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债,是这样欠下的-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铮驰昨晚,或者说今天临晨已经用不光彩的手段跨出了最艰难的第一步,我们祝福方先生早日攻城掠地凯旋而归。当然,首先得想办法让拥抱和接吻合理化,其它更过分的要求才能慢慢地水到渠成。
  半小时后,方铮驰进来,“先放着吧,吃完了再写。”
  “我把这一行……”
  方铮驰二话不说拎起秦礼言就走,心说:再体贴的丈夫也得适时表现出威严来,要不然这个家还怎么和谐得起来?更别说温馨浪漫与情趣情调了!
  唉!很想提醒我们的方先生,您还不是谁的丈夫呢!再说您总结的丈夫准则——威严、体贴,完全是您一贯的行事作风,换句话说就是一手棒子一手甜枣,您说您对秦同学哪回不是这么做的?
  秦礼言三两口扒完饭,一头钻进书房,再不出来。
  方铮驰也进了自己的书房,对着一大叠表格写写画画。时过十点,工作完成,方铮驰出来,看见秦礼言的书房(?秦礼言的书房?)门逢里透出光亮,开门进去,秦礼言还在孤军奋战,急得额头上全是小汗珠。
  “写了多少了?快结束了吧。”
  秦礼言点开“工具”栏,查看“字数统计”,“五千多了,写六千就差不多了。”
  方铮驰什么都没说,出去洗完澡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半个多小时后,秦礼言写完了,润色一番,打印出来,倒在旁边小靠床上,盖被子睡觉。方铮驰走进来,正看见他蜷缩着身体极不安稳地打盹,方铮驰唤了两声,秦礼言眉头皱得更深,“活该!这是躺着看书的床,谁叫你睡觉了?”嘴上这么说,行动上完全不是一回事,伸手抱起秦礼言,上楼放在床上,帮他脱鞋子换睡衣盖被子搽药膏。
  然后,坐在旁边看着秦礼言沉静的睡脸,过了很久,喃喃道:“我也有这么温柔的一天?真是想不到!”上床搂着秦礼言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方铮驰先醒了,撑着脑袋凝视秦礼言的睡脸,温柔地微笑,凑上去碎碎吻着,秦礼言嘟囔了一声,方铮驰笑得更开怀,右手捻上他的耳垂,很快就红了,秦礼言又嘟囔了一声。方铮驰抱着他的身体,沿着鼻子亲下来,含住嘴唇深深探进去亲吻。秦礼言大惊,瞌睡虫吓跑了,猛然睁开眼,使劲推开他,“腾”坐起来,“你……你……”
  方铮驰不慌不忙戴上眼镜,拿起闹钟举到秦礼言面前,“八点二十了。”
  秦礼言大声呻吟,跳起来冲进卫生间,全身上下扫视一圈,又冲回来,“我的衣服呢?”
  方铮驰坐起来,靠着枕头,“在洗衣机里。我想,可能还是湿的。”
  秦礼言生气,“你故意的!”
  方铮驰毫无愧色地点头,“我可以提供衣服。不过……”
  秦礼言发怒,冷着脸,“不过什么?你就不能一次说完?”
  方铮驰掀开被子下床来,打开柜子取出两套衣服扔在床上,笑着说:“我昨天把打扫卫生的保姆辞退了,没人打扫卫生了怎么办?”
  秦礼言一呆,暴怒,“你什么意思?要我给你当免费的保姆?”
  “你的理解力果然远远高过一般人!”
  秦礼言盛怒,冲上去一顿拳打脚踢,方铮驰哈哈大笑,一把搂住紧紧抱在怀里,“好了好了!开玩笑的!心急火燎的时候果然脾气特别大!”
  秦礼言使劲挣脱,也不客气,拎起衣服进了卫生间,都没用两分钟,出来,开门往楼下走。
  方铮驰已经换好了衣服,边进卫生间边说:“快八点半了,从这里坐公交车到学校得花一个多小时。”
  秦礼言陡然止步,“我……我坐出租车。”
  “可以!走出小区到大门口也得十分钟。”方铮驰笑眯眯地靠在门框上,双手往裤子口袋里一插,“我是个商人,多年从商落下了职业病,做任何事情总习惯性地跟利益挂钩。我整天劳作,今天好不容易休息,本来打算在家清闲一天的……”话说了一半停下了,急得秦礼言想举拳头捶墙,“你有话就不能直说?”
  “你真冲动!”方铮驰微笑,“我开车送你去学校,你是不是得给我发点加班费?”
  “加班费?”
