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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派我来捧哏-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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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档热门真人秀的固定嘉宾位。
这档真人秀主要是以拍摄明星日常为主。
每季选取一个主题让嘉宾们共同完成。
眼下即将开拍的这个季度。
是邀请五位歌手从零开始; 在五个月内一起完成一场演唱会。
演唱会总共需要25首原创新歌。
作词、作曲、编曲、伴奏、演唱; 全部都由他们自己完成,然后节目组分别拍摄五人的创作及日常,以及聚到一起时开会讨论的内容。
为了方便他们聚在一起。
除小A外; 其余嘉宾也全都住在B市,都是业内有名的歌手与原创音乐人。
五人在节目组准备的办公室开过会。
定下五首集体表演曲目,十首随机合作歌曲; 十首solo; 真正落实下来; 每个人都有近十首歌曲需要表演; 任务颇重。
由于五人中。
有两人擅长编舞,却不懂作词作曲。
所以平均下来。
小A分到了八首歌的原创任务。
第一期开完会; 定下了主题。
之后; 便开始正式的日常拍摄。
自从上次比赛直播大获成功。
许多真人秀也效仿了这个模式; 开始以直播 剪辑的形式出现在观众面前。
但因为外界不比封闭式的比赛环境。
为了方便直播; 节目组在小A的练习室装满了隐藏摄像机,好在小A早已习惯之前比赛节目的24小时直播,对此并不在意,在练习室里走来走去,毫无拘谨感。
集体表演曲目他拿了两首。
由于还需要编曲,还需要大家互相练习磨合,所以必须先写。
他抱着吉他写了半天。
粗略地起了个草稿,正要继续细化,就听手机忽然响了。
接起来一听。
发现居然是贺久。
贺久今天恰好有空。
加上婚期将近,就想约他一起去挑个戒指。
“哟,您老中午好啊~!有空跟我去瞧瞧戒指不?我正好有些事儿要跟您说~”
见他这么神神秘秘的。
小A来了兴致。
“喔?您有什么事儿呢?”
“也没啥特别的,就是想跟您商量商量,这婚礼究竟是办中式的还是西式的,是请多少个人,办多少桌酒?搁哪儿办?是请管弦乐队还是请合唱团,是请唱歌的还是请说相声的……”
“?????”
小A惊了。
“您这咋跟相声杠上了呢?谁家结婚会请说相声的啊?”
“嘿!怎么没有啊?”
贺久之前为了学习相声,听相声听得上头,如今甚至觉得相声是最好的语言。
这一听就不乐意了。
“您也别小瞧了相声,这相声啊,可是人类艺术的瑰宝,喜庆!但凡您要办个什么活动啊,那准离不了它!您瞧,就说这春节联欢晚会,您得说相声吧?”
“喔,那是得说。”
“这元旦跨年晚会上得说相声吧?”
“也得说。”
“这国庆七天乐得说相声吧?”
“是啊。”
“所以说呀,这相声它包容,包罗万象呐!到什么场合它都不奇怪!您是白天说也行,晚上说也行,站着说也行,躺着说也行,家里说也行,街上说也行,婚礼说也行,葬礼说也行……”
“等等等等……”
这简直越说越离谱了。
小A急忙拦住他。
“您这葬礼上怎么还能说相声呢?”
“怎么不能够呢?虽说咱们平时看人家那葬礼啊,都是呜呜呜地搁那哭,但这其实是不对的!”
“喔?这怎么就不对了呢?”
“您想啊,这来参加葬礼的那都是死者的亲人朋友,死者死了,已经够凄惨了,还得连累亲人朋友一起伤心难过,那是以泪洗面,茶饭不思!搞得大家一个个精神憔悴,面黄肌瘦,怎一个惨字了得!死者生前这注重个人形象,特别讲卫生,结果现在死了躺棺材里,其他跟他不熟的亲戚朋友站在他棺材边上,心里其实又是害怕又是嫌弃,您说这死者能乐意吗?!”
“那不能啊!”
