼,背过他悄声的对颜路道:“不太好,这次很有可能凶多吉少。”
化工厂的领导收到消息也来了,他们先安慰了一番,然后也坐在门口等消息。
颜路见领导都来了,她小声的叫白杨到一边来。
白杨被颜路带到一个角落,颜路道:
“我是说如果,
如果你爸爸这次真的出不来了,咱们一定要在赔偿上争取最大的利益,
也算是给你爸讨一个公道。”
白杨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他只希望父亲能平安从手术室里出来,
他对颜路道:“钱的事儿有法律在,一分钱不会少我们的。”
颜路觉得白杨简直太天真,她赶紧道:“法律有什么用,现在不守法的少吗?”
白杨终于忍不住爆发道:“你这么想要钱,不用盼着我爸死,程应飞不是特别有钱吗?”
颜路连忙摆手,告诉白杨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白杨懒得再和她纠缠下去,他重新回到手术室门口,和赵刚一起等着父亲出来。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过去,几个人在外面足足等了八个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再一次开了。
医生告诉白杨,白圳又挺了过来,不过双腿由于感染严重,膝盖以下已经全部截肢。
又截肢了?
白杨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痛苦,一下坐到地上,眼泪‘刷’的流了出来。
之后的生活就像轮回一样,
不管是白圳还是白杨,亦或是赵刚,都把之前的痛苦又饱尝了一遍。
等白圳终于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白杨已经足足瘦了好几圈。
虽然死亡慢慢远离了白圳,但身体的痛苦和精神上的折磨已经彻底击垮了他。
他被灼伤的呼吸道经过几次手术,已经好了很多,可以慢慢的发出一些声音。
但他还是像一个活死人一样,每天木木的躺在床上。
自从白圳双腿被截肢以后,白杨便一刻也不敢离开医院,
他没日没夜的守着,一直到白圳离开ICU,他除了回家洗过几次澡,就没有再去过任何地方。
白杨在病床前有一句没一句的和父亲说着话,虽然白圳还是呆呆的躺在那里。
医生和护士又来给白圳换药,白杨和赵刚在病房外等着。
里面又传来父亲痛苦的呻#吟,白杨把耳朵堵住,靠在墙角。
他见过一次父亲换药的场景,那是他第一次见,也是最后一次。
纱布一层一层的除去,最里面的那层已经被药物染成了棕色,护士小心翼翼的把它揭开。
那层纱布粘着深红的皮肤被一同剥离,拉出了一片带着肉的血丝。
父亲那张已经称不上嘴的红洞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身体不住的颤抖。
白杨从那天起再也不愿看着父亲换药,他总是向现在这样捂着耳朵缩在病房外的墙角。
颜路还是时不时的来看白圳,她也不知道应该和白圳说些什么,只能傻坐在那里。
白杨说起白圳换药的时候,脸痛苦地埋在手里,林风握住白杨的手,让他别再想了。
白杨告诉林风,
父亲走后的好多个夜晚,他都会梦见父亲换药。
自己在梦里一动不动,他想逃却怎么都逃不掉,只能眼铮铮看着那个血腥的画面。
白杨道:“我曾经以为爸爸就这么一蹶不振,但那天他和我说了第一句话。”
其实,与其说是一句话,不如说是几个模糊不清的单音。
但白杨还是听清楚了,父亲说的是:去上学。
第二天,白杨就背着书包上学去了。
等他放学再到医院时,他惊喜的发现白圳的精神好了很多。
自己给他讲笑话,父亲会小声笑几下回应。
以前只会呆呆看着前面的眼睛,也开始看着他。
白杨望着鱼塘里自己的倒影,对林风道:
“我爸以前长得可帅了,他告诉我年轻的时候有好多小姑娘倒追他。”
林风也看着白杨水中的倒影,道:“能想的出来。”
白杨对林风道:“那个时候,我觉得希望来了,我爸真的一天比一天好,等到他出院回家的时候,我就感觉以前的爸爸回来了一样。”
白圳的结局林风早已知晓,如果真的能和以前一样,那白圳也就不会死去。
真的一样吗?
在父亲死后,白杨也不停地问过自己。
对于父亲最后一段回忆,白杨停留在了回家以后那一个月。
白圳虽然生命体征已经完全正常,但也失去了自理能力。
颜路和白杨雇了一个护工回家,专程照顾他。
之前芝麻糊一直寄养在邻居李奶奶家,白杨也把它抱了回来。
芝麻糊好久没见到白杨,它‘嗖’的一下扑到白杨怀里打滚。
白杨摸摸它的头,它又立刻“嘤嘤嘤”的发出委屈的声音。
白杨抱着芝麻糊回了家,他对芝麻糊道:“爸爸说他想看你,但是你别怕爸爸现在的样子,不要吓着他了,听到没?”
