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嘿,有缘啊-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会有这么有趣的人呢?
安嘉走在繁华的街头,首都的夜热闹非凡,他孑然一身倒没觉得有多孤单,他有空就回来周边转转,这是个传统与现代相得益彰的城市,有时一个转身就会发现一条藏在市井深处的幽静小巷。
老墙上往往爬满了爬山虎,夏日里显得生机盎然,而墙面却因时光而斑驳,新生和老去的强烈对比迸发出岁月感,顿觉时间荏苒,感慨万千。
他拿出相机,耐心而认真地找角度、调光圈,协调出最好的光影效果,透过镜头看到的景色和平时的不太一样,有趣又令人着迷。
他站在巷口,身后是车水马龙的繁华,身前是悠然静谧的安宁,他心中一时震撼不已,往旁边退了几步,把这仿佛处于两个不同世界一般的景色尽收于一张胶片。
就在这时街上的音响店换了一首歌,他听了一个开头,知道了这是几乎人人耳熟能详的《愿得一人心》,当女歌手成熟特别的嗓音响起时,安嘉却在这本来是烂大街一样的歌里想起了一个不该想起的人。
百般情愫,无与人说。
消失的那个人,回不去的那个人。
当他翻到谢风的动态时,短暂的错愕了一会儿,随即便释然了,他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看,他们冥冥之中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
看着谢风的信息,他此时迫不及待地想要长大,想要成熟,想要想要得到的一切,想要变强大,想要去……好好抱抱他。
只是他现在还不敢,他只能用忙碌和学业把自己武装起来,隐藏起那颗鲜活的、想他的心。
谢风就像一颗种子一直被他埋在心尖的一片净土上,干干净净谁都染指不得,然后开出了美丽的花,可鲜花哪有不怕狂风骤雨的呢?
可自己却没有保护好这朵花。
经过了冲动期,最近才冷静下来思考,如果当初没有种下他,会怎样?
答案是,如果没有谢风,他也不是他了。
料想谢风应如是。
他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自己亲自去找他之前,谢风也会在原地等着他。这种信任说来玄乎,就像是家人之间的信任,没有源头也没有道理的,就是相信着。
然而他们一起生活了十八年,不是家人也胜似家人了。
届时你会是我的,而我也有充分的自信让你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高调鸣谢猖哥的一枚地雷!!!!!!!!!!!!!!!!!!!!!!!!!!!!!!!!
我嗅到了两个小朋友和好的气息和刘宽同志翻车的气息,你们呢:)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军训以来第一场雨连下三天,新生都要求待在宿舍,不能随意外出。
下午还在下雨,天色阴沉,也许太阳还在天上,不过只是徒劳的照亮天空,挣脱不了乌云的桎梏。
新生群里一点都没受到坏天气的影响,还是热闹非凡。
曾晓鑫拿着手机笑得开心,“哈哈哈学姐说他们去年一滴雨都没有下哈哈哈。”
谢风坐在桌前开着台灯看书,眼睛盯着书页,闻言道,“是吗,那我们还挺幸运的。”
钱遥正打着游戏也搭话,“我听教官说,要是下雨不能训练他们就要在宿舍体能训练呢哈哈。”
一时间宿舍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欢声笑语。
谢风发现今天的刘宽却没有跟着他们一起笑,于是放下书转头问道,“刘宽你是不是在录视频啊?我们吵吗?”
刘宽正坐在桌前画眼妆,头也没回,“不吵,我在直播。”
其他两个男生都疯了:
“我靠?我声音录上去了?”
“我靠!上电视了?”
刘宽手法很稳很熟练,“是啊,还有人发弹幕想看你们露露脸……”他扫了一眼屏幕,“谢谢‘观众老爷’宝贝儿的辣条么么哒。”
曾晓鑫拿着手机聊的正嗨,摆摆手,“别了,我为我家晓晓守身呢。”
刘宽一边扫眼影一边笑道,“咱们鑫哥不想露脸,就别难为他啦。”
过了一会儿,刘宽转身去了卫生间,想洗一下胳膊上的眼影试色;一拧水龙头就绝望了,“靠,这时候停水?”
谢风问道,“你要干嘛?”
“我等下还有个口红试色,操了。”刘宽从卫生间出来。抓了抓头发;“云云,你帮个忙呗。”
谢风放下书,“让我帮你试色啊?”
