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假年-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钺息回头看了一眼师叔,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爸,师叔,我先回房了。”
一直到王钺息晚上出来给父亲洗脚,顾勤淡淡一句,“今晚为什么不练琴?”
王钺息低着头,“两节自习课的时候在学校练过了。”
顾勤,“哦。”
王钺息突然觉得有些心虚,默默帮父亲搓着脚。
等给父亲洗完了,王钺息看顾勤,“师叔,热水放好了。您要烫脚吗,我去端过来。”
顾勤看了他一眼,口气特别淡,“谢谢,不用了。”然后就对王致道,“师兄,我去睡了。”
王致随便挥了挥手,“去吧。”
王钺息跪在爸爸的拖鞋上,倒像有些怅然。
王致难得的把目光从肥皂剧转移到儿子身上,“惹你师叔生气了?”
王钺息想了好久,没有说话,最后,把爸爸的拖鞋都跪扁了才揉了膝盖坐在父亲旁边,“我知道师叔都是为我好,我也不想惹他生气。只是——”他说到这里又停下来,握紧了拳头,“爸,我会自己处理好的。一切,是我一肩挑起,我,必要一力承担。”
王钺息回房,才拿出语文练习册做了五道题,手机又响了。是经常一起打冰球的体校的男孩陈耀,“王钺息,周六有空没,我找到一个新场子,在闸关,特有意思。”
王钺息语气淡淡的,“不了。我周六有事。”
“什么事儿啊,一块玩呗,差你多没意思。”陈耀兴致勃勃地约他,还打算介绍两个朋友给他认识,实在不明白几乎是雷打不动一起打球的王钺息为什么要拒绝。
“不好意思,我要去图书馆。”王钺息知道陈耀可黏人了,不和他说清楚,他一定会不停催。
“你唬我呢吧。你附中王钺息啊,去图书馆!”陈耀才不信。
王钺息一点儿犹豫没有,“陪女朋友。”
陈耀一下兴奋了,“哦~~~哦。”哦了一个百转千回,然后道,“学神也有今天。漂亮吗?”
王钺息没说话。
陈耀自说自话,“肯定挺漂亮的。”
王钺息没否认。
陈耀着急了,“说说呗,什么时候带出来一块玩。我把我马子也带出来。干脆叫刘远方文梁他们都不打球了,我们这周带女朋友KTV去。”
王钺息道,“不用了。快中考了。先不和你说了,下次再约。”
“诶,别啊,说说什么样的呗,肯定也学习特好吧……”陈耀对平时一脸禁欲相的王钺息的女朋友非常好奇。他总觉得,经常一起打球的他们已经是朋友了。
“我还有作业,再次再约。再见。”王钺息非常干脆,却没有主动挂电话。
陈耀在手机那头抱怨,“每次都是这样,好学生啊。行了,你学习吧。白。”
王钺息听到那头的忙音,将手机放在桌上,却觉得有点做不进去题了。
滕小洋是什么样呢,他也说不准。漂亮吗?想起初一时候男生们选班花,也有人问他觉得班里女生谁最漂亮,那会儿觉得无聊没说话,但看了一圈,觉得除了少数的几个,班里的女孩儿长得都不错。最出挑的,大概是廖翊苇和沈雅静。男生们普遍也这么认为。滕洋吗?也漂亮,他知道学校喜欢她的人挺多,不过,那个小娇包,王钺息笑了,随便一逗就要发脾气,男生可都怕了她了。
想起自己的小女朋友,王钺息伸手抽出一张白纸,工笔细描,安安静静画出一株绿云来。小小的一个花苞,羞答答地躲在苞叶里,嫩得仿佛多看一眼都叫人心疼。
蚌壳捧的叶子,娇滴滴的花蕾,王钺息一笔一笔地画,画着画着,眉眼间就温柔起来。她是春兰中的名种,连盛放都是西子捧心之态,水要好,肥要薄,经不得一点风吹雨打。你可真娇啊,王钺息唇角噙笑。
王致敲门。
王钺息开门。
王爸爸扫了一眼他的画,“画得不错。”
王钺息有些不好意思。
王致随意拖了凳子一坐,“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他想念蒋元的时候,就会画玉海棠。蒋元去了九年,他的玉海棠倒真有几分国手水准了。
“挺娇的?”王致看他的画,问。
王钺息也坐下来,想了想,“还好。”
“你想好了?”王致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搭在王钺息床上。
王钺息到底是个孩子,又从来没有喜欢过人,本就是强撑着,如今更着了恼,害羞道,“您不是不问吗?”