芝麻糊又喵喵叫了几声。
白杨这才把芝麻糊抱到白圳的屋里,白圳看了下芝麻糊,对白杨道:
“胖。。。。。。。胖。”
芝麻糊马上又‘嘤嘤嘤’的把脑袋钻到白杨怀里,
白杨笑了一下,对白圳道:
“爸爸你不能说芝麻糊胖,它最讨厌别人说它胖了。”
白圳看着芝麻糊委屈的小胖脸,伸手摸了它一下。
白圳的右手恢复以后能慢慢的写字,白杨每天一放学就陪着白圳练字。
这天,白圳从床上拿过笔记本,写了两个字:
妈妈。
白杨握着笔的手一下顿住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父亲。
自从白圳回家以后,颜路基本没回来过几次。
虽然电话天天打过来,但都是简单问一两句便挂了。
这个家里的一切她都没有带走,不管是钱还是曾经的东西,就好像她从来没来过一样。
白杨在本子上写道:
妈妈出差,估计要下个月才能回来。
白圳摇摇头,又写了两个字:
离婚
白杨抬起头看着父亲,那张五官已经完全融在一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算得上笑的表情。
白圳又写道:
不要拖累她。
如今父亲的情况,确实给不了母亲想要的生活,
这些日子母亲的态度,白杨看在眼里心中也明白,
他朝父亲点点头,道:
“爸爸,我一辈子都陪着你。”
蹲在一旁的芝麻糊也叫了一声,白杨把它抱起来,又道:
“还有芝麻糊。”
白圳伸出手摸了摸白杨的头,又写道:
你去,妈妈不去。
虽然只有断断续续几个字,但白杨一下就知道父亲要说什么,他道:
“周末我去打离婚协议,不让妈妈去。”
白杨说完,拿出钥匙,把抽屉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片安眠药和几粒药丸,照顾父亲喝下。
父亲不让任何人知道,包括赵叔叔。
他明白,父亲是不想让别人觉得母亲薄情寡义。
等白杨拿着打好的离婚协议,站在宜州大道那条十字路口时,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但他马上擦干眼泪,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没有关系,他一个人也能和父亲好好的生活。
绘夕路口停了一辆煎饼车,父亲特别爱吃煎饼,他买了两个带回家。
等他走到小区门口时,一辆救护车呼啸着从他身边经过。
他的心莫名的紧了起来,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腾。
他拄着拐杖快速走到楼梯口,邻居们已经堵在那里。
“大家让一下我。”
白杨朝众人喊道。
邻居们见白杨回来,都一脸难过地看着他。
大家的反应已经证明了他的猜测,可是他在心里依然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
这种错觉直到白圳的遗体被医院的白布蒙住那一刻,白杨才知道,这一切真的发生了。
他看着父亲的遗体,心里一片茫然,怎么会这样呢?
不是说好了要好好生活吗?
不是已经渐渐好起来了吗?
“爸,你起来,我们回家去。”白杨用手摇了摇父亲的身体,然后又猛地缩了回去。
“爸爸,”
白杨把书包里一份离婚协议拿出来,放在父亲紧闭的双眼前,道:
“离婚协议我已经打好了,我们不会连累妈妈,
快起来吧,
我们回家去,
我给你买了煎饼果子,快回家去吃,爸爸,爸爸?”
白圳再也不能回答白杨,他就这么静静的躺在那里。
白杨看着他,也蹲在床边闭上眼睛。
他现在突然想要好好地睡上一觉。
他想,这一切一定都是梦,等他醒过来,父亲还在,母亲也还在。
等他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母亲确实已经守在他的身边。
白杨从病床上起来,他看了眼颜路,道:“我爸呢?”
颜路道:“你爸爸已经被送到殡仪馆,你刚刚晕过去了。”
殡仪馆?
白杨道:
“谁让你把他送到殡仪馆的?我让你把他送到殡仪馆了吗?”
白杨立刻下床拿起拐杖就要走,颜路一把拦住了他。
白杨道:“我爸是被谁杀的,谁杀了我爸!”
颜路一听,连忙道:
“杨杨,你忘了?
警察不是和你说过你爸是自杀吗?”
