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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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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听到自己心里那点可怜的叫嚣和期许。
  有什么东西隐隐消失了。
  不要……
  韩歧终是亲手撕下了那张属于邢武的面具,韩歧随手将面具丢在了地上,一张俊脸很是阴冷。
  “你的灵丹是哪里来的?”韩歧看着茶盏中自己的倒影,竟看不出任何艳疫存留的迹象。
  “祖传的,是先祖在边关寻得的灵药,关键时候可以保末将一命。”霍亮弯着身子,没有与韩歧对上视线。
  韩歧正欲再问什么,屋顶上哐当的动静引起他的警觉,但听脚步声他又明了了,便叫住了想拔剑去追的霍亮,继续商讨未完的事。
  林迁南失神地回到寝殿,宫人们早已备好山珍海味等他。林迁南看着眼前的山珍海味,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没有味道。
  他凑近嗅了嗅,隐约能闻到一点香气。
  林迁南对于五感退化已不甚诧异,他早就料到自己会有所改变。
  只是——
  林迁南挽起衣袖,筋脉处仍是乌黑的,除此之外光洁一片。他几日前从韩歧身上过来的艳疫去哪儿了?
  是绝毒?
  林迁南放下衣袖,脑袋疼得厉害,刚叫人撤下膳食,身着华贵宫装的美艳女子在几个宫女的搀扶下进了殿内。
  “你是?”林迁南抬头看她。
  赵欢颜很美,是如牡丹般妖冶盛开的美,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也不为过,只是牡丹再美,也难以入林迁南的眼。
  五年前他就不怎么记得赵欢颜的容貌,五年后自然也记不清。
  “林公子,许久不见了。”赵欢颜在宫女的搀扶下坐上了主位。
  林迁南想到了霍亮说的话,下意识看了看她的肚子,赵欢颜瞧见了他的目光,娇羞地捂住自己平坦的腹部。
  “我有了身孕,才一个月……还看不出什么。”
  林迁南很是无语,他不想看出什么。
  赵欢颜四处看了看,道:“这间宫殿很是不错,离陛下很近,有了陛下的庇佑,本宫定能为陛下诞下一个健健康康的龙子。但林公子是客人,让林公子先住也是应该的。”
  她话外之意是林迁南抢了她心仪的养胎之地。
  林迁南喝着茶,像听唱戏似地听着她说话。
  以往他没少听说赵家小姐如何的温柔贤淑,如今当了母仪天下的皇后,倒是越活越像个小女子了。
  林迁南喝了口茶,想象着宫中的茶该是如何唇齿留香。
  赵欢颜自然看得出林迁南的心不在焉,她十个用豆蔻染红的指甲交缠在一起,终是阐明了来意。
  “听说……本宫妹妹快回来了?”赵欢颜道。
  林迁南看着她,淡淡地“嗯”了一声。
  身为后宫之主,五年无所作为,无所出,宫里的侍妾区区几位,流言传的多是皇后似褒姒与妲己,落俗得很。
  赵章瑞用病召回赵欢雅,估摸没有要赵欢雅回去的意思了,他宠爱赵欢雅,但更爱的是自己的地位与永无后顾之忧,如今赵欢颜的孩子来的正是时候,只怕赵章瑞计划的计划有所变动。
  林迁南“啧”了一声,暗骂一声老不死的。
  赵欢颜以为林迁南不悦,皱着眉头道:“林公子对本宫有怨言便说,何故冷言冷语相待。”
  林迁南自她进来后便没再说话,这种罪名很是不想担。
  “和安郡主是皇后的妹妹,自是会为了您的孩子高兴的。”林迁南一语双关道。
  一是提醒赵欢雅是她的亲妹妹,二是告诉她赵欢雅对她的后位不感兴趣。
  赵欢颜长舒一口气,柔笑道:“本宫只是思念家妹,有喜事自然想着与妹妹分享。”
  “皇后娘娘你还想说什么?”林迁南用余光看了眼外边的天色,早过了妃子随意走动的时刻。
  赵欢颜拖着千金之躯在第一时间前来,肯定不会只是为了一件事。


第34章 第 34 章
  “林公子,你与陛下前几年交情甚好,为何会突然消失五年,而今现身……本宫的问题似乎有些唐突了。”赵欢颜道。
  她的困惑完全在林迁南的意料之内。
  看来韩歧把他曾经的痕迹藏得很好,其他人还不知道他这五年去了南国。
  林迁南道:“既然皇上不告诉娘娘,那我自然不能说了,若娘娘还有什么想问的,我只能实话告诉娘娘,我不记得五年前的事。”
  静默片刻,赵欢颜一张小脸红了又白,变得有些苍白,她还有很多问题想问,那些问题都是围绕着韩歧的,林迁南即便知道也不会告诉她。
  夜色渐浓,赵欢颜坐不住了,告辞之后宫殿内艳俗的脂粉味都消退了不少。
  林迁南喝了一盏茶,倒在床上整夜无眠,次日一早韩歧叫他去共用早膳。
  “陛下金安。”林迁南微微欠身表达敬意。
  韩歧被他的拘谨弄得不愉快,蹙眉道:“没有外人在,迁南你无需在意俗礼。”
  “我进入豫国,便是代表了南国,若无俗礼,岂不逾越?”林迁南面色坦荡,端正坐下道。
  韩歧遣退外人,定定地看着他,见他举筷用膳,方才拿起筷子。
  “你昨日听到我和霍亮说什么了吗?”韩歧道。
  林迁南侧过头看着他,“听到了。”
  “嗯……”韩歧勾起一边嘴角,眼神里的玩味很浓,“听说昨天皇后去找你了?”
