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放肆宠爱[重生]-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肉被一点点撕碎的痛。
“曾经被你视为救命稻草的舆论,现在会变成一头野兽,它会吃掉你的血肉,嚼碎你的骨头,还要把你的皮囊钉在耻辱柱上用滚烫的油反复泼淋。它永远不会给你这样的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它只会慢慢地凌迟你,只要你还活着,所有人都会记得你曾经犯下的过错,无论你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在背后对你指指点点,唾骂你是个恶心的杀人犯。”
那人突然笑了,和陆清竹愈发相似的温和面孔,可她浑身颤抖,望着他的眼睛里带着惨白的惶恐。
“不要……不要这样……我求求你……”
“我求求你!别这样……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拜托你放过我……”
“后悔了吗?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那人像踹开一堆脚边的垃圾一样甩开了她的手。
那张和陆清竹有几分相似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毫无波澜,仿佛脱口而出的只是平常的寒暄,而不是威胁。
“是啊,这很残忍,也恨不人道,但是怎么样呢?”
他面无表情地开口,苍白的指尖攀附着腕骨流连摩挲,毒蛇潜行般的冰冷滑腻,冰凉的嗓音摇晃着刀锋渗血的沙哑:“当初把我哥关进地下室用铁链锁住他的时候也没见你有多善良不是吗。”
“人在做天在看,是你自己一手造就了这个悲剧,是你亲手打开了人性的恶,你现在装可怜扮受害者又给谁看呢。”
“法律的确没有办法严惩你,但是舆论可以。你给别人带来的伤害一句道歉几年牢狱无法弥补,所以你必须付出更重的代价。”
“代价?!”苏汐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里的神情是交缠着恐惧的崩溃,“你想杀了我?!你不怕坐牢吗!”
“杀了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简竹冷笑了一声,“这怎么可能呢。”
“苏小姐,我可是比谁都想让你活着。”
“因为这么简单就让你去死的话,真的太便宜你了。”
苏汐瞬间愣住了。
过分隐晦可怖的回答,像是悄然收拢的巨网。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眼前的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剔骨的尖刀,寒凉刀锋上淬着见血封喉的剧毒。
杀人诛心。
“我听说,苏小姐把我哥关在地下室的时候每天都会去看他,想必对于自己犯下的罪行一点都不会心有不安反而非常享受吧。”
“那就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怎么样。”他慢慢地俯身凑近她的耳畔,冰凉的嗓音敲击在耳膜上,一下一下,恐惧到让她心颤。
“在你家的地下室,用同样的东西锁住你的腿,那种专门用来驯服野兽用的镣铐,上面的铁刺会深深扎进你的肉里阻止伤口愈合,越是挣扎就越是痛。”
“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保住你的命,让你活着,让你每一天都痛不欲生。”
那人的声音冰冷彻骨,语调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可那双眼睛里却根本没有半点笑意。
她不能呼吸了。
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想要对她这么做。
这个人想要她生不如死地活着。
苏汐猛地站了起来,曾经用于伪装的温婉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泼妇的歇斯底里她挣扎着想逃,却狠狠地摔倒在地。
不会的。
她是苏家的千金,爸妈一定会有办法保住她的。
她踉跄着爬到门边打开房门。
“我不会有事的!苏家不会放过你的!”
她怎么可能会毁在陆清竹那个废物手里,爸妈一定能救她的,她绝对不可能有事的!
可那条窄窄的门缝外,蓦然抬起望向她的,却是她的父亲,绝望无力的眼神。
“你觉得你口里的苏家要是能报复我,我还能这么轻松地走到你的房间里和你说话吗。”
救不了了。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终于崩溃地,歇斯底里着瘫倒在地。
有人从她身边经过,黑色的衣角蝴蝶一样摇摆。
迎着稀薄灯火她骤然看清那双漆黑眼底闪过的暗光,那双和陆清竹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此时此刻却是另一种神情。
那双眼里的狠戾,可怕得让她手脚冰凉。
“在我进来之前,你爸妈跪下求我放你一条生路,说他们的女儿不懂事说不管多少钱都愿意赔,只要我能放过你。”
“可我不愿意,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自杀的念头,因为如果你死了的话,代替你承受这一切的就是疼你爱你甚至想方设法都想帮你隐瞒脱罪的父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改,处女座的年糕默默望天
增加了免费的一千字,今天不出意外还有一更哒!
