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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久了,难免意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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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非的腿,搭在赵越身上。
李方旁边看着心里呼啦啦的转啊,这位赵爷,真心不好惹,看这小气场,睥睨六合八方的有没有……
“弟弟动一动,找个舒服的姿势!哥哥很好不要动!”
又杀掉无数胶片。
这组照片是彩色的。
刘非赵越去卸妆换衣服。
李方贴在大妈身后,看拍好的样片:“弟弟这么窝在狐狸毛里,看起来……”
“像迷人的狐妖。”大妈笑着接了一句。
李方噗哧笑出来:“那赵哥哥呢。”
“赵哥哥啊……”大妈想了想:“堕天使?吸血鬼伯爵?路西法?阿修罗?……”
李方哈哈笑:“文老师小说看多了吧!”
大妈也哈哈笑:“这哥哥这么强大的气场,你让我来定位,简直就是难为我嘛!对了,我觉得还可以拍一组……”
“……”
“拍个神魔相爱相杀?”大妈满脸认真:“圣经,佛教背景,或者其他的架空玄幻都可以,给弟弟弄个精灵那样的长发,然后哥哥的话,可以弄一对儿黑色的翅膀……”
“文老师,我们可以走了吗?”
大妈正YY的哈皮,忽然被打断吓了一跳,转头,被YY的对象正站在那里,礼貌的询问他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不可以!”大妈喊。
李方满脸黑线:“额……二位老总坐在那边等一下,还有点小问题。”
赵越观察了一下形势,拉了刘非坐到另一边。
“我还有想拍的东西!就一下下嘛!”文老师竟然跟李方撒娇。
李方十分无奈,不过他的工作不就是:公共关系么!文老师的要求,那是必须满足啊!
李方笑眯眯的跑到刘非面前:“刘总,照片拍得很好!你们想不想留两张?”
“当然!”大非哥自己是画画的,刚才那片子出来效果怎样,他心里也有大概评估,应该很棒。难得自家老婆肯这么听话,被摆来摆去的配合拍照,而且这也算是两人头一次正式的合拍,怎么可能不想留几张做纪念?!
“想留的话,很简单,刘总再配合拍几张照片就好!”李方很高兴。
“……”拍照很累的好不好?!这一上午下来,都快散架了!
“好吧……怎么拍……”
镜子里的人一头流水般顺滑的黑色长发,白皙的脸精致得让人惊讶,下颌微尖。
化妆师笑眯眯:“哇,太棒了简直。刘先生以后可以考虑留长发。”
刘非脸就臭下去。为了要几张照片留纪念,就要被这么折腾!写真都拍成了SPLAY……
斑驳的石墙,两边有干枯的藤蔓,几朵花点缀其上。
狐妖先生靠在墙上,漂亮的眼睛里一片虚空,手里握着枪,枪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
“表情漂亮!不要动!”大妈喊着闪光灯闪成一片。
“鼓风机,吹他的头发!让头发在脸旁边飘!弟弟头抬起来点,眼神挑衅点!”
刘非被要求摆姿势的空当,目光碰到隐藏在灯光背后的人。对面的人饶有兴趣的眯着眼睛,带着热度的目光直直的落在自己身上。刘非被那毫不掩饰的目光烫到,忙转了目光,脸就微微有些泛红。
大妈抱着相机,眼睛见到刘非的表情,手已经职业化的按了又按。弟弟,不要摆这种表情,大妈有高血压。这不是诱惑人扑上去么!
大妈长出一口气,掏了烟出来,李方旁边递过去打火机,大妈漂亮的笑开:“很愉快,很精彩,很期待下次合作。”
“拍完了?”刘非问。
“嗯,应该说,很棒的完成了!”大妈笑:“弟弟你过来。”
“干嘛?”刘非很警惕。
大妈伸手扯了刘非,在他头上揉了揉:“很棒!饿了吧?中午回去好好吃饭。”
刘爷满脸黑线。赵越在旁边一直笑。
大妈冲着赵越伸出手:“握个手吧,天使先生。”
赵越眉毛挑了下,笑着伸手过去,两只手握在一起。
李方主动当司机。
李方笑着转头:“怎么样,刘总觉得好玩不。”
“还行,我觉得将来我公司开不下去了,可以转行干这个。”
李方呵呵笑。
“刘总,你认识文老师?”
