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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的关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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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进烧烤摊,蹲下去翻存货,上面贴着各种古怪的名字,我坐在地上,突然有些无从选择。我只尝过三四种,而这里起码有三四十种,还是去开暗夜星光的箱子,傻逼在我背后开口说,“你说你想换烟。”
  那又怎么样?我继续开箱子,而傻逼却蹲下来,一把抱着箱子就将烟统统往外倒了出去,他动作实在太快,害我来不及拦。我有些发愣地看他,他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刁了根烟,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让我看得跑神。傻逼则骂了我一句,“别磨蹭!很快就会有人来了。”
  他打开所有的箱子,开始将各种烟往刚刚的空箱里塞,手里忙得无法顾及嘴边,就一边叼着烟,一边从另一侧的嘴角将烟往外吐。
  分工几乎不用沟通就形成了。
  他抱着箱子,我就负责往里扔烟,差不多了,我盖上盖子,两个人就准备跑,一路跑到两条街外的小巷里,靠着墙喘气。
  傻逼也抱累了,将箱子扔在地上,靠着墙就往下滑,干脆就蹲着,低着头吸烟。
  我只看着那烟发愣,空气里有一股焦烂的肉味,我问他是什么烟,他从嘴里将烟头拿下,竟是也愣了很久,赶紧扔地上灭了。
  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翔啊?”
  他却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抿了抿嘴,又张口动了动舌头,眼神躲闪着,红着脸含含糊糊地说,“啊……刚刚……情况那么紧急,我习惯点根烟冷静一下……就给忘了……”
  果然是……
  “傻逼。”我骂他。
  他也没反驳我,只打开箱子打算和我分赃,我看着里面包装各异的烟盒就头疼,随便拿起一盒就抽上了,他在箱子里划了个三七分,脱了T恤当袋子装,他拿走了三,将剩下的都给了我。
  他问我,“那老板报警了怎么办?”
  我吐了一口烟,淡淡地回他,“报警也和我没关系,是你用戒指伤了他,凶器还在你手里。”
  傻逼将染血的戒指在自己牛仔裤上抹了抹。
  我和他解释,“下次,我想下次见到他再灭口。”
  “下次?”傻逼重复着,又问我,“那你刚刚为什么不直接干了他?”
  我说得认真:“我怕累。”
  他咯咯笑了,“你是懒。”
  我微微皱眉,依旧认真,“懒,不好听。”
  他笑着说,“那就是拖咯,拖延狂。”
  他将箱子塞进我怀里,准备走了,他说再见,站得太近,我总怀疑自己会不会闻到他嘴里的屎味,我严重怀疑那叫做比尔的狗上一顿吃的是腐烂的肉,傻逼发觉我偷偷屏气了,皱了眉头表示受伤,埋怨道,“你很过分诶。”
  我脸上没有表情,对他的控诉完全不在乎,只摸出刚拆的烟分了根给他。
  两个人抽着同款,他单手拎着T恤包裹,我双手抱着烟箱,并排走出了巷子。
  竟然转到相同的方向,一个路口还没走到,我随手就又将箱子扔给了他,他倒也乖乖帮我抱着,慢了半步跟在我的后面,也没问我去哪,行走和呼吸间,嘴里的烟味道平淡而顺滑。道路的两边都是住宅楼,独户的房子,外面是花园和铁栏,我和傻逼翻进去,看见落地窗里晃动的女人身影,穿得很少,吊带和短裤,卷曲的棕褐色头发披在颈间。她从厨房倒了水,回到沙发边看电视,白瘦胳膊和花白的大腿,傻逼问我这是我家吗,我连一句傻逼都懒得骂了。
  “我家还用翻墙?”
