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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熄-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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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有成竹而又深不可测,彬彬有礼而又步步紧逼。
  江暄下意识应了一声,十分配合地后退。
  与此同时,门开了。
  门外的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连边缘处的褶皱都熨得服服帖帖,相比之下,头上还缠着纱布的詹决简直完败。
  但詹决并没有受到影响,反而眯起眼,叫出了对方的名字:“金在寅,我爸的雇约早就到期了,你找我也没用。”
  金在寅看上去大概四五十岁,属于那种壮年已过晚年未到的阶段。这个年龄的人大多早已成家立业,每天最大的目标就是在退休之前争取一下升职,或者盼着子女成才。
  金在寅却站在了这里。詹决的话似乎让他有些不悦:“我就是来找你的。”
  “找我?”詹决讶异道,“我爸没拖欠你工资吧?”
  金在寅没答话,而是快速扫视了一圈,目光在江暄身上顿了顿,半晌才说:“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您别说,”詹决一脸莫名其妙,“我还真不清楚。”
  金在寅懒得跟他打哑谜,丢下一句“没关系,你也不需要清楚”,就要去掏兜里的枪——
  江暄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他想干什么,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现在的犯罪分子已经人人都有枪了吗?她想。
  求求你坚持住,一定要坚持到盛哥过来——
  “等等!是因为我爸的事吧?”詹决迅速明白了眼前的形势,立马服了软,“没事咱有话好好说,来来来你坐这……”
  金在寅是个不合格的反派,并不犯死于话多的毛病,当即冷哼一声,遥遥地举起了枪。
  詹决反应也是奇快,身子往后一仰,顺势滚到了病床的另一端,他拽着江暄伏在床下,险险避开了子弹。他头上的伤口经不住这一番剧烈动作,隐隐又要渗出血来。
  他抓住空隙往后望了一眼,立马又打消了跳窗的念头——这可是六楼。
  “金在寅!”詹决咬牙怒吼,“不管怎样我爸已经死了五六年了!你至于吗?!”
  金在寅的回答则是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詹决低声骂了句什么,但已经听不见了。他一把掀开垂下的床单,又悲哀地发现床下全是各种乱七八糟的仪器设备,根本找不到藏身之所。
  ……真的要栽在这里了么?
  他刚想让江暄快走,却看到对方冲他摇了摇头。
  江暄的口型是:他来了。
  詹决还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就听到走廊里传来一声怒喝。
  “——站住!警察!”

  ☆、赌徒(四)

  不论何时何地,“警察”这两个字都是对犯罪分子的一大杀器。
  金在寅也不例外,听到喝声的那一刻,他脚步一顿,条件反射地向门外望去——
  来人身高超过一米八,即使穿着便装也透露出冷厉的气势,那是无数次破案追凶锤炼出来的结果。他左手夹着警员证,飞快地在金在寅眼前晃了下,另一只手则持枪稳稳对准了他。
  金在寅目光越过他,清楚地看见对方后面还有一人正缓步走来。
  不能硬抗,金在寅迅速做出了决定。
  “把枪放下!”盛景喝道。
  金在寅当然不可能听他的,将枪口调转,对准了盛景,同时缓缓向门外踱去:“让我走。”
  盛景没答话,而是逼近了一步。
  “就不怕我开枪?”金在寅咬咬牙,心想这条子怎么来得这么快。就在这时,他余光瞥见了慢了半拍的沈沛,果断转移目标,“你不在乎自己的命,那他呢?!”
  盛景脚步果然顿住。
  金在寅自以为找到了对方的软肋,色厉内荏地吼道:“别过来!再走一步我就开枪!”
  盛景举着枪,迟迟没有动作,似乎在权衡着什么。金在寅趁这个机会,悄悄往楼梯口退去。
  盛景目光一凝,望了望金在寅扣在扳机上的手,又生生止住了脚步。
  沈沛似乎有些不甘,几次想动作,都被枪口逼了回去。
  金在寅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断定,对方不敢对他开枪。
  很好。
  在狭窄的走廊里,子弹极易容易反弹误伤无辜,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开枪——更何况,自己的枪口还对着另外一人。
  “不能放他走!”沈沛终于还是说话了。他叉着兜,面朝黑洞洞的枪口,狠狠皱起眉头,“这么好的机会,以后就……”
  “我没把握。”盛景打断他。
  金在寅冷哼一声:“你们担心误伤,我可不怕。”
  他感觉到后脚一空,旋即立刻反应过来,胡乱开了一枪,接着整个人滚下了楼梯!
