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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喻先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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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启胜大受打击,不知怎的,竟自己抬脚走出了会议室。时澜看了他一眼,低声对齐文成说:“齐叔,找两个人远远跟着他,别叫他在公司的地盘上出什么事了。”

  齐文成点点头,抬腿跟了出去。

  肖启胜并没有打算做什么不理智的事,他只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来,盯着茶几发了会儿呆。

  他想不通。

  按理说,时澜应该在第一天就六神无主地接纳他的建议,同意他加大投资和占股,起码让公司度过这个槛才对。败家子们不都是毫无主见又短视的吗?时澜从来没主过事,又怎么敢立军令状?

  军令状立了也就立了吧,没关系,他早已打点好了关系,除了他,时澜不应该再能找到别的帮助才对,而且只有三天,就算申请银行借贷也来不及审批。他想了想,就不急了,决定正好等三天后时澜失败了光明正大地重新投选董事长,让公司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谁能想得到,远在M国的与时投资居然会突然伸出援手?而且时澜和那个与时的年轻掌舵人关系似乎还很不一般?

  他算到了时澜那些狐朋狗友的家族,也算到了股东们的不安,可手还没能长到能伸到东海岸去。

  这下子,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肖启胜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他一口气抽了半包烟,眼神阴鹜地再次拨通了那个海外的号码,没过一会儿,电话就被接了起来:“肖?”

  这是个年轻的男人的声音,说着华语,腔调却略显怪异,像是以外语作为母语的人学说的华语一样。

  “宋先生。”肖启胜狠狠吸了一口烟,哑声道:“与时插了一脚注资了,您知道这事儿吗?”

  “与时?喻?”宋先生的语气略显疑惑,“他怎么会回去?他分明昨天中午还在同奥尔兹他们吃饭。”

  “我不知道,总之,时澜很信任那个喻砚,喻砚的计划书……”肖启胜简单同秦先生说了一下计划书的内容,“他这一招太硬,股东们根本没有反对的理由!”

  “他是疯了吗?”宋先生在电话那头狠狠皱起眉,

  谁知道呢?肖启胜无不恶毒地想,说不定是和时澜睡过了吧?这么大一笔嫖资,可得多睡几次才能回本吧?

  “好吧,你那边的情况我知道了,我先好好想想,我们回头再聊。”宋先生说着就打算挂电话。

  “等等!”肖启胜连忙喊住他,紧张地另一只手也握住了电话,似乎这样就能给他更多的力量。只见他喉结滑动了一下,语速飞快地道:“宋先生,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帮你们,现在计划陷入困局,你们可不能弃我于不顾啊,我这也是冒了大风险的对吧?你也知道,国内的法律……”

  “放心,你可是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我们不会坐视不理的。”宋先生轻笑一声,安抚式地道:“我们只是需要调整一下接下来的计划而已。”

  “那你答应我的那笔钱……”

  “事成之后,当然会一分不少地打到你的账上。”宋先生嘴角的笑容扩大,眼神却慢慢冰冷。他敷衍完肖启胜,挂了电话,转向坐在宽大红木桌后的老人,“Boss。”

  老人是个黄种人,身着长衫,腕上还缠了几圈串珠。他一头银发,面上皱纹不少,眼神却依旧像年轻时那样锐利。他全程听完了这通电话,此时正托着茶盏,品着盏中香茗。

  “与时投资。”老人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口纯正的华语,“我们本无需和他们杠上。”

  “是,据说与时和萨德曼家族也有交情,一旦我们对付与时,我不确定萨德曼是否会出手。”宋先生恭敬地回答,仔细看来,他与老人的面孔竟有七分相似。

  “哼,姓肖的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老人掀了掀嘴唇,阴沉地说。

  宋先生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还按原来的计划继续想办法拿到时氏吗?”

  “先机已失,对手已经找到了护盾,我们无需同他们拼两败俱伤,另外找一个跳板吧。”老人冷静地道。

  “是。”宋先生毫无异议,“那姓肖的那边?”

