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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有缘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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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俩人相拥入眠,虽说第一次以狼狈告终,但是俩人心中却有了点不一样的感觉,顿觉“爱”果然是要做出来的,有这回事和没这回事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尽管这严格意义上来说还算不上,但是却给了人极大的心理满足。
坦诚相见,肌肤相亲,实在美妙。
陈然在宠物店算是如鱼得水了,活不多工资还高,陈然奇怪的是这么个小店每天算不得忙,收费也是正常水平,怎么发的出那么高的工资。
常诚告诉他,他哥手里还有他们家公司的股份光是每年拿分红的零头就能养得起这么个小小的宠物店了,所以他哥的主业是公司的某个职位,宠物店只是个爱好。
常诚这番话说的含糊不清,陈然则点点头表示了解,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对他一个外人透露至此已经可以了,于是也安安分分地做着自己的事。
只是这今天晚上不太太平,常钟和沈铎吵架了,俩人当即在店里吵了起来,吵完以后沈铎摔门就走。
常钟跟在背后想去追他,沈铎指着马路上飞驰而过的汽车:“你他妈再过来一步,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常钟愣是没敢去追,他最清楚惹急了沈铎,他什么都做得出来,真要出个啥事,伤心难过的还是自己。
沈铎平日里斯斯文文,说话从不高声,更枉论骂人了,俩人在店门口闹这一出,已经有人围观了,围观难免窃窃私语,常钟心里烦躁无比,吼了声,“看你妈呢?!没见过吵架?!”
围观的人登时散去,常钟站在街边点了根烟,陈然在店里默默看着,没上前,只掏出手机给常诚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过来救场。
片刻之后好弟弟从附近网吧飞奔出来,正见到自家老哥一把年纪了还站在街边玩忧郁,战战兢兢地挪过去,“您老在这看看风景呢?”
常钟沧桑地吸了口烟,“我真的没出轨啊……他怎么就不信呢?”
常诚一听这个开头吓得大气不敢出,“啥……啥?你出轨?哇您老牛逼!”
常钟斜了一眼傻逼弟弟,实在不想跟他多说,无奈他跟个小狗似的眼巴巴地看着,只好道,“林泽志那小子他妈的来找我,给你沈哥看见了。”
林泽志之前和自家老哥有过一段,常诚是知道的,最后因为床上不和谐果断分手,当时常钟还调侃“谁知道那小玩意儿平时骚得不行,在床上还他妈想上老子?呸,没门儿!——哎,城子,以后离那小子远点,忒能装!”
于是常诚就谨遵兄命,离那小子远远的,直到林泽志某天带着人在小胡同里和陈凛一众约架,不得不上去掺了一脚,才知道这小子不仅能装,还他妈手黑脚狠。
不过陈凛他俩不相上下,最后谁也没讨下便宜,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常诚把常钟的事跟陈凛一说,顿时俩人达成高度共识:这真他妈不是个东西啊。
不过常诚此刻心情很是惊悚的,比听说他老哥出轨还惊悚,这个破玩意儿前几天还说要追谢风,现在又来找老哥?这是想干啥?
以他直来直去的思考方式实在想不透这么复杂的伦理问题,只好开口求教,“我听说,他要追我家风哥啊?现在怎么要啃你这回头草了?”
常钟一听烟也不抽了,直接摁灭,“啃个屁的回头草,他刚刚就是过来跟我打听谢风在哪的!”
这下哥俩都蹲在马路牙子上纳闷了:
“靠,找我干个鸟,老子又不知道小风在哪,还害我媳妇儿怀疑我。”
“妈的,这傻逼有憋啥坏主意呢?”
“哎,小风咋招惹上那小玩意儿的?”
“……缘……缘分?”
“缘你妈的头!”
“我妈不是你妈吗?!”
……
陈然在身后突然冒出一声,“谢风现在在老城区。”
兄弟俩吓了一跳,齐齐回头,“你咋知道的?”
陈然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拿给他俩看,“在你们说话的时候我就问他了,他还没睡,就回我了。”
兄弟俩又齐齐称赞道,“强!”
陈然收了手机转身回店里,“找不到人的时候直接去问,不是基本操作吗?”
兄弟俩:“……”
谢风本来因为刚刚的放纵亢奋的睡不着觉,安嘉在他怀里难得睡个好觉,他强忍着不去乱摸怀中人光滑温暖的身体,安嘉睡眠太浅,他不敢打扰他。
忍了半天,又睡不着实在无聊,想起了要王雨濛到家了发消息,就拿起手机小心翼翼地翻起来,动作很小,光也调到最暗,生怕惊到安嘉,但还是在看到陈然的消息之后彻底睡不着了。
操,这阴魂不散的货!
