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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困难找小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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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大人,”我说道:“这个阿朗之前也告诉我了,其实我心里也怕,毕竟死过一次,我不想再经历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了。这一次我虽然也害怕,但是我心里有底,因为阿朗和我在一起啊。”
疏朗听到我说的话,伸手过来牵住了我的手:“对啊母后,他有我啊。在哪里摔倒,我们不仅要爬起来,还要把那块石头踩个粉碎。“
45。
疏朗的母亲毕竟比我们见过的事情多,一句话便点明主旨。但是事实是这个幕后黑手一直以来都是我和疏朗的猜测,甚至到目前为止,我们对于整件事都只有猜测。一个一个猜测叠加才有了现在的结论,所以只要有一个猜测被推翻,很有可能整个推测都会崩塌。
“不,有一点不是推测,”疏朗猛地提醒道:“那些药和药效,是狸二亲身证明过的,那些不是我们的猜测。”
我听他这么说,先是一喜,可是回过神来接下来应该怎么做还是毫无头绪啊!
“药他们都已经吃下去了,我们要让他们恢复正常也不是容易事啊!”我说道。
疏朗眼色一凛:“反正都变成傀儡了,干脆。。。。。。”
“打住!”我连忙把他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他们可不只是五个妖怪五个人,他们一个背后有多少家人亲戚朋友你想没想过啊。”
正在我们备受困扰的时候,老王的电话打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宋和老王有了孩子,给我们这几个倒霉蛋冲了冲喜,最近他们打电话过来都是有新线索,总能让我们豁然开朗。
这次也是一样。
老王告诉我们,有一个人界的高官找上门来了。
我和疏朗连忙告别他母亲往回赶。刚回到派出所就看到了那个男人。我在电视上见过他,他好像是某个部的部长,掌握着国家不知道啥命脉的人物。
进门的时候我一看那人背后站的仨保镖,顿时有些紧张。
“那什么,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官呢,怎么说话比较正常?”
疏朗一听眼睛就瞪起来了:“娘子,睁大你那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看,你夫君可比那掌握不知道啥命脉的部长牛多了。”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醋是什么延年益寿增进修为的好东西吗?非得这样一刻不停地喝?”
他翻了个白眼:“我得时时刻刻提醒着你,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点点头,比了一个大拇指:“行行行,夫君您最威风了,”正巧一缕风吹过,我指了指被风吹起来的头发,笑着说道:“看到没,这都是我夫君的威风呢。”
他被我逗得终于笑了起来:“行了,再不进去老王都要咬人了,就他那嗅觉,咱们才刚到路口他应该就闻到了。”
形势紧迫大家也没弄什么虚礼,那位部长也是个果断人,上来就直奔主题,省了我和疏朗准备的那一肚子客套话。
他和之前遭遇灭门惨案的高官是同窗,两个人关系不错,甚至连药都是同时收到的。
“。。。。。。我之前在外省出差,回来之后老陈约我吃饭,我当时只以为是我们几个相熟的凑的局,但是等到了才知道还有一个没见过的人。”
我迫不及待地问:“是不是那个女演员齐燕秋?”
他明显很是震惊:“对,就是她。”他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那位女士是我们一位共同的朋友介绍来的,不怎么说话,就坐在一边,问到她才说几句,后来走的时候,她说给我们带了礼物。”
礼物就是那种神秘的药。
要把药给出去并不难,在那样一个热热闹闹的聚会上,没有人会拒绝递到他们手里的东西,即使他们会怀疑,但好奇也会让他们迈出万劫不复的一步。
“我媳妇儿很谨慎,因为之前也出现过不怀好意的人暗中使坏的事情,所以这玩意儿带回去就被她扔了。”
但是明显那位陈部长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那次聚会之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老陈,打电话过去说是身体欠佳,我一开始也没当作一回事,因为他一直身体不太好,一直在吃各式各样的补品。等终于见到他,我发现他整个人都不太一样了,变得很。。。。。。很。。。。。。”
我给他把话补全了:“变得像另外一个人了,是吗?”