  “你吃醋了?”林迁南笑他,“你回宫后皇后不来见你,先来找我。”
  “她可对你说了什么?”韩歧问到此处,眼神里闪过一抹寒意。
  林迁南吃进一筷子绿油油的青菜,咀嚼两下,摇头道:“她同我有什么好说的?我认识她吗?”
  韩歧对他失忆这件事似乎很是相信,从没见他多说从前的事。
  韩歧一笑,“你与雅儿交好,应是听说过皇后的。”
  “不常听说,雅儿不喜讲皇后之事。”
  韩歧同他用完膳后便去了久违的早朝,林迁南闲来无事,在宫里四处游走,有些识趣的宫人见了他毕恭毕敬地行礼,有些大胆的会在背后议论纷纷。
  季临初冬,落叶纷纷攘攘,宫人们扫去一波黄叶,风一吹又飞落满地灿烂。
  林迁南在御花园见到了久违的故人。
  韦陶从皇后宫里出来,迎面遇上了林迁南,他脚步一晃,只差没在林迁南面前跪下。
  “啊——”
  韦陶老了,五年蹉跎,两鬓斑白,他见到林迁南,一句哀嚎堵在喉咙,痛苦地哽咽着。
  林迁南没有忘记这个伯伯,他上前搀扶,道:“伯伯,许久未见。”
  “迁南……”韦陶老泪纵横道,“你还活着……我知道你还活着……”
  林迁南愣住,道:“您知道什么?”
  韦陶没有留意自己的无心之言,继续道:“宫内人多耳杂,你且随我来。”
  太医院里,韦陶确认周遭无人,在林迁南面前全然不顾地痛哭一番。
  “伯伯,对不起。”林迁南道。
  韦陶抹了抹眼泪,道:“是伯伯对不起你,害你置身危险,五年我日日活在忏悔里,我真怕哪天撒手人寰,无法向你爹交待啊!”
  “是我自愿的,不能怨伯伯。”林迁南看着眼前的亲人,努力挤出久别重逢地笑,殊不知自己的笑脸假的能让人一眼看穿。
  韦陶慌慌张张地抓起他的手腕为他诊脉。
  “是不是很不像人的脉象?”林迁南自嘲道,“绝毒仍存在我的体内,韩歧以为我失忆了,其实不然,我失去的不是可有可无的记忆,而是身为正常人的全部。”
  “迁南,你现在是不是五感消退?”韦陶道。
  林迁南点头,收回手,“与亲人重聚,该是什么心情?现在的我我不明白……未来还有什么变故我无从得知,我并不感谢自己还活着,五年前我已完成我人生所有的事。我此次回到豫国,一来是为了护送雅儿,二来是想寻得我活下去的意义。”
  “活着需要意义吗?”韦陶活了一辈子,从来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需要的,”林迁南淡然道,“活着有时候并非好事,我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何活着了。”
  “你现在无牵无挂,没有从前的血海深仇,你该是快活的啊!”韦陶痛心疾首道。
  “难过、快乐、悲伤,我通通没有,”林迁南笑道,“我能快活吗?五年来我一直把守护南国当做我的意义,可就在这几天,我遇见了一个人……我觉得一切都变了……伯伯你能理解吗?”