警察确实告诉自己父亲是自杀的。
父亲想办法从护工那里偷走了抽屉钥匙。
今天他不在家,只留了护工一个人照顾。
为了家里时时刻刻都有人在,每天的菜都是自己从菜市场直接买回去。
可是今天他回来的很晚,下午护工没有谨遵他的嘱咐,自己出门买菜,留了父亲一个人在家。
他乘着人都出去了,自己爬下床打开抽屉吃了安眠药。
白杨痛苦地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打自己,颜路马上上前阻止他。
白杨哭着道:“都怪我,今天他让我去打离婚协议,我就应该反应过来。”
颜路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白杨,她抱着白杨也哭了起来。
等白杨情绪稍微平复了,颜路把白圳的遗书交给他。
这张遗书白圳是用平时练字的笔记本写的,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他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悄悄写了这些。
但他还是一下就认出了父亲的笔迹。
杨杨:
爸爸走了,对不起,爸爸还是让你失望了。
现在的爸爸就是一个没有用的废人,连累你,连累妈妈。
你不要难受,爸爸虽然走了,但爸爸依然爱着你。
你要坚强快乐的生活下去,不要被别人看不起,更不要每天都生活在悲伤之中。
你不要怪护工叔叔,是爸爸自己的决定。
护工叔叔什么都不知道,你帮我和警察解释,还要跟他说一声对不起,是我连累他了。
杨杨,爸爸真的累了,想好好休息。
这辈子能做你的爸爸,真的是我的幸运,杨杨,谢谢你。
下辈子,如果还有机会,你还愿意的话,我还想当你爸爸。
白圳绝笔
☆、白杨的回忆(四)
虽然只有寥寥几行字,但白杨还是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
他对着遗书自言自语道:
“爸爸,下辈子你还当我爸爸吧,就算我还是个瘸子,都没关系,我还想让你当我爸爸。”
等白杨的情绪彻底稳定下来以后,颜路开车把他送回了家。
程应飞已经在门口等着,白杨现在一点和他计较的心情都没有。
颜路到厨房把菜做好,又从房间里把白杨叫出来吃饭。
三个人在饭桌前,默默地吃着饭。
颜路还是忍不住先开口:“杨杨,爸爸现在走了,妈妈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白杨没有答话,依然不停地吃着白饭。
程应飞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给白杨,白杨看了一眼排骨,又把它丢在垃圾桶。
程应飞也不和他置气,重新在旁边拿了一个碗,又夹了一些菜进去,
道:“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算我不好,对不起,你别和你妈妈生气了,她不容易。”
这两个人像唱双簧似的,白杨对颜路道:“我爸爸已经死了,你可以和他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以后自己生活。”
颜路放下碗筷,握住白杨的手,道:“妈妈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呢?妈妈当然要照顾你了。”
白杨没有松开颜路的手,他顺势问道:“说照顾我说的这么轻松,爸爸在的时候你都去哪里了?”
白杨看颜路和程应飞都没有说话,他站起来拄上拐杖,在饭桌下摸出一个盆子,又转身去厨房。
芝麻糊耳朵尖的要命,它在房间就听到了开罐头的声音,还没等白杨叫他,它一下就窜了出来。
颜路被芝麻糊吓了一跳,芝麻糊立刻停下来看她。
上次被挠的口子在程应飞脸上留下了浅浅的疤痕,
他看颜路吓得不轻,上前踢了芝麻糊一脚,芝麻糊又用爪子挠他。
程应飞猛地抬起另一只脚朝它身上踩了下去。
白杨拿着拌好的猫粮从厨房出来,刚好看见这一幕,他忙喊道:“住手!”
可来不及了,随着芝麻糊的一声惨叫,白杨听到了骨头裂开的声音。
“芝麻糊!”白杨上前抱起它,它疼的张着嘴哈哈的喘气。
程应飞也没想到会这样,他和颜路不知所措的站在旁边。
白杨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他对程应飞大骂:“你这个王八蛋!”
颜路赶紧让白杨先把芝麻糊送到医院。
等两个人赶到宠物医院时,医生说芝麻糊的脊柱已经被踩断,内脏也被伤的不轻,估计活不过今天晚上。
白杨蹲在地上看着痛苦哈着气的芝麻糊,他用手摸摸它的头,道:
“对不起,我没守好爸爸,也没守好你。”
不知道是太疼了,还是芝麻糊知道自己将要离去,它伸出舌头舔了舔白杨的手背,一颗眼泪从它漂亮的眼睛里滑了出来。
白杨不想让它走的太痛苦,他让医生打了一针药,芝麻糊就安静的离开了。
颜路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个地步,她十分抱歉的说:“杨杨,对不起。”
“要不妈妈再给你买一只猫吧,买一只和这个一模一样的,或者更贵的,好不好?”
白杨红着眼眶看着颜路,道:“你先走,我要自己一个人陪着芝麻糊。”
白杨听见颜路汽车发动的声音,他又摸了摸芝麻糊,流着泪哭了出来。
“是白杨吗?”
他连忙擦干眼泪,转过头一看,居然是李奶奶。
李奶奶见真的是白杨,又朝他前面一看,看到了芝麻糊正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芝麻糊在李奶奶家寄养了好一阵子,也有了感情。
李奶奶也流泪道:“好好的咪#咪怎么搞成这样了?哎呀,造孽呀!”
她问白杨要了一把猫毛,从身边的蛇皮袋里拿出一个瓶子,把毛好好地放了进去。
她拿着这个瓶子自言自语道:“这个咪#咪可乖啦,我就当留个纪念吧。”
李奶奶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白杨怕她年纪大了受不了,连忙转过头安慰。
就在他转过头的那一瞬间,他看见李奶奶手里拿的那个瓶子。
那是一个安眠药的瓶子,
和自己家里的那一瓶一模一样。
他拿了出来,把盖子打开,里面除了一把猫毛什么也没有。
白杨连忙问道:“奶奶,你在哪里捡的这个瓶子?”
李奶奶平时就喜欢在小区的垃圾库里捡一些瓶子纸箱补贴家用,
她道:“就在我们小区垃圾库里找的,怎么了?”
白杨又问:“您还记不记得这个瓶子装在什么颜色的垃圾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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