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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年-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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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洗完澡是会口渴来着,顾师叔非常接受师侄的好意,和师兄对坐着,喝茶聊天。
过了一阵儿,等王钺息进去洗澡了,王致勾勾手指头。
顾勤不明所以,跟着师兄到王钺息房间去,然后,就看到师兄偷偷摸摸地翻开了王钺息的枕头,从下面摸出一个平安符来,顾勤一头黑线。几年不见,师兄变无聊了?
然后,顾小秦就听到他师兄说,“原来是平安符啊,怪不得爬的时候恨不得把冰踢成冰沙呢,好端端地晃啊晃,腿酸了吧。”
顾小秦眼睁睁地看着他师兄眯着眼睛把平安符重新放回去,还左右看看校正了位置,心满意足地走了。
王钺息披着大浴袍出来,看到亲爹和师叔,认认真真打了招呼,被亲爹一个背摔按床上了。
“爸。”王钺息吓了一跳。
王致顺手拍了拍他小腿,“跟你讲了没,不要过多用手臂的力量拉起,也不要无谓地踢冰。难受了吧。”
王钺息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并不知道呢。”
王致随意坐在他床边,替他揉按小腿,王钺息一阵脸红,正想说我自己来,就见另一边,顾师叔居然也坐下了,跟亲爹一样,毫不犹豫地拉过他胳膊,“揉开了就好,没事儿。”
“诶?那个,我自己——”待遇太好,王钺息有点受宠若惊了。
待要反抗,“啪!”屁股上挨了一下。
亲爹假装揉腿没看见,亲师叔收回了手,“快。闭上眼睛,睡觉。”
“呃,好吧。”王钺息闭上了眼睛,然后,耳朵慢慢地红起来,终于在睡梦中变成了一只,大兔子。
………………………………
说件事儿,一直没说来着。
大家能不能别再申请好友了,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加。
呃~
二十章 一般将来时(3)
张开眼睛的王钺息果然没那么累了,一觉睡到自然醒,觉得手脚突然又是自己的了。醒来的时候还有亲爹和师叔做的早餐,出门在外都有的蛋皮肉卷和栗子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睡醒的还是被早餐的香气唤醒的。
换好衣服出来,王致特别淡定地安排,“你师叔都做过早锻炼了,你也去爬爬山活动一下。”
“是。”王钺息答应地特别快,虽然,肚子真的很饿了。
山间的空气非常清新,再加上一直有早锻炼的传统,想到师叔和亲爹还在给自己准备吃的,不知道为什么,王钺息就特别满足。
做够了相当于平时的量的早锻炼,王钺息心满意足地回到别墅,果然,早点又多了两个小菜。
亲爹和师叔果然没有先吃,都在等他,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今天起晚了些。”
王致特别没心没肺,“那就赶紧吃。一会儿把卫生搞了,抓紧回酒店去。”
“这么快就回市里吗?”王钺息不解。
亲爹道,“你不是还要给女朋友买东西吗?”
于是,王钺息低头喝稀饭。
顾师叔神补刀,“照片在我相机里,p好了自己传。顺便,给照片配个一千字的文字说明。”
王钺息像无数好容易去了趟动物园就被家长要求写篇作文的小学生一样,表情立刻悻然起来。
王致突然停下筷子。
虽然并没有看他,王钺息却被吓了一跳,连忙起立站好,“是,师叔。”
“坐吧。”王致继续夹菜。
王钺息长出一口气,这两天日子太滋润,差点忘了他爹和他师叔的本质了。
于是,知错就改的王钺息将功赎罪,把别墅打扫的特别干净,顾勤随手帮些忙,不知怎的,突然就觉得自己找到了当初陈三师兄的感觉。说实话,师兄当时突然没夹菜的时候,他都吓了一跳,别说王钺息了。于是,顾老师深悔当时居然误以为王钺息的暴发户爹溺爱儿子。不管多少年,我师兄一直是教子有方的嘛。