  “对。”方铮驰转身进卫生间,“我作为高素质专家型人才薪水起步价是低不了的。”“砰”门关了。
  秦礼言一跌足,一脚狠狠踹在门上。

  27

  几分钟后方铮驰从卫生间出来,秦礼言还在等着,方铮驰拉着他的手开门下楼,边走边说:“从这里到学校大概35公里,一公里换一个吻……”
  秦礼言面无表情使劲甩开他的手,登登登跑下楼,进书房拿起论文,打开大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方铮驰无奈地靠在扶手上,“吓跑了吧!眼高手低,言行不一。”
  下楼打开冰箱拿上面包和酸奶,开车追上秦礼言,“上车!”
  秦礼言都没拿正眼瞧他,跳上花台,从草坪穿过去。方铮驰到大门口等他,笑着说:“还剩二十几分钟,你就这么想跟钱过不去?”
  秦礼言平静地从牙齿逢里蹦出几个字:“你的要求我做不到!”
  软化了?方铮驰笑了起来,伸手拉他,“做不到可以说,跑什么?逃避于事无补!”
  秦礼言铁青着脸上了车,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方铮驰把面包酸奶递到他面前,“你的早饭。”
  秦礼言没接也没说话,打开车窗,胳膊肘架在窗沿上,下巴架在胳膊上。
  方铮驰微笑:有些事情啊,只能做不能说!直接吻他都没生这么大气。脸皮薄!真薄!
  一路飞驰到学校,秦礼言连声“谢谢”都没说,下了车直奔老梆子办公室。方铮驰一句“拿着你的早饭”说了一半,另一半卡在喉咙里,秦礼言已经跑没影了。
  方铮驰回饭店上班。他不是说今天休息吗?他的话您也信?我们的方先生向来嘴里没实话。休息时说上班,上班时说休息。
  秦礼言和小林交了论文,出了门,手朝小林面前一伸,“我的三百块钱呢?”
  小林讪笑,“师兄,你还没忘记?”
  秦礼言拧起他的耳朵,“我现在钻进钱眼儿里出不来,一分钱都别想赖掉。”
  疼得小林嗷嗷叫:“放手放手,我给我给。”掏钱包抽出三百块给了秦礼言。秦礼言转身大踏步走了,小林揉着耳朵抱怨:“好心没好报!早知道一发现你的论文是抄的直接告诉老头就好了,遮着掩着,连自己都拖下了水。”
  秦礼言上教育超市买了两个面包一瓶酸奶,坐在石凳上慢条斯理地嚼,面包干得像棉絮,酸奶稀得像白水,秦礼言唉声叹气,这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花钱吃的跟不花钱的一样,说不定还没人家给的好呢。
  回宿舍把方铮驰的衣服换下来叠好,跟昨天的一起塞进大塑料袋里,上洗衣店取回衣服也塞了进去。
  高伟成正好从门口路过,幸灾乐祸地笑着进来,“昨天楚副教授把你叫进办公室怎么说?学分扣了吧。”
  秦礼言白了他一眼,“就凭我跟张程的关系,他能扣了我的分?”
  高伟成撇嘴,“得了吧,黑眼镜自己还自身难保呢,昨天接了楚老师的电话,气急败坏地冲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啊??……”
  这时,音乐学院那个半拉专业人士跟一群人上食堂吃饭,看见秦礼言,立刻高声招呼大家,“先等等先等等!秦礼言弹钢琴赚了六千块,大伙还吃什么食堂啊!小言,请客请客!”蝗虫们一听眼都绿了,嘻嘻哈哈跟着起哄,架着秦礼言出校门上饭馆。
  点了三十多个菜,不到半个小时一扫而光,秦礼言看着帐单心脏涓涓往外淌鲜血。
  吃饱喝足的蝗虫们腆着肚子满面红光,喝着茶水讨论——五一黄金周上哪儿玩。
  当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有回老家的,有带着女朋友游山玩水的,有学院组织集体活动的……
  一个法学院的仁兄说:“我倒是想去玩,你们谁能帮我代课?一节小课50,大课110,函授本科,学生水平有限,怎么糊弄都听不出来。”
  秦礼言来了精神,问:“我帮你上,教什么?”