作者有话要说:
爆肝……
没力气打字了,求一条龙……
第40章 第四十章
谢风瞪着天花板瞪了一宿。
陈然在QQ上跟他说了林泽志正到处找他的事,他当时就找了常诚问他要林泽志的联系方式——他知道陈然在常钟的宠物店工作,说不定他们现在就在一块儿。
至于为什么这么晚还没下班,他也没来得及问,他自己这一亩三分地还没料理明白呢。
要到了电话,就开始盘算着怎么主动出击摆脱林泽志,要是照他这么打听下去,迟早知道自己在哪,何况昨晚还险险正面对上。
要是整天都是这个状态,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么想了半夜,直到天快亮了才眯了一会儿,他感觉刚睡没一会儿闹钟就响了,“铃铃铃”吵得心烦,谢风“啧”了一声把闹钟按了,头痛欲裂地揉着太阳穴,再次坚定了一定要尽快把这破事了结了的决心。
饶是心再烦,此刻也得收收,安嘉还没醒,他难得睡这么熟,闹钟都没闹醒他。
谢风坐着看了一会儿他安静的睡脸,蹑手蹑脚地下床洗漱去了。
待早饭也好了,谢风去叫他起床,一进屋就看到安嘉正低头穿衣服,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扣着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的一颗,满目春光皆掩于衣下。
谢风脑子里晃得都是他身上星星点点的痕迹,喉咙发干。
实在诱人。
安嘉余光瞥见门口的谢风,抬头一笑,“起得这么早啊。”他掀被而起,拿起边上放的牛仔裤套着,“有饭吃吗?”
那双腿修长的简直没有道理,在早晨的阳光里弓起一个美妙的弧度,白生生得简直要把人的眼睛晃伤,谢风在安嘉面向来有话直说,“宝儿,腿这么长啊。”
安嘉裤子穿好了,下床走过来到面前对他勾起唇角,低声道,“你也不短。”
谢风见他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就想重新做一遍昨晚的事,看着他红着眼角小声叫着哥哥,他摸了一把安嘉的腰,“不疼了?要不请个假吧?这一上午可是坐着呢。”
其实谢风还是蛮纯洁地问出这话的,也是真心疼要一直坐一上午的安嘉,毕竟昨晚刚做完那事,俩人都是第一次,那羞于启齿的地方难免难受。
奈何安嘉经历了昨晚,对谢风的认识又有了重新定位,虽说最后清理的挺干净,但后面到现在还一直有异物感,更别提酸疼的腰,听他说出这话真是害臊得想离他远一点,他摆摆手就往餐厅走,“不用,没事儿。”
谢风跟在他背后伸手帮他按摩着,脑袋埋到安嘉颈窝吸气,竟然有点讨好的意味,“宝儿,你真香。”
安嘉拨拨他的头,“你也香你也香,赶紧吃饭吧,等会儿要迟到了。”
谢风乜他一眼,“宝儿,你真没情趣。”
“……别嗲,正常一点。”
嘴上虽然这么说,安嘉还是挺喜欢看到谢风小孩子的一面的,也挺享受他跟自己撒撒娇,那一声声“宝儿”“宝儿”地叫着,那属于恋人之间的小情趣,快把他的心都化了。
眼前的人是甜的,所以一整天的心情都是雀跃的。
谢风来到超市的时候,王雨濛已经在了,小姑娘穿着超市的工装裙,化了淡妆,把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清爽干练。
她看到谢风过来,就把一袋子丢给他,指了一个方向,“哥,来啦,去那边换上,等下我们把桌子弄好。”
谢风打开一看,是和王雨濛差不多的工作服,还有口罩、扩音器什么的,“ok。”
待谢风换好了衣服过来,王雨濛呆呆地看了一会儿,“我还不知道这破衣服还挺挑人呢?”
谢风其实挺高的,王雨濛只到他胸口,超市那品味极差的POLO衫穿到他身上竟然还有点意思,并不修身的裤子被一双长腿一撑,无端的变高级了一个档次,谢风嫌弃地低头看着一眼,“好丑啊,还没你裙子好看。”
王雨濛笑嗔,“那咱俩换换?”