“嗯,文老师有辆闪瞎人眼的大越野。”
赵越听着刘非的声音皱眉:“你的鼻音怎么更重了?”
刘非感冒了。
试衣服来回穿穿脱脱,又被大功率鼓风机对着吹了半天,感冒不坐实才怪。
地下停车场。
赵越停好车,转头,副驾驶上一个人蜷缩着,睡着了。
赵越下车,拉开车门,轻声唤:“大非?”
刘非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明显没精神:“到了?……”
赵越伸手把刘非半抱着下车,刘非挣扎:“小心别人看到,我自己走。”
刘非华丽的发烧了。
敲门声响起,赵越去开门,格子衬衫的好看男性满脸疲惫:“大少爷,不要每次都这么紧急好不好?总是这样推掉大客户,我会没饭吃的。”李石抱怨。
“那要不要我把你让给那些大客户?”赵越幽幽道。
当然不要!眼前的才是真正的大客户,李石不傻,只不过是撒娇卖萌而已。
“哈喽,非非君。”李石弯腰跟躺着的刘非打招呼。
刘非没什么精神:“李医生好。”
“嗯嗯,好。先测j□j温吧。”
李石手脚麻利的打开箱子,拉着刘非一顿检查。
“没什么问题,就是着凉了,稍微有点炎症。但不建议吃抗生素,使劲喝水吧,赵少爷辛苦点,弄点酒精什么的,人工降降温,明天早晨应该就差不多了。”
无论什么样的人,生病的时候都会发生些改变。
赵越坐在床边,看着温暖灯光里熟睡的刘非。
睡梦中的刘非紧紧抓着赵越的手。脸上有病态的嫣红,睫毛在脸上投下烟雾般的浅影。
看起来很乖,也很脆弱。赵越帮刘非把被子压严,又换了刘非额头上的冰袋。
第一次这样守在刘非身边是什么时候?
还记得头一次见到刘非的时候,那时非常惊讶,眼前的人简直就是个精致的漂亮娃娃。当时的刘非相比于同龄的孩子明显瘦弱。一双眼睛格外大,眼里满是警惕和冷冷的防备。
六岁以前的刘非习惯抱着一只破旧的小熊。那只熊真的很破,脖子和胳膊根的棉花都没弹性了,小熊的头总是有点歪,手臂也总是软软垂着,根本不像一个小少爷的玩具。倒像是不知道从哪里随便捡回来的。扎着小辫子的赵笙曾经拿了很漂亮的新小熊送给刘非,可刘非不要。刘非家里的玩具怎么可能少,昂贵的新奇的限量版的。
“我只喜欢这个。它只有我。我不会抛弃它。”小小的刘非把那只破旧的熊紧紧抱在怀里。
自从认识赵越之后,刘非就经常住在赵越家里,那只熊就放在赵越床头。赵越特别嘱咐保姆阿姨,那只熊不是垃圾,千万不要丢掉。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九章 赵越站在那里
自从认识赵越之后;刘非就经常住在赵越家里;那只熊就放在赵越床头。赵越特别嘱咐保姆阿姨;那只熊不是垃圾;千万不要丢掉。
应该是刘非七岁生日。
约好了给刘非过生日。但刘非没来。
赵越拜托司机把他送到刘非家。
很大的院子;很大的房子,很安静。
赵越敲门,一个围着围裙的阿姨把他领进门。
在门廊里就听到钢琴声。一点都不美丽。跟好听愉悦舒畅没任何关系。
偌大的屋子,空荡荡的;很清冷。
没有生日蛋糕;没有小朋友,没有爸爸妈妈。
什么都没有。
靠窗边;一个小小的孩子坐在大大的琴凳上,手指在琴键上翻飞,敲砸。眼睛死死的盯着不知哪里。
还是小孩子的赵越知道他听到的是音乐,真正的音乐,从心里流淌出来,很精彩很可怕,听了让人很痛苦很烦躁。
赵越站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琴凳上的小孩子缓缓转头,看到站在空荡屋子中间的赵越,眼泪无声流下。
小孩子低头。柔软哀伤的音乐像托起落叶的风,在空气里飘忽辗转,在整个空间浸润弥漫。赵越不知怎么就觉得有点伤心。
赵越走到小孩子身旁。
泪水滴滴答答掉在琴键上,刘非抬手在脸上乱蹭:“你看我家里都没有人。没人要我。对不对。”
赵越握了刘非的手:“走吧。”
“去哪儿。”
赵越把刘非扯下琴凳:“回家。”
刘非的手冰凉。
赵越赵笙给刘非唱了生日歌,三个人把蛋糕切得乱七八糟。
晚上邵君宏来找赵笙玩,赵越拉了刘非回到自己屋里。
刘非躺在床上说没精神。
“困了吗?”赵越问。
“嗯……”刘非脸很红躺在那儿,赵越帮刘非盖好。
“我可以抓着你的手吗?……”刘非怯怯的问。
赵越伸手握了刘非的手。当然可以啊,都已经是兄弟了。
刘非的手又干又烫,赵越觉得不对劲惊慌之下冲出屋子大叫:“秦姨!刘非病了!”