  “你遇见的是那位?”韦陶颤声道。
  林迁南颔首,“伯伯放心,我不会像五年前那般决绝,我知晓他不是我的良人,独木桥和阳关道注定要背道而驰。”
  “你或许不该回来啊!”韦陶沉淀了喜悦,恢复理智道,“你与当今圣上,注定是孽缘!”
  “回来了又如何?既然绝毒还让我活着,那一般的事物定伤害不了我。”林迁南道。
  “迁南,伯伯会想办法让你恢复,你如今与圣上重逢,他会好好待你的。”韦陶眼神躲闪,似是知道些什么。
  林迁南道:“我从不奢望他能好好待我,我只希望在我找到答案前不会有变故,自从回到京城后,我总觉会有事发生,希望是我多想了。”
  林迁南假意离去,实则躲在暗处看韦陶会去哪里,果然,他前脚刚走,韦陶便往皇宫隐蔽处而去。
  林迁南跟了半路,想了想,还是不再跟上去,他相信韦陶不会害他。
  这大约是出自血脉的信任。
  两日后,赵欢颜的车队浩浩荡荡的抵达京城,皇后盛装出城门相迎,迎接队伍里包括得了‘重病’的丞相赵章瑞。
  林迁南在暗处看着赵欢雅走出马车,然后在团团簇拥下归去丞相府。赵章瑞慈父的样子在林迁南眼里阴寒无比。
  韩歧则是亲自去了丞相府慰问,林迁南不方便露面,只能另找时机同赵欢雅见面。
  “迁南。”
  韩歧回到宫里便来寻林迁南。
  林迁南放下书卷,道:“雅儿可好?”
  “好,皇后想接她到宫里,舟车劳顿,就让她在丞相府暂住吧。”韩歧在他身旁坐下道。
  “皇后思念雅儿,就让她进宫吧。”林迁南道。
  韩歧看着他手里的杂书,笑道:“也好,迁南你这几日在做什么?”
  林迁南与他对视,淡淡道:“我都在做什么陛下应该很清楚。”
  自从回宫后林迁南对待韩歧的态度像是两国界限般泾渭分明,韩歧很不愉快,又无从发泄。
  韩歧声音冷了两分,“你想出宫,想去哪里皆是你的自由,我没有囚你。”
  “陛下是没有在囚我,可是陛下知道我在做什么,而我不知道陛下在做什么,这样并不公平。”林迁南说这话时带着些小孩脾气。
  韩歧顿了顿,扬起嘴角道:“原来你想知道朕在做什么?好说!”
  林迁南之后两天很后悔说了这句话,因为韩歧在他的御书房内多置了一张书桌,用来让林迁南替他抄阅大臣们的奏疏。
  韩歧看着眼前一本本字迹工整的奏疏,瞬间觉得烦闷的公文变得赏心悦目起来。
  林迁南行云流水地抄写奏疏,道:“陛下你不怕我盗取公文?”
  “都是些琐事,你愿意给申屠玹汇报的话朕可以帮你八百里加急送过去。”韩歧冷哼一声,对林迁南的话很是不屑。
  “小屁孩。”林迁南小声腹诽。
  韩歧抬头看他。
  林迁南大声道:“陛下英明神断,我的手抄麻了,可不可以休息片刻?”
  韩歧点头。
  林迁南如释重负地放下笔,由于写了整日,拿茶盏的手抖了抖,倒了半杯茶水在奏疏上。
  “烫着了?”韩歧以为他被烫伤了,走过来道。
  林迁南的手腕被他握住,他用衣袖为他擦着手上的茶水,全然不管看不清字迹的奏疏。
  “有人来了……”
  林迁南故意贴在他耳边道。
  两人姿势暧昧,韩歧为他擦干净了手,才扬首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赵欢颜。
  韩歧脸色变换的很快,端出一国之君的架势,威仪道:“为何不禀报?”
  赵欢颜的贴身侍女手里提着食盒,赵欢颜接过食盒,大方走过来道:“臣妾听闻陛下为了国事辛劳整日,特意携了参汤前来,是不是打扰陛下了?”
  林迁南接收了赵欢颜试探的目光,却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赵欢颜道:“臣妾有些体己话想单独对陛下说。”
  林迁南抬眸看着郎情妾意的帝后,还是没有想走的意思。
  韩歧低头一笑,对赵欢颜道:“有什么事在这说便好。”
  赵欢颜面子挂不住,低下头搅弄着手中丝巾,看上去委屈得很,她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提醒韩歧自己才是他的妻子。
  韩歧回到主位,道:“皇后累了,玉儿带皇后回去休息。”玉儿就是皇后的贴身宫女。
  “陛下!”
