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放肆宠爱[重生]-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什么?”

    林锦阳不告诉他,只是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笑着把他抱在怀里。

    “明天你一觉醒过来就知道了。”

    闻言,他乖乖地闭上眼,林锦阳的怀抱很暖,在他怀里总是能睡一个好觉。

    一夜好梦。

    但也许是雷阵雨的缘故吧,半夜窗外的天空雷声大作,硕大雨滴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刺划开窗帘的惨白闪电惊醒了半梦半醒的陆清竹。

    他从被窝里探出头,放在床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屏幕上显示着好几个未接来电。

    他颤着手拿起手机,这时窗外又惊起一声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翻滚而来,再紧接着闪电,一时间眼花缭乱。

    陆清竹呆呆地坐在床边,身后的人抱着他睡得很沉,他仰起头看见窗帘缝隙中发亮的雨和玻璃,彻骨寒凉的冰蓝。

    雨下得更大了。

    新闻里说这是三十多年来最冷的冬天,窗台那盆林锦阳精心打理的栀子,恐怕是再也活不到来年春天了。

    陆清竹悄悄地下了床,床上的人还睡着,他俯身在他额前轻轻落下一个吻,喧腾的雨水掩去他细碎的脚步声。

    卧室的房门轻轻关上了,窗边的书桌上,一张白纸字迹隽秀,落款的名字被窗畔滴落的雨水模糊成一团漆黑。

    林锦阳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他站在一扇破旧的门前,有痛顺着血液蔓延。

    吱呀——

    悠长的一声,像是陈旧的时光撕开了一个裂口。

    扑面而来陈木返潮的霉味,干冷的空气里漂浮着尘埃,缓慢游离的光点在阳光里像是凋零的残羽般凄楚。

    房间里的光线是浅淡的金色,筛制的光感雾般晕染开来,那个凛冬白雪般苍白瘦削的少年安静地躺在床上,脖子和脚踝缠着锁链,安静地像是堕入世间的落难天使。

    他转过身,那双眼睛里浸染着整个寒冬冰冷的雨水。

    “对不起。”

    他在哭,泪流满面。

    ……

    他以为自己在烟雨氤氲的江南采下一捧纯白落雪,却不知道栀子的花期是三到七月,这种娇柔清冽的花根本熬不过寒霜冻结的冬天。

    娇柔的栀子终于凋谢在这个寒冷萧瑟的冬夜,冷风吹散枯萎花瓣,徒留下一丝冷却的荼蘼芬芳,在干涩的空气中若有若无地弥漫。

    林锦阳睡了很久,窗外的天空黎明初至,有光从窗帘的缝隙落了进来。

    床头的红丝绒礼盒里,安静地躺着两枚崭新的铂金戒。

    ——————————————

    手机上的电话是李荣强打来,满屏的消息都是让他赶快回家。

    他回了家,一推开门李荣强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落了一层薄灰的桌子上放着一大碗从外面饭店买回来的鸡肉。

    “你回来了。”和以往的无视打骂不同,他一进门男人就迎了上来,热情地替他盛饭,“来来来,爸爸给你买了好吃的……”

    “您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没等对方说完,他坐在椅子上开口,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漠。

    你不配在我面前用这个称呼。

    “你先坐下吃。”李荣强把一大碗鸡肉推到他面前,旋即笑嘻嘻地开口,“苏家的合同我已经签了,我打听过了骨髓移植不会有什么坏处,过几天医生就会来家里,学校那边你就不要去了。”

    “以后我会替你多注意注意,能帮到别人总是好的对吧,反正对身体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我听说就是割个肾对身体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我吃饱了。”放下碗筷猛地转身,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扎在他心口的刀,没有失望或是心寒,只有愤怒和仇恨。

    李荣强看他转身要走也不拦着,拿了瓶酒就开始配着鸡肉猛灌。

    不吃倒好,反正这鸡肉买回来一开始就是为了给他自己当夜宵的,要不是苏家那边说手术前要好好养着这小子,他也不愿意在这小子身上花这种闲钱。

    李荣强给自己灌了一口酒,他酒瘾很大,每天都要喝上好几瓶。

    “我李荣强这回是要走财运啦哈哈哈。”