在之后的很多年里,赵越也曾多次这样坐在床头,握着刘非干烫的手。安静的守在旁边。
就那么一路握着。一起慢慢长大。
给刘非看病的医生也由李石的叔叔变成李石。
竟然,已经这么多年。
那握在一起的手,流转在其间的情意也有了微妙的不同。
“哥……”刘非低声喃喃,赵越凑过去:“不舒服么?喝水吗?”
刘非灌了一大杯水,声音虚弱:“哥……你抱着我好不好……”
电话忽然响起,赵越迷迷糊糊的伸手拿过电话:“喂?”
“……”对面人明显迟疑了一下:“刘非?……”
赵越才意识到自己拿起的是刘非的电话:“有什么事吗?”对面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那个……今天有莫氏的决策碰头会,刘总估计得出席。麻烦您转告一下。”
对面电话挂断。
赵越看了下手机屏幕,原来是他。怪不得觉得耳熟。
“谁啊?……”刘非哼哼。
早饭是稀粥小菜。
“大非,莫氏那边有决策碰头会?”
刘非筷子停住,想了下:“是!差点忘了!”
“你必须去么?”
“施平想停了城北那两个厂子,他还惦记着那块地。那两个厂子挺好的,而且还有那么多工人的生计,最好不要关停。”
赵越沉默,手里的筷子放在筷架上:“这事能拖就拖一下,别太早让施平落败。郎青那边拿了不少股份吧?让他随便做点什么,把僵持期拉长。”
刘非皱眉:“为什么啊?”最好踩扁施平让他不要打那块地的主意!
任何事情都需要时间,炒作一只股票更是如此。
施平若是在股东大会落败,必然会加快在股市那边的步伐,老秦师徒那边必然要面对更加复杂的局面。还不如趁着冯尹在国外运筹国内银行、对国内鞭长莫及的空当,为炒高刘非手上股票的市值做更多铺垫。
“大非,虽然关于你的事最好征求你的意见,但我比较坚持你放弃莫氏老总的身份。有些事一旦开始,便没有回头的余地。”
刘非手里的筷子也停住。
莫氏是母亲从外公那里继承,并一手做起来的。这里面有母亲的汗水心血也许泪水,有她的成功她的失败,她的骄傲她的坚持。这里面,有母亲的青春和时光。
如果自己放弃莫氏,那么母亲的很多时光都会被划掉。黑板上漂亮的粉笔画被黑板擦轻轻掠过,然后消失不见,只剩飘浮在阳光里的粉尘。
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哥,这是我妈妈几十年的心血……”刘非望着赵越一双眼睛满是困惑。我是母亲的孩子,母亲把莫氏交给我。然后,我把它丢出去?
母亲跟孩子,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关系?我该为了这个孩子的身份,尽什么义务?
