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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浅对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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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给柯江找了许许多多的理由,却无法克制地又看了一眼手机。
  因为在电话中异性的一声笑,柯江能够特地在早上六点给他打一个说话都说不利索的电话来解释自己“清清白白”,而今天倒是手机静悄悄,半点消息也无——是因为确实不“清清白白”了?
  那柯江倒确实是一如既往的坦诚。
  谢白景将手机利落地关了机,放在一边。他的神色漠然,仿佛什么都没在想。
  他理应不在乎。
  第二日上午,谢白景有难得的空闲。他准时起床,很快地用过早饭,看了一小时书,在酒店健身房再运动两小时。健身的时候,他戴着耳机,听有关金融的课程。他习惯将一切时间都充分利用,不浪费一分一秒。当健身结束后,他选择回房间洗澡换衣,刚刚洗完,他隐约听到有人在敲门。
  要么是助理,要么是酒店的服务员。以防万一,他还是穿戴整齐后才打开房门。
  柯江站在门外,颊边有一个浅浅的窝。他脚边连只行李箱都没有,穿着一件有些宽大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修长的脖颈与突出的锁骨,清俊又勾人:“小谢!惊喜不?”
  谢白景看他一眼,既不惊又不喜,平淡地让他进门:“公司不忙?”
  “再忙也抵不过哥哥惦记你啊,”柯江笑得眉眼弯弯,主动将房门给关上,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一眼,谢白景刚洗澡出来,面上似还有水汽,头发也湿漉漉的,正是清新又英俊,“怎么在外边这么些天,越长越帅了?”
  谢白景沉默地回身开了瓶矿泉水递给他。
  柯江:“就拿这个招待我?”
  谢白景将矿泉水放下:“想要什么?”
  柯江轻声说:“你。”
  他上前两步,搂上谢白景的脖颈,熟稔地献上一个亲吻。他早就预料到谢白景的冷淡,却没想到竟能冷到这个地步。谢白景唇瓣紧闭,丝毫不欢迎他的讨好与挑逗。年轻人本来力气就大,一手按住他的下颌,硬生生地将他的唇别开。柯江愣了又愣,抬眼看谢白景,险些溺死在那双深邃而冷然的眼睛里。
  柯江的心都险些抖上一抖,下意识地展开了一个笑:“想什么呢?”
  “我知道了,你看到那些破照片了对不?”柯江说,“什么都没有,宝贝儿,信我么?一个生意上的傻逼,跟我有仇,把我灌醉了,再给我塞了个人,我们什么都没干,嘶——”
  他低呼一声,紧接着被一个汹涌的亲吻所淹没。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欺压。一向克制的那匹小狼,终于露出了惨白的锋利的獠牙,狠厉无情,把所有理智都抛之脑后,绝不留半点温柔。他将踉跄的柯江推至床上,一手牢牢锢住柯江的右手腕,另一只手仍掌控着柯江的下颌骨。毫无疑问,他是一个聪明且好学的学生,将柯江曾亲身教授给他的技巧一一连本带利地返还回去,含吻再撕咬,舌头扫进男人的口腔,下了狠劲连男人抗拒的呻吟都一并囫囵吞下。柯江很快尝到了血的味道,他向来不会委屈自己,自然从喉咙里不断发出死命抗拒的声音,试图让谢白景停下。
  谢白景确实停下了对他嘴唇的蹂躏,他分开少许距离,沉沉地俯视着躺下的男人。男人有些狼狈,面颊眼角泛红,天生嘴角上翘的嘴唇更红,亮晶晶的,因刚才热烈的亲吻而胸口仍起起伏伏,大喘着气,格外情色。
  “没有必要对我解释。”谢白景如是说,他的大拇指平淡地擦拭去柯江嘴角的津液,“没控制好力道,对不起,柯总。”
  柯江愣愣地看着他,眉头不自觉地拧起:“你……”
  谢白景:“我还有一个小时。”
  很快柯江意识到,为什么他说这句话。
  都是成年人了,不远万里地赶过来,会干些什么,柯江自然清楚。分别的这段不长不短的日子里,他想念谢白景的陪伴,也想念他年轻漂亮的身体,并且在来时还有些期待所谓的小别胜新婚。但他想的绝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完成任务一般,被青年推在床上,一个没有半点情意的亲吻,接着衬衫下摆被人掀起来,三两下解开了裤子,酒店准备的套子已经开好封,简单粗暴。甚至在进入的时候,谢白景仍是穿戴整齐的,连发丝都未乱,甚至彬彬有礼,仿佛一名拿着长剑的绅士。如果不是那玩意儿还凶神恶煞地挺在那处,他完全可以用这种道貌岸然的姿态出现在任何地方。
  柯江脾气不差,尤其是对他看重的人,忍耐的阈值更高。他在来之前,心情郁郁了好些日子:不能顺利进行的工作、对其失望的祖父、日渐生疏的老友,这些都让他感到憋闷。然而当他推开这扇门,对着数日未见的小情人的冷脸,仍然会摆出笑容。
  可这会他是真忍不了了。
  “出去,”柯江咬着牙说,“谢白景,你他妈的……给我滚出去!”
