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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悠长假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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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作品都是为了获奖。
元奇正好和他相反,他就没怎么演过电影。从他出道起就拍了一堆电视剧,乱七八糟良莠不齐,他的演技就那样吧,得到的奖也是这些年磨砺出来的,就算分猪肉也轮到他了。
他看着那个楼主分析着柳瑜舟的经历,忽然有些抬不起头。
有的人是天才,有的人是凡人。
他和他们终究是不同的。
蒋星河和柳瑜舟分手的原因也很寻常,柳瑜舟执迷演戏,蒋星河抓不住他,渐渐有所分歧就分开了。后来蒋星河就流连在各种男男女女中,也许柳瑜舟在他心里留下了伤痕,永远是他无法征服的高山,所以就开始报复社会?
元奇有趣地想着,他和那朵高岭之花比,真算不得什么,蒋星河为什么还对他有兴趣呢?
蒋丽芬将三月魔咒告诉过他,蒋丽芬连儿子二年级尿裤子的事都告诉他了。
这个母亲对元奇道,你就是他命里的克星。
他却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厉害的。
他除了工作,生活实在寡淡的很。他不是一个有趣的人。
禁足还在进行,他无事可做,在房间里来回逛。
这个房子很大,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声音。
徐嘉敏每次只来一会,两人一向不擅聊天,她总是放下东西就走。
元奇瞄着床上的手机,自从那天之后,蒋星河就没联系过他了。
他是什么意思?放弃那个赌约了?不帮他忘记罗寅了?
啊,罗寅,元奇忽然意识到他已经很久没想起这个人。
他无形之中想蒋星河的次数变多。不过他不着急,这么多年,他也会想别的比较多。
之后,再兜兜转转回去想罗寅,这已经成为他的一种本能,一种机能反射。
可是,蒋星河为什么不联系他了?蒋星河不联系他,他也不要联系蒋星河。
他坚持不联系,不发短信不打电话。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寂寞蚕食着他的神经。
从热情如火的追逐中落回这种寂寞里,真可怕呀。
他有一天遛出去到超市买了个柚子,超市里人很多,大家还在过节。唯有他还是孤魂野鬼,他每个货架都认真看遍了,看看新年添了什么,巧克力的口味变了没有,把新鲜的大柚子拿起来闻,然后放下。
旁边的大妈说他:“小伙子,没有你这样选柚子的,随便拿个不就行了。”
他不好意思地搬了最大的那个,去冷冻区拿了三盒酸奶,磨磨蹭蹭到九点,扛着回家了。
回家,他把它们摊在茶几上,坐在地上,大张旗鼓开吃。
酸奶非常凉,粘稠得糊着喉咙,还有点涩。他慢慢喝光了它们,又去掰柚子。电视机里播着他曾经的一部剧,他和傻白甜女主谈恋爱,黏黏糊糊就是不表白。
他吃着柚子都想进去打自己。
太无聊了,太无聊了。
他躺在沙发上,闭上眼再睁开,数自己的睫毛。
蒋星河为什么还不联系他呢?
半夜,他开始拉肚子,抱着马桶吐得惨绝人寰。
身上也发烧,烧得糊里糊涂。
家里什么药都没有,他强迫自己睡觉,越想越睡不着。
来回跑了好几趟厕所,苦水都吐出来了。
他翻开手机,十二点了,而这个夜还很漫长。
日期变到二月十四,情人节。
他恨恨地想着蒋星河,这个情人不及格,他要开除他。
天亮的时候,元奇已经抱着马桶睡着。
他缩在卫生间的一角,脸色苍白,汗透了衣服,要多惨有多惨。
徐嘉敏今天有事不能来,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他只是瞄了一眼跳出的信息,根本没力气拿手机了。
一个上午,他都像尸体一样躺在卫生间。
一挪动就会吐得昏天黑地。他怀疑他快死了,而没有人会发现他死了。
他想起过世的父母,他们在监狱里默默地死去,肯定也是这样的凄凉。他也想姐姐,不知道她在世界的哪个地方,还有没有机会见一面。他想罗寅,他想罗寅的时候哭了。
他的哥哥,他的小哥哥呀。
他一生的挚爱。
元奇流着眼泪昏了过去。
梦里他仿佛到了地狱,一会火烧,一会冰冻。冰火两重天里,他好像被人抱了起来。那人的怀抱好温暖,很像罗寅的,整个将他包起来看不见一丝光的温暖。他紧紧缠着那人,让他多抱一会吧,就一会……
蒋星河要被元奇给勒死了,快病死的人力气还这么大。
他撬开元奇的嘴,给他灌了药片进去。
他身上滚烫,烧得厉害,糊里糊涂喊哥哥。
他刚开始以为喊的是自己,后来慢慢觉出不是味,这种临死了还拼命要的人能是他吗?
