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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熄-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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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挂了电话,陡然提高了嗓子:“哎,昭宇,看这!”
  孙昭宇走到他身边,刚想说说缴获毒品的事,就听见这货的下一句话:“沈沛人呢?”
  孙昭宇想说的话都被结结实实地噎了回去,只好露出一副牙疼的表情:“那边呢,他说他要等偶遇的熟客过来。”
  “……穿那么少,不冷么?”盛景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掐灭了烟,随口问道,“昭宇你说他天天一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样子,是不是自己作的?”
  孙昭宇心想我怎么说都是两边讨不着好,干脆当做没听见。
  盛景本来也没指望他回答,径自朝沈沛走了过去。
  沈沛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周围驻足观看的群众,试图从中找出来偶遇的熟客,完全没察觉到身边人的逼近。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对方扯进了怀里,热乎乎的体温跟着烘了上来。
  “电话里怎么跟我说的,嗯?”
  说着他利落地脱下风衣,不由分说披在了沈沛身上。
  沈沛鼻子被冻得微微发红,却依旧嘴硬道:“其实也没多冷……”
  盛景冷哼一声,向他表达了不加掩饰的轻蔑:“那你拽我外套干嘛?还给我啊。”
  ——大概在盛景这种人眼里,所有外穿的衣服都只有两个名字,“外套”和“裤子”。
  沈沛一言不发,就要把风衣给他。
  “哎哎哎开玩笑的,你还真计较上了——”盛景左右望了望,大家注意力不在这边,便强行拉着他往警车旁边靠,“走去车里,车里暖和……”
  “我在找人,”沈沛费力挣开他的手,说,“现在差不多八点半了,那些路过的上班族里面肯定有偶遇的熟客,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盛景看他的目光有些奇怪:“你是不是在外面待了太久,被风吹傻了?”
  沈沛:“……?”
  “为什么不直接问酒吧老板?喏,就在那呢。”

  ☆、赌徒(二十)

  几秒钟的沉默后,沈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有道理。”
  “你看你吹成这样就别想着办案了,去车里歇着去。”盛景动作迅速地拉开后座车门,不由分说把他往里面推,自己后脚跟着迈了进去,“那个老板涉嫌贩毒又跑不了,我去问就行。”
  车门在他后面重重关上,两个人被困在狭小的空间里,一时间连呼吸都变得暧昧起来。
  盛景下车时不知道是不是预料到了后面发生的一切,居然没关暖气,这也省了麻烦。伴随着呼呼的暖风声,他突然不怀好意地笑了下,一把将沈沛扑倒在座位上,然后亲了上去。
  “我说你……唔……”
  盛景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一说话就有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你上回说想要搬到我家住,打算什么时候实施?”
  沈沛:“……那时候你没喝醉?”
  “醉了,但不代表我没听,”盛景一骨溜爬起来,正人君子一般坐好,整了整衣服,“别想着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过来?”
