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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游戏作者总想逼疯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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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淼狐疑地看着他，谭森被他的目光看得莫名有些心虚，赶在他说话之前再次开口：“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谭淼想也不想呸了回去：“你算个毛线的长辈，快说，跟你同事说什么来着？”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谭森莫名其妙：“公司机密，懂不懂？”
谭淼身后的叶子墨抬手虚虚地握成拳状轻咳了一声。
不等谭森反应过来，谭淼表情严肃地开了口：“哥，你是不是真的借着职务便利给我出气了？”
谭森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他说着抬头看向了谭淼身后的叶子墨，后者抬手：“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自己猜出来的。”
谭淼：“你真的做了？”
谭森没有回话，算是默认了。
谭淼急了：“你也不怕丢工作？！这是能胡来的嘛。”
谭森一脸的无所畏：“要是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我要工作干什么？工作可以再找，弟弟还能再生一个吗？”
谭淼被他这番理论说得目瞪口呆：“你的逻辑好像有哪里不对？”
谭森大手一挥：“无所谓，更何况，我也不是没有分寸。”
谭森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手的。
当他发现自己的公司跟吴文凯有合作的时候，便不动声色地参与进了相关的项目，找到了跟吴文凯同框的机会。
当时吴文凯看起来状态还挺好，谈起合作来姿态表情都很轻松，不时抖抖机灵逗大家开心，似乎一点都没有被前段时间网上的风波影响到。
谭森当时坐在一边，面带假笑，不动声色地看着吴文凯跟公司的人谈笑风生，然后找了个机会，趁着吴文凯出去接电话的时候跟出去，假装正好碰到要回来的他，接着就随口“聊了两句”。
录音上的内容就是在外面的短短几句对话，并不是在办公室的。
“那还好。”叶子墨点点头：“你很聪明。”
“还好个屁。”谭淼痛心疾首：“这下吴文凯不是一下子就知道是你了么？”
“对啊。”谭森竟然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他知道了。”
谭淼目瞪口呆：“那你还这么淡定？”
谭森自嘲地笑笑：“我本来已经把辞呈递上去了。”
谭淼急得刚要说话，被谭森抬手制止了，他顺势扬了扬手机：“但是，我刚刚接到一个电话。”
公司并不打算从重处理谭森。
吴文凯团队在录音刚爆出来的时候就知道是他了，迅速跟公司这边反应了当时的情况，并要求暂时搁浅合作，给他们一个说法。谭森也利索，毫不犹豫地递上了辞职报告，表示愿意为自己的过错承担全部责任。
公司高层把辞职信按了下来，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他，谭森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在家等消息，结果等来了这一通让他都始料未及的电话。
录音事件导致合作项目搁浅了几天，就这短短几天，公司获得了一条小道消息。
吴文凯马上要被有关部门制裁了。
原因是一个视频。
“等等。”谭淼一头雾水地打断他哥：“什么视频？”
叶子墨若有所思地喃喃道：“我好像看过。”
谭淼歪头瞄他。
叶子墨二话不说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按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递给谭淼。
谭淼看了没几秒，嘴巴就微微张开，露出一个目瞪口呆的表情。
