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故国三千里-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卫童靠著汽车,懒散却不减英俊,他的目光不著痕迹地扫过我拉著挽秋的手,眼里闪过一丝狠辣,却依旧笑著道,“陌白,好久不见。”
  我笑了一笑,对卫童的表现暗自好笑,虽然我明知道现在不应该激怒他,只可惜动作比思想总是快了那麽一小步,“也不算好久……夫人还好麽?”
  卫童大笑,“陌白,你这可不对,一见面就问我的夫人,这可让我分外的不高兴啊。”他这麽说著,眸里郁郁之色仍然不减。
  我无心与他多做寒暄,正想找些理由告辞,只听他道,“我这次是专程来找你的。”
  我还在想他怎麽会出现在离我家这麽近的地方,原来是刻意而为之,心中转念,脸上笑道,“怎麽?”
  卫童用两根手指从口袋里夹出一封请柬,递了过来,笑眯眯地道,“几个朋友办的舞会,这些日子上海不大太平,大家都安分得紧,好不容易才有了个舞会兄弟怎麽能忘了陌白?”
  若我们是兄弟,那兄弟阋墙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吧……心下虽然嘲笑,但面上不得不还是一副亲和的模样,“多谢。”
  他却仿佛才看到挽秋,“啊……这不是?”他说著,隐约间有几分疼痛之色。
  挽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只对我道,“凌陌白,你还不走看什麽?有猴子给你看麽?”
  卫童更有了几分尴尬的神色来,顿了顿,却终究什麽都没有说。
  和卫童告了辞,见挽秋的脸色一直不大好,索性就回了宅子,凌宵还在客厅和君禺聊天,我把请柬递了过去,笑道,“有没有兴趣?”
  凌宵接了过来,反复查看,奇道,“怎麽问起我来了?”
  我看了看挽秋,道,“挽秋缺个女伴。”那时候凌宵之所以对挽秋有些感觉一则容貌二则家世,并谈不上什麽太深的感情,如今时间久了,该过去的早就该过去了。
  凌宵点了点头,“没问题。”她眼珠转转,“不过有没有好处啊?”
  我就知道她不会反对,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想要什麽回头和我说。”
  她兴高采烈地抱著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欢快地跑上楼去了,我看著挽秋,见他斜我,急忙眼观鼻鼻观心。
    
    ☆、故国三千里 61

  挽秋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声音,然後对君禺点了点头以绝对忽略我的表情上了楼,我顿时哭笑不得,君禺看看我,看看挽秋,一副茫然的模样。
  我苦笑了一声,就知道这个书呆子铁定什麽都看不出来,和他聊了几句,还是惦念挽秋,也匆匆地跑上楼去了。
  我上去的时候正看到挽秋靠著走廊的窗台喝茶,茶盏捧在手里,左手的手肘撑在窗台上,低著头,额前的碎发挡住了眼睛。
  “头发有点长了。”我鬼使神差地说了这麽一句,又差点咬掉了舌头,只得站在没有任何反应的挽秋身边,有些汕汕地笑了笑。
  阴郁的天气里淡淡的光像做梦一样,虚无而飘渺,挽秋侧著头,有些淡有些凉地说,“爱呀不爱呀什麽的,别跟我说。”然後走掉,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只有我站在那里,对著窗台上的一杯茶。
  我笑得有些自嘲,然後拿起茶盏一饮而尽。
  凉了,味道不好。
  就像十一月的上海,阴凉而冰冷。
  一连三天都没有看到挽秋,好似故意避开我一样,晚上意外的三娘下楼来用饭,三娘问,“挽秋天天干什麽去,早上走得那麽急,晚上又回得那麽迟。”
  我故作淡然,“他自然有他的事情……三娘问那麽多干吗?”
  三娘笑得嫣然,惹了桃花的璀璨,“谁说不是呢。”她这麽一句,轻轻巧巧,却仿佛一记重拳,砸在我的心上。
  谁说不是呢?
  是啊,谁说不是呢?
  我想笑,却终究没笑出来,闷闷地吃了一顿饭,外面下起雨来。
  天凉得紧了些,我坐在客厅点了支烟,我想如果三分锺以後如果挽秋还不下楼,我便自己去算了。
  一分锺以後,下来的不仅仅是挽秋,还有凌宵。
  只几天不见,却仿佛隔了多少年一般,他仿佛又清瘦了一些,也白了一些,淡色的唇上没有几分血色,只几眼,便看得我心里发疼,眼神未免暗了暗,我终究 ,不是他的什麽。
  我想我是不是该放手,让他尽情的做他自己……可终究是舍不得,初见时的那一眼,就刻在了心里,再洗不掉,在忘不了。
  细白的手指在我下巴上划过,我微微闪神,然後对上似笑非笑的一双眼,挽秋勾了唇角,看我的眼神饶有兴味。
  我叹息,捉了他的手握住,这个人,恐怕一生我也再难以放手,难以忘怀。
  忘。
  心亡则忘。
  可心若未亡,则时时,都是记在心里念在心里的。
  那个人,就那麽轻轻浅浅地走进,然後永锥於心。
  舞会是翟康主办的。
  民族实业家的力量也是伟大的,卫童此来,算是确定立场呢,还是其他的什麽?
  我懒得想那麽多,陈易葳早已经到了,我笑著过去和他打了声招呼,陈如霜也在,墨蓝色的外套搭在手上,身上是一件白底描花绣了金边儿的旗袍。
  在场的女士大多都是西式礼服的打扮,她独独穿了这麽一件衣服,显眼得紧,也漂亮的紧。这些日子,她似乎瘦下来很多,那张略显丰腴的脸也清减下来,少了一分雍容,多了三分柔弱。腰身依旧很细,看不出有了身子的模样……
  想到这里我未免有些咬牙切齿,但也终究只能暗自咬牙切齿罢了。
    