  谢白景却没有依言,甚至有些好笑地反问:“我?”
  柯江自己也觉得好笑,他的手腕被人紧紧地桎梏住,怎么也挣脱不能。白色衬衣的领口大敞,下摆被掀起,整个最柔软脆弱的小腹都对着青年毫无防备地露出。裤子被扒了下去,下身光裸,这样狼狈的模样,还振振有词地说“滚出去”,似乎太过不自量力。
  而他仍色厉内荏地:“不是你还有谁?!你又在发什么疯!?”
  谢白景停止了动作,他松开了握住柯江的一只手,摸向柯江那前端已在流水的宝贝,顺着往上,修长的手指在男人通红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按下,示意方才他主动的索吻,对着柯江即将羞耻至死的表情似毫无所觉般地平静道:“我以为这是我的工作之一?”
  “但我在正式工作之前,还是想确认一下我们的工作协议…鉴于这项工作的特殊。”
  柯江一脸“what the fuck”的表情。
  谢白景的声音里带着些无畏的冷意与狠戾:“我有洁癖,柯总,假如您想同时有多个性伴侣,那您也许该辞退我。”
  “我没有!”柯江气极,“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究竟在想什么?我承认,我以前有过不少,但那是合理的、正当的,我从、来、都不会滥交!老子不稀罕!还有,谢白景,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你在说什么?这不算工作!什么工作协议,要不要我再给你开个五险一金!?”
  谢白景对他最后的几句话置之不理,只接受了他前几句的潜台词,慢条斯理地:“好的,柯总。”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这是没有硝烟的战争,而身下更年长的那位显然输得很彻底,没有半点还手之力。压制住他的人仿佛是头刚刚成年的、拥有最好体力的雄狮,为自己的领地开疆拓土,每一次征伐都游刃有余。
  柯江放弃抵抗了。他从不否认,谢白景在这方面也天赋过人,甚至能让久经情场的他都缴械投降。空出的那只手,被他用来虚虚遮挡住下半脸以及发出的声音,试图让自己不要表现得那么纵容。
  身体带来的快乐是直观的,不受任何阻挠,从这点来看,感情比身体要吹毛求疵得多。
  谢白景正是如此,他的心与身体仿佛遥分两地,全身的细胞都在呼喊着渴望快乐的来临,而他的眼睛却越发黑沉如深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身下的男人,试图将其每一个表情与动作都捕捉到。若他用了几分力气,男人会跟着微小一抖,眉毛痛苦而愉悦地蹙起;若他尽遂人意,那白净的面颊上则会沾染上醉酒般的红,黑亮的眼睛里腾起一片水雾;若他刻意磋磨那人,则会收获不满的目光,仰起脖子来看他,鼻尖一抽一抽,猫爪子般勾人。柯江在床榻上一向诚实,将所有情绪暴露无遗,不加掩饰地显露欢喜与依赖,而他似乎永不厌倦地以各种方式进行试探。
  他被一种想法占据了所有理智——柯江对别人也是如此坦诚吗?