  我们俩绕到屋后的阳台,我直接拉开了玻璃门就进去,傻逼没跟上我的节奏,愣在了外面,我直径往里走,女人听见声音转过头来,却已经来不及了。我一下子从后面勒住了她的脖子,用力将她拽下沙发,她的双脚挣扎地蹬着,手挥着来抓我的手臂,我将她整个人都拖到了地上,她更是慌张,我单手勒着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一下下重重地往地上甩,她憋红着脸窒息到无法发出尖叫,下半身更是无力,如同带骨的海带一样敲击着地面,我另一只手去接腰带,一下子扎紧了她的手腕,拍拍手然后将她扔在地上。
  傻逼也跟着进来了,他翻着客厅的东西,检查女人的照片,和我汇报道,“她一个人住。”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了,如今,能住这种大房子,大白天悠哉看电视的漂亮女人,就只有二奶和小三了,我知道养她们的是哪些男人,他们一个月回地面一两次,爽完了就走了。
  我说:“翻一下她的通话记录。”
  “前天下午有一个电话。”
  “看来那男人才刚来。我们还能再这玩上一阵子。”
  我又去拆了两包烟,塞满了女人的嘴,彻底绑好了手脚,摸出打火机将所有的烟都点着了,她呜咽地喊着,而嘴里的烟却因为空气流通而燃地更起劲了,我看见她嘴里的火苗在攒动,烟也不断冒出来。
  女人浑身都被汗浸透了,惊恐地挣扎扭动着,活像一只被抓上岸扑腾乱跳的鱼。
  我和傻逼两个人坐在沙发里,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她,仿佛这就是我们俩的电视节目:播着一条嘴里冒烟的鱼。
  我转头看见傻逼嘴角莫名的笑意,看着别人痛苦时,内心的冷漠和快感,他亦是看向我,四目相视间,两个人竟捂着肚子一起大笑起来。
  那是假期,女人的屋子成了我俩的藏烟地,平时我们俩就窝在沙发里,一边懒懒地抽烟,一边也没忘给女人塞一点。我们每天都给她喂烟,像是在她嘴里扔一把草,然后放火烧了。
  她的嘴早就面目全非,到处都是烫伤的痕迹,嘴是破的,口腔烧得溃烂发黑,像是表面那一层的痛觉细胞已经坏死,后来几次,她只是躺在那儿,没有了一点反应。这已经让人没了兴致,不久之后,傻逼更是问我她是不是死了,或许是饿死的,或许真的是抽多了。
  那一天,傻逼坐在沙发里等着看每天的常规节目,却发现那鱼,像是死在了岸上。他踢了又踢,那女人就是没有动静,眼睛倒是睁着的,却无神而呆滞地看着前方。
  傻逼对我说,“她死了。”
  他很悲伤,蹲在地上一直抚摸鱼的皮肤,摸摸她的头和肚子。我觉得傻逼已经意识到:这节目演到尚未演到最精彩的部分就结束了。他曾经设想了很多的剧情,他还想看这条鱼是怎样慢慢烤熟在这地板上的,烟成了最好的香料,疼痛和喊叫让过程更甜美,他提了好多次,我却总是懒懒地赖在沙发里,说,“下次,下次吧。”
  “哈,好了!现在再也没有下次了!”傻逼突然站起来,对我吼道,“拖延狂!她死了,好了,她终于死了!”
  我亦是被他激怒了,女人死了难道我不失望吗,我大声吼回去:“你现在是在怪我咯!”
  他被震住了,我将自己嘴边的烟递到他手里,拍拍他的肩说,“冷静点,你这个傻逼,你只是还没有适应。女人还有很多的,房子这附近到处都是,我们为何不换一家呢?这次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好吗?”
  他发愣地看着我,眼睛里有尖锐的东西一闪而过,他要和我定游戏规则,他说,“两次。拖延狂,第一次你可以放过他们,但是,不能有第二次。”
  他亦是学着我的样子,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他吸了口烟,又将烟还给了我,问道,“好吗?”
  我接过烟,轻轻笑了,将它刁在了嘴边。
  我说,“我怕累。”
  而傻逼说,“没关系,我会帮你的,你累了,就都交给我。”
  我只是抽着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上的女人。我们后来去了女人隔壁家,将那房子霸占着又混完了假期。后来开学了,傻逼竟然和我同班,我们俩上课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室,到那天台去,站在栏杆边往下看,等到了午餐时间,蓝白的校服像是海浪从楼底往外涌,一条条嫩白的鱼在攒动着,傻逼已经站不住了,抓着栏杆蹦跶着,我沉默地吸着烟,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液也开始兴奋地奔腾起来。
  这个时代宣扬的旗帜就是,新人类可以发挥自己的想象力。
  所有的广告语都喊着——去成为你自己!
  自由,就是你可以选择去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
  而傻逼,他会帮我去做任何的事情,他自己说的,他不会让我累的,所有的事情,他都会替我去做。
  不是我逼的,他是自愿的,他也从中得到了快乐,有时候他甚至比我还兴奋和激动,他完全乐在其中,不是吗?
