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狗撵摩托酸菠萝-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为第一个节目他早早就在候场,一只耳朵听着枣红色幕布之外主持人说的话,一只耳朵听着班委的嘱咐。

他截取的是去年battle比赛时自己的freestyle后来扩充成的完整版中间的一小部分,其实把场子暖热了就行唱的什么没多少人会在意,卫论也没拿自己打磨很久的歌出来。

他们的开场是一个还算很hiphop的节目,街舞滑板串场还有魔术和说唱,这锅杂烩的主题是青春活力,实在活力得过分旺盛了。

台上灯光变换,台下乌压压码了几十排人的脑袋,看不清表情的乌云遍布。

校领导喜欢看一群学生在舞台上蹦蹦跳跳,可能是对自己模糊青春的具象表现进行追忆,他们过分方正而肥白的脸上,表情里多多少少带着看猴戏的惋惜和喜悦。而卫论则极其讨厌自己被这样充满慈爱的目光注视着。

尽管如此,在高压环境下,他能不写出歌颂学校感伤离别希望学长学姐们当了社畜也不失去热情、学弟学妹们向他们学习的歌词已经是保持个性的极限了。

卫论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接着消失在了舞台一侧的幕布里,臭着一张冻豆腐似的脸,动一动就能变成一堆愤怒的粉末和蜂窝煤似的组织。

他属于越想越生气的蒺藜科蒺藜属蒺藜。

那些校领导给了他一种面对着父亲的感觉,他们脸上的图案像是他一路先是反对和班主任吃饭又反对去念政治学院时脖子蹦出青筋扯着嗓子和对方对峙结果收到的只是毫无波动的寡淡表情。

那表情就是老子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你迟早会明白老子用心良苦的具象表现。所有卫论能做的抵抗只不过是短时间的青春燃烧罢了。

下场之后卫论本想一走了之,到了后台突然听到一句。

“哎内唢呐弟弟该上了是吧?”

他收拾东西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卫论?不走吗?”班委看他停下了动作,顶着浓重的烟熏妆问他,“你有想看的节目吗?”

卫论站定了几秒钟,生硬地说:“没什么好看的。”

班委对卫论可能有些友情以上的感情存在,对卫论身边发生了什么也打探得较为清楚,她又问:“你是和哲学系的伯鱼是好朋友吗,你不打算留下来看他的节目?”

卫论骤然被击中心里所想,着实恼怒了一瞬,他皱着眉头干干地重复了一遍:“不是好朋友,不就是吹唢呐吗,有什么好看的。”
班委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奇怪:“不然还是看看吧,反正也就这几分钟的事情了。”

卫论天生长着一根和别人不一样的筋,多数时候让人想要给他漂亮的脸蛋来上一套组合拳:“觉得好看你自己看。”

卫论离开了后台。

他当然是在骗人,很快在因为抢票过晚而没有地方坐只能站着的同学中间出现了一个高个子臭脸的男孩,他双手抄在胸前皱着眉头表情好像阴暗的月球背面。他带着兜帽,给鼻梁上镀了一层阴影,更让他显得不好交流。

人们相互拥挤像是爆炒过后的鸭柳,在汗臭和叫喊声里卫论的目光越过黑色的小山包似的头颅和闪亮的荧光棒,越过层层红色的软椅到达了舞台之上。

置身于雪纺裙和红高跟里的女主持人已经下去了,紧接着大幕拉上,下一场就是伯鱼的表演。

卫论心里甚至有些庆幸,他差一点就因为和无关的人说话而错过了这场不怎么样的表演。

枣红色的厚重大幕拉开,一片漆黑,隐隐一个高台的轮廓,上面似乎站着一个人。

形式主义。卫论冷静地嗤之以鼻。

然后是一束光十分温柔地从舞台顶端打了下来。

装模作样。卫论利落地下了定义。

光芒之下站着个年轻的学生,他穿着改装后宽松的黑色襌衣,两袖口一抹厚白,露出线条干净的小臂,光芒沐浴下他的脸素白而平坦,睫毛微微颤抖,尤其的长。

他笼罩在光里,手指在光影交织里持着一只黄铜生生拗成的长茎花朵。

卫论舌头打结,一时之间讲不出刻薄而精辟的话概括这个舞台设计了。

伯鱼这样一打扮,唇红齿白又英气勃发,他向前走了一步离开了那束光,随后六班的其他同学一个个从灯光里亮相再走到自己应该站定的位置上。

卫论觉得这个场景实在是没有头绪,颇像老鼠集体出洞觅食。

下一个瞬间舞台大亮。

跟着灯光一起亮起来的是卫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唢呐声。

嘹亮,高亢,透明又令人心颤的美。

满座悄然,再无人说话。

卫论的嘴角以一种蜗牛行进的速度提起来,他熟悉地感知到了自己小臂上的鸡皮疙瘩像是春雨后的草芽般迫不及待。他甚至完全相信这种灵魂上的拜服也能完完整整传递到每一只耳朵和每一颗心脏里去。