  盛景早有预料,一把扑倒沈沛,子弹急促地划开空气,钉进了他们身后的墙壁,重重地炸开,石灰飞的到处都是。
  盛景随手一抹脸,站了起来:“演技不错。”
  “不敢和盛队比,”沈沛扶了扶快要掉下来的眼镜,嘴角噙着笑意,“还能用光明正大的理由耍个流氓。”
  他掏出藏在兜里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金在寅的照片——估计金在寅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人拍了下来。
  沈沛手指划了几下,将照片传到了内网上。
  盛景抬手去揉他的头发:“什么耍流氓?我这是救了你一命懂不懂?不以身相许就罢了,还冷嘲热讽的……”
  “他开枪的时候重心不稳,本来就打不中我。”沈沛冷冷地说,“要不是你突然扑过来,我眼镜也不会掉。”
  “……啧。当初追我的时候各种肉麻的情话都说的出来,现在舍命救你你还不领情,果然是到手了就不值钱了呐……”盛景摇头长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沈沛隐晦地抽了抽嘴角,心情复杂:“……小暄还在呢,你注意点儿用词。”
  江暄大气不敢出的看了许久,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不用去追他吗?”
  “追什么追,”盛景咔的一声合上保险栓,把手/枪别在腰间,“我来的时候没申请配枪,这把枪就是我平时耍着玩的,没子弹,没法跟他硬怼。”
  真正色厉内荏的,其实是盛景。
  他自始至终都不能、也无法开枪,没有底牌,只能把枪作为永远也用不上的威慑——幸亏唬住了对方。
  “最近好像詹决惹了不少事啊,”盛景若有所思,“回来用不用我安排几个人看着你?你帮过我们不少忙,总不能让你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出事。”
  詹决已经被扶着坐回了病床上,闻言摇了摇头:“还是不麻烦盛哥了,我可以雇几个保镖。”
  盛景微微眯起眼睛。
  拒绝警方的保护,真的是因为他说的那样,还是他背地里干过什么事,必须瞒着警方?
  盛景:“保镖都是拿钱办事,真要遇到什么事未必顾得上你……”
  詹决:“真的不用了,大不了我以后少出门就是,宅在家里也挺好的……”
  他是不是应该把对詹决的怀疑告诉江暄?可詹决现在是江暄的救命恩人外加追求者,他又该以什么立场?况且他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涉案的只是詹旭而已,如果詹决真的是无辜的,他又要怎么解释?
  盛景不免得一阵踟蹰。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
  是沈沛发来的:【注意时间。】
  盛景微不可察地侧过头,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后者正靠着墙专心致志地玩手机,低垂着眼,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
  是了,又是时间。
  他一向自认为办事效率挺高,问出来“Z”的存在后就马不停蹄地朝仁和医院赶。出于对詹决的不信任,汽车快到医院时他才打了电话,不管詹决是否同意,他都是一定要过来的,哪想到直接撞上了这一出。
  距离詹决的车祸已经过了这么久,对方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下手?
  会不会和他刚刚得知的“Z”有关?
  如果真是那样,又是谁能抢在他之前到达仁和医院?
  盛景想起来他曾经对周瑾说过,林卓城怀疑盛柯是安插在市局的眼线,这才不顾一切也要拉着盛柯陪葬。周瑾当时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如果,市局里面真的有犯罪组织的眼线呢?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赌徒这一篇,好像从头到尾都在喂狗粮……

  ☆、赌徒(五)

  他觉得好像有一盆凉水兜头而下,寒意顺着皮肤钻进身体,让他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假定有内鬼存在的话,把一切拉出来,从头到尾完完整整地梳理一遍,似乎很多疑问都突然之间得到了解答——
  为什么有人能抢在他之前,在这个时间来杀詹决;为什么周瑾会如此轻松地从看守所逃脱……把时间拉远到五年前,为什么林卓城会轻而易举就相信了市局里有犯罪组织的眼线,为什么沈沛把怀疑目标转到詹旭身上时,卧底身份会突然暴露……再拉远一些,为什么江诺在612的现场发现了暗语巧克力后,连着打了几次报告,上面都无人回应?