  傻逼,你说呢……
  后来,就在我们俩烧完情侣衣服之后,有一个夜里,我和傻逼再一次去了艺术楼,上一次的事早已传开了,再也没有情侣敢来这里,可清净了没几天,那油菜花田里再一次传来了淫叫声。
  我的眉头几乎是同时就紧紧皱起来。
  那是男人的声音。
  没有任何伪装的成分,他叫得是那么投入和忘情,寂静的夜里,欢爱的喘息,还有肉体撞击的声响,我心里烧起了怒火,这声音熟悉地很,就是之前天台上的那对情侣,刚准备站起来,我却发现傻逼完全愣住了,浑身都是僵硬的。
  他实在是不对劲。
  我推了他一把,他呆滞的眼神才终于晃过神来,瞥见我的眉头,竟然微微闪过一丝失措的神色来。
  “傻逼!”我恶狠狠地骂他。
  他还是那副呆头呆脑的样儿,他一点都没有猜到我的心思,我不耐烦从口袋中摸出打火机来,塞进他的手心。
  懂了吗!
  他看了看打火机,又看了看我,他明白,可他犹豫。我气得简直想要将他直接踢下楼,傻逼快了半秒往后退,他捏紧了打火机望着下面的油菜花田,他只低低地唤了声我的名字,像是哀求,“拖延狂……”
  我在心里怒吼,拖、拖、拖,拖延你妈的拖延狂!是谁他妈的说什么第二次,只能放别人一次,没有第二次的!是谁说他会替我去做的!
  月光浮动,将赤裸的皮肤照的更白,欲望赤裸,火热的活塞动作发出激烈的声音,傻逼的脖子都是红的,他迟缓地点了火,打火机还捏在都是汗的手心里,我大喊他的名字:“傻逼——!”
  我简直又要一连串地咒骂他。
  他闭上眼睛,像是下狠了心,手臂用力挥动着,将手中的火光就扔出去,消失在丛间,金属的外壳砸进土里,那火光迅速点燃了杆子,火焰像一匹马从地里窜出来,快速地蔓延燃烧,轰地一声烧着了一圈,整片油菜花地都被点燃了。
  很难再有人从中间逃出来了。
  火光越来越大,烧得太猛,黑色的烟雾一层又一层地向上翻滚着,烈焰中是模糊不清的身影,我听见里面发出惨烈的叫喊声,可这声音只是一个人的,另一个男人竟然也是个变态,他照旧将人狠狠地压在身下,疯狂地贯穿他,在身体慢慢燃烧成黑炭之前,他就这样紧紧地抱着他,我完全可以想象他后背的皮肤是如何在火中融开的,他的皮会被烧烂,卷曲脱离他的身体,那血肉也模糊不清,看见了血管和神经,看见他的身体逐渐面目全非,一点点变黑,变瘦,剩下骨架,剩下一具再也认不出的焦炭……
  我冷冷地回头看着傻逼的侧脸,他的脸颊因为光而泛红,眼睛盯着火中的身影,久久地回不过神来,脸更是冰冷和僵硬,我说,“真是变态。”
  我说:“同性恋真他妈的恶心。”
  我说:“现在他们可以‘火热’地在一起了。”
  而傻逼眼睛里的光就因为我的一句句话慢慢地暗下去,那脸上的表情亦是越来越沉重,他慢慢回过头来,这样的对视,空气里的温度像是降到了极点,明明面前就是火光,可我们之间却像是开始结冰,凝固,然后破裂。
  只是几秒罢了。
  傻逼的嘴角再一次扬起来,若无其事般轻轻笑了,像是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得,跟着我一起讽刺道,“是啊,他们俩真他妈的是……傻逼。”
  他的话很平静,不带一点的情绪,而那眼睛里更是没有温度,只是因为笑而微微向上弯。
  但“傻逼”两个字他吐字很重,让我心口一震。
  我只是不再看他,低着头吸自己的烟,胸口一阵发闷,“走吧。”
  傻逼照旧跟在我身后离开,我们笔直经过那油菜花田,我们离开偏僻的艺术楼,我们将所有的火烧声和凄惨的叫喊声都抛在了身后,而我发现,傻逼偷偷往回看了一眼。
  这场大火,烧了一片油菜花,烧了两个人,火熄灭的时候,也几乎灭了所有情侣想在学校找刺激的心思。
  事后,我们那个有着“正义感”的班主任上课的时候就一直瞪着我。
  放火的凶手很好找,监控一翻就知道了,更何况,我也压根没打算遮遮掩掩什么,根本没有那个必要,班主任这个没用的男人,他除了瞪着我,他还有什么办法呢,他连办公室都不敢再找我去了。
  有一次校方倒是难得表态过,校长曾经站在司令台上发言道,“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我校的学生数量减少……”
  我和傻逼在队伍里不屑地一齐骂了他一句傻逼。
  而班主任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回头瞪向了我们俩。他几乎每次出事后就会有这样的眼神,现在,在期末考都结束的班会课上,他站在那儿,又为了篮球男而瞪着我,不过几眼罢了,很快就移开了。
  他接着说了些祝贺我们放假的客套屁话,然后开始布置假期作业,他摸出手机来,开始在黑板上誊写每科的作业内容。
  底下的苍蝇们嗡嗡嗡地又在讨论派对的事情了。他们远远地聊也就算了,直到有人在我的耳侧开始乱叫。
  那是个作风大胆的女生,活像一只红毛猴,红色的头发,天天张牙舞爪地在男生间乱窜。
  她趴在学霸的桌前,好奇地问道,“学霸,你晚上有空吗?”
