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豺狼_苏格拉的门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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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方鬓辞只觉眼前光影一闪,他被许振回从男孩怀里揪了出来,推倒在厕所的隔间里。许振回抬脚将门踹上,甩手给了方鬓辞一记大耳刮子。
“啪”的一声,站在隔间外的男孩听得清清楚楚,迟疑着喊了一声:“方先生……”
许振回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香烟,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方鬓辞,话却是对着外面的小男孩说的,他道:“回去告诉叶重,想从老子手里抢人,他还不够分量,有本事让他大哥来,脱光了来!”
方鬓辞摔坐在马桶盖上,后脑正磕着水箱,挺疼的,他抬手揉了一下,也不去看许振回的表情,只是笑,冷冰冰的,道:“干嘛呀许总,这都下班了,咱各玩各的呗。一线明星小鲜肉我玩不起,还不许我玩个刚出道的?”
许振回劈手掐住方鬓辞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骨头捏碎,阴沉沉地道:“玩男人?你会吗?先学会被玩吧!”
许振回单手扯着方鬓辞的衣领,直接把他拎起来钉在墙上,另一只手直接去扯他的裤子和腰带。
方鬓辞在个头和力量上都不是许振回的对手,乱七八糟的挣扎着,嘴上还不服软,怒道:“老王八,放开你方爷爷!”
许振回怒极反笑,扯掉方鬓辞的外裤和内裤抓住他的命根子用力一握。方鬓辞疼得声音都走调了,哆嗦道:“去车上!在这鬼地方你也搞得下去,你不嫌脏,我还嫌弃败兴呢。”
许振回在床上一贯不管不顾,如今兴头上来哪里还会挑地方,他像饿极了的大型兽类一一般咬住方鬓辞的颈侧肌肤,这一口咬得极狠,几乎要破皮见血。方鬓辞疼得低吼了一声,屈起膝盖就要往许振回的腿间撞。
许振回睨着他的动作直接将他翻了过去,沾湿手指草草扩张便捅了进去。
方鬓辞被按趴在冰凉的墙壁上浑身发抖,许振回咬住他的耳垂反复厮磨舔舐,抵在他的耳根处哑声道:“我老了吗?你再说一遍,我老了吗?”
方鬓辞尽量放松自己让两个人都少受些罪,恶狠狠地道:“老王八!你全家都是老王……”
“八”字还没出口,许振回便凶狠地撞了过来,火热的胸膛紧压着方鬓辞的背脊,下身用力厮磨,然后进入,攻城略地一般,带着撼人的力道。
方鬓辞很快便骂不出声了,额头上泅着薄薄的汗,眼神失了平日里的清明,撑在墙面上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见他一味隐忍,许振回越发凶狠,慢慢退出来然后狠狠顶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碾过敏感的一点。一只手绕道前头去把玩方鬓辞的命根子,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却带来强烈的快感。
方鬓辞压着嗓子低声呻吟,音调上带着勾人的味道,像只慵懒的猫。许振回掐着他的大腿狠狠一顶,方鬓辞爽得差点晕过去,从胸口道颈侧,一边湿润的潮红。
虽然嘴上不说,但方鬓辞不得不承认,和小男孩那种温吞抚慰的调调相比,他更喜欢许振回这种凶狠的野性,带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充满了掠夺和侵占的意味,如同雄狮在宣示主权。
他说叶重擅长调教人,许振回又何尝不是,他跟着许振回不过六年,已经完全变成附和许振回心意的样子。
许振回的声音本就低沉微哑,如今染上情色,更是撩人,他凑到方鬓辞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道:“爽吗?我早就说过,你啊就适合躺在男人身子底下,挨操!”