教子有方的王师兄翘着腿靠在床上,看一大一小两个儿子忙碌。然后琢磨着,小猪都会拱白菜了,他师叔怎么还连个白菜地都没找着呢。
于是招手,“过来。”
王钺息犹豫了下,就看到他师叔毫不犹豫地过去了,舒一口气,这语气,果然不是叫我。
顾勤为了打扫卫生还系着围裙呢,远远站在床边,并不很往跟前去,“师兄。”
然后就看见他师兄将自己从上到下用眼睛审问一遍,而后道,“王钺息都知道给女朋友传照片了,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呆啊。每天给师兄干家务算什么本事,自己什么时候有个家啊。”
王钺息干活干累了正给自己倒水,难得八卦地回头偷瞄,看到他师叔耳朵都红了,然后就听到他师叔用突破他想象力的声音说,“服侍师兄不是应该的嘛。小时候您不就说让我天天洗袜子嘛。”
然后,王钺息就听到他爹说,“别!王钺息还在呢。省得我将来跟他妈说不清楚。”
王钺息原本打算喝完这杯水给他爹也倒一杯水光明正大的进去看他师叔正脸的,听到这句话,直接笑得喷了出来。男神什么时候这么丢人过,连忙取了拖把来拖地。王致又没关房门,顾勤老远就听到王钺息笑喷了,真是又羞又气,还不能和师兄发脾气,一张脸都鼓成包子了。
王致看他真的像是有点逗着他了,也笑了,这次倒是语重心长了些,“你不想回家去师兄也不逼你,可你爸说得不错,你也该成个家了。”
顾勤不说话,像是有点怄着气了。
王致现在的脾气果然好很多,要是搁以前,早大耳刮子抽上去了,怎么,还敢和我摆脸色不成。如今却是道,“老爷子想见你,也是因为下个月顾祥要订婚了。你们是亲兄弟,弟弟定在哥哥前面,虽说如今的老规矩已经不是那么严了,总归是不好看。”
王钺息知道这不是自己能听的了,火速到别的房间去收拾。
顾勤知道师兄是真的正经和他说话呢,只是没想到没在家里提,会在出门在外的时候说,也摘了围裙,乖乖站在床边,“我知道。老爷子年纪大了,什么事都想着四角俱全。或者说,他一辈子都想着四角俱全。”说了这句话,顾勤抬起眼来看师兄,见他没有要发火的样子才继续道,“既然都是下个月订婚了,我就是现找也没有为了这个给他做脸的道理。顾家已经不规矩了,还怕人在这个上面说吗?反正订婚的时候我会回去一趟的。”说着就可怜兮兮地看着师兄,“您也说我长大了,没有为这个犯浑的理。”
王致看着他就摇头,拍了拍床边。
顾勤还和师兄记仇呢,“我可不敢上来。省得将来和嫂子说不清楚。”
王致一个枕头就扔过去,“给你脸了不是?”
顾勤乖乖被砸一下,然后捡了枕头爬上床来。
王致给他挪了一个人的位置,顾勤舒舒服服在师兄身边靠着,嘴上还道,“刚才才扫地呢,也没换衣服。”
王致伸手拍他脑袋,“你是扫地呢吗,我怎么觉着是王钺息扫来着。”
顾勤已经好久没有这么靠过师兄了,如今,阳光晒进来,暖洋洋的,真的舒服透了,于是,顾小秦特别享受自己是顾小秦的时刻,“师兄真疼小息啊。当年就没有对我那么好。”
王致笑了,“谁让你笨。你看王钺息,什么都走在你前面。你当年,怎么就没找个小牡丹小杜鹃什么的?”说着还特别把师弟的终身大事当回事,“现在找也不晚。王钺息前一阵还说要介绍个师婶呢。”
顾勤伸了个懒腰,说起话来也轻松了,“没有不找。真的是没遇到。”
王致点了下头,没说话。却总是觉得当年是自己太过忽略这个小师弟了。顾勤情绪不对的那阵儿,自己全副心神都放在阿元身上。他临时退赛跑了,自己也只当他是小孩子和家里闹脾气,等没钱了跑回来了揍一顿还不就乖乖的了,可没想到,造化弄人,终究是再没有见。
自己当年也找过他,起初,顾小秦怕是不敢回来。后来,自己忙着结婚,又搬到A市,生活的重心变成了老婆孩子,又忙于创业,实在顾不上他,听说他不闹脾气了,倒也放下了心。几番想见的,阴差阳错,终没有见到。再后来,阿元病危,就更没有别的心情了。以至于,那个从小当成儿子一样养大的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这么多年。后来听说他终于离开顾家,又刻意远离了当年的那些人,王致除了告诉自己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必过得不赖,心里未尝没有歉疚的。说到底,不过造化弄人吧。
王致轻轻叹了口气,“一个人在外面,难不难?”