  这个念头几乎让谢白景疯狂。而这一个念头甚至可以散发出千百个横生的杂念:柯江对别的男人也如此吗?对女人也能这样吗?柯江以前的那些床伴与情人也能够这样吗?这些隐秘的晦涩的根本不该出现的思绪,反复地于脑海中叫嚣,掠夺着他的全部注意力。他的骨子里流着贪婪而疯狂的血,渴望权利、渴望掌控、渴望完全彻底的占有,他的克制与冷漠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矫饰。
  柯江于颠簸之中,突然难过地说:“你又叫我柯总了。”
  谢白景下意识地俯身含吻上柯江的喉结。这里是柯江的敏感点之一,他刚刚碰上,身下人当即一颤,而谢白景含糊地唤道:“柯江。”他攥住男人手腕的手松开往上,与人十指相交,感受到对方的掌心里有些冰凉凉的濡湿。
  他意识到了,他在乎。
  至少他在乎此刻的柯江,不能被任何人看到,除他之外。


第45章 
  柯江疲倦至极,蔫蔫地靠在床上。谢白景打包过来的午餐很不合他胃口,但剧烈运动过后浑身酸软,实在是太饿了,他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些。谢白景换上衣服,摇身一变,又从床上的野兽变成了床下一丝不苟的绅士,清洁送饭都不假人手,缄默而平和,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若不是柯江亲身碰见,他自己都不会信在床帏之间那样疯狂又凶狠、他怎样求饶都不得宽恕的变态,会是现在眼前俊朗乖巧的年轻人。
  “我被你骗了……”柯江有气无力地,“谢白景,你他妈的…就是个神经病……我要回去,你去跟司机讲。”
  真要回去,他不过一个电话的事儿,何须谢白景去联系。谢白景沉默着任他发脾气,兀自收拾好餐盒,他知道柯江不喜欢这个味道,特地将垃圾扔到了外面走廊里的垃圾桶。再回来时,他带了罐汽水,单手拉开罐环,弯腰将滋滋作响的汽水递给柯江。
  柯江被他明显的讨好的举动稍微软化了些许,紧接着自个唾弃自个:什么时候一罐汽水就能收买了?丢人!
  他偏头过去不喝,谢白景又将汽水放在床头柜上,挺拔站立着,注视床上的人。柯江上半身还穿着来时的白衬衫,松松垮垮的,露出脖颈上的红痕。洗过澡后,他的面颊上都仿佛带着水汽,黑发乖顺的软软的垂着。一大早就坐车赶来,又经历一场激烈的情事,这样娇贵的小少爷想必是受不了的,连眼睛都有些红。谢白景神色中一贯的淡漠都软化了不少,颇为郑重地:“对不起。”
  柯江:“对不起有用吗?”
  谢白景抿了抿唇,定定地与他对视,一双眼睛好似无声的黑曜石,漂亮极了。柯江又心软了,半晌,展开双臂无奈道:“过来,让哥哥抱抱你。”
  谢白景沉默几秒,上前在床沿坐下。柯江坐直了一点儿,将人搂着脖子拥抱上去。他的鼻息里全是谢白景清冷干净的味道,并非他以前那些对象们身上价格高昂、刻意扭捏出格调来的男士香水,而是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清爽而冷淡,与这个人一样,看起来很近,实则很远。怀抱间年轻人的身体有力而温热,任由他想怎么抱怎么抱,以一种完全纵容的承纳姿态,温热的宽大的手掌甚至也跟着轻轻伏在柯江背上,温和而不带欲望地摩挲,跟哄小孩一般。柯江总是容易被这样细小温柔的举止所打动,多日以来所有的倦怠好似都一齐泄出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要把我气死了……”
  谢白景:“哪里?”
  “一,出门在外没有想我,”柯江掰着指头数数,“二,刚才太凶,三,觉得这是工作。这是工作吗?白景,我有时候也觉得我自己挺贱的,巴巴儿地丢下所有事过来,就是为了上赶着求你上我?”
  “不是的。”谢白景眉头微蹙,他不喜欢听到柯江说这样的话。他抿抿唇,试图说些什么,但柯江说完这句,仿佛声讨就已结束,安静地抱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两只手都环抱着谢白景的腰。这样极其依赖与放松的姿势让谢白景心内有股莫名的暖流,只需微微垂眼,就能看到男人柔软清爽的黑发与白净的脖颈。
  柯江就像是一只刺猬,想要伤人时,浑身皆是武器,可偏偏平日里又喜欢将柔软的肚皮翻出来,引人去摸一摸揉一揉。纵是谢白景冷心冷情冷肺,面对柯江,就好似一身绝学无用武之地。方才他身体里乍然涌现出来的怒意与冲动,让他自己都为之震动。他为自己不受控制的占有欲所讶异,更为自己最后回归的克制所后怕。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说得更狠,做得更绝,比如直接将柯江拒之门外,又或是真的用尽全力,而不是像他所做的那样,最后所有的戾气都化开,任劳任怨地抱着男人去浴室洗澡。
  谢白景一向以为自己足够冷静,并且以此为傲。可如今,似乎他的理智总是一步步地被柯江所打破,这让谢白景有些本能的戒备与警惕。他明白,做人自然是越少弱点越好。柯江就是起初拿捏住了他的野心,自此与他纠缠不清。而假若柯江又成为了他的软肋,这对他来说无疑是百害而无一利。
  要就此而止、及时止损吗?谢白景不过迟疑几秒,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的少许不安很快被自傲所压制,他相信自己绝不是那种会在感情中沦陷的废物,而在现在,遵循自己的本意寻求些许快乐,未尝不可。
  直到柯江觉得自己充满电了,才松开这个拥抱。谢白景顺势握住他其中一只手,方才在床上被攥得太紧,他的手腕都没什么力气,甚至有几道指痕,软绵绵的任由谢白景轻轻按揉。柯江问:“不是说你只有一个小时?”