  老人瞥了他一眼。

  宋先生立马反应过来,态度恭敬地对老人微微弯下腰,自问自答:“孙儿明白了,‘叫他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一周疯狂吃垃圾食品,智齿牙龈肿痛到睡不着觉QAQ
但是垃圾食品真的很好吃啊嘤嘤嘤……





第8章 第 8 章

  既然敲定了方案,董事会议便告一段落。不管之前心里是如何想的,这会儿在时澜面前,老狐狸们都不约而同地摆出了一副笑脸来向时澜握手道贺,口中不停重复着诸如“虎父无犬子”、“老子英雄儿好汉”之类的话。时澜亦是挂着微笑一一谢过,看上去十分老道。

  杨茹走在最后,看着时澜应接不暇的样子,面容虽不再像同肖启胜对峙时那般冰冷,却也没什么笑容。她向时澜伸出手,轻声道:“恭喜。”

  “杨姨,”时澜与她双手交握,笑容诚恳了许多,认认真真地道:“谢谢您在会议上的仗义执言。”

  “我不是冲你,只是看不惯肖启胜那副嚣张样子,故意跟他对着干而已。”杨茹直言不讳,“当然,如果最后你不能凭自己力挽狂澜,我就是把他怼到月球上也没什么用。”

  时澜一笑,“杨姨您可真幽默。”

  杨茹耸耸肩,“实话实说罢了。好了,我先走了,你留步吧。”

  “嗯,杨姨再见。”

  杨茹离开后,齐文成也和喻砚的助理离开做交接了,会议室里很快空了下来。时澜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重重地坐下来靠上椅背,闭上眼睛仰起头,“累死我了……你们霸道总裁是不是每天都要开这种会议?”

  喻砚坐在一边,眼神柔和地看着他,“没有太大的事,董事会议一般不开。不过其他大会小会确实不少。”

  时澜哀叹一声,举起一条胳膊盖在眼睛上,“拜托小汐快点长大吧……”

  人家时汐今年才刚上高中,这位没出息的哥哥,你是不是想得太早了一点?

  喻砚忍住笑,站起身,扣上一颗西装扣子,对他道:“走吧,已经中午了,为了庆祝我们合作成功,我请你吃饭。”

  喻砚放下胳膊,挑眉道:“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当然应该是我请客。”他说着,站起来用力抻了个懒腰,眼神亮晶晶的,笑出了一口白牙:“再说,听新闻说你久不回国了,还记得D市哪里的馆子好吃吗?”

  喻砚认真想了想,发现自己还真想不起来哪里有好吃的餐厅了,只好认输,跟在时澜身后,向地下停车场走去。

  时澜坐上驾驶座,把安全带拉下来扣好,特别平稳地开了出去,眼角瞥到了喻砚的表情,笑问:“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喻砚收回眼神,推了推眼镜,“我此前听说你喜欢玩机车,没想到开起轿车来还挺稳的。”

  时澜失笑,“确实,我机车和轿车不是一个风格的。哎,你喜欢机车吗?回头我带你去俱乐部玩玩儿,玩车特别解压。”

   其实在喻砚眼里,无论什么车都只是代步工具,他解压的办法就是工作,让自己忙起来,就没空去想别的有的没的了。况且,一切不遵守交规的玩法都没有安全保障,喻砚一点儿也不希望日后有一天会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

  但玩儿车是时澜的爱好,而且这么多年了也没出过事,喻砚觉得以他和时澜目前的交情,他没有置喙的余地。

  不过,他可以陪时澜一起疯。

  喻砚干脆地应了声好,时澜特别满意,觉得喻砚其实也不像传说中那么难相处,他虽然精英,但到底也是年轻人,还是与自己很合得来的。

  “你比较爱吃那个菜系?这边半年前刚建了娱乐广场,全国各地菜系都有。哦,或者你更喜欢西餐?”时澜开了十几分钟的车,来到了一座漂亮的建筑群附近。

  “不,中餐就好。”喻砚回答,下了车,看着面前的指路牌,顿感难以抉择。他就算回国也呆不久,不是自己做饭吃,就是跟着公司员工一起订餐,即便有饭局,也是助理开车把他直接送到目的地的,他根本不知道指路牌上的餐厅都擅长做什么。

  所幸,他身边还有一位精通吃喝玩乐的主儿。

  “这家做海鲜好吃,他们那扇贝是一绝。这个,做C省菜的,辣的很地道,每次我去都得用掉一包抽纸。”时澜做了个苦瓜脸的表情,在指路牌上指点江山,“这家不行,你记一下,以后千万别去,他们家的面和酱都不正宗。这个……咦?新开的吧?”