    原本以为养了个破鞋的便宜儿子是倒了八辈子大霉,可没想到靠这个赚钱这么容易,捐个骨髓就能拿到五十万,看来他以后不能随随便便打这小子了。

    听陈七说人的一个肾就能买上四五万,改天要是钱不够了就把那小子带去,反正人少了一个肾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大不了他多买了鸡鸭鱼肉给他补补。卖血虽然一次拿的钱少,但是每个月可以卖好几次,这几千块也够他出去潇洒一把了。

    “咔哒——”陆清竹猛地关上了房间的门。

    果然还是等到这一天了……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地瘫倒在地,他浑身颤抖着抱紧双臂,整个人就像身处凛冽寒冬被当头浇下一整桶冰水,冷得牙齿打颤,骨骼里一阵一阵结出冰刺的疼。

    果然还是等到这一天了。

    他走到书桌边拿出了那个藏在底下的铁盒子,里面有他攒下的钱,还有从监控摄像头里导出的视频和他的医院证明。

    这一切足够了。

    很快,他就能逃出去了。

    陆清竹拿起了那份厚厚的医院证明,一张张白纸在他手里颤抖,有什么东西从纸页的夹层里掉了出来。

    那是一颗水果糖。

    陆清竹哭了。

    分不清究竟是释然还是酸楚熏染出的泪水,就这么滚烫地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把这些泪水一滴滴强硬残忍地拭去,再把眼底快要满溢的酸涩,逼回胀痛的泪腺。

    混沌一片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那人手背上鲜血淋漓的伤口,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城里的地下赌场有打。黑拳的比赛,和高报酬相对应的就是高风险,一上擂台生死由天,谁都不知道这场比赛结束自己能不能活着从擂台上走下来。

    居然是为了他……

    捂着嘴猛地呛出一大口泛酸的胃液,他跪在地上忍不住浑身颤抖,毫无血色的指尖在木质的地板上落下几道细碎的划痕。

    眼前一阵阵发白,瞳孔剧烈紧缩却因为极度的恐惧无法聚焦视线。

    居然是为了他……

    林锦阳,你知道吗,我活着的唯一羁绊就是为了能保你岁岁平安。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原来让你痛苦让你受伤的人,从头到尾就只有我。

    “刺啦——”沉闷的血肉划破声。

    生锈的铅笔刀摔在陈旧的地板上,陆清竹看着自己浸满血的左手腕,漆黑的瞳仁像是被鲜血映成了矞丽阴鸷的猩红。

    他在漆黑的夜里回忆起那些过往,曾经他们形同陌路,唯一的交集只是在教室走廊擦肩而过时偶然的视线交汇。

    他不敢擅自靠近,他害怕形同怪物的自己,会把这个太阳一样干净明亮的人弄脏。

    直到他被退学被非议,他花了一整个深秋的傍晚穿梭在这座城市,最后在街道的小巷里看到满身戾气的他。

    那个已经变得不像自己的少年,戴着墨镜,张扬的发色和满手的伤疤。

    那副谁都不畏惧,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锋利得让他心疼。

    很多人都告诉他,人生而在世,应该为自己活着,而不是为了别人。

    这句话当然没有错,可是如果真的要为了他自己活着的话,他早就已经死了。

    生活已经够苦了,像他这样的人,如果能放下一切去死的话,他不会犹豫的。

    他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又怎么会害怕去死呢。

    他只是后悔,只是懊恼。

    林锦阳。

    如果早知道我的靠近会让你受那么多伤、吃那么多苦,我当初就该离你远远的。

    林锦阳,没人能伤害你,就连我也不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啊,康康我这把绝世好刀(呲溜~)

    三章之内结束虐!相信我!

 栀栀子

    陆清竹不见了。

    就像是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在那个雨夜之后,无论是学校还是家里,都没有陆清竹的身影。

    他急冲冲地冲进教师办公室询问班主任陆清竹的下落,得到的回答却是对方已经办理了休学手续,就连在老城区的房子也被租了出去。

    他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没有找到陆清竹的踪影。

    没来由地; 他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林锦阳开始频繁地做一些奇怪的梦; 不是火灾也不是那场黄昏的噩梦,而是有关于他和陆清竹的点点滴滴。