  学霸有些被她吓住了。
  女生继续热情地说道,“你要来参加派对吗?好不容易放假了诶,来玩嘛,很好玩的哦,大家都希望你去啦。”
  她背后的一大波人就笑话道,“只有你想他来吧。”
  大家心照不宣地笑着,我隐约听见里面混着“处男嘛”“换个口味咯”“学霸自己说不定也饥渴啦”“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一群看好戏的家伙。
  他们对学霸说着:“来啦。人多热闹啊。”心里却想着,“来啊,好戏不嫌多嘛。”
  学霸腼腆地笑,想要拒绝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女生哪里会容他拒绝,忙拉住了他的手,撒起娇来,丰满的胸部往学霸手臂上蹭。学霸更是不知所措,我只觉得自己耳朵痒地厉害,那些烦人的声音更是让人火气上升。
  刚抽完烟,此刻的我理应是无比镇定的,我不觉得烟里的药效这么快就消失了,可这种烦躁感却随着那黏腻的苍蝇声越来越厉害了。只有第二次惹我的人才会被“完全处理”,可我现在就已经想立即捏爆红毛猴那晃动的胸部,然后将她摔下楼了,那白晃晃的肉就像是在我眼前晃动的吊坠,让我想要一手捏碎它。
  我烦躁地厉害,我不屑去打一只苍蝇,可现在,我却只想要灭了所有的苍蝇,这种反常总是要一个理由的,可我找不到,事实上,我又何必非要找一个理由呢。
  我不过是又烦躁了,谁都会烦躁的。
  于是我一脚重重踢向红毛猴的椅子腿,将她狠狠地踢开,她整个人都往后倒,椅子翻了,人带着后面的几排桌子一起摔了一地,哗啦啦地响了一片。
  我照旧只是冷冷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教室瞬间都安静了,所有人甚至都屏住了呼吸,每个人都紧张起来,唯独傻逼摸出了烟,慢慢地抽着,脸上没有表情,亦是淡淡地看着我,像是在等着指示。
  我扫视全班,然后将视线定在不远处的那群苍蝇身上,不满地吼道,“操你妹的,怎么没人请我去啊!”
  “什么派对啊,很好玩是不是?有酒有女人是吧!有药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响,情绪亦是愈发失控,我一下子站起来,一脚将自己的桌子也踢翻了,桌板敲在地上,抽屉开了,满抽屉的小透明包装袋里是各色的药丸,哗啦一声倒了一地,每个人都倒吸一口气,所有人都震惊了,眼睛亦是瞪大了。
  我往药丸堆里踢了一脚,从里面挑出粉红色的来,然后抬起头对准了红毛猴,讽刺地问道,“喜欢吗?你吃过的吧,我那天啊……看见有一群男生在扯一个女生的衣服呢,有人喊给她吃这个!我看见就是粉红色的哦……”
  我故意装作记不清的样子来,“是几个男生呢?”
  傻逼大笑起来,也学着我故作玄虚,“听说啊,粉红色的药,女生吃完之后没有十个八个男人搞她,她就不会爽呢。”
  我已经开始撕包装了,那话语更是冰冷,傻逼亦是站起来,准备去抓住她,我轻轻笑了,说,“我们班有几个男生呢?不知道够不够你用呢。”
  可讲台上突然传来响声,那个正经八百的班主任终于也爆发了,他抱着那一大叠作业本往讲台砸,他太阳穴处的青筋都爆开了,撑红了脖子大喊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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