悠扬哀婉的长音,隐忍和炸裂的感情从他手指的滑动通过哨片经过木杆和黄铜碗流泻。他像个真正的大师而不是漂漂亮亮穿着小皮鞋在客人来家里时乖乖弹上一手钢琴曲的男孩。

星星和鹿群一样闪耀。

在歌声取代乐声的那一刻,卫论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他并不想在耳朵里灌进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他的审美高得超乎想象。

而台上的伯鱼对于除了音乐的一切都没有感知。

伯鱼经常忐忑不安,但这忐忑不安不会传递到他在吹唢呐的每一秒。

他是完全平静的,既听不见别人的声音,也听不见自己的心跳。

他的身体是某种能够承接声音的海绵,他被蓄满了,他要释放能量。

乐声结束之后,《送别》响起,这个奇怪的组合再次震惊了观众们已经承受了太多不成熟的乱炖的大脑。

整个节目持续不到五分钟,伯鱼下场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在集体中完成了这个节目。他双颊发烫,浑身散发着化妆品的清香,修过的眉毛都被汗水蒸蔫了似的。

鸡哥对于六班的节目十分满意,他静静聆听了幕布后的掌声之后满脸都跳动着蜡笔般的艳红,像一只中毒乱颤的牛卵。

伯鱼没有跟着其他人一起去看下面的节目,他感到喉头干渴,只想喝一杯西柚酸奶。

回到后台,土木工程戴着安全帽的蓝色小矿工正在准备,一条条雪白的毛巾挂上青年们肌肉健硕的小麦色脖颈。伯鱼一路上和不少最近才眼熟他的人打了招呼,一路你好你好地找到了他的包准备离开。

为了能够第一时间回复卫论的信息,伯鱼现在已经养成了时不时看看手机的习惯,他打开手机,消息多到爆炸,大多数都是民乐团里的消息刷屏。

点开一看,他在台上的每个瞬间都被照了下来,木琵琶实在手快,把他很多闭着眼睛鼓着腮帮的照片也贴了出来,伯鱼看一眼都要脸红,觉得自己真是含了两个愤怒的桃子似的毫无形象。他接着又看到了木琵琶发给他的卫论的表演完整录像。

伯鱼于是放心,背上包打算提前离场了,他有些累。

里面是爆炸的沸腾火锅,辣得人耳膜都痛,外面则是温和的丝绒黑夜,伯鱼离开明亮的进门大厅,耳朵里的压力骤然卸了下来。

他在门口转角的地方看到了一条挺直而孤傲的身影。

他突然满心欢喜了。

伯鱼也不好阐释清楚自己觉得对方背影孤傲的理由,也许是笔直的身形和微微弯曲的脖颈,隐隐约约的光洁额头和紧绷的发际线,都让这个人显示出过分清澈的狷介。

他从来都不愿意形容卫论是傲慢,就凭卫论提前结束了表演,明明可以直接离开,却在这里等他。

他的心是晃荡着甜橙的软兜。

像是小时候农村蝴蝶翅膀般绿色的夏天,他在粗糙的树皮之间发现一枚亮晶晶的黄金蝉蜕,把蝉蜕拿到手里,一转身又发现一丛怒放的豆角花。

于他来说都是不敢奢望的礼物。

“你不留下来看节目吗。”卫论明明知道伯鱼一定会出来找他,还是这么问了。他得承认自己有点故意,故意在等一个不需要伯鱼思考的答案。

伯鱼毫不思考给了卫论想要的答案:“我只想出来找你呀。”

卫论在别扭地享受着伯鱼的黏糊。

他突然想起自己可能需要给伯鱼的表演一个恰当的评语,毕竟一般的朋友都会这样做,在迅速搜寻了自己贫瘠的夸人词汇库之后,卫论含糊地说了一句:“你今天的表现不错。”

在伯鱼以为,卫论肯定是不会留下来看他的表演。而卫论这么说,很明显就是特地看了他的表演,这个事实比卫论夸他还让他觉得开心。

伯鱼嘴角弯起来,眼睛也变成两弧月牙。

卫论差一点被伯鱼的笑容晃了眼,当然只是差点,他把目光移开,说道:“走走吧。”

