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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难启齿-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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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正常的人生。
  这一决定是残忍又自私的。
  人与人之间一旦有了联系,怎么可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说断就断。更何况武筑对于陈寰谨,几乎是执念到怨恨的爱。
  那就让武筑恨他吧。陈寰谨再没有其它办法。残忍是无可避免的,就像他无法逃离光荣又沉重的医学世家,无法逃离一生下来就是男人的既定事实。追根究底,残忍的源头是天注定好的一切,他也不过是被愚弄了的牺牲品之一而已。
  所以,就让一切回归原位吧。他明明已经如此决定好了,并一直付诸执行。可为什么,他的心越来越不受他的控制,开始做出一些违背理智的指示。
  像是今晚,为什么要让武筑来到家中呢。
  因为……
  陈寰谨捏紧手中的笔,长吁一口气。因为,武筑不来纠缠他后,他居然有点想他了?
  只要断了关系就好,做起来远没有说的这么容易,藕断丝连的关系让陈寰谨心烦意乱。
  有一双温暖的大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武筑俯下身,台灯下他刚毅的棱角柔和了许多,“怎么了?是不是又头晕了?”
  陈寰谨的感官因为熟悉的碰触停滞了几秒,恢复感知的瞬间,陈寰谨已经退避三舍。他捏紧笔杆,精神疲惫,语气却不懈警惕地问:“怎么了?”
  “我翻译好了。”
  “哦,放那儿吧。”
  “你不校对一下?”
  “不急,我明天会全部重新检查一遍。”
  “那我放这里了。”
  “嗯。”
  武筑撩开袖口,看看手表说:“已经十一点了。我要回去了。”
  “好。”
  “你注意身体。”
  “我知道。”
  “我做了一些冷盘放在冰箱里,你可以当配菜吃,但要记得煮饭。”
  陈寰谨摆摆手,示意他赶快走。
  “我走了。”武筑搭在门把上的手犹豫了一秒,随即转开门把。
  心下冷了三分,再不抱期望迈出房门,却听见陈寰谨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开车小心点。”陈寰谨沉声说。
  他果然是在意他的。武筑笑了起来,心里高兴得很,三步并作两步走回到书桌前,“我能不能在这里过夜?”
  武筑的眼睛放出期待的光芒,他显得很高兴,从眉梢到嘴角都是上扬的弧度,“现在太晚了,开车也很累。我明天早起再回家换衣服也是一样的。”
  “武筑,”陈寰谨放下笔,退开两步远,做出“请”的手势,“路上小心。”
  “我连屋子都打扫了。”武筑委屈起一张脸,耍赖皮似的说:“以前那会,每次你住处的地是我扫的,饭是我煮的,菜是我炒的,衣服是我洗的,连热水器的开关都是我提前……”
  “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陈寰谨已经不耐烦起来。
  “我只想说,依赖上我,就这么难吗?”
  陈寰谨握住笔的手一抖,几乎是怒不可遏地站起来,指着房门吼:“出去!”
  武筑站着一动不动,方才的笑容尽褪,在对视中败下阵来,武筑向房门口挪动,他冷笑一声说:“陈寰谨,你今天要是赶我走,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门上。”
  “又来了。”陈寰谨扶额,“你又威胁我。”上次是跳车,这次是撞门。
  “那你哪次能好好地爱我一回。”
  “够了!”陈寰谨再无法继续这种无休止的纠缠,他把武筑推出房间,关上房门倚靠在门上,“不要假装痴心一片。你有的是别的去处。”
  “你说什么?”武筑被隔在房门外,拍着房门说:“你要这么狠心,我真会一头撞死在这儿的。我真撞了啊,陈寰谨,好,你有种。我……”
  门忽然被打开了,武筑故意一个用力,顺势扑倒门后的陈寰谨,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我什么都不会做的,你好心留我过夜吧。”
  “武筑,你这又是何必呢?”陈寰谨别开脸,“明明有这么多人喜欢你,你为什么……”
  “那是我的事。”武筑不高兴地皱起脸来,“谁叫我只喜欢你。”武筑的手游移到身下人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陈寰谨的脸色已经变得相当难看,“你再捏一下试试看。”
  武筑笑着,果真不怕死地又狠狠捏了一下,而后立即站起来,乖乖举手投降。
  陈寰谨不怒反笑:“你对别人也这样?”
  “别人是指?”
