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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明星导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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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原则的方渊柳选择了潜入。
办公室里面空空荡荡，林梓枫在处理完方渊柳堆积下来的文件后，对这间屋子产生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二话不说搬回自己的办公室了，之后这里就处于空置状态。
方渊柳身形鬼祟地站在门口处，左右打量一番，确定四下无人后掏出钥匙，将门打开了一条小缝，一闪身钻了进去。
他关上门靠在大门上，边深呼吸边拍拍胸口，心里给自己鬼魅般的身手打了十分。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在保安室里，一名保安指着监控屏幕，问另一名保安道：“总裁这是在干什么？怎么感觉鬼鬼祟祟的？”让他还以为进小偷了。
被问的人一脸茫然，眼睛里带着问号，道：“不知道啊，总裁就是总裁，做事这么高深莫测。”
高深莫测的方渊柳蹲在办公桌前，开始翻抽屉，过了一会儿他找到了一罐茶叶，心满意足地站起身。
崔庭石喜欢喝茶，方渊柳一直是知道的，因此在知道了崔砚秋的真实身份后，就吩咐了人去找些好茶叶，结果辞职去当助理时却忘记了带上，现在只能回来偷偷的拿走。
方渊柳把茶叶收好，走到门口，把大门拉开一条小缝，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扭身出了门，正准备闪人去找爱豆时，他听见了一声冷酷的：
“谁？”
方渊柳身形一僵，一顿一顿地转过了头，就看到扫地阿姨正高举扫帚到和头平齐，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
“啊，总裁啊，我刚才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还以为进来偷儿了，就过来看看。”阿姨急忙放下手里的扫帚，一脸和蔼道。
方渊柳连忙正色，从容道：“我回来拿点东西，不好打扰别人，就走得快了点。”看上去非常严肃，不苟言笑的样子隐隐带着几分精英霸气。
“总裁这种大人物还这么体谅人，果然厉害！”扫地阿姨毫不怀疑方渊柳的话，赞扬道。
饶是厚脸皮如方渊柳，都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他掩饰般咳了一声，道：“你这么关心公司安全，值得赞扬。”
看着阿姨被赞扬后喜笑颜开地离开，方渊柳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气，一脸稳重地走了，让人完全看不出他现在心跳得像疯鹿瞎撞。
慕石自成立之初就已经规划好，要在大楼里搭建室内场景，今年各种景已经陆续竣工了，现在只要在慕石一栋楼的内部，就能完成过半的内景拍摄。
等走到《职场风云》剧组所在的一层时，方渊柳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眼中也带了些笑意，他仔细的泡好一杯茶，等着崔砚秋休息。
而崔砚秋此时，正在拍摄一幕颇有些难度的戏。
这幕戏不难在拍摄或是表演，而在于这一幕对于一个演员而言，简直有些强人所难。
剧本中，主角为了调查真相，以家教的身份刻意接近了核心人物的家庭，而他教的科目是地理。为了体现主角的细致与能力，编剧给主角安排了一手绝活——
画地图，一笔画完中国大陆的细致轮廓。
即使是专业的地理老师也大多做不到这一点，为了画好这一笔，崔砚秋在休息时间时常拿着笔练习，在废掉几十张纸后，终于掌握了这项绝技。
而此时，在镜头前，崔砚秋戴着一副金丝框玳瑁眼睛，显出了几分为人师表的文质彬彬，他微微一笑，转身在黑板上开始作画。
镜头在这时开始推进，近距离的拍摄下崔砚秋的手白皙而修长，黑板的颜色更衬得他的手指葱白漂亮。
他的手很稳，不带一丝迟疑与颤抖，随着手指流畅的移动，一张大陆地图分毫不差的展现在众人眼前。