  沈沛慢吞吞地坐直,心想果然不能给这家伙半点可乘之机:“不好说,你那边会不会不方便?毕竟平时你都……”
  “特别方便,真的。”盛景说,“我又不和我妈一起住,不存在婆媳争端。”
  沈沛:“……谁是你媳妇?”
  “承认吧沈顾问,本来就是你先撩的人,还纠结什么,直接收拾一下嫁过来吧。”盛景呵呵一笑,打开车门,右手摸到边缘处时微微顿了一下,“顺带一提,我家床质量还是很好的。”
  沈沛:“……”
  他目送盛景下车,还没走出去几步,又折回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车窗降了下来:“开窗通通风,你要是嫌冷就把我那件外套盖上——我最多十分钟后回来,别乱跑啊,乖。”
  ……那个“乖”是什么鬼?
  沈沛抱着衣服呆坐几秒,然后去开车门——没打开。
  他愣了下,随即又反应过来,盛景估计是把儿童锁锁上了。
  ……
  即学即用的盛景回头望了一眼警车,感觉心情大好,连江诺的威胁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他大步走到孙昭宇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收获怎么样?”
  “二十多包,全是芬太尼化合物。”孙昭宇说,“他把这些都藏到了花盆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盛景“呦”了一声:“破绽在哪?”
  “有一朵花没向阳,我想着真正种花的人不会犯这种错误,估计那老板在这里藏了东西。”孙昭宇笑笑,“所以说,专业知识还是挺重要的。”
  “唔……”盛景点点头,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在碰到这个案子之前,你知道儿童锁这玩意儿吗?”
  “听过是听过,但具体干什么的、在哪里,一概不知。”
  盛景若有所思:“那这个凶手对汽车还挺了解。”
  儿童锁位于后车门边缘最薄的那一块区域,平时用处也不大,一般很少有人注意到它。
  可是凶手注意到了,还利用它接连制造了两起杀人案。
  “行,我去问问他。”
  盛景迅速整理情绪,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然后低头点了根烟,朝酒吧老板的方向都去。
  短短几秒的时间,他已经从一个满嘴跑火车的痞子形象摇身一变,成了位经验丰富手段老练的刑警。
  “藏毒、贩毒、偷税漏税,说不定还有吸毒和收留卖淫——你觉得你得蹲几年?”
  老板听到了押着他的刑警跟对方打招呼,知道这是个管事的,不敢有半分怠慢:“我、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犯罪分子被捕后都这么说,总不能都判无罪吧?”盛景漫不经心地说,“法律又不是圣母玛利亚,错了就是错了。”
  老板面如死灰。
  盛景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应该不用我教你——谁给你提供的毒品来源?麻利点,我赶时间。”
  老板内心剧烈挣扎半晌,正准备开口,又被盛景不耐烦地打断:“行了,这话你等会儿跟缉毒队的说,现在先回答我这个问题,你见过这个人吗?”
  手机里是丁伟的照片。
  老板瞬间明白了他的潜台词——好好配合,贩毒的事可以商量,立即如蒙大赦道:“见过见过!他经常来我们店里……”
  “他和谁一起?”
  老板绞尽脑汁地回想:“是个女的,也是我们店里的熟客……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我好像听谁说过,她是个车模……”
  车模。
  对汽车很了解,也有足够的外貌资本。

