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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喻先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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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否认,虽然喻砚从小就是学霸,但他在运动方面可能真的不是那么有天赋。废了好半天的功夫,时澜才成功指挥他学会了如何平平稳稳地骑马走路。

  “你这学生真不好教,”时老师讲课讲得口干舌燥,便喝学生递上来的果汁边抱怨道:“看来以后是不能带你来马唱了,否则我们一个下午就耗在教学上,没时间玩别的啦。”

  喻砚体谅他辛苦了,又给他端来了一碟提拉米苏,耳朵微红地说:“我也没想到,学骑马是我学习得最慢的一件事了。”

  “是吗?那你学得最快的是什么?”时澜问。

  喻砚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办法选出学习最快的是什么,他学什么都挺快的。括号,体育运动除外。

  “那你知道我学什么最快么?”时澜继续问道。

  喻砚想了想,不确定地道:“飙机车?”

  “才不是!”时澜立刻否认。

  “那是什么?”喻砚难得起了好奇心,连忙追问。时澜“哼哼”了两声,闭着嘴不肯回答了。

  喻砚想知道想得抓心挠肝,偏偏他这人天生就十分懂得克制,见人家不肯答,他就强行按捺了好奇心,不继续追问下去了。

  尽管他的初衷可能是不愿对方被追问得尴尬,可这样一来,两人之间有来有往的对话就忽然断了线,工作日的马场人不多,休息室内只有他们两人,空气顿时安静了下来,一时气氛有些微妙。

  “哎呀,骑马还真是有些累了。”时澜飞快地喝完了饮料,故意空吸了几下吸管,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打破了一室寂静,“我们换个地方玩怎么样?”

  喻砚自然毫无意义,无论时澜要玩儿什么他都愿意奉陪到底。

  二人离开了马场,又回到了车上,喻砚随手调开车载广播,正好听见本地新闻的主播在语气紧张地播报本市大新闻:

  “——据本台了解,此次喻氏的人事变动没有任何征兆,好像这只是喻氏董事长喻文光的一时心血来潮。此前喻娴小姐从未在公众面前表现过她的商业天赋,那么,是什么导致她这次能顺利挤掉兄长接管喻氏执行总裁的位置呢?而喻家大公子喻砚又会是什么态度呢?让我们期待接下来的报道!”

  “你……你从喻氏离职了?”时澜听了广播,惊讶地道,“不是说只是休假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喻砚若无其事地调了频,把新闻频道换成了音乐广播。“今天早上刚刚得到的消息。”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时澜震惊之余,又有些自责。喻砚早上刚丢了执行总裁的位置,他还开人家玩笑,下午又拉着人家到处玩,没心没肺的,完全没想到喻砚的心情。

  “这与你无关。”喻砚淡淡地开口,说完,他觉得这句话有点歧义,又解释了一下:“我的意思是,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无需自责。我只是昨晚和父亲在婚事上有了分歧,他有点生气,便以此来惩罚我罢了。”

  “既然是婚事,又怎么会与我无关?”时澜在柔和沙哑的蓝调歌声中轻声说,略带自嘲地道:“是因为我过去的形象不符合喻家的要求吗?”

  喻砚摇了摇头,“不,和那没关系。我父亲只是对我选择的结婚对象的性别有所不满。”

  时澜哑然,“这……我可没办法改了。”

  “人老了就容易固执,也容易偏见。没关系,他管不到我头上。”喻砚偏过头,对他说:“只要你这边没问题就好,其他的我都可以搞定。”

  他的目光深情而悠远,深深地注视着时澜,令时澜几乎产生了一种“他们已经认识很久了”的错觉。

  对了,喻砚曾经说过自己是来“报恩”的,他一开始并不相信,但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喻砚对他有求必应,态度好得完全不像一个商业联姻对象,倒更像是在对待一个相恋许久的恋人。

  难道他们以前真的见过吗?可为什么他会没有印象呢?

  又或者他在图谋别的什么?