他的醋劲上来了,差点把元奇掐死。
他把手扣在他脆弱的脖颈上,感受着皮肤底下的涌动和热度。
然而青年还是紧皱着眉,微弱地一遍一遍喊哥哥。
算了,醒了再算账。
他狠狠咬了青年一口,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喊。
元奇惯性地伸出舌头,蒋星河咬住他的舌头,元奇皱着眉哼了一声。
“疼。”
“疼就想我。”
元奇迷迷糊糊睁开眼:“蒋董……”
蒋星河哼道:“认出我来了?”
元奇忽然很委屈。
他的眼泪慢慢流出来。
他不经常哭的,他长大后就没怎么哭过。
一惯不常哭的人,现在两眼泡肿,胀红了脸,现出那个丑陋的疤痕。
哭得要多丑有多丑。
蒋星河蒙上他的眼睛:“别哭了。”
元奇一抽一噎:“你干嘛不理我。”
男人心里猛然被柔软地触动,蒋星河不生气了,他抱着青年哄他。
“我这不来了吗?”
元奇别过脸,他知道自己很丑。
蒋星河掰过他的脸。
“害羞吗?”
“……”
“你好有趣啊。”
蒋星河抬起他的下巴,元奇挣扎,他身上发软,一点力气没有,只能由着他欺负。
“别看……”
“你这么好看为什么不看。”
“我变丑了。”
“不丑,我第一眼就是看中了你的脸。”
那时,他还是懵懵懂懂的少年,经历了家族浩劫,脆弱而美,被刚刚创业的蒋星河捡回去了。
李元奇,就是那张脸出众。单纯无害的模样,很有观众缘。也是这张脸,让他在风云诡谲的娱乐圈有了立足之地。
没想到,蒋星河看上的也是这张脸。
可是,他已经不美了。
元奇噙着眼泪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吃了药,昏昏欲睡。
他挣扎着抓他:“你能不走吗?”
蒋星河本就不打算走,但他故意反问:“怎么?”
元奇发着烧,难以启齿地:“今天过节,我想你陪陪我……”
他又急着辩解:“你不是说会帮我忘掉,你还没完成。”
蒋星河笑了:“好,我一定履行承诺。何况,我们还有了婚约,你是我未婚妻,我还会走吗?”
元奇羞红着脸咳嗽,“胡说八道。”
蒋星河觉得他这样也很美。
他抱着青年躺下,陪他一起窝在被子里:“你睡吧,我不走。”
“嗯……”
元奇闭上眼,又悄悄睁开,从缝隙里看他没走,安心了。
蒋星河严肃道:“再看我亲你了。”
元奇害怕得不看了。
他睫毛抖动,小心翼翼环住男人的身体,像抱自家那个熊,抱牢了喃喃道:“谢谢你。”
蒋星河强壮温暖的手臂搂紧他:“没事,我很大方。”
元奇微微笑,睡着了。
———————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对一个诗~
十
元奇又在蒋星河怀里醒来了,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很高兴。醒来能看到一个活人,被一个还算熟悉的人拥抱着,这种温暖他已经很久没感受到了。谁管这个人是谁呢,只要他是一个活人。
他对蒋星河有些利用的成分,他心里清楚,但绝不会表现出来。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将心里感情夸大到十分,软硬并施,把蒋星河张罗到身边来。蒋星河对他也不外如是,他们都是虚伪的人,借着赌约的幌子谈一场似是而非的恋爱,各取所需。
他很小的时候就很有心机,知道无法打破罗寅和姐姐的关系,就跟在他们身后,蹭得一星半点的怜爱。李沅离开后,他第一时间去安慰罗寅,用最温柔的刀秒杀他。然而罗寅是个比杠铃还直的直男,始终无法接受他。
现在轮到蒋星河了,他知道自己表现得越单纯,蒋星河就会越着迷。他们这些权贵总是喜欢这一口,他浸淫在这娱乐圈里,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不过他的心机也只是小心机,没有獠牙,伤害不到任何人。在蒋星河面前,经常被拆穿。就像现在,他明明醒了,可是装作不醒。蒋星河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他捏着青年的鼻子:“小懒猪,快起床了。”
元奇听着这个昵称很受用,可是他就是不想起。
他真想一辈子都躺在这个男人怀里。
一辈子,他被这个想法吓到了。
他睁开一条缝,摸摸自己的额头:“好像不烧了。”
是啊,出了一身的汗,被子都浸湿了。
蒋星河也传染了一身汗,他压上元奇:“可是我烧着了怎么办?”