    像是他人生的另一次延续,梦里的他没有和陆清竹成为同桌; 形同陌路的两个人彼此保持着陌生的距离。

    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他开始注意到了这个兔子一样雪白柔软的人。

    那人清秀温柔的五官; 纤细轻盈的腕骨; 亦或是在教师办公室无意间瞥见的端正字迹; 每一样都深深地吸引着他; 就好像一只寂寞了半个世纪的鲸鱼,在凌晨梦醒时分遇见了和他唯一契合的星光,深蓝海水潋滟荡漾; 靛蓝夜空星光凛冽,那样清凉、沉湎的沦陷感,整片海洋似乎都在因为彼此的相遇而悸动震颤。

    于是他扬起巨大的尾鳍; 温澜海水卷起波涛,盛大的白色浪花绚烂盛开,为星辰献上盛满明亮月光的海浪。

    那个迟钝的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 他那些自以为精心策划的偶遇,那些难言的忐忑和迟疑,全部都被他看在眼里。

    他眼里极力隐藏的爱慕和憧憬,无论怎样伪装都会被他轻易看破。

    【陆清竹,你喜欢我吧】

    简单的八个字在他的唇间辗转,微微清亮的质感,沁出栀子沉湎的香味。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等着那个兔子一样可爱柔软的人慢慢落进他的圈套里。

    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原来有一天,他这样的人也会奢望‘喜欢’这种东西。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个冰冷的冬夜化为泡影。

    陆清竹不见了,哪里都找不到他。

    他像疯了一样到处找人,可还没等他找到,他就死在了那场人为策划的火灾里。

    林锦阳浑身冷汗地醒了过来。

    他的手里攥着那对没有送出去的铂金戒,崭新的银亮光泽,在日光下闪闪发光。

    他起身去了对面,从他认识陆清竹开始,他从来没有造访过陆清竹的家。如今站在门前,他伸手推开那扇陈旧的房门,大概是因为准备出租,房门没有锁上,轻轻一拧就能打开。

    他开门走了进去。

    陆清竹的房间被翻得一塌糊涂,他拿起放在桌上的那一叠白纸,有一个信封从夹层里掉了出来,里面除了几张照片,还有一张纸条。

    林锦阳的视线落在了纸条末尾,那个落款的名字上。

    苏汐。

    林锦阳冲了出去。

    赶到医院的时候,眉眼温婉的少女捧着一本书坐在床上,透明的药液顺着点滴慢慢流进她的身体。

    他走了上去,把那几张他低头和陆清竹接吻的照片丢在苏汐面前。

    “苏汐,陆清竹去了哪里。”

    苏汐抬起头望向床边的少年。

    和记忆中毫无二致的冷戾五官,那样咄咄逼人的冰冷语气,让她忍不住想笑。

    “我答应了陆清竹,不会告诉你他在哪里的。”苏汐低头慢慢摩挲着湛白的纸页。

    刚买的新书,纸页的边缘锋利得像削薄的刀片,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划伤。

    “毕竟是他主动找到我,说愿意捐献骨髓,只要我能够帮他摆脱你。”

    “你说谎!”没等她说完,面前的少年突然一拳砸在床边的墙壁上,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吓得她微微一怔。

    气急败坏了吗。

    林锦阳,你还真是有够喜欢陆清竹啊。

    “林锦阳,我一个身患绝症的人,有必要因为这种事和你说谎吗?”苏汐笑着抬起头,“爱情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你情我愿,只有蠢货才会把恋人间的蜜语甜言当作山盟海誓。”

    “陆清竹不过是不想失去你这个唯一对他好的人,所以才一直迁就你包容你。像他那样的人,不管是谁给他一点甜头他都会眼巴巴地抓着不放吧。”

    苏汐慢慢撕下了手里的那一页纸,典藏版的名著,从此恐怕再也没有收藏的价值了。

    她抬手把书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

    “林锦阳,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再清楚不过吧,你以为,谁能承受得了你这样让人窒息的爱情。”

    “如果你不相信,你就去问问隔壁市八中高三六班王昊,当初如果不是陆清竹的纠缠,他也不至于在一中待不下去。”

    ——————————————

    他早就猜到了李荣强会把交给苏家,也猜到了自己即将遭遇些什么。

    比起上辈子的狭窄房间,这间潮湿黑暗的地下室更加可怕,安静得像是一个囚禁怪物的牢笼。

    他被关了进去。

    狭窄的地下室没有电灯,除了一张床外只有固定在墙上的两个铁钩,上面连着手指粗细的铁链。

    这种房间,很久以前是马戏团用来驯服伤人的野兽,那些凶猛的怪物不肯屈服,所以驯兽师就会把它关进不见光的地下室里用铁链锁住,那些沉重的铁链全部都是用生铁做的,表面一沾雨水就会生锈,拴在脚踝上没过多久就会刺进皮肤,越是挣扎就越是痛。