  ☆、赌徒(二十一)

  “砰!”
  盛景关上车门,扭身看向后座,露出一个“看吧我就说吧”的表情:“那个老板说,嫌疑人好像是个车模。”
  沈沛把衣服给他,又被推回来,只好继续抱着:“但是这也不好找吧?”
  “怕什么,苏二涵在丁伟家里发现了一条金项链,上面刻着一个‘M’,估计是送给那女人的。接下来就好办了,去金店查查购买记录,要是走不通那就查所有名字里带M的车模,然后排除二十岁以下六十岁以上的,再看看谁的活动地点包含了偶遇酒吧,”盛景回过身,缓缓发动了汽车,“找几个嫌疑最大的去吓吓丁伟,不愁找不着人。”
  “嗯……找到以后呢?怎么证明是她杀了人?”
  盛景说:“这倒是个问题,关键证据车钥匙和行车记录仪没找着,不好让她认罪……”
  没有监控,没有证据,没有证人,光是凭她和丁伟的关系就断定她杀了人,还是太勉强了。
  “不过她借了车,最少也是个知情人,而且和凶手关系密切,顺着这条线查,总能找出来些蛛丝马迹。”
  不管什么时候,盛景总是有种近乎盲目的乐观,哪怕跟江诺立下了四十八小时的军令状也一样。
  沈沛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突然感觉到不对劲:“这不是去市局的路吧?”
  “当然不是,他们要干活就让他们去,我们先吃饭,”盛景哼哼道,“真是,我让昭宇跟我们一起,他还不来……”
  ……
  本来以为喜迎年假的一干人,天不亮就被叫过来加班,自然一肚子火气。昨夜狂欢留下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散去,市局又换上了紧张的气氛。
  王瑞川几下扒拉完一桶康师傅老坛酸菜面,胡乱抹了下嘴,抱着一沓材料就进了审讯室。
  丁伟坐在桌子后面,见他进来,微微抬起眼:“我现在有权保持沉默吧?”
  “当然,”王瑞川在他对面坐下,“你饿不饿?大清早就被抓过来了,还没有吃饭吧?”
  丁伟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好心。
  “去给他泡一桶方便面过来。”王瑞川招呼旁边负责看守的刑警,然后说,“对不住啊我们市局穷,只剩方便面了,不介意吧?”
  丁伟摇摇头,没说话。
  “哎……大家都不容易啊。我未来老丈人也是个开出租的,整天早出晚归,也挣不了几个钱,还跟丈母娘离了婚……他叫雷海超,你认识吗?”
  金在寅一案由于舆论闹得太大,警方不得已公开了案件的相关信息,其中自然也包括金在寅个人身份,但雷海超车上没有装行车记录仪,知道此事的寥寥无几。
  丁伟垂着眼,没有半点反应:“不认识。”
  王瑞川迅速排除了他说谎的可能性,这两个人是真不认识——看来丁伟那神秘情人也没对他推心置腹。
  “瑞川,”先前离开的刑警端着一桶泡面回来了,“泡面好了。”
  “先放那吧,”王瑞川摆摆手,“我还有点话要跟他说。”
  狭小的审讯室里,泡面的味道传遍了每个角落,争先恐后地往人鼻孔里钻,王瑞川先前扒拉过了一桶还好,但对于一宿没睡、除了几杯酒以外什么也没吃的丁伟而言,就不那么美好了。
  不得不说,在传播距离上,垃圾食品完胜香奈儿。
  王瑞川悠悠然地说:“其实吧,雷海超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倒是跟你有点关系。”
  丁伟:“?”
  “首先你们都是出租车司机,对吧?你现在陷进了案子里,被列为重大嫌疑人,他比你更惨,直接死在了自己车里,死法和那个金在寅如出一辙。”
  丁伟死死地盯着他,目光中带着几分惊疑。
  “不知道吧?他是在前天晚上死的,还要在你把汽车借出去之前——看来你那情人什么都没跟你说。”
  丁伟:“我没借车……”
  “没借车?没借车你为什么撒谎?”王瑞川咄咄逼人,“你说你们家庭和睦,为什么不打一声招呼就彻夜不归?为什么背着你老婆偷偷买金项链?想送给谁?你那‘M’开头的小情人是不是?”
  “我说了我没借车!”丁伟怒道,手铐呼啦呼啦的响,“你们找到了那条项链,然后呢?最多证明我有外遇罢了,凭什么说车是我主动借出去的?凭什么不能是凶手偷走的?酒吧里面人那么多,谁都有可能趁我不注意偷走钥匙!他又没有把‘凶手’这两个字写到脸上,不就一把弹簧/刀吗?往兜里一藏了事,我怎么可能注意的到?天知道……”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可惜为时已晚。
  “那你很厉害啊,”王瑞川似笑非笑,“只是看了一眼案发现场的照片就能判断出凶器,要知道我们法医得反复测算伤口宽度,和各种刀具匹配,还要看凶手的力道……你一句话就胜过了他们半个晚上的加班成果,真的是让人不服都不行。”

  ☆、赌徒(二十二)