元奇想说,你爱怎么办怎么办。
可是他佯装脆弱,幽怨地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想我了?”
元奇不说话,欲语还休,但表情说明了一切。
蒋星河吻了他一下:“乖。”
元奇依恋地靠在他怀里,他们像一对寻常夫妻般依偎。经历了这次病痛,元奇想,如果就这样在一起,也是可以的。蒋星河从哪里都挑不出毛病,他也受够了漂泊无依的生活。他身边不能没有人,他再不想一个人孤独地生病了。
他还没开口,蒋星河已经说。
“你如果不介意,我们就结婚吧。”
“嗯?”
“结婚啊,你、和我、结婚。”
“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
他脱口而出,蒋星河皱着眉看他,他一皱眉元奇压力就很大,好像得罪了他,犯下滔天大罪。
蒋星河瞪了他一会,那意思我看上你就不错了,你竟然还敢有意见?
元奇眨眼,我没有意见。
两人眼刀无形中杀了个来回,蒋星河咳了一声:“我喜欢你。”
“啊??”
男人有点尴尬,没着没落地:“你饿了吗?”
“有点……”
“我让人送了点吃的,起来吧。”
元奇耍赖,想他的“喜欢”是什么意思,赖在床上不起。
“要我抱你?”蒋星河笑道。
“我嗓子有点疼。”
吐了那么多次,嗓子里都是苦的,胃也抽搐。
而且他根本不想起。
蒋星河认命地去厨房热了一碗粥来,抱起他来,把他当小孩,一口一口地喂。
单纯的白米粥,软糯香甜,元奇张开嘴,吃了两口不吃了。
“乖,再吃一口。”
男人喂得很细心,追着他喂。
元奇仰着头躲,慢慢笑出来,然后哈哈大笑。
“你干嘛啊?”男人怒了,他还没这么低三下四喂过别人。
笑又带动得胃疼,元奇闭上了嘴。
“吃完饭吃药。”
“我不吃药。”
“为什么不吃?”
“我不想吃……”他软软地撒娇,埋在男人胸口躲避药片。
男人喂了几次都喂不进去,急了,掐着他的嘴巴含着药吻上。
那颗药片在两人的舌尖传来递去,融化开更加苦涩。元奇抵触地推拒,蒋星河掐着他吻,一直送到喉咙里才罢休。分开来,两人都气喘吁吁。
喉咙里的药片上不去也下不来,硌在食道里难受得很。他从小就不爱吃药,被家人宠惯了,每次都要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灌进去。罗寅是怎么喂他的呢?他一时没想起来。
蒋星河安慰地给他点甜头,缠着他又甜又腻地亲。
渐渐他觉得喉咙里不是那么苦了,肺叶骤缩,呼吸不过来。
“你真的喜欢我么?”
“嗯。”
“骗人。”
元奇感觉一股热血往上冲,烧得他忘乎所以。
他有点激动,他已经很多年没被人表白了。世人都爱他的外表,谁能看透他内心。
蒋星河道:“问什么,躺下睡觉。”
元奇被按下去,又爬起来。
“我兴奋地睡不着。”
“你也喜欢我?”男人危险地问。
元奇眼里发光:“嗯,喜欢,很喜欢。”
他喜欢他陪他,和他说话,被他安全地拥抱。
这应该叫喜欢吧。
爱是那么虚无缥缈的事,只要喜欢就够了。
十
元奇又在蒋星河怀里醒来了,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很高兴。醒来能看到一个活人,被一个还算熟悉的人拥抱着,这种温暖他已经很久没感受到了。谁管这个人是谁呢,只要他是一个活人。
他对蒋星河有些利用的成分,他心里清楚,但绝不会表现出来。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将心里感情夸大到十分,软硬并施,把蒋星河张罗到身边来。蒋星河对他也不外如是,他们都是虚伪的人,借着赌约的幌子谈一场似是而非的恋爱,各取所需。
他很小的时候就很有心机,知道无法打破罗寅和姐姐的关系,就跟在他们身后,蹭得一星半点的怜爱。李沅离开后,他第一时间去安慰罗寅,用最温柔的刀秒杀他。然而罗寅是个比杠铃还直的直男,始终无法接受他。
现在轮到蒋星河了,他知道自己表现得越单纯,蒋星河就会越着迷。他们这些权贵总是喜欢这一口,他浸淫在这娱乐圈里,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不过他的心机也只是小心机,没有獠牙,伤害不到任何人。在蒋星河面前,经常被拆穿。就像现在,他明明醒了,可是装作不醒。蒋星河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他捏着青年的鼻子:“小懒猪,快起床了。”
元奇听着这个昵称很受用,可是他就是不想起。
他真想一辈子都躺在这个男人怀里。
一辈子,他被这个想法吓到了。
他睁开一条缝,摸摸自己的额头:“好像不烧了。”
是啊,出了一身的汗,被子都浸湿了。
蒋星河也传染了一身汗,他压上元奇:“可是我烧着了怎么办?”