顾勤听出师兄的语气中有自责的味道,连忙爬起来,在师兄旁边跪下,两只膝盖把软软的床跪出两个小窝窝来,“也还好。最难的时候,和老爷子赌气,又打不到工,把师兄给的手表都当了。跟人家赌球,又傻,明明赢了却被抢,饭都吃不上。那时候就想着,回去吧。哪怕被师兄打死了,也比这么活着强。”
王致听得心里酸酸的,却是笑道,“师兄什么时候打你没轻没重过,还打死了?我要是狠得下心打你,你还敢跑?还是打得轻。”
顾勤笑,“小时候不懂事嘛,老爷子就看着顾祥好,一个劲儿说我打球没出息。师兄也不向着我,一定要让我回家去。可不就拧上了。后来,终于回了家,老爷子又编故事骗我,我自己不打球了,觉得对不住师兄,更不敢见您了。拖得越长越不敢见,师兄您又——”顾勤说到这里不往下说了。
王致道,“我又不哄着你大少爷。你当然就更不来找我了。”
顾勤连忙摇头,“不是的。我以为师兄生气,不想理我了。后来才听他们说,您最忙的时候都没忘了问我。是我想左了。”他说着也觉得难受,虽然都已经过去了,但因为年少时的拗脾气,明明没什么大事的,却和师兄分别了这么多年,“我后来知道老爷子骗我,真的谁都不想理了。那会儿特别烦,索性跑得远远的。师兄肯定特别为我担心吧。”
顾勤越说就越觉得自己混蛋,当年老爷子骗自己什么母亲遗训,就连舅舅们也说自己打球是令母亲蒙羞,还伪造了什么母亲关于自家子弟不得从政、从商、从艺的遗书。后来继母拿出了证据,告诉自己一切都是老爷子要把自己圈在顾家的骗局,虽然明知道继母是不安好心,可当年那个桀骜不驯的自己就是不愿意屈从于父亲和顾家,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他要自己闯出一片天来,当然也不会求助于师兄了。
顾勤跪在师兄脚边,很自然地帮师兄捏着腿,“后来,我听说师兄因为我走了很生气,闹得顾家鸡飞狗跳的,父亲都快休妻了。我小妈花了多少年经营啊,一夜之间,什么都被戳穿了,捐了多少钱都洗不白她那破名声,我就知道师兄其实还是疼我的。”
王致狠狠瞪了他一眼。
顾勤不好意思极了,“师兄一直是疼我的,就是,我不是以为您生气嘛。”
他说到这里,可是真的心虚了,于是又往前跪了跪,“真的,师兄。同样是白手起家,您没有用家里一分钱,却置下了这么大一份家业来。我——”他说着语声低下来,“我这么多年,还是一事无成。我真的没脸见师兄。”
王致倒是相信,而且,他知道顾小秦一直就是这个臭毛病,看着什么都好,就一根筋死犟,再想到孩子也是吃了苦如今一切都好了,也不愿意再戳他,于是只道,“是吗?”然后拽他的衣服领子,“paulsmith,你赚的也不少了。放心,师兄的遗产会分你的,不用哭穷。”
顾勤嘻嘻一笑,就差在床上撒娇打滚了,“我不要遗产,师兄长命百岁。”
王致一脚将他踹下床去,“干活去。以后的遗产,你和小息按干的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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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事大概就是这样了,简单的说就是小顾和家里闹了别扭,然后师兄有了自己的生活,各种阴差阳错。
没有发生什么狗血的事情,就是因为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轨迹,因为有意或无意的规避,许多年未见。
我们曾经很好的朋友,不是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分隔多年吗?可是,我们的情谊并不会随着时间而减少,不是吗?
不要问我到底是多少年,也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起初开始写这篇文的时候,就是一时兴起,我没有想那么多。这个问题,我也不想再纠结了。因为,在对师兄和小顾投放了那么多感情的现在,让我再去回忆为什么他们那么多年不见,我会真的很心疼的。
那,就这样。
二十章 一般将来时(4)
“爸,妈,吃果脯。”滕洋抱着一大堆北京特产进来,然后去厨房洗红梨,把酱菜放起来。
滕洋的母亲和父亲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等滕洋洗好了梨端出来,冯婉芝终于忍不住,“洋洋,谁啊,给你带了这么多好吃的?”
滕洋正在吃茯苓饼,猛然被母亲问道,有一刹那的脸红,然后道,“同学啊。”
“哪个同学?怎么给你带这么多吃的。”语气有点急了。
滕洋听妈妈的口气中带点质问,脸一下子就僵起来了。
滕爸爸立刻打圆场道,“你妈妈的意思是,出去一趟玩儿,带这么多东西可麻烦了。同学肯定还有自己家的亲戚、别的朋友吧,几乎是能买的都给你买到了,会不会太麻烦人家。”
滕洋递了一个梨给爸爸,然后才道,“不会啦。他——他不会给别人带这么多东西的。”
冯婉芝一听滕洋这话就急了,“洋洋,这是个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滕洋下意识地想说是女同学来着,又觉得挺没意思的,非常恼羞成怒地提高了声音,“男同学!又怎么了?!”