  听着电话那头极具特色的早点铺吆喝声,唐寻简直怀疑人生:“……不是吧老大,我们在这起早贪黑的加班,你居然一个人溜过去吃饭?”
  盛景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纠正他:“注意用词,我是陪你沈顾问来的,我们大男人多一顿少一顿都无所谓,他那个亚健康可不行。”
  沈沛放下勺子,莫名其妙:“……你们大男人?”
  “诶没你事好好吃饭,别操心其他的,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我跑到大西郊才找到这个卖早点的我容易吗我……”
  唐寻忍无可忍:“老大你赶紧回来,我们……”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盛景理直气壮地拒绝了:“不行,你沈顾问还没吃完呢。”
  “……”沈沛面无表情,“我吃完了。”
  “你看你汤还有一大半呢,没事慢慢喝咱又不急……唐寻你催什么催?知不知道人是铁饭是钢?”
  唐寻:“……求求你和沈顾问赶紧回来吧,党和国家需要你们……”
  盛景语调稍有缓和:“丁伟交代了?”
  “他……哦他在那吃方便面呢,基本上可以确定他那情人就是凶手,但他不肯说名字……”
  “啧,还挺情深义重……对方得有多漂亮才能把他迷成这样?”盛景感叹,“你那边呢?列出来嫌疑人名单了吗?”
  唐寻:“……没有。”
  盛景勃然变色:“没有你瞎催什么?”
  唐寻沉默半晌,小心翼翼地问:“那个,老大……我不是得找那个车模吗?市里面卖汽车的那么多……”
  “准了,拿了职员名单就撤,别被人家发现了,要不然江诺那老头又得找我麻烦——没事了吧?那我挂了啊,没有天塌下来的大事别打扰你沈顾问吃饭。”
  盛景放下手机,迎着沈沛复杂的目光,对他笑了笑:“没事,就是唐寻这小子想黑人家后台,跟我要个许可。”
  “……”沈沛真诚地说,“其实我真的吃完了。”
  ……
  中午十二点,距离江诺给出的四十八小时期限还有四十四小时。
  舆论再次发酵,已经上升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市局的热线电话早就被打爆,一众媒体守在市局门口,逮着个穿警察制服的人便要问东问西。
  “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二点十五分,我们已经在市警察局门口等了将近四个小时,目前市局仍未给出正面回应……”
  “视频刚刚发布出来时曾一度被删,再加上市局到现在也没有现身说法,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一次市局是否有能力……”
  “凶手的目的是什么?他把人性作为标题,只是单纯想要引起社会恐慌吗?……”
  “长达四十七分钟的视频,从车外经过的行人不下五十个,却没有一人对被害人施以援手,这就是所谓人性?”
  议论声和快门声不绝于耳。
  突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有人出来了!”
  人群骤然噤声,不约而同地朝市局正门望去。
  这是一位他们都认识的女警,眉清目秀,就算没来得及化妆也十分夺人眼球。她对着一片闪光灯,眼也不眨,露出了优雅得体的微笑:“市局派我来当发言人,有什么问题请问。”
  记者们迅速交换了个眼神——这就是那个全市闻名的富二代警察。
  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质问声:
  “视频是真的吗?有没有造假的部分?”
  “请问凶手的目的是什么?市局这次是否有把握抓到凶手?”
  “关于凶手指出的人性一词,您有什么看法?”
  “会不会有下一个受害者?凶手的重点是出租车司机吗?”
  苏澄涵保持微笑,内心早就不知道骂了多少句MMP。刑侦大队明明那么多人,为什么每次挡枪口的都是她?
  不过苏澄涵本来也没打算好好回答,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视频一开始是我们删的,本来是想防止不必要的社会动荡,这点是我们不对……请大家夜间尽量减少外出,尤其是出租车司机,以防给凶手可乘之机。我们正在全力以赴,目前已经取得了重大进展,请相信,无论何时何地,市局都始终把市民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请问您怎么看那段视频?受害人打不开车门,是因为什么?”
  “凶手关上了儿童安全锁,显然他早有准备。”苏澄涵说,“至于人性的问题……视频的亮度是处理过的,实际案发时间在昨天晚上八点以后,再加上车窗上贴的单向透视膜,外人很难发现里面的情况。这不是见死不救,而是根本就不知情,是凶手在故意误导……我个人认为,没有人能随意评判人性。”

  ☆、赌徒(二十三)

  市局的公关取得了不错的成果。此事虽然仍在传播且势头不减,但针对市局的负面言论已经少了很多。
  马兰漫不经心地抹着指甲油,眼睛出神地望向大屏幕上播出的新闻。
  女警被十几个话筒围在中央,带着不失严肃的微笑,一字一句地说:“……我个人认为,没有人能随意评判人性。”
  马兰不屑地“呵”了声,收起了指甲油。她伸出五指,对着身后的汽车玻璃照了照。车窗上贴着半透明膜,使得鲜艳的指甲看上去不那么明显。
  没有人?她想,她凭什么这么说?
  社会从来都不公平,一部分人必须出卖肉体、尊严和良知才能换取活下去的权利,另一部分人却从出生起就衣食无忧,呼风唤雨——就比如这位苏家的大小姐,不好好继承家业反倒跑过去干警察,成天混日子,居然也能博个“敢于吃苦”“年少有为”的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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