最后那两个字比抽在方鬓辞脸上的耳光还要伤人,他突然红了眼睛,纤长的睫毛上沾了水,湿淋淋的。
许振回将他委屈的样子看在眼里,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扭过头,用力地吻了过去。
唇齿间厮磨出暧昧的声音,最后几下许振回抽送得几乎狂乱,他似乎也在方鬓辞身上乱了节奏和心神,到底还是记着不是在家里,狠狠送了几下之后拔出来,射在了方鬓辞的腿跟上。
方鬓辞等他射出来才得到发泄,滚烫的东西都弄在了许振回手里。许振回抽出纸巾来擦干净自己的手,看向方鬓辞的眼神里渐渐浮现起冷意,他道:“在我眼皮子底下就别惦记爬墙的勾当了,你啊,道行还差得远呢。别以为勾上了叶家的小少爷我就拿你没辙,我能把你们两个捧起来,也就能原样将你们踩下去。”
说完,许振回摔门走了出去,再没看方鬓辞一眼。
(5)
孟钰到底还是签进了飓风,交给和方鬓辞齐名的另个一经纪人带着,在公司的大堂里碰见,经纪人让孟钰跟方鬓辞打招呼问好。孟钰嘴上叫了声“方哥”,眼神里全是挑衅,小人得志的样子
方鬓辞手里转啊转的玩着工作牌,余光都没往孟钰身上扫一下,转身就走。
经纪人脸上有点挂不住,对着方鬓辞的背影啐了一口。
偶像剧的开机仪式定在了八月初五,按黄历算是个难得的好日子。
叶重果然把男主弟弟的角色留给了周可,番位仅排在孟钰之后。方鬓辞带着墨镜顶着三十度的大太阳去了现场,看着那几个人一同烧香拜佛之后又在各家媒体面前上演相亲相爱戏码。
叶重天神一般英俊,依旧是全场焦点,有些记者恨不得把麦塞进他嘴里,他一边跟媒体周旋一边时不时似将手臂搭在周可的肩上,玩笑道:“这是我弟弟,好玩吧,跟皮卡丘似的。”
当着人面谦和有礼,背过身去却偷偷朝方鬓辞比中指。
方鬓辞靠着车门笑得满脸无奈,余光里突然闯进一辆挺眼熟的大奔,他摘了眼镜扭头看去,正对上许振回冷冰冰的眼神。
艹!
看你的小情儿去,盯着我看个毛!
方鬓辞一脚踹在孟钰的保姆车车门上,把坐在驾驶位上的司机吓了一跳,睨着方爷爷的脸色,愣是没敢吭声。方鬓辞也没等活动结束,直接开车走了。
托叶重的福,周可也在当天的微博热搜上占据了一席之地,把孟钰那个男二挤兑得有点不够看了。
方鬓辞敲着周可的脑门告诉他,别给你点甜头就上赶着给人提鞋,那是谁?叶重!当红影帝,国内第一流量。那兔崽子吃人从来不吐骨头,把他当爷爷尊着供着就可以了,敢上他的床,我掰折你三条腿!
周可被方鬓辞训得眼圈发红,连连保证绝对不敢有非分之想。
赶完了开机仪式的场,方鬓辞一刻不停,马上回家换衣服,他大学时的老恩师今天过生日,他得去祝寿。
恩师姓曾,家在一个老小区里,当初学校分配的房子,算下来得有将近二十个年头了。老爷子一生清廉,为人处世极有风骨,很有几分刚正不阿的派头。大学时方鬓辞因为没时间帮班主任干私活,被班主任取消了申请助学金的资格,是老爷子拄着拐棍帮他讨回了公道,只这一件事,就足够他一辈子记着老爷子的好。
挑礼物耽搁了不少时间,赶到老爷子家里时都快四点了,方鬓辞堆着一脸的笑容按响了门铃,来开门的却是一身从容潇洒的许振回。
唇边的笑容一寸寸僵了下去,方鬓辞有些懊恼地想,我怎么忘了,他也是老师的学生。
许振回斜倚着门框撩起眼皮睨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方鬓辞翻了个白眼;朝屋子里招呼了一句:“师父,我来了,您把狗栓一下,它总堵门冲我叫唤,烦得很!”
老爷子有一儿两女,成年之后纷纷跑去效忠大美利坚,老两口为了排遣寂寞养了三只膘肥体壮的大狼狗,分别叫一筒二条和白板。方鬓辞第一次听到这仨清新脱俗的狗名字时,笑得险些背过去,道:“师父,从牌面上看,您是胡不了十三幺了!”
方鬓辞那张嘴岂是一个“贱”字了得,一语双关地插空又挤兑了许振回一把。
许振回也不知是心情好还是不想当着老师的面破坏形象,也没跟方鬓辞计较,由着他从自己胳膊底下钻了过去,拎着礼物给老爷子贺寿。
老爷子正坐在窗前的摇椅上晒太阳,脚底下蹲着一模一样的两只大黑背,他从眼镜上方扫了方鬓辞一眼,道:“方大经纪人居然有空来看我这个糟老头,真是难得。”
方鬓辞快三个月没登老爷子的门了,确实站不住理,挨了挤兑也不敢还嘴,跟两只大黑背一样往老爷子脚边一蹲,道:“我这阵子确实忙了点,您老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老爷子啧了一声,大手一挥,道:“去,进厨房帮你师娘忙活忙活,别紧等着吃!”
师娘偏疼小辈,忙道:“菜都做得了,端上去就行。老曾你也是,人家孩子大老远跑来给你过生日,你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方鬓辞连忙撵过去拍马屁,道:“还是师娘心疼人!”