反击
正文君那小婊砸正在梳妆打扮; 您可以用强大的购买率把它砸出来 陆清竹醒过来的时候; 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躺在病床上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切; 陆清竹最后费力地抬起手遮住自己流泪的瞳孔; 冰凉的泪珠顺着眼尾一滴滴落下来,在雪白的枕巾上洇染开几点深色的痕迹。
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果然还是被他看到了……
陆清竹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挖了一个洞; 冬夜的寒风穿梭而过,每一寸皮肉都是干冷的刺痛。
他不敢去想对方看到他背后伤痕时的想法,觉得惊讶或是恶心; 每一种对于他而言都是一次疼痛的再临。
他一刻也不想再在医院里待下去,当即忍着背后伤口撕裂的疼痛起身; 穿上昨晚脱下来的半湿的衣服离开了病房。
走到医院前台的时候; 负责登记接待的护士告诉他已经有人替他付清了钱。
他不用想都能猜到是林锦阳替他付了医药费。说实话,他真的很想当面感谢; 很想问问对方伤势如何; 但现在的情况却让他只想选择逃避。
他没有那样的勇气去面对林锦阳。
沉默着办好了出院手续,他独自一人踉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幸亏今天是周六不用上课; 不然他带着一身遮不住的伤一定会惹不少人注意。
回到老城区的时候,原本还有些灰蒙蒙的天空已经完全亮了。
时间尚是清晨; 微凉的空气中弥漫着昨夜露水浅淡的味道。
不过十几米的地方就是他生活了十年的家,但他并不急着回去,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街角。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会有人找上门。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有一群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陆清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走在最后面唯唯诺诺的男人。
是他的继父。
带头的那个人他见过几次,知道大家都叫他龙哥,是附近黑社会的头。
龙哥在老城区臭名昭著,听老人们提起,他年轻的时候就劣迹斑斑,强收保护费打架伤人的事没少做也在牢里待了不少年。
很多人以为他出了狱会踏踏实实好好过日子,可谁都没想到他选择的却是变本加厉,直到近些年扫黑除恶力度加大了才收敛性子带着一帮小弟开了几家KTV和赌场,专门挑没钱又嗜赌成瘾的穷鬼放高利贷。
陆清竹的目光落在了那张肮脏丑陋的脸上,心口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刺痛。
上辈子林锦阳差点就成为了和龙哥一样的人,那个肮脏龌龊的泥潭就和毒瘾一样,一旦陷进去就很难再干干净净地出来,就算想要摆脱,周围的人也会用有色眼镜看待他的现在和未来。
他轻轻地握紧了双手。
还好他昨天不顾一切地拉住了那个人。
还好这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不后悔做这一切,就算挽回的代价是这一身疼痛难忍的伤痕,他也愿意承受。
陆清竹抬起头,视线里那群人抓着他继父的手臂逼迫他跪在龙哥面前,龙哥一脸厌恶地低下头在他脸上啐了一口唾沫。
“妈的李荣强,这都多少次了,你当我是什么大善人,你要是再他妈不还钱信不信老子把你手剁了!”
“龙哥我最近手头真的有点紧,能给的都已经给您了,您看能不能……”
“妈的。”被称作龙哥的人抬手就是一拳头砸在了继父脸上,手里的烟头对着手背慢慢碾了下去,“谁不知道你李荣强傍了个短命的富婆凭空得了不少钱,不说那些个银行存款,就是那套房子每月的租金也有几千,你和我说没钱,谁信啊。”
“啊啊啊啊!龙哥饶命!龙哥我一定马上还钱!等我儿子回来!他有钱他真的有钱!”
