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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年-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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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愿意在这个人面前低头,可是,他还是他自己。
王致伸出一根手指头来,虚虚点了点他,“今天是头一回,我教你个乖。我说得话,做就是做,没有什么无声的反抗,也没有什么面服心不服。让你逮麻雀,你不许熬鹰。这是给你上的第一课,我不爱当老师,别让我再教你。”说完了这一番话,王致像是真的烦了,他从来是动手不动口的人,今天认了师弟,太给顾勤面子,居然又说了一个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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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更得有点晚了,大家久等了!
番外一 原来遇见你(5)
不用王致警告顾秦也知道他脾气的,于是,乖乖走了。可才转过身去,就听到王致叫他,“回来。”
顾秦是什么悟性,立刻明白了。站定了身子,恭恭敬敬地给王致鞠了个躬,肃着手倒退着出去。
王致一点儿也没因为他的顿悟从轻处罚,在二哥这儿,就没有亡羊补牢将功折罪这回事,“没规没距,蹲完了号给我加二十个圈,什么悟性!”
小顾委屈得眼睛一红,却因为骄傲和畏惧不敢真的掉下泪来,认认真真应了是,直退到走廊转角才转过身子来。
王致犹在门里面,“跑起来,磨磨唧唧!”
顾秦背着球袋一路小跑回了球场,规矩的徐孝标以为他姨姨家祖坟冒青烟了。
没有王致在场上镇着,看客们都切切察察的。顾秦收了全部的委屈,径自走到网架哪里,把球袋放下,抽出了自己的拍子。
球场有一次安静了,全部的人都在看着他。
顾秦仔细查看了下,庆幸刚才飞出去的时候没把拍子压断。然后双手伸平,拖住拍子在手臂上,规规矩矩半蹲了下去。
球场轰地一下炸开了。
徐孝标简直得意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顾秦脸色越发地白。他是多骄傲的人啊,平素虽是从不主动惹事的,可通身都带着些孤标自傲不合流俗的劲儿,如今居然乖乖在这蹲号,大家都觉得,二哥肯定是动手了。当然也有人感到可惜,为小顾不值,毕竟,徐孝标的行止在很多明眼人那里还是很让人看不上的。只是,大家也觉得小顾傲的有点过了——再撩猫子似的,也是师兄啊。
顾秦的“屈服”就像一把火,彻底燎着了徐孝标扭曲的狂妄。他得意洋洋地扛着自己的拍子晃晃荡荡地走过来,一拍子下去,就把顾秦的球拍打翻过去了。再一拍子,直接敲在顾秦的手上,“我让你裆球童,谁让你蹲号了!”说着犹不解气,伸手就按顾秦的脑袋,“给我捡球去,撅着!”
顾秦被他挑起了性子,却是一句话也不说。他明明一伸手就能打倒他的,可是,想到二哥教导他蹲够刚刚那一场的时间,便也不敢动了。刚才那一脚让他全身上下每一块皮肉都品过味来了,二哥的命令是绝不能打折扣的,他没叫起,就是地震台风泥石流,也要蹲着。因此,他虽然不敢去捡拍子,两条胳膊还是伸得平平的,腿上更是扎稳了,分毫不动。
旁边的邵谊伟看了一眼陈竺,陈竺点了下头,不动声色。于是,二哥身边的二世祖们全都规矩了,谁也没上前出头。
徐孝标见顾秦不敢反抗,更以为王致替自己撑腰了。索性弯下腰捡了四五个球拈在手里,逼迫顾秦裆球童去。正手舞足蹈地拔着份儿,远处突然飞过来一把拍子,一拍子打过来,正敲在徐孝标的手腕子上,被他捏在手里的羽毛球一个两个的落了地,徐孝标疼得攥着手腕子倒在地上。
那柄拍子长了眼睛似的,正落在顾秦的球袋上,安稳着陆。
四面围观的球员们立刻让出一条道来,王致夹道而过,竟没有一个人敢打招呼。
王致并没有看疼得在地上打滚的徐孝标,眼风扫过站在最西边的那一群,都是被他放的狼,“你们眼前头,我的人就这么让糟践了?”
大家哪知道顾秦已经是二哥的人了啊,可谁又敢和他讲道理,纷纷冲上来准备烩了徐孝标给小师弟出气。王致在他们过来的时候一立眉毛,“回去!早干什么呢!”然后,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到疼得在地上打滚得徐孝标面前,一脚踩在刚才那柄拍子上,咔的一声,拍子就踩裂了。
徐孝标一颤。
王致俯视脚下,“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人?”
