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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焰焚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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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着烟的男人讽刺地笑道:“这种事难道还需要我解决?他们要私生子,你就给他们一个,还是说堂堂何老板连找个演员都找不到?”
  “还用你说!”何明生怒道,“我是怕你被姓沈的迷得神志不清,假戏真做,忘了自己接近他是要干什么!”
  何望冷着脸,一字一顿地道:“你放心,你恨他,我的恨比你只多不少。你想他死,我却要他生不如死。”
  过了几天,又下了场小雨。沈承瑾懒洋洋地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跟宋知峥谈着话。
  “他的确是在H县出生的,父母没在身边,一直跟着外公外婆,初中二年级的时候退了学,后来去了国外。”
  “他父母是做什么的?”
  “据说都在国外打工,所以后来也接过去了。”
  沈承瑾伸手拿了宋知峥递过来的照片,翻了几张,都是孩童和少年时期的何望,小时候和现在完全变了样,初中的时候倒有几丝现在的影子。
  照片的下边,还有老旧的户口簿复件、何望父母的相关资料等等。
  轻咬着手指看完了那些,沈承瑾心里莫名其妙的松了很大一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放心:“资料确定都是真的?”
  “下边这些资料都是托熟人在档案库查的,不会有假。”宋知峥谨慎地问道,“但你这么仔细地查他到底是为什么?不仅仅是因为你要用他吧?”
  沈承瑾看看宋知峥,笑笑:“因为我喜欢他,所以要查一下。”
  他直言不讳地说喜欢,宋知峥反而并不怎么信。沈承瑾喜欢的人太多了,一段时间换一个,好多人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和换衣服有什么区别?
  他做什么也不一定有道理,现在找宋知峥查人,宋知峥也只当他是一时的兴趣。而且查查何望这个人也没错,沈承瑾最近太宠何望,甚至让他到华宇来上班,这已经大大超过了沈承瑾对其他人的兴趣程度,让宋知峥有些担忧。
  所以沈承瑾松了一口气,宋知峥也一样地松了口气。
  “对了,下个周末上野那边的酒会何明生也会去,你要不要干脆别去了?”
  “为什么他去我就不去?”听了宋知峥的话,沈承瑾放下那一叠东西打了个哈欠,而后擦了擦眼角站起来,道,“上次我缺席那群老东西就在背后叽叽歪歪,这次我倒是想去听一下他们还说些什么。”
  “你——”宋知峥跟着站起来,头痛地说,“你可别再惹这些人了。”
  “我惹他们干吗?”沈承瑾转了转脖子,往办公桌那边走去,边走边说,“我也就是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罢了。”
  “……”
  “对了,叫李秘书别跟我去了,我不想带女伴。”沈承瑾回过身,屁股靠在桌沿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热水,“我要带男人去。”
  “……”
  过了十来天,沈承瑾参加了他今年入冬以来第一场酒会。那晚他果然没带女伴,而是带了个男人在身边。
  虽说沈承瑾搞男人早就不是秘密,但一进宴会场,他和他身边的人还是收到了不少厌恶或探究的目光。
  但who care要是在意,沈承瑾就不敢拉着何望去了。
  “呵呵,沈总,这位——是您的新宠啊?”
  沈承瑾回头,看到一个男人,穿得整整齐齐人模狗样,却浑身都是猥琐的气息。
  沈承瑾不冷不热地动了一下眉头:“怎么,刘三少你又看上了?”
  要说沈承瑾从小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刘明清也一样。但沈承瑾看上什么东西什么人至少不偷不抢,而刘明清的爱好就是夺人所好,过去也不是没从沈承瑾手里抢过人,所以他对他能有什么好脸色?
  刘明清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色眯眯地打量了一下沈承瑾身边高大的男人,“嘿嘿”地一笑:“才一年多不见您就爱上这口了?沈总你的口味真是杂啊。”
  沈承瑾觑起眼睛,面带威胁地低声道:“难不成你也想来试试?”
  刘明清笑眯眯地对着何望说:“我可不敢爬上沈总您的床,不过他嘛——我倒是有点兴趣。”
  沈承瑾不作声色地把何望往后一挡,不怒反笑:“刘明清,你这是当着我挖墙脚?”
  “反正玩不了几天您又会扔了,就连当初——”说着刘明清一下抵至沈承瑾的耳旁,压低了声音道,“跟你好了几个月的何少,不也被你抛弃,最后跳楼了吗?”