摄像机渐渐后退，直到能拍摄到崔砚秋的全身，而镜头中的人丝毫不受影响，收笔结束了作画，微微一笑转过了身来，向教室里的几个学生展示自己的杰作。
“哇！”
此时，扮演学生的小演员们却是真心惊讶了，这一幕原本可以用替身，但崔砚秋却坚持自己出演，而如今的拍摄效果也证明了，崔砚秋的坚持是有必要的。
他们几乎能想象到，观众们看见这一幕会是怎样的惊讶。
崔砚秋平日总爱和他们说表演是需要用心揣摩的，但他们总觉得自己缺少的不是用心而是机遇，但这一次，他们终于明白了自己差在了哪里。
崔砚秋有些促狭地勾起嘴角笑了笑，眼中颇带了几分自得，他还在继续表演。
在剧本中，主角露这一手就是为了震慑这几位学生，此时几位小演员有些出戏，眼中的敬佩却格外真实，镜头从他们脸前扫过，将他们的表情全部记录了下来。
“卡，过了。”导演喊到。
崔砚秋眼中的自得慢慢散了，化成一片温润，他对着几位小演员笑笑，心知这些小少年日后大概会好好学习表演，很是满意地向休息室走去。
或许是因为曾经做过老师，崔砚秋总是希望这些初入娱乐圈的孩子们能保持住自己的初心，将心思用在表演上，只是大多数人却都走上了歪路，热衷于依靠别的条件来获得角色。
他对此悲哀，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尽力向与自己合作的小演员们做一个示范。
只是或许，将来这样的情况会有所改善，他还记得他与方渊柳立志过，要一同改变娱乐圈。
崔砚秋走到休息室，就看到方渊柳抱着一个杯子坐在他的椅子旁，看见他走过去立马递上了水杯，道：“爱豆，喝水。”
方渊柳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期待，他做了新菜式让崔砚秋尝试时总是这个表情，于是崔砚秋也就明白了，这水定然暗藏玄机。
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挑眉赞叹道：“上好的六安瓜片啊。”不单是茶好，水温也控制得很体贴，而且六安瓜片还是他最喜欢的茶。
不过是一杯水，方渊柳竟然花费了这么多心思。
崔砚秋心中感动，眼中的温润汇成一阵笑意，道：“多谢了，你竟然知道我最喜欢喝这个。”
方渊柳傻笑着摆摆手，道：“和我说什么谢嘛。”
幸好此时附近无人，否则慕石员工若是看见方渊柳现在的表情，方总裁外人面前高冷霸气的形象怕是要彻底崩塌了。
方渊柳并没有说自己是怎么知道崔砚秋的喜好的，事实上，他不单知道对方喜欢饮茶，也知道对方喜欢的所有口味，所以他做的菜才那么让崔砚秋喜欢。
他甚至还清楚崔砚秋对许多别的事情的喜好，他心里有一本爱豆喜恶的备忘录，一条条一件件时常要拿出来回想一遍，只是这件事情，他并不准备让爱豆知道。
方渊柳试图用傻笑来含混过关，避开怎么知道爱豆的喜好这个问题，崔砚秋敏锐的看出了此事，只是既然方渊柳不想说，他也没有再问。
略一回想，崔砚秋想起了自己曾与方渊柳写的信，倒是明白了方渊柳从何处得知自己的喜好，只是对方的反应却让他有些不解。
方渊柳似乎不知道自己早就明白对方的笔友身份，而且还不希望自己知道，崔砚秋回想着当初小笔友突如其来的断开联系，有些疑惑，这究竟是为什么？
崔砚秋抿了抿嘴，既然方渊柳想要隐瞒，那他还是不要问起了，压下心中思绪，他抬眼看一眼方渊柳，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水杯就在你手里，你也喝口水呀，嘴唇都要起皮了。”
他说话的声音温润如水，几丝无奈与关切揉进他略带软糯的嗓音中，崔砚秋着实不明白，方渊柳这个助理照顾爱豆一流，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方渊柳一颗心全部拴在爱豆身上，根本没觉得口渴，此时被崔砚秋指出才觉得嘴巴干涩，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忽然想起这个杯子爱豆刚用过，又舔了舔嘴唇。
他正舔着嘴唇回味呢，忽然手机响起了铃声，他掏出来一看，发现是林梓枫的电话。
方渊柳颇有些恋恋不舍的把嘴里那口水全咽下去，边吐槽林梓枫怎么这么不会看时机，边接通了电话。
“你现在在片场吧？下午有电视台的人要来谈收购，你就替本总裁跑个腿和他们谈谈。”林梓枫颇有些张扬的声音传来。