叶子墨冷眼旁观，眸里闪着冰凉的光。
看到一半，谭淼就忍无可忍地把视频关了。
他皱眉看向叶子墨，语气听起来十分不可思议：“他疯了吗？”
叶子墨冷笑道：“膨胀使然。”
这段视频是一段线下活动的录像，主人公俨然是最近深陷风波中的吴文凯。
根据视频开头的介绍，这是在吴文凯刚被龙猫锤开挂没多久、事情还没发酵到现在这种程度时候的事儿，吴文凯在D市有一个粉丝见面会，视频里，他拿着手机勾肩搭背地搂着自己的粉丝，让粉丝就“某些人”锤自己开挂说几句话。
而什么样的主播就有什么样的粉丝，吴文凯自己直播时脏话连篇，他的粉丝也不例外。
看着这些年轻而朝气的粉丝对着镜头吐出不堪入耳的话，谭淼只觉得自己的愤怒到达了顶点，比起前段时间被人攻击，他更无法忍受这些人盲目追随吴文凯而丧失了自己的判断力，甚至笑着说出难听至极的人身攻击。
“不气。”叶子墨抬手在面红耳赤的谭淼肩上拍了拍算是顺毛，接着继续安抚道：“所以他这不是要被制裁了么。”
叶子墨手指翻飞地在微博搜索框里输入关键词，把手机递到谭淼面前。
只见热门的前几条正是营销号发出来的关于吴文凯的微博，有的第一句就很抓人眼球：线下聚会涉嫌教唆粉丝辱骂他人，吴文凯这是要凉凉的节奏？
下面配了个六宫格，谭淼点进去看了一会儿，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表情渐渐变得复杂。
之前就吴文凯这个人以及由他引起的那些争议事件，各方吵得沸反盈天，黑粉路人大混战，跟他有关的各个名字三天两头上热搜，粉丝坚称他没开挂，表示还会继续支持他，黑子希望他赶紧消失，坚持不懈地要求天乐官方放弃这个人，吃瓜群众兴致勃勃地看戏。
然而其实关注的人几乎都在等一个结果，等着看这事儿会怎么收场，到底是吴文凯躲过这阵风头厚颜无耻地继续直播，还是倒在各路锤和别的网站动的手脚之下。
可谁都没想到，这个视频，牵扯进了全然在人意料之外的存在。
既然公权力要严惩这件事，那那句“凉凉”也不算耸人听闻，估计吴文凯这下是真的无法翻身了。
谭淼表情复杂，吴文凯这个结局，他自己都没想到。
叶子墨沉声做了个十分简短的总结：“咎由自取。”
谭淼把手机递回给叶子墨，思索了几秒，猛地抬头看向谭森，面带喜色：“要这么说，那你岂不是没事儿了？”
无心插柳柳成荫，要是合作项目已经推进，吴文凯来这一出对于公司来说就是很麻烦的事儿，但现在，公司提前收到消息，想必也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
谭森叹了口气：“怎么可能。”
谭淼脸色的喜色僵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件事原型的事态发展吧，也确实有点出乎我意料…所以我尽量还原并直接收尾，结束这个心血来潮的副本啦~
第44章 落枫
接着谭森继续叹气道：“领导要我将功补过，而且还要扣我奖金，整整半年的呢！”
最后一句话说得很是痛心疾首。
谭淼愣了一下，一眨眼睛，反应过来了。
他瞬间眉开眼笑，然而又马上把笑意敛了回去，抬手在谭森身上锤了一下：“这还不是你自找的！”
听到他故作凶狠的语气，叶子墨笑了笑，扭头看向谭森：“怎么个将功补过法？”
谭森愣了愣，看向他，从他认真的表情中看出了他的意思，不由正了正色：“吴文凯这一栽进去，我们那个项目就少个代言人了，所以我得负责再找一个。”
叶子墨眉头微微一蹙，思索了几秒，然后当机立断道：“如果你信得过我，我给你推荐一个人怎么样？”
谭森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
从谭森房间出来后，谭淼煞有其事地点头：“落枫的确是个合适的选择，他技术过关，性格又好，直播效果很出众，挺吸粉的。”
叶子墨点点头表示赞同：“没错，我看过他小半年的直播，所以觉得他值得捧一捧。”
谭淼没再说话。
叶子墨等了几秒不见他接话，忍不住扭过头看他一眼，就瞥见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微妙。
叶子墨轻轻扬了扬眉，语气诧异道：“诶？岳母大人开始做饭了？”
谭淼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
叶子墨笑：“怎么好像闻到了一股酸味？”
谭淼当即否认：“谁吃醋了！”
叶子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谭淼清楚地从他眼睛里接收到了“不打自招”的信息。