“对!”他拍了一下沙发扶手:“完全不像他,一举一动都很陌生。”
老宋突然问道:“这个情况出现是什么时候?”
他想了想,说了一个日期。老王立刻反应过来:“正好是灭门惨案的前一天。”
这位马部长一听,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是。。。。。。就是这样。”
“那您把药带来了吗?”疏朗问道。
“带来了带来了!”马部长立马掏出一个小纸包,像捏着什么脏东西似的,忙不迭扔到桌上。“我思前想后,觉得只有这个玩意儿最可疑。”
“我之前和你们人妖区打过交道,知道这东西应该不是人类的,所以就找过来了。”
这些都很有道理,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我想问一下,距离那场凶杀案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为什么您现在才来找我们呢?”
我这么一问他立刻变的神色紧张。
疏朗眯着眼看着他,正要说话,他先开口了。
“其实,说出来怕你们不信,我之前一直都失忆了。”
他说话的时候神情诚恳,但是我们几个都没有全信。
毕竟特殊时期,他这举动既可以理解成是协助调查,也可以理解成别的意思。
他看出我们不相信,立马拿出手机:“是真的!你们看这是我女儿给我发的信息,我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才想起来今天是学校家长会,是真的!”
老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您如果真的想让我们帮忙,还是说实话比较好,藏着掖着,既不利于我们破案,也让我们感受不到尊重。”
他身边的老王听到他这么说立马狐假虎威地点点头。
疏朗站起身,眯着眼睛看着他:“到底是谁让你来找我们的?”
我被疏朗这句话也吓得一惊。他感受到我的反应,连忙捏了一下我的手。
他继续看着那个男人:“你伪装的很好,直到刚刚我才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
疏朗话音刚落,坐在对面的男人像一堆沙一样猛地崩塌,然后周身升腾起一阵白烟,烟雾消散后,坐在沙发上的人变成了女演员齐燕秋。而那三个装模作样的保镖刷的一下变成三股青烟钻回了齐燕秋的袖子里。
或者说棕熊精阿秋。
“长胤哥哥,好久不见了。”
“疏朗你干什么,现在忙正事儿呢!”我被疏朗一把拽到门口,一是昏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等回过神来就看到他一张脸比锅底还黑,两只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他还没开口说话我就闻到了一股酸气逼人的醋味:“我才是要提醒你,这是在干正事儿,不准一口一个哥哥一口一个妹妹的,听到没有?”
我快要笑哭了:“夫君,您今年贵庚啊?幼儿园小朋友这年头都不酱纸了你造吗?”
他被我这么一说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欲盖弥彰地瞪了我一眼:“好好说话,舌头捋直了!”
我扁扁嘴:“哼,你看看人家老王老宋两口子,夫妻搭配干活不累,再看看你自己,就爱吃飞醋,关键时刻还使小性子。”
疏朗看着我冷笑了一下,语气不善地说道:“哦,那请问我应该怎么做呢?给你俩鼓掌撒花瓣?花瓣要哪种?玫瑰花还是菊花?”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喔唷这是哪家地主的傻儿子哦,来来来,来我怀里我疼你。”
他嘴角一翘把我往里面推:“你自己说的啊,快点把正事忙完来疼我。”
“知道了,我的儿。”我说完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反正要被他算帐的,干脆多皮几下好了。
然而回到客厅见到阿秋,我还是有些无所适从。实际上从前我也是和松鼠精她们比较熟,阿秋性格内向,和我们在一起也不怎么说话,所以我真的不太清楚要怎样和她交流。
吃醋是一码事,疏朗虽然公私不分,但还是以大局为重,他见我尴尬,于是替我询问她的目的。
“我。。。。。。”她话未出口,竟是起身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阿秋!你这是做什么!”