“是啊!所以这葬礼就得办得喜庆一点儿,让人高兴啊!您瞧,您找一说相声的往那坟头一站!给大家来上一段儿,到时死者躺在那棺材里,隔着棺材板儿听见大家都是在哈哈大笑,棺材外充满了快活的气氛,就是死了,这心里也安心哪!”
“这能安心嘛?!您这是在坟头蹦迪啊!”
他俩平时一唱一搭也习惯了。
接起话来一溜一溜的。
有观众发现他俩平时说话总能说成相声。
便开始蹲守小A练习室的隐藏摄像头,将他俩说相声的片段收录下来,做成合集发到弹幕网站。
不久后。
这节目都快成他俩的相声专场了。
HAcp本就有不少粉丝。
有了这个节目,超话更是热闹。
因为这个节目属于直播。
只要小A蹲在练习室里写歌编曲,就有几率遇上他们打电话,贺久又对小A黏得紧,虽然因为不在同一栋大楼,没办法让小A去他办公室吃饭了,但午饭时间还是天天连麦,一旦聊起天,就免不了会演变成说相声。
贺久虽然不喜欢镜头。
却并不介意有人听他和小A的日常对话。
反正小A是他的,就算他们看到听到也不能怎么样,身为小A未来的丈夫,这点自信他可不缺。
尽管之前小A被路人骂想嫁豪门,但自从知道他是青氏集团的少爷,这种声音便渐渐淡了下去,反倒是更多人开始说他们门当户对,性格圈粉。
演唱会的任务其实挺重。
他自己的新专辑也得准备,一来二去,忙得几乎没时间关注其他,直到婚期将近,小A办完了演唱会,节目也告一段落,才总算能安下心来准备婚礼。
婚礼听着好像也没什么事。
但实际办起来才发现居然那么麻烦。
小A正好想休息一阵。
便给自己放了个假,不再去公司,专心忙婚事。
家里有挺多东西需要采购。
小A购物购得多了,每天回家都精疲力尽,简直感觉这辈子都不想再逛街。
某天回家时已是傍晚。
近来是黄梅天,雨总是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太阳早就消失多日。
整个城市被笼罩在昏暗的乌云之下,朝车窗外望去,只能看见一排排被雨水打碎的流动车灯。
小A疲乏地瘫在后排座椅上。
望着窗外夜景失神。
车子开进家门时。
他忽然注意到门口站着的一个人影,总觉得很眼熟,便叫司机停下。
院门外的男人身形颀长。
整个人都陷没在黑暗里,看不清晰五官,明明挺直了脊梁,却莫名显得有些疲惫。
他没有撑伞,就这么沉默地站在外头。
见车子开入,这才将视线投向他们。
路边的车开了车前灯,缓缓驶过。
将灯光照在那人脸上。
小A这才看清。
门外站着的,竟是唐投。
第60章
唐投已经在那站了很久。
雨水顺着他肩膀向下; 将衣服淋透了大半。
他失神地望着树木掩映间的那处建筑; 仿若静止。
直到那扇雕花铁门被打开; 黑色轿车的灯光照到他身侧,这才终于转动眼珠; 朝那边看去。
车上下来的少年撑开雨伞。
将伞面覆过他头顶。
他精致的脸上笑容明亮纯净。
仿佛仍未知道他所做的那些事; 依然还是那个悄悄将巧克力塞给自己的小少年。
唐投微微晃神。
眼眸仓皇地闪躲两下; 才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抬眼看回去。
可一旦对上少年清澈眼眸。
却还是迅速回避开来。
小A眨了眨眼。
见他好久都没说话; 只能率先开口。
“有什么事吗?”
“啊…………”
他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气定神闲。
一时竟有些手忙脚乱了。
沉吟良久; 才慌乱解释。
“我路过这里; 想起你和……那个人住在这,所以就……”
说到这,他慌乱地闭了嘴。
仿佛自己也不相信似的; 又尴尬笑笑。
顿了顿。
终于抿起唇,声音也瞬间低了几度。
“……我是来找你的。”
“嗯。”
小A点头。
却没有表态。
夜雨淅沥。
司机见他们站在寒风里也不说话,怕小A着凉; 便客套了一句。
“青少爷; 这天怪冷的; 不如请客人进去说吧?”