“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龙哥摸着下巴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眼里浑浊的暗光粘稠得耍拔壹堑媚隳歉霰阋硕樱さ煤退堂穆枰荒R谎际歉鏊榱榈拿廊税 !�
“既然你真的还不上钱,那我也不为难你。这样吧,你让你那便宜儿子陪我睡一晚上,这笔钱我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一瞬间的如坠冰窖。
难怪他上辈子有段时间从学校回家身后总是有一群混混模样的人跟着,难怪那时候男人对待他的态度突然变好,甚至都不动手打他。
看着眼前的一幕,陆清竹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极端的冷意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漫过心头,掺杂着恐惧一点点蚕食他心头流动的鲜血。
然而,和他的恐惧截然相反的是,身为他继父的男人听到这句话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喜讯,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一脸谄媚地附和,那张堆满笑容的脸上别说懊恼和歉疚,就连一丝一毫觉得这件事有悖道德伦理的迟疑都没有。
陆清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不断发抖的腿踢到了巷口的垃圾桶,一声巨响,所有人的视线就这么望了过来。
他的视线猝不及防地和男人相接,他几乎可以确认对方认出了他,甚至下一秒张嘴就喊出了他的名字。
“陆清竹!你给老子站住!”
“龙哥,那就是我儿子!”
他慌张地转身想逃,身后传来男人的脚步声,有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堵进小巷狭窄的阴影里,没等他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一件蓝白相间的校服就这么落了下来把他兜头罩住。
身侧很快就有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逼近。
他背靠着墙浑身颤抖,身前的人把他一把抱进怀里,模糊一片的耳畔蓦然响起了少年低沉沙哑的声音。
“妈的狗东西,你TM叫谁儿子。”
一刹那的寂静。
这时候的少年还没变成上辈子冷郁桀骜的模样,可这鲜明锋利的五官却棱角分明,抬眼的瞬间目露凶光,眉里眼里都带着不好招惹的戾气。
李荣强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之前他明明看见了那个小崽子,怎么一眨眼的工夫突然就变了个人。
龙哥看着眼前这张脸,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在地下赌场见过,打起架来不要命的架势让他印象颇深。
这种亡命之徒,他要是年轻个十几岁或许会很欣赏,但是现在,他是一点都不想和这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扯上关系。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姑娘这么可怜,被这个煞星盯上了。
龙哥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被对方抱在怀里瑟瑟发抖的人。
这不,都害怕得发抖了,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李荣强。”龙哥按住了李荣强的脖子,“人家正在和小姑娘亲热呢,你TM就是想找借口也别像条疯狗一样见人就乱叫。”
“最后给你三天时间,要么还钱,要么把你那便宜儿子送到我床上。”
说着就带着一帮小弟慢悠悠地离开了。
耳边很快就传来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陆清竹被他堵在怀里,头上遮着校服,每一寸呼吸的空气里都带着对方身上热烈浓郁的味道,汹涌的热意像是暴露在盛夏时分灼烈璀璨的太阳下。
太近了。
陆清竹的手指无措地在身后绞紧,苍白的脸颊不受控制地蔓延开一片绯红。
真的太近了。
林锦阳有不小的烟瘾,所以身上微微带着烟草苦涩的灼热,混合着他身上与生俱来张扬热烈的气场变得极具侵略感,一般人根本受不了和他近距离接触。
他就像是被高等捕食者抓住的食物,只能在对方的獠牙下瑟瑟发抖,全无反抗之力。
林锦阳一直等到那些人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才缓缓松了一口气,看着怀里还在发抖的人伸手掀起校服的一角。
“喂,陆清……”林锦阳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僵。