  无论刘明清说什么,沈承瑾都可以只动口不动手,但唯独那个名字,那件事,他容不得任何人用这样轻佻的、恶意的口吻提起。
  刘明清得意洋洋,自认踩住沈承瑾的痛脚,却不知道这是沈承瑾的雷区。
  他才说完,就感到下巴一重,两排牙齿突然撞到了一起,他眼里的一切突然毫无预兆地旋转,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一摔,整个人在周围的惊呼声里飞了出去。
  这是一个糟糕的夜晚,对沈承瑾来说。
  在一个都是自诩上流的有钱人的聚会里,沈承瑾跟刘明清打了起来。
  沈承瑾并没有怎么受伤,在刘明清还手揍他的时候,有个男人帮他把人扔开了。他被一只手拉到身后,何望挡在他的前边,把再次扑上来的刘明清揍翻,目无旁人,只是牢牢地护着他。
  他红着眼,冲出何望的守护圈,跳上去还要跟刘明清干,但他们双方终于都被人拉开。
  他突然看到了人群里的何明生,在刘明清大骂着他是“害死何诺的凶手”的时候,何明生就站在别人的阴影里,脸色像风暴,寒夜,末日一样的恐怖。
  那一刻沈承瑾什么不再听得见。他像失聪,失明,失去了所有的方向与五感,脑袋里只剩无尽的暗黑,直到他的手掌被一个人紧紧地握住。那人将他从桎梏中拉开,将他拖进怀中,他什么都不知道,只仿佛凭着本能地说了一句:“走。”
  于是男人带着他,他们一起离开了人群,离开了刘明清的谩骂,和何明生死死地盯着他时痛苦而痛恨的画面。


第16章 16。
  何望将沈承瑾带回车里。“我们回去?”何望给失魂落魄的沈承瑾系好安全带,自己坐在驾驶位上。
  沈承瑾久久说不出一句话,何望凝视着他,伸出手去牵过他的手,询问道:“要不出去走走?”
  “你听到了吧。”沈承瑾突然抬起头,咬牙说道:“我害死了他,因为我他跳楼自杀了!”这样的深夜,寂静的车中,当那一夜的回忆涌上心头,寒意瞬间冷透了他的骨髓。
  何望的瞳仁仿佛紧紧地收缩了一下,但转眼之后,他却探过身去,抱住了沈承瑾僵硬的身体。
  “都过去了。”何望将沈承瑾拥入怀抱,他贴上他冰凉的耳垂,体贴地抚慰,“那种人的话何必理睬。”
  “永远都不会过去。”沈承瑾任何望搂着,他就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不知说给谁听,“他是我这一生过不去的天堑。”
  何望顿了一下,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这么想不开?”
  “我出轨。不止一次,也不止两次。”沈承瑾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他的眼皮陡然间变得滚烫,如果世上有后悔药卖,那他一定不计代价让一切回到最初,在何诺跳楼之前,在他自己出轨之前,甚至,在他追何诺之前。
  如果可以,沈承瑾多渴望让那夜晚变成一场最美好的幻境。他不曾认识他,他们的未来不会有所交集,或许只是在擦肩的瞬间礼貌地打一个照面,在未来里风轻云淡不必再见。
  但他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初心萌动的夜晚,最好的一切,都已被他亲手毁掉。
  “太容易得到就总是忘了去珍惜。我和别人乱来,甚至把人带回家里,他给过我机会,也不止一次两次,我真是蠢啊,我凭什么以为不管我做什么他都会原谅我?我凭什么以为他会永远在等我回头?!”
