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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有应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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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茄子!”大家喊道。
  我跟着默念。
  随后白光闪耀,咔嚓一声,时间定格在一瞬。


第12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忧伤而惬意。
  除夕的时候,我厚着脸皮去了姐姐家。下了火车,我一眼就看到了她。六年不见,她已不再是那个朝气蓬勃的职场新人;岁月让她变得成熟而从容。
  她紧紧地抱住我,然后感伤地哭了起来。我有些尴尬,只能不停地拍着她的背,手足无措地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重逢以后,曾经的针锋相对和大大小小的争执在我们之间烟消云散。
  姐姐在我离家的第二年认识了从省城出差回家的姐夫,他们彼此投缘,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随后相恋。姐姐从私立学校辞职,县城的公立小学找到了工作,
  这里离家不远,亲戚朋友大都在此,还可以时常关照父母。他们相知,随后结婚,生子。
  总而言之,父母对我的期望在我姐姐身上完美实现。。
  我本应该走上这样的人生轨道:在年轻时遇到一个的女孩子,把她带回家,哄她,互相面见双方的父母。订婚,结婚,贷款买房。有稳定的工资,和稳定的债务。还会有一个孩子,我们为了他/她努力工作。手忙脚乱地学炒菜,做家务,送他/她去上幼儿园,倾注全部的爱,在小孩不听话的时候却气得要死。去参加同事的婚礼,偶尔出去和同学小聚,抱怨生活的压力。我骗一个女孩十几年,我们吵架,离婚,亲戚朋友反而安慰我,直到我35岁。
  我会变成一个不受人指责的正常人,不用离群索居,孤苦无依。
  梦里的秦淮站在姐姐卧室的窗前嘲笑我,笑我是个优柔寡断的胆小鬼。
  “害怕就不要出柜啊,假惺惺地给谁看?”
  我早已经习惯了他在梦里的冷嘲热讽,我抱紧他,对他说:“秦淮,所有这些都不及你的一个笑容。”
  秦淮嗤笑。
  他将我抱到打开的窗子前,在冷风中咬我的脖子:“记得我说过什么吗?阿林?”
  “你恨我,我不配喜欢你,我坏透了,要接受惩罚,听你的话。”我害怕地发抖,为了稳住他,只能一丝不苟地重复他以前在梦中说过的话。
  “答对了。”秦淮看起来还算满意,他把我从半开的窗子旁捞了回来,让我免于坠落。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记住,我不喜欢你乱跑。”
  “阿临,醒来了。”姐姐说。
  我从梦中惊醒,心有余悸。睁开眼,依旧是姐姐家的卧室。
  姐姐正站在刚才秦淮离开的地方。
  “一会就要吃晚饭了。〃
  这是我在姐姐家的第二天。我不喜欢这里,
  尤其是那个梦以后,我只想离开。
  “我该走了。”五分钟后我收拾好了行李箱,对姐姐说轻声。
  听到这话,姐姐既伤心又手足无措。我们从来没有好好相处过,现在也不行,这不是她的错。
  “你姐夫和小涛在楼下买调料,他们马上就回来。”
  我去意已决:“那就替我和他们道别。”
  〃你,不……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好吗?你好久没回来了,是姐姐不好,好久都没去看你……爸妈也都想你了。”姐姐的眼中充满泪花。
  “对不起。”我烦躁地说。“是我的错,我状态不好,不想留下来扫兴了。”
  “可现在也没票啊,你总不能现在就离开。”姐姐说。
  我懒得继续说话,直接快步走下楼,把呆住了的姐姐留在楼道忽明忽暗的暖黄色灯光里。
  C城的回程票余票很多,次日清晨,我回到了C城。
  赶车的疲惫感挥之不去。
  自从上次胃痛后,我养成了按时吃东西的好习惯,附近的早餐铺歇业,我索性来到了蛋糕店里。
  我在微波炉里加热了牛奶,揉好面团,准备自己的早餐。
  遥远的门外响起停车声。
  门旁甜腻腻的招财猫发出“欢迎光临”的叫声,看来是来顾客了。
