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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宠爱[重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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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叩叩——”玻璃窗被轻轻敲响的声音。

    教室里猛地传出一阵阵骚动,身后的男生激动地小声说着苏汐两个字,他抬起头,窗外的少女笑靥如花,眉里眼里都是让人移不开眼的明丽温柔。

    “我天,是苏汐哎!苏汐怎么来八班了?”

    漂亮的女孩不论出现在哪里都引人注意,不少人探出身子往窗边张望,脸上满满都是好奇和八卦。

    “真的是苏汐,早就有一班的人和我说苏汐对阳哥有意思,该不会是来找阳哥的吧。”

    “那不就是阳哥的位置嘛,又不可能是来找陆清竹的。”

    学校课程繁重,尖子班的学生很少会到普通班来,更何况一中高二一共十四个班,一班和八班之间隔了一整个走廊,照理说如果不是特意走过来,一班的学生绝对不会恰好闲逛到八班门口。

    他默默地起身离开了座位。

    所有人都猜到苏汐来这里的目的,他没道理继续装傻装聋。与其隔在两人中间引人注目,倒不如识相点早些走开。

    漂亮的少女矜持又不失温柔地对他一笑,旋即走到窗边,目光温柔地开口和林锦阳说话。

    他从教室后门走了出去,背靠着走廊冰冷的墙壁,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瞥向教室窗外,眉眼温柔的少女微微低着头,脸上笑颜如花,一举一动都是江南少女独有的温婉可人。

    而教室里的少年仰着头,从他这个角度他看不清林锦阳脸上的表情如何,但从苏汐脸上的笑容来看,两个人应该交谈甚欢。

    没来由地,陆清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泛起了莫名的酸楚。

    他太清楚自己和林锦阳之间的距离,正是因为过分清醒,所以痛苦不已。

    林锦阳的未来一定会有人相伴左右,陪他颠沛流离,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他。

    也不能是他。

    “陆清竹,你还要在外面站多久。”一道低沉磁性的熟悉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他就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身后就是他靠窗的座位。面容俊朗的少年靠在窗边,阳光洒落,明晰五官落拓不羁,微微抿唇的样子似乎有些不悦。

    “就快上课了,你还不赶快进来。”

    闻言,陆清竹连忙走了过去,一个不经意的抬眼却撞上了苏汐投来的视线。

    这是苏汐第一次正视这个一直跟在林锦阳身边的少年。

    之前在火锅店遇见的时候对方一直低着头,所以她没有看清长相,如今面对面凑近了她才惊讶地发现这人居然长了一张相当秀气漂亮的脸。

    不舒服。

    她微微皱了皱眉。

    刚才说话的时候,对方完全就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目光甚至一度径直越过了她,落在了这个人身上。

    苏汐轻轻咬了咬嘴唇,脑海里回忆起那天初次见面的不愉快,她从来都没有遭到过这么难堪的拒绝和无视。

    都说富不打拳穷不跳舞,不过是个在地下赌场靠打。黑拳赚钱的穷小子,她主动搭讪已经给足了脸面,可对方居然还敢这么不识抬举。

    可即使遭到拒绝,她也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弃。

    毕竟,没有什么能比驯服一头凶戾的野狼更让人有成就感。

    越是孤僻阴郁的人,爱上一个人就越是疯狂,她享受被人追捧呵护眼里只有她一人的感觉,更何况林锦阳的确就和传闻中一样,非常吸引人。

    ——————————————

    一声不吭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刚进教室就响起了上课铃响的声音。

    苏汐已经走远了,林锦阳坐在座位上把手里的课本翻得哗啦响,看表情似乎有些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老师枯燥无聊地讲课。