    ☆、故国三千里 62

  陈如双笑得有几分苦,打过招呼,我便邀请道,“不知陈小姐是否肯赏脸。”
  陈如霜抿了唇一笑,“凌先生真会打趣 ,难道没有带了女伴来麽?把人家丢在一边不好吧。”
  我笑了笑,“那是家妹,挽秋今天的女伴……只好委屈小姐了。”
  陈如霜平日里虽有几分男人气,但终究还是个闺秀,听到挽秋的名字时,眼神闪了闪,眉宇间的愁苦都减了几分,对我笑道,“那便委屈凌先生陪我了。”
  我叹气,她恐怕是将我看作了她和挽秋的红娘,不知怎地就突然想笑,但却只是摇头道,“哪里哪里,这是凌某人的荣幸才是呀。”
  她笑了,挽了我的手,和舞会的主人打过招呼,认识不认识的一一寒暄过,总算是顺利地找到了挽秋。
  挽秋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著舞池里扭动的人群,我在他身边坐了,随口道,“怎麽不见凌宵?”
  挽秋朝著舞池的方向点了点下巴,“里面呢。”
  我看他有些无精打采的模样,心知他不喜这样的场景,却也无奈,陈如霜在他另一边坐了,看他的眼神似有诉不尽的万语千言。
  我知道若是识相的话现在最好闪开,可是我却偏偏就不想离开挽秋一步,故做不知地死坐在那里,一脸关心地询问,“陈小姐的事怎麽样了?”
  陈如霜显出了几分难堪的样子,低了头道,“也不是一定……哥哥也没有决定……可毕竟……”
  她话没说全,意思我却明白了,无非是不到万不得已,陈易葳是不会把她许配给丛宪的,可是她有身孕这件事,却也明摆著没有告诉陈易葳的。
  挽秋突然道,“你哥不会让你嫁给我的。”
  陈如霜的神色凝住了,半晌,她才低低地道,“我知道……所以我才一直没有告诉哥哥……我不知道该怎麽办……”
  我打定主意在这里听下去是真的,但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我该插口的,挽秋神色清冷依旧,玩弄我左手的手指修长而白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美丽,“把孩子打掉。”挽秋这麽说,仿佛是一件和他无关的事一样。
  陈如霜嘴唇翕动,半晌才道,“我想留住这个孩子……”
  音乐瞬间停了下来,谈话也没有再继续,翟康简单做了个开场白,无非欢迎来宾之类之类,片刻之後音乐声又响起,人群又涌入舞池。
  “我想……”陈如霜继续刚刚未完结的话题,只说了两个字,便被打断。
  挽秋冷笑了一声,一双琥珀似的眸子似笑非笑,讥诮更深。
  我的心蓦地就痛了一下,忽然想起和他初遇那时,他就是那样一眼,刺得我鲜血淋漓。
  挽秋说,“陈易葳会同意?”
  答案是不会,连我都知道的答案,陈如霜又如何会不知,她知是一个年轻的即将成为母亲的女人,爱情也好,家庭也罢,我忽然就觉得,这些她都不在乎,她只想保住她的孩子,如此而已。
  母亲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生物。
  我有些想笑,但最终没笑出来,抽了抽嘴角,挽秋淡淡的一眼扫过来,我叹气,“承蒙不弃,改日凌某到府上求亲。”
  挽秋愣了片刻,眸色里寒意更深,不咸不淡地道,“凌陌白,你这是什麽意思?”
  挽秋这副阴阳怪气的模样我早已习惯,他的表情我也早已免疫,我微微的笑了笑,一副君子绅士的模样,“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陈如霜似乎有些明白,许久才道,“凌先生的恩情,如霜恐怕是一辈子都还不起的。”
  挽秋却猛地站起身来,抬手把一杯酒甩在我脸上,然後挥袖而去。
    