谭淼耳朵尖忽然红了一点，叶子墨眼里笑意加深，就这么看着他，看得谭淼正要恼羞成怒的时候，叶子墨开口了：“其实我本来考虑过把你推荐给你哥的。”
谭淼愣了一下：“其实不用，我也不在意这个。”
叶子墨：“你不问问为什么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谭淼下意识顺着他的话问下去：“为什么？”
此刻两人正好走到楼下，叶子墨左右看了看没有人，伸手拉住谭淼的手，拉着他进了一楼的书房，坐在里面的沙发上。
“因为我想做一件事，现在我来问问你的选择。”
看他表情严肃，谭淼也不由坐直了，问道：“什么事？”
叶子墨沉吟了几秒：“这件事说起来略微有些复杂，得从我家说起。”
嗯？谭淼有点懵，怎么扯到他家去了？
不过谭淼没有出声，只是带着疑问的表情等他继续说下去。
叶子墨却又顿了几秒，握着谭淼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些，谭淼正觉得奇怪，叶子墨再一次开了口：“我是不是一直没跟你说过我家的情况？因为不太想说。”
谭淼刚准备善解人意地让他不想说就别说了，叶子墨就未卜先知地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没什么不好说的，只是我是单亲家庭，自我出生之后，我妈就一直体弱多病，时间久了我爸就觉得她是个累赘，又不能不管，所以我妈走后他不仅没有一点眷恋，还觉得如释重负，而在我妈生病期间，他已经在外面有了别的人，说得难听一点……”叶子墨冷笑一声：“他早盼着我妈赶紧死了。”
从小经常被父母喂狗粮的谭淼实在无法想象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这么薄情寡义的人，脸上不可避免地浮现出了错愕的表情，心中更是一痛，紧紧地反握住叶子墨的手，安抚地拍了两下。
叶子墨继续用平静的语气道：“他连带着对我也不上心，平时都不管不问，我妈病重那段时间，担心自己走了他就彻底不管我了，所以一辈子温顺好脾气的她逼着我爸立下协议，让他把他当时创办了不久势头也还不错的公司的股份赠与我一部分。”
谭淼很快反应过来：“天乐？”
叶子墨点点头。
谭淼小心翼翼地问道：“当时你多大？”
叶子墨：“十四岁吧。”
谭淼心脏一紧。
难怪他母亲要这么做，十四岁距离成年都还有一段时间，既然叶子墨得不到父爱，至少也能够有充足的经济来源支撑他到成年、读大学。
“从刚上大学开始，我就不需要的他的赞助了，但是我不想让人觉得我过河拆桥，所以在念书期间，我参与进了公司的运营，到现在，我给公司赚的比起他当初给我的那些已经翻了几番，付他养我到十四岁的那些赡养费也绰绰有余了。”
虽然说亲情这种存在不能用金钱衡量，但是首先，他们之间得要存在值得称之为“亲情”的东西。
维系他们的，大概也只有那点血缘了。
说到这里，谭淼已经隐隐能猜到他的意图。
果然，叶子墨正色道：“而吴文凯这件事，证明了我跟他的理念永远都不可能相符，所以我决定过年之后就退出公司，把那些股份都还给他，从此以后，就两不相干。”
这话听起来绝情，但是……
谭淼重重地点点头：“嗯，我支持你的决定。”
叶子墨眼里终于染上了一抹笑意：“所以，我给你出的选择题就是，跟着我？还是留在已经发展成熟颇具规模的天乐？”
“这还用问？！”谭淼故作惊讶地挑起眉：“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嘛？”
叶子墨笑了一下：“你确定？这样的话我就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了，你可想好了？”
谭淼学着他的样子挑眉：“这还用想？再说，你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啊。”
不等叶子墨开口，谭淼就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还有我。”
安静的书房里，叶子墨仿佛能听到自己有如擂鼓的心跳声。
方才回忆往事时浮现上来的一丝不快彻底消散，叶子墨情难自制，一手搂住谭淼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他拉至身前，记者要凑上去吻他。