徐孝标吓得牙齿都打颤了,王致只是轻轻滚了下喉结,“嗯?”
徐孝标吓得蜷在地上,半跪半趴着,“二哥我有眼无珠,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王致扯了下嘴角,一个轻笑,“哪只手动的他?”
一句话出口,徐孝标还没反应过来,一群二世祖们全惊呆了。
陈竺微微皱眉,“二哥,小冲突罢了。”
王致一抬眼皮,“这孩子我看上一年多,几百天没舍得动一指头,倒让个畜生给撩上毛了。今天没一句话,你让我以后秃噜谁!”
徐孝标是彻底被吓傻了,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二哥,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说着还想爬两步扯顾秦哀求,“顾少爷,您高抬贵手,我姨——”
王致在他抓到顾秦前一脚踩在他伸出去的那只手上,“关上!”
徐孝标觉得自己手腕子都要断了,却被他吓得连叫也不敢叫一声。顾秦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王致松了脚,瞥了一眼顾秦,“受罚不专心,再蹲两个局。”
顾秦半分委屈也不敢露出来,“是。”
王致倒是真的疼他,“这儿的事跟你没关系,也别白蹲着,想想刚才打得差在哪了。以后就是规矩,打完了球不知道反省,那是白捱。”
“谢师兄教训,是。”
确定他是真的真的受教,二哥才看徐孝标,“我压根没用劲儿,你嚎个什么。”
徐孝标动了动手腕子,果然没事,立刻活络了,“谢谢二哥。”
王致一笑,用脚尖点了点徐孝标掉在地上的拍子,“不用谢。你用这东西动了我的人,我不想脏了手,自己给个交代。”
徐孝标吓得不停哆嗦,话都说不出来了。
王致按按自己肩膀,又动了动脖子,“不肯动手?”
徐孝标一听二哥全身的骨节都在响,再也不敢扛,一横心,捡起地上的拍子,狠狠一下,跺在自己胳膊上,把拍子打断了。
徐孝标捂着手,“二哥——”
王致不满意,“没见着色,继续。”
徐孝标脸色发白,只好拿着打断的拍子岔口,狠命戳自己胳膊,扎得鲜血淋漓的。
球场上静得连风都被抽了起来,星星散散的人,眼睁睁地看着。陈竺见实在闹得不像话,毕竟众目睽睽的,徐孝标也不是普通人。于是向前走了一步,没劝王致,却是看顾秦,“求你大师兄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
王致抬头,“他敢!”
陈三师兄看着王致,目光平静,“你是他师兄,我也是。不想让他再罚两个局,就这么护着。”
中二期的二哥虽然是真二,但是陈三的话他还是能听进去几句的。但他的宝贝师弟在他的地方让人欺负了,二哥觉得不够。
陈三情商多高一人啊,自然看出他想什么了,看王致道,“他也不是一点毛病都没有。小孩子,宠归宠,还是要教的。”说到这就走到顾秦对面,“你刚才明明有机会,却拼着挨了徐孝标那几下子,是看准了二哥要给你出头吧。”
顾秦不敢说话了。生母早逝,大家族里讨生活的人,哪怕性子骄傲,也看得懂别人脸色的。顾秦知道陈三,这位三师兄,虽然内敛低调,没有那一群嚣张的二世祖们显眼,却是最不好打发的人。他以前没和王致身边的人接触过,一直以为陈三的超然地位来自于家世和球技。可今天他不急不躁地站在自己面前,顾秦才感觉到,那种毫无锋芒却无处可退的压迫感。
陈三看着他,“心思深得有点偏了,二哥终于收了你,就不是外人。瞅了空,哪天到我这来一趟,教导你几下。”
顾秦听话极了,“是。”
然后陈三就走到徐孝标面前,“今天摔得有点重了,球拍都能绊倒,以后走路当心些。”
徐孝标如蒙大赦,却不敢就这样走,可怜巴巴地回过头,看着王致。
王致看他屁滚尿流的样子,也觉得再计较太丢份儿。气得甩了下手,看陈竺,“我给你面子。”然后,徐孝标就感恩戴德,连滚带爬地去了。
陈竺突然道,“等等。”
徐孝标几乎要哭出来了。
陈竺还是那副面无波澜的样子,“让你的胳膊给我的师弟道个歉。”
徐孝标一怔。
顾秦在人堆里的师兄甲道,“快点儿。没让你的膝盖道歉,算便宜的了!”