俩人闹归闹,倒没耽误手上动作,在王雨濛的指点下很快把桌子架好,托盘和一次性杯子都放好之后,王雨濛从货架底下的柜子里提出一箱饮料,“好了,就把这个倒在杯子里,谁路过给谁尝尝,我给你拍照——明天你要自己弄,本来我可以八点半才来上班的,今天是你第一天来,我就勉为其难来帮帮你。”
谢风看着小姑娘那有点得意的小模样有点想笑,他手上拆了一瓶饮料往杯子里倒,“好好好,我还得谢谢您呢。”
把几个杯子都倒满之后,王雨濛才后知后觉地提醒他,“不能倒这么满,厂家给的试饮就那么几箱,用完了还要去调,还挺麻烦的。”
谢风点点头在心里默默记下。
王雨濛站得远远地跟他说话,她解释道,“这边都有摄像头,员工之间不能闲聊。”
谢风又点点头,“好的。”
王雨濛悄悄指了指不远处正在给顾客介绍饮品的一个短发女人,“那个是组长,我们都归她管,这会儿还挺忙的,还没顾上和你说话,等会儿记得叫刘姨。”
“这边有好几个品牌,这些阿姨负责的部分都不一样的,我们和组长是属于y牌的,另外几个都是m牌的。”
“这算是竞争关系,尽量多推销自己的品牌,有提成的喔,虽然你是试饮的,不过也要时刻照顾着咱们的生意。”
谢风一边认真地听,一边记在心里,感慨道,每一行里面都有门道啊。
王雨濛走到他这边整理被顾客翻乱的货架,“那个,就那个,烫头发的,看起来很热情的,她是m的,老是劫我们的货,要是劫到头上了,悄悄和组长说就行,面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说话间,刘姨就过来了,“雨濛,我听你姑姑给我找了个人,是这小伙子吧?”
谢风笑道,“刘姨你好,我叫谢风。”
“你好你好——小伙真俊,这衣服真合身。”
王雨濛在一边看着谢风的脸色,坏笑道,“那可不,可好看了。”
刘姨笑着应了几声,手上把他们桌子上没插好的展板扶正,又顺手把杯子摆了摆,指点道,“下次不能倒这么满,可以多拆几个口味的,对了,拍照的时候要戴上口罩和扩音器,拍完了可以摘了。”
谢风点点头,一一记下。
刘姨拍拍他肩膀,“好好干。”
“哎,好。”
谢风从袋子里把口罩和扩音器翻了出来,对着话筒“喂喂”了几声,却发现话筒根本没音,笑了一声,“哦,这就是拍个照做个样子啊。”
王雨濛上前帮他把扩音器系好,“是啊,拍给厂家看的,要是我肯定不乐意整天戴着。”
谢风把自己料理妥帖,问道,“然后呢?”
王雨濛一摊手,“等人来。”
谢风无奈了,“好吧。”
然而不知是因为位置问题,还是别的,整个上午路过的人蛮少的,要不就是小孩子直接把杯子拿走喝了,动作之快还没等王雨濛把手机掏出来就跑了,一上午也没有拍够十张。
王雨濛郁悴,“这孩子跑的也太快了吧!”
眼见着到下班时间了,谢风把“装备”都摘了,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腿,“下午再说吧,下午把桌子搬到零售区那个路口,人基本都从那拐了,来这边的很少。”
这是他观察了一个上午才得出的结论,他想了一下,说道,“我们这边的牛奶和饮料都是成箱卖的,但是除非过节走亲戚,还有家里有小孩的,平时很少人买成箱的。不如去那边的零售区,还是摆在y牌的地方,不占别的牌子的地方,应该没问题吧?”
王雨濛听了他的话,想了一会儿,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听起来挺有道理,我去找刘姨说说,看看行不行。”
换地方这个事一说,刘姨爽快的答应了,对谢风颇为赞赏。
受人夸赞,饶是谢风,心里也是美的。
下班时间到了,和王雨濛一块把桌子收了,一切整理妥当,一块去更衣室把衣服换了出来,俩人同路了一段时间,就在路口分手了。
上班时间不能玩手机,和小姑娘一起走路也不能看手机,这会儿谢风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给安嘉打电话,“喂宝贝儿,感觉怎么样?”
安嘉那头很安静,他的声音经过电流传播变得有点不一样,“没事儿,我已经到家了,你下班了吗?”
“下了,等会儿就回去了——你做饭了?”