  时澜见了新店,好奇地掏出手机查了一下,“做A市菜的啊?哟,评分还挺高?”

  A市?

  喻砚的耳朵捕捉到了高亮词,转过头来看着他。

  时澜舔了舔唇,有点想尝个鲜,便问喻砚,“你吃A市菜么?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扫个雷?”

  “自当奉陪。”

  喻砚欣然应允。时澜行动力绝佳,拖着他就上了电梯直奔五楼。幸好今天是工作日,人不算多。餐厅很快给他们安排了包间。时澜把菜单递给喻砚,喻砚也没推辞,随手点了几个。时澜接过来一看,又添了几个,便下了单,扭头问喻砚:“没想到你还挺懂啊?这些都是招牌菜呢。”

  喻砚微微一笑,语出惊人道:“其实我直到成年之前,都住在A市。”

  “什么?”时澜惊讶道,“我小时候也住在A市的!我们还是老乡啊?”

  他来了兴趣,接着问道:“可喻家不一直都是在D市的吗?你们家什么时候还在A市住过?”

  “我们家,情况比较特殊。”喻砚想了想的,决定从头跟他说起,“你应该知道,我父亲现在的妻子是韩夫人,她只有四十出头,是代表K市韩家同喻家联姻的,并不是我亲妈。我的母亲是A市人,与我父亲在大学里相识。她小我父亲三岁,还没毕业就怀了我。那个年代大家都很保守,她年龄也没到能领证的时候,为了不闹出太大风波,便办了休学,在校外养胎。”

  时澜听到这里,直觉后面的故事一定不会是happy end,略有些后悔提起了喻砚的伤心事。

  “我父亲毕业了,要回D市,以她怀孕不宜长途奔波为由要她继续待在A市,并许诺她一旦她生产,就带我们母子回D市办婚礼。我妈傻乎乎地信了。”

  女孩为喻父放弃了学业,扛着家里的责骂和世俗的流言,独自在医院生下了一个男孩。可她等啊等,那个承诺要娶她的男人却一直没有回来。他彻底消失在人海,杳无音讯。

  “她刚开始的时候也是抱有幻想的吧,但等我上了小学,她大概已经认命了,再没对我说过父亲的事。我们一直在A市过着平静的生活,直到她去世,我高考结束,D市喻家突然找上了我。我就跟他们回来了,一直到现在。”

  喻砚的表情云淡风轻,仿佛这些往事都是故事,并不是他的亲身经历似的。

  时澜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虽然纨绔,但不渣,以往的情人都是好聚好散,从不做这种恶事。喻父的行为令他着实难以认同,不但难以认同,还想破口大骂。

  只是喻砚坐在这里,他也不好当着儿子骂老子。良久,他伸出一只手,轻轻附在喻砚手背上,“伯母在天之灵若是看到你如今这么出色,一定会高兴的。”

  喻砚抬起头,注视着他的脸,十分平静地说:“嗯,都过去了。”

  正在这时,服务员推着小车来上菜了,时澜赶紧给喻砚盛了一碗汤,热切地招呼他:“来来来,饭前一碗汤,先暖暖胃。你久居国外,应该很久没有喝过家乡的汤了吧?快尝尝,要是不正宗,一会儿我给这家店打差评!”

  方才沉静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喻砚眼中泛起了笑意,摘下眼镜放到一边,依言拿起汤匙细细品了一口,“味道确实很不错。”

  “是吗?我也要尝尝。”时澜看着喻砚笑眯眯地说,手上却没有动作。喻砚莫名其妙地与他对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瞬间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拿起他的碗也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到面前,耳朵尖又红了,差点结巴起来:“你,趁热喝。”

  时澜欺负老实人,非但不觉得愧疚,反而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结果乐极生悲,被一粒花生米呛了个正着,咳了个脸红脖子粗,喻砚的忙给他的拍背顺气,待他平静下来,二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哎哟这现世报的。”时澜的声音还带着沙哑,把领带扯下来丢到一边,十分无奈地摇着头,语重心长地同喻砚分享感想:“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喻砚表示受教,“嗯”了一声,默默把一盘豆腐转到了他面前。

  时澜夹了豆腐,笑道:“哎,未婚夫,等我爸出了院,你看抽个空来我家一趟怎么样?”