    一下午的课,林锦阳在倒数二节课的时候就把书一合,戴上隔音耳机趴在课桌上睡了过去。

    声名狼藉的混混学生老师们大多避之不及,老师从来不管他,陆清竹看着那人眼底泛青的倦怠也没有叫醒他,只是拿过课本默默帮他抄了一份笔记。

    林锦阳又一次陷入了那个,真实到几乎要让他混淆的梦境。

    梦境的开端是洇染着漫天烟霞的瑰丽晴空,躺在铺满夕阳的木质地板上望向窗外剔透绮丽的晚霞,有人逆着如血夕阳一步步踉跄着走到他身边,俯身温柔地亲吻他冰冷的嘴角。

    他听见那人微微嘶哑的嗓音,隐忍着难言的痛楚,像是每说一个字都会从嘶哑的咽喉里淌出黏腻的鲜血。

    旋即一切戛然而止。

    梦里的场景像是被剪断的老旧胶卷,结尾突兀戛然。即使他试图通过再次入睡来看到接下来的场景,但每次的梦都会停留在对方温柔的爱语,然后下一秒,他就会从梦境中醒来。

    无数次循环往复,他唯一能记得的时候那人流着血泪的眼睛,和窗外瑰丽到心悸的晚霞。

    可这次的梦却不一样。

    中断的画面继续了下去,他看到身旁的人伸手轻轻卷起了衣袖,瘦削过分的手臂,因为频繁的注射药物,苍白的皮肤上布满了淤青。

    窗外烟霞瑰丽,借着夕阳余晖,他清楚地看到那只手的手腕内侧布满了刀伤,避开腕口的动脉,密密麻麻的伤痕从小臂一直蜿蜒到手肘,有的已经愈合淡化,有的还结着纤薄的血痂。

    直觉告诉他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他浑身冰凉视线凝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颤抖着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果刀,冷白的刀刃在腕骨脉搏跳动的地方用力割开一道鲜血淋漓的伤痕。

    究竟该怎么形容,那一瞬间他心里的惶恐。

    腥红的血就这么涌了出来,顺着那双纤细苍白的手淅沥滴落,红白交错,像是一幅错乱疯狂的画。

    那人的脸上还是一副温柔纯粹的模样,像是不忍心让他看到痛苦的模样,所以即使濒死,秀气的眉眼间也依旧晕染着极尽温柔的笑。

    他像疯了一样地挣扎,活了这么久,他从来没有失控到如此声嘶力竭,目呲欲裂发了疯一样地想要伸出手紧紧抱住身旁的人,想要俯身去亲吻那双眼睛里落下的泪光。

    【陆清竹,我不要你死!】

    【给我活着!陆清竹,你给我活着!!】

    他猛地醒了过来。

    空荡荡的教室只剩下他和陆清竹两个人,身旁的人一脸诧异地看着他,和梦里毫无二致的面孔刺得他心口一阵难言的钝痛。

    分不清这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假,他两眼腥红猛地抓住了身边的人,手指颤抖着卷起衣袖,纤细腕骨上裹缠着的绷带洇染着点点腥红。

    直到很久之后,林锦阳还记得那天傍晚如血的夕阳,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桂花荼蘼的香味。

    放学后寂静的教室,趁对方不注意时落下的吻没有遭到多么猛烈的反抗。

    他不知道自己记起了什么,更不知道这些纠缠着他的梦境究竟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好疼好疼,像是有谁在他的心口生生剜去了一块肉,他痛得发疯,满脑子只想把这个瘦削到让人心疼的人紧紧抱在怀里。

    陆清竹整个人都愣住了,那人的吻急促又猛烈,像是不顾一切地要挽留什么,烟草微微苦涩的味道在唇间激烈地冲锋交缠,逼得他无法呼吸。

    他挣扎着抬起头想要推开身前的人,可颤抖的目光里,他却看见一滴眼泪,从那人的眼里落了下来。

    冬日夕阳如血的光晕落在那双溢满水光的眼睛里,一星半点的泪光顺着眼尾滑落,溅在他鲜血淋漓的腕骨上,好烫好烫,痛得他泣不成声。

    原本想要推开对方的手,就这么轻轻落下,变成了一个温柔的拥抱。

    作者有话要说:  发出想要评论的声音(流泪)

 从未有过

    陆清竹第一反应以为这只是对方的恶作剧。

    他很清楚林锦阳并不是喜欢男人的人,他不可能会对同性别的他做这么亲密的举动。

    可对方只是吻着他,从未有过的主动,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忘却一切后穷尽所有地渴求,那样绝望而无力。

    干涩的唇间蓦然蔓延开栀子花湿润幽微的香气,林锦阳眷恋地低下头,唇间属于对方的气味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怀里的人轻轻抱住了他,一个温暖柔和的拥抱,有那么一瞬间,林锦阳很想把自己隐藏许久的情愫借着这个吻全部告诉对方。