  时澜觉得喻砚的目光可能有种魔力,容易让人不由自主地痴迷。

  “喻砚,其实你对我好不只是为了‘商业联姻’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上分频月榜了,虽然在吊车尾的位置,但起码有一个榜啦,开心ing~感谢各位看官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哒!





第13章 第 13 章

  喻砚沉默片刻:“怎么突然这么问?”

  时澜微微侧过头看他,不甚在意地道:“我又不是生活在天上不食人间烟火,而且智商也还算达到了人均水平,有什么感觉不到的?”

  “像我们这种家里的败家子们,文不成武不就,糊墙都嫌多余,若说还能为家里做点什么贡献,那就只有联姻了。我那帮小伙伴很多都是走的这条线。可他们平常还是该干嘛干嘛,该泡妞泡妞该玩乐玩乐,你见着他们抽时间陪对象了吗?”

  时澜肯定地回答了自己,“没有。”

  “当然,最后联姻成真爱的也不是没有,但那至少也是结了婚之后的事了吧?哪像你我?”

  喻砚明白他的意思,问他:“我们相处不好么?”

  时澜笑道:“我们相处太好了。所以这反而让我更疑惑了。”

  喻砚缓缓皱起了眉。

  “来开诚布公一下吧,”时澜提议道,“正好我有几个问题,一直没找到答案。当然,如果你对我有什么疑问,也可以问我。”

  喻砚毫无异议,点头道:“你问。”

  “你曾经说你是来报恩的,当时我没细想,觉得你是随口说的借口。但现在我想再确认一下,我们家真的有这个恩让你报吗?”

  喻砚:“有,但不是你们家,而是你。”

  时澜疑惑,百思不得其解,“可我此前真的从来没见过你。”

  “那时我们都小,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是在A市的事情。”

  对于时澜来说,A市的记忆已经很遥远了。他记忆力一般,又心大,时常事了随风去,日子久了,连某件事发生过的年份都会搞混。他十六岁搬离A市,距今已整整十一年了。可以说,除了一些格外印象深刻的回忆,他对A市已经没什么印象了,连以前的家的门牌号都想不起来了。

  时澜低下头,努力回想,眼前却只能浮现出一些细碎的光影片段,而这些片段里,完全没有喻砚的影子。

  “你能具体说说吗?我做了什么?”时澜再次迷茫地问道。

  喻砚抿了抿嘴,半晌不语。

  因为那件事,他记了时澜整整十一年。

  那个时候,母亲的工资不高,又得不到家里的帮助,拉扯喻砚长大的过程十分艰辛。喻砚从小就早熟,体谅妈妈辛苦,也从来不像她主动讨要东西,常年穿一身洗得发旧的校服,走路习惯微微低头。

  他在学校里成绩拔尖,却性格孤僻,除了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之外几乎不说话。刚开始,还有些同学因为他学习好而来找他讲解题目,但可能是他讲题的方法有问题,同学们经常听不懂,久而久之,就没人再来问他了,因此,他愈发孤僻,没有朋友。

  可时澜不一样,他是学校里的太阳。

  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们总是容易被电视里演的情节蛊惑,天真地以为那就是真实。那段时间,学校里充满了脑残偶像剧精神。时澜成绩尽管不尽人意,但他运动好,篮球打得颇有几分意思,时不时还爱刷几套花招,每次都能惹来看台上一帮尖叫。

  他家里有钱,虽然外面套着丑爆了的校服外套,但里面的搭衬却总比别人时髦不少,精致的外贸货时常能让没见识的惨绿少年们发射出羡慕的眼光。

  更何况,这人也不知从哪儿学来了一套纨绔调调,一手抱着篮球一手把校服往肩上一搭,微微侧过头坏笑的样子,亮眼得叫人心跳加速。带点坏的迷人小子,就像从哪些偶像剧里真真实实走下来的小王子,这对成天被关在学校里同书本打交道、没什么娱乐的少年们来说,该多么有吸引力啊?无怪乎他们争着抢着要凑到他身边去。