  此仁兄拿起勺子敲碗,“我还能教什么?民法!”秦礼言瘪了,想上没那能耐,就算糊弄也得有半杯水啊。那人接着说:“要不你帮我写论文吧,应付文章,还是民法,三千字就行,我给你一百块劳务费。”
  凑论文我在行!秦礼言点头答应。
  旁边一个美院的叫:“这你也答应?那你帮我画幅画,一家公司附庸风雅要挂在大厅的,水墨画,我学油画,有钱赚不了,学院派下来的任务,不去得罪人。”
  秦礼言问:“多少钱?多大?再说我的画具不全。”
  “你开出画具清单找他们提供。至于钱嘛……至少得好几千吧。”秦礼言激动地手一抖,却板着脸说:“我这可是帮你的忙啊,你得给我一百块,否则免谈”
  “行行行!哈哈!海南啊!我亲爱的海南!儿子将投入您的怀抱痴迷地撒娇!”
  秦礼言冷哼一声,“你是吉林的儿子!没奶你也当娘?”
  李群给了吉林儿子一巴掌,“别太过分了,自己跑去玩,脏活累活全丢给别人,还有人性吗?”转头对秦礼言说:“你能不能帮我也凑一篇文章?”
  十几双筷子一齐砸过去,个个笑骂,“就你满嘴仁义道德!”“雪上加霜,你也好意思?”“你那脸横着长的?”……
  秦礼言把鸡骨头硬塞到李群嘴里,“可以!不过……你的要二百块。”李群卡着他脖子推到一边,“你区别对待,瞧不起人!”
  吉林儿子逮着机会报酬雪恨,打了李群一巴掌,“谁瞧不起人了?小言多瞧得起你啊!我们学的是低等学科,你学的是高等学科,人类的未来就靠光电学了,当然得贵点。大伙说是吧?”惟恐天下不乱的悍匪们大声称是。
  旁边有人把几个盘子里的剩汤并到一起,递过来说:“小言,把这给他灌下去。”李群吓得面色大变,拉开椅子想跑,“各位各位!我错了还不行吗?”
  几个心怀不轨的流寇贼犯阴笑着扳胳膊、压肩膀、撕嘴角,秦礼言负责往里灌,呛得李群大声干咳扭动不止。
  悍匪们哈哈大笑!
  鬼子进完村,把三光政策施行了一遍之后,出饭馆,回学校。两个服务员小声嘀咕:“这些都是什么人?”“不知道!个个戴眼镜,看着挺斯文的。”“做出来的事怎么这么像流氓?”“唉!……”
  下午,秦礼言睡了个午觉,爬起来,想起专栏文章,想写,发现电脑放在方铮驰家了,只好翻出纸笔,一个字一个字手写。
  美院的同学走进来,把两张纸拍在秦礼言桌上,“小言,这是那公司的电话地址,还有介绍信。那幅画我可就托付给你了,你小子可别给我们美院丢人。”
  秦礼言把纸一推,“那你还是拿回去吧,我这人丢人丢习惯了。”
  吉林儿子赶紧讨好,“老哥我信任你!绝对信任你!”趁秦礼言没反对,赶紧出门。
  其实秦礼言才舍不得把这大生意往外推呢,立刻拿起电话打给对方。对方问是不是某大学美院的博士研究生,秦礼言昧着良心说是;对方问能不能到公司面试一下,秦礼言惴惴不安地说好。
  带着仅有的一点画具去了那家公司,后勤部职员叫他画一幅看看,秦礼言心说:来面试的要真是美院的学生早一甩膀子走人了,那帮桀骜不驯的艺术家(?)谁受得了这个气?
  秦礼言花了二十几分钟画了幅水墨小品,一株墨菊一脉黛山,题字:悠然见南山。
  那些外行也分不出好坏,瞧着挺像那么回事的,一个硕胖的中年人把秦礼言请进办公室,说:“你别见怪,不是我们不信任你的能力,实在是事关重大。我们要一幅巨幅山水挂在大厅,400乘180的。”
  秦礼言大惊,“四……四米的?”
  中年人哀叹:“没人敢接,想接的我们又信不过。”
  秦礼言惊魂未定,你们倒是信得过我啊!
  那人接着说:“其实润笔费我们可以从优,两万你看怎么样?”
  秦礼言心脏突然漏跳一拍,眼前鲜花直飘,两万啊!……两万啊!……也不管自己能力是不是有限,赶紧点头,先答应了再说。
  “再加一副对联怎么样?我看你的毛笔字写得挺好的。当然,不能让你白干活,对联两千块。”
  “行行行!”秦礼言满面红光,心说:对联免费赠送都没问题。
  中年人长出一口气,“那好,事情解决一半了。你把要用的东西写下来,我们采买,明天傍晚你来拿。”
  秦礼言也不客气,狼毫、羊毫、鼠毫各种型号一开一大排,端砚墨汁各来两大份,五米长的垫毯一张,指名要板羊毛的,颜料生宣熟宣等物直接狮子大开口,光镇纸就开了十二个。
  这些东西真要买齐了,得花一两万,中年人也没什么意见。
  秦礼言心情极其愉快,全身骨头轻飘飘地回了学校,美兹兹地躺在床上做白日梦。
  都没过三分钟,秦礼言突然从床上弹起来,直着眼睛发呆,“我上哪儿找一张四米长的画桌?”