    ☆、故国三千里 63

  第一次,我没有去追他。
  或者只是因为累了。
  是的,累了。
  说不上是为什麽,或者只是太久 了,连心都疲惫了。
  然而终究是疼到骨子里的人,也终究是舍不得的,坐了半晌,终於起身跟了出去,然而门外早已空无一人,是啊,这麽久了,他怎麽会等我呢?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的,或者只有我永不停歇的追逐,才能一直在他身边……可是如果我累了,我倦了,他却是永远都不会停一停,等一等的。
  我笑著,笑著笑著忽然就流泪,然而泪水被大雨掩盖,转瞬间就化在了雨里融在了夜里。
  心里难受得很,明知不应该把陈如霜丢在那里,可我依旧没有回去,绕著翟宅慢慢地走著,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後园。
  大抵是仿了江南园林的模样,我进了一个抄手游廊,走到一大半时,远远地看见一个人,脚步不犹得就顿了一顿。
  挽秋。
  我扯了一个苍凉的笑意,终究还是走过去。
  再累,再倦,可终究还是舍不得他的。
  舍不得,放不下,忘不了……
  那样的挽秋。
  初见时的那一眼,便已经注定了是一场永不回头的牵绊,相依相随,所有的缱绻也终究只化在冰冷的雨里空落一声长叹。
  我终究,还是舍不得他的。
  无论他怎样,我终究,还是舍不得的……
  忽然就很想笑,然後笑得痛快淋漓……
  挽秋,挽秋……
  让我生不如死,死不若生的一个名字……
  那个刻在了心里融在了血里的名字……
  挽秋。
  那年八月,觥筹交错间他敛了笑容,神色冷清,眼波流转间讥诮如刺。那时,他点了点头,连声音都是一如既往的冷淡,隐约间记得他似笑非笑,似嘲如讽“凌陌白……我是不是该说久仰大名?”
  我闭了闭眼睛,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脚步声很轻,但我却突然就觉得很重,一步一步,仿佛都是踏在我自己的心上一般,冷了硬了,也终究还是跳著的,鲜活的……
  他站在游廊尽头之外,月白色的长衫已经被雨水浸透,略显瘦弱却并不单薄的背影在大雨的冲刷下显得格外的清冷凄伤,也多了一分寂寞苍凉。
  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於走到他的身後,发狠似地从背後搂住他,他便疯了一样的挣扎,他力气不如我,纠缠半晌,狠狠地咬在我的胳膊上,直咬得鲜血浸透了衣袖,在衣衫上留下暗色的痕迹,我忍著疼,把他按在柱子和我的中间,一物两人,不留缝隙。
  我一刻不松手,他便一刻不松口,我也累得要命,胳膊微微一送,容得他一丝空隙,松了口一拳便打过来,不偏不倚地打在我左颊上,不用看也知那定然是青紫一片,我抓紧了他的手腕趁他挣扎一口咬在他唇上,他愤然挣扎,不记得被他踢了几脚,眸色渐沈,恍惚间仿佛野兽一般撕咬,直到几乎用尽了最後一丝力气,才狼狈地松手。
    