怀里的人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细长的手指抓着他的衣角几乎要站不稳。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对方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湿润的眼尾蓄满清亮水光,满眼都是毫不自知的无辜纯净。
林锦阳感觉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一角,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撕开了。
像是潘多拉打开了上帝给他的魔盒,深不见底的黑暗里有不为人知的情愫蜿蜒生长。
妈的,真不想放开他。
长着这么一张漂亮的脸,别说是那个恶心的老男人了,就是不喜欢男人的人看见了也会心动。
他猛地收紧了手指,绷带包裹着的伤口一阵撕裂的痛。
怀里的人乖得像只又软又白的兔子,满溢着水光的眼睛被眼尾的微红一衬更显得漂亮勾人。
天知道他有多庆幸自己一发现对方出院就追了过来。
如果他没有跟过来,他几乎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想到这,林锦阳伸出手,缠着绷带的手指笨拙地想要拭去对方眼尾的泪珠。
怀里的人表情更慌张了,烧红的脸颊像极了盛开在潮白雾气中的淡色樱花,微微湿润的空气里骤然弥漫开某种花朵荼蘼缱绻的香味。
而他伸出的手,就这么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昨天晚上那么不顾一切地靠近我,现在却害怕了吗……
于是他低下头,手臂撑着墙壁假装漫不经心地靠近,实际上却把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怀里。
然后压低声音,微微嘶哑着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 你看这只鸽子她又美又瘦,你看这块年糕她又白又软
发出想要放假的声音(仰头望天。JPG)
让我放假让我码字啊啊啊啊啊!
背完马原一千六百道题库的年糕在床上躺平
徒劳挣扎
“可这件事不是小汐的责任不是吗!”从他的话里发觉他的决绝; 李木梅急了; “都是你的继父让医生伪造配型文书的,小汐虽然有错但你也不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啊!”
“你想要多少钱苏家都能给你; 你和你继父一样不就是想要钱吗!五十万够不够,再不然一百万……”
“我说了; 我不原谅。”他面无表情地打断对方,眼睑轻阖一副不想再继续谈论下去的模样,“无论你开出什么价格,我都不会在谅解书上签字,更不会撤回上诉。”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小汐现在都变成这副样子了你难道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李木梅气急败坏地走到他面前; 右手高高扬起; 他没能躲开; 脸上被重重地打了一巴掌,“她得了这么重的病,要是去坐牢的话身体怎么可能吃得消!我今天就把话放这里了!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我们小汐要是因为你去坐牢了你也别想好过!”
“嗡——”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
打在脸上的一巴掌力道又狠又急,他一个踉跄倒回病床上; 嘴里满是鲜血浓郁的腥甜。
苏汐不说话; 只是静静看着他,眼里突然浮现出森冷的笑意。
陆清竹闭上眼睛不去看她; 面前的人还在喋喋不休; 他脸颊烧痛头晕得厉害,想要起身却又无力地摔回床里。
“吱呀——”门推开的声音。
清晰的脚步声从身后慢慢靠近,苏汐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影子。
她没有抬头,但那一瞬间的安静; 她还是清晰地感受到,有一道锋利的视线在她的身上狠狠剜过。
苏汐不敢动了。
那人的视线丝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刀锋入骨的触感,仅仅只是眼神扫过都让她毛骨悚然。
这个人怎么会来这里?
她来之前明明看到这个人跟林锦阳一起出去了,怎么会突然来病房。
没有管跪在地上的人是如何颤抖着想要避开他的视线,简竹缓缓俯身,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颔用力抬起,漆黑的眼里除了彻骨的冷意再无其他。
“啪啪——”响亮的巴掌声。
苏汐捂着发痛的的脸往后瘫倒在地,还带着泪痕的脸哭得梨花带雨。
前一秒还盛气凌人的李木梅瞬间没声了。
她见过这个年轻人。
这个人前几天带着一帮警察气势汹汹地上门说她的女儿涉嫌刑事犯罪要去坐牢,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平日里和苏家交情不错的机关人员全部都像聋了一样,不管打多少个电话过去,那些人不是含糊不清地打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