方渊柳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职场风云》剧才只拍了一半，已经有人想要收购了吗？
这个消息倒是出乎了他的预料，想来崔砚秋目前的知名度应该有很大功劳，方渊柳眼中带了些骄傲，爱豆果然是最棒的，所有人都能看出来。
这个好消息倒是驱散了他对于林梓枫不会看时机的不满，他答了声“好”。
虽然这个收购来得早了些，但是他却不缺少准备，方渊柳颇有些意气风发的笑笑，他虽然现在处在助理职位，老本行却不会忘。
☆、字替与收购
“崔砚秋。”
导演叶凌突然远远的叫了崔砚秋一声，又对他招了招手。
崔砚秋拿起水杯塞进方渊柳手里，留下一句“最近天气干燥，多喝水，别生病了。”就转身去找导演了。
方渊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又咬着杯壁傻笑了一下，他心想，谁说“多喝水”是直男的敷衍式关心，爱豆说出来明明超级体贴。
他抱着水杯独自乐了一会儿，然后看了眼表，发现已经快到中午了，尽职尽责的方助理当即向慕石食堂进军，开始给爱豆准备午餐。
为了保护慕石员工脆弱的心脏，免得让他们看到总裁颠勺的样子接受不了冲击，方渊柳专门安排人隔出来了一个小厨房。
他一个人一边在里面做饭，边一心二用地思考着下午谈判的要点，等到最后一道菜出锅时，他放下手里的锅，胸有成竹的打了个响指。
而此时，被导演叫过去的崔砚秋听见对方问道：“你的字是不是写的挺好的？”
崔砚秋一愣，有些不明所以道：“我是挺喜欢写字的。”
至于好不好，就要看按照什么标准评价了，不过只要不是用书法艺术家的标准，他的字都是能拿出手的。
叶凌沉吟了片刻，道：“我们本来准备找赵武老师做剧组的字替，但是咱们这部剧的字比较特殊，有几组要做到字体相似，却又各有特点，赵老师的字个人风格太浓，恐怕达不到要求。”
崔砚秋心下了然，导演如此注重细节的态度又让他心生感动，于是坦然笑道：“那我试试吧，明天给您看成品。”
叶凌看他笑得温温和和，眼中却十分自信，他没见过崔砚秋的字，一时有些摸不清崔砚秋这样究竟是自信还是自大。
叶凌当然不会知道，崔砚秋前一世就不止一次的担任过剧组的字替，而他对这部剧的理解，也是那些剧组能找到的字替所远不能及的，应该没有人会比他更适合写这些字了。
崔砚秋回到休息室，阖眸沉思着要怎么写那些字，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见方渊柳道：“爱豆，吃饭了。”
他睁开眼睛，就看见方渊柳拎着几个食盒站在自己面前。
崔砚秋色香味俱全的午餐招来了全剧组的嫉妒，《职场风云》工作人员的盒饭都是从慕石大楼里打包的，慕石的员工待遇虽然已经极好，却还是远远不能和方助理特意开的小灶相比。
面对众人一直向自己这里瞟来的眼神，崔砚秋置若罔闻，低头专心吃饭，他当然清楚方渊柳为这顿饭花了多少心思，更清楚这一切心思都只为了他一个人，所以自然不会同人分享。
方渊柳则非常骄傲地坐直了身子，他觉得爱豆就是值得最好的，而他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看到他有多么喜欢爱豆。
饭后崔砚秋继续忙碌地拍摄，黑板上的地图还没擦掉，在他休息时场务对照着中国地图全部检查了一遍，证实了他画的图的准确性，之后各位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简直就是崇拜的。
只是崇拜的人里却少了一个方渊柳，他已经前去接触来谈收购的人了。
魏泽华下了车，看一眼眼前的慕石大楼，心里一阵惊讶。
慕石的大楼极为高耸，装修得很大气，楼内打扫的干净整洁，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但是让魏泽华惊讶的，还是大楼内部的环境。
国内有那么多家娱乐公司，绝大多数却都共用影视城那些同样的场地，慕石却直接在公司内部搭设内景，据说甚至还搭建了公司的专属外景，没想到这个公司成立时间不长，手笔却这么大。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他向着《职场风云》剧组所在那层进军，在剧组外却看到了一个青年。
那名青年的身材高大瘦削，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出了他挺拔的身形，他样貌极为英俊，剑眉星目，是女孩子看到会尖叫的长相。