  “别的女人。”
  “那可不一样。我跟她们,是她们费尽心思地伺候我。我对你,是我展现用之不尽的耐心,就像……”武筑想了想,“热脸贴猴屁股。”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这么固执。”陈寰谨强调,“更何况,我是个男人。”
  “我已经十分清楚地知道了,你是个男人,铁骨铮铮的男人。”武筑说着,又开始动手动脚,“你怎么就这么别扭。好好地依赖我,不好吗?洗衣做饭,煮饭烧菜,我什么都干,还是说,你觉得我哪方面干得不好了?”
  武筑的意有所指让陈寰谨怒得脸红了。他推开武筑,坐到床上,眼镜下红着的脸看上去有别样的禁欲之味,武筑笑得更加心花怒放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给你时间,去处一个好的女人当对象,你又何必三番两次地再来纠缠我。既然纠缠了我,那你又和别的女人搅和不清,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真的烦透你了。”
  “等等。”武筑打断陈寰谨,皱起眉头:“我不懂你的意思。你是希望我不要再纠缠你,还是希望我不要去纠缠别的女人。咦,陈寰谨,你是不是在吃醋?”
  “不是。”陈寰谨斩钉截铁地说。
  “是也没关系。”武筑坐到他身边,头歪靠在他肩上,“我可以和你约法三章,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就再也不和别的女人男人搅和在一块。如果你觉得这样还不够,那我们签具有法律效益的字据,你的要求随便开,就是赔上我所有的存款、房子都可以。我的要求只有一条,你,陈寰谨这个人,和我在一起,只和我在一起,永远别先提分手。就这么简单。”

  ☆、Chapter96

  冬天的黄昏短暂、促狭,一会儿的功夫,天就快黑了。
  季泽骋蹲在围栏上,呆呆地眺望黄昏慢慢下沉。他拍拍屁股站起来,该回家了。
  “季总,一起去吃晚饭吧?我们今天集体去吃火锅。”
  “不了。我回家吃。”季泽骋从上面跳下来。
  “都这么迟了,走走走,跟我们一起去吃吧。”
  “不了不了。家里有人等。”季泽骋推开他们热情的手。
  “看不出来,季工还挺恋家啊。”
  “可不是嘛,不管多晚都不肯打地铺,一定要开车回家睡。”
  季泽骋笑笑不说话,拿出几张红纸钞发给大伙聊表心意,大家便挥挥手作罢,不再缠着他开涮。又交代了守夜的老张几句,季泽骋才开车往家里赶。
  天色昏暗得很快,才六点钟就像是入夜似的黑。
  被堵在高速公路上,季泽骋心里着急得很,可越着急车子反而前进得越慢。心里牵挂着邺言的情况,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喝过中药了,还是一个人又在胡思乱想。
  季泽骋挠挠头发,从车窗里伸出脑袋往外看,大车小车全都堵成一片。以往这个点,他才不会像傻子一样多花半个小时走车程,只是因为现在冬天入夜黑得快,晚上无法继续赶工,再者,他实在牵挂邺言的情况,所以心急着想回家。
  这几天,邺言似乎跟他闹别扭了。虽然他还是像平常一样为他做早饭、热晚饭,连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说过,可是季泽骋还是清楚地知道,他就是生气了。
  前天回家的早,邺言在厨房切菜,没有察觉到他回来了。季泽骋便轻手轻脚地从背后走过去,一把环抱住他。没想到邺言吓了一大跳,菜刀直接脱手从砧板滑落掉到瓷砖地上,那“咣当”一声巨响当场吓坏了两个人。
  “背后抱”真不是开玩笑的,和电视剧里看到的温馨全然不同。幸好菜刀没有砸伤邺言的脚背,否则那会是一个以流血为代价的拥抱。季泽骋本想付出耐心,来缓解两人之间微妙的尴尬,哪想,邺言就像是把自己封闭起来了似的,抵触他所有的肢体碰触。
  要说原因,季泽骋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邺言还是在介意他曾经和别人发生过关系的那件事。不巧,那个别人偏偏又是两人都熟悉的麻笑。季泽骋忍不住挠挠头发,他担心的果然还是发生了。