    上辈子看到那份配型报告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件事和苏汐脱不了干系。只是他没想到,比起上辈子的欺骗,这一次,苏汐直接把他关进了这种地方。

    不见光日的地下室,就连正常人都忍受不了黑暗和孤独的侵蚀,更何况是一个中度抑郁症患者。

    迟着双足蜷缩在灯光触碰不到的角落,陆清竹疲惫地垂着眼,低头虚弱地喘息着。

    地下室的墙壁上有一方狭窄的小窗,窗外种着大片大片葱郁苍翠的栀子,时值二月,葳蕤的枝叶间绽出密密麻麻的嫩白花苞,低垂的花蕾在雨水洗礼后愈发干净。

    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雨终于停了,久违的阳光破开乌云,在漆黑的地下室里落下一束稀薄的光。

    大概是花快要开了的原因吧,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栀子花清新甘冽的味道,香气满盈心脾,缱绻微甜的味道让他渐渐困倦。

    深藏在地底的囚室没有昼夜,唯一的一方小窗被茂盛的栀子遮挡得严严实实,他昏昏沉沉地蜷缩在潮湿的黑暗里,醒过来的时候总是分不清囚笼外的天空是白昼还是黑夜。

    苏家的医生每天都会进来给他打针,从一开始呕吐头晕到后来的虚弱无力,他总是这样,醒醒睡睡,因为药物的排异反应,干涩的喉头总是弥漫着鲜血的腥咸。

    他太累了。

    他撑不下去了……

    耳朵里的那个声音越来越响了,恶魔般窸窣的低语,常常折磨得他夜不能寐。

    他在自己被关进来之前把自己被家暴被强迫捐献骨髓的证据寄给了公安局。厚厚的一沓,从十年前噩梦开始的那一天到如今,那上面记录着他每一场辗转难眠的噩梦,身上的每一道伤痕,心底的每一次身不由己。

    他把自己残忍地开膛破肚,凌迟一般,从自己冰冷凋敝的躯壳里剥离出孱弱濒死的灵魂,自我剖析着细数每一道未愈的伤痕。

    他的抑郁症发作得越来越频繁,整日整日的头痛,偶尔无声地咳血。

    那个和他拥有相同面孔的怪物盘踞在他的脑海中,用那双冰凉滑腻的手找出他身上每一处伤痕,每找到一个破绽,锋利的指甲就会嵌入皮肤撕扯开鲜血淋漓的浓烈腥红。

    他伸手触摸着自己背脊上纵横交错的伤痕,黏腻的鲜红浸染手心。

    雾气弥漫的深夜,林锦阳曾经抱着他,俯身用滚烫的嘴唇亲吻这些带给他伤痛的疤痕,如今,惨白的皮肤浸润着鲜血,每一道伤痕都被他重新撕开,滴滴答答往下淌着鲜血。

    那些曾经隐隐作痛血肉狰狞的伤口,鲜红丑陋的疤痕,如今更疼了,像是有谁撕开他的皮肉灌入滚烫的岩浆,极度腐蚀性的疼痛,尸骨无存。

    他太疼了,疼得他不想再挣扎,不想再睁眼,可那些渐渐流血化脓腐烂生蛆的痛,却一遍遍刺激着他脆弱不堪的神经。

    「不过是一条贱命罢了」他怪物笑着对他说道,「放弃吧,没人会来救你的」

    「陆清竹,你早该下地狱了。」

    「去死吧」

    ——————————————

    林锦阳离开后,苏汐离开医院回了一趟家。

    在苏家宅邸的地下室里,有人被锁在那片漆黑的逼仄中。

    她凝望着那张在浓稠的黑暗中,隐隐浮现的,少年的面孔。

    连着几天的调。教,这个不听话的人总算是安分了下来,不再想着挣扎和逃跑。

    是啊,乖乖地听医生的话吃药打针难道不好吗,何必自讨苦吃,到头来平白无故地落得满身伤痕。

    温热的光线洒在他的身上,那是天使般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