刘宽说,“真聪明。”
几分钟之后,谢风看着弹幕刷过的“9999”“我站这对!!”“太甜了吧,我爱室友!!”无语了,他指着胳膊七八道口红印,“你说过要试这么多吗?”
刘宽给他看自己胳膊上十几道眼影,“你看我!平衡了吗!”
谢风真想打死他,“你活该,关我屁事。”
刘宽想混过去,“哎,没办法,谁让金主爸爸给我寄来这么多,我也很绝望。”
谢风嘴角抽搐,吐出俩字,“财迷。”
刘宽讨好道,“哎,咱们云云太白了,拿来试色最好不过了是不是呀。”他灵机又一动,笑得促狭又狗腿,“哦对了宝贝儿们,云云就是隔壁写字的主播,有空去玩啊,云云写字可好看啦。”
谢风坐回位置上,“你真肉麻。”
他就这么晾着条斑驳的胳膊看书,每每余光瞥见都十分扎眼,又想到来水都什么时候了,不知道要这么花花绿绿多久,后悔自己不该帮他,无奈刘宽还在直播不好直接拳脚相加,只好忍气吞声。
直到关了直播后,都晚饭时间了,谢风晚上不吃饭,宿舍另外俩人一个找女朋友,一个去餐厅。
刘宽终于良心发现,拿了卸妆水给谢风递了过去,谢风拿着瓶子更加坚定了要暴打他一顿再暴尸荒野的决心,“合着您就是找机会占我便宜呗?胳膊好摸不?”
刘宽贱笑,作意犹未尽状,“肤若凝脂。”
谢风实在忍不了了,一脚踹上去,“我告你性骚扰。”
刘宽一个飞扑搂住谢风的脖子,“不要啊,你可是答应了的的的的!!!”
谢风被他撞得后腰磕到了桌沿,暗骂了声“操”,想把他推开,“除了未来对象,谁他妈也别想抱我,快给老子滚。”
刘宽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像狗皮膏药似的不松手,“呜呜呜你都不骂人的,你就凶我!”
谢风:……请问杀妖怪犯法吗????
他把脸一沉,又推了下他胸口,“起开,生气了。”
刘宽松了一点,悄悄看他脸色,“真生气了?”
谢风别开脸不看他,“松开。”
刘宽悻悻地把手放下,“别生气嘛。”
谢风坐到座位上,“我真不大喜欢别人碰我。”
刘宽点点头,“我错了。”
谢风耳根软,也听不得软话,“下不为例。”
他其实本来没有那么矫情,不过在林泽志那件事之后,他就有点抗拒和不太熟的人之间的肢体接触,像是下意识地在为安嘉“守身”,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有点可笑。
他们分手了不是吗。
可他总抱着一点期望,总觉得安嘉会回来主动找他。
他知道这么想很自私,但这自私的基因似乎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改变不了。
除非将他挫骨扬灰。
现在他知道了,这不叫自私,这叫占有欲,这叫恃宠而骄,这叫不知好歹。
他又陷入了怪圈,再度自我厌恶。
军训的时候觉得时间很慢,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数着过,等过来了就觉得时间快的很,教官还没怎么熟悉,就已经要走了。
在操场送教官走的时候,班里有的女生还哭了。
谢风站在队尾,能看得见每个人,不禁感慨:不管何时女性都是最感性的动物。
军训完就是国庆节了,整整七天,得回家看看。
这些天谢风怕老妈想他,就每天给她发微信,老妈字里行间透着嫌弃:“咋这么有空啊,天天发消息。”“整天上班都够可以的了,晚上还要回你消息,讨债鬼儿子。”
不过他们的相处方式就是这样,谢风知道老妈就是嘴硬,还是希望他回家的,看来女性不只是感性的动物,还是最难懂的动物。
走的时候他随便拿了个包,装了证件什么的,他家离的近,坐大巴就可以回家了。
在学校门口坐了地铁去长途汽车站,刚出地铁一看眼前的景象,他就头皮发麻。
人山人海。
人群中的味道不太好闻,他几乎是摒住呼吸一寸一寸的挪动,买票,过安检,挤上车,在位置上坐定他才长舒一口气,要是每次回家都要像万里长征似的,那他可能这辈子都会不了师,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很可能因为麻烦而放弃回家。
不过这个量级的人流可能是因为节假日才惊人的巨大,平常的周末应该会少一点吧。
谢风当时脑子里就是这种念头,没有什么特别,仅仅是对生活现象的一种猜测,平常的不能再平常。
然后,奇迹出现。
他一直在想的那个人,就出现在他面前,谢风的位置在过道边上,上车的人他都能看见,他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上了车。
他的心跳加快。
加快,像是要泵干净他全身的血液才好。
那一刻说来漫长,在当时确是短暂无比,短的让他禁不住的想要落泪;可又是真的漫长,他看清了安嘉下巴上青青的胡茬,还有更加挺拔的身姿,他只单肩背了个包,他却觉得那里装满了他平生所有爱恋。
他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安嘉!”