  谢白景:“我请假了。”
  柯江:“陪我?”
  谢白景嗯了一声。
  柯江板不住脸,面颊上慢慢显出一个浅窝。谢白景垂眼看见,侧头吻上去。
  “这时候就知道装乖了……”柯江鼻子里哼了一声,却毫不掩饰他的高兴。他毫不费力地吻上那人的唇,相比起两人方才打架般的撕咬,此刻的这个亲吻显得格外的温情脉脉,没有一个人选择用太过激烈的方式,而更像是一个单纯的,情人间会出现的深吻。这个吻逐渐深入,柯江的腰软了,直接瘫在了床上,谢白景的手探入他的衬衫下摆,沿着窄腰往上。柯江的腿情不自禁地抬起,半勾住谢白景的身体。年轻人似乎尤其钟爱他的酒窝与喉结,总是在这两个地方流连。柯江喘了几口气,与人耳鬓厮磨间,一肚子气不知不觉地全消了。
  谢白景是一个甚少会主动亲吻的人,除了在床上,其他时候都很少会有主动的身体接触。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这人心里有愧,若这算是赔礼道歉……那他不得不说,这小子就抓着他的软肋了。
  其实这时候细想起来,方才谢白景讲的那些话,怕不是吃醋?
  柯江的脑海里猛地窜出这个念头,心脏砰砰跳。
  他一时置气,只以为谢白景是不信他。现在这样一想,反倒觉得……怪高兴的。
  他喜欢被在乎的感觉。那些刚才还让他厌恶的冰冷与凶恶,霎时化成了有些酸的糖,只可惜被他囫囵吞下,只尝出些许甜味留在唇齿间。柯江甚至后悔没有仔细看看,不然必能好好回味个几日。细想起来,若他看见谢白景跟个女人去酒店,那他必定气得七窍生烟,不把人狠揍一顿不算完——他能接受谢白景不喜欢他,但不能接受谢白景喜欢别人。可被谢白景吃醋的感觉实在太好,他舍不得老老实实地告诉人自己打娘胎里就是个弯的,对女人半点感觉也无的事实,甚至有些隐隐的期待。
  期待什么,他也不好意思说。至于让谢白景抛下一剧组人、请假陪他的事儿,柯江是半点负罪心都没有的。
  两人缠绵一阵,终于觉得这样白日宣淫很不恰当,总算分开。柯江理了理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衬衫,终于皱着眉头环视一圈:“他们就给你安排这样的房间?这也太小了吧?”
  只是普通的酒店大床房罢了,作为刚出道的新人而言,这环境已然不错。只是柯江向来都是在各大酒店留的高级套房,自然看不上这一间。谢白景平淡地:“我觉得够了。”
  “可我住不惯啊。”柯江理直气壮地,“走,换一间去。”
  见谢白景有些不愿,柯江又软了声音:“我就待几天罢了,陪陪我呗。”
  谢白景一贯吃软不吃硬,何况柯江一软即软得不要脸面,什么表情都摆得出来,考虑几秒,无奈点头答应。柯江这次过来,只带了一个司机一个秘书。秘书已为他在楼上订了一间套房,行李也已安置好。他现在身上的衣服皱得不成样子,示意谢白景这就随他去房间换一身。
  现在应当是剧组开始工作的时间,应该不会碰见别人。谢白景抬手看了看表,点头应允。
  不成想,柯江换完衣服,与谢白景从电梯出来,就与带着几个助理的林风撞了个面对面。
  林风讶然:“柯总?”
  谢白景的神色难以察觉地一紧,接着恢复镇定。柯江下意识地看他一眼,笑道:“哟,巧了。我正好来这边出差,便来看看你们。”
  林风怎会不知他的真实来意,目光从柯江脖颈暧昧的痕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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