我连忙要扶她起来。她抬起头看着我,摇了摇头:“长胤哥哥,我有罪,你经历的这些、还有你的族人们。。。。。。都是我的错。”
终于还是老宋出马,把她劝回了椅子上。
“我那天回去看到你的身体不见了,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回来了。”她低下头,“我原本只是想来提醒你们,但是没想到被看出来了。其实有些事,就算我一直瞒着,也有重见天日的那天。。。。。。”
她讲了很久很久,听到最后,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她说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了。
如果说她一生最后悔的,应该就是在千年前的那个晚上,那一念之差。
棕熊精阿秋胆小怕事,做过的最胆大的事情应该就是从前被我们带着去一些大人们不准我们去的危险地带玩耍。但就是这样一个随便说一句话都能脸红的小姑娘,为了我这样一个不会对她的人生负任何责任的人,和一个对当时的她来说还是陌生人的人达成了最邪恶的契约。
就是在那天晚上,她自愿成为了他的同盟,而她的愿望只有一个:解除我身上的诅咒。
“唉。”
“叹什么气?”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又叹了一口气:“叹天意弄人。”
疏朗靠着床头:“虽然这么说很残忍,但如果不是她,还会有另一个人成为今天的齐燕秋,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但是如果。。。。。。”我想说如果没有我,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不管是不是注定的。但是疏朗抢在我前面阻断了我的话头:“我不想听这个如果,自己打一下嘴巴,轻轻打。”
我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继续说道:“但是事实就是,他因我而生,他的怨念也是因我而起。”
齐燕秋的来访带给了我们许多信息,其中就包括这一切的始末。
千年前我被召回兔族的同时,几乎整个妖界都知道,兔族的世子为了狼族的世子,背弃族群,甚至为他承受了致命的诅咒。
有人说我笨,有人觉得我们两个可歌可泣。阿秋听到这个消息时只有一个想法,她想找到解除诅咒的办法。
“不要自责,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和你没有关系。”
我知道疏朗是想要开导我,但是他的话听在我耳里,却让我的内疚愈发无以复加。
“但是如果没有我的事情,她不会变成这样。”我说道。
疏朗还是那个语气:“阿胤,我不是在安慰你,每一个人的一生都在做不同的选择,小到吃什么早餐,大到生死大义,这些都是选择,每个人或早或晚都会面对。即使他的身边会经过形形色色的人,但是做选择的永远是这个人自己,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失神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说她想找到为你解开诅咒的办法,这是她的选择;她没有找到,于是求助于禁术,这也是她的选择,而她的举动引来了那个别有用心的你的分身,这就是她的选择的结果。
“而对方告诉她,可以帮助她解除你身上的诅咒,甚至能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让你不再和我在一起,她选择了相信、选择了和他站在一边,这也是她的选择,而这个选择的结果就是她帮助他伪装成狼族杀了你母亲然后栽赃给狼族,然后有了后来那些事情;而在助纣为虐酿成大错之后,她再次选择相信,只要与对方合作,就能将你复活,于是她的这个选择让两界陷入危险之中,甚至有至少五人已经吃了他们准备的秘药被人占据身体,而其中一人已经惨死,甚至连其家人也没有幸免。。。。。。”疏朗叹了一口气:“有什么因,就有什么果,选择和结果不只有好心办好事和坏心办坏事这两种搭配,往往我们听的更多的,是好心办坏事。”
疏朗的话说得没错这些我也都明白,但是我还是不能接受。我一方面不能接受阿秋为了我这样一个不会给她任何回应的对象做出这么不计后果的事,另一方面也无法接受自己被人当作这样一个理由。
为了我轻信坏人,为了我心生歹念,这些说法我都不能接受。
我和疏朗仰躺在床上,一时无话。过了不知道多久,天渐渐泛起鱼肚白,我从床上爬起来,猛地走向门口。
疏朗也跟着我一夜没睡,见我起来,他也跟着我走到门口:“阿胤,你要干什么?现在是关键时期你一定要冷静。”
我闭了闭眼,狠狠吸了几口气:“我心里憋屈,难受。”
他看了我一会儿,抬手布下一个结界:“来吧,来打我,打到你心里舒畅为止。”
我正要说话,房间的门被老王敲开了,我连忙挥手把疏朗设下的结界打开,让老王进来:“齐燕秋说得没错,我按照她说的试了一下,果然可以治好狸二的病症,刚刚我已经把他治好送他回去了。”
齐燕秋这一趟不仅为我们带来了幕后的真相,还有解除药力的方法。
我当下也顾不上惆怅,连忙穿好衣服就要行动:“那我们马上分头出发,把那些服过药的人身上的毒先解了。”
说做就做,老王要照顾老宋,而且我们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寥懂医术 ,所以需要他们在这里配置解药。我和疏朗分头行动,他去妖界我去人界,我现在恢复了法力,他也终于勉强愿意让我单独行动。
有法术,瞬移加上隐身,要潜入那些高官家中让他们服下解药不是难事。我完成这一切时天刚擦亮,我正要联系疏朗,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是我爸。
“喂,张大帅啊,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吗?”