  “后来呢?”何望在沈承瑾耳旁淡然地询问。
  “那天是他的生日,我本来已经准备好给他一个生日惊喜。但来了不能推脱的客户,我只好让他先在家等着我。晚上和客户一起吃饭,我以为随便应付一下就能早点回去,谁知道饭吃到一半对方突然送了人给我。我以为逢场作戏而已,便把人带走了。
  “但他们已经在附近的酒店开好了房间。”
  “不止一个人?!”何望似乎异常地吃惊,声音不自觉地沉冷了好几分。
  “一对双胞胎。”沈承瑾把额头搁在何望的肩上,忍耐着因为激动、自责而发起的颤抖,“那时候我已经醉得有些厉害,于是——我和他们一起进了酒店。
  “后来他打电话过来,我骗他说自己还在应酬。但我没发现我的电话一直没挂,一直……直到他……下了某个决心,主动挂断了电话。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通话。”他从不曾想过,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他留给他的,是不忠,背叛。
  所以他给了他最大的报复。
  “那天晚上,他就——”他无法再说下去。此时此刻,沈承瑾已快崩溃。
  相识时意气风发春光如梦,诀别时肝肠寸断悔不当初。
  穷尽一生,沈承瑾也找不回当初第一眼喜欢上别人的自己,也找不回他们曾经一起拥有的时光明媚。
  他会想起,他们从各自的家里搬出去,住在何诺买的房子里。
  他们在宽大的阳台上种花,养兔子,养乌龟,在阳台上做爱,那时候阳光总是很好,就像青年俊美的脸。唯独在做爱的时候,何诺会下狠劲操他,咬得他肩膀出血,干得他无力求饶。
  他们的花被压倒了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又被他们重新弄得好好的,等待下一次再被糟蹋。
  直到秋天到来的时候,青年亲手铲掉了他们一起种的花草,用失望到极致的眼神盯着他。而那时候,他却不知道那眼里究竟藏着什么征兆。
  他也会想起,下着一场大雨,青年到公司接他下班。
  他们没有回家,他让他开到海边,看大海和天空融成了一体。何诺送了沈承瑾一个观音的玉坠子,大雨让车立得空间变成了他们的整个世界,他戴上那个观音,却不知为何不再觉得欣喜。
  他和一对双胞胎鬼混的夜,何诺跳楼了。
  何诺死后,他把玉观音取了下来。
  他送他的东西,他都不敢再去看、去碰、去想,他们的乌龟、兔子,也早已不知去向。人琴俱亡,痛心入骨,而他又胆小如鼠,不敢多留一点什么睹物思人,不是绝情无心又是什么。
  至今沈承瑾都不敢相信,这就是何诺选择的结局。
  何诺那样的人,怎么都不像会走这样的极端。
  可是偏偏他没能猜对。
  “他的忌日也是他的生日。”何望冷冷地说。
  “他的忌日也是他的生日。”何望冷冷地说。他无意识地紧抓了一把沈承瑾的衣服,随即松开。
  这突然而来的冰冷腔调实在有些奇怪,沈承瑾的大脑里刚闪过了一丝什么,来不及细查,何望的音色已软,在他耳边疼惜道:“所以你才会一直这么自责。”
  “会过去的。”何望爱抚着沈承瑾的头发,将人小心地埋进自己肩头,对他说道:“无论那些人说什么都不用理会,他们算什么东西。”说着他亲了一下沈承瑾的鬓发。
  何望就像勇敢而充满了安全感的情人,不管沈承瑾做什么他都永远站在他这边。而车窗上映出一双男人的眼神,那双眼神模糊不清,深寒如夜。
  沈承瑾没有接下何望的话头。他在何望的胸膛间睁着眼睛,呼吸着一片他不知何时已然熟悉非常的气息,脑袋久久地发着麻。
  何望把沈承瑾载回了家,送至卧室,之后他才离开。
  何望转身下楼后,沈承瑾走出自己的房间,走进同层的平台小花园。他面对着前院,站在一片常青树造景的阴影下,一直看着何望走进视线,上了他给他安排好的车。
  车缓缓地驶出沈宅高大的院门,不见了踪迹,沈承瑾紧紧闭了一下眼睛,人群里何明生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伴随着许多的思绪和纷繁的过往,乱麻一般地缠绕着他的大脑。
  他拿出手机,返身离开寒风冷冽的花园,一边走一边点开了屏幕上的一个未接电话。
  沈承瑾交给何望的那笔生意进展非常顺利,一方面得益于沈承瑾给何望安排了靠谱的助手和团队,一方面正如沈承瑾所觉得得那样,何望原本就该是干大事的角色。
  今年的冬天比前几年都冷,转眼两个多月过去,深冬来临的时候,接连下了两场不大不小的雪。好不容易忙过了前一阵子,在积着雪的周末傍晚,沈承瑾终于又被人载到了何望的住处。
  外边冷得厉害,房里暖气足得人冒汗,尤其是在喝了两杯红酒后,沈承瑾很快就晕晕乎乎的。饭还没吃完沈承瑾便浑身燥热难安,桌对面的人见他双眼迷离、满脸绯红,便放下了餐具,走过来径直抱起他,将他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好热……”
  房里灯光暧昧到了极致,沈承瑾陷在柔软的床褥里,他抓着何望的袖子,望着头顶上方的人,嘴唇里吐出渴求的呼吸。
  何望低头在沈承瑾唇上亲了亲,轻声对他道:“我把暖气调低点,给你倒杯水来。”
  “不要去!”沈承瑾使劲一拉,头顶上的人一下栽进床里,压在了他身上。熟悉的热源与身体一下笼罩了沈承瑾,他难耐地低吟了一声,手脚并用地将何望缠住,并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这么急?”何望好笑地吻着沈承瑾的耳朵,手却开始抚摸他淫荡的老板。
  沈承瑾咬着唇,挺起腰去蹭何望的东西,满头汗水地喊:“把我衣服脱掉……”被人触碰的地方都燃着火,再细微的摩擦都让他的身体越发欲求不满。
  何望依言去撩沈承瑾的毛衣,将它慢慢地推至沈承瑾的胸膛处。
  他弯腰在一边的花蕊上吸了一口,用舌头顺着乳晕情色地舔弄:“两个星期没做,就这么想我?”