  喻砚也是被吸引了的一员。

  只是那时候,他还只是羡慕加欣赏时澜的肆意,并没有其他的想法。他觉得自己和时澜的世界相隔十万八千里,这辈子不会有别的交集,没有必要硬凑上去,显得自己在倒贴似的,没劲透了。

  一直到那天以前,他都是这样很好地保持着无动于衷,在远处默默欣赏着太阳。直到自己真切感受到了太阳的温度。

  那么暖,那么烫,那么亮眼。

  想到这里,喻砚忽然不自觉地搓了搓手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当时的触感。

  他低声道:“不过是些陈年旧事,实在记不得也没有关系。”

  时澜听出他不像提起那事,只好暗下决心,无论如何自己也要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你是为了报恩,才对我有求必应的么?”

  见他面露失望,不知怎地,喻砚忽然想起了昨天柳微说过的话——

  “一个人总不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别人猜得又不一定准,两个人产生误会了怎么办?”

  “更何况,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万一哪天人家猜累了,不愿意继续猜下去了,你又怎么办呢?”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继续这样和时澜相处下去了。他不想要时澜误会他。

  “我其实不是为了报恩才想你求婚的。”

  喻砚突如其来的话吓了时澜一跳。只见他郑重地注视着时澜,面上满是真诚,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如果只是要报恩,我不会把我的后半生一起搭进去。还记得吗?是你说要和我等价交换。作为一个生意人,我不喜欢亏本。但和你结婚,恐怕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回报率最高的决定。”

  时澜诧异地张大了嘴,显得表情有点傻,“什么——你等等,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的性价比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喻砚微微笑起来,冲淡了他严肃的表情,显得他的轮廓柔和了不少,“这是我的估价。它恐怕不是那么理性,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感情不需要理性。”

  时澜眨了眨眼睛,心说:他说的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我喜欢你,时澜。”

  喻砚把告白说出口的时候,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紧张和羞怯。这几个字仿佛一句真理,举世皆知,天经地义,没什么值得反驳或疑惑的。他是如此平静地对时澜说出了埋藏在心里多年的想法,甚至连耳朵尖都没有红一下。就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喜欢你,但一直没有机会、也不敢告诉你我的心声。”万事开头难,接下去就简单多了。喻砚行云流水般地道:“我一直知道你很会玩也很爱玩,交往过无数情人,可能‘喜欢你’、‘我爱你’这些话听得已经耳朵都起茧子了,但我还是必须告诉你,这真的是我的想法。”

  时澜瞬间感觉不自在起来。他奉行及时行乐,这么多年来,从他自己口中说出去的“我爱你”都不只有多少个了。自从高中之后,他说“爱”就像吃饭喝水那么简单,又那么廉价。浮躁的社会,没多少人能静得下心来谈恋爱,合则聚,不和则散,爱情基本都是快餐制,走肾不走心才是常态。

  他已不知多久没有体会到这么郑重其事的告白了,这令他几乎受宠若惊起来。

  时澜下意识地挑起一副吊儿郎当的笑脸,避重就轻地道:“谢谢,我也很爱你,毕竟你还是我的未婚夫嘛。”

  喻砚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的这番表白可能吓着他了。他没说什么,只是略有些失落地“嗯”了一声,估计时澜也没什么心情继续和他去约会了,便发动了车子,流畅地出了车位,“今天接伯父出院,又陪我出来了这么久,你也累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时澜胡乱地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音乐频道里,蓝调唱完换了一首华文歌,旋律优美动听,清澈的男声呼唤般唱着——

  “我曾将青春翻涌成他

    也曾指尖弹出盛夏

    心之所动

    且就随缘去吧

    ……”

  回到家里,时父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散步。喻砚对时父打了个招呼,没有过多停留。时父奇怪地看着儿子的表情,有些八卦地凑过来,小声问道:“你们两个吵架啦?”

  还未等时澜回答,他又直起身子,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啊你,你说你,你约个会都能出问题,你还能干什么你?”

  时澜表示不服:“怎么这就怪到我头上啦?你怎么不觉得是喻砚惹着我了呢?”