一眼看去魏泽华还以为这是哪位明星，只是对方不苟言笑的样子隐隐带了几分霸气，这不像是一个明星所能拥有的气势，反而像是个上位者。
青年礼节性地一笑，伸出手道：“你好，我是……”不明原因的，他有些尴尬的停顿了片刻，才继续道，“我是慕石的工作人员，今天的收购我来和你谈。”
魏泽华面色平稳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内心却隐隐有些不满，工作人员？什么级别的工作人员？要和自己谈判，却连真实职务都不说吗？
他的想法着实是冤枉了方渊柳，方助理也是在自我介绍时才意识到，他此时的职务根本不适合谈收购这种事情，他自然不能自我介绍“我是崔砚秋的助理”，所以只能含混过去。
自我介绍之后，魏泽华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圈《职场风云》剧组的情况，又看了看剧本，终于明白了台长为什么要让自己现在就来谈收购。
优秀的演员，富有逻辑的剧本，精益求精的导演团队，一般的电视若能做到三点中的一点，收视就不会差，《职场风云》的剧组却全都做到了。
这部剧有冲击收视年冠的实力，而所有人都能看到它的潜力，若是来迟了，只怕这样的好剧与随之而来的收视率和广告费用，就都和自家电视台无关了。
虽然还没有开始和慕石的人交流，但是想到失去这部剧会面对怎样的损失，魏泽华已经开始隐隐心痛。
这样的想法可不利于谈判，他连忙调整心态，对方渊柳道：“你已经知道了，我是X省电视台的，我们有意要买下《职场风云》的独家播放权。”
方渊柳当然已经知道，他开门见山道：“是的，我们已经知道了，《职场风云》的独播价格，”他顿了顿，对着魏泽华微微一笑，淡然道：“2。8亿。”
魏泽华震惊，他努力保持着面部表情的处变不惊，眼睛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瞪大了一瞬。
这部剧只有32集，那么单集价格就逼近900万，近些年来只有几部剧敢开出这样的价格。
但那几部剧不是有着极大的IP，就是群星云集，收购方能确定给出这样的价格不会亏本，这一部剧又有什么？
崔砚秋现在是很红，但是他不过是一个新人，人气不稳定，群众缘也不够强，难以根据他目前的热度来判断收视吸引力。
若是侯子宁主演的剧开出了这样的价格，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但是由这个新人主演，他不敢赌。
看着魏泽华陷入沉默，方渊柳从容道：“开出这个价格，我自然是有原因的。”
“其一，从《职场风云》这部剧本身来看，演员的讨论度居高不下，而且不同于一般小鲜肉，喜欢崔砚秋的人不只有年轻人，而是全年龄段皆有；从剧本来看，这是资深编剧刘鹏宇的最新力作，你应该还记得他上一部作品的收视率吧；而从导演团队来看，叶凌是电视界最好的几个导演之一，他的作品向来是有质量保证的。”
方渊柳侃侃而谈道，“不管从哪一个方面，慕石对这部剧都是精益求精的，我们很确定这部剧的平均收拾不会低于2，而这个数据完全可以冲击收视年冠。”
魏泽华沉默，方渊柳说得都对，只是这部剧的题材毕竟有些冷门了，商战与推理悬疑相结合的风格怕是会让许多年轻观众望而却步，因此收视上实则有很大风险。
方渊柳似乎并不在意魏泽华内心的顾虑，继续道，“其二，我们都知道，目前收视最高的三个电视台分别是贵台、T省电视台和H省电视台，这三家里贵台主要靠电视剧，H台主要依靠综艺节目，T台的数据争议度却很大。”
“贵台近些年面对的困境是，优秀的电视剧愈发少，难以追回周末时同另外两台的差距，而慕石，”方渊柳从容地笑笑，胸有成竹道，
“今年是慕石展示作品的第一年，我们拍摄的三部电视剧全部进入了年收视前20名，明年播出的剧数量翻倍，质量却依然有保证，数据自然不会比现在差，而我们也希望能找一个长期的合作电视台。”
魏泽华依旧保持沉默，他依然没什么表情，身上却隐隐冒了些汗，他意识到了同他谈判的年轻人的可怕之处。
他简直在下意识的跟着对方的思路走，甚至已经开始计算，若是拿下慕石的所有片子，会有怎样的收益。
魏泽华吞咽了一下口水来缓和自己的心情，买电视剧版权这种工作他已经做了二十年，却是第一次觉得一部剧的合同能这么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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