王致将他的画拿在手里,语气格外轻松,“本来没打算问,谁知道,你还挺上心。刚才忙着看电视,忘了,和你说一声。今天去你文叔那儿,正碰上你上次烧的瓶子送到了,我自个儿带回来了。”
“是吗?”王钺息也惦记着这事儿呢,本想打电话问问文叔叔的,这两天偏忙忘了,也有些兴奋,毕竟是花了功夫的,站起来道,“我去看看。”
王致乐呵呵的,“你师叔挺喜欢的,一回来就看中了,说反正还没有得着好梅花,他先赏玩两天。”
王钺息重新坐了下来。
王致特别看热闹不嫌事大,“找他要去。”
王钺息对自己父亲的幸灾乐祸兼围观行为非常不爽,拿起笔,“我要写作业了。”
王致看表,“今天的作业实在有点多。”王钺息是谁啊,已经十点多了,平常这个时候,人家早练完了琴洗漱睡觉了。
王致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拍拍他肩膀,“瓶子不错。谢了,儿子。”说完就打算出去。
王钺息终于叫他,“爸——”欲言又止。
特地来表达谢意的王致一点也不厚道,“自己搞定你师叔,两不相帮就是帮你了。”
因为天气及某不知名原因,不再骑车上学的王钺息必然和留宿家里的顾师叔坐同一辆车去学校。
王钺息替师叔开了车门,等他先坐了驾驶室后座的位置,才上车坐下,毕恭毕敬的样子。
顾勤的态度和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同一空间内,王钺息却觉得有些窒息。
“您其实可以稍晚一点来学校。”王钺息被罚搞卫生,顾勤又没有,本来就不用这么早。
“没关系,反正顺路。”顾勤的口气一如往常。
“快期末考试了,大家的状态都挺不错的。同学们都在努力。”
“嗯。”
“姚老师恢复得挺好,听说下周就出院了。”
“是。我前两天也去看她。”
“我——”
“我不主张坐车的时候背单词,但是不骑车的话,闭门养神,其实也不错。”
“是。”
于是,王学神开始闭目养神。
事实证明,黑暗真的可以令恐惧感增加一倍。
王钺息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候像此刻这么感谢他爸是土豪,雇得起司机买得起学区房啊,终于,到了。
“你先走。”顾勤下车,依然是公事公办的口气。然后,自己关了车门。
王钺息点头,已经抬脚了,却鬼使神差地转过身,“今晚还来家里住吗,顾老师?”
顾勤极为冷静,极为镇定地回看他,反问,“叫顾老师的意思是——”虽然这里是学校,但问这种问题,称呼明显有些错位。
王钺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点着急忙慌,在176公分的身体里,有一个显而易见的部位开始发麻,特别无意义地亡羊补牢,“师叔。”
顾勤点了下头,然后给了王钺息一个更无意义的答案,“到时候再说。”
今天,依然有滕洋帮王钺息收作业,小姑娘红着脸,把一大摞作业本交给他,就匆匆去催其他课代表收作业的情况。
王钺息听到第六组的组长周锦特别不耐的声音,“收物理就算了,英语也亲自要。”
他抬头看了一眼,就见周锦把作业往滕洋怀里一塞,自己数语文练习册去了。
滕洋什么话也没说,继续和其他组长要作业。
王钺息走过去,“昨晚没睡好?”
“没有。”滕洋低头否认。
王钺息看着她眼睛里的红血丝,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端倪,深深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第一节课下,趁着滕洋去汇报作业收缴情况的名单,王钺息找到廖翊苇,“买线在什么地方?”
“什么线?”廖翊苇并不打算让好朋友的惊喜提前被曝光。
“织围巾的线。”王钺息一点儿也不打算和她绕圈子,女孩子绕起圈子,一个念头转八万多次,心思连起来可绕地球一圈。
廖翊苇道,“你知道了啊。”
王钺息只是点头。于是,廖翊苇回他,“精品店都有卖的。”然后又加一句,“应该还没买吧,要是买了,她一定会说的。你喜欢什么颜色?”