  要是真的有内鬼的话……那么对方的资历,可能还要在江诺之上。
  “……没事,天气预报。”盛景笑了笑,在江暄担忧的目光中放下手机,“我有些话想要问问詹决,小暄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放心不是审讯,就是普通的调查取证——沈沛,别玩手机了,过来。”
  沈沛正聚精会神地玩着俄罗斯方块,刚刚来了块“L”形的,被盛景这么一打断,“L”形方块瞬间摞到了屏幕以外。大大的“GAME OVER”弹出,终结了差点破纪录的得分。
  沈沛有些不悦地抬起头:“有咖啡吗?”
  ……
  十分钟后。
  沈沛手捧一杯卡布奇诺,颇为满意地靠着椅子上,他先前被揉乱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整,在氤氲的热气中压在椅背上,显得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江暄已经先行离开了,现在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VIP病房只有一张床位,盛景只好忍着腿伸不开的不适,憋屈地坐在一把椅子上。詹决面对着他坐在床沿,微微埋着头,神态有些拘谨:“什么事,盛哥?”
  盛景清了清嗓子,决定先从最近发生的事着手:“小暄说你认识刚刚那个人。”
  “对,”詹决迟疑了下,“他是我爸生前的律师,叫金在寅。”
  盛景:“你和他很熟悉吗?”
  詹决:“……不熟悉。盛哥你也知道,我爸一直嫌我不成器,我们俩关系闹得很僵。他请过来的律师,我怎么可能熟悉?”
  “那他为什么想要杀你?”盛景直视着他的眼睛,“据我所知,你爸已经死了五年多,如果你和金在寅之间有什么矛盾,他为什么现在才动手?”
  他这两个问题太过尖锐,几乎瞬间就封死了詹决的退路,后者只得苦笑一声:“盛哥,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
  几秒的沉默过后,盛景说:“我觉得你应该明白两点,第一,金在寅是个彻头彻尾的亡命之徒,他现在盯上了你;第二,你现在是以受害人和目击者的身份在和我说话,拒不配合会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嫌疑人——因为小暄,我不希望那样的事发生。”
  “可是我真的……”
  “不,你和他很熟。”沈沛恰到好处地插话进来,目光依旧盯着手机,那杯卡布奇诺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放在了桌子上,“从监控能看出来,早在开门之前,你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詹决:“……你什么时候调的监控?”
  “哦这个啊,”沈沛另一只手端起咖啡,暼了他一眼,“上回陈默的事,唐寻记下了你们监控室主机的IP,刚刚我让他黑了进去。”
  詹决:“……”
  “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喝咖啡不好……”盛景接过手机,倒回去看了看,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啧,唐寻这小子又手痒了,幸亏他本来就是市局的人,要不然还得麻烦网警扒他——”
  椅子比病床低了一大截,盛景只能自下而上地对上詹决的视线,该有的压迫感却没有减少半分:“你还要继续隐瞒吗?金在寅到底干了什么,让你这么护着他?”
  詹决避开他的目光,没说话。
  “……”
  短暂的僵持后,盛景突然笑了起来:“唔,那让我猜猜……”说到这里,他特意顿了顿,“和詹旭有关?”
  詹决眼神微微一动,片刻后他说:“我说了我和他不熟,但是我认识他,能听出来他声音不奇怪吧?”
  “是不奇怪,”盛景点点头,“但是他挑的这个时间,再综合詹旭的生前事迹,就很奇怪了。”
  “怎么说?”
  “我查过他,金在寅。”沈沛像是和盛景唱双簧一样,在恰到好处的时机插话进来,轻轻叹了口气,“准确来说他是詹旭聘来的法律顾问,明显是个闲职,工资却是一般律师的好几倍,怕是月收入超过五万了吧?反正甩了我们这种公务员几条街——但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想必在律师界也算不上什么名人。”
  盛景霎时间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一个不算出名的律师,何德何能,值得上詹旭高薪聘请?