这时候谭淼却偏了一下头：“不对啊。”
叶子墨的嘴唇堪堪停在他侧脸，喷了他一脸的热气：“怎么了？”
谭淼：“可你不是压根没跟我哥提我么？你哪有给我出题，分明是直接替我做出了选择。”
叶子墨一哂，顺势碰了碰他的脸颊：“我这不是相信你么，难道你想反悔？”
谭淼故作兴奋状：“可以么？”
叶子墨另一只手松开他的，腾出空来擒住他的下巴，轻轻一拧，让他完全面朝自己，然后轻轻吐出两个字：“不行。”
说完就以唇封唇，彻底剥夺了他的话语权。
谭淼想想自己也不可能真反悔，就逆来顺受了。
直到谭森在外面喊：“小淼，小淼你在哪儿？”
两人才匆忙分开。
谭淼随便擦拭了一下嘴唇，起身推门出去了：“找我干什么？”
谭森看他一眼，眼尖地发现了什么，警告似的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疾步走过来，压低声音：“你给我小心一点，我可不想大过年的家里鸡犬不宁。”
谭淼抬手摸了摸鼻子，讪讪道：“哦。”
叶子墨也跟着走出来，看见谭森先恭恭敬敬来了一声：“大哥。”
谭森牙疼似的咧了咧嘴算是回应，然后说道：“我找你想问问关于落枫的事儿。”
叶子墨乖顺地点头：“好。”
谭森看谭淼一眼，后者很识相地一边儿凉快去了。
他溜回自己房间打算直播一会儿——再过几天家里就要大扫除，直播时间会很短，所以趁着现在补会时常。
一打开电脑，谭淼就想起那个签约，早知道就不那么着急签了，不过还好，他当初为了谨慎起见只签了一年。
只是一想到这公司的幕后老板，谭淼就觉得别扭。
所以他一边做准备工作一边儿飞快地在脑海里做了个算术题，算出了履行合约需要的平均最短直播时间，决定严格遵照执行，绝不多播。
谭淼开直播没多久，就来了不少的观众。
【奶奶奶奶，你关注的主播开播了。】
【天呐，诈尸了！】
【失踪人口回归】
谭淼笑着跟他们打着招呼：“有这么夸张吗？不就……嗯……几天嘛……”
他越说声音越低，弹幕纷纷毫不留情地指出他的心虚。
吴文凯虽然差不多已经凉了，但还是有粉丝跑来他直播间闹事。不过叶子墨当时设置的屏障还在，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谭淼对此喜闻乐见，正好能专门玩游戏。
而且因为刚刚跟叶子墨亲密接触过，他心情不错，直播效果很好。
只是有一段时间没玩游戏了，手感不太好，还好他适应很快，那款i wanna的难度又没法儿跟叶子墨做出来的相提并论，所以谭淼很快就过关了。
谭淼熟练地打开语音软件进了落枫的频道，果不其然一进去就听到落枫在大声BB：“我告诉你程咬金，我现在可肉可肉啊，有本事过来啊，我允许你打我……诶等等，我让你一个人打，谁让你叫人了！凑流氓，我要闹了啊！”
几秒之后。
落枫委屈巴巴：“他们以多欺少……”
谭淼不用去看都猜得到落枫直播间弹幕有多幸灾乐祸。
“小枫枫。”谭淼语气轻快地打了个招呼。
落枫瞬间炸毛：“谁，是谁这么大逆不道？不准这么叫我，请叫我落枫大爷！”
谭淼嗤笑一声：“等你年龄什么时候比我大了再说吧。”
落枫开始哼唧：“你这是强人所难！”
谭淼打趣了他两句，打开了王者荣耀，等着落枫打完这把一起排位。
在这个空档期，直播间的观众们似乎终于想起了上次直播尾声墨汁君投下的那颗炸/弹，纷纷刷了起来。
第45章 借他人之手出柜
【诶，墨汁君人呢？】
【呼叫ZM房管大大，你的墨汁君已上线】
【墨汁君快来啊！我们已经帮你把小喵给逮住了！】
【高举墨喵CP大旗！】
谭淼决定暂时假装没看到。他实在还没想好，这件事情该怎么说，毕竟出柜不是小事。
直播间的观众大多数都是女孩子，见谭淼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并不正面回应这个问题，十分善解人意地说别提了，硬是渐渐地把节奏又带回游戏去了。
谭淼莫名有点不好意思，但又不好明说他其实一点都不介意刚刚满屏幕的“墨喵CP”，只好在心里抓耳挠腮地加快了思考速度。
好在落枫知道谭淼在等之后加快了游戏节奏，很快就打完一局邀请谭淼一起玩，后者暂时不去想这些，认真地去打游戏了。
长期玩i wanna的好处很快凸显出来，谭淼手速极快，以前主要是不熟悉英雄和技能，也没什么意识，才看起来很坑。
但是跟落枫配合久了，默契就出来了。
落枫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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