    可下一秒,陆清竹却猛地推开了他。

    “是恶作剧吧……”瘦削的少年低着头,苍白的手指在淡色的唇角狠狠擦拭而过,像是极度的厌恶,结着血痂的指尖在嘴角反复刮蹭直到嘴角晕染开一抹嫣红。

    林锦阳已经到嘴边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

    那双烟雨般温润纯粹的眼睛里有泪光落下,像是盛夏六月骤然而至的暴雨,浓郁的雾气里裹挟逼仄灼热的水汽,轻而易举地拦住了他所有脱口而出的话语。

    久久的沉默。

    陆清竹低着头站在他面前,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开口的刹那似乎能听到流淌而过的时光缓慢碎裂的声音。

    “林锦阳,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先回去了。”

    哐当一声巨响,大概是门被狠狠关上的声音。

    林锦阳愣在原地,很久很久,久到他甚至一度以为时光停止了流动。

    他抬头望向操场上方的天空,冬日夕阳如血,漫天烟霞洇染着橘橙玫红的温润水色,像是沉寂燃烧着的火焰,漫天余晖融成一杯烈酒滚过心头。

    不会喝酒的人,烈酒入喉无异于一场穿肠入腹的折磨。

    空旷的教室有风吹过,桂花荼蘼湿润的香气雨般滴落。

    被风吹开的课本上,那些隽秀端正的字迹仿佛浸润了人间四月最明媚和煦的春光,每一笔都柔和缱绻,每一笔都饱蘸这江南烟雨的缠绵细腻。

    他缓缓闭上眼,窗外流淌的晚风落在他脸上,微微冰凉的触感。

    在他的视线里,一切都变得那么安静缓慢,像是一下子坠入死寂的深海。

    那人的身影在视线中堙灭远去,只剩下漫天汹涌可怕的火光,铺天盖地地将他吞噬淹没。

    ————————————

    独自一人踉跄着走在回家的路上,陆清竹觉得自己快要哭了。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经历过的,最痛最痛的一个吻。

    他曾经满心期待,渴望着他爱的人能温柔地给他一个亲吻,渴望那双漆黑的眼睛里能映出他的身影。

    可事到如今,他的心里除了惶恐和心痛,找不出一点得偿所愿的喜悦。

    因为这个世界从来不是宽容的。

    尚未成人的年纪,即使是男女之间的恋爱也会遭到诸多非议和阻挠,更何况是两个男人。

    更何况对象是他。

    一个饱受家暴、校园欺凌甚至还患有抑郁症的怪物。

    一个随时都有可能熬不过疾病折磨随时都有可能会死的人。

    林锦阳可以喜欢上任何人,只有他不可以。

    他不配。

    光是在脑海中臆测那些尖锐刻薄的非议会怎样中伤他珍视的人,他都已经痛得无法呼吸,更何况付诸实践。

    那不是美梦成真,那是噩梦降临。

    他大概终于彻底明白,这世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有缘无分和爱而不得。

    如果一个人疯狂的爱,带给对方的只有伤害,那这就不是爱,只是一个人的孤勇,一个人的辛酸。

    这毫无价值。

    所以一切都到此为止吧。

    他抬头望向头顶无云的天空,在这江南小城,暴雨来临前的天空总会流溢着大片大片鲜艳的橘红,像是火烧般绚烂夺目。

    是玩笑也好,真心也罢,就让今天的一切变成一场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不会有人知道这个黄昏发生的一切。

    他会亲手把所有情绪都藏进这个残阳如血的傍晚,然后永远埋葬。

    冰凉的泪突然落了下来。

    陆清竹望着空荡荡的街道,突然缓缓蹲下身,哭得撕心裂肺。

    大概是因为心痛到难以呼吸的缘故吧,这冬日残阳如血的黄昏,还真是美到让人眼眶发酸啊。

    【你喜欢过一个人吗?就是那种仰望式的喜欢……满心期待又不敢靠近……】

    【我曾经卑微又孤勇地爱过一个人,爱到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但事到如今,我却发自内心地希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我从未爱过你,从未有过。】