  关于那段往事,他特别不愿意回忆起来。大一的寒假,他最早回家过年,也看望了自己新出生的弟弟,季云翔。已半年多没见邺言,从两人成为邻居以后,还从未分开过这么长时间没见面。分外想念之下,他立即打了个电话给身在远方的邺言,语气火急火燎地邀阿言赶快回家,哪知还没等到邺言回来,季泽骋就先气鼓鼓地离开了。
  除夕夜的那天,他和父亲因为专业的事拌嘴了几句。不料,两人越吵越凶,季爸爸甚至前世旧账一起算,把他高一去夜店、高二打人、高三差点被学校开除的事统统训了遍,最不可原谅的是,他喝令季泽骋再不许见隔壁邻居男孩,否则与他断绝父子关系。不顾季妈妈的劝阻,季泽骋一气之下收拾了包袱,当真当场与季爸爸划分了界限。此后,再没回家过。
  过年留宿学校是一件分外可怜的事。季泽骋心情苦闷,想找汤一瑞出去,但汤一瑞已经回家过年了。留在学校且认识的人里头,只有麻笑,因为父母离婚,她妈妈还留在俄罗斯大使馆工作的关系,理所当然的麻笑也落了个孤单。那晚,是季泽骋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酗酒。
  酒精是个好东西,它让人神志不清、一觉到天亮。
  隔日醒来的时候,季泽骋慢慢回想起了昨夜的事。他仿佛梦到了邺言,然后像往常一样跟他纠缠到床上,他按住邺言的肩膀,甚至把他按痛了,按到皮肤发紫也没停手。那感觉是那么清晰又强烈,逼痛了季泽骋的神经,他按住发疼的脑袋,心生疑惑地伸手到被子里,裤子早不知去向,被子上、他的身下是一片的濡湿。
  季泽骋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想破口大骂。等他穿戴整齐找到麻笑时,麻笑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季泽骋更加疑惑了,麻笑说,她只帮忙将他的上衣脱去,然后就离开了。
  到底做没做,季泽骋怎么会不知道。他只当那是一场梦,只是梦里的感觉比以往更清晰,身下的痕迹也不是作假,他本来对自己的答案是确定无疑的,只是碰上麻笑的反应,让他忽然又糊涂了……
  麻笑似在隐瞒什么。
  莫非麻笑暗恋他?一时间,季泽骋居然有了这样可怕的猜疑。他不知道这猜疑是不是真的,他也不想知道。对邺言心生背叛的感觉让他躲麻笑躲得远远的。如果不是因为汤一瑞,说不定他会躲麻笑一辈子。
  不把这些事情对邺言说清楚,一方面是因为季泽骋觉得,无论如何解释都抹不去心虚的感觉,另一方面,他也是在试探邺言,试探他是否会就此离开自己。
  邺言就像是一只拔了刺的刺猬,内心柔软又敏感,十年前就因为不够勇敢、不够坦率,所以推开了自己。那么现在的,十年后的邺言是否还是胆小如初,敏感又畏缩。
  他们之间还会重蹈覆辙吗?
  季泽骋在考验邺言的同时,也在考验自己。他爱他依旧如初,甚至更甚从前。他是否具有让他心安的力量,他是否能够保护他不受伤害,他是否有能力守护他们来之不易的感情?
  现在他能做的,除了负重前行,只有不断把心意传达给邺言,他爱他。希望邺言至少不要再怀疑这一点,他是真的爱他的,这样就好。
  到家的时间比预计的还要迟。邺言已经吃过晚饭,也熬好中药。季泽骋独自吃饭、洗澡,邺言去看书、备课,表面两人互不打扰。
  实际上,邺言在拒绝和季泽骋做交流。
  和前几日的情况一样,邺言存心躲避季泽骋有意无意的碰触,有时反应大的缩回手后,他又露出十分抱歉的表情,像是在自责自己的无理取闹。连发脾气也做不到的邺言让季泽骋万分无奈。
  季泽骋甚至希望邺言大吵大闹,去责备他也好,去怪罪他也好,最好要他负责。这样,他就可以不顾一切地抱紧他,跟他解释求他原谅,如果解释不得,他就用蛮力制服他,逼他息怒。可偏偏邺言既不推开季泽骋,也不让他靠近。
  两人看似一如往昔地生活着,可事实上,因为这一根刺,邺言心里有了芥蒂,季泽骋的耐心也有限。两人的关系变得局促又僵硬。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得。
  季泽骋在想,这段时间里他们是不是适当地分开一点距离比较好。可邺言却没有提让他搬回隔壁的要求,每天照旧早起为他做早饭,为他热好晚饭,提早放好洗澡水。