唐投闻言; 当即要抬手推诿。
可话还没说出口,就听眼前少年已抢先开口。
“不用; 我们马上就说完了。”
虽然唐投并不想进去。
可少年这样果断的拒绝; 却到底还是让他瞬间愣住。
小A似乎看出他的错愕。
浅浅一笑; 不轻不重地解释。
“如果在里面看到你; 贺久会不高兴的。”
“喔、喔……说得也是……”
唐投局促地握紧了拳。
半晌,才终于将来意说明。
“小A,你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了,既然你现在能表现得那么不计较,那能不能……对以前的事也不计较了?”
“…………???”
小A不懂他在说什么。
困惑地歪了歪脑袋。
“以前的事是指什么?”
“就……”
唐投一时语塞。
那么多错事也不知从何说起,更羞于说起。
他咬了咬牙。
难堪道。
“……反正现在我们已经受到惩罚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比赛时,不是你亲口说梦想不能被嘲笑吗?如今这样对我们又算什么?”
“?”
小A听完他这番莫名其妙的指责。
更加迷茫了。
“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什么,你心里清楚。”
唐投终于不再客气。
他这些天受够了来自各方的施压与暴力,所有情况都不容乐观,倘若再不找到小A把话说清楚,恐怕他迟早要被逼疯。
“不断利用盛世来打压我们,把我们逼上绝路,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小A,做人留一线!收手吧!”
自从那次新专打歌以来,便有许多粉丝对他们脱粉。
甚至其中不少人还会回踩OT,针对任棋一系列无情商发言进行攻击。
OT本就是吃原有粉丝的老本,出的歌基本上也只有粉丝肯买单,实在难以吸引新的路人群众,这么一波脱粉,直接导致粉丝大量流失,各种榜单都肉眼可见地掉了下去。
哪怕他们成天练歌练舞,忙得不可开交。
却也都能从断崖式下跌的数据上窥见一二。
OT的经纪公司并不是没有公关过。
他们努力将这件事压下来,撤热搜,买通稿,雇佣了大量水军,买通营销号铺天盖地地发文,引导舆论,却终究只是有限地挽回了一些路人粉,并没能阻止核心粉丝们的离开。
肯为他们花钱的几乎走了大半。
OT原先顺风顺水了好几个月,都错以为自己有的是实力与人气。
可如今这一波下来。
他们才发现原来那些数据与人气,不过是比赛的几个月间沾了那人的光,顺便得到的施舍。
等小A开始出来活动。
便宛若临时用品般被抛到一边,给他们苦苦等待的正品让路。
倘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
网络虽然有记忆,却也是可以轻易掩盖的记忆。
那时OT的团队眼看不论做什么都会被骂。
干脆就想办法日常发通稿洗白,给他们砸钱请了各种名家写新歌,希望能安静一阵子,等风头过去,再通过作品来挽回好感。
但他们漫长等待换来的。
却是永远的寂静。
在小A参加新综艺,靠着相声与写歌再次大量圈粉,知名度大增的那五个月里,OT团内的资本角逐依旧如火如荼。
成员们都有着各自的原公司。
原公司为了捧自己的艺人各显神通,砸钱砸资源,给安排了不少节目与活动。
诸如任棋,季杜,以及Cain和Adam。
他们都或多或少地瓜分到了一些私人综艺。
原先团内人气流失巨大。
大家练习时,气压长期低迷,也不会再管什么是你还是我,暂且都放下嫉妒,期盼着这些成员能带点人气回来。
这种资本所凑出的团。
任务非常非常重。
除了几乎办不完的圈钱演唱会,还有大量新歌需要学。
一个季度发一张专辑,其中近半的歌都要舞台表演,频繁得宛若不榨干价值便不罢休。
在这种高强度的安排下。
首张专辑失利,对他们打击虽然不小,却也没有那么大。
金主爸爸们都不以为意。
认为只要他们出得够快够多,区区小A便不足为惧。
他们能各自让成员上综艺,铺天盖地地宣传,接代言。
等积累了各自的新粉,小A又怎么可能拼得过他们合起来的力量?