也许是回家的一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太孤单,也可能是他真的想家了,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这个可以和“家”这个词联系起来的人。
是安嘉。
是他啊。
然而安嘉仅仅是短暂地愣了一下,就直直的望进了他的眼,那一眼里的东西很多,不过最后都化作一泓温暖的笑,“好巧。”
作者有话要说:
高调鸣谢猖哥两枚地雷,二木子一枚地雷!!!!!!!!!!!!
都见面了,和好还会远吗?
说让刘宽同志翻车就翻车嘻嘻嘻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安嘉走过去坐在谢风身边的空位上,把背包顺到身前,系上了安全带,谢风在一边反而手足无措了,可分明是自己把人叫过来的,现在——
在谢风发呆的时候,安嘉拿出了手机查看自己拍的照片,谢风坐立不安了一会儿,安嘉拿着手机稳稳地开口,“怎么了?”
谢风张了张口,“你……”
安嘉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嗯?”
谢风被他这么一看想说什么都忘了,想了半天拿出了手机,“打游戏不?”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不管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一把排位就能一笔勾销,如果不行,那就两把。
安嘉:……这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如此脱线?
他颇无奈地把相册关了,打开游戏,“好吧,陪你玩。”
谢风觉得世界简直魔幻了,他没想到自己会犯傻到直接问安嘉打不打游戏,更没想到安嘉竟然还同意了。
怎么,魔幻现实主义了?
震惊,和竹马分手后首次单独碰面,第一件事竟然是打排位?
恐怖,太恐怖了。
而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安嘉操纵人物的熟练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他指着安嘉的段位框,“铂金?”
安嘉盯着屏幕开口道,“嗯,大学时间宽裕,我抽空打的。”他顿了顿,草丛里跳出四个人,他手上动作飞快,在一片打打杀杀混乱至极的背景音里,谢风听到他说,“我想这样就终于可以和你一块排位了——”
可惜人还是死了,他等着复活的时间里笑道,“哎,被抓了,和你双排匹配到的对手都很厉害呢。”
谢风拿着貂蝉把刚刚抓了安嘉的四个人全杀了,拿到了四杀,队内频道立刻跳出几条“6666”,评价道,“他们就是会扎堆,没什么技术。”
安嘉看着屏幕赞道,“好厉害。”
谢风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你把他们打残了,我去收了个人头而已,我晚了,早点过去说不定你不会死。”
安嘉竟然为了他去摸索了这个游戏怎么玩,他一向对游戏不感冒,甚至还有点鄙夷——他可没忘,以前安嘉把他从网吧捞出来时那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
分个手就“真香”了?
谢风思了,但还是不得其解。
此时已经是大后期了,安嘉复活的时间有点长,他继续道,“我刚开始也想玩貂蝉,发现我根本玩不动,就放弃了。”
安嘉看着谢风的屏幕,后者竟然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那么一点点羡慕,“还是你玩起来好看。”
他的声音还是像以往一样很宠,很好听。
谢风愈发觉得这人有点诡异,“还好吧,熟了就行。”
游戏里剩下四个人在野区转着等人,此时正巧安嘉复活了,五个人一鼓作气直接把水晶推了。
谢风把手机放下,“你现在什么想法?”
安嘉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往前坐了坐,靠在椅背上,微微朝谢风这边偏头,“我的想法一开始就说的很清楚了啊,不过你可能正在气头上没有听吧。”
他的语气十分平静,像是一切都尘埃落定心如止水般的平静。
于是谢风就在这样的语气中平静下来,“你怪我吗?”
“没有,只是当时有一点失望。”
“现在呢?”
“你还是在等着我,不是吗?”