  “请稍等,饼干马上就烤好了。”我喊道。
  我开始称重面粉,把它们放进容器里发酵,一边猜测哪个可怜的顾客过年还得光顾蛋糕店聊以充饥。
  脚步声渐近。一阵冷气扑面而来。
  我抬头,是秦淮。
  他眉眼冷漠,身着驼色风衣,脚蹬黑色手工皮鞋,见我看他,便扬起嘴角,露出一个阴沉的笑。
  “好久不见,江临。”


第13章 
  我知道,终归会有这么一天的。
  “秦……秦淮。”我结结巴巴地叫道。
  秦淮还是那个秦淮,相比于以前,他更瘦了些,脸上的线条加深,到底是褪去了青年特有的气质,变得更加成熟。尽管精神不佳,脸上顶着黑眼圈,皮肤灰败。但依旧帅气逼人。
  他来找我了,就在这里,在我的眼前。
  “你……来了?请……请坐啊。” 我紧张地看向他。一边把手用力地在围裙下面蹭了几下,然后拖来不远处的椅子。
  秦淮哼了一声,没有动。他开始地打量着我,眼神挑剔:从我的惨白的脸,沾着面粉的手,满是奶油的围裙到破旧的牛仔裤,甚至下车时被踩了一脚的皮鞋,最后到我的眼睛。在他眼中我是一个小丑。
  我腾地涨红了脸,随即难堪地瞥过头,不再与他对视。
  半晌,他才轻轻“啧”了一声:“我只是路过,没想到你真在这里。”
  “我一直在这里。”我小声说。
  秦淮揶揄:“那可真不容易。”
  我鼓起勇气:“我等你好久了。”
  “等我?”秦淮问,似乎觉得好笑,他上前一步,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把头转过来:“等我来捉奸吗?临佳佳蛋糕店?真是个不错的名字,郎才女貌,情投意合。真是可喜可贺,没想到几年后,你不仅更加无耻,而且还男女不忌起来。”
  “我没有,只是凑巧。”我无力地辩驳,这件事与我无关,我来这里之前,蛋糕店就叫这个名字了,那段艰难的日子里,我曾暗暗惊奇,并把它看作我与这里的缘分。“这和店主没有关系。”
  秦淮看我的眼神更冷了。
  我曾幻想过我们的见面好多次,在脑海中描绘我们的重逢。有时候,我觉得一切只是妄想,秦淮会直接忘掉我,和自己真正爱的人开始美好的新生活,另一些时候,我意识到,只要他东山再起,完全可以动一动手指,就可以让我形容狼狈,流落街头,人人唾弃。
  可是秦淮来了,他来复仇了,他出现在这里,只是言语的质问,就令我无法忍受,那么难堪地报复呢?他凭什么原谅我啊。
  “你知道被养着的小废物背叛的感觉吗?嗯?我给了你一切,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我每天想起你的时候,恨不得你去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无力地说。
  秦淮嗤笑:“两年的情谊,到最后我只离开了三天,你就迫不及待地出卖我,为了百分之五十的财产,被玩弄了两年,你不觉得亏吗?”
  “没……”我反驳。
  秦淮的手掌甩开,我闭上眼睛,疼痛却迟迟没有降临,他在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颤抖着说。
  秦淮捏紧了我的下巴,厌烦地道:“闭嘴,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毫无诚意的道歉的。”
  “对不起,”眼泪从我的眼角滑落:“秦淮,我每天都在想你,我好难受啊。”
  眼泪滑到他的手指上,他把手从我的下巴上抽开,厌恶之情显露无疑。
  我的眼圈更红了。
  秦淮不再看我,他大步走开,到店里的前厅,他把蛋糕店上正在营业的木牌翻转。然后降下百叶窗。锁了门。动作一气呵成。
  我绞着自己的手,指甲狠狠地陷入自己的手臂,随后被他粗暴地拿开,抽出领带,他抓起我乱糟糟的头发,钳制我的双手,我开始剧烈挣扎,一边大声叫喊,期间咬了他的一口,肚子上被他打了一拳。
  片刻后,我完全屈服,双手同椅子连在一起。嘴角肿了,秦淮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手上有一个明显的牙印。
  我们冷静下来。
  他开始摆出一副冷酷的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尖锐而轻蔑。
  方才剧烈的挣扎令我有些头晕,幸好秦淮没有堵住我的嘴:“你把领带解开好不好?我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心平气和?”秦淮反问:“我们心平气和地谈论一下怎么处置你好不好?江临?”