可当他们准备好第二张新专,预备在发行前派成员上综艺来宣传时,却忽然被告知,原本应该是由他们出演的名额,临时被替换成了别人。
如果只是一个人这样也就罢了。
可偏偏所有人都接到了类似的通知。
就好像暗处有人正盯着他们,将他们前进的道路一一摧毁一样。
蹊跷而又令人恐惧。
其实用脚趾想想都能猜到是谁。
他们成团以来,树敌虽多,却不曾与谁有过这样死敌般的仇怨。
如果非要说出一个人。
那必然就是小A无疑。
他们这个团是利益的产物,一旦利益受损,前途未卜,顿时就成了一盘散沙,非但成天吵吵个没完,还几次三番有人闹解散,最终演变到今天,终于在宿舍打起了架。
有人责怪任棋说错话,毁了他们的团。
任棋却把锅甩到唐投身上,说是他先暗讽小A,自己不过是帮个腔,其后又将矛头一一指向季杜与Cain,互相责备着越吵越大声,最终到了动手的地步。
经纪人看他们丧成这样,竟还各自挂了彩,顿时勃然大怒,当场赶他们回家休息反思。
可唐投知道。
这并不是什么休息。
与他同公司的那位已火速赶回公司跟老板商量,为今后发展做打算了。
其他人想必也不会与他不同。
这个团里的成员大都年轻,只有他一人过分大了。
就算是没有入团,也不可能再去别的节目继续发展,更别说如今已经入了团,白纸黑字地摆着,发展还会被进一步受限。
OT本是一个人人都想争抢的标签。
可如今,却成了一个反向印记。
但凡身上带着这么个印记。
便会遭到各大网站与电视台的抵制与封杀。
盛世集团财力雄厚。
但凡想,便几乎能一手遮天。
他们千秋集团虽然在文娱版块突出。
可在真正的财力与地位上,却着实难以匹敌。
千秋集团忌惮盛世。
绝不可能为了他这种几乎被放弃的艺人,去强行得罪贺久。
年纪小的那位成员是上头的宝贝。
不论如何,上头都会想办法让他与OT断开,再为他找个合适的机会,到时洗洗白,照样能起来。
但他却不一样了。
离开OT,他也不再有退路。
如今进退两难。
唯一的办法,便是劝小A收手。
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小A对此倒并非全不知情。
至少OT渐渐没落,这点他是能感受到的。
先前偶尔想起,也会觉得奇怪。
只是这大半年来太过忙碌,工作强度本就很大,空闲时间还要和贺久商议婚礼,根本无暇关心这些,如今听唐投这样说,惊愕之余,心里也隐隐有了些猜想。
他垂了垂眼眸。
也没承认,也没否认。
只是反过来询问。
“那你倒说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如果你想听我道歉,我可以道歉,如果你需要我下跪,我也可以下跪。”
唐投微微俯身,作出将要下跪的样子。
抬眸却见小A只是看着他,表情疏淡,不置可否。
他的动作不由顿了顿。
又抿起唇,仿佛在挣扎着些什么,好半天,才终于屈膝跪进泥泞。
“我为……我当初利用你,欺骗你,孤立你……而道歉……”
他这话说得艰难。
仿佛每一个字节都有千斤沉重。
小A眉心浅浅一皱。
却只是再次追问。
“还有呢?”
“我……”
他再次语塞。
却又迅速坦诚。
“我为我当初……怂恿别人打压覃迪而道歉。”
少年的面容犹如天使般纯净。
眉眼疏淡的模样,愈发显得温柔无暇。
唐投嘴唇颤抖,仿佛一个对着神明忏悔的罪人。
艰难地将自己身上的肮脏剥落下来,摊开双手全部捧到他面前,任由他来判决。
可小A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眼神渐渐黯淡下几分,却依然没什么情绪。
出声道。
“还有。”
“没有了!”
他急忙辩解般拔高了声调。
却又在对上少年清澈眼眸时躲开。
双拳紧握,眼睫颤抖。
太阳穴突突跳动,将铁青的脸绷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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