我爸的语气很急:“翩尔你在哪儿?你妈崴了脚路都走不了了,你还不快回来看看!”
46。
到我家单元楼下时,周遭一片寂静,大家都还沉浸在睡梦中,我走到家门口,变成原来的样子,然后掏出钥匙打开门。
我把一见我进来立马迎了上来,我看忙问他:“大帅,我妈呢?”
我爸指指房间:“你妈在床上躺着呢,你快进去看看。”
我点点头,走向房间。才刚刚迈进去,我感觉到一阵异常,果不其然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妖气像洪水一般向我涌来,我施法为自己裹上一层结界,然后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许文静女士躺在床上,原本泼辣利落的人形容枯槁,像被抽去了生命一般躺在床上,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迅速老化,我甚至看到有蛆虫从她暗淡无色的眼眶里钻出来。
“不!”
我怒吼一声,击碎了眼前这个幻境。
我彻底失去了耐心:“滚出来,躲来躲去的没意思。”
一阵促狭的笑声响起,房门被推开,我爸走了进来,而他脸上挂着的是和他本人完全不符的有些顽皮的笑。
“翩尔,这么看着我看什么?”
我也笑了起来:“你伪装的很好,只有一点,我爸一直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帅的人,所以他从小就说自己是宇宙无敌大帅哥,所以我才会叫他张大帅,而他,从来只叫我张小帅,‘翩尔’?这种称呼就算世界末日了,他也不会用的,他觉得这种毫无创意的称呼对不起他知名相声演员的形象。”
我说完掐起手诀,顿时整个房子像扑克牌一样散落成无数片。
“哈哈哈没想到我居然在这上面漏了马脚。”他说完这句话,终于在我面前露出了真面目。
和之前虎屠夫目击的时候说的证词一样,他有着和我相同的装束,甚至他的腰上还别着和我送给疏朗那把笛子一模一样的笛子,但是他的面容只是被一团黑雾深深掩映。
“你到底是谁?”
他嬉笑着回答:“你不是知道了吗?我就是你,是你心里最肮脏、最隐蔽的罪恶的化身。”
我心里有几分异样的感觉,就好像照着镜子发现自己额头上冒了一颗痘,可心里却纳闷:为什么会冒这么一颗痘出来呢?我没有吃辣,也没有熬夜,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看出我心中所想,不屑地笑着:“你以为你自己真的很无辜吗?如果你心里从未对你的族人、你的父王母后有一丝丝怨恨,我是不可能出现的,我说过了,我就是你内心罪恶的实体化,说起来你应该感谢我不是吗?不然你怎么能脱离那个冰冷无情的族群,成为今天的你呢?”
我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不要被这些话影响。
他继续说道:“你想一想,任何动物的幼崽都会对出生时见到的第一个生物表现出亲近,这说明所有生物都是先入为主的。他们觉得你是世子,是兔族的继承人,你就只能有这一个身份,他们觉得你是善良的,你就不能起一点儿不好的心思。。。。。。这样的人生有意思吗?你是你自己的,何必要为了别人活?我一直到今天,不过是为了让你能够勇敢地做自己罢了。”
我都被我自己的厚颜无耻逗笑了。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谢谢你让我和疏朗变成屠族的杀人犯?谢谢你让我和疏朗分别千年?啊?谢谢你?”
我向前走一步,把他逼得后退一步:“我不会,因为你是你,我是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选择了走上万劫不复的道路,就不要为自己洗白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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