  江临,他又一次叫了我的名字,再也不是 “阿林”了,真好。
  “那你现在还好吗?”我傻乎乎地问。
  “好极了。”秦淮倾身过来:“拜你所赐。我决定回到C城发展?是不是很开心啊。”
  他掐着我的脸,揪着我的头发拉扯着我的头皮,仿佛只要我感说一个“不”字他就会吃掉我。
  他好凶啊,唾液从我张开的嘴滑落,我含糊道:“开心,”
  “你就那么喜欢钱吗?难道我给的不够吗?”
  “嗯……”我答。
  “‘嗯’是什么,喜欢的无以复加吗?”秦淮问。
  “不是。”我哭着叫他的名字:“请放过我吧,秦淮,秦淮。”
  我很少哭,除非秦淮欺负我狠了,或者极度伤心的时候,这时秦淮总会放过我,还会嘲笑我娘,我就会钻到他的怀抱里去。
  秦淮他不为所动:“别哭,你只会装可怜,怪不得季景成不留你,又会哭又浪,连他也受不了了吧。”
  我闭紧了嘴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他怎么能?
  秦淮对自己话语达到的效果还算满意,他眯起眼睛,拍了拍我的脸:“那我们继续讨论你的惩罚吧。”
  ……
  作者有话说:乱七八糟中
  _(:з」∠)_ ——
  江临取出烤箱里的小饼干。
  秦淮冷笑道:“让开”
  江临逃开。
  秦淮吃了一盘:“嗯,不错,媳妇的手艺有所长进。”
  逃到蛋糕店门前的江临:“……”


第14章 
  那天早上秦淮是如此生气,以至于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等待着他恐怖的爆发。
  然而,除却前面片刻的失控,他又变得镇定如常。
  不得不说,几年不见,我俩都有变化。秦淮处世更加深藏不漏了:当他收起鄙夷的眼神,垂下嘲讽弧度的嘴角以后,我无法在他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任何端倪。
  他开始漫不经心地看我,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我被他弄得浑身不自在。我说好的“惩罚”悬在我的心头,我成了一头待宰的羔羊。只要秦淮勾一勾手指,我就可以陷入万劫不复。
  秦淮坐在橱窗前的桌子旁,扫视整个房间,偶尔我们目光对视,都是我飞快地缩回。大概在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们没有任何交谈。
  白色的天光和温暖的室温给这里造成岁月静好的假象。除了我小口吃早餐的声音,一切静谧而美好。
  秦淮总会离开的,我心想。
  店里突兀的铃声响起来,是个老顾客,他们家的小孩吵着要有公主裙的蛋糕。
  “六寸,黑色头发,玫瑰裙子,巧克力加蓝莓果酱。”
  这是余佳的拿手好戏,蛋糕店的畅销产品,她的总会配比十分好看颜色的裙子,辅助以甜美的果酱,然后摆在橱窗面前,勾走了小朋友和少女的心。”
  “中午来,嗯好。电话就是这个。”我把要求一一记下。
  “嗯,我们刚刚开始营业,昨天不在。”
  “好的,祝你也新年快乐。”
  ——
  终于有事可做,我忽略秦淮愈发灼人的目光,把原料准备好,忙碌起来。
  只要像平常一样,把注意力凝聚在放在奶油、鸡蛋和面粉上,我可以的。我对自己说。
  但我的手微微颤抖。
  把糖当成了盐。
  度日如年。
  我想秦淮走开。
  过了一会,秦淮听从我的召唤,站起身来。
  他就要离开了,真好。
  我如释重负地出了一大口气,试图勾画出一朵玫瑰花,它先前总是歪歪扭扭的。
  秦淮的眼睛瞥过来。
  我顿时吸气,屏住呼吸。
  他的嘴角挑了一下,看起来就像是要笑似的:“你住在附近?”
  我不明白这几年他是什么开心事,医治好了他那张缺乏面部表情的脸。让他开始学会各式各样的笑,他笑起来可真好看,令我打了个寒战。
  我低下头,回避他冰冷的眼睛:“嗯。”
  秦淮不满,他沉声道:“‘嗯’是什么,敷衍吗?”。
  “我说,是的,我就住在楼上。”我回答,一边抬起头偷偷观察他的反应,考虑到秦淮先前的话,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果然,秦淮更生气了。
  我几乎有些委屈,三年了,我连手都没有牵过别人的,更别提进一步的动作了。我什么时候不知廉耻又坏又浪了?听他的意思,季景成也成了我的入幕之宾,这明明是他招惹的人,还有,他竟然误会我喜欢店长。
  我只有过秦淮。回头想想,五年前我迫不及待地去新月街,是多么愚蠢。我那样傻乎乎地送上前去,无端地接受他的亲吻,然后像礼物一样被他拆开,被他折腾到死去活来,精神不济地昏过去我还满心欢喜。甚至第二天一早,也是我一瘸一拐的独自离开。此后,我就被迷了心智,追逐着秦淮的影子,毫无廉耻的联系他,厚着脸皮住进他的家,为秦淮的一点点关心而心花怒放,怪不得秦淮把我当成一个玩物。
  我怎么不想想,我这么差,怎么会值得他认真对待的呢?