    ……

    回到家的时候,男人醉醺醺地坐在沙发上,身前凌乱的茶几上放满了酒瓶。

    他在新闻上见过不少因为过度饮酒丧命的人,毫无节制地酗烟酗酒,照理说这样的人应该短命才对,可这个男人却始终不死。

    上辈子直到他死的那天,这个男人还好好地活着。

    见到他回来,李荣强半躺在沙发上喊他,他走过去把已经喝醉的人扶进房间,然后关上了房门。

    他太清楚眼前这个人究竟是怎样的人。他就像一条毒蛇一条吸血的寄生虫,只要他还是他名义上的监护人,他就算逃到天涯海角这个人都不会放过他。

    上辈子他想过很多方法想要逃离这个家,被打得痛不欲生的时候,他甚至想过杀掉这个给他无数痛苦的男人。

    但是他不可以。

    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从一个地狱到另一个地狱。

    无论是母亲还是林锦阳,都不会希望看到他变成那个可怕的样子。

    陆清竹慢慢抬起头,正对着卧室门口的客厅墙壁上挂着母亲唯一留下的照片。

    他跪在窗前,身后是绚烂到几近焚烧的晚霞,那些通红的日光火焰般落在他满是伤痕的背脊上,每一寸流血的伤口都痛得彻骨。

    上辈子他被打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打电话报过警,可是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男人只说他身上的伤是在学校里受人欺负,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也就是在那次报警之后,继父抢走了他的手机不允许他和任何人来往。他被迫休学在家,没日没夜地忍受鞭打和抑郁症的折磨。

    他不会再让这些事发生了。

    伤口腐烂的地方,用刀刮掉就好了。

    既然这个男人对他肆意妄为的依仗是他作为监护人的身份,那就把这个身份剥夺掉。

    他慢慢地走到照片前,像往常一样伸手轻轻拭去玻璃相框上覆落的灰尘。没有人会察觉到相框最不起眼的一个小角落里,有一点微弱的反光一闪而逝。

    那是监控器的摄像头。

    【小崽子,你有本事去报警有本事就去告我呀。没有证据,你就是告上几十次也定不了我的罪。】

    【我倒要看看,是我先把你这个贱种给打死,还是你先把老子我送进监狱。】

    ……

    既然这样,只有证据的话,就能摆脱这一切了吧。

    反驳那些可笑的托词和借口,只要有证据就可以了吧。

    陆清竹缓缓垂下眼睑,被阴翳笼罩的眼底有一缕针般锋利的寒凉血光流过。

    一次不够的话那就两次,两次不够的话那就三次,被打得满身是伤还是断手断腿,只要能把这个人送进监狱,这些都无所谓。

    摆脱这个家就像割掉腐烂的血肉,一定会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但揭开那一层化脓的血水,只有把所有溃烂的腐肉都刮干净,才能阻止伤口的继续恶化。

    他从一开始就没给自己任何回头的机会。

    这条路通向的终点是死亡还是重生他无法预测,但他比谁都清楚,走在这条悬空钢丝般危险的路上,任何的退缩都有可能让他重蹈覆辙。

    他没有退路,也不需要退路。

    只要能把该下地狱的人送进地狱,他甘愿付出任何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  最残忍的永远是现实

    清竹经历得多所以很清醒,所以表白什么的是不可能的,小林同志还得好好努力啊(拍肩)

    摆脱狗屎继父第一步get

    PS:我在此跪地发誓,我可以单身,但我文里的CP必须结婚

    每一口玻璃渣都意味后续多到爆炸的糖(握拳)

 卑微的爱

    至于林锦阳……

    他还是趁早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比较好。

    他不知道那个吻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是林锦阳不该和他扯上关系。

    “果然不应该贪心的。”他缓缓抬起满是淤青的手遮住流泪的双眼,要是在林锦阳问他要不要成为朋友的时候就干脆果断地拒绝就好了。

    应该早点拒绝的,是他太贪心了。

    他是无父无母的贱种,和他扯上关系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可是……

    他真的好喜欢他。

    即使他竭力地克制,即使他无时无刻警告自己,他还是渴望。

    “臭小子!”房间里传来了水杯摔碎的声音,大概是男人醒了过来,要他端水过去。

    他颤抖着手把门打开,倒了杯水走到床边递了过去,然后蹲下身默不作声地收拾地板上摔碎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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