徐孝标懂了。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胳膊在顾秦面前的地上滚了又滚,做出类似于磕头那个动作,腆着脸,“顾少爷,您饶了我。”
顾秦不敢擅自决断,用眼神询问陈竺。
陈竺声音淡淡的,“做了我们得师弟,只管大大方方地带着。动过你的人,师兄们自然给你交代。只是你年纪小,别让他跪,折了你的福。”他说完了这番话,也不管顾秦懂不懂,依然不温不火的语气对徐孝标,“麻烦带走你的拍子。”而后,就是一抬眼,环顾四周全部围观群众,“谢谢,都散了。”
番外一 原来遇见你(6)
王致和兄弟们一起说话的时候,顾秦还在球场上——罚蹲号。
临走的时候,王致捡起了被徐孝标打翻在地上的拍子,重新放回顾秦胳膊上去,“虽然没为你废了他的手,但也弯了一下腰。抵了。”说完就走了。拍子不沉,顾秦倒是愣了。等王致走了好远顾小秦同学才明白过来,这话的意思是,不好意思来着。所以,虽然师兄略自信了点儿,但也算哄着自己了,对吧。不知道为什么,被狠狠踹飞了几米如今膝盖还在发酸的顾秦突然觉得熨帖了许多。
外面日头大得很,王致是不耐烦再躺了。倒是进了室内的球馆坐。一群人,呼呼啦啦的,前呼后拥一帮子。待大家站得站坐得坐各自闲话了。倒是彭嘉伟先开口,“终于收了人了?”
王致点了下头,然后就看陈竺,陈竺略思忖了一下,道,“原本看着就是个不错的孩子。”
而后大家就都奉承开了。二哥的脸色也好看很多。
各人纷纷夸了二哥慧眼识珠天纵英明,接着又夸顾秦,到底不是太熟的人,王致这两年虽留意他,但除了亲近的人那里都是不动声色,又各自比顾秦都大了不少,大家的印象也仅止于那个挺傲的顾家小孩儿了,好像球打得不错。
于是,话题转到打球上。
陈竺看彭嘉伟,“您也稍微用点心啊?”
彭嘉伟打着呵欠,“你坐十个小时飞机试试,还没倒时差呢。”说着就看王致,“不厚道。”
王致也不说话。
倒是彭嘉伟看了一圈,问道,“放淳呢?”梁放淳,球风稳健,擅于防守,和陈竺并称青年队的双壁。
刘丙成答他,“二师兄有比赛。”
彭嘉伟就看陈竺,“你怎么没去?”
陈竺笑,“我在明天。”
彭嘉伟这时才道,“那今天还肯和谊伟打一场,很给面子嘛。”
陈竺这才道,“这个俱乐部是前辈们的心血,我们自然要上心。哪像您,一年到头露不了两回面。”
彭嘉伟很有几分委屈的撒娇样子,“穿开裆裤的时候,还是我教你打球的呢。一口一个嘉伟哥哥,抱着我的球拍不撒手,连拍线都尿湿了。现在居然说教我。一点儿也不可爱。”
陈竺依旧是不动声色,也不反驳他,“您说得是。”彭嘉伟挖泥鳅弄脏了拍子只好在喷泉里洗,怕交代不过居然跟大人说是陈竺尿湿的。陈竺小时候很信赖嘉伟哥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乖乖巧巧地抱着拍子点头,“是我尿的,嘉伟哥哥还洗呢。”
彭嘉伟笑了,“这才乖嘛,要不然揍你光屁股。”
陈竺笑道,“可惜我没法再跌一跤。”小时候拍过陈竺屁股一直是他的得意事,总免不了说一回。起先大家还好奇来着,后来才知道,不过是因为穿开裆裤的陈竺不小心跌了个屁墩儿,他帮着拍土罢了。
彭嘉伟终于脸皮还不算是太厚,“是吗?哦,又来小孩儿了,小孩儿真好。一会儿一起吃饭!”
王致点头,于是,整个气氛更好了。
球队的师兄弟们谈谈说说,又有认真打球请教彭嘉伟的,他虽然不太靠谱,但是眼光老辣,而且这里的人也不光是吃喝玩乐的二世祖,便有用心的请他指点一二。彭嘉伟挂着教练的名儿,又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也是全心全意地教他们。他为人随意,嘻嘻哈哈的,大家在他面前也不似在王致跟前那么拘谨,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只是,时间过得快了,王致就免不得想,为什么顾秦还不回来。打了个手势让人去看,回说是还蹲号呢。
王致就意外了,自己只罚他蹲够一场来着,然后,就看到陈竺出去了。
王致突然想到他曾经说来着,“求你大师兄一句……想让他再罚两个局——”于是,二哥笑了,还挺实心眼的嘛。对别的师兄也尊重,很好。本来看着他觉得傲得过了呢。
陈竺走到顾秦面前,还是淡淡的,“起来吧。”
顾秦是学乖了,虽然勉强才能稳着腿不发抖,还是咬着牙道,“违抗三师兄的命令,是我的错。我没有劝师兄——”
陈竺打断他,“你是二哥的人,不必这么怕我。”然后就看他,“去跑圈吧,如果还没趴下,来球馆找我。”
“是。谢三师兄。”于是,顾秦果然在跑完之后来球馆找陈竺来着。陈竺手里正拿着拍子。
“你的拍子呢?”陈竺看着汗湿襟背却又不算狼狈的顾秦说。
顾秦一愣。
陈竺挥挥手上的拍子,“不是说教导你几下吗?”