王钺息没有回答,只是道,“谢谢。”
是啊,昨天晚上明明送她回家,廖翊苇说过,平时多练琴一个小时,她妈妈已经不高兴了。她不可能晚上再跑去买线的,那怎么眼睛还红得那么厉害,王钺息有点担心。
即使是学神,也猜不出恋爱中的女孩的心事。滕洋回家洗了笔袋之后,就开始上网找男士围巾的花式。王钺息说了简单的,但简单款也有好几种针法,一直查,一直比,比到滕洋妈妈催她到第三次,“怎么资料要查这么久,已经初三了”,滕洋这才关了机。可究竟选择哪种针法,她还是不知道。
王钺息眼睁睁地看着小绿云上课打了一个又一个哈欠,都气得想训她了,好容易熬到第五节英语课,还好,滕洋家虽然和自己家是两个方向,但是离学校都不远,一会儿一定要让她回去睡个午觉,这个样子,下午还怎么听课。
下课铃一响,王钺息就等着老师说class is over,没想到,何玫先说了,“滕洋,到我办公室来。”
王钺息想到今天早晨她意外地去收英语作业,突然,心里一跳。
第十三章 教育大不易
王钺息在教室里等着被召唤到办公室的滕洋出来,他等了有差不多五分钟,终于等到滕洋从办公室里出来,廖翊苇却先走了过去。滕洋什么话也没说,直接从廖翊苇身边穿过进教室拿书包,低头走路。
王钺息站在她要穿出来的过道口,一言不发。
滕洋依旧低着头,“让让。”
王钺息没动。
“让让!”滕洋发了脾气,声音明显有些涩。说着就要推桌子挤过去。
王钺息一把拉住她,将她拖进怀里,滕洋再也忍不住,伏在他肩膀上放声大哭起来。
从教室外面进来的廖翊苇关上了门。
她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王钺息甚至能感觉到她胸膛起伏的抽搐。
王钺息只是抱着她,没说话,轻轻拍着她后背。
滕洋一直哭一直哭,把王钺息的校服都哭湿了。王钺息抱着她,实在觉得她再哭下去有可能哭出肺炎来。终于握着她肩膀,轻轻将她推起来,柔声哄道,“没事了。”
他一开口说话,滕洋的委屈就像决了堤的河,哭得更大声了,“我不是故意的。怎么办,怎么办?”边哭边握着拳砸着王钺息胸膛,拼命捶拼命捶,越哭越捶,越捶越哭。
王钺息任她打,等她渐渐冷静下来,才伸手抚着她后背,“好了,没事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滕洋发了脾气。一把将王钺息推开。
王钺息只是再迈一步,轻轻捧起她的脸,用大拇指侧边的指腹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珠,温柔却坚定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你,不许哭了。”
滕洋一把抱住他,“何老师发现了,顾老师也会知道的。怎么办!”
她今天梳的是近年来非常流行的姬发式,花苞不太高,王钺息轻轻揉了揉她发心,“一切有我。”
滕洋的声音依然带着哭腔,“你又能怎么办!”
王钺息从校服口袋里拿出纸巾,滕洋伸手夺过来,王钺息静静等她擦完了眼泪,才道,“已经哭够了,就让我来想办法。作业没有写?”
他虽然用的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她是学习委员,本来只用等课代表把六摞本子整好在她眼前过一下就好。她却越过课代表自己去和组长要作业,再将各组的作业重新给课代表。她是从来没有不写作业的黑历史的,她的组长自然以为把这一组的本子交给她她就会把自己的也放进去。她收齐了六组,把自己这组的夹在中间,课代表更不会去看,甚至于,老师也可能不会发现。王钺息本来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过的,早晨虽然觉得奇怪也没在意。如今联想一下,就很清楚了。
这个笨蛋,王钺息在心里想着。就算没写,凭着她平时的表现,只要和何老师说一声就行。就算她不好意思说自己没写,提前跟老师打个招呼说是没带中午补上,哪怕何老师不信,也一定会给她一次机会的。可她偏偏好面子,不敢让人知道自己没做作业,企图蒙混过关。真是一朵笨花。
滕洋哪料到王钺息一下就猜到了原因,想起早上的一番做作,更是丢人得不忍回顾,又羞又愧,刚止住的眼泪又要撞出来了。
王钺息却在她哭之前轻轻捏住她嘴唇,“皮肤会裂掉。”然后,静静看着她,把已经滚出来的一滴泪珠子用另一只手擦掉才松开。
滕洋像是被捏疼了,自己揉了揉嘴唇。
王钺息笑了,滕洋又难受了,一拳打过来。
王钺息顺势握住她手腕,“嗯?”