元奇想说,你爱怎么办怎么办。
可是他佯装脆弱,幽怨地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想我了?”
元奇不说话,欲语还休,但表情说明了一切。
蒋星河吻了他一下:“乖。”
元奇依恋地靠在他怀里,他们像一对寻常夫妻般依偎。经历了这次病痛,元奇想,如果就这样在一起,也是可以的。蒋星河从哪里都挑不出毛病,他也受够了漂泊无依的生活。他身边不能没有人,他再不想一个人孤独地生病了。
他还没开口,蒋星河已经说。
“你如果不介意,我们就结婚吧。”
“嗯?”
“结婚啊,你、和我、结婚。”
“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
他脱口而出,蒋星河皱着眉看他,他一皱眉元奇压力就很大,好像得罪了他,犯下滔天大罪。
蒋星河瞪了他一会,那意思我看上你就不错了,你竟然还敢有意见?
元奇眨眼,我没有意见。
两人眼刀无形中杀了个来回,蒋星河咳了一声:“我喜欢你。”
“啊??”
男人有点尴尬,没着没落地:“你饿了吗?”
“有点……”
“我让人送了点吃的,起来吧。”
元奇耍赖,想他的“喜欢”是什么意思,赖在床上不起。
“要我抱你?”蒋星河笑道。
“我嗓子有点疼。”
吐了那么多次,嗓子里都是苦的,胃也抽搐。
而且他根本不想起。
蒋星河认命地去厨房热了一碗粥来,抱起他来,把他当小孩,一口一口地喂。
单纯的白米粥,软糯香甜,元奇张开嘴,吃了两口不吃了。
“乖,再吃一口。”
男人喂得很细心,追着他喂。
元奇仰着头躲,慢慢笑出来,然后哈哈大笑。
“你干嘛啊?”男人怒了,他还没这么低三下四喂过别人。
笑又带动得胃疼,元奇闭上了嘴。
“吃完饭吃药。”
“我不吃药。”
“为什么不吃?”
“我不想吃……”他软软地撒娇,埋在男人胸口躲避药片。
男人喂了几次都喂不进去,急了,掐着他的嘴巴含着药吻上。
那颗药片在两人的舌尖传来递去,融化开更加苦涩。元奇抵触地推拒,蒋星河掐着他吻,一直送到喉咙里才罢休。分开来,两人都气喘吁吁。
喉咙里的药片上不去也下不来,硌在食道里难受得很。他从小就不爱吃药,被家人宠惯了,每次都要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灌进去。罗寅是怎么喂他的呢?他一时没想起来。
蒋星河安慰地给他点甜头,缠着他又甜又腻地亲。
渐渐他觉得喉咙里不是那么苦了,肺叶骤缩,呼吸不过来。
“你真的喜欢我么?”
“嗯。”
“骗人。”
元奇感觉一股热血往上冲,烧得他忘乎所以。
他有点激动,他已经很多年没被人表白了。世人都爱他的外表,谁能看透他内心。
蒋星河道:“问什么,躺下睡觉。”
元奇被按下去,又爬起来。
“我兴奋地睡不着。”
“你也喜欢我?”男人危险地问。
元奇眼里发光:“嗯,喜欢,很喜欢。”
他喜欢他陪他,和他说话,被他安全地拥抱。
这应该叫喜欢吧。
爱是那么虚无缥缈的事,只要喜欢就够了。
蒋星河本不想来了,他对自家这个小艺人兴趣没那么大。他母亲胡搅蛮缠,他不会陪她疯。
他有时候会逗逗元奇,把他追到手。他的嘴很挑,李元奇算在他的审美里,可没有必须吃的理由。可是他越想逗他,元奇越滑不溜手。每次都能逃开,还能不让他生气。
蒋丽芬的婚讯一发,他忽然失去了兴趣。
他和朋友们打球去了,还顺便爬了次山。这期间蒋丽芬找不到他,李元奇也找不到。
他在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中获得了宁静。
如果那个小子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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