  “啊——”沈承瑾把何望按在自己的胸上,胡乱地揉着男人的黑发,眼角噙着泪水呻吟道,“我又不是只有你!”
  身上人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何望的脸有一瞬间的冷。
  旋即,男人抬起头,神情如常,他一把扯掉了沈承瑾的毛衣,又脱了自己的,而后覆上青年的身躯,逮着沈承瑾的唇下了些力地吻,惩罚似的亲得沈承瑾快要窒息才放开他。
  “你找别人、我会吃醋的。”何望舔吮着沈承瑾的唇角,按捺着心里没有缘由的怒气,抚摸着沈承瑾的眼角道,“你想要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工作再忙我也会想办法满足你。”
  最近除了工作,两人私下竟很少有交集,反而不如何望还在当牛郎的时候,隔三差五他们就会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胡来。
  尤其是这两周,别说上床,就是拉个手亲个嘴都只有那么寥寥两三次。何望以为沈承瑾忙得没有找他的时间,原来沈承瑾并不是没时间找他,只是找的不是他而已?
  越是想,何望越是光火。
  “别废话!”隔着裤子,沈承瑾不停地磨着何望的性器。男人的东西包裹在布料里,已经沉甸甸的又粗又硬。
  他口干舌燥地去解何望的裤头,才解开扣子,就被人抓了手。


第17章 17。
  “想要?”何望盯着沈承瑾迷乱的表情,虚着眼睛沉声道,“告诉我你以后都不会去找别人,否则——”
  否则怎么样?何望心里弥漫着恼怒的施虐欲,他并不确定自己接下来想说什么,这时候一条湿漉漉的舌头扫过了他干燥的嘴唇,灵活地挑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了他的口腔,捣碎了他的思绪。
  沈承瑾从何望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勾住何望的脖子,火热的舌头迅速卷吸起男人的舌头。
  “嗯、嗯、啾滋、啾滋……”他失神地对着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睛,扭动着身体磨蹭何望的巨物,“何望,给我、操我,操我!”
  何望被撩得浑身起火,他的东西禁锢在裤子里已经快要爆炸,但他按捺着马上就把沈承瑾操死的冲动,离开沈承瑾的唇,两手托着沈承瑾的屁股一提,让两人更紧地贴在了一起。
  他在他圆翘的臀肉上揉了两把,边揉边霸道地说:“先答应我,答应我就给你。今晚我会让你爽上天,一整晚——直到你求饶为止。”
  何望还什么都没做沈承瑾已经不行了,他挂在他身上,身体扭得像一条淫浪发情的蛇,连声音都已带上了哭腔:“不——给我、我要你操我,操死我!”
  男人的口吻却毫不松动:“先发誓,你不找别人。”
  沈承瑾已被莫名而起的情欲烧昏了头,除了狂烈的交合,除了他渴求的那根东西,此刻他再也无法去思考其他。他张着嘴,大声地喘息,在情欲面前败下阵来:“我发誓,我只找你!我只找你!”
  下个瞬间,臀上的裤子被人粗暴地扯下了大腿。
  沈承瑾低呼一声,何望抱着他从床中央移向了床头,将他裤子彻底脱下扔开。
  他睡在枕头上,看着何望跪在他的头顶上慢慢地解开了裤头,巨物顶着白色的内裤,仿佛快要将其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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