伯鱼和他并排往安静的校园深处走,把所有没来得及告别的遗憾和醉酒的青春盛宴,把人过中年的蹉跎感伤和分裂告别的时光都丢在脑后。校园如此大,温热且美,梧枝绿的池塘就在图书馆前低语。

伯鱼背着自己的唢呐,手边是他高大又珍贵的男士朋友。

街灯像摇晃的锡纸,哗啦啦地亮着。


12。

毕业生陆陆续续离开了学校,每个寝室的大门口都堆满了阿姨收缴来的和不要的电器。

洗衣机和冰箱都是基础电器,伯鱼在宿舍大门口发现了一只买雪糕的大冰柜,还发现了三五个挂烫机。

听说有学长转了三次专业,在学校里一共待了六年,和正常生活在家里没有区别,这么一想这些宿舍里的设施,似乎也不是太奇怪。

伯鱼在二手群里收购了一只胶囊形状的榨汁机。价格公道,性能优秀,双方满意。

这天他下楼,突然听到一声浑厚的尖叫。

“谁动了老子的阴`道!!老子的阴`道生气了!”

伯鱼呆了半天,确定了自己真的在男生寝室园区,转头一看,是一个满身穿着花的李逵也似的男子。他蓄着咸味黑芝麻棉花糖的大胡子,双眼圆瞪,看到伯鱼,气势汹汹地向他冲过来。

伯鱼下意识想要躲,任谁看到这种打扮的男子都不会觉得对方是充满好意。

男子往他手里塞了一张小卡,用力之猛,把伯鱼的虎口打得一疼。

“欢迎来看我们的话剧!本周六!阴`道简史!我的阴`道生气了!”

伯鱼手足无措地点点头,男生又风风火火地走了。在大门口还有一些和男子穿着一样一身大花的话剧社的社员在等待他。

出门之后伯鱼一直专注地看自己手中的话剧门票,差点被一队经过的女士撞倒,女孩们统一穿着白色T恤,胸口印着一些做成蜡笔感觉的字母。她们像一群训练有素又十分漂亮的彩色士兵,浩浩荡荡地在学校里游行。

伯鱼仔细看了看她们举着的条幅,上面写着:夏天不穿bra运动第二十七次游行。

伯鱼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不敢再去看女生,脸红了起来。

学校里的同学们每天都能想到稀奇古怪的权利维护之战,而且他们学校里的学生特别容易起义。之前为了学生期末考学校拒绝了一位想要来宣传电影的男神,于是学生们组织了一场游行,并在寝室阿姨和老师们出来抓捕的时候飞速逃掉。

迄今为止也有很多人吃了处分,但是对于学生来说,游行吃处分,和学校据理力争,并不是一令人难为情的事情。他们的学校时常给伯鱼一种漫画里才有的学校的感觉,宽容程度是其他大学所不能比的。

街舞社团和hiphop社团和b…box社团明明是同根长出来的亲兄弟,却经常在九点后的大学生活动中心的广场上battle。相声社团清晨和傍晚在门口打快板打得噼噼啪啪,也并不会有愤怒的教导主任出来骂人。

他记得某天和卫论一起从学校门口经过,遇到一对打快板的双胞胎,卫论说是他的舍友。

卫论的语气里充满了嫌弃,伯鱼却觉得追逐梦想还是一件让人心生向往的事。

伯鱼今天的第一节课是近代部分的西方哲学史,一位风流多情的长发飘飘的男老师为他上这门课。

从食堂买了豇豆鸡丁的大包子,又去水果超市看着师傅给他切了一盒新鲜西瓜,伯鱼一路紧赶慢赶到了教室,上课铃响过又过了二十分钟,竟然老师还没有来。

同学们面面相觑,鸡哥早就给老师打了无数个电话。

于是这节课就稀里糊涂地提前结束了。

“既然结束了就提前去吃午饭吧。”鸡哥开始找人一起吃饭,“伯鱼,一起吗?”

伯鱼摇摇头:“我要去找卫论。”

鸡哥感觉自己耳朵可能不太好用:“你要去找卫论?你俩还真的好上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伯鱼收拾书包的手迟疑了片刻,他还有点害羞的:“回头再跟你说吧。”

伯鱼去实验室门口等卫论一起吃中午饭。他给卫论发了信息说自己在门口,然后坐在实验室大厅里的金属椅子上等候。

按照卫论的课表来说卫论应该还有将近四十分钟才能出来,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卫论没有回他信息,却在二十分钟之后匆匆从楼上下来了。