安嘉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谢风嘿嘿地笑,“我可是神通广大。”
安嘉笑道,“就你能。”
其实在谢风看来,他相信不管他俩谁先到家都会先做饭等另外一个人回来的。
这是难言的默契,也是不足为外人道也的牵挂。
找林泽志把这破事料理料理的想法,谢风最终也没瞒着安嘉,他觉得这事还是不要瞒着比较好,毕竟安嘉也不是不知道这事——在火锅店那次瞒着是单纯的不想坏了安嘉心情,但这次是主动出击必须让安嘉知情。
饭桌上谢风就对安嘉说起了这事。
“听陈然那意思,那傻逼正满世界找我呢,我实在不想每天都感觉被人暗中观察,大不了打一架,让那逼给我死了这条心。”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你想来就来——不过我还没想好在哪打架。”
得,这位爷直接奔着打架去谈呢。安嘉对林泽志是怒归怒,在知道了谢风的态度之后还是挺高兴的,这人没想着瞒着他自己干,愿意拿出来和他一起解决,还是让他觉得挺安心的。
不过他也不太想让谢风暴力解决问题。
他还是能冷静分析的,这事能和平解决最好,不过看林泽志那天踢馆似的态度,就觉得这事善终又不大可能,安嘉给谢风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想了想道,“我陪你一起去。”
“成。”
下午去了超市,谢风和王雨濛桌子支到了零售区,这边小孩子挺多,看到有免费试饮的都挺新奇,犹犹豫豫地在边上看着,又认生,不敢上前。
谢风和王雨濛对视一眼,笑逐颜开,“小朋友可以喝的喔,很甜的呢。”
终于有几个胆子大点的上前拿了小杯子喝,王雨濛眼疾手快地拍了几张照,冲谢风比了个“ok”,谢风笑着冲她点点头,又想起来戴着口罩她是看不见自己笑的。
有人带头,又有几个小孩子上前喝了,谢风注意到其中有个挺腼腆的小女孩,一直踌躇着没有来,他招呼她,“小姑娘,来喝吧没事的,真的很甜哦,还有草莓味的。”
那小女孩一听有草莓味,就犹豫着上前走了几步,刚伸出手,就被旁边一个突然冲出来的女人打开了,那女人皱着眉看展台上放的几杯饮料,“跟你说了多次,出来不要随便喝别人的东西,干不干净啊?!”
谢风听了这话,压着火跟她理论,“这是y牌的牛奶饮料,不是什么‘别人的东西’,您尽管试,如果有质量问题,欢迎去前台举报。”
他口气不算太好,那女人抬头瞪他,谢风冷漠地回看她,片刻之后,那女人拽着孩子嘴里不干不净地走了。
那小女孩一边被拉走,一边还回头看着谢风——准确的说是站台上的饮料,眼睛里还亮晶晶的,小嘴向下撇着,显然是要掉金豆豆了。
谢风拿了一杯追上去塞到小女孩手里,“乖啊,别哭了,哥哥给你草莓味的。”
那女人停了下来,脸上青红交错,眼睁睁地看着,小女孩拿着喝了一口破涕为笑,“谢谢哥哥,真好喝。”
谢风弯下腰笑着摸摸她的头,“没事儿,好喝就多喝几杯,哥哥那还有。”
说完他看也不看那女人,转身就回到原地低头工作。
王雨濛目睹了全过程,摇头叹气,“那小女孩几乎天天陪她妈妈来逛超市,孩子想要什么都不给买,不是说垃圾食品就是说不干不净,把小姑娘可怜的,怕是没怎么吃过零食。”
谢风蹙眉,“吃个零食又不会死,哪有这样的。”
王雨濛摊手,“还真有这样的,我在那边促销特价的时候,还有人直接问我是不是过期了着急处理……真是什么人都有,在这站一天人生百态尽收眼底啊。”
谢风看着王雨濛故作高深的样子,有点想笑,但是笑到嘴边最后还是没笑出来,感慨道,“人与人之间真是缺乏信任啊。”
王雨濛调侃道,“那女的没当场和你撕真是……嘿。”
“她跟我撕什么?我又没骂人,是她理亏。”
“非也非也,总有些人不需要道理就会撕起来的,俗称泼妇。”
谢风被她逗笑了,手上不稳,只好先把饮料放下,对她拱了拱手道,“姑娘见解独到,在下受益匪浅,下次一定不和泼妇理论,直接脱鞋往脸上招呼。”
王雨濛离他远远的,借货架遮挡笑得直不起腰。
这段小插曲过去,这个个下午倒是平安无事,指标已经够了,谢风把“装备”摘了,到了晚上顾客多了起来,王雨濛在零售区忙起来了,负责y的几个阿姨还被刘姨叫走开会了,原来的地方反而没有人了,只有m的在那里。
谢风就一边忙着手边的事一边往那边看着,一个老人推着购物车在货架之间走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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