  时父“嗤”了他一声,振振有词地阐述论点:“小喻那孩子一看就特别有分寸,还特别会说话,才不会做出惹毛约会对象的事情来呢。倒是你啊,从来就不让我省心。”

  时澜撇嘴,好么,什么叫“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说得就是时鸿辉先生了,只不过到他这里就变成了“岳父看儿婿”。

  这心眼儿都偏到胳膊肘上了吧?

  “行了,散你的步吧老爷子。”时澜转身懒洋洋地上了楼,漫不经心地嘱咐道:“太阳下山要降温的,记得早点进屋。”

  时澜回到房间,直接一头扑倒床上,扯过枕头把脑袋埋了进去,直到几乎无法呼吸才抬起头,露出一副呆滞面孔。

  “喻砚说喜欢我。”他翻了个身,四肢大开地在床上挺起了尸,喃喃自语,“那我呢?”

  “我喜欢他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下雨了,好冷,冻到瑟瑟发抖……文中的那首歌叫《起风了》,是一首日文歌翻的,我听的是 买辣椒也用券 的版本
感谢 只道寻常 小天使发现了时间BUG,不好意思,是我打错了QAQ,确实是分开十一年~





第14章 第 14 章

  次日一早,喻娴就被一大群媒体举着□□短炮堵在了公司门口。

  她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对这番景象甚为满意——她早就想体会一番被媒体包围、集中了所有人注意力的感觉了,这令她血脉沸腾,充满了自信和快|感。

  她制止了身后想要上前阻拦的保安,记者们眼见她这么配合,当即不顾一切地冲上来抢着问问题,都想拿到第一手资料。

  “喻娴小姐,请问您的哥哥是否已不在喻氏任职?”

  “喻娴小姐,请问喻砚的这次离开是否是你在背后排挤的结果?”

  “喻娴小姐,据我所知您从未在商业领域有所表现,是什么让您敢于一上来就独挑大梁呢?”

  “喻娴小姐……”

  这些问题有的刁钻毒辣,有的阴谋论,还有的甚至都问到了她的私生活上。喻娴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而是微微扬起下巴,伸出一只手向下压了压,“各位,你们的问题太杂了,我听不太清,可否一个一个来?”

  记者们“厮打”了一番,终于挣出了个一二三四。一位男记者率先获得了提问权,立马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喻娴小姐,请问您的兄长喻砚此次离职的原因是什么?他日后还否会回到喻氏?”

  “这个问题,涉及到我们的家务事,我不方便回答。”喻娴道,“至于哥哥能不能回到喻氏,也不是我说了算的。”

  记者们敏锐地提取出了她话里的关键词“能不能”,顿时暗自阴谋论起来:莫非喻砚的离开真的与豪门争端有关?

  他们瞬间脑补了一场大戏,迫不及待地想挖掘更多线索。

  可惜,第二位发问者是商报的人,她推了推眼镜,面色严肃地问:“喻娴小姐,您目前应该还是未毕业的大学生,而且专业与金融、商业等方面毫无相干,请问您为何这般自信,敢于一上来就接手喻氏执行总裁的职位呢?”

  这个问题可谓犀利了,几乎在直白地问:“你一个门外汉,当一把手是想叫喻氏翻船吗?”

  喻娴暗自有些气恼,他们问这种问题是在看不起她吗?当初喻砚不也是还在大学时便进喻氏实习了?如今换成她,怎么这些人就要流露出一副怀疑的态度来呢?

  她下意识忽略了喻砚的专业和成绩,以及他是先从主管做起、在积累了大量经验后才升职的事实。

  喻娴顿了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简单地回答:“兄长的能力十分优秀,他一直是我崇敬和学习的对象。我虽不是商科专业的人,但我可以学习,并且有这个自信,日后会带领喻氏越来越好。”

  电视机前,喻父和韩夫人正在看着这场直播。喻父始终面无表情,而韩夫人倒是挺高兴。她的女儿终于光明正大地成为了喻氏的领头人,她的心也放下了一半。尽管目前喻娴的背后还是喻父在帮忙操作,可韩夫人坚信,在不远的将来,她的女儿一定能彻底成为喻氏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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