老爷子哼了一声,用报纸卷了个筒,点着瘫在沙发上吃水果的许振回道:“这就是你带出来的下属?他平时也这么上赶着拍你马屁?”
方鬓辞刚想说不带这么侮辱人格的,许振回突然笑着开了口,道:“您可别抬举我了,我不上赶着拍他马屁就不错了。人家刚搭上叶家的线,说不定哪天脾气上来,连我这个老板都就着鱿鱼一锅炒了。”
说完,还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珠瞅了方鬓辞一眼,目光之中带着无尽的含义。
老爷子人精一样,立马听出这两人之间有事儿,也不多问,躲在报纸后面抿嘴偷笑。
方鬓辞被许振回那一眼寒得起了满身鸡皮疙瘩,借口帮师娘端菜,扭头跑了。
师娘轻微洁癖,让方鬓辞洗了手再来碰餐具,他转身进卫生间的功夫,许振回贴着他的身子也跟着挤了进来,直接把他压在了洗手台上,一双爪子卡在他腰上,反复揉捏占便宜。
方鬓辞又惊又怒,也不敢挣扎得太过火,怕惊动了外头的那两位老人,他把水龙头打开,借此掩盖住两人的话音,道:“这是老师家,你收敛点!”
许振回抬手摸了一下方鬓辞的脸,道:“上次打疼你了吧?我当时气急了,不是有意的。”
方鬓辞早就不是六年前那个许振回怎么说他怎么信的大傻逼了,冷着脸色道:“你气什么?气我在厕所里跟人胡来?你是我什么人啊,凭什么吃这份干醋!”
许振回定定地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很介意我签了孟钰?”
方鬓辞冷笑一声:“您老家大业大,爱签谁签谁,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耽误我交五险上社保!”
许振回眯了眯眼睛,表情看起来有些危险,他又问了一遍:“真的不介意?我签约谁,跟谁在一起,你都无所谓?”
方鬓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凌乱,很快便被掩盖了下去,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混不吝的模样,看着许振回道:“身体是你的,家业也是你的,你爱怎么玩怎么玩,跟我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话音未落,许振回突然俯低身子吻住了方鬓辞的嘴唇,他在唇齿厮磨间恨声道:“方鬓辞,记住你今天说得话,千万不要后悔!”
(6)
饭桌上方鬓辞只管埋头吃菜,由着许振回跟老爷子推杯换盏。三只大狼狗蹲在他脚底下眼巴巴地瞅着,口水能流出二里地。方鬓辞每夹起一片肉,都要到狗鼻子底下去晃一晃,然后再塞进自己嘴里,可劲儿吧唧。
真的是狗都不待见他。
也不知怎的就聊起当年的事情,师娘道:“小方第一次到家里来吃饭是大学时候的事情吧?那时候小方还是个腼腆的女孩性子,话都不敢多说一句,逗一逗就脸红,怪好玩的。”
师娘要是不提,方鬓辞自己都快忘了,他第一次来老师家吃饭的那天,也是他遇见许振回的那天。
那应该是八年前的事情了,方鬓辞二十一岁,还在读大三,他家里条件不好,从小没妈,爸爸瘫了,妹妹又不会说话,为了攒学费耽误了一年,比同龄的孩子上学都晚。
初到大城市,满眼的纸醉金迷,他不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只能加倍小心。那时候飓风传媒刚刚成立,远没有现在名气和风头,许振回穿了件烟灰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绒衫,嘴上斜叼着根雪茄,一副黑老大的流氓派头。
他一记眼风扫过来,方鬓辞腿软得差点跪下,期期艾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许振回嗤笑了一下,道:“现在的学生,真是一届不如一届,难为老师还愿意带着他们。”
方鬓辞第一次见到那么英俊的人,一眼惊艳,也是一眼倾心。
是他先动了心,先喜欢上了许振回,后来的事都是他自找的。
那时候许振回刚回国,自己的生意逐步上了轨道,脱离了家长的掌控,意气风发,骨头轻得逆风都能飞起八丈远。方鬓辞有心往许振回身边凑,许振回也有心把人往邪路上领,两个人未必臭味相投,却是十足的各怀鬼胎。
刚开始许振回并没有在方鬓辞面前展露出任何情色的味道,他让方鬓辞叫他大哥,带着他混迹夜场,给他买体面的衣服,教他怎么玩,教他享受和挥霍。
小山沟里出来的穷孩子,很快就被斑斓的霓虹晃晕了眼睛,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凌乱的世界里,许振回是他唯一的支柱,是他的信仰,他的神明。
他把许振回当成天底下最厉害的人物,看向他时眼睛里全是崇敬的味道。
许振回特别喜欢方鬓辞用那种眼神看着他,情动时,他会当众弯下腰来吻他的眼睛,轻轻的一触,如同羽毛略过水面,荡起层层涟漪似的波痕。