  既然邺言什么也不说,季泽骋就得过且过,在邺言开口要求他搬出去前,假装相安无事地赖在这里。说好的“就算互相折磨,也不要放手”的约定如今居然一语成谶,倒成了厚脸皮的好借口。
  打了几通电话,再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已是平日入睡的时间。
  邺言早已上床休息去了。床头亮着一盏暗黄色的小灯,微弱的光照亮了上床的路。在看到邺言身边无比自然地留出一个空位时,季泽骋心里流过一阵暖流,既激动又不得不按捺住激动,他走去关了灯,迅速地爬上床拥住邺言。那是他的位置,邺言留给他的位置。
  没有开暖气的房间,季泽骋从身到心都感觉暖洋洋的。
  两人像往常一样默契地并排侧躺着。和往常不一样的是,邺言一碰到季泽骋伸来的手就不自在地向里头挪了挪。悄无声息中,季泽骋先是一动不动,然后紧跟其后,也跟着向里头挪去贴近邺言的背。等邺言退无可退几乎要掉下床时,才万分不自然地甩开季泽骋的碰触。
  无声的夜里,听到季泽骋明显地叹了口气,翻滚回原来的位置。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分外可耻地怀念以前相拥入眠的日子。那食髓知味的感觉现在正绞磨着他,看的到却吃不到,真要命的难受。
  “阿言……”
  邺言仍缩在角落里,不搭理他。
  季泽骋对着天花板,轻声说:“晚安。”
  明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明晚也是他们约定要“回家”和父母团聚的日子。
  难道他们两个就这样回去?这样闹着别扭回家?这岂不是让曾经的信誓旦旦看起来就像个笑话。
  真是糟糕……
  糟糕透了。

  ☆、Chapter97

  不如意的不只是季泽骋和邺言。
  武筑睡眼惺忪地醒来,已是次日的一大早。他恰好错过了上班的点,但是他一点也不着急,懒洋洋地与枕头温存了一会儿后,才抬起头眯着眼睛四处瞧了瞧。
  “陈寰谨?”他咕哝了一声,打着哈欠走去洗漱。
  在客厅外的阳台上,陈寰谨正坐在摇椅上翘着腿假寐。这是他一贯的休息方式,累了的时候喜欢吹着风阖眼小会儿。
  武筑走到阳台,靠在栏杆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早晨的风带着冷飕飕的凉意直面吹来,让他打了个哆嗦,人清醒了几分。武筑背过身,倚靠在栏杆上。后面的一撮毛发翘起,他不在意地拿衣袖拨拨后脑勺,轻喊:“陈寰谨?我知道你醒着。”
  陈寰谨睁开眼睛。对视上的瞬间,武筑爽朗地笑了起来,露出一排整洁白净的牙齿。
  “早。”武筑咧嘴笑着打招呼。
  “你明明说过你什么都不会做的。”陈寰谨皱紧眉头说:“骗子。”
  人无非是两种,吃硬不吃软,或是吃软不吃硬。
  当武筑用不容违抗的强硬姿态开始桎梏他时,陈寰谨是可以拒绝的,可当武筑用极尽温柔的爱抚,像对待珍宝一样捧着他时,陈寰谨抗拒的手却犹豫了。
  “我知道,是我欠你的。”黑夜里,陈寰谨说。
  “你不欠我的。”武筑摸到陈寰谨的手,贴在嘴边亲吻。
  陈寰谨抚着他的胡渣,不忍心地问:“你其实恨我,对不对?”
  “恨?”有汗滴落,武筑咬紧牙挤入陈寰谨的身体,强势地霸占他的身心,在得到满足的同时,由衷地发出一声轻叹:“可能有过吧。但更多时候我爱你。”
  黑夜的囹圄中,陈寰谨的眉头打成死结。
  “刚刚我想通了一点事。”陈寰谨说。
  “什么事?”武筑问。
  “关于我自相矛盾的逻辑。我想我以后必须言行一致才可以。”陈寰谨说。
  “哦?”武筑挑眉。
  房内的手机响起,铃声越来越大,打破了这片刻。
  “是我的。”武筑说着,走去房内,接起电话。
  过了一会,武筑走出来,“我现在得去法院一趟。哦,对了,昨天保险诈骗案打得很成功,谢谢你提供的真假病检报告单的比对,帮了大忙。”
  武筑之前缠他缠得那么紧,说什么“抛弃”之类的伤心话是其次,主要是想求他帮忙做报告单的对比,利用同情心的伎俩武筑耍得很熟练,所以陈寰谨总说,不要假装痴心一片。
  陈寰谨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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