    ☆、故国三千里 64

  我受伤颇重,然而挽秋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嘴唇连带著下巴被我咬得鲜血淋漓,我感到一阵疼痛,随即苦笑,牵扯起伤口,更是疼得要命,我的样子,恐怕还要比他凄惨上不知多少。
  他看著我依旧冷冷的模样,然而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就站在那里看他,看他哭哭笑笑,疯子一样跌在地上。
  我在他身边坐了,地上湿冷,我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一般把他搂在怀里,这次他没有再挣扎,我们就那样安静地坐在雨里,浑身湿透,满身带上,疯子一样对著圆而黄白的月亮,一坐到月上中天。
  回家的时候终於还是很凄惨,没有办法,从後门偷偷地溜掉,回了家只菊香在客厅收拾,见了我们的模样张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示意她安静,对她撒谎道,“路上被人劫了。”这话虽然是扯谎,但却也让人不得不信,如今这年月,哪天不冤死几十个。
  菊香愣了愣,我让她去烧水备药,然後半抱著挽秋上楼。
  等终於打点妥帖,天都快亮了。
  对著西洋镜看著自己的模样,我都忍不住啧啧叹息,好一个猪头啊……猪头!
  挽秋看著我,吃吃地笑,眸光流转间涟漪如梦,我看得就呆了,随即一个镇纸被丢过来,我随手接过,只听他笑骂,“你个猪油蒙了心的混帐大笨蛋!”
  我在手中转著镇纸,冲他笑道,“你应该说‘凌陌白,你这个天字第一号的傻瓜’。”
  他敛了笑,眉眼间也冷清了起来,只看著我,仿佛空气都肃杀起来了一般,他终是什麽都没做,只是点了支烟,含在唇间。
  我凑过去给他点烟,只有台灯开著,屋子里模模糊糊的光晕衬著窗外的似明未明的,带著一种梦一般的恍惚。
  挽秋抽著烟,转头在我面前吐了口烟,我被他呛得一阵咳嗽,他却笑得几乎流出泪来,他说,“凌陌白,你是不男人?”
  我笑,转身捏住他的肩膀恨恨地吻过去,他并没有什麽太大的反应,直等我松开,他却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语意淡然,“这就是你的证明?”
  我著著他,眸里有什麽东西闪过,从他指间抽出那只剩半根的烟碾灭,一字一顿地笑,“既然你想知道,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他微笑,仿佛盛开的罂粟。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微微一动,只觉得有些沈重,我闭了闭眼,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在脑中闪过。
  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现在我该做的,是不是等著他说要我负责……不过我相信挽秋绝对不会那麽做的,那只是我的,小小的期望……
  我承认那是不切实际的期望。
  我很清楚,我和挽秋之间,不是发生了身体上的某些关系就可以发生什麽实质性的变化的,或者对挽秋来说,特定的时间里,可以是我,也可以是任何人……
  他不在乎的,不是麽。
  我叹气,忍不住微微收紧了手臂。
  睡著的挽秋仿佛无害的柔弱的小生灵,安静地蜷缩在我的怀里,美丽可爱得仿佛一个天使,看到他那甜美的睡颜是绝对不会想到他睁开眼後的别扭和故做冷漠……
  终於忍不住还是轻轻地吻了他的额头,多麽想就这样抱住他然後永远不放手……然而那终究是不可能的,我终究还是起床的,上午和人约好了要谈的生意……我多麽想在我们发生关系的第二天他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但我的确没有时间了,匆匆的离开,也没有看到在我离开後那双蓦然睁开的眼。
  人总是不满足的。
  最开始,我想著只要在远处看著他就好,再之後,我想著只要陪著他就好,然後的然後,我却想独占著他,再也不松手。
  一点一点的欲望,一点一点的蚕食。
  有阳光透过窗棱洒进来,微微淡淡,我伸出手,只能看到打在手指上的斑痕,突然很好笑,於是扯起唇角,勾勒出一个标准的挽秋式笑容──
  难道说,这就是,同化?
  虽然涂了药,但脸上还是有些抽疼,形象实在欠佳的缘故,我戴了一顶帽子,压低了冒檐。
  回到家,三娘正在客厅里与君禺谈天,我过去打了个招呼,果然二人皆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我将早上对付菊香的说辞同二人说了,君禺诚恳地劝我出门一定要小心,而三娘却若有所思地看著我,然後巧笑不已。
  我就知道瞒不过三娘的。
  三娘总是这样,看起来一副漫不经心游戏红尘的模样,而事实上,她看得比谁都清楚,比谁都明白。
  事实证明,当你撒了第一个谎,那麽你就要撒第二个谎来圆第一个谎……之後便会有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以至於第一百个……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