  季成林那么好,出身高贵,为人深情,有爱护他的亲人,和与秦淮竹马竹马的情谊,他们都还没修成正果。更何况我呢?我凭什么报复秦淮,干扰他的一切?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好聚好散,这样他就不会无时无刻的缠着我。
  往事如烟,在我的眼前划过,从头来一遍,我发现自己的答案是“不能。”
  我羡慕那些阴险狡诈,绝顶聪明,运筹帷幄的人。他们做事计划周全,毫无悔意,即使是输了,也洒脱而磊落。
  哪像我一样,蜷缩在世繁华界的一角,重新开始,恬不知耻地披上面具,去欺骗那些纯真善良的人。
  “我就知道是这样。”见我张口无言,呆立在那里,秦淮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听好了,江临,你过去做的那些事,还有这三年的逍遥时光,甚至是勾引他人。我们可以暂且不论,但你要是在接下来的时间还有什么动作,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我沉默不语,我还能有什么“动作”,秦淮真是高看了我的能耐。
  片刻之后,秦淮恼怒:“说话。”
  他大力抓住门把手,使得门吱吱作响,仿佛那是我的脖子。
  “好。”我木讷地答。
  “别乱跑,等我回来。”他拉开门,眼睛扫向我。逼着我回答。
  “好。”
  他走开了。
  等他回来吗?
  我盯着门前,发呆。
  直到黏腻的奶油溅到我的围裙和袖口,噗的一声,红裙子的蛋糕公主偏移,裱花嘴深深戳进旋转的蛋糕里,绳索一样,逐渐勒紧,
  一切无可逃脱,一如秦淮对我的猎捕。
  我在惶惶不安中度过一天。
  傍晚的时候,我趴在收银台上刷新闻,页面一片喜庆,到处都是春节的气息,人人欢腾,除了我。
  秦淮推开门,从夜幕中走来。他的大手犹如铁钳一般抓住我的手臂。
  “闭嘴,别问问题,乖乖听话。”他说。
  我踉跄跟上,随后被他塞进100米外停车位上汽车的副驾驶,看他极快地给我系好安全带,关门。
  随后他抽出了纸巾擦手。
  哦,他可真嫌弃我,明天岂不是要洗车了。
  “待在这里,把钥匙给我,我去关门。”秦淮冷声道。
  我从钱包中翻出钥匙,递给他。他转身离开。
  “秦淮,我还有个箱子。”我叫住他。
  箱子是我中午回家装好的。
  秦淮回头,他的冷脸有点起伏:“在哪?”
  “储物间里。”
  他大步走开。
  我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不远处,街道上的霓虹灯闪烁,偶尔有车飞快驶过,我放松身体,闭上了眼睛。


第15章 
  秦淮把我关了起来,当我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一切为时已晚。
  这都是我的错,我心知肚明。对此,我没有进行任何反抗,甚至在出发前的中午,我还把换洗衣物和老游戏本塞进皮箱。
  老游戏本是我与秦淮在一起的第一年他送我的生日礼物;是除了钱以外我对秦淮唯一的念想,我时常用它在游戏里大杀四方,说来好笑,每当这时,秦淮才会被我忘得一干二净。离开E市时,本着物品无罪的观念把它一并带了出来。没想到几年之后,与它同组的兄弟们相比,它已经是个又大又笨的东西了。
  “牢笼”位于市中一个保密性非常好的小区的楼中楼,这里环境优美,安保完善,物业服务周到,令我插翅难逃。
  秦淮熟练地把车停好,我坐在楼门旁的花坛上等他,皮箱在我的脚旁,随后我们乘电梯上楼。我格外小心,因此对这些无聊的细节反常的关注。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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