安嘉笑了,“虽然你嘴上说得绝情,但其实还是放不下呢。”
谢风听了这话,心中长久的郁闷和烦躁似乎都有了一个出口,躁动不安像一片不安分的海,此时潮水退去,眼前是一片开阔光明。
也许,真的是放不下。
谢风听得安嘉继续说,“不过我还是那个意思,如果你愿意,就一直等着我,等着我再追你一遍。”
“不愿意也没关系,拒绝也没关系,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
安嘉说完了,就静静的看着他,笑了一声,“心动选手,我剖析了半天心路历程,你能不能给我个准话?”
谢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安嘉,他虽然依旧是成竹在胸的样子,但是这种踌躇满志和过去的自信不同,如果说过去他的自信像单枪匹马就能攻城略地的将军,锋利尖锐,而此刻的他分明只有一个人,却像是一支军队,路过自己的心时兵不血刃,却就是有能让他在面不改色中丢盔弃甲的本事。
那是因坚信某种东西而产生的更深沉更内敛也更加温柔的底气。
谢风惭愧地认识到:他还是很喜欢安嘉,迷恋他。
这一刻他以前下定的所有自认为火热坚定的决心都像是烧过头的草木灰,被安嘉这阵清风一吹就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经年的爱恋散发出柔和而无处不在的馨香。
滚烫而热烈。
馥郁而真诚。
安嘉变了很多,然而内里还是他熟悉的那个样子,深情的同时无条件地包容他的一切。
他再度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黄昏时分,安嘉看向自己的眼睛可能也是如此深情,只是当时有树影掩映,他看不真切,而此时两人中间没有任何遮拦,它可以将他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久违的感动。
“我不等你。”
安嘉讶异了一下,神色瞬间像是开败的烟火迅速黯淡下去。
“你本来就是我的。”
安嘉怔住了,许久没有缓过神来,这时的阳光被右边的车窗扯进来,不容一丝商榷,疯狂地吻上他的发梢和衣领,明晃晃的光斑在他脸上反复摩挲。
然后他眯了眯眼睛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嗯。”
作者有话要说:
高调鸣谢猖哥的地雷!!!!!!!
似乎没什么好写了,这两个小朋友也没有经历什么大风大浪,就是平平静静谈的恋爱,我写的也不好,剧情仅存在与头脑风暴那一会儿,过了一遍剧情就爽了,要下笔写得让读者能明白我的思想和我的情感是件不容易的事,我能坚持下来,而且没有报酬收益为爱发电,全靠意志。。。。
应该还有两三章就要完结了,很感谢一直陪我写到这里的各位,无论是高调的炸我霸王票,还是默默灌溉,亦或是默默看文不发表言论的宝贝都是我的甜心!
因为是未签约所以看到霸王票和营养液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谢,好像是签过约的可以发红包给读者,而我只能口头感谢,卑微了。。
我是第一次写文,承蒙关照啦,jj有这么多文,你却偏偏点开了我,不是缘分是什么呢?就像书名说的:嘿!有缘啊
到最后我再讨个亲亲再走好不好呀
遇到你们真的很幸运呀
等这个不怎么好看的文完结了,我应该还会开新文,(虽然可能还是很难看)先在这里预告一下吧
最后希望你能悄咪咪地点下右上角的专栏收藏我一下啦
希望下个文还能见到熟悉的你~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国庆节返校之后,新生很快就习惯了满校园找教室上课、被社团拉去充门面、被各种奇怪的会议充排面的日子。
谢风身为茫茫新生中的一员自然也慢慢习惯了。
天气说凉就凉,社团巡礼在即,刘宽非要跟着谢风参加的汉服社要表演的节目是一段国风舞蹈,谢风本来不想参加的,但社团里的男生本来就少,学姐威逼利诱要这寥寥无几的男丁必须参加。
学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就算再不愿意也要给个面子。
但是刘宽学这舞比他还积极,跳的竟然很有感觉,因为女孩子比较多,学姐编舞的时候加了很多柔性动作进去,这货混在一群女孩子里跳来竟然有那么点妩媚的意思。
谢风就不行了,他长得高,学姐把他排到哪都像是突兀的一根柱子,这根柱子动作还僵硬的不行,货真价实的“台柱”。
学姐头疼,谢风也头疼,“学姐,要不我退出?”
学姐是个暴脾气,“位置都排好了你退出?”
谢风硬着头皮道,“我好像真的做不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