滕洋又生气又委屈,拼命抽手,却抽不回来,王钺息看她,“我问你话呢。”
滕洋虽然任性,可王钺息一认真她还真不敢再闹,心里毛毛的,只好在喉咙间嗯了一声。
王钺息得到了答案,松开了手,她的小粉拳头立刻招呼上来,特别重的一下,砸在王钺息胸膛上,都听到声音了。
滕洋吓了一跳,“你怎么不躲?”
王钺息指着自己胸膛,“二十多下都捱过来了,还躲什么。”
滕洋又脸红了。
王钺息顺势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还给滕洋让出一个座位来。滕洋也坐了。
王钺息看她,“和何老师道歉了吗?”
滕洋摇头。
王钺息正想说怎么能不道歉,却立刻想到她肯定是一进办公室就开始哭了,什么也没说。“中午把作业补上,下午早点来交,和何老师道歉。”
滕洋虽然低着头,可听到他的解决方案又犯难起来,“怎么说嘛。下午顾老师肯定在。”
“那也要解决问题。”王钺息特别果决。
于是,小娇包又要哭了。
王钺息沉下脸,“滕洋。”
小绿云现在真的是带着露水的小绿云了,“怎么说,怎么说得出口!”
王钺息看她,格外严肃,“自己做错了事,为什么说不出口。”
滕洋赌气,不理他。
王钺息看表,“马上二十了。中午也别睡了,时间不多,走吧。”
滕洋不动。
王钺息伸手牵她,望着她的眼神无比认真,“不单是你的错。我也陪你罚一遍,不许闹脾气,嗯?”
滕洋被他拉起来,却是有些不服气,“你哪有错,为什么也要写。”
王钺息的目光深邃如广海,语声却温柔如细沙,“我哪里有错,你难道不知道?”
护花使者已经感觉到小绿云的脸要红成绯扇,立刻止住她的心猿意马,“没有下次。”
滕洋虽然受不了他训,可心里就是怕他,只好委委屈屈的,“知道了。”
于是,王钺息松开了握着她的手,去她位桌里拿了她的围巾和帽子,“以后再生气,也不许冻着自己。这个,也没有下次。”
滕洋把自己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夺过来,整了一阵,却又把帽子摔在他怀里,自己系围巾,王钺息等着她系好了,再把帽子给她,自己则折返去拿了英语书和一个草稿本。
滕洋虽然知道他为了陪自己甘愿罚写,可还是觉得有点舍不得,小小声道,“我会补的,你别这样。”
王钺息根本不接这个茬,只是催她快一点,关住了教室的门。
原本等在门外的廖翊苇在确认有男神护航好朋友已经不哭了的五分钟前先走了,王钺息拿着课本,和滕洋并排下了楼。出了学校门口的小巷子,立刻打车送滕洋回家。
下午,滕洋咬着嘴唇将补完的英语作业交给何玫,张了好几次口,一句对不起还是没有说出来。
何玫倒也不是教条的老师,她其实也是因为和顾勤说好,最近要格外关注滕洋才会留意她的作业。滕洋小女孩心思,写作业都用粉蓝色的果冻笔,写一手漂亮的花体英文,只要老师留了心,很容易认出她的作业来。何玫批完了五班全部的本子,都没见到她的,课代表又明明说都交齐了,叫过来一问,小姑娘又不是身经百战的人,很快就暴露了,哭个水漫金山。何玫其实也发现她最近的状态很不好,但因为和顾勤说好了,不要逼得太急,于是,也没难为她。
下午第一节课,王钺息打报告进办公室,正巧顾勤正在和何玫讨论滕洋的事,看到王钺息进来,顾勤便回了自己座位。
王钺息这次站的位置距离顾勤比往常都近,顾勤鉴貌辨色,知道他有事相求,扬声道,“怎么?”
王钺息低下头,却一点儿犹豫也没有的说出自己的请求,“顾老师,滕洋不是故意的。今天下午的班会课,能不能,不提这件事。”
这件事,顾勤其实本来也没打算提。滕洋原就很敏感,更何况,又是现在这么一个时候,顾勤是最知道,初中生最可怕的问题就出在心态上。对滕洋这样从小顺风顺水惯了的女孩子,更要慎重。滕洋和王钺息的事,绝不能操之过急。他做了这么多年的老师,很多事,他自有分寸。他也不信,深谙他性格还制定出一整套战术的王钺息会想不明白这个道理。可今天还是跑到他办公室来公然提要求,顾勤抬起眼,定定,定定地看着他,就说了一句话,“王钺息,不要,恃宠生骄。”
那天的班会课,顾勤没有批评任何人,只是就班里近期的小问题做了简单的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