  他一句“未婚夫”把喻砚刚刚降温耳朵又叫红了,不仅耳朵红,那绯色还以一种非人的速度蚕食鲸吞了喻砚的整张脸,时澜几乎要怀疑他的头顶下一秒就能冒出白烟来。

  “好,届时我定登门拜访!”

  真难为他顶着一张红透的脸还能如此如此一本正经。

  时澜在心里暗笑——这喻砚怎么这么好玩儿啊,太不禁逗了吧?这纯情度哪像个霸道总裁,简直就是个高中生。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饭后,喻砚要回公司,时澜便开车把他送到了喻氏楼下,临走,他还没玩够,特地摇下副驾的车窗,探身冲下了车的喻砚飞了个吻。

  当天下午,喻氏大冰山融化的消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席卷了整座大楼,众人纷纷表示这莫不是全球变暖情况加剧了吧?

  大冰山一路融化到自己办公室,就连看到上次电话会议里被他批得狗血淋头的项目经理都顺眼了不少。他心情极好地打开桌上的文件夹,忽然,手机又响了。

  喻砚望着来电显示,冰山再次速冻,看表情似乎很想把手机从二十三楼上扔下去。但他清楚喻父的性子,这个电话不接,他会一直打下去,打给助理、打给秘书、打给司机,打给一切能接触到喻砚的人。

  喻砚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

  “明天晚上回家吃饭。”喻父不等喻砚开口,开门见山地命令道,“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关于你结婚的事。”

  “没什么可谈的,我已经决定了。”喻砚沉声道。

  喻父哼了一声,“你不能说服我,届时婚礼我不出席,你觉得时家那边会不会满意?”

  “……”

  喻砚沉默了,这一点他无法反驳。

  “明天晚上七点回来吃饭,我给你一个机会说服我。”喻父道,“错过了,你就看着办吧。”


作者有话要说:
嗯哼,日更一周啦~~~
俺要来厚着脸皮讨评论收藏了嗷~大家如果喜欢这篇文的话,请多多和我互动一下吧,不要老是让我觉得自己在单机呀~^_^





第9章 第 9 章

  次日,喻砚难得没有加班到太晚,在一众员工暗藏欣喜的注目礼之下开车回了家。

  喻家在D市南区的花园别墅山庄里有一套楼王,离海边不到两公里,风景极佳。

  然而喻砚在楼王里住过的时间加在一起也没有一年。他对喻家浮夸的欧式装潢毫无喜爱之情,更懒得看到继母和渣爹的脸,因此每次回国,他最多是在白天来访,就为了不给喻父理由让他留宿。

  这还是他时隔多年,第一次在太阳落山后来到喻宅。

  他把车停进车库,没有多磨蹭,面无表情地推开了大门。

  宽敞的客厅里,喻家三口整整齐齐地坐在沙发上,而除了他们,在韩静蕾和她女儿之间,还坐着一位紫装丽人。听到开门的声音,他们有志一同地一转头,将视线落在了喻砚身上。

  喻砚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凌厉的目光立刻向喻父投射过去,喻父不为所动,好整以暇地往沙发背上一靠。

  “哟,小砚回来啦!”

  韩静蕾站起身,笑容满面地走上前,“公司忙不忙?路上堵车了吗?哎,平姨,快给小砚拿双拖鞋来。”

  紫装丽人也跟着站了起来,面色平静地冲喻砚微微一笑。

  喻砚没有理会韩静蕾的招呼,伸手制止了平姨,自己弯腰从鞋柜里取出拖鞋换上,从头到尾,眼角余光都没有往韩夫人身上落一下,径自从她身边走过。

  韩夫人的笑容僵在脸上,眸中一瞬燃气怒火,可紧接着,她又迅速调整过来,跟着转过身,兀自接下自己的话:“瞧我,问东问西的,也没发现小砚都累了。哎,你们男孩子就是辛苦,在外面上班开会的,累得回来了话都不想说了吧?”

  喻父沉着脸,帮腔道:“你妈跟你说话呢,没大没小的,像什么样子!”

  “好啦,你们别说哥哥了!”韩夫人的女儿、喻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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