冯婉芝看着各色的果脯,小吃,一下就着急了,“洋洋,你可不敢谈恋爱啊。已经初三了,还有不到半年就中考了。这个时候,脑子可千万要清楚啊。”
滕洋一下就站了起来,“同学去北京玩给我带点特产怎么了,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拿进来了。妈,你能不能不要每天说中考中考中考,我知道要中考了,难道我这个假期没有好好学习吗?”
滕崇塬看着妻子,又看看女儿,也拿了个梨递给冯婉芝,“还挺甜的。好啦。洋洋的同学给她带点吃的嘛。”说着又看滕洋,“你妈妈也是为你好。怎么,还问不得了?”
滕洋气鼓鼓地把茯苓饼扔在茶几上,不说话。
滕崇塬把茯苓饼又给女儿递过来,“好啦。你的同学,你妈妈和我也都知道。是哪个同学啊?”
滕洋这会儿是真的虚张声势做贼心虚,“王钺息。年级第一名,王钺息,行了吧!可以吃他的东西吧!”
滕爸爸滕妈妈自然是知道王钺息的,附中的家长,就没有不知道别人家的孩子王钺息的,滕妈妈先是松了一口气,立刻道,“是王钺息啊。他到北京去啦?”
滕洋这会儿也稍稍能透过口气来,“嗯。和他爸爸,还有我们顾老师,说是到天仙瀑去攀冰。”滕洋说到这儿马上转移话题,“妈,你看人家好学生,每天该玩就玩,也没见落下学习的。连顾老师这种老古董都跟着去呢。”
滕洋妈妈很快被转移了话题,“什么老古董。人家顾老师可年轻了。”
滕洋点头,“是啊是啊,学校很多女同学都喜欢顾老师呢。”
滕妈妈想到顾老师的偶像剧禁欲精英范儿,立刻提高警惕,“你可不能乱想啊,顾老师可是老师,再年轻再帅也是老师。”
滕洋立刻道,“怎么可能?”
滕爸爸看滕妈妈说不了两句话就偏离主题了,再看桌上这些吃的,默默算一算,这可真的不是普通同学随意带回来的特产。联想到女儿前一阵的状态,他很快觉察到,事情并不像滕洋说的那么简单。只是,滕崇塬倒不像冯婉芝,他是谋定而后动的人,没有确定前不会下结论的。因此只是道,“那你给廖翊苇也分一点,你前一阵子,不是经常和她一起去上自习吗?”
滕洋有一瞬间的慌乱,很快答应,“嗯。当然。”
滕妈妈立刻道,“就是。诶?你跟王钺息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的,你过一阵儿就过生日了,也叫他来家里吧。你有不会的题,也可以问他嘛。”
滕洋点头,“好啊。”
滕崇塬笑着又递给女儿一颗蜜枣,“对。不知道同学们都喜欢吃什么,叫你妈妈好准备。”
滕洋笑道,“没什么挑的啦。他什么都吃,不过不能是太辣太甜的。”说了这一句,又立刻道,“廖翊苇妈妈就更熟悉了,她喜欢吃妈妈做的可乐鸡翅。”说着滕洋就抱住了冯婉芝的胳膊,“妈妈,做黑胡椒鲷鱼吧,很好吃呢。”
滕崇塬留意女儿神色,哪怕滕洋掩饰的很好,可提到王钺息时候的神情还是不一般。只是,今天不能再问了。可惜妻子的话说得太快又太多,本来听她说说为什么和王钺息突然这么熟是很有必要的,“王钺息给你带了这么多东西,怎么也要谢谢他吧。他去攀冰了?可真不得了。喜欢攀岩的话,爸爸那里有一套很不错的雪山摄影画册,现在很难买得到了,你拿去送给他吧。”
滕洋立刻道,“不用啦。他才不会要。”说着就嘟嘴撒娇,“我还觉得,爸爸不会这么俗气呢。”
滕崇塬笑笑,“也对。你们是同学嘛。是爸爸俗气了。”关系好到洋洋已经觉得他给自己带这么多东西都理所当然了?果然吗,这个假期,洋洋雷打不动地去图书馆,他去北京的上一周偏偏就没有去,说是廖翊苇去小姨家了。滕崇塬在心里叹了口气,婉芝还说要人家给洋洋补课,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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