“怀璧其罪。城北的那块地你保不住的。”你硬要坚持只怕自己搭进去都不够,赵越略顿:“莫阿姨身体不好,只要你一切安好,她应该不会计较这些。”
“我要给妈妈打电话吗?……”刘非声音低下去。
“不用。”现在说早已太晚。弓已拉满,不可能放手。
生活这样的事,从来都跟完美无关。没有完美的物件,更没有完美的道德。为了控制局面,为了最后的目的,必须果断的决策取舍。
赵越打燃车。刘非安静的坐在副驾驶,看着不知哪里发呆。
赵越递了热水给刘非:“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刘非摇头。
莫氏大楼前,大越野车缓缓停下,赵越伸手揉了下刘非的头发:“去吧。中午一起吃饭。”
刘非点头,下车。
看着刘非一路远去。走上台阶。消失在大厦玻璃门后。
赵越抬头,天空看起来很深,很隐晦。
手机里每个月都有银行发来的账户提示信息,告诉他卡上又增加了多少钱。钱并不多。但赵越知道,那天是赵氏发工资的日子。
也就是说,他虽然递交了辞职报告,但却没有被批准。
为什么没被批准,以及为什么还给他保留这个管理层的位置,所有的答案都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人就是他的父亲,赵讯。
赵越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生病去世。然后他就只剩下爷爷和父亲。小时候,爷爷是他的全部世界。再后来,爷爷也去世。
于是那之后,他必须面对父亲。以及,学着跟父亲相处。
赵讯跟赵鸿兮很不同。
赵讯总是在跟赵越要一些他给不了的东西。比如:服从,比如:放弃自己的想法,比如:对父亲表现出崇敬。
赵越做不到。他生来就不是这样的人。
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就不好。
就像刘非和他的母亲一样,赵越与赵讯之间的关系也很复杂。
那么父亲跟孩子之间的关系又是怎样的一种?
自己作为孩子,在意识到父亲最看重的事业可能面临危险时,是否可以什么都不做。
赵吉赵祥是什么成色赵越怎么可能一无所知。赵氏如果交给赵吉赵祥,没落不过是早晚的事。
大概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分吧。
赵越把车钥匙按到底,顺时针旋转,车子打燃。
自己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必须先把刘非带到安全的地方。
会议室外。
走廊里很安静,一个人靠墙站着,看起来很沉默似乎在想什么。
“怎么不进去?”刘非问。
郎青像是猛然回过神一般:“哦,在等你。”
“……”
郎青压低声音:“早晨给你打过电话……纯公事,就是问下你想这件事怎么发展。”
赵越很少正式的要求自己做什么,不过今天早晨赵越开口了。刘非笑了笑:“我觉得如果能僵持一段儿也是好事,正好试探一下大家都是哪边儿的。以后提拔用人什么的,你明白的。”
郎青略沉默了一刻,点点头:“确实。很多人大概会有新想法。我们可以看看大家怎么站队的。”
施平冷眼看着刘非和郎青前后脚进来。这些被运气宠坏的少东家们,总是误把运气当成自己的能力,日子久了,难免有一天会碰得头破血流。刘非,城北的地,你真以为你保得住?如果这样想,那么真要祝贺你。很快你就可以从莫氏消失了。施平端起眼前的热茶,缓缓喝了点。
办公室。
刘非趴在桌上,拿起手机拨出号码,一声之后对方就接起。
“哥,是我。”
“嗯。”
“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一刻沉默:“身体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刘非摇头:“已经没事了。”
“一起吃饭吗?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中午还有点事。”。
“好好吃饭,小心胃不舒服。乖。”
按了电话,赵越站起来。
旁边桌子后面,一个人正带着耳机看电影。
赵越微微皱眉:“白姐,请问您现在有空吗?”
江白月忙摘下耳机,笑得讨好:“什么事?”
“老秦师徒那边怎么样了?”
江白月眼睛转了下:“施家那边要动手了?他们的钱应该还不够吧?冯尹不是还在国外吗?”江白月问着,拿起桌上的电话。
电话接通,江白月按了免提。
通话结束。老秦师徒那边正在按部就班的操作,很稳健。
赵越略想了下:“最好这周就拿到足够的底仓。莫氏里原来的那个庄家资金链已经面临断裂,我们直接跟他们谈判,按照现在的价格把他们手上的仓位全部接过来。估计他们也乐意。他们要是想耍花招儿的话,就砸股价吓唬吓唬他们。”
“哇,这么坏……”江白月忍不住笑。
“既然白姐很满意,那就这么办吧。不过麻烦白姐跟他们联系一下?”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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