  “朕会来陪你用晚膳。”
  “那臣妾先告退了……”
  林迁南对他们之间的感情并无好奇之意,帝王之家从来都是尔虞我诈的,帝后的情感好不好也只有他们二人才清楚。
  林迁南无意看了眼赵欢颜的肚子。
  韩歧的孩子?
  将来会唤韩歧爹爹的孩子?
  林迁南收回视线,手上的毛笔尖凝了一滴墨汁滴落在宣纸上,他照着那滴墨戳上去,墨汁随着一点晕染开来。
  “在想什么?”韩歧不知何时又黏在他身边,还厚着脸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与他同握一支笔。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一个月,晕fufu,本来想写个短篇……结果越写越长oh!!!!


第35章 第 35 章
  “皇后知不知道自己的夫君有龙阳之好?”林迁南偏过头看他。
  韩歧操纵着他的手在宣纸上作字,“龙阳之好?何出此言?”
  韩歧的胸膛抵住了林迁南的后背,隔着衣衫,林迁南感受到了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你心跳的很快。”林迁南道。
  “嗯。”韩歧不否认,“迁南,这一路上你是知道我很喜爱你。”
  “是帝王喜爱妃子的喜爱?”
  韩歧松开他的手,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把他环绕进自己的怀抱里。
  “有何区别?”
  “三千弱水,雨露均沾。”林迁南看着纸上豁然出现了他的名字,不禁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那你对我是何感觉?”韩歧反问道。
  “如实答的话,我对你的感觉不同于常人,”林迁南毫不掩饰地说,“至于何处不同,我答不上来,也许是欢喜,也许是感动。”
  林迁南以为他不会对韩歧说出这种话,但话到了嘴边,说出来反而轻松许多。韩歧的眉头总是轻轻皱着,他心里藏了很多事,无法一探究竟。
  “所以你也喜欢我?”韩歧松开了眉头。
  林迁南蓦然抬首,道:“我不知道,即使是喜欢,我也不会承认。你我身份悬殊,你永远不可能只当邢武。”
  韩歧一笑,对林迁南的豁达有种说不出的无奈,他道:“天色暗了,你且回去休息,朕去陪皇后用晚膳。”
  林迁南听到“朕”这个字瞬间收住了笑,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韩歧召见了两个人——韦陶和曾经王府的老管家。
  老管家姓徐,韩歧尊称他为徐叔,并把近一月来的经历一一告知,徐叔听后没多大反应,一旁的韦陶大为吃惊道:“艳疫?”
  “已经解了。”韩歧道。
  徐叔道:“老奴的故族似有这种灵药,霍将军的祖传灵药也许得于老奴的故族。”
  韩歧:“朕不是想问艳疫。”
  徐叔又道:“有韦太医的帮衬,子蛊已经快养出了。”
  韩歧不远万里前往边陲是亲自去徐叔神出鬼没的故族“借”一件东西。那便是培育绝毒的子蛊,当年徐叔离开故族时只带走了母蛊,若要子母蛊奏奇效,需得两蛊同入人体。
  至于有何奇效,徐叔从未向任何人提及,韩歧隐约能猜到两分。
  “还需多久?”韩歧迫不及待道。
  徐叔拱手,用浑厚的嗓音说道:“不出七日。”
  “林迁南等得了多久?”韩歧问道。
  韦陶生起疑云,看向与徐叔面对而立的韩歧。
  “林公子能平安五年,全靠无欲无念,如一具不生不灭的傀儡,若加注以情,那他的身躯便再难承受。”徐叔平静地说道,“要想林公子活的长久,需陛下决断。”
  “朕要他活到尝尽人世百味,儿孙满堂,在暖塌上寿终正寝,他才三十岁,一辈子有几年为自己活过?”韩歧往前走了两步,离韦陶只两步之遥。
  韦陶用微微发抖的身躯来回应韩歧的话。
  “韦太医放心,朕会让迁南好起来。”韩歧也许是知道了韦陶的隐秘身份,对他很是信任,也对他多了两分尊重。
  韦陶跪在地上,道:“臣但凭陛下吩咐!”
  徐叔对韩歧也是礼数到位,但骨子里始终透着长辈的关切,他又用韦陶不明白的话道:“陛下真要这样做?”
  “嗯,朕无时无刻不想这样做,这是唯一的方法了,”韩歧眸光波动,“只是时机不能,一切未到时候。”
  林迁南的身份在宫里传的离谱,但宫人最相信的一种说法还是外邦使臣,几日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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