卫论的T恤上印着2pac,他绑着头带臭着脸,眉眼间都是冷厉的冰碴。

还在下楼的时候,卫论就扬手丢了一罐饮料过来。伯鱼手忙脚乱地接住,发现是一听苹果汽水。

“中午想吃什么?”在实验楼里伯鱼没和卫论谈论上次卫论告诉他的实验室的那些烦心事,问了个最日常的问题。

卫论思考片刻:“火锅。”

卫论也是个无辣不欢的人,别说九宫格,伯鱼怀疑他能吃个超级无敌旋风电钻九十九宫格巨辣。

但伯鱼不是,他只是个吃辣嘴巴会肿脸颊会长红斑的小可怜罢了。

伯鱼默不作声,受了气似的耷拉下眉毛。心想着早知道就不问卫论了。

卫论眼珠往下一沉把伯鱼的表情尽收眼底,竟然有点使坏成功的喜悦,他抿起嘴角的微笑,艰难抉择似地想了想:“那吃馄饨吧。”

伯鱼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把小黑包拽到胸前,膝盖抬起托住包底,伸手在里面翻找,把他那个二手的胶囊榨汁机拿出来。

这么个小破烂伯鱼天天带在身上,生怕用不坏似的。卫论瞄了一眼,里面是粉红色泛着泡沫的汁液,伯鱼把卫论给他的苹果汽水收起来,小心翼翼地拧开榨汁机尽量不让果汁洒出来,然后递给卫论。

“给你喝。”伯鱼说,“今天早上我在水果超市看着师父杀的西瓜。”

他的表情献宝一般发光。

卫论一直都觉得杀西瓜这个表达实在是太残忍了。他没拒绝伯鱼的好意,接过来喝了一口又递给他,假装不好喝地给伯鱼留下了一大半。

如果现在有熟悉卫论的人看到了卫论的举动,大概会大吃一惊吧。

卫论在和朋友的交往界线上有着自己明确的能做与否,和朋友共用一个杯子显然不是他的本意。但出乎他自己的意料,他的底线在遇到伯鱼傻乎乎的示好会一再退让。

非常清新的瓜甜气,显然是一位熟而不透的西瓜所散发出的魅力。伯鱼无法抵抗,深饮一口,过分满足。

卫论仿佛随意又仿佛专注地看他弯弯的眉眼。他在这段关系里内心对于自己的调侃总是时不时浮现,和伯鱼的关系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新奇的体验,有时候卫论想看看自己究竟能够对伯鱼退让到何种地步。

水果男孩伯鱼一路飘着苹果汽水和西瓜汁的甜味走进了陕西大食堂吃鸡汤小馄饨。

卫论虽然迁就伯鱼吃没有味道的馄饨,还是非常忠诚地遵守了内心的意愿和本能的选择几乎把辣椒罐子挖了个底朝天。

伯鱼在鸡汤的热气袅袅中不住地抬头看卫论的脸颊,怀疑这种新雪或者剥壳荔枝般的无暇肤色只有过分嗜辣的人才能拥有,辣椒也许是某种强劲而高效的杀手清洁剂,把黑头白头脂肪粒都从他的皮肤表层或深层除去了。

可他只是个胆小的男孩,他可不敢跟卫论开关于他皮肤的玩笑。哪怕是真诚赞美。

“今天我们教西方哲学史的老师没来。我们等了他二三十分钟,鸡哥就让我们提前出来了。”伯鱼挑了今天最好玩的事情说。

卫论绞着眉头想了想:“你们那老师叫什么?”

伯鱼着实记性不佳,竟然被这个问题问得呐呐,看了一眼电子课表才回答:“薛文献。”

卫论左眉毛脱离纠缠抬了起来,做出个耐人寻味的表情:“你怎么能不知道呢。昨天网安学院的女生为了他跳楼自杀,人还在医院里躺着,你们老师可能短时间不会回来了。”

伯鱼:?!

卫论嘲笑他:“你怎么连自己学院老师的事情都不知道。”

伯鱼一时过于震惊,馄饨像一尾胖肚子金鱼从勺子里滑落回碗里。

“还有这种事情呢。”伯鱼眼睛瞪得圆圆的,“你怎么知道的呀。”

“学校论坛和八卦公众号。”卫论又嘲他一句,“你天天信息闭塞得像是原始人。”

卫论这边的信息实在是超前了伯鱼好几千年的科技水平和八卦系统,昨晚八九点钟他和伯鱼各自回寝,伯鱼当然是洗洗睡,他则是在一边写词的时候一边听着林三思和林后行一对兄弟猴般上蹿下跳手舞足蹈地传播哲学院的大八卦。

林三思和林后行就是相声社现在的台柱子,全学校就没有这两个人不知道的八卦。

哲学系的风流老师薛文献的生命轨迹完全和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