只是一个吻,没有过多的肢体进犯,但对方鬓辞来说,已经足够了。那种温柔,无法言喻,方鬓辞在这种似有若无的逗弄下越陷越深。
那时候的方鬓辞很乖,近乎虔诚地喜欢着许振回,干净而纯粹,却不敢言说。
他以为他就要得到想要的爱情,却不知道带毒的糖果往往更加香甜可口。
叶家长子办订婚派对,许振回带着方鬓辞一同去。
金碧辉煌的欧式古堡,金色烛台上嵌着宝石,让夜晚亮如白昼。
方鬓辞吃到了一样很好吃的小点心,甜度很低,但是口感软糯,是许振回喜欢的口味。他用绘着花纹的骨瓷碟装了一个,兴冲冲地想拿给许振回尝尝,正撞见许振回在休息室里跟别人接吻。
那是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穿了身大红的低胸礼服,肤色是雪花般的白。她亲昵地侧坐在许振回的大腿上,胸前的一对波涛肆意磨蹭着许振回的胸口,许振回带着银色尾戒的纤长手指自裙底探进去,满室春光。
骨瓷碟脱手砸在地上,小点心滚出去,染脏了昂贵的地毯,那女人率先转过头,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方鬓辞认得这个人,三天前,他和同学一起看过她主演的电影。
跳出片尾字幕时,他还跟同学笑言,女主角的真名比戏里的名字好听多了。
慕清欢。
人间有味是清欢。
关键时刻被人横插了一杠,许振回面露不满,正要说话,电话响了,他皱着眉毛看了方鬓辞一眼,退到另一间屋子里去接听。
方鬓辞却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慕清欢看出他神色不对,姿态妖娆地站起来给他倒了杯香槟,笑着道:“喝一点酒,也许你会好受很多。”
方鬓辞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抬手打翻了递到他面前的那支酒杯,眼神里带着人在年少时独有的偏执,他恶狠狠地道:“你真恶心!”
慕清欢咯咯地笑了起来,道:“我用自己的身体交换想要的东西,有什么错?他未婚我未嫁,你情我愿,男欢女爱,各取所需,哪里恶心了?”
方鬓辞被堵得说不出话,难受得想哭,狼狈地抬起手臂挡住了眼睛,喃喃着:“你明明不喜欢他……”
你明明不喜欢他,凭什么可以得到他?
慕清欢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甲上染着漂亮的红,跟裙子配成一套。她的嗓音很软,是天生的戏腔,听起来又舒服又勾人,她道:“你是刚跟着许总吧?年纪小,难免有些幻想。不过我提醒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还是尽早丢了吧。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就尽快脱身,许振回渣的很,没有他不吃的腥。”
方鬓辞张了张嘴巴,想说些反驳的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突然觉得悲哀,心里压着满满的疼。
许振回接完电话走出来,看见方鬓辞和慕清欢一站一坐,相对无言,情形有些诡异。
慕清欢用执着酒杯的那只手来搭他的肩膀,丰满的胸部和嘴唇都暴露在他的视线里,撒娇似的道:“今晚去我那儿吧?”
许振回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神情和亲吻方鬓辞的眼睛时一模一样,低声道:“叶家小爷找人凑牌搭子呢,我把他哄好了,就赖犒劳你。”
犒劳二字,极致暧昧。
方鬓辞就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慕清欢笑得无比娇艳,许振回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转过身来勾住方鬓辞的肩膀,道:“走,带你见几个有意思的人。”
方鬓辞木头人一般被他带着往棋牌室走,棋牌室里已经先到了三位,其中一个瘫在沙发上吃樱桃,两条长腿斜搭在小茶几上,天神般俊美。
许振回指着沙发上的人对方鬓辞道:“叶重,叶家大少爷的眼珠子肺叶子,这屋里最值钱的东西。”
叶重张嘴就喷:“你说谁是东西呢?”
另一位咬着半截烟头接茬道:“按叶少的意思,您不是东西?”
几个人一道哄笑,唯有方鬓辞木着脸,面无表情。
叶重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麻将台支起,四个人分上下家落座,方鬓辞不太会玩,守在许振回身后端茶递水。
叶重接过下家递来的烟,没点,只是咬在嘴里,眯着眼睛道:“真金白银都玩腻了,许总,今天咱们玩点不一样的?”
许振回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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