顾秦一愣,然后,明显松了口气——原来不是揍他啊。
陈竺鉴貌辨色,立刻明白他心中所想,“你是跟二哥的,只他揍就够。”一句话倒弄得顾秦红了脸。而后,他果然认认真真重现了顾秦刚才的比赛,一拍子一拍子的教导他。很多年后,顾秦再忆起从前的日子,被师兄罚的站都站不起来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那一天三师兄说的,只他揍就够是什么意思。
顾勤笑了,多少年没挨过揍了呢。
诶,小息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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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一个小顾跟了二哥的番外,很简单,没有sp,只是当年往事罢了。希望大家不要失望。
明天或者后天会回到正文的,如果十点前没更,就是后天更。《假年》还有不长就要完结了,完结后,也许会有小顾和二哥以前的番外,也许不会有,到时候再说吧。总之,谢谢大家的陪伴!
重新回来的这些天,我很开心,谢谢!
不好意思,不巧摔了一跤,不算太重,但胳膊腿什么的还挺疼,又加上感冒了,不太舒服,实在不想动脑子。好在我明儿就放假,放一个给群里讲的小故事做补偿吧,原本预计着要写在这个番外里的,后来调整了也没写,贴出来给大家看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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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顾少爷哪里受过这种罪呀,蹲到后来实在蹲不住了,腿开始打抖,二哥晒太阳的时候瞥见了,说了他以后最常说的经典名言,“不许哆嗦。”
可是哆嗦这种事谁忍得住啊,尤其是小顾又不是经常被罚的人。其他的二世祖们纷纷求情,他们虽然是人渣,但是对自己人还是不错的,虽然王致未必觉得他们也算小顾的自己人。“二哥,孩子别教得太狠了,小顾已经很不错了。”
二哥目光一扫,二世祖们全都不敢说话了。他们一静下来,小顾腿抖得更厉害。二哥打了个呵欠,“哆嗦就是不服管,去,那边日头底下接着蹲去。”小顾刚刚蹲了那么久,哪里站得起来,好半天挣扎着起来了,腿好不容易才能动。
二哥舒服地躺着,一摘太阳镜,“别偷懒,多走几个地方,好好试试,看哪儿最热,最难受就在哪蹲着。”然后二哥跟三师兄抱怨,“今天这太阳也太毒了,下次阳伞不够了,得搬个冷风机来。”然后又看小顾,“你再给我抖,再抖,更难受的还有呢。”
小顾在太阳底下蹲着,拼命稳着自己的腿,可就是稳不住,他越努力,越稳不住,最后,终于受不了了,哆嗦着道,“师兄,我真的不行。”二哥看着他那可怜样就来气,看三师兄道,“这才到哪就敢求情了。”三师兄淡淡地,“也不怪孩子,等以后吃过了苦,就知道现在的舒服了。”许多年后,顾勤站在落地窗前回忆往事,再想起那一天,终于明白了三师兄的话,原来,只罚个半蹲,真的太舒服了。
十九章 生活要继续(1)
从来不挨打是一种本事,可总免不得让人心酸。丧母之于年少时的顾勤,是生出锐利的棱角来保护,之于王钺息,惟有懂事,懂事,懂事而已。
他懂事的结果是,王致的心更疼了。
直到要跟滕洋出去约会的某一天,王致懒洋洋地磨着他的菩提子,王钺息突然回过头,“小洋考得不好,您不要生气,我想帮帮她。”
王致不是反对早恋的家长,可是,绝对不赞同。他能给予儿子的不过是强大心理下“尽管去犯错误吧,后面有你爹扛着”的霸气,王钺息明白,从前绝不会说出来。他和王致都是信奉做比说更重要的人,如今开了口,显见是这个儿子更体贴了。
依然是那间画室,滕洋变得专注许多。对于从小到大的优等生而言,生活最大的挫折不过就是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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