  詹决:“我不知……”
  “别说你不知道,”沈沛打断他,“金在寅早在詹旭死亡之后就人间蒸发了,如果不是今天的事,我可能现在还以为他一辈子都不打算出来了。你仅仅靠着声音就认出来了他,要么你对他一直念念不忘,要么……你一直和他保持着联系。”
  他抬手顺了顺散落的头发,好整以暇地笑起来:“是供出来你爸还是自己也沾上嫌疑,选一个吧,詹决。”

  ☆、赌徒(六)

  “中华”牌香烟静静地躺在办公桌上,同黑漆漆的桌面形成了鲜明对比。
  盛景看它的眼神就像在看扫黄队收缴上来的光盘一样,许久,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随手顺过来孙昭宇桌上的打火机将其点燃,然后深吸一口——
  “咳咳咳!!”
  “不会抽就别抽了,”沈沛劈手夺过来,直接放在了自己嘴边,“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提神嘛,”盛景瞥了他一眼,无奈地又抽出一根,“估计今天晚上又得通宵了。”
  经历过一番来自人民警察的恐吓后,詹决终于交代了自己知道的情况。
  他确实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清白,詹旭的事,他这个当儿子的一直都清清楚楚。
  当年詹旭在M国就颇有手段,借着持枪合法的便利早早培养了自己的势力,回国之后他一边壮大家族企业,另一边则试着打入L市黑道内部,一个庞大的犯罪组织在他手中渐渐成型。
  “不过盛哥你知道吗?我爸还算不上L市黑道的龙头,还有另外一个人跟他不相上下,”詹决揉了揉眼角,说,“是苏演。”
  苏演是后来者,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和詹旭不对头,在詹旭忍无可忍出动了犯罪组织暗杀失败后,苏演似乎意识到了这背后复杂的犯罪网络,将苏澄涵送到市局后便出了国。
  “金在寅明面上是我爸雇来的法律顾问,实际上却是那个组织的核心之一,我爸告诉我之后我就开始注意他了。当时我远远地见了他一面,他恰好往我的方向望过来——那个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詹决低声说,“他原来就是个律师,有次打官司输给了被告,他居然就直接把人家杀了……我不知道我爸怎么找到的他,但自从那一面之后,我就认定了这是个彻头彻尾的亡命之徒。”
  “我清楚这是违法的勾当,另一方面也怕金在寅不听话反咬一口,可是我劝不了我爸,只能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我爸嫌我胆子小,不成器,要不然我毕竟是他的独生子,说什么关系也不该闹得这么僵……”詹决苦笑一声,“盛哥,我爸已经死了,你们能不能放他一马?……还有,能不能别告诉小暄?”
  “第二个好说,第一个不可能。”盛景手指一划,关闭了录音,“我们绝不会冤枉一个无辜的人,但也不会放过一个有罪的人。回去之后我们会好好调查你说的是否属实,你要是肯配合,说不定就可以不追究你的故意隐瞒了——在结果出来之前,我希望你接受我们的全天保护,这也有利于你避嫌,不是么?”
  詹决苦着脸点头。
  ……
  “查账的事得找经侦,反正我是不会。”盛景叼着根没点的烟,绕到沈沛背后,后者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哎,你居然会这个?”
  “不会。”沈沛回答,“还有这不是账务,是内网——那么显眼的标志你没看到?”
  盛景:“……”
  此时已接近零点,外面早就万籁俱寂,只有市局这间办公室还亮着灯。沈沛左手掐灭了烟,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上飞速滑过的数据,长袖白衬衫早就换成了黑色的夹克,裸露在外的皮肤有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盛景莫名想起来自己刚从起火的大礼堂出来的时候,第一次对他做出了回应,抱了他一下,然后这家伙整个人都不自然了……似乎是紧张?
  他觉得有些好笑,顺口撩了一句:“这不是在看你嘛。”
  沈沛:“……”
  见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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