  下床在房间里绕了好几圈,把被褥掀起来,床就两米多长,而且床板是一根根的木条。
  “实在不行就趴在地上画吧。”
  说干就干,扫地拖地忙活了一个小时,从门口经过的人都诧异:这懒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了?
  四点刚过,上食堂吃了点饭,拎着衣服去饭店。
  在门口碰到方鑫,秦礼言心情好,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那胖孩子猛一抬头,跳起来一脚踢在秦礼言大腿上,紧跟着拳头像雨点般砸到他身上。
  秦礼言被打蒙了,抱着脑袋左支右挡,“你干什么?”
  噩梦大怒,肥手掐着秦礼言的脖子,“我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呢?你跟我四叔说什么了?你脖子上的伤关我什么事?”
  秦礼言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曲膝盖狠狠顶在他肚子上,小孩吃痛,弯着腰呻吟。秦礼言抱着脖子干咳了好一会,刚想站起来,方鑫一步跨过来,拽着他头发死命往柱子上撞,秦礼言大骇,一巴掌煽在他脸上,噩梦鼻子猛抽,眼泪哗哗往下淌,“你打我的脸!没人打过我的脸,我要告你伤害未成年人!”
  秦礼言靠着柱子揉头皮,头发不知掉了多少,那包衣服早被扔了出去,衣服裤子撒了一地。
  方鑫见秦礼言没接茬,眼泪一收,蹦到他面前,恶狠狠地说:“你这脖子到底怎么回事?又赖到我头上,整个暑假全让你弄泡汤了!”伸手使劲在秦礼言手腕上扭了一把,立刻紫了,秦礼言疼得大叫,“你那倒霉叔叔罚你关我什么事?你少跟我提他,我烦他!”
  一个声音在旁边悠悠然道:“刚才你们俩谁赢了?”

  28

  俩人浑身颤抖,一个抬头一个扭头,方铮驰正笑眯眯地站在饭店门口,周围聚着一群看热闹的。
  方鑫一缩脖子,怯生生地喊:“四叔!”往秦礼言背后一躲,抱着他的腰,手直抖。
  秦礼言扳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抠下来,推着他的胖身子挡在自己面前,噩梦带着哭腔大叫:“四叔,我知道错了,我坦白,我以后再不这样了,您饶了我吧!”
  方铮驰微微一笑,“哦?我不明白你做错了什么。”
  方鑫立刻转身给秦礼言鞠躬道歉,然后往旁边挪了挪,说:“四叔!他脖子上的伤真的跟我没关系,要不然您问他自己。”
  方铮驰一脸惋惜地摇头,“你就是这么坦白的?”顺手捡起一件衣服,“这鞋印是谁的?”
  那么大鞋码一看就是方鑫的,方鑫扯着秦礼言的衣角悄声哀求:“你帮我求求情啊!”
  秦礼言冷哼一声,“求情?我的头发你白扯了?我巴不得他往死里整治你。”
  方鑫恶狠狠瞪他。
  方铮驰把衣服朝地上一扔,四周环视一圈,点着头开口:“这地方不错,宽敞平整,天气也不错,风和日丽,非常适合打架,车来人往,观众丰富。你们俩有眼光,值得表扬!”
  俩人面面相觑,方鑫实在抗不住了,知道逃不了,往前挨了两步,“四叔……我……”
  “‘我’什么?”方铮驰非常友好地弯下腰,笑着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孩子,完全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没关系,我谅解未成年人记忆力不好的年龄特征,一会儿我再给你仔细说一遍。”
  噩梦立刻号哭,“四叔!……”
  方铮驰摸摸他的头,柔和地说:“上去!到我办公室里站着去!”这胖孩子抹了把眼泪,一副泫然的表情走了。
  秦礼言靠在柱子上,看着方鑫的背影,心肝一阵颤抖,心说:马上就轮到我了,还指不定怎么处治我呢!
  方铮驰指着满地衣服,“我的衣服挺适合当地毯的。”
  秦礼言赶紧捡起来,裹了裹,塞进塑料袋里。
  “你们俩的感情真是深厚,见一次打一次。100%的概率!”
  秦礼言生气,“方铮驰!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是你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